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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宝宝病同事突然在群里发消息,为了庆祝本宝宝成功转正,下午本宝宝请大家咖啡,人人都有哦!我愣住了,这个天天宝宝长宝宝短的新同事,平时连拼单外卖都要精确到毛,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直到我想起来,我上周点咖啡的时候,这货也在。我刚给咖啡卡储值最高档充了五千,赠送五百, 他还问了没密码是不是也能消费。我瞬间明白了,这个装货死绿茶是打算拿我当冤大头了。下午 行政帮着他统计好了大家所有的口味,他直接一个电话过去下了订单。半小时后,他兴冲冲的下楼去拿咖啡了,可结账时,他愣在了当场。安琪,昨天的奶茶钱你还没给我! 午休时间,小张在工位上对着新来的同事安琪道,安琪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文言动作一顿,转过头来娇嗤道,哎呀,张姐,宝宝忘掉了, 宝宝的记性不太好呢。他嘴上说着,人却没动,继续涂他的口红。小张的脸色有点难看。昨天小组拼单,奶茶凑满减优惠,安琪点了一杯最贵的,最后分摊下来,每个人二十三块五。 安琪说晚点转,小张当时没说啥,想着他自己补上就行,没想到今天提醒他,他又开始装傻。之前他下单付款的时候, 可是连小数点后面两毛都精确到了。那你现在转我吧,绿泡泡护肤宝都可以。小张又说了一句,安琪这才不情不愿的放下镜子, 拿出手机,宝宝余额里没钱了,都是一百的现金,要不下次拼单的时候宝宝一起给你?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表情都有些微妙,这摆明了就是不想给嘛,下次 他来公司两个月,每次都是蹭人家的 a 钱的时候还拖拖拉拉零头,从来不给他下单,印象中也就一回,最后平摊下来,连小数点后的两毛都和拼单的同事算的清清楚楚。小张有点生气,脸都红了,但又不好为了二十几块跟他大吵,只能默默离开。 没多久后,安琪突然在公司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全体成员为了庆祝本宝宝成功转正,今天下午本宝宝请全公司喝咖啡!楼下那家,哦,人人都有! 群里瞬间炸了,哇,安琪大气,安琪妹妹破费了,楼下这家咖啡不便宜呢,全公司一百多号人啊!妹妹发财了,安琪在群里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没有啦,大家开心就好,宝宝第一次请客,不要客气哦。我看着手机屏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连几毛钱都要计较的人,突然要请全公司一百多人喝咖啡。 我们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最便宜的美式都要二十五一杯,稍微带点风味的拿铁卡布奇诺都是三十五往上走,要是加上什么首冲特条,一杯五六十,全公司一百二十号人,就算都喝最便宜的也得三千块。他一个刚转正的新人工资五千,他拿什么请?除非我心里咯噔一下, 想起上周五发生的一件事,那天我正好去楼下咖啡厅续费储值卡,安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跟在我后面。玲玲姐姐,你在这家店充钱了?我点点头,是啊,他们家现在充值有赠送额度,挺划算的。结账的时候我报了手机号, 店员直接扣款,连密码都没要,安琪就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哇,报手机号就能用呀,那不是很不安全呢?店员笑着解释,姐,我们店默认是免密支付,方便老顾客。安琪当时意味深长的,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想刷我的卡。想到这里我回过神来,我不可能直接去质问他,可能他真是自掏腰包也说不好。想了想,保险起见,我拿起手机给 咖啡厅的店长发了条消息,店长你好,我是尾号七九七三的会员,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给我的卡设置一个支付密码?店长秒回,当然可以,你想设置什么密码,我后台帮您操作,就设置一幺二三三吧。麻烦了,设置好了琳姐,及时生效,以后每次消费都需要输入这个六位数密码才能扣款成功。 看着店长的回复,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这样就算安琪真是打算用我的卡请客,也用不了。我刚放下手机,安琪就拿着个小本本笑嘻嘻的凑了过来,玲玲姐,你想喝点什么呀?宝宝帮你记上, 他离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冲,不用了,谢谢。我摇摇头,哎呀,别客气嘛,宝宝请客,你想喝什么随便点,不要想着给我省钱呢。他还在那劝,真的不用,我今天不太舒服,不能喝咖啡。我找了个借口。安琪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那好吧,真可惜呢。他转身去找别人了,嘴里还小声嘀咕, 装什么呀?