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醋身上才体会到,为什么年长者的心是无法被打动的。那一年夏天,无邪以不容拒绝的方式闯入了黎醋的世界。你是谁?我叫无邪亲生父亲,把幽闭恐惧症当成控制黎醋的手段,我去不同,我去不同,放 我出去。而这个威胁黎醋进入沙漠的男人,却成了黑暗里唯一能依赖的存在。无邪教黎醋如何在绝境中生存,承诺会带黎醋回家,你做梦想带我回家的, 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安全的带我回去。你答应过我,你说话要算数,可从始至终,无邪的那句回家都不是对他说的,无邪要接回家的人也不是他。偏偏黎醋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局,还是选择重回沙漠,把自己当做棋子,落回无邪的棋局中。因为他觉得,虽然听起来很蠢,但我真觉得 我好像真的有义务去拯救无邪。为了无邪的计划,把自己割的一身伤,只换来电话里一句,我到我家了。 哪怕黎醋差点丢了性命,吴邪依旧选择将黎醋留在那片沙漠。当黎醋独自一人在火车上醒来时,会想什么?可年长者不会回头,因为早有人陪他们山盟海誓。谁还记得我们黎醋遍体鳞伤,归来时还是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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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这个人设你就品吧。救世主这般名号太强了,怎么听都像是游刃有余的年长者才能胜任,可为什么偏偏选中的是一个孩子呢?那种轻浮细的救世主太恐怖了,莫名其妙的出现,救了一群人,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轻飘飘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只留下了一堆重男重女为他牵肠挂肚,咬牙切齿。每个无私忘我被救他人性命而视自己性命如草鸡的救世主,身边总有一个痛心疾首,都要拿他无计可施,只能拼死护着他的挚友。 有些救世主生来便有超凡的勇气和担当,从小便以拯救苍身为己任,主动担起大任去当救世主。但还有一种救世主是极其渺小的普通人, 刚开始他仅仅只是想要保护身边的人,所以不得不握拳咬牙踏上那条路,后面却被命运被身边所有人一步步推着走上了救世主的位置。不能退,也无法退。 他不断被雾化,背后天强,加上拯救牺牲的信念和责任,偶尔流露出脆弱时,便会受到众人失望的指责。到最后,谁又记得他刚开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最讨厌你们这种一意孤行的好人主角了,说什么事情都啪的一下挡在所有人面前,看似温柔无私却傲慢的不容人拒绝。一定要训你的道吗?一定要带着那样慈悲的笑离去吗? 你要站在原地沾满你鲜血的那些人怎么办?因为被你的血烫到,所以恨你到死吗?永远活在你光辉无私的阴影下,被撑得无能懦弱一无是处吗?有种救世主是这样的,嘴上满不在乎的说着自己不是救世主,不会救下所有人, 其他人的死活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还是会伸出援手,无法亲眼目睹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即使拯救的代价会去丢掉自己的性命,还是骂骂咧咧的去做了。那种生来就背负着拯救使命,被所有人推着走向胜利终点的救世主,其实很可怜, 拯救的使命在他诞生之初,甚至诞生之前就已经注定无法更改,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他的亲人啊,朋友啊,老师啊,全都告诉他, 你会是引领我们走向胜利的救世主。而为了胜利,有些牺牲是必要的,然后毅然决然的在他的哀求声中为他牺牲,让他不断得到又不断失去。 他也会痛苦,也会绝望,也会崩溃的痛苦着质问,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但他肩负的责任实在太重了,为他牺牲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没有资格放弃,无论多痛苦,他只能擦干眼泪继续往前走,走向那个众人为他铺就的胜利结局。 救世主,你回头吧,不要再往前走了,回到你最初启程的那个故乡,回到还没有离你而去的朋友和亲人身边,回到那个羊羔像蜂蜜的无所事事的下午,回到一切的一切的最开始,躲起来,不要被命运找到, 不要踏上那条无法回头,注定会把你的一切都夺走的路。为了终结所有生命的痛苦和世间所有的丑恶不堪,所以选择直接毁灭世界,建立一个没有悲伤痛苦的永恒乐园,这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救世主呢? 如果那个人人唾弃的大反派其实是前救世主呢?曾经怀着满腔真心和一腔热血想要拯救世界,拯救世人,但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好,却偏偏被自己所保护的死民背叛抛弃。 曾经被他护在身后的人,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在万千刀拔声中如遭雷击,又万念俱灰的坠入地狱,于是心灰意冷的想着干脆通通毁灭掉就好了。救世主拯救世人什么的真的是太愚蠢太可笑了。哎呀,救世主什么的听起来就觉得很痛啊。

