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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儿的夫君病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他的夫君是拓拔绿的大哥,北梁的前太子,因惹怒北梁皇帝被废黜后游放边关。若当时没那场变故,他如今就是太子妃,将来就是皇后。可命运捉弄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本来以我的身份是很难见到他的,但皇后宣我前去,我不得不去。 皇后还让我穿上红色舞衣,那是冯玉儿以前的最爱。于是我一身红,冯玉儿一身白。我们一起出现在宫宴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我们的确有那么几分相似,不过我们也很好区分。她是北凉人,个子比我高。我是南唐人,面容生的比她柔和。 拓白绿见到我这般装扮,眼中的含义拧成数把刀子向我扎来送玉女,你跳支舞助兴吧。皇后降旨,我虽是玉女,但也是后宫之人,在外臣面前跳舞是对我的折辱。皇后是拓白绿的生母,以前也是个低等的玉女,曾为拓白绿向冯佳求取冯玉,可冯佳却转头把冯玉儿嫁给钱太子。皇后此刻的意思很明白,通过折辱我来折辱冯玉,毕竟 我与他模样相似。冯玉儿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皇后催促我起舞,我正于摆动衣袖的时候,拓白绿对我贺道退下,群臣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见我被拓白绿立贺,眼中都是对我的嘲讽。也是这一声后,冯玉儿晕倒在地。拓白绿不顾一切地将她从地上抱起,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又我被拓白绿禁了足 一连半月,拓拔绿都没有再来我这里。工人们也对我没好气,给我的饭菜都是嗖的,还对我绩效谩骂。这里和南塘一样,也是败高踩低。 两个南塘供女偷偷来看我。他们告诉我,冯玉儿那次晕倒后,一直住在拓白绿的寝宫。拓白绿可能要立他为太子妃。北洋果然不止礼仪,在我们南塘,小叔子娶嫂子,那是要被人笑话的。月娘,你可怎么办?冯玉儿若成了太子妃,他肯定不会放过你。是啊,一山不容二虎。 我笑了笑,我算什么老虎,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替身,我可不能让自己被抛弃。被北梁权贵抛弃的供女,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军纪。我不 想再回到那个地方。曾有一位与我相识的共女死在那里,古道破裂而亡。我见过他的尸体,细白的四肢被折断,像是只剩皮相连的柳枝。晚上,我翻墙去了拓白绿的寝店。这本事是我跟成绿学的。我打听过了。冯玉儿在这里被他照料了数日,昨天刚回了冯家。咚的一声,我从墙上摔下来。进军。将我团团围住 后,白绿见到我后,眉头都要拧到一起。你爬墙做什么?我揉着摔疼的腿,小声道。奴婢,想想殿下了。我没有撒谎,我想见他,疯狂的想见他。我终究是没忍住,抱住他,软软的叫了他一声。阿绿 期不出意外的拓拔率推开了我,转身回房送她回去。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殿下,不要赶奴婢走。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虽依旧推开了我,但力道没有方才那样大。 毕竟这三年我都是这样与他温存的,为的就是在危险时让他对我有一丝怜悯。他瞧了我一眼,见到我没穿鞋袜,虽依旧让人赶我走,但给了我一双鞋子。我赌赢了。阿娘说的没 错,烈女怕馋狼。当年他就是这样死缠烂打,让我爹那个南塘第一冷葫芦娶了他,最后还生下我们这五个子女。第二天,宫里宫外传遍了我夜翻宫墙去见拓白绿的事,而且衣衫单薄,赤着一双嫩生生的脚在他面前晃。内功之人朝我胡妹子手段,外朝官员朝我,不知廉耻。廉耻是什么?能让我活命吗?


