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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一帆风顺,偶尔也会去风混,尽管有好多人讨论着那些什么门户慢慢有了分寸,不屑于那些争论,所以我大多数的时候都。 不存在一帆风顺,偶尔也会去疯混,尽管有好多人讨论着那些什么门户慢慢有了分寸,不屑于那些争论,所以我大多数的时候都 将军的万。 不存在一帆风顺,偶尔也会去疯困,尽管有好多人讨论着你 不屑于那些争论,所以我大多数的时候都。

结婚前夕,我拿着病历单魂不守舍的去周思年的公司找他,漆黑一片的办公区,唯有他的办公室有一点光亮。我想和他说,以后工作别那么辛苦了,早睡早起,却看到了他和他的女秘书,女秘书哭着,你早就不喜欢他了,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你明明现在喜欢的是我。周思年抬手轻轻是掉女秘书眼角的泪,对不起, 他说,在一起十年不娶她,我将会是所有人眼里的罪人。原来这半年来的加班是假,疲惫是假,他只是不喜欢我了。原来答应娶我,只是不想成为一个罪人。我看着手里的病历单, 我笑一声,周思年,你不会成为罪人,因为我就要死了。相恋十年,从高中走入社会,从一贫如洗到万贯家财,周思年始终没有娶我。高三毕业那年, 爱的轰轰烈烈,少年意气风发,也曾在便利店门口单膝跪地,以一枚易拉罐环向我求婚。姜年年,周思年,爱你一生一世,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女孩的声音响彻夜空,我愿意,姜年年愿意。而如今,那枚易拉罐环仍旧完好无损的 被我保存在柜子里。当年热情高涨向我求婚的少年,蜕变成了成熟的大人,却不再想要娶我,就连答应我的求婚,也只是因为不想成为一个罪人。一个月前,从高中就在一起玩耍的朋友们因为我的生日有机会聚在了一起,那晚周思念加班 来的很晚,只能参加第二局,大家在饭桌上问我什么时候和周思年结婚,我笑着说,要看周思年什么时候向我求婚。他整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 等他想起来得等多少年,干脆趁这次机会直接跟他求婚。现在这年代,女孩子求婚是潮流,自小豪爽如男孩子的余田拍桌体艺,桌上一大部分人都在叫好。没错,年年就趁今晚给思念一个惊喜,这家伙搞不好会直接感动哭。年年求婚求婚,在大家的起哄声里 点了头,因为我也不想等了,我想嫁给周思年,成为他户口本上合法的周太太。临时决定的求婚并不隆重,就连戒指都是在餐厅门口的饰品店简单挑选了一对。那晚走进 ktv 的周思年被鲜花和戒指晃了神,他在 在我求婚后沉默了好一会才点头答应我愿意娶,将年年为妻。那时我们都以为他的沉默是因为意想不到的惊喜,却原来他只是在挣扎。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到家,我打开了柜子,拿出那枚易拉罐环丢进了垃圾桶。 曾经这是我最真实的东西,因为这层代表周思年对我的爱。而如今,周思年已经不爱我了,那他就只是平平无奇毫无用途的一枚易拉罐环。垃圾桶是他的归宿。周思年的电话在我丢掉易拉罐环后打来,电话里他的声音很疲惫,他说,年年今晚加班太晚,我太困了, 就不回去了。我,蛋蛋恩了,身后没有下文。或许是察觉到我一反常态的冷淡,周思年接着道,对不起,年年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工作,之前你说的婚检 忙完了我就去医院检查,我仍旧只是回了一个淡淡的好字。电话挂断后,我看着被自己放置在茶几上的病历单,胃癌晚期,医生饱含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这个阶段只能尽快安排化疗,尽量的延长寿命,你的家人呢?治疗方案我需要和 你的家人沟通。我颤抖的开口,明天我会带老公一起过来,明天还没到,我已经没有老公了,我没有家人。除了周思年,父母在我十岁之前一前一后的相继离世,而一直陪伴着我的奶奶也在大三那年去世了。周思年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过那也是以前了。我将病历单收起来,第二天没有去医院, 在家里亲手做了一顿午饭,用餐盒一一装好,去了周思年的公司。这家公司是在周思年大学毕业的第一年创立的,初始六个人的团队在几年的时间里有了现在三百多人的规模。明明一切都在变好,明明我们畅想的未来都在一一实现,为什么偏偏我们走散了。周思年的办公室里,他的秘书也在。年年,你怎么来了?看到我来,周思年起身过来迎, 秘书也在这时开口,语气略有些生硬,周总,江小姐来了,我就先出去了。周思年点了点头,脚步明明是走向我的,眼睛却随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才收回。不是说了公司下面就有餐厅,吃饭很方便,不用亲自来送。 周思念看着我说,我说你很久没在家里吃过饭了,我想着你也许想念我做饭菜的味道了。我的话让周思念有些抱歉,对不起年年,这半年我真的太忙了。我没有回应他这句话,而是说,快点吃吧,等会就凉了。周思念打开饭盒开始吃饭,而我在他沙发前的茶几下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两个已经吃完的一次性饭盒。周思念吃的很慢,很快就放下筷子, 他说,年年,对不起,我没有胃口,是没有胃口还是已经吃饱了?我突然没有忍住,周思年抬头看向我,那一瞬,我觉得他眼里有挣扎着的千言万语。深吸一口气,我将饭盒拿了回来,不想吃就别吃了,我先回去了。转身的瞬间, 周思年从身后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声音有些沉重。年年,等忙完这一阵,我就回去陪你。他的一阵太长了,我大概是等不到了。我在公司门口看到了周思年的女秘书,他叫什么来着?我仔细回想,终于想起来了,许蕊,他好像等了我很久。江小姐,我们可以聊聊吗?