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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王大力叫进来,对他说道大力,你去帮我准备几样东西。我要毛巾、开水桶、绳子、铁板、电热炉、白醋、生姜。要不要孜然和辣椒面。王大力问道。我要那玩意干嘛?你瞧你要的这些东西,不是准备吃铁板烧吗? 王大力纳闷道。我噗嗤一声笑了。去去去,赶紧给我弄来。那这钱。王大力呆呆的看着我。 黄晓涛说道放心,完事了我给你报销,记得开发票。我想起一件事,说道等等,咱们宿舍老四是不是养了几盆多肉?你给我顺一盆过来。要那玩意干嘛?查案子太枯燥,你还弄盆花来调节气氛。 王大力砸蛇,别问了,快去吧。我挥挥手。好嘞。王大力答应一声就跑出去了。我搜了下死者的衣服,发现了身份证、学生证,一些,零钱一串钥匙, 一部手机,还有半包玉溪香烟。证件上面写的都是邓超的名字。我打开手机,发现被锁屏了,用的是密码锁。黄晓桃找旁边的警员要了几个证物袋,把这些东西分别装了起来。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间音乐教室很开阔,前面是讲台。讲台旁边摆着一架老式的木质钢琴。钢琴正对着南面的窗户,那几扇窗户都是敞开的。由于这栋教学楼建的比较早,没有安装空调,天花板上装了几个吊扇。 奇怪,死者的脑袋上哪去了?我盯着无头尸体,自言自语道。我走到钢琴前面,伸手按了一下琴键,发现并没有声音。原来这种老式钢琴在使用的时候,需要踩下面的踏板才能出声。黄晓陶好奇的眨巴眼睛望着我。你会弹钢琴啊? 当然不会。我顺手把一六琴键扫了一遍,发现有几个键卡住了,立即意识到不对劲,焦急的叫到快把琴盖打开,里面有东西! 当琴盖被打开之后,在场的警察都发出一阵惊呼。在钢琴的内部,许多琴弦都断掉了。乱糟糟的琴弦好像蜘蛛网一般,缠绕着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旁边还掉了一顶棒球帽。我卷起袖子,伸手准备把这颗脑袋掏出来。可是琴弦完全纠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生拉硬拽的话,很可能会扯掉上面的皮肉。 黄晓桃叫一名警察去找把老虎钳过来。不一会,警员便从校保安处那里借来一把老虎钳,把缠住脑袋的琴弦一根根夹断。这颗脑袋终于被顺利取了出来。我把脑袋拿到无头尸体旁对比了一下。从伤口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 但是脑袋的腐烂程度有点异样,皮肤都有点发绿了,暴露在外的血肉也已经开始散发出腐臭味。另外,我注意到后脑勺的部位有一块破损,用手轻轻一按,发现皮肤下面的一片颅骨断裂了,伤口已经有淤血和化脓。 我手指略微施加压力,就从皮肤下面挤出一股白色的腐烂浓液,流到我的手腕上。别动。黄晓桃说着,掏出一张纸巾替我擦干净。我说了声谢谢。有什么发现吗?黄晓桃问道。这脑袋和身体基本上是同一个人的,脑袋是被利器切开的。 我凑近脑袋秀了一下,头颅上好像涂了什么药水,加上钢琴里面细菌较多,腐烂速度大大加快,面部都有点认不清了,也就是说无法复原了。 黄晓陶问道。基本上不可能复原。我沉吟道。刚刚那两个女生声称昨晚亲眼看见一个白衣女鬼就在弹钢琴,然后教室里琴弦乱飞,好像女鬼飘舞的头发一样,割掉了邓超的脑袋瓜子。对于以上,我自然是不幸的, 否则这案子就不要查了。凶手把死者的脑袋涂上药水,放在钢琴里面,也许正是刻意让他变得面目模糊。但凡无头是岸,确认死者身份是最最重 重要的。如果头颅消失或者严重损坏,就该怀疑一下凶手是否在混淆视听。这种手法并不稀奇,古代的罪犯就曾使用过。我在段誉神片中看过许多类似的案件,因此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下这个邓超到底是什么人。宋阳。 你觉得死者的脑袋是被琴弦割下来的吗?黄小桃问道。伤口断面整齐,我只能说是被锐气砍下来的。说起琴弦,这确实是一种强韧到能把人切开的凶器。 我听说十几年前有一桩案子,死者每天深夜骑摩托车回家,犯人就在死者的必经之路上,计算好高度,绑上一根琴弦,死者经过的瞬间被削掉脑袋。然后一具无头尸骑着摩托车一直冲进路边的烧烤大排档,把好多人吓疯了。这案子当时难倒了一大片专家。 我缓缓解释道。啊,你说的是十年前无头骑手案。黄晓桃大惊失色。我记得当时警方请了一位神秘的人物, 才把案子给破了。