我和阿紫一前一后出生,接上集驾,他大吼一声,马车不管不顾的朝着前方冲去。前面原本有三个骑着马的人,见状,为首的人暗骂,和巨过来拦车,马车自然比不过马,可就在阿紫将马车行驶至一处斜坡时,他低声喊了巨跳, 那纤细的身影在疾驰的马车中滚落下去。我本就做好了准备,见状想也不想也跟着跳了下去。斜坡上草长得很密,我们滚落的速度很快,在草的遮挡下,马车飞驰过去。 就在我以为逃过一劫时,那骑马的人却忽然停住了下去找马车。不可能再人跑那么快,估计是跳下去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不出意外,我们被抓了回去,但好在绳子刚刚绑好,我爹就带着人赶到了绑匪间,带不走我和阿紫了,索性将匕首横在我和阿紫脖子上, 露出宁孝副将军要是不想你女儿出世,就自断一臂。刀锋划过我的脖梗,刺痛赶袭来。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恐惧惊慌一瞬间涌上心头,我白了脸,想也不想像爹求救 爹,爹救我,娘也跟在爹旁边,目光却始终看向同样被挟持的阿紫,眼中是赤裸裸的担忧。阿紫什么话也没说,我爹面上明显浮现犹豫,但就在绑匪以为得逞时,我爹动了。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见识破空而来,我的瞳孔骤然一缩,忽的手臂被用力一扯,紧接着剧痛袭来,周遭所有的声音一下子仿佛都消失了。低头看去, 伤口的衣裳让血渍蔓延开来,身侧阿紫趁机正脱开束缚跑向了娘,原来他在不说话的时候就暗自割断了绳,一时间只有我还站在原地。绑匪见情况不对,一把拽过绳子上马, 我被绳子一拉,狼狈的摔在地上,任由飞奔的马将我拖拽过崎岖不平的山路。余光里,娘紧紧搂着阿紫,一脸后怕,而爹也转头看向阿紫。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终于是承受不住昏了过去。我被人从绑匪手里救下时,几乎去了大半条命,被马拖行了一里路,后背、大腿全是严重的擦伤,但最严重的伤还是凶, 插在上面的箭势几乎贯穿了胸膛。将军府里,数不尽的大夫在我房中进进出出,但都眉头紧锁。我娘守在外头,时不时出声询问,然而那孩子怎么样了?能不能治好?以后会不会留疤?意识模糊间,我听见大夫的叹息声,留疤是一定的,但能不能熬过去,今晚还不一定呢。我最爱美,可如今却要留一身的疤痕。 全身痛的麻木,我的眼泪无知无觉的流下来,旁边的云芝也在哭,没过多久,我的意识又开始不清醒了, 再醒来时,娘就坐在我旁边,眼眶红红的。见我睁眼,娘立刻命人拿了水关切道,然而可是可乐饿了,娘在呢。我咳嗽了几声,他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换了过去,我定然觉得幸福极了,但现在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出去,我开口,嗓子像是被沙石蘑菇一般,难听的很。 然而他错恶的看向我,眼底的心疼不似作假,可我只觉得厌烦,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我不明白自己到底 做错了什么,要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如果是因为渴求他们的爱,那现在我突然就不想要了。我的伤反反复复的不见好,又发起高热戒烟节日,我过的都昏昏沉沉,得知会落一身难看的疤痕后, 我更是一句话也不想读书。阿紫来看我时,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不过是一些皮肉伤。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做出这般姿态,也没见过战场上多少人因为打仗失去了手臂,失去了腿。 你从小就养尊处优,就算爹娘现在对我好一点也是应该的,不是吗?我趴在床踏上,听的这话,芥末不语。没等到我的回应,阿紫语气更冷,再说了,是你自己蠢,不知道逃吗?逃?我怎么逃?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规则女子, 没有练过舞,也没有自保的能力,身上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我睁开眼,看向一身浅蓝衣裙的阿紫,指尖猛地收紧,用力到指节都泛了白。但是我很喜欢的一件衣裳,特意提前了半月去秀房约的,可就在完工的那天,却被娘截住了。娘说 阿紫没穿过什么好衣裳,正好我的身材和阿紫的差不多,不如这件就送给他了。我多少有些不愿意,可娘不由分说就拿走了。也不知为何,我的情绪忽然崩溃了,也不顾会撕裂伤口,猛地抓起放在一旁的药碗砸向他,头一回冲他发了火,滚啊!药碗砸在他的额头,躺下写来,我还不明白他明明会武功,为什么不躲开,从门外就传来一声爆壳,混账 跌大步走进来,高高举起手,但在触及我一身的伤痕时到底没打下来,可我的伤疤还是崩裂开来,黏腻的洗衣露沿着沾湿了我的衣裳,疼的我浑身发抖。 可我却没有哭,只缓了口气。娘紧随着爹进来,见阿紫受了伤,心疼的不得了,看向我的眼神也责怪起来,娘知道你怪你爹,但这是和你阿紫又没有关系,他在战场上的时候还断过手呢,你怎么就不知道乖一点?又是这样的话, 就因为他上过战场,所以我就活该受伤吗?就因为他受过严重的伤,所以我也要和他一样吗?我扯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既然上战场那么艰辛,阿紫吃了那么多苦,那你能怎 不带我去呢?