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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要求,中国满足不了,印度战略界怨声载道,呼吁退出上合组织。七月十九日,上合文化部长会在吉尔吉斯斯坦落幕。 印度文化部长谢卡瓦特在会上郑重承诺,印度将致力于守护成员国之间的共同文明遗产。而就在短短三个月以前,也是在吉尔吉斯斯坦,在上合房长会议上,印度房长辛格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拐弯抹角的把矛头对准了巴基斯坦。 为什么印度对待上合组织的态度会如此割裂?一边唱红脸,一边又唱黑脸,印度对于自己在上合内部究竟是个什么定位?今年是上合组织成立二十五周年,在二零零一年诞生之初,它还只是上海五国家乌兹别克斯坦的小范围框架, 而如今已然膨胀成了跨越欧亚的十国集团。印度、巴基斯坦、伊朗和白俄罗斯先后入局。论成员国人口和陆地面积,上合组织已经是全球覆盖范围内最广的区域组织之一,就排面而言,也足够撑得起任何一个国际头条。 但排面归排面,在过去这二十五年来,上合在联合反恐、区域互联互通等核心议题上的成绩,可能用差强人意这四个字来形容都算是恭维了。原因倒是不复杂, 组织越大,差子越多。俄罗斯和伊朗各自都是地区冲突的当事方,指望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合作预防国际冲突,差不多等于让诉讼双方轮流主持调解。 而中印在中巴经济走廊问题上的根本性分歧,还有印巴之间根深蒂固的敌对意识,则让联合反恐这块上合组织的金字招牌口号, 长期以来基本只停留在公报文本里,真正能走进现实的次数并不算多。而在所有导致上合组织停摆的因素中,印度无疑是最值得单独拎出来说一说的。 因为其他成员国导致组织停摆多半是立场冲突所致,而印度导致上合停摆,却是一种高度自觉的被精确计算过的选择性捣乱。 印度捣乱上合的核心意图既不是掀桌子走人,也不是坐下来配合,而是试图利用最少的成本占住一个谁也赶不走的位置。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印度选择了软硬兼施的方式来对上合组织内部进行针对性的分化。 文化部长走温情路线,主打文明古国共同遗产的好感牌房长和外长则负责强硬路线,每逢会谈必谈反恐话题,每谈反恐必定暗指巴基斯坦。 不仅如此,印度还妄图从底层架构上改造上核的思维方式,因此极力推动英语成为上核组织的官方语言。印度明知这个提议中俄绝无可能同意,但时至今日却依然我行我素。 这不完全是因为印度人胡搅蛮缠的天性使然,也是因为印度本就是抱着双重目的在日拱一足。对内,他能向印度英派有所交代, 证明莫迪政府面对中俄依然敢于讨价还价。对外,他能在上和的多边机制中给中俄不断制造不大不小的摩擦点。这个套路印度一用就是十多年,从不换招也不收敛。既然印度对于上和组织如此不上心,那为什么不干脆退群算了呢? 关于这个问题,印度战略界其实早有探讨,也不乏奉劝印度政府趁早退群令其炉灶的声音。 但莫迪当局出于惊略中亚的缘故,至今仍选择对这些提议充耳不闻。在印度加入的那么多国际组织中,上合是其目前唯一一个能够有效沟通四大中亚斯坦国, 并定期进行高层接触的多边机制。对印度来说,中亚既意味着能源通道和市场纵深,也意味着牵制中巴的战略后方。 一旦失去这个仅有的多边沟通机制,这就意味着印度在整个中亚地区的存在感将成断崖式暴跌。 所以,这个上河在印度嘴里再怎么味同嚼辣,这块鸡肋末底也是断然舍不得一口吐掉的。除了惊略中亚以外,印度另一个不甘放手上河的原因还藏在上河的地区反恐架构里。 印度通过长期参与相关会议和联合演练,得以将他自身在克什米尔等议题上的反恐绪势装进上合的多边框架里。 如此以来,无论各成员国之间能否达成共同立场,只要印度的名字出现在联合公报上,那么他就相当于获得了一个上合组织层面的权威认证。这笔买卖对印度来说几乎是零成本的, 不赚白不赚,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印度混进上合的这套乱中取利的方法论也面临着一个更为尖锐的问题。最先表现出不满情绪的,恰恰是印度最看重的中亚诸国。 他们当初之所以加入上合,要的是看得见的安全保障和摸得着的经济成果。 可印度进入上合至今都这么多年了,口号喊了一轮又一轮,可每当动议到了要出钱出力的环节,不管是修路、建厂、搭桥,还是铺设能源管线,印度永远在固左研他。中亚不是傻子,对于印度不可能一点脾气没有,一个只能制造争议而不能输出项目的拖油瓶, 哪怕来头再大,到头来势必也遭到边缘化。另外,从今年九月一日起,巴基斯坦将正式从吉尔吉斯斯坦手中接过全丙,担任上合组织的轮职主席国。 对印度而言,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巴基斯坦在上位之后,完全可以利用同一套规则框架来反制印度, 比如密集推动绕开印度的中亚公路方案,或是在反恐话题上把矛头对准印度,扶持巴基斯坦国内的分离势力,比如笔录之武装的传闻等。 印度拥有漫长的路上边界和惊吞印度洋的战略野心,以及同时与中巴交恶的外交现实。像这样的一个国家,自然远比中亚的小国更需要一个有分量的多边平台来投射自己的地缘政治影响力。 如果印度捣乱过度,真的把上河弄成了茶话会走过场,那么中亚小国也不过是退回双边外交的旧路而已。而印度失去的却是进入欧亚大陆腹地的长期资格。 印度自认为给上河搅浑水的行为是在拆中巴的台,但实际上也是不断掏空自己的战略地基。 印度现在似乎陷入了一种自我内耗的悖论,他越是想通过制造摩擦来抬高自许的大国身价,就越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饥不择食的恶鬼。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最尴尬的恐怕也只有印度自己。