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咖啡厅里,徐蕊还在犹豫着怎么开口,我已经先发制人的问出了声,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徐蕊一顿你已经知道了?我扯了下唇,冷眼看他,怎么你们还打算一直瞒着我?徐蕊紧抿着唇,最后他朝我道歉,对不起,江小姐,你应该也知道感情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他说思念,他一直很克制,即使对我动了心,仍旧念及你们十年的感情在压抑自己的感情,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步步紧逼才让他失了控,你别怪他。看着眼前的徐蕊,我觉得他真可笑,以为表现出这样一副爱情伟大的样子 就能掩盖他这番话里的真实目的,你不就是想和我说,你们睡了,我直白的拆穿他。徐蕊看着我最终一笑,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的装了。江小姐,这次我约你出来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和思念取消婚约,思念早就不爱你了, 早在一年前我进公司,他见我的第一眼就对我动了心,半年前我们就已经有了第一次,虽然他事后很后悔觉得对不起你,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卖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他爱我,很爱, 爱很爱,因为你的逼婚,他现在每天都活的很煎熬,一面是爱情,一面是责任,你应该能想象到他有多痛苦。对不起,我想跟你说这些的确很伤害你,但是江小姐,也请你理解我对自己爱情的捍卫和争取。徐伟说完这些话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咖啡厅, 大概痛到极致是麻木的,我竟然一点都不想哭,只觉得一切都好像一场梦。十年前和周思年一起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吃冰棍喝可乐的女孩,一定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有另一个女孩走到自己面前 跟自己说,周思年爱的是我。明明我和周思年连名字都那样的般配,就像周思年让我做他女朋友那天说的,姜念年,你看你连名字都和我周思年这么配,不做我女朋友做谁女朋友?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来,就算是天生一对也会走散,既然不爱了周思年,我放过你。离开周思年,我没有别的去处,世界那么大,却没有一个属于我的栖息地。晚上我吃了药,然后联系了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于甜甜甜,我想 去你那玩几天,你时间方便吗?余田的消息很快回过来,准新娘都能有时间,我自然必须有时间。看着余田的那句准新娘,我想要告诉他,我不嫁周四娘了,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余田的暴脾气。如果我告诉他,他一定第一时间联系周四娘,破口大骂,有些话太长,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见面说比较好,也能拦得住他。我将行李收拾好,没带太多东西, 几件衣服,各种证件以及一张银行卡。这栋房子住了好几年,我的东西其实有很多,但没必要带了,最喜欢的那件羊绒大衣也不带了,按医生的话, 我大概是活不到冬天了。登机的前一刻,我给周思念发了消息,短短的四个字,婚礼取消。我不知道周思念看到消息会是什么反应,但我想大概会是松一口气吧, 他再也不用因为责任受尽折磨。下飞机时,我接到了周思年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紧张的问我,年年,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婚礼取消?我说,突然觉得人生这样过下去好无趣,你应该也有这种感觉吧,我们都还没看过其他的风景,就要牢牢 绑在一起了。突然觉得很害怕,对不起周思念,我说,这次我选择当一个逃兵。我清晰的听到那边周思念松下了一口气,他说,年年,我不怪你,是我将你绑在身边太久太久了。我淡淡苦笑着,谢谢你理解我。周思念,我们分手吧。 周思年沉默了很久,说,我们还是朋友,还是朋友。眼眶里生生忍着的眼泪突然就忍不住的落了下来。我快速的挂了电话,捂住脸蹲在了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口,心脏疼的发麻发苦。 爱十年,沦为朋友。余田接到我后,发现了我脸上哭过的痕迹,他问我,年年,你突然来找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见我不回答,他掏出手机,你不说,我就去问。周思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急躁,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朝他摇头,于田看出来了,和周思念有关。我点了点头,他和你吵架了?我摇头,那是什么?就连于田都不忍往下面猜了。我说,我和周思念分手了,怎么可能?于田大叫一声,你们在一起十年,那么相爱,怎么可能会分手?你看,就连于田都不相信我们会 分手,在这之前,我也不相信有一天我会和周思念分手。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生一世,就连被确诊胃癌晚期时,我的第一反应都是周思念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活不下去?