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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就决决定回家了?你当时那么向往出去,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我想要城市的生活,我想要知识, 我想看书,我想看电视,从电视上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因为我不能出去。 你是出去过的对吧?呃,我想问问你对城市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失望,我去了南方以后开的特别红的那种花,我说哎,这叫啥花呢?我就问了一下,我说我不知道呀,我又问一个人,我来几年了,我也没注意,我我我不知道他叫啥花,我就门口有个保安呢,男人说 那是山茶花呀,我来这么多年,我就辛辛苦苦我就上班了,回宿舍了,连这么好看的花我都,我都看不到。不注意它这个意义在哪里? 诗不一定在远方,它可以在你自己的心里。嗯,我的诗,那就是我院子的花,嗯,就是我的庄稼地也可以。是啊,我的孩子呀。

我想看书,我想看电视,从电视上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因为我不能出去,我宁可痛苦, 我不要麻木。二十年前,一个身着红衣的农村妇女出现在央视的一档节目。刘小样,初中没毕业,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人,二十年里却能被人反复的提起 他是谁,他说了什么话?他现在怎么样了?二零零一年,节目组陆续收到一个农村妇女的长信,所有看过信的人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自己的心情,那就是震撼。 在信中他写道,在农村,有钱可以盖房,但不可以买书,可以打牌闲聊,但不可以去西安,不可以交际,不可以太张扬,不可以太个性,不可以太好,不可以太坏。这里有很多约定俗成的规矩,要打破它,你就会感到无助、 无望、孤独,好像好多眼睛在盯着你,不需要别人阻止你,你会自觉自愿的去遵守这些规矩。主山张月当即提出想过来采访他,然而对方却拒绝了。用村里人的话来说,一个已婚妇女偷偷给远方的陌生人写信, 不守妇道,当战院承诺只带一个摄影师过来,绝对不禁动村里的人,刘晓阳这才勉强答应。然而,当节目组从北京正在抵达咸阳时,刘晓阳又反悔了,他仓皇的告诉丈夫说想要逃跑,丈夫稳住了,他只当是一次闲聊,没什么。就这样,央视的摄影机嫁到他们破旧的小屋, 电视里的名人出现在他面前,而刘小样却垮了,面对镜头,他紧张极了,甚至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张悦停止了采访,跟刘小样同吃同住了三天,一次饭后不经意的谈话,刘小样终于打开心扉。 墙角的摄影师幸运的记录下这场影响了无数人的访谈。你在信里跟我们描述你生活的这个地方,你说这下有一望无际的金黄色的麦浪,秋有青沙杖一般的玉米地,这是很美哈。 可是你说你就是不喜欢这里,因为他太平了。这个平指的是什么?我指的是生活,相对来说, 生活他太平了,就觉得那个越平静,他的心态越不平静。北方的冬天漫天飞雪,在昏黄一片的天地间,刘晓阳穿着一件大红的外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跟张元素说着自己的不甘和渴望。 一九六八年,刘晓阳出生在陕西咸阳的一个村庄。从出生到嫁人,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关中平原,连半小时就可以到达的西安都没有去过。初二那年, 和身边大多数女孩一样,他乖乖听父母的话说去回家,农村女孩子好像就是十几个字就回来吧,很自然的事情,大家都这样。在那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的年代,一台收音机成了流响的全世界。在那台小小的收音机里, 他听完了路遥的人生和平凡的世界,听遍了新闻和报纸摘药,还跟着播音员学习普通话。刘晓阳说,普通话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它代表外面的世界。 闲暇时,小姐妹们经常结伴去逛县城,而刘小样却喜欢独处,他常常抱着收音机,在渭河边,在田埂上,在果园里,总之就是别人追求的好像我就是不大追求,我追求的别人不大追求, 他说可能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渐渐觉得不满足,觉得生活好像不太对劲,但是 他没办法逃离,好像女孩子,他选择的余地很小,总是别人选择他,他可能选择别人。一九八九年,刘晓阳二十一岁,通过媒妁之言,他认识了王书生。王书生的爷爷是村里的四叔先生,家门上写了跟读传家,而他本人在青海做买卖, 是村里极少数见过世面的人。刘小杨既喜欢读书,又想看外面的世界,他觉得这个人能带给他一种新的生活,和别人不一样的生活。他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走入婚姻。婚后第一年,王树生便带他去了西安。