习惯解决问题的人很难给出情绪价值,他们能绕过情绪,更快识别问题的矛盾和寻找解决的办法。这种能力可以克服很多现实难关,但这套思维惯性放到情感对话里,常常会形成看不见的错位。 在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上的研究提到,在外部存在明确任务压力时,这种高行动导向的思维方式会帮助他们自动抽离负面感受,把认知资源和精力转向问题解决和目标推进上。在这种状态下,没有多余心理资源留给共情需求。 现实相处里,这种错位会慢慢酿出关系里的隔阂。倾诉者拿出来的更像是一团没有梳理好的情绪碎片,是混乱暂时找不到出口的内在体验。 他们并不急于把痛苦立刻抹掉,只是想要这份感受被看见、被承认。但在习惯解决问题的人眼里,负面情绪本身就是待清除的障碍,一旦捕捉到痛苦的信号,他们的调节机制就会自动运转,先隔离情绪的干扰,优先去寻找可行的出路。 这种思维方式更类似,痛苦即是阻碍,方案即是解药。所以倾诉者很难等到想要的同频陪伴,他们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人陷在难受里,却不优先着手解决问题。文章提到的行动控制理论,区分了行动定向与状态定向两类。自我调节倾向 这套体系里存在一种直觉性情绪调节,属于自发运转的心理过程,不需要刻意调动行动定向者。在外部压力上升时,这套调节机制自动激活、剥离情绪干扰,把认知资源投向行动目标状态定向者更容易陷在负面感受里,反复反除,卡在情绪里,难以行动。 这两套路径朝着相反的方向运转,一类本能挣脱情绪奔赴目标,一类愿意扎根情绪体验。 长期处在行动定向惯性中的人,会下意识把情绪视作阻碍。最后,西门小说很多人对问题的感受不一样,有人的重心在感受本身,有人的重心在如何结束困境。大家只是各自依赖一套自己用熟了的生存方式,没有谁有意去伤害谁, 只是情感互动有他自己的规则,不是所有不安都适合立刻被处理。那么,大家属于哪位人呢?

绝大多数人一生的挚友都遇见于少年时,长大以后为什么很难再遇见那样的人?人类学家罗宾邓巴发现,人脑能稳定维持的关系大约只有一百五十个,而最内圈能无话不谈的,通常只有五个位置。很多人,这五个名字是在少年时写下的。 从陌生人到挚友需要多久?凯萨斯大学的研究给出答案,大约两百个小时。在校园里,我们每天朝夕相处八小时,二十五天就能走完成。年后每月见一面,每次三小时,同样的,两百小时要走五年多。 不是心变了,是相处的密度变了。一九五零年,麻省理工的研究者发现,住的越近,越容易成为朋友。而在教室里,你们只隔着一张课桌。心理学家扎伊翁词又证明, 见的越多,就越容易喜欢。社会学家总结,友谊萌发需要三个条件,近距离、反复的偶遇、放下戒备的环境。而校园恰好同时满足这三点。如果把校园看成一个封闭的容器,我们就是其中的粒子。密度越高,碰撞越频繁,连接就这样被一次次撞了出来, 直到毕业。容器打开,粒子四散,相似的人各自聚拢,圈层渐渐固化,不再有外力把我们推到一起, 深度的缘分也不会再主动降临。但那些在容器里结下的剑,一直都在。心理学上有个现象,叫回忆隆起。人一生中记得最清楚的是,十到三十岁少年的友谊,就写在记忆最深的那一层。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段时光不会再留回来。 亚里士多德说,友谊有三种,因为有用,因为愉快,以及因为是你,少年时的我们不懂衡量,只是想和对方待在一起。情谊也需要土壤被动高频朝夕相处,那是只有校园才有的气候。 长大后我们依然会遇见很好的朋友,但那片土壤只属于那段时光,这是一种很难复刻的幸运。那年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课桌,后来隔着城市工作和各自的生活,可被少年时光叫准,过的弦轻轻一拨,还是当年那个音。 你少时的挚友还在身边吗?如果还在,现在就把这条视频转给他,告诉他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挚友。


关于年龄差过大,能否交往这个话题,二十年前的天若有情早就给出过一针见血的答案,放到如今,在重温剧中的每一句台词,依旧能敲醒很多头脑发热。剧中少女对待自己二十岁的养父动了情愫,鼓起勇气吐露心意,百姓以为会是双向的感情,换来的却是对方一番无比清醒的回绝。我告诉你什么是龌龊。 如果今天我接受了你,我们相爱,这是龌龊。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偷窃了少女青春,享受他的肉体,这是龌龊。明明知道你还很年轻, 我却假装自己也不老,欺骗你年龄根本不是问题,这叫龌龊。态度坚决,没有模棱两可。旁人都劝他不如接纳这份感情,可他始终没有动摇。 其实他二十岁并不是二十岁的问题,今天如果我六十,他四十可以,我五十,他三十勉强。问题是,他才十九岁,他还是个孩子。十九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爱情,他不后悔。在他眼里,十九岁萌生的好感,大多夹杂着懵懂的依恋,是涉世未深产生的悸动。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没有能力分辨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往后很大概率会幡然醒悟,新生回忆。就算被问到,如果女孩心甘情愿又如何,她也坦然说出,我会愧疚,会看不起自己,如同窃贼窃取了少女最珍贵的年华。年龄带来的隔阂,从来不是简简单单数字上的差距,而是三观、人生、阅历上难以逾越的鸿沟。当一个阅历已经定型的成年人,面对这种从根源就不对等的关系,最难得的不是顺势回忆爱意,而是克制住自己, 选择不去劫难。过去的结局,他选择远走他乡,女孩接管家族事业,挣脱精神上的衣钵,完成自我成长。直到现在再回看这段台词,依旧有着沉甸甸的现实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