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男友背叛而死的我,带着绝世空间重回到末世前,屯粮养娃,手撕渣男,绿茶接上集,让各大蜂群在原有的巢穴之外筑新巢,当然新的巢穴里除了酿造的蜂蜜,让各个蜂王们就不要在新的蜂房里面待遇幼虫,以便于他日后采集蜂蜜。 扑吃一声男子的笑声从树下传来,他还第一次见吃蜂蜜还要跟蜜蜂打上量的人,看着树上的女人吃的满嘴蜜的样子,心里十分想笑。一个一身黑衣,脸上有着些许阴柔,但长相颇有些稚气的男子在树下抬头看着花样,感受到这人身上浓郁的隐吸异能能量,花样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是你这个托我金河的小贼! 男子说着效益更加毫不掩饰的扩大开来,别说的那么难听吗?小姐姐,我叫月茂,不叫小贼哦!三级金盒有能者居之,而且那颗三级金盒让我升到了三级,我在那天可是帮你杀了很多欺负你的敌人,我们这不是扯平了吗?花样从树上跳下来,手里的匕首朝着男子的要害舞动起刚劲的金属侧影,有能者居之, 你这是偷着是抢,跟我说有能者居之,那我杀了你也是凭我本事?喂喂喂,别这么凶好不好,太凶了,嫁不出去了!花样如今看着这个男人就生气,一把匕首每一次都直击要害,看得月茂一阵心惊胆战,小姐姐你这就不厚道了,那天我帮你还被你们差点电死,就总算扯平了吧。月茂凭借着三级异能者身体素质一次次敏捷的躲开了花样的攻击, 再一次身形原地消失后,再次出现时,两只手夹击住了花样拿匕首的手腕,稚气的脸庞快速低头,伸出舌头在还留有蜂蜜的刀刃上迅速舔一口,哇,这蜂蜜真的好甜呀,小姐姐,要不以后我就跟着你混的了,这么好吃的蜂蜜别一个人吃独食哦!花样看着手里的匕首上那层蜂蜜多了一个圆形的缺口,脑门直抽抽,一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里出现了一把斧子。 月貌看的花样怒火中烧的样子,知道这下完蛋了,于是舔着嘴唇意犹未尽的笑笑道,那个什么,我不就是看你偷吃蜂蜜吃的那么欢,就也想尝尝而已。嗡嗡嗡的声音从蜂巢内钻出来,二十来只大号蜜蜂从蜂 蜂巢里涌出,飞出蜂巢,直直的向月貌攻击而去。喂喂喂,不带这样的,打不过就找帮手,有本事跟我单挑啊!花样美好气的瞪着他,有本事你别跑啊!就在这时,隔离墙的大门打开了,行列带着小五和那个水系异能者女子走了进来。 行列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正在被蜜蜂追逐的男子,磨光一沉。眼看着那空气里的雷电能量就要在月貌头上炸响,花样忽然开口了,等等,你要干什么?行列冷哼一声,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他们看着月貌的气势,怎么看都是要将人千刀万剐的模样。而此时的月貌一摆之前与花样嬉皮笑脸的样子,神色突然变得异常认真,身影迅速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居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行列的身后。眼看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的高刃眼看着就要朝行列的脖子抹去。月茂助手月茂拿着匕首的手一顿,本想再次发动异能消失,却看见此时行列的身形鬼魅般也消失在了原地。花草树木和人的影在石子小路上摇曳而行列在下一秒忽然出现在月茂的 跟前,一只手捏着他的脖子将他原地提了起来。月貌不可思议的看着行列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开行列的潜质。花样见行列转头看向他,话语间冰寒刺骨,是他?什么?是不是他?花样盯着他想了半天,见他眼镜瞟了眼自己的小腹,才领悟到。 花样无语的看了眼行猎,不是他,你把人放开!行猎没有理会,捏着月帽的手的力道持续加大,眼看着月帽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脖子被焊出一个畸形的弧度,花样握着匕首的手一紧,往行猎的手腕上划去。原本只是想吓吓他,迫使他把手放开,却不想他居然一动不动地依旧紧捏着月帽的脖子,硬生生的被他在手腕处划出一道口子。 嫂子,你!小五责怪的看了眼花样,上前去要查看行列手上的伤口,却被行列制止。他将被自己捏没了半条命的男人丢向一旁的草坪,走向花样。花样看着行列满脸冰霜的朝自己走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你会躲开的。花样看着行列,这个男人的眼 此时满是令他陌生的黑暗与冰凉。他步步后退,他步步靠近。小五,你们先走。