其实从小杨家到西安,来回路费只要九块钱,但村里人却很少到过那里。 大臣西安,那是小杨多年以来的一个梦,可真到那里,他又不知所措。这里的人是那么有活力,那么不一样,就是觉得我站在那地方好像特别的特别的孤独,真的, 西安的钟楼觉得自闭啊什么的那种感觉,我怎么这么土气啊,我老羡慕人家呀,他走路的姿势呀,那么优雅呀, 穿的衣服那么和气啊。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刘晓燕鼻子一酸,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把自己和世界分开。两年后,刘晓燕怀孕了,他回到老家生下孩子,俯视公婆,丈夫在外打工,自己在家种地。结婚时,刚燃起的那团火又熄灭了。 除了种地的两个月,刘晓阳一年有十个月都在家,我能想象到他的每一天,起床、洗脸、刷牙、梳头,和面,揉面、醒面、擀面、煮面,再者就是生孩子带孩子,孩子结婚再带孩子,大家好像都这样过,他老公比同村 别人老公还赚的多了一点,该心满意足在他村口嗑瓜子。但刘小样不接受这样,无论是书,收音机还是电视,一点点外面的声音都会让他思考,我活这一生意义是什么呢? 张悦问他,一个种地的农民要什么思想呢?特别是农村女人,他不就是做饭洗衣看孩子,要不就打工逛街,包括刚上学的女儿都这样评价他, 那你是个做饭的啊,我是个做饭的,我嘴上就有人说我是个做饭的,你还说我是个做饭的,对啊,你就是个做饭的,要什么思想带?刘晓燕咬咬牙,我不接受这个。 他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却无法与这亘古不变的八百里平川抗衡,只能将内心对多彩生活的渴望寄托在衣服上。他的棉袄、外套、大衣大多是鲜红的颜色,有时候 就是城里人也觉得啊,农村人穿的衣服很俗气,他主要就是艳他一个艳,他为什么要艳他?本来他就是土,他跟土打交道,你再要是穿跟土的颜色相近的衣服,他就特土了。我总觉得我要我的衣服上好像寄托件什么准, 衣服上寄托着我一种想法,就想人要活的精彩一件, 所以我的衣服想要他色彩斑斓一件。刘晓阳的村子一头是铁路,另一头是高速公路,二十公里外就是咸阳机场。外面的声音就这样不由分说的出现在刘晓阳的世界里,他向往大山大海,向往祈福多变的生活。 在现实中,他每天守在家里,劈柴烧锅,洗衣做饭。对农村妇女来说,结婚前他属于他的娘家, 结婚后属于他的国家,他自己的东西很少。如果我住的远一点,离这个高速公路远一点,离这个铁路远一点,可能我的心态会平静,我觉得那就根本就不会属于我的,我也就不去想。但是他就是 看得见摸不到,离得也不远又不近。这种死水一般的生活,与外面世界的精彩多变形成鲜明对比,让刘小样十分痛苦。 张悦说,其实那些城里的生活,那些大山大海,诗和远方的生活也很艰难,城里那些红男绿女压力都很大,说不定还不如你现在的平原。对此,刘翔要这样回答,我总觉得人总该有一点向往,向往吧,他总不能 就是我生在这里,我就守在这里,无比想外面的一切。我总觉得人想我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会有光泽的。农村的生活单调又重复,刘翔获取信息的方式很局限, 闲暇时,他去看电视,准确来说应该是读电视,读书时间。半边天,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听,一个字一个字的读。通过电视,他了解世界,了解人生,了解自己。慢慢的,他开始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想法。终于,他鼓足勇气,给央视一个叫半边天的节目写信。 那天清晨,他迎着朝阳,踩了十里地的自行车,去县里把信息封封寄出,直到半边天发现了他,才有了现在的访谈。这一年,他刚迈过三十岁的坎。三十岁之后,刘小样觉得上天好像给他开了一扇窗,眼前的世界突然清晰了, 我就是不要把这个窗关上,我让他一直开着,一直开到我老,我就怕我失去那些激情,怕我失去那些感动, 所以我无情的要需要更多的知识,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我觉得生活他也需要知识,他不可能就说非要念大学呀,念什么的,他在家里,他也需要知识,他的生活才不空虚。我宁可痛苦, 我不要麻木,我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就很满足, 我想要城市的生活,我想要知识,我想看书,我想看电视,从电视上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因为我不能出去。当我们食不果腹的时候, 我们为生存奔波,当我们丰衣足食了,我们就开始了精神的痛苦和追求。录完节目,张云和摄影师当天就准备回北京。当他们收拾了行李正要出门时,刘翔突然冲进房间,他扑到张云怀里,痛哭不已。张云明白这不是一般的离别,因为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和他交谈, 他们一走,他又变回了一个洗衣做饭的农夫。一年后,我叫刘小样在央视播出,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少人打电话到央视,他们有的说可以资助他,有的说想请他去演讲。