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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娱乐圈混的不咋地,都说我又弱又爱蹭,经纪人给我接了个恐怖综艺,想让我把男明星蹭个遍,可我准备退圈了,我只想摆烂做自己。恐怖 npc 躲在门后准备吓我,我捞起旁边的垃圾桶扣在他的头上,贞子刚从井里爬出来,我直接用井盖把他按了下去, 可我没想到我摆着摆着就全网爆红了,还被顶流盯上了。到了综艺拍摄的鬼屋,我内心狂喜,这不就是我当初打工的地方吗?我端向着参加综艺的明星,节目组这是要搞我呀,怪不得邀请明星的名单保密,和我一起参加综艺的友,演技派苏泽,今年的顶流副业,天天买热搜,黑我的新晋小花林岩, 还有几个不温不火的明星。我之前上午要做演员的综艺,被苏泽骂演技差,公司天天营销我和副野的 cp, 导致他粉丝天天在微博上问候我全家。林言就不用说了,天天营造自己的女汉子人设买热搜,哇才,我都快成他的副业了。但我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参加完综艺我就准备退圈了,星星,你害怕就躲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名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无比真诚,我懒得装,敷衍的回了个哦,撇了点摄像机。综艺采取二十四小时的直播,可我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了,弹幕疯狂弹出,不是你装什么装,我琳姐保护你还不感恩戴德,过会进去可别往我们琳姐身后钻。楼上的格局小了,他那么爱蹭钻也是往男人怀里钻。呜呜,心疼我家哥哥, 说不定要被他捆绑。反正我都准备摆烂了,也懒得理这些键盘侠,我们和摄影师一块进了鬼屋。鬼屋入口是一条狭长的泳道,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吊顶,显得整个房间昏暗诡异。林岩为了继续凹自己真女汉子的人设,走在最前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不急不慢的走在队伍最后,准备躺平,副也和我几乎平行走在队伍的最后。你害怕呀? 我忍不住好奇的问,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一言不发。前面忽然传来了林岩的惨叫声,我忍不住踮起脚探头看前面发生了个什么。林岩好像被什么绊倒了,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等我笑出声, 旁边的门猛地被打开,我直接摔了屁股墩,一个血呼啦叉的 ntc 朝我爬来,嘴丹时不时发出用指甲划铁门般尖锐的笑声。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但这个 ntc 眼里只有我,说不定又是节目组的安排,想让我吓得屁滚尿流,靠黑红上热搜,为节目制造更多的热度。 身后的摄影师恨不得把摄像机在我脸上,副也似乎想来帮忙,但被前面的摄影师拉住了,这不得吓死乔兰心?哈哈,过会说不定就吓晕了,就这快滚出的这个节目吧。无数攻击我的弹幕风刷屏,我悄悄摸上了旁边的垃圾桶,猛地起身,一只手提着垃圾桶, 另一只手揪住 npc 的衣服,将垃圾桶扣在他头上,之后将他踹回了房间,关上门,一气呵成。刚才是我眼花了吗?确定是乔兰新不是替身?好像跟之前的他不太一样,是被夺射了。我怎么感觉他经常干这种事,动作简直行云流水。我扫了眼弹幕,眼睛落在了最后一句话上,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前两年我还没牵公 的时候,一直在这家全市最大的鬼屋当 ntc, 当时的副业就是跑龙套的,经常和朋友一起来鬼屋玩。我的任务就是躲在门后的下人,他朋友让我光下他,我一开始坚决不同意,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我每次都躲在不同的门后下副业,然后被他拿垃圾桶套头,轻轻踹回房间。经过这么多次,我真的生气了,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可他朋友又加了钱。我感觉副爷有啥大病,要么是个强迫症,他套上瘾了,自备垃圾桶。等我终于有了反抗意识,副爷却好长时间没来。 不久后,他选秀节目一炮而红,成为顶流副爷,也是我进娱乐圈的一个重要原因。老娘我迟早有一天会将垃圾桶扣在他的头上。 