行列的话不容置疑,小五踌躇了再三,还是决定离开,可嗨嗨愿望在短暂的窒息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着被行列逼近的无路可退的花样,他皱着眉想要上前阻拦,小姐姐你没事吧? 可还没靠近就被一旁要离开的小五抓住了胳膊,我老大放你一马还不走,真想死,我老大不会对嫂子怎么样的。我月貌看着花样,咬着牙紧握着拳头,最后看了眼花样,还是不情愿的消失在原地。这个男人是他即使升到了三级也根本打不过的存在,好汉不吃眼前亏,竟然知道小姐姐没事,他还是先离开吧。烈哥哥 滚!行列的声音清冷的毫不留情面,让朱青青想要说的话憋在口中,不敢多言。小五抓着朱青青的立刻往他们所住的别墅走去,在他们印象中,老大一直都是冷静沉着的,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出现太大的情绪起伏,即使是在战场上被大少爷算计受伤流落到 他也没有过太大的情绪起伏。可是此时他却见到老大居然生气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花样见四下无人,前面那冷烈的气场让他实在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花样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表示一下自己绝非有心之举。他从空间拿出一瓶零水递给他,倒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是有意要上,你 把水喝了吧。行列抬手将花样手里的瓶子挥开,盯着花样的眸子一动不动,深沉的嗓音在花样听来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孩子的父亲呢?花样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只是看着行列有些不解地道,知道这些对你又有什么意义?我昨天说的很清楚。花样说完就想绕过行列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抓住,并且顺带着自己被拉到了他身前。 看着眼前这个个头指到他胸前的女人,行列有种随时随地还将他搂进怀里的冲动。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花样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行列,却在下一秒忽然笑了起来。前世于天林也是在知道他怀了别人的孩子以后没几天,就深情款款的告诉他,他 在意。可是到头来男人最在意的还是他们自己的面子,当这种情绪酝酿压抑到一定境界后,一旦爆发,那后果便是他承担不起的。就像前世他临死之前,于天灵才告诉他,是他让他抬不起头。忍辱过了十年,不是不在意,而是当时决心不在意,可是到底还是心存了芥蒂。 我介意。花样深呼吸一口,只是看了行列一眼,我很爱孩子的父亲,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发挥了脑袋里所有的语言组织能力,瞎编着,要是再被继续问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编下去。行列低头盯着花样的肚子,像是要在上面盯出一个窟窿。花样见此,捂着肚子警惕的后退着,你要干嘛? 他准备好了,一旦行列有任何异动,就躲进空间里去,至少绝不能让他伤害到点点。行列自嘲的一笑,你就当真这么在意腹中的孩子?说完将自己留恋的目光从花样脸上收回,就要转身离开。等一下,花样忽然想到什么,叫住了行列,伸手拉起被他划伤的那只手,冰水 在手心里凝聚成团,想要替他将伤口愈合,却被行列轻轻一下就挣脱开来,打散了花样手中的灵水。少女,是我不对,你配合一下,让我替你把伤口愈合行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口,丝毫不觉得痛,只是看着花样的眼睛,嘴角清冷的翘了翘,不必了, 说完只留给花样一个落寞清冷的背影。花样站在十字小路上,闻着空气里清甜的野花香味,却觉得这股花香居然没有了初十那天的好闻。 抚摸着小腹,花样收起心里有些微微不舍的情绪,就这样吧,等他离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回到别墅后才一会,张庭带着丫丫和秦美一起回来了,看着三人满身的污秽和熟悉的丧失脑浆气味,花样忍不住呕了一下,捂着嘴撇头到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 丫丫好奇的看着花样,以为花样是被他们身上的味道给熏到了,于是离得远了一点说道,花样姐姐,你没事吧?