还有很多记者找到张悦,想要刘晓阳的联系方式,但刘晓阳告诉张悦,谁都别给,生活没有机会改变了, 如果我还年轻,我是待不住的,你知道我一定会出走的,可是现在我上有老下有小,别再让来勾我了,我现在都觉得我待不住了,可是我只能这么待着。 这期节目在关中平原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村里人议论纷纷,那场雪地里的谈话像一场高烧的序幕,刘晓阳内心的火山还是爆发了,他终于短暂的离开了内心昏暗的厨房。第一站,他来到别人家的农田,每天起床,他做好早餐,按着约定的时间去别人地里干活。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有一种早晨起来去上班的感觉。第二站,他去了县里的超市做售货员,在那里,他学会了做账,学会了帮别人搭配衣服。 在四十岁这年,他终于有了一份真正的工作。可好景不长,两年后,超市倒闭了,刘小样又回到农村的家,他嘴上说自己认命了,但其实他没有 在原地打转。多年后,刘翔阳决定离开,四十一岁去了贵州卖化妆品,四十二岁回到西安做寄宿学校的生活老师,四十三岁 昆山做员工,是他阿姨。二零一一年,他又回到平原上的村庄,一切都没变,一切似乎都变了。午后的村庄,空气一片死寂,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零零散散几个老妇人蹲在萝卜地里拔草。刘晓阳很快就要成为其中一员。从写信接受采访,到帮别人干活, 再一个人去贵州,去江苏,这些都是刘小样挣扎的一个过程。他不是向往城市的繁华,也不是抱怨农村的艰苦,他只是不满足困难一方贫瘠的精神牢笼。这时我想到了张桂梅, 他耗尽一生努力,让大山的女孩子们通过不断的学习走出去。这里的走出去并不是指离开他们的家乡,而是离开这种贫穷落后土地的枷锁,让他们思想自由。从这一年开始,刘翔不再给张悦写信,后来张悦手气坏了,通讯录丢失,他跟刘晓 样彻底断了联系。最近一次见刘小样是在二零一八年的英国。张悦被台里派到伦敦进修。有一天,他走在路上,突然迎面扑过来一个亚洲面孔的女性,他抱着张悦大哭,你改变了我的一生。 女孩出生在河南,从小不被家人重视,她不满足眼前的生活,但也不知如何改变。直到我叫刘小样那期节目的播出,她的人生开始变得不一样。她哭着告诉张月,刘小样,当你说的那些话,让我也想走出去,去看平庸外面更广大的世界。 后来我努力学习考大学,大学毕业后境外企,又出国留学结婚,现在在欧洲做纪录片导演。张悦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是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刘小样,是小样的另一种可能性,或许刘小样并没有失踪,因为他一直都在。多年后,记者再次找到 小刘,小样回头看自己的一身,会觉得这是一个悲剧吗?我没有觉得这是个悲剧,我这样的人也许很多,即便发生在别人身上,也不能说是悲剧,顶多算是悲壮。 而被撞本身就是一种美。如果遇到这种人,我不会去可怜他,而是欣赏他。我总觉得人想我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会有光泽的。

在我三十多岁的时候,我曾经跟着丈夫去过一次西安,在那之前,我从未离开过老家那一亩三分地,对于外面世界的了解都是通过收音机面前这个回忆过去经历的农村妇女叫刘小样,他没有什么文化, 也家境普通,他年纪轻轻就在父母的安排下结婚生子。原本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然而却随着一次西安之行,让他的后半生都发生了改变。 因为丈夫常年不在家,所以刘小杨留守在家照顾公婆和孩子的时候,他便经常会听收音机,他听着节目里谈到的美丽景色,他也开始有些向往。 于是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他和丈夫商量能不能带自己去外面看一看。丈夫破天荒地答应了,花了九块钱购买了车票,带着他坐客车从农村老家去了西安。 在高速公路上,刘小样才知道,其实自己所在的村子距离西安并不是很远,但在他们村子里,绝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这辈子都不曾去过西安,更别说去更远的地方。 在西安,刘小样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他在收音机里听到过,并且为之向往的世界。几天后,他回到了农村老家,丈夫继续出门打工,而刘小样则继续在家里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不过他却有些待不住了,他还是想要去看一看。 这一年的刘小样三十三岁,他觉得西安之行就好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回村了也就意味着梦醒了,但他不甘心,所以他还想要继续做另一个梦。于是刘小样拿出了纸和笔,他鼓起勇气给自己经常听的一档节目写信,他在信中 简单介绍了自己,同时他也写下了那句多年后仍然被人记得的话语,宁可痛苦,不要麻木。 那么一转眼已经是二十多年过去,如今的刘小样也已经快六十岁了,那么他现在的情况又怎么样了呢?