等等,这案子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开。你是从哪听到的?我听一位老警察说的。我轻描淡写的说到。其实这案子正是我爷爷所迫。我对着头颅的伤口仔细凝视了一会,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头颅的皮肉切的十分整齐,可是颈椎骨上却有不易察觉的膜 擦痕迹。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用洞幽之瞳好好看了一下,发现脊椎骨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黑色颗粒,像是某种金属碎屑。据此,我得出一个结论,皮肉和骨骼不是用同一种工具切开的。 这时,王大力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左手拎着一个大袋子,右手拎着一瓶暖壶,兴冲冲的说道杨紫,我把你要的东西找回来了。我打开袋子看了下,赞了一句你真行啊,这么快就弄齐了,别的都好说。这铁板我是去校外的烧烤店借的,用完了的还回去。王大力说完, 眼睛突然直勾勾的盯着一个地方。原来他看见了我放在地上的那颗人头。妈呀,这颗血乎乎的脑袋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太可怕了。王大力吓得面色都青了。你受不了就出去转转,待会回来的时候带一块吸铁石和一张白纸。 我嘱咐道。咦,你刚刚怎么不一起说,害我又得跑一趟。王大力埋怨道。你就当锻炼好了,回头我请你吃饭。我安慰了一句,这才将他给打发走。王大力走后,我把暖壶里的热水倒进桶里,然后把毛巾在里面泡了泡,用热毛巾附住了死者的胸口。 见我开始验尸,不少警察围过来参观。黄小桃好奇的问道你拿热毛巾敷他的胸口干嘛?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要证明死者的死亡时间吗?你仔细看好了。当把死者的胸口敷软之后,我把死者翻了个身,再用热毛巾去敷他的后背。如此反复了三次,确认死者的肌肉 已经开始软化后,这才用特殊手法在死者后背上不断点戳。突然,这具无头尸体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绊坐了起来,勃梗处的伤口里陡然喷出了一大团带血的冰碴子。看到这一幕,在场的警察全都吓得后退一步。

我们一行人来到废弃教学楼三楼的音乐教室,这里的走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都阴森森的,很像恐怖片里的场景。我暗想这里一方面是采光不好,一方面是因为废弃太久,常年没有人气,所以才会感觉这么阴森。我问王大力,这什么钢琴女鬼的传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这种十年前的破事,也就女生们喜欢传播,平时哪有女生跟我们说话,反正我是不相信这种校园鬼故事。王大力不屑一顾的说道,那你躲我背后干嘛?我问道,哪有,我刚刚系鞋带,落后你一步罢了。王大力强词夺理道,我们看见一间教室的门牌上写着三百一十四音乐教室,几名警察率先破门而入, 很快就发出惊恐的叫声,我们随即跟上,发现教室里倒着一具无头尸体,血流了一地,都已经凝固了。王大力倒吸了一口冷气,滋溜一声窜到我背后,不要乱动现场,你去外面把教学楼围起来,你立即拍照取证。黄小桃紧张的吩咐起来,警察们立即开始忙碌,黄小桃 递给我两副橡胶手套问道,能搞定吗?法医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到,法医做不了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我凝视着尸体说道,行,那我就放心了。黄小桃点了点头,我们戴上手套,王大力这个怂货一直躲在我后面,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 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瑟瑟发抖。大力,你受不了就在外面等我,我说到,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那我去外面等你吧。