张庭看着花样的样子,抚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玩笑着道,花样,你这该不会是有了吧?花样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怀孕的事瞒得了一时, 瞒不了一世,他决定等大家都回来后,跟父母把他怀孕的事说一下,这里的人毕竟住的近,等他肚子再大点也瞒不住。张庭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却一语中的,刚想走进花样,却被花样一手撑着劈开头,庭姐,我最近对这味道受不了, 说着又空了我几下,把胃酸都呕了出来,胃部异常的难受,对了,你们一上午都去哪了,我醒来就不见你们人了。丫丫此时兴奋道,姐姐,我们早上一起去外面打丧尸了,你瞧,我也打死了两只呢,还在他们脑子里挖到了金核。丫丫献宝似的把口袋里的金核拿出来给花样看,丧尸那么丑的怪物,脑袋里的金核居然这么漂亮。张庭也是淡淡的笑道, 婷姐,你也去了?张婷点了点头道,是啊,总是跟着你们捡现成的,又是吃又是喝,我虽然怀着孕,但总归也是想出一分力的,好在大家照顾我,没把我丢下罢了。花样,你可不要小看了婷姐,婷姐拿着斧子砍丧尸,那股狠劲可不比你差呢。秦美进厨房拿出一套杯子,用自来水洗了洗,花样健壮, 连忙用异能水再将杯子都洗了一遍,并且嘱咐到,自来水街的水源极有可能已经被病毒污染。异能者用来洗澡洗漱也许不会被感染,可是你们还没有觉醒异能,很大程度上可能会被感染,尤其是你。婷姐,你怀着宝宝呢,不能冒险。花样说完,在几个杯子里夹住了空间里的零水,递给三人,自己也喝了一杯。 你们回来的其他人呢?秦美喝的水是那股熟悉的清甜爽口的味道。安全基地弄了个任务大厅,大家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任务可以接,就都去那里了。庭姐怀着孕,我体能也不好,就先回来了。任务大厅前市各大基地也会有一个任务大厅,里面会有基地或者个人发布的一些任务, 比如有搜索某地区,取回一些指定物资或者食物带回来给任务发布者交换指定奖励,还有就是任务目标是金盒的指定奖励,就会有一些食物资等,总是任务和奖励都是五花八门多奇葩的都有。前世的各大基地在末世出,一般很少有人会去接个人发布的任务,主要就是诚信问题,比如有人发布一个任务需要一箱方 便面或者大米,十斤奖励为一颗三级金盒,没事那么久。方便面大米这样的东西在城市边缘地带丧失比较少的地方早已被人搜挖一空,唯有市中心的大型超市还有一支小队,如果拼了命的去市中心搬回来一箱方便面,说不定还会死几个队员,甚至全军覆没。回来的人最后交了任务,可发布者交不出任务奖励。 虽说有基地的护卫对发布者进行惩罚,可损失的人员死都死了,即使杀了发布者泄愤也无济于事。像司徒毛这样的基地首领,花样虽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如何,但是前期如果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是非常考验基地维稳情况。不过这也不讲花样对这个任务大厅的兴趣, 决定现在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奖励物品,考虑去接一些任务,或者直接与任务发布者进行兑换。丫丫本来是陪着张庭和秦美回来的,就会直到花样要去任务大厅,于是自告奋勇的给他带路。任务大厅原本是一个楼盘,售楼处大约两三百平的地方,放眼看去两百多平米的地方被人挤满。花样带着丫丫一走进去,满满的汗臭和丧尸脑浆味, 差点把他原地送走,花样捂着口鼻走进去,大厅一片明亮,他发现这个任务大厅竟然还通着电,一个不大的电子屏幕在正对着门口的墙上,各个任务有红和绿两种颜色的字体跳动着,红色代表的是基地任务,绿色的就是个人任务。 大门口的两边还贴着任务大厅任务交接的一些规则,大体上是电子屏幕上的任务受到基地势力的保护,无论是发布任务者还是接受任务者,如有一方违规,就会因违规成都遭受基地处罚等最严重的处罚就是被基地一方追杀等等。 花样转了一圈,看到大厅里居然还有一部电梯亮着灯,电梯门口有两名二级火系异能者,把手电梯上面贴了一个 vip 的标签。这个司徒毛有点意思啊。他大致看了一下屏幕上的任务要求,委托任务大厅发布任务的人还需要缴纳任务奖励的百分之十作为佣金,说白了就是保护费。 这一天下来,不管是物资还是金盒,司徒毛都是最大受益者,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实力来维护任务大厅的稳定了。花样看了眼屏幕上跳动着的任务列表,想着先接几个任务试试, 于是看准了几个以金盒为奖励的任务,走到一间任务街取处的办公室登记了下,又在人头拥挤的大厅转悠了一圈,也没看见爸妈小月他们的身影,想来他们可能已经先回去了,于是也带着丫丫离开了。