听见这话,娘下意识到,那还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扫向他,不就因为要留一个做人质吗?他将住了。我仍记得七岁那年才过除夕,爹就接了圣旨要出征,我要求他带我一起去。 虽然我爱美又怕疼,但只要能跟在他们身边,就算是吃苦我也是愿意的。总好过我一人孤零零的留在京城里任人奚落。但爹皱起眉训斥道,你什么也不会,你去能干什么?娘收拾着和阿紫的包袱,我和你阿紫去就行了,然而你就安心留在京城里,默默和丫鬟都在呢。 我扑过去拦住,死活都要去,娘口头上答应了,但半夜的时候一行人就走了。我听到动静醒来,就被嬷嬷死死抱住,哄我,二姑娘乖,咱们就在京城里好好等将军和夫人回来,战场上危险,咱不去啊!我正托嬷嬷的手追到府门口,却只见队伍渐行渐远的影子, 我哭着追着队伍跑了很远,却始终追不上。那时我真以为他们是疼爱我,但现在我明白了,不是的,只有 又不在乎,才能放心的将我一个人留在京城,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我欺骗。像是印证我的话,面对我的质问,杨雅然了眼底露出些许愧疚,就连暴怒的爹都愣了一下。只有阿紫比直地战争面无愧色。因为郁结于心,伤口又崩裂,我的房间里从满是馨香变成药味弥漫,后背被擦伤严重的地方因为天气热起来,开始发炎溃烂, 我几乎彻夜睡不着觉,疼的眼泪压根止不住。洋葱最初见到我掉眼泪,到后面就不怎么来看我了。听人说他在忙阿紫的婚事,阿紫在战场上耽误了好几年,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该选个好人家嫁了。只有云芝陪在我身边,给我讲外面发生的事, 他总在我面前故作轻松。可后来他以为我睡着了,和云嬷嬷哭着道,夫人怎么能说姑娘是故意装病呢?姑娘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么严重的伤,那一身细皮嫩肉哪里好的快呢?云嬷嬷的嗓音也哽咽了,姑娘才刚刚积极啊,现在姑娘这样,以后还怎么嫁人呢?大姑娘一亲的是你,少在姑娘面前提,免得姑娘听了伤心。阿妈云之以后也 不嫁人,就一直陪在姑娘身边,姑娘在哪我就在哪,好孩子!我指尖攥紧的被单,任由眼泪汹涌,脑海中落地闪过一道清俊的身影,或许这辈子我是没机会嫁给他了。半夜的时候我就发起了高烧,这些时日照顾我的云芝,原以为我好些了,也熬不住去睡了。我额头滚烫,身子却如坠冰窟,浑身冷的发抖。 可我却不想喊,人,也许就那么死了,就不会再痛了。忽闻窗子响动,一道极轻的脚步声朝我走近。那日之后,面对任何陌生气息,我都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我费劲睁开眼睛, 却对上了一张原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脸,换来清风积月的少年鬼鬼祟崇的竟被我发现。挠了挠头,手底在下颚轻咳了声,听说你被绑架受伤了,大半夜睡不着,我就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我抬眼逆着他,却忍不住咳嗽出声。赵旭微察觉到我异常大不上浅,脸怎么那么红?说吧。他俯身小心翼翼的探手在我额上一摸,瞬间慌了,见到我旁边有水盆, 当即也顾不得什么,担起袖子就把沾湿了毛巾敷在我额头上。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下就愣住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反复复折腾了大半夜,才一屁股坐在我床边的脚踏上,嗓音里有我听不出的情绪,你这回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一定很疼吧?没事啊,我既然闯了你的闺房,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他自顾自说着,我没说话,只有不争气的眼泪在流淌。一定很疼吧,从受伤到现在,我竟然是从他的口中才听到这句话。 赵旭薇是国公府的小公爷,住在将军府的隔壁,与我算是青梅竹马。年幼时在别人嘲笑我是没人要的小孩时,他总会冷冰冰的站在我身前,嘲讽那些人。有父母在旁,却不如我一个宫女, 在其他世家子开始屡屡找我的麻烦时,他在看到我被人欺负后,发了疯一样把那些人打一顿,然后就没人敢欺负我。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失态。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这样一个人,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可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可能了。等天微亮时,他又偷摸摸的走了。娘相是 终于想起我来,见我,睁着眼坐在我床边,和我说了一个消息,你阿紫要定亲了,以后我们不去打仗了,就一直留在府里了,你的身子也要快点好起来。他和我说,阿紫定亲的对象是忠义侯府的狮子,年少成名,名满京城,更是对阿紫一见倾心。说这话时,他眼底的喜色几乎遮掩不住。 我缓缓闭上眼,大敌,只要阿紫过得好,他就会很开心吧。就在这时,有嬷嬷从外面进来,满脸喜色。夫人,隔壁国公府家的小公爷来提亲了,说要娶二姑娘。什么?我睁开眼,敏锐的注意到娘脸上的表情不是高兴,而是复杂, 像是我怎么能嫁给国公府的小公爷。好班上,他在迟疑地撇了我一眼,可你这身子一时半会也好不起来,如果娘先替你推了这门婚事,等你身子好了,再去他们家一起。