之前的公司一直给我营销柔弱不能自理的吐司花人设,副野的粉丝又恨不得天天盯着我,导致我没有接触副野的机会。但上了这个综艺,机会不就来了吗?乔万幸,你副野神色古怪的盯着我怎么了?我有恃无恐的冲他笑了笑,反正我当 n t c 时也 没露过脸,不怕他认出我父,也摇了摇头。之后我们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被引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并不大,四周都是白墙,墙上被抹上了无数星红的液体,杂乱的毫无章法。只有桌子和衣橱这两件家具比较显眼,上面还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突然头上的灯撕的一声,一下子全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前面的林彦等人慌不择路的往后退,我也只能被迫往后退。衣橱和桌子突然发出了一场诡异的响动,透过照进窗子里,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一群群被黑发掩盖的头颅向外窜动, 边笑着边往外爬。尖锐刺耳的笑从衣橱盒子两个方向传来,在黑暗里格外的吓人,让人汗毛直竖。愣着干什么,快跑啊!不知道谁喊了句,大家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拔腿的往外跑。 前面的人向后蜂拥而至,我差点被他们撞倒,幸好副野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另一条道跑。副野拼命拉着我跑,让我喘不上气,这感觉比鬼屋的 npc 还可怕。我和副野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小房间,依旧是 漆黑一片,还好有月光照进来,大致能看清状况。进入房间后,副也依旧紧紧攥着我的手,我举起手连同他的手一起举起,能不能放开 腹野,身子微微一颤,松开了我的手。他连忙解释,语气不似之前的清冷,对不起,情况紧急,没关系。我连忙笑了笑表示不介意,没关系才怪。我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的主线任务是用垃圾桶扣附野的头,我指了指房间的杂物箱,向他提议,要不我们两个躲后面吧,比较安全。附野信任的点了点头,几乎没有一丝迟疑。我和他刚躲到杂物箱后面,门把手就传来了动静。门从外面被打开后,一个满头黑发的 npc 扭着奇怪的步伐颤颤巍巍地挪进来。我伸出头盯着这个 npc, 心里不由的一阵感慨, 平常的 n t c 和上节目的 n t c 质量上就是不一样,这发型,这衣服,这走势,搞的就像真的似的。副爷转头,食指轻轻按在薄唇上,示意我晋升,我乖巧的把头抻了回去。 n t c 把房 间都扒拉了一遍,就差我们的这个地方了。我和父也在黑暗中紧贴着,憋着气,一丁点动静不敢出 ntc 钉的杂物箱,我们在黑暗中勉勉强强能借着月光看清他,我俩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死盯着他。他往我们这走了两步,几乎快进入黑暗又停住了, 随后叹了口气,太黑了,有点害怕,这班是一天都不想上。我狠狠咬住嘴唇,害怕自己笑出声来。我收回刚才的话,上节目的 ntc 也有胆小的,他转身恢复了正常的走姿,摔门走了。房间里只剩我和付爷两个人,付爷轻笑,在阴暗狭小的空间里,我只能听见我和付爷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略微有些急促。腹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最后一步拉开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他的嗓音略哑,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在黑暗中,人类的眼睛看不见,但其他感觉却格外敏感。我凑近腹野,触到了他炙热的鼻息,暧昧,说不清道不明。往后退,我轻声道,像哄孩子一样,语气温柔, 付也很听话的配合我离开黑暗。借着皎洁的月光,我和付也四目相撞,付也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格外撩人。我被他热烈的目光烫了几下,我缓缓往前逼近,付也慢条斯理的往后退。我们两个人说不上的默契, 我一直把他逼到另一面墙,副野的背抵在墙上,喉结微动,我再次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副野也不反抗,低下头看我,眸子微垂。