回到家,果然大家都在自家的院子里,院子的地面上此时放着一袋几斤的大米和一些蔬菜水果罐头,另外竟还有一条六七斤的大鱼。 看见花样带着丫丫回来,顾小月首先蹦跳着过来,样样,你看,这些东西是我们今天半天的收获。花样看着所有人浑身衣服满是脏污,和一张张脏兮兮的脸,笑了。大家虽然住在自己给他们创造的相对安全的地方,却依旧选择外出接触外面的世界,不仅在努力适应卫士成长起来,也在为自己的生存做着努力。不过,看到地上的东西,花样还是有些疑惑。 地上的东西虽然不多,可大多都是末世极为紧俏的食品,这些东西没个三四百斤核可换不来的。他们虽然人多,可不全是异能者。况且,要在短短的一个上午,没有巨无霸这样的推土机帮助下,要打到三四百斤核太困难了。 这时,众人都在为自己这份付出与收获开心雀跃着。李小玉忽然将花样拉到一旁,妈,怎么啦,能给你?李小玉说着,将一个 a 四大小的牛皮袋子放到花样手里。花样好奇的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一袋五颜六色,晶莹剔透的金盒。 而且这些金盒里的能量等级,居然全都是三级的金盒。花样数了数,足足有二十三颗。花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小玉问道,妈,这么多三级金盒哪来的?回来的时候碰到小型的手下狸猫,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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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前世一禅为我挡下胡族天劫,却不能带着记忆转世的故事。 太感人了,不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帮一禅把记忆找回来。 书上说,有一种醒魂汤,要采遍春夏秋冬四季的白花之蕊,并挤进童年雨水节令的雨,白露的露,霜降的霜,小雪的雪,再敷以白糖、蜂蜜熬制,七七四十九天,喝了就能想起前世的记忆。 一禅抄经累了吧,喝碗汤补补身子。你是? 你是不是放大蒜了,好香啊,再给我来一碗。科学家说,人对气味的记忆永远不会遗忘。 阿四最喜欢我喷这个香水,你拿去试试。一禅能帮我拉下后背的拉链吗? 嗯?什么味道你闻到了?哎,我想起来了,你是狐狸。那你是不是有狐臭啊? 怎么可能,你后背拉链够不着的话,那你洗澡是不是也洗不到这块?我教你啊, 你只要把搓澡巾固定在墙上,然后这样来回蹭,哎,你就能搓着。还有一个办法, 只要能让他把手放在你的头上,你就能用内力把记忆传输给他不就不行?逆常是我们朱家人男女授受不亲。 好可爱的小猫,只要能让他把手放在你的头上,我去给他弄点吃的。 嘿嘿,小猫咪,你听说过灵魂互换术吗?哎,好像更可爱了呢。 别动,不然我摸不到你头了。这个毛还没有你情人是狐狸样子的时候好看。

前世我听信了嫂子的忽悠,一辈子没嫁人,之后嫂子跟渣男跑了,我靠着卖油条把侄子侄女养大,没想到临死了让人照顾的时候,侄子侄女靠一碗带油条的豆浆把我送上西天,重活一世。 我看的骨瘦如柴的自己决心不再,什么好吃的都省给白眼狼了,我要发家致富,嫁给隔壁竹马。姑姑,我想吃罐头,姑姑,我想吃鸡蛋饼!两道稚嫩的同音前后脚传入我的耳朵里,对于这两道声音我简直太熟悉了, 这是林浩林娟六岁时的声调。昨天下午,林浩非得要让我上树给他掏鸟蛋,不答应他就会躺地上打滚。没办法我就爬上树给林浩掏鸟蛋。我虽然只有七十二斤的体重,但还是把树枝给压断了。咔嚓一声,我和那半截断裂的树枝一起掉落,我的头摔破了, 隔壁邻居秦红梅帮忙给我包扎了伤口。一天都过去了,我重要稍微动作力度大一点,头就会疼。要吃罐头,要吃鸡蛋饼的两个小兔崽子,看到他们的姑姑起来又躺下了,顿时不干了,林浩直接挥起小拳头来捶我的腿,姑姑,你快起来给我去买罐头,我要吃罐头!邻居也不甘示弱,姑姑,我饿了,你快给我弄鸡蛋饼!原本我就头疼的, 被两只小白眼狼轮流吵吵,我不光是头疼了,心肝脾肺肾也疼。我强撑着一口气重新爬起来,然后一手揪住林浩的脖领子,另一只手把地上的鞋捡起来,鞋底子直接朝小白羊路腚上呼,你们两个兔崽子,吵吵个屁啊,吵吵,要吵吵,滚回你们的娘身边吵吵去, 想到前世林浩用铁筷子一次一次把炮拿来的油条朝我嘴里送,当时的恶心和憋闷就让我有立刻马上把这小崽子掐死的冲动。我没有用鞋底子胡,林浩的嘴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从双胞胎出生,我就帮前嫂子张桂兰带,直至去年前嫂子改嫁,俩崽子才完全由我负责全权照顾。我对俩崽子是真的疼爱啊,不夸张的说,他们掉根头发我都会心疼,更别说打骂他们了。就算俩崽子闯不祸,我也舍不得动他们一指。 