特别让我感动,你就赵本山,本山这个人够意思啊!直到听到这句话,才知道黄鸿的自私和赵本山的格局,我不下岗谁下岗?有人说黄鸿恨赵本山,是因为他抢走了老搭档宋丹丹,我说黄鸿,我恨死你了!其实说到底,两人真正的分歧, 从来不止一位搭档那么简单。春晚直播每一分钟都经过精密规划,牵一发而动全身, 没有人不清楚超时意味着什么。二零零一年的春晚,原本安排了一个名为三号楼长的新人节目,主演是闫学晶和潘长江。对于闫学晶来说,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触碰到春晚的门槛, 为了那几分钟,他练了整整三个多月。但危机悄然而至,前一个节目黄洪的家有老爸出现了严重超时。要知道,春晚的彩排极其严苛,每个节目的时长明确下达了删减指令, 可在直播当晚,黄鸿还是把那些被删掉的台词原封不动的加了回去。对于不懂行的观众来说,这或许是艺术家情绪到了的即兴发挥,但对于导播和后续演员来说,这就是一场灾难。潘长江急得满脸通红,在后台团团转,因为他知道,春晚的链条一旦脱节,牺牲的永远是压轴前的软柿子。 果然,导演金月满头大汗的走过来,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说,小潘,对不起了,时间过了,谁后面再拿掉一个语言类的节目。可能就你这个节目, 当时我们都傻了懵了,这都已经跟家里人汇报了,都已经欢天喜地等着看了。 第一次上春晚呀,那个心情是不一样。那一刻,闫学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三个多月的汗水付诸东流。有人说这是新人运气不好,但深究起来,当一个资深演员为了多站几秒曝光而无视大局时,所谓的自私,其实就是对职业规则的漠视。就在气氛降至冰点时,赵本山站了出来。 他没有抱怨,也没有看热闹,而是对着导演组说了那句堪称封神的话。赵老师站起来就说,他们差多长时间,如果挤出来几分钟,小胖这个节目能上,然后金月就说四到六分钟。 然后这个赵晨老师说,从我节目里往出挤,我的节目缩短,你 主持人节目在你们主持人的台词再缩短,可能这节目就救回来了。别拿下去了。这上一个春晚不容易,这些孩子们都第一次上。要知道,那一年赵本山的节目就是后来被封为神作的麦拐。 这可不是一般的节目,这是经过几百次推敲,每一个停顿都暗藏玄机的顶级作品。要在这样的作品里挤出时间,无异于在精美的瓷器上砸碎一块。赵本山干了什么?他硬生生从脉管里挤出了近四分钟。为了补回黄宏超出的时间,赵本山带着范伟、高秀敏开启了疯狂的加速模式。 原本设计好的节奏被打乱,甚至连赵本山这样的老戏骨都出现了滚口,还不了解我吗?还管我叫大忽悠呢? 我能把正的忽悠邪了,能把蔫的忽悠捏了,能把奸人忽悠捏了,能把小两口过的挺好,我给他忽悠分别了。即便在如此高压和仓促的调整下,迈拐依然成了经典。但这经典的背后,是赵本山对自己作品的破坏式保护。 这并非赵本山第一次犯傻。一九九九年,小香玉带着两百多个孩子排练的古镇神舟,面临同样的命运。两百多个孩子,那是两百多个家庭的期盼。小香玉急得直哭,前夫王文念四处求情无门,这一次又是赵本山,他主动找到导演,特别让我感动,就是赵本山, 本山这个人够意思啊,你想想人家一辈子了,一个大腕,到了春节晚会了,人家还不淋漓尽致的把他的节目发挥好,观众爱看呢, 掌声多一点。他那个小品里一般都有叠着的,两分钟到四分钟,像他们那小品,超出两三分钟没关系的,人家应该超。观众也爱看,掌声,笑声也多,结果呢? 他王健林本山说,大哥,他说,你放心,不用说了,你也别急成这样了,快疯了,不就是时间加加的紧点吗? 结果哈,他爸给他叠进去的四分钟,他和赵丹丹老师那小品, 那年,他和宋丹丹的昨天、今天、明天,是中国小品史上的巅峰之作。但为了那两百多个孩子,赵本山硬是从自己的节目里抠出了六分钟。六分钟啊,在春晚的舞台上, 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但他做到了,保住了孩子们的笑脸,也保住了中国戏曲的未来。很多人喜欢讨论赵本山和黄鸿的恩怨,甚至传言是因为宋丹丹。但透过现象看本质,哪有什么私人恩怨,这分明是两种价值观的剧烈碰撞。黄鸿的狠,是 是狠在自己身上,为了成全他人,在那几年,赵本山不仅自己在舞台上发光,更成为了春晚的超级奶爸。他捧红了范伟、高秀敏,后来更是推出了小沈阳鸭蛋,他构建了一个庞大的赵家班喜剧 生态。反观黄鸿,虽然二十四次登上春晚的成绩单足够亮眼,但当自私的标签一旦贴上,就很难撕下来。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喜欢的不仅仅是笑料,更是那个在关键时刻能拉兄弟一把的真性情。如今再看那段历史,严雪晶早已是著名的二人转皇后,潘长江也在喜剧路上越走越远。 如果当年没有赵本山的四分钟的断腕,也许中国喜剧的版图会黯淡许多。黄鸿或许赢了一时的尽头,但赵本山赢得了长久的人心。这世上从来没有理所当然的小品王,只有懂得退让、成全与传承的摆渡人。
粉丝8.0万获赞478.4万