我踮起脚和他鼻子仅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手悄悄摸到了后面的垃圾桶,出其不意扣在了他头上。副野套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 哼了一声后,再无别的声响。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果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傅也现在想哭都没地方哭,没有摄像在,我简直可以为所欲为。我转头就溜,内心却在狂笑,哼着小曲准备出门,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摄像大哥, 只见他面色凝重的看着我,这是被 n p c 吓到了?我安慰他,这是鬼屋,一切都是人假扮的,都是假的。他却跟我说,你先管管你自己吧。我一脸 猛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你俩刚才在那个房间被全程直播了?摄像大哥一脸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我迅速拿起手机看直播,将进度条拨回的几分钟前,视频里我和副野在房间里的所有行动都被直播了。看着满屏像疯了的弹幕,我也快疯了。我天,我看到了什么?乔安星把副野逼到墙角,这是药,这是我不花钱就可以看的吗? 乔蓝星,千万别祸害男明星了,呜,我家爷爷你争点气,你反抗啊!楼上的别搞笑了,你家副野都闭眼了,早就放弃反抗了,哎呀,我要疯了。当我把垃圾桶扣在副野的头上,弹幕一瞬间沉默,我也沉默了,乔蓝星是扣垃圾桶专业户吗? 我快笑抽了呀!我看着直播里的自己,悲伤的托了托腮,威武的我呀,就这样戴在了摄像头上就该死的报应不对,我害怕什么?该害怕的应该是副业,如果他以前欺负 n p c 的事爆出来,我这就能算是正常反抗,就是反抗的时间晚了点。想明白后,我挺了挺胸,一脸牛气哄哄的去找大队伍。 几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大队伍,副野跟在我身后,脸色难看的要命。大家似乎都被吓破了胆,除了我和副野,个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我看了下周围的布景,如果没记错的话,过会我们走近后,内景里面就会爬出 npc 假扮的贞子,我们的后路也会被毒死,被迫在这个屋里待挺长时间的。林岩率先开口,我们快点走吧, 早完成任务早解放,没什么好怕的,但他那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出卖了他。众人听了后感觉有道理,跟在林岩的身后往前走,我推到了门口,傅也跟着我按钉子洞。林岩转头看向我,阴阳怪气的说,你能不能有点团体意识,我知道你害怕,大家都害怕就不往下走了。 就是啊,大家一起有难同当,怎么能退缩。老戏骨苏泽不满的嘟囔了剧,但木也不放过我,就是天天妆容不真省事,看巧婉欣缩在那墙角,刚才的大洋不会是装的吧?想你自己重新傲人设。楼上的,把疑问句去掉,娱乐圈还有比他更装的吗?摄像大哥 的镜头一直对着我,我看着林焉得意的嘴脸,但我知道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我依旧站在门外,众人没办法转头往前,没再管我,你要走跟他们一块走。我戳了戳副眼,他摇摇头,我也害怕,我想起他以前在鬼屋的各种倒天行为,让 npc 都闻风丧痒,真想拆穿他。林彦一行人刚走到井前,门一下子关了, 里面各种 npc 制造出来的对人的个声音和林雁滩的鬼哭狼嚎声掺杂在一起。开门,开门啊,我面前的门快被屋里的人敲碎了,这个门从里面打不开,但可以从外面打开,要不去救救他们? 我问副野都行,你决定?我打开门,两三个人猛地冲了出来,其他的人则是被各种奇形怪状的 npc 逼到了墙角,还有被拉着拖进井里的。我瞅了眼远处那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 npc 贞子,越看越熟悉, 巧了,当初我刚刚 n t c 的时候,他总是欺负我,抢我盒饭,自己弄坏了东西还冤枉我。我看着他,气字打一出来,我风风火火的冲向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拿起 旁边的井盖把他按了下去,他想爬上来,我直接把井盖扭上了,弹幕疯狂输出,我快让乔兰新笑掉牙了,他的每一步都出其不意,我感觉他之前柔弱,只是公司给他强压的人设,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自己。