他们是哥哥唯一的血脉,曾经我被哥哥当宝贝宠着,哥哥走了,我也要把哥哥的遗顾如珍如宝。上辈子我就是被我这两个如珍如宝的侄子侄女给弄死了,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早早抛弃他们嫁人的前嫂子张桂兰呢?不但被林浩林珍想着念着孝顺着,就连我辛苦赚下的家业也被俩崽子分出一部分给他和他再婚生的儿。 越想这些,我心里头就越恨,鞋底子落在林浩身上的力道也随之加大,林浩被打的呜哇乱叫,一旁的林娟也吓得哇哇大哭。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张桂兰的声音,林四月,你咋能打浩浩和娟娟呢?有你这么当姑的吗?听到张桂兰的声音,我的手微微顿了顿,紧接着我把手里的鞋底子又朝林浩身上呼了上去。张桂兰疯了似的冲到了李间屋, 一把把我手里的鞋夺下,然后猛地把我推到一旁。张桂兰才得在婚丈夫生下儿子没几个月,他的体重是我的两倍,力气自然也就更大,他一下把我推了个列举, 我急忙扶住了墙,自己才没有倒下去。林浩一看亲娘来了,哭的就更惨了,隔老远都能听到他杀猪时的哭声。张桂兰心疼的把林浩抱在怀里好一顿安慰,我就那么扶着墙,冷冷的看着他们。母子情深,张桂兰如果真的爱自己和前夫生的俩孩子,怎么可能轻易就把他们扔下然后改嫁呢?上辈子我 太傻太天真了,我以为嫂子是怕把林浩林娟带去再婚的丈夫家,俩孩子在后爹手底下会受委屈。我更以为嫂子把侄子侄女留给我抚养是出于好意。只有七十二斤,没胸没臀都 我不好说。婆家到外面知道我过了二十还没来例假,自然更没人赶上门提亲了。那些想娶我的,也都是死了老婆带着拖油瓶的官服,对于我而言,竟然只能嫁给有孩子的男人。帮忙养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那还不如死心塌地的老在家里抚养哥哥唯一的血脉呢。没有孩子的情况下, 侄女跟自己的孩子应该是没区别的吧?当我明白一切都是嫂子张桂兰的算计时,已经来不及。我本以为自己养大的侄子侄女是我老了以后的依靠,没想到却是仇家。张桂兰把林浩林娟安抚好,然后恶狠狠地看向冷眼旁观的我。我把孩子们托付给你,我寻思着你是他们的亲姑, 肯定能好好照顾他,你是怎么照顾他们的?面对张桂兰的愤怒的质问,我先是淡然一笑,然后不急不缓的开口,既然嫂子觉得我照顾不好他们,那就麻溜的把他们领走,如果你不把他们领走,往后我一天打他们几顿,骂他们几回,那我可就全凭心情了。 被刻的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抹生人勿进的书里,但瘦弱到有些发财的小身板仿佛随时能爆发出大能量。张桂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妮子,我把孩子们留给你照顾,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自己的条件啥也 让你没数吗?说着说着,张桂兰竟还抹起了眼泪来,咱就不说爹娘没了你哥为你付出了多少,就说你这个条件找不到未婚的,只能给人当后娘,你安安心心的把你亲侄子侄女养大,他们和你亲生的孩子有什么两样啊?俗话说,生恩没有养恩大,他们虽然是我生的,可是你养大的,他 俩大了肯定是养你的老啊。我不动声色的听张桂兰花花玩,张桂兰是才,那番话若是说给过去的我听,那绝对跟灵药一样好使。可是已经死过一次的我,怎会再忌吃不忌打呢?等张桂兰的话音彻底落地,我才缓缓开口,用几乎绝对零度的口吻说,你都来了大半天了,我 额头上的缠着不调呢,你是眼睛瞎没看到呢,还是看到了装看不着呢?张桂兰愣了一下,他这才把目光贴向我的额头,四月啊,你额头上咋还受伤了呢?是不小心碰的吧?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咋还这么不小心呢?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眼下,张桂兰对于我头上的伤不是没看着, 就是说风凉话,连一点嘘寒问暖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的冷血自私的娘们,她生出的孩子能有人情味到哪去?你可真是我的好嫂子,我帮你照顾俩孩子,你看到我受伤 不主动关心就罢了,竟还说风凉话,就你这样的心性,你的孩子还不随了你,我可不敢继续养着了。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受伤,就是帮你的好儿子上树掏鸟窝摔的,我不答应给他掏鸟蛋,他就趴地上连哭带嚎满地打滚。 张桂兰得知我受伤是因为林浩后,他的脸上并无多少褪色,接下来说出的话明显比之前乱乎了。四月呀,你别生气,浩浩不还小吗?孩子小不懂事很正常,他再大一些了肯定就懂事了,你生亲妈两句就行,可别动手打呀, 那可是你亲侄啊,打坏了你肯定也心疼不是吗?