他又是否去了别的地方看一看呢?节目组收到了刘小样的来信后,大家都对这个农村妇女产生了兴趣,因为大家都想要知道这个能够说出不要麻木的农夫身上 究竟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于是节目组拍的记者前往刘小样生活的村子,也是在那里通过节目拍摄,最终被大家完整呈现了一个关于刘小样的故事。 刘小样看到记者前来采访他非常高兴,他一边热情的招呼着大家,一边开始说起了他的故事。刘小样说他也是这个村子里的做地虎,他小的时候 也曾读过书,而且他很喜欢学习,他曾经还梦想着考大学,然而初中没毕业,父母却逼着他辍学了。之后他就在家里跟着父母一起干农活,一直到成年了,父母也没有问他是否愿意, 便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刘小样只和对方见过三次,而第三次见面就是两个人的婚礼上。 结婚之后,刘小样便在婆家操持家务,种地做饭,收拾屋子,照顾公婆,后面有了孩子 又照顾孩子的生活,一个人可谓是忙的脚打后脑勺。村里人都夸刘小样勤快能干,但夜深人静的时候, 偶尔刘小样也会问自己,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一想到在自己一辈子都会过这样的日子,他就有些不甘心,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刘小样告诉记者, 他每天的生活都是固定的,早晨起来后便收拾屋子,然后做饭,之后便去干农活,然后又做饭,就这样一天下来,他每天都被生活累的直不起腰来,对于他来说,每天三顿饭就够让他感到生活无趣了。 因为刘小样是陕西人,他们家又很喜欢吃面食,所以几乎每天三顿饭他们家都离不开手擀面,而刘小样每天都需要和面擀面、煮面, 然后将面碗端上桌,再招呼家里人吃饭。他说自己的生活一直都被埋没在农田里柴火堆里,有了孩子后还被埋没在了尿布里,为了给自己解闷,所以他才会听收音机,而也是通过收音机 让他再次有了想要改变生活的想法,他想要出去看一看。二零零一年,刘小样终于说服了丈夫, 答应带着他去西安看看,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让刘小样和节目组联系到了一起,让他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让大家听到他的呼吁。也是因为刘小样,在节目播出后,很多跟他一样被生活所困的农夫们也都开始想要改变, 那么刘小样后来怎么样了呢?他又是否真的离开了自己生活的牢笼呢?在和记者聊天的时候,刘小样不停的询问记者外面的世界,记者也跟他说了很多外面的事情,刘小样说他很想继续读书,想要多了解一些知识,想要去外面看一看。 节目播出后,刘小样也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焦点,节目组也好奇刘小样是否真的会发生改变,他的余生又会经历怎样的故事,想要知道他是否真的逃离了麻木的生活。于是节目组的工作 人员也是经常和刘小样保持联系。让人惊喜的是,一开始刘小样的公婆终于同意他出去工作了,于是他去了县城当导购员。后来他还受到了节目组的邀请,去北京参加过一次活动。当时节目组不仅给他提供了路费和时速, 而且在活动结束后还给了他一笔参加节目的费用。刘小样不理解,他觉得自己被邀请去北京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人民节目组将一切费用都包含了,为何还要给他钱呢?但工作人员却告诉他,来的人都有, 让他安心收下。于是刘小样便将这笔钱揣了起来,在投离开北京之前,用这笔钱买了很多的东西。之后他回到了老家,他又继续在县城打工,不过他和一起打工的售货员聊天,听闻对方去过很多城市 打工,他也有了想要去外地打工的念头。于是刘小杨回到家里,他和丈夫公婆商量,说自己打算去别的城市打工。 一开始家里人都不同意,毕竟刘小样这一走,家里也就没有人照料了。但刘小样已经下定决心要为自己而活,所以他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最终还是收拾了行李,一路辗转去了贵州打工。当时他在贵州还是当售货员,并且还应聘去李家祭祖学校当生活老师。 后来他又离开贵州去了昆山,在那里他在一家工厂的食堂里当帮主。在这段四处打工的期间里,他也利用闲暇时间去了很多的城市,看到了很多的风景, 甚至他还和年轻人一起去参加过音乐节,他看着大城市的繁华景色,内心也是无比的激动。一直到后来,他想家了, 想孩子了,于是他便又返回了老家。不过之后他也没有回归到柴米油盐的生活里,他仍然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他在家里养了宠物狗,当时村里养狗的人家都是为剩菜剩饭,只有刘小样,他会定期去县城买狗粮, 然后当小狗生病了,也会抱着小狗去县城看宠物医生。当时刘小样的大女儿已经在西安定居了,所以他偶尔会去女儿那里居住,女儿不忙的时候会带着他一起去看电影, 汇聚景区喝下午茶。就这样又过了几年,一直到二零一五年的时候,当时刘小样突然患上了抑郁症,他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 丈夫很担心他,于是便又带着他去了西安看心理医生。