一九九九年,黄鸿在春晚上的一句话,一脚将无数东北人从天堂踹进了地狱。厂长特别器重我,眼瞅要踢副组长,领导一直跟我谈话,说单位减员要病场。当时我就表了态,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话音未落,电视机前无数个下岗工人家庭怕 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机。千禧年的那顿年夜饭,对那时的东北家庭来说,不异于灭顶之灾。在那场声势浩大的下岗潮中,没有任何人能够独善其身。告十三带你聊幕后今天走进的是一九九九年春晚。 这一年,距离东北国企改革的攻坚期已过去三年。一九九六年,全国国企百分之四十三的亏损面,七百九十多亿元的亏损额, 家的无数重工业城市喘不过气。而作为共和国的工业摇篮,东北首当其冲。沈阳的机床厂、长春的汽车配件厂、哈尔滨的锅炉厂,这些曾经撑起城市脊梁的大厂,纷纷迎来减员并场的浪潮。 一九九九年,仅东北三省就有数十万职工离开工作岗位,下岗证成了比工资条更常见的东西,买断工龄的数字成了每个家庭心头的重担。对于东北人来说,工人二字从来不是一份简单的职业,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身份认同。 所以,当黄鸿在春晚舞台上喊出那句我不下岗,谁下岗时,刺痛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整个东北工业群体的神经。也许舞台上的黄鸿只是在给改革打气,是想用乐观消解阵痛。可电视机前的他们,是正在经历这场阵痛的主 角,他们笑不出来,只能关掉电视,在年夜饭的沉默里,咀嚼着从天堂跌落地的茫然。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那一年的春晚舞台上赵本山、宋丹丹的小品,昨天、今天、明天崔永源主持的实话实说舞台,成了两个东北老人的土 朝大会。秋播就是秋天的菠菜,白天一边织毛衣,一边放羊,一边再薅羊毛, 哈哈哈,结果眼瞅着支着叉俩袖的让生产队发现了,糟了,不但没收了毛衣,还开批斗会批斗我,你说当时放了五十只羊,你薅羊毛偏搁一个薅。改革开放富起来之后,我们俩盖起二层小楼, 这楼盖完了,屋多了,突然给我提出要分居,说搁一个屋睡,当他学外语 完事呢,说这个感情这个东西呢,是距离产生美。毫无疑问,在他俩的表演下,不仅台下的笑声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屋顶,更是深深的说到了每一位东北人的心坎中。 如果说黄鸿的台词是时代的硬伤,那赵本山宋丹丹的小品就是东北人的软铠甲。他们不谈下岗,谈改革,只聊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却在不经意间道出了东北人面对困境的生活哲学。苦日子里也能找出乐子,难事面前也能笑着扛过去。宋丹丹用一句自嘲, 两颗洁白的门牙去年也光荣下岗了,消解了下岗二字的沉重。赵本山则用一句最简单的话道出了日子的本质。 昨天在家准备一宿,今天上这来了,明天回去,谢谢这一年的春晚,刘欢带来的从头再来。歌声里没有抱怨,只有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的坚定。而这首歌,后来成了无数下岗职工的战歌。他们学着放下过去的荣誉,走进人才市场,摆起地摊,开起小饭馆,在陌生的领域里 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根据一九九九年的官方统计,年末已有百分之九十三的国有企业下岗职工进入在就业服务中心,百分之九十领到了基本生活费。全国有九千九百一十二万人参加了失业保险,两千一百万职工参加了大病医疗。统 计。国家的在就业工程从未停下脚步,就业培训、小额贷款、税收优惠一系列政策的出台,为迷茫的人们点亮了一盏灯。那个除夕夜关掉电视的东北家庭,终究还是要面对新的一年。他们或许会在深夜里叹惜, 在清晨时迷茫,但天亮之后,还是会穿上厚棉袄走出家门,为了家人,为了生活去奔波,去打拼。就像黄鸿在打气里说的另一句话,有时候就跟这车贷似的, 气太足了,撒撒气,气不足了打打气,这样才能有个好心气,对吧?千禧年的钟声敲响时, 东北的夜空燃起了烟花。那些烟花照亮了下岗工人家的窗台,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那句我不下岗谁下岗?终究没有成为时代的伤疤,而是成了一枚勋章。他见证了东北工人的牺牲与奉献,见证了他们在时代浪潮中从不低头的坚韧。时至今日,二十多年过去,东北的工业早已转型升级。当年的下岗职工, 有的成了企业家,有的成了技术能手,有的依旧在平凡的岗位上坚守。他们的孩子,大多考上了大学,走出了东北,带着父母的期望,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打拼。如 如今,再回看一九九九年的春晚,黄鸿的那句台词早已褪去了当年的尖锐,只剩下时代的厚重。赵本山、宋丹丹的笑声依旧能让人会心一笑。这就是一九九九年的春晚,这就是那段特殊的岁月,没有抱怨,只有担当,没有沉沦,只有奋起。那些藏在小品台词里的欢笑与泪水, 那些刻在东北人骨子里的坚韧与善良,终究汇成了一句话,日子再难,也要笑着往前走。时代再变,也要守住心中的热爱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