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来到家里的客人,我和妈妈都要亲自给客人跪着上茶。每次上完茶之后,客人总会留下一杯白色浑浊的茶水。一开始我不知道上茶的含义,直到有一次晚上,我醒来,看到楼梯拐角处的妈妈跪在一个男人面前,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两个人把它夹在中间,严丝合缝。可是爸爸却将我送回房间,告诉我不要惊扰了客人。就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我成了爸爸展厅里唯一的展品, 所有来宾都带着小丑面具,我坐在展厅中央,像个任人买卖的物件一样分开双腿。我叫云暖,我从小就知道张总不是我亲生父亲,可是他对我很好,非常疼爱我,他总是喜欢紧紧抱着我,跟我说,楠楠要叫爸爸呀,妈妈一个人带我真的很辛苦,可 张总出现了,他对妈妈很温柔,对我更是确实,我的童年很幸福。直到我懂事了些,才慢慢明白了为什么我的妈妈晚上从来不能像白天一样抱着我睡觉。那天夜里,保姆阿姨见我睡着了,便转身进了他的保姆房。而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夜醒,我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妈妈,他俯身跪在一个男人面前,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这两个男人把他夹在中间,严丝合缝,可这两个人都不是 我的爸爸,直到爸爸来到我的身后,他牵着我稚嫩的小手,将我送回房间。他告诉我不要让妈妈在上茶时看见我,免得失态惹恼了客人。上茶?什么是上茶?楠楠就是你妈妈现在做的事情,每个客人来家里,他都要去吗?对,所以今天一大清早我就来到教室,我的课桌抽屉不出所料,又是堆满了杭州乱送回来的早餐。他是隔壁班的,是校里出名的混混头子。 他死缠烂打,每日更是课间便来班上嬉皮笑脸,天天放学尾随,对所有人宣称我是他女朋友。可正当我刚刚投入题库开始刷题时,教室大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大力踹开, 兰州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与往日常挂着的身世温柔截然不同的怒气和暴力。他大步流星冲过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挥手将我书桌上所有东西全都扫落。 你发什么疯?我站起身,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你告诉老子什么是上茬?听见上茬二字,我心里一惊,苍白着脸看向他,几乎止住了呼吸。我告诉他,我听不懂,听不懂你天天在我面前装的和甄建丽女士的,说要好好学习,我 tm 这么尊重你保护你,就怕你被别的学校那些烂仔盯上,你倒好, 今天晚上在家跪着给那些老头子上茶。他歇斯底的在我面前大吼着,我脸上仅剩的血色彻底退下,手心冒着冷汗,腿脚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韩周见我一言不发,走到我跟前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这道耳光毫不留情将我直接扇倒在课桌上。他恶狠狠的一把扯住我脑后的马尾辫,歪声侧头盯着我的眼睛,阴侧侧的说道,老子姓韩, 寒寒!一瞬间我什么都懂了。昨晚和平时一样,楼下来了几位叔叔爸爸,让我下去帮客人倒茶。我点了点头,沉默着站起身,当着传话人的面将身上衣服换成要求的裙子,说是白色裙子, 就是一条十分透明并且直到大腿的衬衫。我下了楼,看见客厅已经坐着两位叔叔。楠楠,你今天动作太慢了,爸爸冷酷的声音在微暗的角落里响起,去吧,都是你见过的叔叔们,去给他们上茶。爸爸挥了挥手,示意我起身过去。 起身来到第一位叔叔面前,我低着头缓缓在他面前跪下,双手轻柔的按压起他的大腿,他将我的手牵住,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十分嫩滑。十分钟后,他舒服的叹出声。我到现在都记得,云烟能一个人同时伺候我和王总,他们晚晚要是能和他妈妈一样出, 那我们就享受了,哈哈哈哈。我没有接他的话,沉默着准备给下一位叔叔上茶,但还没等我动作,便已经被他用力一把拽了过去。他乐令我跪下趴在沙发上,大腿的衬衫因为这个动作直接显露出了底下的风景。他高高举起一根鞭子,狠狠的鞭打了下来。我面无表情的咬紧牙关,十根手指狠狠的掐进手下的真皮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