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柳,我想和你相伴一生。许是喝了烈酒的原因,那些压抑的爱意与禁锢的思念,在这瞬间化作了男人的本能。香柳一双血红腰铜轴线,猛的一个翻身,将小腰压在了身下。他的第一个吻落在了小妖额肩桃花胎记上。他随即轻颤了一下。香柳用手肘撑着自己,双手放在小腰的双耳畔,揉进了他散开的黑发中。青丝绕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随呼吸加重的揉,触力越来越不可抑制用力。 而后,香柳的唇舌自他微微张开的唇瓣入侵,用的是完全不容抗拒的力道。那股属于小妖唇齿间的淡淡香味,就在这一瞬间突然浓郁起来,使得两人在辗转思魔间渐渐感到了迷醉。小妖的身子越来越软,他开始回应。香柳不知是为喜悦还是难过而颤抖的双手伸了出去,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香柳忍不住低吟一声,他不再打算放过他。 他收回被青丝缠绕住的一只手,一面继续辗转吻着小妖,一面用那只手撕开了他胸口的长裙。唰啦的一声打破了屋内暧昧的行动气氛,像刘猛的停了下来。妖童瞬间恢复如常。小妖喝醉了,这样下去,他是在趁人之危。此刻的清水镇早已进入睡梦之中。 小妖的头发散了,已经乱了,自己还头昏脑涨的,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快速的喘着,当你眼睛俯过自己一通狂跳的心脏,面色潮红的喃喃道香柳,怎么了?其实最久的他根本没有搞懂这是什么状况,只知道香柳吻他,他便吻香柳。那吻能令他感到快乐和释然, 若是平日,他倒是能清清楚楚的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可今夜的他却醉到连芳,踩抵在自己腿上的硬物是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此刻,香流已经翻身,躺到了另外一边。他在小妖面前从来都是坚不可摧的一道城墙,可此时他的眉目间竟出现了一丝痛苦和挣扎。他没有看小妖,只是沉沉的闭着眼睛。你不需要知道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向柳撑起身子,手掌贴上了小妖的额头,因为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小妖在湘柳的灵力推动下沉沉睡去,房中意识极为安静, 好似方才的一切。真的是一场梦。肖柳在小妖睡着后,开始思考今夜的事。错在他其实自清水镇他对他生情之时,所有的一切就都错了。因为他不仅是个无父无母的九头妖怪,还是神弄义军的将军,对社会轩辕国君妹妹的他生了情,对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好处。 只是小妖自从赤水婚礼后的所作所为,见一见比一见出乎自己的意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香柳不是不知道小妖内心希望他靠近,只是从前他都冷冷的推开了他,今后也应该如此。只有一步步将他推到夜时期的身边,那样才是对的。此时,他的身体终于平静下去,香柳也终于想了起来。夜时期涂山景,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窗外,天上的雪越下越大,那些雪落在地上,虽会化成水,结成冰融化掉,可他们却凝成了同一块冰,想分也分不开。 次日,小妖留着宿醉后发胀的额脚在踏上,坐了很久,也没想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衫是什么时候换掉的。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温。香柳是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就得相信那东西存在,并真心付出这一幕。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小妖洗漱的时候心想等下问问香柳就知道了。 可当他劈爪子推开房门时,竟发现香柳不在,反而是院子里的石桌上摆了一桌好菜。许是因为有灵力护着,在冬日里还冒着热气。小妖突然轻轻地笑了。香柳应该是有什么事得回趟军中,又怕吵到他睡觉,所以这才有了这秘处。 他心里觉得高兴,拢了龙宝子的领口坐下来,心安理得的用起了饭。等到他吃饱喝足放下筷子的时候,一桌子碗碟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刷了一下,就化作了一桌雪花,泛着淡淡的蓝光消失不见。小妖目瞪口呆,感叹这一招真是太妙了,不知省了多少洗碗刷锅的麻烦。 正当小妖计划着让香柳将这张传授给他,又突然想起自己灵力低微,只怕是学不成时,一只白羽精关雕从天而降落在了小妖面前。小妖很高兴,见到了老朋友毛球。他摸了摸白雕的背,四处张望。你的主人呢?毛球扇扇翅膀,对着天空叫了一声,好似在催促小妖上他的背。