说完王大力就出门了,我蹲下来检查尸体,死者从衣着上看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学生,他朝着门的方向倒下,脑袋从第四根脊椎的部位被整齐的切了下来,但不能因此认定这就是主要死因。黄小桃活动了一下死者的手臂,说道, 死亡时间为十小时左右,你也懂这个?我稍微惊讶了一下,看的多了自然懂你瞧,死者的事,斑已经开始融合,手指出现尸僵,这不正是死亡十小时左右的特征吗?我把耳朵敷在死者的后背上,用手指轻轻敲打脊柱,用听古变音的方法听了一会道刑法医钥匙在这里, 估计也会这样判断。这么说我猜对了。黄小桃沾沾自喜的,不过很遗憾,死亡时间应该是四十八小时左右,误差不超过两小时。不可能,这尸体明明还很新鲜。黄小桃大惊失色,凡事不能看表面,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哗啦一下摘掉了胶皮手套,我把王大力叫进来, 对他说道,大力,你去帮我准备几样东西,我要毛巾,开水桶,绳子,铁板电热炉,白醋,生姜要不要?孜然和辣椒面?王大力问道,我要那玩意干嘛?你瞧你要的这些东西,不是准备吃铁板烧吗?王大力纳闷道,我噗嗤一声笑了, 去去去,赶紧给我弄来那这钱。王大力呆呆的看着我。黄小桃说道,放心,完事了我给你报销,记得开发票。我想起一件事,说到,等等,咱们宿舍老四是不是养了几盆多肉,你给我顺一盆过来,要那玩意干嘛?查案子太枯燥,你还弄盆花来调节气氛。王大力,砸折,别问了,快去吧。我挥挥手,好嘞, 王大力答应一声就跑出去了。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奇怪,死者的脑袋上哪去了?我盯着无头尸体自言自语道。我走到钢琴前面,伸手按了一下琴键,发现并没有声音,原来这种老式钢琴在使用的时候需要踩下面的踏板才能出声。黄小桃好奇的眨巴眼睛望着我, 你会弹钢琴吗?当然不会。我顺手把一六琴键扫了一遍,发现有几个键卡住了,立即意识到不对劲,焦急的教导快把 瓶盖打开,里面有东西。当琴盖被打开之后,在场的警察都发出一阵惊呼,在钢琴的内部,许多琴弦都断掉了,乱糟糟的琴弦好像蜘蛛网一般,缠绕着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 旁边还掉了一顶棒球帽。我卷起袖子,伸手准备把这颗脑袋掏出来,可是琴弦完全纠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生拉硬拽的话很可能会扯掉上面的皮肉。黄小桃叫一名警察去找把老虎钳过来,把缠住脑袋的琴弦一根根夹断,这颗脑袋终于被顺利取了出来。我把脑袋拿到无头尸体旁对比了一下, 从伤口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但是脑袋的腐烂程度有点异样,皮肤都有点发绿了,暴露在外的血肉也已经开始散发出腐臭味。另外我注意到后脑勺的部位有一块破损,用手轻轻一按,发现皮肤下面的一片颅骨断裂了,伤口已经有淤血和化脓。 我手指略微施加压力,就从皮肤下面挤出一股白色的腐烂浓液流到我的手腕上。别动,黄小桃说着掏出一张纸巾替我擦干净,我说了声谢谢,有什么发现吗?黄小桃问道,这脑袋和身体基本上是同一个人的,脑袋是被力气切开的,我凑近脑袋秀了一下, 喉咙上好像涂了什么药水,加上钢琴里面细菌较多,腐烂速度大大加快,面部都有点认不清了,也就是说无法复原了。黄小桃问道,基本上不可能复原。 我沉吟到,凶手把死者的脑袋涂上药水放在钢琴里面,也许正是刻意让他变得面目模糊。但凡无头是岸,确认死者身份是最最重要的,如果头颅消失或者严重损坏,就该怀疑一下 凶手是否在混淆视听。宋阳,你觉得死者的脑袋是被琴弦割下来的吗?黄小桃问道,伤口断面整齐,我只能说是被锐气砍下来的,说起琴弦,这确实是一种强韧到能把人切开的凶器。我听说十几年前有一桩案子,死者每天深夜骑摩托车回家,犯人就在死者的必经之路上,计算好高度,绑上一根琴弦,死者经过的瞬间被削掉脑袋, 然后一具无头是骑着摩托车一直冲进路边的烧烤大排档,把好多人吓疯了,这案子当时难倒了一大片专家。我缓缓解释道,你说的是十年前无头骑手案?黄小桃大惊失色,我记得当时警方请了一位神秘的人物,才把案子给破了。等等,这案子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开,你是从哪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