刚才是谁?阴阳怪气,林岩女汉的人设,现在躲在墙角。只有我感觉乔兰新和副业很好磕吗? 楼上不止你一个人,大家应该都已经磕疯了,磕疯了磕疯了,太般配。后面我和父也互相配合,该扔回井里的 npc 扔进井里,该回到处理的 npc 锁禁处理,最后再把一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 npc 绑到柱子上。除了 npc 四处逃窜有点加大了工作的难度,其他都挺顺利的,什么 几分钟就把 ntc 反向制服了,他俩这种熟练程度很难不怀疑他们之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有种大佬来了新手村的感觉。同样感觉加一。我看着躲在角落里强忍着眼泪的林岩,走到他面前,想起他之前给我买的那些热搜,现在的我一点都不准备惯着他。我低下头认真的对他说, 装饰需要以实力为前提的。林颜脸色青红相接,张口想要反驳,但他委屈的眼泪叭叭掉,但他顾不上说话。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兰心就是我的新偶像,互联网嘴替也是我的偶像,他真的好感,早就看这个林颜不顺眼了,天天黑别人上热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是就是,之前我就说了句,也没感觉说了什么,就被他的粉喷了 不知道多久,云烟的粉丝根本插不上话,三三两两的几句都被淹没在无数的弹幕里。老戏骨苏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乔,对不起啊, 刚才是我太过莽撞了,要不咱跟着乔姐走?小乔啊,带带我们吧,这里太吓人了,众人一起的起哄,我难得脸红,没办法,盛情难却。我领着众人走在了最前头,我和副野一群人到了一个巨大的客厅,墙上的喇叭突然的响起,发出了诡异的机械声。各位玩家们 是本期综艺的最后一关,待够半个小时大家就能通关了,希望大家能够顺利通关,不要被吓到哦。喇叭里传出尖锐的笑声,我在前面叹了口气, 有点被无语到。我不再鬼屋打工的这两年,他的形式还是毫无长进。我们一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解的看着桌子上的蛋糕,兰心啊兰心,今天是你的生日,快尝尝蛋糕怎么样?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依旧是那种尖锐惊悚的笑声,众人都将目光转向我,我的手机响了一声,导演突然给我发来信息,导演说,乔兰新, 本来这个蛋糕是给林彦准备的,但现在就目前节目的热度来说,你几乎断层。第一,这个生日你过,这里的镜头上多数都给你,可我不想过生日。导演,不,你想。在众人的目光下,我被迫过生日,反正也没带怕的。刚切开蛋糕,里面便开始渗出鲜红色的液体,并且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用手蘸了点 尝了尝,忍不住夸,这次用的糖浆一点都不廉价,颜色和浓度刚刚好,就像真的一样。我对着摄像大哥的镜头喊,导演,快停,别往外渗了,再不停就弄到桌子上了,浪费粮食,小心上热搜,液体立马就不渗了, 我想导演在那头一定是骂骂咧咧的。我数了数人数,将蛋糕切成几份分了出去。云烟和其他两个人对上面鲜红色的液体接受无能,连忙摆手说不要。我和父也坐在一起津津有味的吃完了蛋糕,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苏泽咽了咽嗓子,突然开口,大家瞬间安静。一阵阵指甲划玻璃的声音从远处黑色正方形洞口里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往这爬。我记得之前没有这个洞的,看来我不在鬼屋的这两年,他还是有改变的。我按捺不住好奇, 起身想去探个究竟,一旁的副业连忙拉着我的手,眼神中全是担忧。我与副业拉扯了一会,我实在扭不过他,无奈提议,要不咱俩一块去,好 一口答应。洞口上面底灯发出昏黄的光,轻轻的摇晃,忽明忽暗,指甲划墙壁的声音越来越大,说明里面的东西在往这爬。摄像大哥有点害怕,站在后面只能拍到我们两个人的后背。我天,我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过会万一里面钻出了什么东西,我得从沙发上弹起跳断 霹雳舞,就不知道一段霹雳舞能不能平复。呜,我好害怕,想看又不敢看。不得不说,小姐和傅爷两个人胆子是真大。我和从洞口里爬出来的东西四目相对,怎么是你? 