我正正的看着他, 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眼眶几乎是控制不住就红了。我闭上眼,强压下濒临崩溃的情绪,勉强出声,都听母亲的一句生疏的母亲让富人僵硬在了原地,可到底是什么也没说,这 转身走了。等他离开,我到底是忍不住崩溃痛哭起来,等哭累了,思绪才重新开始运转,不嫁给他,或许才是不耽误他。可我没想到,等于嬷嬷回来时,身后还跟了一人,是赵旭薇。他光明正大的坐到我身边,触及我红肿的眼睛,抬手轻碰了碰我的脸。 神吗?该不会以为你母亲拒绝我就真不娶你了吧?刘默默跟在旁边笑着道,姑娘可要快点好起来啊,小公爷可是直接把彩礼都抬过来了。我听了又想哭又想笑,他那么君子端方的一个人,为了我不知道破了多少年。 我忽然又想起来,八岁时,我闻到饭香,偷偷爬墙去了隔壁,正好被他抓了个正正。他呵斥我赶紧下去,语气很凶, 一个害怕就下意识松了手摔了下去。但我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但身下趴着一个人,原来是他惊慌失措的扑过来给我当了肉垫。之后他腰疼了好长一段时间,但还记得每次府里做了好吃的,就命令给我送来,可我要是好不了怎么办?我几乎不敢看自己的伤口,但我 听了董大夫的话,若是迟迟不好,我怕是没有多少活头了。说这话时,我是笑着说的,可少年郎的眼眶却一下红了。他也顾不得男女大方,竟是拉住了我的手,说什么傻话,不就一点皮外伤,等结了家就好了。放心,我不嫌你好。我笑着应他,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在那之后,赵旭微常来看我, 爹娘都在忙着阿紫的婚事,婚期定的很急,就定在下个月初,于是府里都张罗起来,听人说是在给我冲洗。哦,对,这些日子我的伤势加重,清醒的时候不太多,日夜颠倒帝国,很多事情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娘终于相信了我不是在装病,但他腾不出空来。或许是总以为我是一些皮外伤,总是能好的,于是只叫云嬷嬷和云芝好生伺候着我 上好的参汤,吊着我的命。赵旭威也在等我好,他说给我打了一支很漂亮的钗子,等我出嫁那日就打好了,到时候他要替我亲手带上。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就到了阿紫出嫁那日,扶礼,张灯结彩,好不热 热闹,就连我的院子里都装了彩带。赵旭威还是那身青衣打扮,坐在我床榻边,替我整理有些凌乱的发,打趣道,今日你阿紫出嫁,我看他新郎服看的眼热,然而什么时候让我也穿上?短短一个月,我已经瘦的不成样子,应该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可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我的意识迷迷糊糊的, 能听见他说的话,但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然而,然而你怎么不说话?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我的回答,他轻捏了捏我的脸,好吧,我也不是那么挤,总归是你的身子重要些。 就在这时,我的精神忽然又好了起来。我睁开眼,转头看他,能不能叫爹和娘来看看我。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听了这话,他的表情一僵,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握着我的手开始发颤,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好,你等等,我这就去说吧。他松开我的手,快步朝外面跑去。 想当国公府的小公爷,素来沉静稳重的人,此刻却步履蹒跚,走到门槛处时险些跌倒。我等啊等,像是那年在家词里一样,不住的往外看去,外面宣扬声一片,有笑声, 说话声,可我等了许久,还是什么都没等回来。意识消散前,我本以为眼泪已经哭干了,可现在竟是还能流出泪来,不过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到头来我还是孤单单的一个人走。其实我是骗他的,我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想见爹娘,只不过是不想在他眼前死去罢了。灵魂脱离出了身体的那刻,我的意识突然又回来了, 我飘在上空,看着那几乎被磨去半个身子的自己,恍然,难怪会这么疼呢。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我飘了出去。前任热闹极了,我看见阿紫被丫鬟搀扶着和姐夫一起给爹娘敬完茶,爹娘笑着说了许多的吉利话,目送他们往外走,一路上府里的丫鬟小寺面上都带着喜色, 唯有一人面色凝重,是赵旭薇。大概是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他急忙推开人群来到爹娘面前,急忙道,伯父伯母,然而伤势加重了,想见见你们,可能,可能要不行了。说到最后一句,我明显看见身长八尺的男儿红了眼眶。


让你再见日月儿, 迪拜简直是 带点日月 跪下,那红尘凉啊。 当你拜见日月儿, 一拜见你日月而拜。 我想把红尘亮, 你带着女人。



最害怕就 轻轻翻手时 啊啊 啊啊, 有你这过一生清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