小妖喜悦的问香柳,让你带我去见他。毛球摇摇头。小妖迟疑的问香柳,让你送我回去吗? 毛球点了点头。小妖正正的站着,先前的开怀和喜悦转瞬消失。毛球见他这副模样,走上前去,琢磨着小妖的手,催促他快些,我不走。小妖的脸垮了下来,却告诉那个九头妖怪,休想就这样把我赶走。说着变气冲冲的走回房间。啪的一声关上门。毛球单脚独立,奇怪的歪着脑袋看他回屋,喉咙里咕噜咕噜几声,然后震动翅膀 腾空而起,向着清水镇之外的大山飞去。小妖一个人在屋里不吃不喝的睡了整整一天。到了第二天的夜里,他醒了,起身看一眼,更漏发现不过是四更。然后他焉焉的躺下,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接着睡。刚翻了个身,又忽觉不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就看见香柳坐在踏边,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盯着他。于是小妖也不说话,就这么赌着气跟他对盯。 香柳沉默着,伸出手在小妖的脖子上。玛莎动作很轻,语气却没有一丝温度。不走,小妖,别过头去。不走。香柳直接唤出尖牙,朝小妖的脖子咬去。小妖也不躲,那尖牙却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缩了回去。香柳没有咬下,而是改为轻柔的吮吸,在小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暧昧又鲜明的吻痕。而后他抬起头,为什么? 香柳在问他。可当小妖转过头去再次看向他时,竟发现有阴霾略过他的眼睛。窗外的夜色和屋内的地灯照射上去是深幽的,瞳孔中泛着暗暗的寒光。还有,他没有任何表情,却有些动怒的模样。小妖本能的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压迫感,突然就有些冷静了,于是微微直立了身体,一字一句的说我就是不愿意跟你不告而别,如果非要感 赶我走,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其实小妖自己也知道,外面因为他的悔婚和失踪,只怕已经闹了起来。高新轩辕还有赤水市应该都在找他。可他现在只想好好把握跟香柳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再多一天也可以。香柳盯着他看了很久,不好一会才再次开口 声依依就冰冷。可路易到此捡了一些想要理由,他伸出指头,轻轻地在小妖娥间的桃花胎系上抚摸。我可以给你理由,只是你别后悔。小妖正为他的话感到奇怪,后颈突然传来一股大力,迫使他向香柳扑去。香柳的脸出现在了眼前时,他的唇已经被他直接稳住。 小妖瞪大了眼睛,从前在海里他为他妒忌时也吻过他,不过是短暂的触碰。可此刻的吻根本不存在什么短暂和触碰。香柳先前留下吻痕时已有情动之事,现在一来就十分暴烈。 在某一瞬的头脑空白中,小妖震惊的想,这样的吻应该是两情相悦之人,情动之时才该有的激吻。他恍惚了一下,明明什么都还没说,自己和向柳这就两情相悦了。正当小妖脑中天人交战,突然感到舌头被咬了一下,而后在刺痛的吮吸过后,相柳的动作更加剧烈了起来。不对,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小妖 终于发现向柳这是在惩罚他,于是扭着身子想要动手将他推开,却发现双手被他牢牢的举起,按压在头顶,双腿也被他抵住。稍一反抗,换来的只是更为强硬的压制。下一瞬,他被向柳按在了榻上。 小妖这才想起来,香柳虽然长得那样,一张俊美无仇的脸,做防风背时,琴棋书画诗酒玩乐又样样来的。但他毕竟是共工的义子,是神农义君的将军,是大荒内数一数二的高手,更是脚踩无数鲜血的海底九头妖王。属于他。真正力量从来都是恐怖的。就在他被吻到几乎要晕过去时,香柳终于离开了小妖的嘴唇。 小妖剧烈的喘息,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香柳此时一双血色妖瞳已经现出,喘息着在小妖身上。直起身子,单手撕开了身上白色的单衣,袒露出了他紧致饱满的上身。小妖惊饿的望着香柳,就这样再次吻了下来。激进忘呼吸。 他一手钳住了他的两只手,另一只手解开系带探进了他的腰间。香柳闭着眼睛,赤裸的上身隔着薄薄衣料与他紧贴。小妖终于开始真正感到害怕和恐惧,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可那绝非自己的本意。开始在心底绝望的呼喊不要香柳, 求求你,不要咚咚咚咚。两人突然同时感到了心口强烈的痛意。香柳就在这一瞬停了下来,缓缓睁开了眼睛。妖童不见他又一次放过了他,粗重喘息,抚平后,向柳不慌不忙的下榻,拾起了自己落在地上的衣衫,然后将他搭在手臂上。就像一个欺负了良家少女的浪荡子那样,站在榻前,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妖才懵懵懂懂的撑着床榻,慢吞吞的坐了起来。