要么你马上把孩子领走,往后我不会再帮你养了。如果你不肯把孩子领走,那我每天就照着一日三餐那么揍他们俩,说不定还隔三差五给加的餐,打的鼻青脸肿,推断胳膊舌的,你也别怪我心狠,我不愿意继续和张桂兰墨迹了,剧烈的头疼让我只想舒服的躺着尸。从昨天受伤到现在,我就没出去上工,一直在家躺着, 我估计自己可能摔出脑震荡了。张桂兰没想到绕了一大圈,我还是要把孩子撵走,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我好好的,你咋说不养他们就不养了?难道你有主了?就你这根豆芽菜,你能找到什么好男人?你宁可 给人家养没血缘的孩子,你也不肯养自己的侄子侄女,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从容的对上张桂兰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你说的对,我就是有主了!你当初为了跟高铁柱结婚,把你自己生的俩累赘丢给我,我凭什么不能为了结婚把你的累赘还给你呢?你快告诉我,你要和谁结婚?你这个黑了心肝的死妮子, 宁可帮别人养孩子,也不养你哥哥唯一的血脉了吗?张桂兰抓起我那细如麻杆的手臂,用力的摇晃,我使出全部的力气甩开张桂兰,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对象是谁?如果你知道了, 肯定去给我搅和黄了呀!张桂兰,你麻溜把孩子领走,要不你前脚走了,我后脚就把俩兔崽子绑在树上使劲揍?面对我那要吃人的眼神,张桂兰下意识的涩缩了一下。林四月,我先把孩子领走,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把俩孩子还给你。放下狠话,张桂兰一甩袖子,然后就一手一个把俩兔崽子牵走了。张桂兰笃定我早晚会上门把孩子接回来的。张桂兰不相信我真的找了婆家 把张桂兰母子三人打发走,我彻底松了口气,我重新讨回去,我很清楚,用不了两天,张桂兰肯定会把俩崽子给自己送回来的。我不得不认真思考,重生后自己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是尽快找个人嫁了,让张桂兰没有机会把俩兔崽子重新塞给我呢?还是把家里的东西归置一下,离开这里去别处另谋出路呢?这会我虽然很疲惫,但我还是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按照从脑子里搜索出的记忆开始归置家底。我爬起来后,把床底的木箱子拉出来, 然后摸出钥匙把木头箱子打开,箱子里除了一些衣服外,还藏着我全部的家当,一共四十块三毛五分钱,外加三尺布票和五金粮票。我忙把这些钱包在一个手绢里,我觉得东西放在这不安全,我藏起的地方呀!兔崽子知道张桂兰也知道我要把这些钱作为自己接下来做生意的本钱。我上辈子是在八十年代初开始做小买卖的, 我做的第一份生意就是在集市上炸油条,后来又把油条炸到县城。既然自己重生了,我要利用上辈子积累的经验,提早把生意做起来,今年冬天就能恢复高考, 我想为自己的大学梦搏一把。我把钱和票藏在了一个不那么容易被找到的地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接下来我打算去隔壁看看擎天佑重生后,我最想马上见到的人便是住在隔壁的那只竹马。上辈子我化作一缕冤魂的时候,我也只看到了他的悲伤,还有他帮自己寻了个暗 静的归处,让我方魂永安。很快我就到了秦家大门口,我正准备进院呢,就听到秦天佑住的东厢房传来了争吵声。就听一个声音有些尖锐的女生说,秦天佑,你现在都残废了,你凭什么不同意退婚啊?我和你的婚事本来就是父母包办的,我压根就不同意,你最好同意退婚,咱们好聚好散。我听出来了,这个有些咄咄逼人的女生正是秦家给秦天佑包办的未婚妻陈音。 俩人都没碰面,双方父母做主就把婚给定了。前天又受伤回来,陈英嫌弃他残了,所以主动来退婚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陈静而非常好听的男中音,退婚可以,把给你们家的五十块彩礼还给我,不还也可以,你打个借条。男中英的才落下,陈英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耽误了我好几年,你还有脸要彩礼?彩礼让我爹娘给我兄弟花了, 你跟他们要去,你耽误了我两三年,你应该补偿我青春损失费,我不要多了,给我三十块钱就够了。陈英主动提出退婚,就应该把彩礼还了,他不还彩礼就罢了,竟然还跟躺在床上的晴天又要青春损失费,这不是趁人病了残了上门敲住杠吗?马上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上辈子陈英和晴天又是 顺利结婚的,压根没有退婚这一出啊。