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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雪下大了,回屋吧。你知道那年我为什么要答应侧岸带上耳坠,因为我知道有人会离开,消失在大雪里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除了侧岸。

安装床铺就放在那里,待会我来整理。嗯?这是什么耳坠?二爷言而无信呢。 府军这说哪里话,我总听不明白二爷临行前说什么来着?谨遵七训,途中绝不与他人同欢。这床踏之上怎么好端端就冒出了耳坠呢?那府军以为这是何故呢?我也纳闷, 此人难道不知二爷已有良人?宜家一世过了,二爷有何指教? 二爷,事情没交代清楚可不成?行经途中略得宽裕时,便打了这玛瑙坠子,磨珠子的时候满心都是给你带上的模样好看吗?好看,我的兰州最好看啊!往后借着品相好的珠玉,我再打。 都给你,你要记牢,不能给胖人都得给我。

那时候,我因为大哥打了胜仗而入都为止,我恨死了沈巍,也恨中国兵败。我曾在曲都最高的楼顶上眺望黎北,可猛飞上云端也看不到。 在黎北时,师父曾告诫我,无欲防成绳,可直到在去都,我才学会束缚欲望。 我遇见兰州并非偶然,他是我临近绝地最后的一道法线, 也是我失而复得的纵情与自由。 主子无事,我已然完整,残缺的那部分也有盔甲包裹。 所以当我走出去都的那一刻,我便不会再停下了。而今,我要回黎北,不仅是回家, 我敬仰我的父兄,但唯有同他们一脉相承的狼性。回到李北,不是为了匍匐人下,而是要从他们手中得到我的位置。 陈阳在打起精神来,李北不能再拜,这不是萧家的事情, 我要扛起爹和大哥撑了一辈子的铁枪。我们要征服的,都是久经沙场的前辈,建一个属于我的离北铁骑, 陈阳,誓死追随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