我一脸萌的看着他,哪怕他脸上画着格外惊悚诡异的妆,可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他满脸错恶的看了我一眼,回过神后麻溜的往洞口里退。我抓着他的手往外拉,副野帮忙,我赶紧找外援 和父野一人拉着他的一只手往外拽,里面的 n t c 拼命挣扎,到后面放弃抵抗,被我们顺利的拽了出来。我都准备好看恐怖场景了,结果他俩给我来了场喜剧,哈哈哈哈, n t c 看见他俩吓得跑,他俩又把 n t c 给拽出来了。他俩是带着整顿鬼屋吗? 听巧姐的话,他认识这个 n t c。 我和付爷把 n t c 拖到了沙发上, n t c 四肢松软,看起来已经放弃了抵抗, n t c 已经放弃挣扎了。不知道为什么,透过恐怖的妆,我隐隐约约感觉 n t c 还挺眉清目秀的。我难以欣喜的问,你还记得 我吗? npc 冷漠开口,不认识我,不满的晃了晃他的手,说着我和他的过往,他条件反射的捂住了我的嘴,副野剑撞顶了顶腮帮,不满的将我往他那拉,嘴里还振振有词。现在在直播呢,保持男女距离比较好。摄像头直接对到了副野拉我的手上,弹幕瞬间炸了,磕疯了,磕疯了!副野也太双标了吧! 言以待人宽以律己不行啊!爷爷,你把手给妈妈放开,你看他有放开的意思吗?果然,没有身份的酸味最酸,已经被父爷身上的醋味熏到头晕了。小姐,快点父爷身份,否则就变醋爷了。我盯着父爷的手,这男女距离保持的真好,我忍不住逗他,父爷,你怎么酸酸的? 副野听到后皱了皱眉,怎么可能?副野连忙否认,但广大网友不相信,今年娱乐圈第一嘴硬讲,必须是副野的,这是我有生之年可以磕到的吗?副野竟然自己承认了,他们俩是在这打情骂俏吗?这发展速度,我错过了什么?虽然有点猛,但是好听, 如果他俩都不是真的,那我就是假的,怎么可能有假?你看俩人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拉丝这个东西不可能有假。我家在副野和李斯中间,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收上来的怪。副野打破了沉默。乔兰新,他是谁?这家鬼屋老板的儿子。 听到我的回答,他松了口气。熬过了剩下的十分钟,这期的综艺也接近了尾声,我们被摄像大哥送出了鬼屋,结束前需要我们拍一张合照纪念,为这期综艺画上原版的句号。老戏古苏泽看了看周围的人,问林岩去哪里了,他刚才好像说想去上个厕所。一个女明星回道,要不你们去找找她,我们去不太方便。女明星听到后连忙摇头, 不太行,我害怕。另一个女明星也往后退了退,不说话。众人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去找吧?除了副爷,他们一致点了点头,我和你一块去吧。副爷有些担心的征求我的意见,不用了,你们在外面稍微等下,我进去找找他。我再次回到了鬼屋,凭借着之前在这打工的 记忆,大致判断了林岩可能在的几个地方。林岩,林岩,我边找边喊着他的名字,喊了好长时间,我突然听到了远处有动静,我在这,快来救救我。林岩带着哭腔使劲喊,林岩掉进了鬼屋的陷阱里,腿好像受了伤,爬不上来。我蹲在地上望着狼狈的他,正在考虑要不要下去救。林岩看到我脸上有些惊恐,总是你,其他人呢? 我过来救你呀。林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好心呢。我拍了拍衣服的灰尘,你说的对,我哪有那么好心,那我走了。说完后转头就溜。林岩见我离开,吓得连忙喊,我错了,能不能把我救上去, 我腿受伤了,我转回头看着下面的林岩,想想,反正我都要退圈了,和他的较量也该结束,救救他也无妨。大家都在等着呢。我顺着绳子爬了下去,林岩可能没想到我真的会过来,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的膝盖上被擦了一大片淤青,看起来应该挺疼的,这下面有另一条通道可以出去,你应该是爬不上去了,我们可以顺着通道出 去。林彦如小鸡到你般点头,我费力的扶起林岩,他走的一瘸一拐,看起来格外艰难,能不能慢点,太疼了,要不我盯着他的腿准备出去找外援?林岩连忙说,麻烦你了,他好像误会成我要背他。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太沉了,我扛不动哦。林岩里一下子失去了光,就这样,我搀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外挪。林岩,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我忍不住问他,他听到后脸上一阵干红,我才没有呢!我冷笑,你天天把我黑到热搜,我都快成你副业了,你还敢说不讨厌我?听到我的话,云烟的脸彻底长成了熟透的柿子色,他不满的反驳道,我为什么针对你 你不知道吗?