或者说上辈子陈英主动来退过婚,但没有退成。我清楚的记得,上辈子陈英和秦天佑结婚了,俩人结婚也就才一年多,秦家遭遇火灾,秦天又被烧伤了。再然后他的妻子陈英就跟着村里的小学老师跑了。原本我不打算掺和秦天佑和陈英的情感纠纷,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心更诚实。四日之间,我已经进了秦天佑的房间,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边骂骂咧咧 不停翻箱倒柜的陈英。这哪里是情感纠纷现场,活脱脱女土匪打劫进行时啊!躺在床上的晴天又无能为力,看上去显得十分狼狈,同时也越发让人心疼。陈英, 你既然要和天佑哥退婚,那就得把彩礼还回来,要退婚的是你,不还彩礼的是你,天佑哥答应退婚了,没有逼你马上还彩礼,你不见好就收,你还想讹他的东西, 你咋这么无耻呢?我把手里盛着鸡蛋汤的搪瓷缸子放桌上,然后就风也是的冲到了陈英的背后。我使出全部力气把陈英从一个大木头柜子面前拖到了一旁。缓过劲来的陈英一脸愤怒的看向我,你又不是秦天佑的什么人,你狗拿着什么耗子呢?对完了我后,陈英一个箭步窜到了秦天佑的病 钱,恶狠狠的瞪着他,秦天佑,我知道你得了不少抚恤金,还有粮票,布票什么的,你不肯给我钱,那给我一些布票和粮票也行啊,我从十八岁跟你定亲,今年我都二十二了,四年的青春损失,我只跟你要点布票和粮票不过分吧?对于陈英而言,这个婚必须得退,而且所谓的青春损失费他也得讹到手。他就是趁着秦家人和自己的父母都上宫去了,才过来跟秦天佑把关系撇清, 得到自己想要的。陈英知道若再不马上达到目的,他肯定又得跟这个残废结婚。伺候这个残废不说,后来他们家还会遭遇更大灾祸,嫁给秦天佑,自己只会越来越不幸。陈英要把不幸掐死在萌芽,而且还得跟秦天佑讹点东西 作为自己接下来的筹谋。因为太过愤怒,晴天又那张如玉的面庞已经变得扭曲,那双星眸里满是杀气。现在的晴天又就跟被废掉武功的高手。我再次冲到了一再讹人的陈英面前。我说陈英, 别欺人太甚了,天佑哥受伤了,你就跑来和他退婚,他兴许哪天就飞黄腾达了呢,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至于什么青春损失,你们订婚是父母和媒人决定,你也同意的。天佑哥只是被动的被通知了一下,你说他 耽误你的青春了,你又何尝不是耽误了他的青春呢?如果你机械在这里闹,我可就把你的父母还有秦家人,包括你们两家媒人喊来了。陈英狠狠地朝我脆了一口,然后阴阳怪气地说,瞧你一口一个天佑哥的叫,你还觉得他日后会飞黄腾达?你这么稀罕他,你嫁给他好了,嫁就嫁,谁怕谁!话一出口,我的脸就红了, 恨不得马上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我正打算替自己把冲动之下说出的话找不回来时,耳边再次传来秦天佑那沉静好听的男中音,陈英,我可以 给你五斤粮票,五尺布票,然后咱们签一个退婚文书,婚事作废。陈英一听,晴天又答应给粮票和布票,他没有见好就收,是得寸进尺。我知道你手里还有一张自行车券,除了粮票和布票外,那张自行车券我也要。陈英的话让我吃惊了一下,同样的,躺在床上的秦天佑也有些惊讶。我和秦天佑不经意的四目相对,我从对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跟自己差不多的想法。我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陈英一下, 人还是那个人,可我觉得面前的陈英和自己记忆中那个不大一样了。室内短暂的沉寂后,晴天又再次打破沉默。陈英,既然你如此得寸进尺,那么 东西我一样也不给你,咱们就这么拖着,我反正已经伤了残了不怕号,可你青春正好,可是托不起晴天。又看向陈英的目光充满鄙夷与弦物,我紧随其后开口,陈英,你如果继续闹下去,你肯定得不到任何目的的。 要么你就写欠条,然后你和天佑哥写一份退婚文书,要么你就把自己嫁衣缝好,然后嫁过来当秦家媳妇。天佑哥这个样子是没法和你出去拜堂的,可婚礼当天堂必须得拜,那就按照老祖宗的规矩,牵一只大公鸡来跟你拜堂好了。臣因仔细权衡后,他这才开口,我可以写一份彩礼的欠条。秦天佑,你说话算话,给我写一份推婚文书。 结婚文书上你必须得写明是你不想拖累我主动提出退婚的,然后再兑现你刚才说的布票和粮票。如果你不肯答应,那我就吊死在你们家,我宁可死, 我也不要嫁给你。秦天佑同意不?马上还彩礼就能退婚,而且也乐意给补偿了。陈英又想得寸进尺了,让秦天佑表明是他主动退婚,那外人就不会太匪夷他陈英怎么样?为了进一步威胁秦天佑,陈英就把自己的必杀技使了出来。陈英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绳子,然后套在了自己脖子上。成交!