他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气的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安琪异常兴奋,拿着小本子在公司里穿梭,挨个工位统计,王总,你要不要来杯拿铁?宝宝今天转正想请大家喝咖啡庆祝一下呢,李哥喝不喝咖啡随便点。今天宝宝买单,他还跑到了隔壁几个关系不大的部门,热情的邀请人家 行政主管赵姐看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还好心帮他用 excel 拉了个统计表。很快,一张密密麻麻的订单列表就在公司大群里发了出来。我扫了一眼, 好家伙,一百二十倍,首充单品三十倍,单价五十八,各种风味拿铁的冰薄客加起来七十多倍,均价四十五,剩下的是最便宜的美式,也就十几倍。我粗略算了一下,这笔订单的总价,少说也要五千块,我储值卡里充了五千,送了五百,总共也就五千五。如果他真是打算用我的卡支付 他,那就是打算直接把我的卡刷爆,一分也不给我留啊。我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倒了出去,万一人家最近是真的发财了呢?也许家里拆迁了,又或者刮彩票中了大奖,总不能因为他以前抠门就把人想的那么坏。 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吧。可是一想到安琪可能是想刷我的卡,就莫名的感觉心烦。群里还有人在开玩笑,安琪妹妹这是抱上哪条大腿了?一单消费几千块,比你一个月工资都高了。安琪回了个害羞的表情,没有啦,是朋友的卡,他充了五千块,说让我随便刷。 五千块那三个字生生灼烧着我的眼睛,刚刚劝自己不要多想,现在又不由得怀疑起来,总不能这么巧吧,可是人家店里充值的档位也就那几个,说不定人家闺蜜有钱,和我一样充了最高档呢。我叹了口气,还是不愿再多想。 而群里这时也已经统计结束,安琪拿着打印出来的订单,马上就给楼下咖啡店打去电话,说半小时后就去取。办公室里好几个人开始议论,安琪这是发财了,谁知道呢,反正白嫖,对,不喝白不喝。我没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安静的坐在工位上干着自己的事。 而没多久,咖啡店店长的消息发了过来,姐,你同事报了你的会员卡,要订一百二十杯咖啡,我问一下您是真的吗?看着店长的消息我瞬间炸了,他居然真的打算用我的卡,成全自己的大方,真恶心。 还好我提前长了个心眼。我连忙回,不是我,我没有打算请客,没有支付密码,任何人不能用我的卡。店长瞬间心领神会,好的姐,我明白了,您放心, 没有密码,您的卡谁也用不了。半小时后,楼下的咖啡厅,安琪来到吧台,声音洪亮,你好,我是风华公司刚订咖啡的, 咖啡做好了吗?店员是个新来的小哥,正在打包,面前是小山一样的咖啡杯,小姐,这是您的咖啡,正在打包,马上就好了。安琪一脸不耐烦,能不能快点?好的,小姐请稍等, 总共一百二十倍,合计五千四百八十元,请问怎么支付呢?会员尾号七九七三的直接从卡里扣,安琪爆出了我的手机号,店长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微笑, 好的小姐,卡里余额是五千五百元,刷卡后只剩二十元,这边跟您确认一下。安琪昂着头一脸得意, 刷吧,不就是五千多吗?小钱跟着来帮忙拿咖啡的同事瞬间跟着奉承起来,不愧是齐姐,真大气!就是就是,五千多,说掏就掏,齐姐,你以后就是我的神!这些吹捧明显让安琪尤为受用,她的表情愈发得意了,本宝宝以前是没钱,有钱了才不会抠门呢。 而就在这时,店长开口了,好的,这位小姐,这边已经帮您制作完成,请您输入一下支付密码。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密码输入框,安琪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退光了。密,密码,是的, 支付密码必须输入才能扣款。店长笑的依旧客气,如果您不知道密码,可以让他本人过来,或者打电话告诉你。安琪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密码,他亲眼看着我结账,根本没有输密码, 这会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一脸尴尬的试探着,随便输了几个数字,全部提示密码错误,他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办公室里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安琪,我看着那个名字按下了静音键,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楼下咖啡厅,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女生,安琪的脸白的像一张纸,他不信邪又打了一遍, 还是那句,用户正忙,他开始给我发消息,琳琳姐,你在忙吗?江湖救急,咖啡天,这边说你的卡要密码,密码是多少呀?姐,看到回一下,大家都等着呢。琳琳,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宝宝要请客,你故意设个密码整宝宝是不是? 办公室里,我的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不断亮起又暗下,我一眼都没看。