前年的慈善晚会,你故意偷换了我的蛋糕,导致我吃了有苹果夹心的蛋糕,脸当场肿了,上热搜被全网潮,你不会以为这个是我不知道吧?我听了他的解释,攥紧拳头给了他的脑瓜崩,你还敢恶人先告状!那天我拿的是芒果夹心蛋糕,咬一口一看没有夹心,你竟然只啃了夹心, 还放了回去,这下我俩都蒙了。灵言诧异的看着我,所以说,不是你偷换的?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呢?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飞檐仿佛陷入了回忆,低着头不敢看我,可能真的是我全错了,我跟你说对不起,多年的误会就在我们三言两语间解除了,我看着认错态度良好的他,也没有多责怪,缓缓扶着他往外走。 看到我和林岩出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们几个人站成两排,我和副野被大家推到了最前面,林岩和苏泽站在我俩旁边,气氛诡异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和谐。因为站的比较紧凑,副野手会时不时蹭到我的手,让我忍不住害羞。 大家对着镜头比耶,仿佛所有的美好都定格在了这一刻。大家上了各自的车,我的腿刚迈进车里,突然被叫住。乔兰心,我听到富野德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富野站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有些紧张的抿了抿薄唇,有事吗?我故作漫不经意的问他,心脏却莫名揪起了一丝期待。再见他两个字说的格外珍重,带着几分 欲言又止的落寞。镜头后面的吃瓜网友恨铁不成钢,狂发弹幕,副野没长嘴啊,争点气,快说啊,副野,我都替你急,人家乔兰新都要上车了,我怎么感觉副野是想要表白的?不是感觉,应该就是听到再见,我强忍住失望,抬头忘了眼,副野转而勾起了嘴角, 得了他句再见。我坐在车上,思绪格外混乱,经纪人一脸讨好,小星星啊,你这次真的是大火了,现在几乎所有平台的热搜第一都是你考不考虑再续三年? 摆了摆手,不了,我可不想再继续立这个人设了。不不不,你想立什么人设就立什么人设,咱公司为你服务,啥时候解约都行。讲真,我饶有兴趣的问他,必须是真的,咱公司从来没有人这么火过。我想想在之后的几天,许多曾经高攀不起的导演纷纷发来邀请函, 一个接着一个。期间林彦的经纪人也给我发来信息,问能不能合作一部戏,就当是误会解除,重归于好的见证。醒醒,快看热搜!我被经纪人吵醒,皱了皱眉,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是 我又被黑了?拿起手机看微博热搜,热搜第一警号,副野表白的警号热搜第二警号,副野发博表白被工作室秒删警号,热搜第三警号,副野再次发博表白被工作室再次秒删警号。这是副野被撤微博的截图,经纪人拿过他的手机给我看。 傅也,我对感情这件事向来没有那么勇敢,但我希望能为自己勇敢一次。乔兰新,我喜欢你好久好久,傅也和我的微博评论彻底沦陷。过了几会, 副野的工作室突然发薄,副野工作室,副野反骨上来了,我们尽力了,但阻止不了他,希望副野如愿。所长工作室在此献上祝福。副野发薄,明天晚上的演唱会献给我喜欢的人,全网都在狂欢,演唱会上全是乌鸦鸦的人,无数耀眼的美光灯打在副野的身上,他被上万人拥促着, 所有人都在狂欢,他却格格不入。富野唱完他的最后一首歌,遥望星星,他孑然一身,周围空旷,说不上来的孤独感。富野身着休闲的白色 t 恤,像极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我射手蹑脚的登上舞台的梯子,站在他身后。那一刻,台下的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轻声道,副业。他听到我的声音,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愕然。他走近我,脖子红了一片。乔兰新,我是在做梦吗? 我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就当是做梦吧。我被富野的拥抱弄得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和心脏全都滚烫无比。那就让这场梦永远做下去吧!说完,富野轻轻吻上我的额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此刻,心动至上,我这颗星星愿意跌入他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