秦天佑冷冷 丢出两个字给陈英,接着他就目光和煦的看向我,小月牙纸笔就在我床底左边的木头箱子里,帮我拿出来。听到小月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猛然一致。我没想到秦天佑当着陈英的面用昵称换自己。反应过来后,我就按照秦天佑的吩咐把纸笔拿出来。等我把纸笔拿出来后,秦天佑从身上取下一把小小的钥匙递给我,把 陈英刚才要打开的那个柜子打开,里头有票。就在我帮秦天佑拿给陈英的布票和粮票时,陈英和秦天又开始写退婚书。秦天佑负责写退婚书的内容,然后他和陈英先后签名,陈英又不甘不愿地写了一张彩礼的欠条给陈家的彩礼钱是秦天佑曾经靠政工分还有当兵时政的津贴, 每一分钱上都有他的汗水。陈英如愿以偿的跟晴天又退婚,而且还拿到了得来的布票和粮票,也算如愿以偿了,心下不免得意起来。走的时候陈英还不忘酸我一句,既然你那么稀罕你天佑哥,他现在自由了,你可得说哈算话,麻溜的嫁给他。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俩拖油瓶呢,估计你的天佑哥应该不介意吧,毕竟他残了,听听他刚才叫你啥小月牙多肉麻的称呼啊。看来你俩是早有 腿了,我也算成人之美了,你俩是不是该谢谢我呀?陈英觉得只说这些还不够,他又在我和秦天佑身上狠狠补了一刀,零四月,你不光带着俩拖油瓶,你还不能生孩子呢。我猜你的天佑哥应该也不介意你不能生,他惨了,那事都办不成了,就是好姑娘嫁给他也生不了孩子。行吧,你就谁也别谁了,凑合着过吧。陈英丝毫不顾及我对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秦天佑造成什么伤害, 他生怕对方会反悔退婚,能把话说的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他觉得自己把秦天佑伤的怨恨,两人才更无复合的可能。我对陈英的决绝与残忍自然是气愤的,可我觉得陈口舌这块没什么意思。等人走远了,我才小心翼翼的看向躺在那里的秦天佑,我以为他被陈英如此残忍的伤害肯定会很难受,可秦天佑却显得云淡风轻。天佑哥, 如果你难受的话就发泄出来,骂骂人或者哭一下也可以的,千万别憋在心里头,憋久了会生病的。我小心翼翼的安慰着秦天佑,秦天佑平静的看着我的吟吟秋水眸,然后一字一顿的说,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我被问的愣了一下,我傻傻的问,我刚才说了很多话呢,你指的是哪一句?嫁给我? 晴天又再次一字一顿的说着,那张虽然憔悴但仍旧很好看的脸上写着大大的认真俩字。我后知后觉的挠了挠头,下意识的避开男人的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双眼,天佑哥,我生过孩子的,我还下不来床呢,咱们谁也不嫌弃谁,凑合着过吧。晴天又再次认真,但又带着那么点戏血的说。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你嫌弃我生活不能自理想,对说过的话不认账是吗?我没有,我几乎脱口而出,你都不嫌弃我不能生孩子,没胸没屁股了,我干嘛嫌弃你呢?晴天,又到我印象里的小月牙是很勇敢的吗?你就该像小时候那么勇敢。听到他又一次用小月牙这个昵称称呼自己, 我只觉心潮涌动,嫁给这个我暗恋了两辈子,而且让我上辈子最终得以方魂永安的男人,我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拒绝嫁给他,他们这两个苦命人就能相互取暖,自己也能光明正大照顾他,报答他上辈子对自己的安魂之 就在我心绪起伏的时候,晴天又已经把纸笔重新拿起。我给你写一份婚书,等我能自理了,咱们就结婚。我下意识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笔,婚书我来写,从现在开始,我就嫁给你,婚期两年,两年以后,若咱们过腻了, 谁也不纠缠谁,好聚好散。不等晴天又反应,我已经低头开始写婚书了。我之所以给俩人的婚姻定一个期限,其实也是给自己制定第一个重生大目标。我是想用接下来两年的时间,让自己暗恋了两辈子的人看到他的美丽蜕变。我还要用这两年的时间,让晴天又重获健康,躲避灾祸, 更有把握让两年的婚姻无限期延长。婚书写好了,我利落的把他们一式两份,回头你和你爹娘说一声,他们如果不同意的话,我也不强求。你放心,我不会带着两个拖油瓶嫁给你的,他们应该留在亲娘身边的。晴天又默默的把我递给来的那张稍显简陋的婚书收下。

我常常想,前世我一定是做了太多的好事,今生才被幸运救回来。所以遇见。 我喜欢你, 就像小熊,喜欢蜂蜜,像微风略过露水。有你的地方,阳光很好,奶茶很甜。你好,时光清浅,岁月可期,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