咖啡店里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店长看着他,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催促,小姐,您看怎么支付呢?后面的客人已经等很久了,安琪回头一看,身后已经排起了长队, 每个人都看着他,他的脸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宝宝,宝宝,等宝宝再问问朋友, 他现在估计在忙呢。他总不能说,我不知道密码,我还没钱,这个单子我不要了。要不是同一栋楼公司的客户,咖啡厅肯定是先收钱再下单制作,这会要是付不出钱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在公司吹下的牛也得成笑话了。可要是付钱五千四百八十块,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千,下个月还得把之前的账平一下,这笔钱他根本拿不出来。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行政主管赵姐打来的。安琪赶紧接通。赵姐,安琪,怎么回事啊?都去了好久了,咖啡呢?大家都在问呢。 赵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安琪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带着哭腔说,赵姐,琳琳,她,她把卡设了密码,我用不了,她电话也不接,我现在卡在店里,五千多块钱我付不出来啊。她话音刚落, 电话那头的赵姐沉默了。几秒钟后,我听见赵姐在办公室里吼了一嗓子,都别整了。安琪说,她请不了客,她想用人家琳琳的卡付款,但人家琳琳的卡有密码,她没钱付账,现在人还在咖啡店里被人扣着呢。这一嗓子整个办公室都听见了, 然后我的微信开始疯狂的响,是那个一百多人的下午茶冲锋队群。我点开那个临时组建的下午茶冲锋队群,里面已经炸开了锅。最先发难的是销售部的王哥,他定了最贵的首充。安琪,搞什么?说好的请客呢? 耍我们玩,紧接着是设计部的小丽。就是啊,我就等着你的咖啡呢,结果你说你请不了。安琪,你不是说朋友的卡随便刷吗?怎么还要密码了?安琪,你没钱,你吹什么牛啊,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群里怨声载道,安琪被说的不敢说话,过了好久才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全是哭腔,对不起大家,宝宝不知道玲玲姐的卡有密码。

寻民间古法,见匠人初心。今日探访辽宁朝阳五代传承前辈于景赋,七十五载人生岁月,五十五载匠心深耕,他将半生时光悉数奉献给乡土养护事业, 年少苦学草本古法,年长躬身为民解忧,一代代传承的记忆在他手中愈发醇熟。老人家性格温和质朴,待人亲切无架子,体恤百姓日常不易。 深耕乡里多年,积累海量实战经验,擅长舒缓身心疲惫、精神不振、周身困顿等问题,用天然古法温和调养身心,凭真诚与实力赢得八方信赖。




那男孩不小心杀死了自己的朋友,为了避免被发现,他把尸体扔进了后院的枯井里。第二天,他回去查看时,发现尸体不见了。他设法躲过了所有的调查。多年后,他和老板发生了争执,不小心又杀了他。他故技重施,把尸体扔进了那个古老的井里。第二天,尸体再次消失了,两具尸体都被扔进了同一个井里, 第二天他们都不见了。他深信这口井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能帮助他消除所有犯罪的证据。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母亲年老体衰,需要他不断的照顾。为了逃避照顾他那虚弱的老母亲, 他杀了他。他再次把尸体扔进了后院的井里。但这一次奇迹没有发生,他一天天地等待,但尸体仍然留在井底,慢慢地腐烂发臭。邻居们注意到了那股恶臭, 是报了警,他所有的罪行都被彻底揭露了,他被警察逮捕了。实际上,那口古老的井根本没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的母亲在暗中处理每一具尸体,竭尽全力掩盖他的罪行。当他杀死了唯一一个曾经保护他的人时,就再也没有人来隐藏他的罪行了。

为防火事蔓延,破拆零户防盗门换来一纸投诉和八千块赔款。大队长说,照章办事别蛮干。我咽下那口血掏钱赔了。一周后,同一栋楼再次起火,这次没有业主签字授权,我一扇门都不碰。浓烟顺着楼梯紧往上涌, 黑的跟墨汁泼了一样。我背着空气呼吸器冲上十四楼,氧气面罩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一千四百零二的防盗门已经变了形,门缝里往外窜橘红色的光。林氏里面有人,周明在我身后喊,我能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很微弱,像从水底传上来的呼救破门。 我冲液压破拆器材组吼了一声,液压前咬住门框,钢铁扭曲,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被撕开的瞬间,热浪拍在我脸上面,罩起了一层白雾。我矮身钻进去,浓烟呛得我眼睛像被针扎地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趴在客厅地板上, 手还伸向大门的方向。