在此期间,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一直关注着刘小样的生活。刘小样告诉记者,他虽然 在二零零一年之后去了很多的地方,但他的内心却还是感到非常的空虚,他始终无法平静,也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在西安治疗新病的期间,刘小样通过和病友聊天,他的状态也开始渐渐好转。他原本想着病好后便继续外出打工,一边赚钱一边继续看看外面的世界,结果没想到世事无常,他最终失去了去外面看世界的机会,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二零一六年,这一年的刘小样已经四十八岁了,他早已经不再年轻,不过幸好丈夫包容他也理解他,儿女也都长大了,并且都在大城市里工作,也都很有出息。 刘小样想着趁自己身体还可以,他想要继续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然而在他收拾好了行李,提前买好了车票准备出发的时候, 婆婆却突发疾病住院了。看到病床上的婆婆,刘小样思来想去,最终他决定留下来照顾婆婆,所以他便重新回归了家庭,开始每天在家里照顾婆婆,一直到几年后,婆婆去世,在此期间,他一次都不曾离开过。 在这段日子里,刘小样的儿女们也都陆续结婚了,他也升级当上了奶奶姥姥,除了照顾婆婆之外,他还要帮着儿女照顾孩子,所以他更加被生活绑住了,他更加没有机会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 刘小样似乎也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于是为了让自己收心,他将自己的行李箱收在了箱底,同时也烧掉了那些他喜欢看的小说。等到时隔多年,记者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说着不要麻木的农村妇女了, 他说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也应该过这种普通的日子。刘小样告诉记者,年轻的时候,他的确很渴望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不过如今儿女都长大成人了,他也成了一个老太太, 所以他觉得外面的世界再好也是不如家里,他觉得儿女和家庭才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原本,刘小样是一个有些文艺的人,虽然他没啥文化,但他却和村里其他的农夫们不同, 因此,他过去一直不喜欢和村里人聊天。然而,等到他回归了家庭,他却开始主动与村里人闲话家常,并且还会和村里人一起打牌打麻将。他从过去渴望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变成了一个渴望融入世俗, 渴望和其他农夫一样的普通人。当然了,刘小样本身就是普通人,如果不是他给节目组 写了信,如果不是他鼓起勇气去了外面打工,或许他一辈子都不能去那么多的地方看看。在刘小样的生命里,他的第一次出走是他去县城当售货员,第二次出走是他去北京参加节目, 第三次出走是他不顾家里人反对,坚持从陕西老家去了贵州打工。而第四次出走是他去西安找女儿一起生活,跟着女儿在西安看电影,喝下午茶。 不过,刘小样从三十多岁折腾到了四十多岁,虽然他的确是享受了不一样的生活,但他同时也改变了自己的家庭。 因为面对记者的采访镜头,刘小样的丈夫王书生竟然说,刘小样将好好的一个家都给折腾没了。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在刘小样去外地打工之前,王书生一直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常年在外面打工,后来又跟着哥哥去青海做生意。曾经,他靠着勤劳拼搏,还成为了村里第一个有钱人,成为了村里最富裕的人家。一九九六年, 刘小样和王书生结婚的第三年,他们家不仅盖了小洋楼,而且还成为了村里第一个安装电话的人家,当时村里人都羡慕坏了,结果在二零零一年之后,由于刘小样开始不停的折腾,所以王书生便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因为家里离不开人, 所以王书生便选择留在家里,将外出看世界的机会让给了刘小样。然而刘小样折腾了一圈,不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也没有为家里带来任何的改变,只有刘小样自己, 他沉浸在了外面的世界里,即使去过了很多的地方,却还是找不到自己心中的乌托邦,还是感到空虚。所以二 十多年下来,刘小样他们家已经从过去村里的富裕人家变成了村里的落后人家。王书生也开始了抱怨,他觉得是刘小样毁了他们这个家。那么朋友们,您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呢?您觉得刘小样做的对不对呢?欢迎评论区留言说说您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