他的手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蒙起被子挡在胸前,内心中一片茫然。为什么将柳垂眼看他与其冷漠,这就是理由。看着小妖被紫霞的身体色缩,他冷哼一声因为你留在我身边,我就想这样对你。 小妖突然觉得冷。从前,香柳曾是他在清水镇时唯一的苦难。后来恢复身份,他成了防风被。两人曾游戏人间,也曾针锋相对,却从未因为身份立场有过什么非要你死我活的时刻。直到风龙之死,他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那一夜,两人诀别,发誓此生再不相见。可后来,后来,小妖鼻头一酸。既然如此,当初你做的那些究竟是为什么?香柳感受到了小妖 心痛,他猛地闭上了眼,像是也被这痛刺倒。良久,他再次睁开了眼,与其平缓了些,听上去有些疲惫。小妖,你走吧,从此之后,离我越远越好。初雪早已化了,此刻夜色朦胧,隔着湖窗的名指,依稀能够看到外面朦朦胧胧的天空。从此之后,离我越远越好。 向柳的话回荡在耳边,小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他。尽管两相对比,小妖的狼狈显得可怜又可笑,可他仍固执地盯着香柳的眼睛。他依旧是从前那个冷漠甚至冷酷的九头妖。可是,小妖想到了那个冰晶球,这才惊觉香柳确实是在身体力行的赶他走。不仅仅是想赶他走出这个屋子,回到轩辕或者高新,更想将他赶到自己的对立面,越远越好。香柳再用这样的方式保护他。 小妖的泪夺眶而出,长截微颤。一种好似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恍然大悟的酸楚席卷而来。他看着香柳,旁佛穿透了时间,再一次看到了梦中那个坐在青石上端向着笑娃娃的人。香柳。小妖在心里默默道你这傻子。一个念头运入脑中,而后他下定决心,抬头冲着香柳轻轻一笑。香柳静静地 看着小妖,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嘴唇和手腕上的那些红痕,有过一瞬的不忍,不过还好,只是一瞬。自从赤水婚礼之后,他便觉得小妖跟从前相比有些不同。他一直都知道,他虽看起来冷心冷性,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在乎,可内心深处实则是爱憎强烈之人。从前,他并不会轻易在自己面前袒露这些情绪,可这一个月,他却将他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在这一月里,向柳不是没有想过激怒、惹恼他,远离自己。可即便被他冷淡和疏远,一次又一次受挫,小妖却以惊人的固执,百折不挠的想要靠近他,甚至在那一晚,在自己妖兽的窥探迷惑下,说出了他想与自己相伴一生。向柳是信的, 所以更加坚定了赶走他的想法。就像今夜一样,明明已经赶他走,照从前他应该都走了,可这次却执意留下。一定要问一句为什么?笑柳那时候是真的动怒了。因此,他的所作所为,恨不得让小妖从心底感到害怕,怕的从此再不敢靠近自己, 甚至去将图山景抢回来,从此山高水远,好好做他的高薪王姬。想到这里,香柳再次闭上了眼睛,想着等小妖睡着了,他就出去,毕竟已经到了这一步。明天一早,他应该会自觉的离开。 可他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他拢被子的躺下的声音。香柳睁开眼,发现小妖居然正一面流泪,一面对着自己微笑。香柳觉得他笑的古怪,又不免震惊。你。 香柳?小妖披着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因为四肢僵持太久,所以下榻的动作有些慢。他赤脚走到香柳面前,站定,仰头与他对视。你说活在你身边,你就想怎样。说着,双手一松,被子滑到了地上,露出了那件被向柳楼的皱巴巴的衣带。禁散的衣裙。向柳皱眉。你做什么?做什么?小妖轻轻地重复了一声,说你不是说想这样吗?他叹了口气,伸手扯开衣带,双手往下一展。外山滑落。 香柳盯着他,额角渐渐凸起青筋。小妖却好似无知无觉的样子,直接再次脱下了薄薄的里衫。他做这些的时候,是在跟香柳赌气,甚至有些怨恨。他心想,既然你一定要逼我,那我也来逼逼你。 香柳,你为我做的一切,从来就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那么此时此刻,我也不会问你。至此,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鹅黄色的绣着暗纹的肚兜和短长也有破晓之事的天空,将他的身影照的半明半暗。青丝细数散下,披在后背,散在胸前, 甚至还有一缕落进了他的肚兜里。然后,他又准备去解肚兜的袋子,同时满不在乎的楠楠道行。你想这样,那就这样。打开结扣,只差一点,香柳突然伸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高新九窑,你疯了。小妖的手被他以灵力定住,要落不落的。眼泪就这样拧在了绯红的眼角,就像是把温柔的刀子,一下就戳进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