我把他扛起来往外冲的时候,注意到隔壁一千四百零一的门也变了形,烟从门缝往里关,要是不把一千四百零一的门打开,通风 高温会把里面的煤气管烤炸。我没有犹豫,一脚踹开了一千四百零一的防盗门。老人送上了救护车,我蹲在消防车旁边灌水,手还在抖,这种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正常反应, 八年了,每次都这样。周明递了根烟过来,老太没事,轻度吸入性损伤。我点头,还没来得及把烟点着,对讲机响了。林深回大队的时候,刘建国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女,四十岁出头,烫着精致的大波浪卷发, 指甲做的很轻,淡紫色的法式美甲,他身上的白色羊绒大衣连个褶子都没有。他翘着腿坐在刘建国对面,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好的投诉书。赵云,一千四百零一的业主,就是我踹开他家门的那个人。他抬起下巴看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在我沾满灰的作战服上停了两秒。就是他。他把投诉书往桌上一拍,未经我允许,强行破坏我的私有财产。我的防盗门是德国进口的指纹锁, 八千块,我站在那里还能闻到自己身上烟火的味道。刘建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赵云一眼,赵女士当时火情紧急,什么火情?我家又没着火。赵云打断他,我回去看了,我 家里什么损失都没有,他凭什么踹我的门?我张了张嘴,想说煤气管的事,想说如果不开门通风,十分钟之后整层楼可能讯爆。但刘建国冲我微摇了摇头。赵云拿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把一条微博热搜亮在我面前。 消防员未经授权强行破门,阅读量已经过了八十万,配图是他家那扇被踹变形的门。我不需要你们的补偿方案,我只需要两样东西。赵云竖起两根手指, 指甲油在灯下发亮,第一,他个人赔我八千块。第二,书面处分。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我听见自己后槽牙咬的咯吱响。刘建国站起来 拍了拍我肩膀,把我拉倒走了。老林,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舆论在他那边,局里也有压力,我赔,我没让他把话说完。八千块,我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二。回到宿舍的时候,我坐在床沿上坐了很久,手机里是战友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为我打抱不平的。我没回,把转账记录截图保存好,又打开了电脑, 找到那份消防救援人员执法行为规范,从第一条看到最后一条,然后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把里面关于私有财产处置权限的每一条抄了下来。第二天的队伍会上,刘建国宣布了一项新规定,从即日起,非本单元直接起火,楼层 未经业主本人书面授权或现场指挥长签字确认,不得对私有财产实施强制破产。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会议室里安静的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周明攥紧拳头,指关节发白。我坐在那里,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心里只有一句话,好的,赵章办事。赵云把维权成功的消息发进了翠湖花园的业主群,我怎么知道的?周明给我看的截图,寻消息的时间说是凌晨一点零三分,那个时间我刚结束一趟误报警情回到营房,各位邻居注意了哈,跟大家分享一个维权经验。 赵云的头像是一张精修自拍,四十岁修成了二十八。上周那场火灾,消防员趁乱踹了我家门,我当时不在,谁知道他们进去做了什么。后来我检查了一圈,总觉得少了东西,但没有证据。这段话下面跟了七八条回,天呐,也太嚣张了吧,消防员素质这么差的吗?赵姐威武!周明把手机摔在桌上, 他说,你偷东西,我把手机推回去,我进他家了吗?没有,你踹开门就走了。那就行了。我端起杯子喝了口凉透的茶,牙根发酸,但面上什么都没有。周明瞪着我,你就这么算了?我没回答。那天下午,我去了趟档案室,把翠湖花园近三年所有的消防安全检查记录全部调出来。三年前的检查报告上写着合格, 两年前的写着基本合格,存在少量消防通道占用现象,一年前根本没有记录。也就是说,这个小区已经一年没有接受过正式的消防安全排查。我把这些材料复印了三份,一份锁进自己的柜子,一份放进公文包,一份留在档案室原位。然后,我打开电脑,进入消防安全管理系统, 提交了一份辖区重点单位消防安全隐患排查申请。申请对象,翠湖花园小区。申请理由,根据近期出警记录,该小区已发生一起较大火情, 按照消防法第六条及相关规定,应对其进行全面消防安全排查。每个字都是条纹里的原话,我对着屏幕检查了三遍, 没有一个字出格。签名提交,系统显示已受理。晚上,银房的走廊里只剩应急灯的白光。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赵云的脸,是一千四百零二那个老太太被我扛出来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