上合组织南下,又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加入,标志着上合出现根本性转变。二七国这次给全世界做了一个榜样。七月十日,上合组织秘书处在北京正式签署备忘录,给予老挝上合组织对话伙伴地位。 这个新闻几乎没有任何铺天盖地的宣传,听起来只是上合组织多了一个对话伙伴而已,但实际上,老挝成为上合组织对话伙伴,对于上合来说是一次根本性的转变, 万事并非一蹴而就。在去年九月一日天津举行的上合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会议上,各国高层一致同意接收老挝为对话伙伴,签署了二十四项成果文件,并制定了未来十年的发展战略。 截至目前,上合组织拥有十个正式成员国、两个观察员国和包括老挝在内的十五个对话伙伴,总共二十七个国家带上了上合的烙印。 之前在上河的对话国家当中,有君主制国家,有伊斯兰共和国,有世俗共和国,但没有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老挝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第一个对话伙伴成员。老挝这样一个社会主义内陆国加入了一个由中国主导、以安全和反恐为核心智能的区域组织。 这件事的意义在于,他打破了之前那条一直未被触碰的国际线,社会主义国家与跨意识形态区域安全机制的协助。老挝加入上合组织,还能够同其他君主国、伊斯兰共和国等一同探讨反恐和安全机制。这是历史性的进步, 不仅对于老挝来说,也对于整个上合组织,甚至是整个世界都是如此。很多人会将上合组织当做是一个不结盟的准军事同盟,甚至把它称为中国的北约。在西方的长期宣传当中, 一直是中俄一军事同盟这种恐怖和谬物的反西方阵营。另一方面,深知上合组织内涵和对上合组织有较多分析的学界和智库,将上合组织当做区域性的、小圈层的安全理事会, 但这二者其实都不对。上合组织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他可以当做是某种意义上的准军事同盟。在安全、反恐、缉毒等方面,上合组织成员国内高度协调,共同发展,武器和技术交流也在框架内基于国际法一般准则进行。 与军事同盟最大的区别在于,上合组织不对成员国做任何的国家安全捆绑,组织内国家没有战争协调义务,甚至没有通知义务。 另一方面,上合组织也不是区域性的、小圈层的安全理会。联合国安理会最大的作用是协调世界范围内的安全动态,避免冲突和战争扩大化,并尽可能调停冲突,阻止战争。 而安理会常任李世国的存在,也使得安理会在法理上的作用停留在各方表态和交换意见。相比之下,上合组织并不具备对全球安全事务的协调能力,其工作主旨是通过建立安全平台和沟通对话机制, 尽可能在成员国内就各成员国关切的安全问题进行合作。因此,上合组织不会像联合国安理会一样,居高临下的由法条出发,对其他国家的安全问题进行干预, 更像是各个国家就自身发展和安全问题提出国家意见,并交流智慧,寻找安全合作的场景。 如果要说的话,上合组织更像是一个展览会,各国将自身的安全诉求、发展需要摆到台面上,参与国在一个对话框架内进行交流,寻找合作的机会。如果内部有冲突,则尽可能协调协商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也不会强加干预。 也正因如此,老挝的加入对于上合组织来说,其代表性意义就在于,作为一个高度关注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高度关注地区和平和稳定的社会主义国家,认可并接受上海精神,说明了上海精神的朴实性和务实特征。尤其是当前这个时间节点, 老挝的加入对于全世界的中小型国家来讲,意味着给这些国家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可以真正意义上信任的安全协助框架。老挝的体量太小,经济结构单一,作为内陆国,他没有能力搞平衡外交,而人口和经济限制也使得其没有能力搞武装中立。 按照传统政治学观念,老挝的唯一选择就是放弃独立,自主,寻求靠山。但这对于社会主义国家来讲是无法接受的。上合组织的意义就在于此,上合组织不审查成员的政治制度, 只对成员的安全需求和认同判定是否兼容。换句话说,上合组织不要求参与者改头换面,不用交出主权,不用选边站,只要参与进来,就有人会关注到你的安全观。切, 就有人站在公道的立场上听你说话。这对于那些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来讲,是真正的安全公约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