多可笑,他已经走的那样远了,我还站在原地,以为我们的爱依旧如初。我跟于田说,周思念不爱我了,他爱上别人,于田不相信。年年,你是不是搞错了,周思念多爱你, 他爱你爱到连命都能不要,你忘了我怎么会忘?那是在一起的第三年,我们因为一些小事在马路上吵架,生气之下,我掉头就走,却不想迎面有辆车飞驰过来,躲避不及时,是周思念飞奔过来扑倒了我,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不让我受一丝一毫的伤。那天万幸的是,那辆车最终杀住了, 不幸的是,周思年的脚还是受了伤,在医院住了整整三个月。当初的爱是爱,现在的不爱也是真的不爱,可就是当初的爱那样真,现在的不爱才那样的痛。我告诉于田,周思年真的不喜欢我了,他现在有更爱的人了。那个女人叫徐蕊,是他的女秘书。于田一愣,脸上 表情变得无比难看,他自责的道,上次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我问他什么?上次余田告诉我是两个月前周思年过来出差,和余田短暂的聚了一次,那晚周思年喝了酒过来接的人就是徐蕊。周思年一看到他来,就揽着肩带到余田面前介绍,他叫徐蕊,我的秘书,我一个人的秘书。余田当时觉得周思年怪怪的, 但他没有多想,因为他从不怀疑我和周思念之间的感情,早知道当时我就该给这对狗男女一人一巴掌。于田七的眼睛都红了,周思念这个混蛋,你跟了他十年,女人最好的十年,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当年是谁信誓旦旦的发誓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将年年好的?是谁说会爱将年年一生一世的?这不守信用的混蛋,我骂死他, 天,又要打电话对我死死拦着我说甜甜,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抛弃的怨妇,我也有自尊,既然周思念不爱我了,那我和他就好聚好散,谁说离开他,我就只能自怨自艾,我要比他更洒脱,我知道你为我不平,但求你为我保留着,最后 存着自尊好不好?余田到底没有拒绝我,他说,年年你说的没错,咱们就是要活的高傲点,不给眼神才是对的。最后他又故作轻松的笑,不就是男人多的是,我给你介绍,每一个都比他周思年好,可说着说着他却掉了泪,我知道余田是心疼我,他知道我对周思年的感情。住进余田家当晚,我跟他说 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他这里,他点头答应了。为了让我开心,于田每天想着法子的带我出去玩,但我的身体却开始撑不住了,我渐渐的越来越疲惫,每天晚上胃都疼的难以入眠,像是被火头烧着,饭也越来越吃不下。看着我越来越消瘦,于田急的不得了,刚开始他以为我是因为分手心情影响导致的, 想尽各种办法的想帮我走出情商,把自己的帅哥朋友带出来给我见,撮合我们加微信让我们聊天,直到我开始忍不住吐,当着他的面也吐,最后甚至吐出了血。于田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他强制性的带我去医院,逼着我去检查,直到拿到了结果。那天医院里所有人都看到 于田哭的差点晕过去,我怎么安慰都安慰不好,直到他哭不出眼泪,直到他接受了现实。那天他问我,年年,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的这个病?我说一个月前,周思年知道吗?我摇了摇头,为什么不告诉他,想告诉他来着,但准备告诉他的那天晚上发现了他和徐伟的事,就不想告诉他了。于田看着我眼睛通红,最后他说他的确没资格知道, 压着我去治疗,即使医生告诉他治疗也是徒劳,到了我这个阶段,连延长寿命都难,可他还是要让我治,他说有一点机会都不能放弃,但哪还有什么机会,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我跟于田说不治了,你知道我的爱漂亮,不想最后连头发都没了,况且治不好的于田又哭了,这一次他背着我躲到外面,但压抑的哽咽声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于田,其实我已经不怕死了,没有留恋的人和事,死还是活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最终没有选择化疗,人生的尽头,我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只是离不开医院, 需要止疼,吃不进去,也需要营养液好一些的时候,于甜就带着我在城市的周边到处转转,听听海风,看看日出日落。我喜欢这座沿海城市,他让我在病痛中短暂的平静。至于周思念,他好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很久,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他,想起曾经年少的他。在每个被胃疼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夜晚,我都在想, 少年时爱我的那个周思年,一定很心疼吧,他从来不舍得我疼,不舍得我掉一滴眼泪,我想抱紧他,因为进他的怀里,可是我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那个爱我的周思年已经消失在了时光长河里, 死掉了。再次有周思年的消息是在医院,于田接到了通电话,来自我们共同的好友宋佳玉。接到他的电话,于田很意外,不会是找你的吧?没想到真的是找我。于田开了外音,宋佳玉问他, 余田家那年是不是在你那?余田看向我,我朝他摇了摇头。来到这里后,我就丢掉了以前的电话卡,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在哪。余田接收到讯息,便故作惊讶,问,送嘉峪什么意思? 年年不是一直在北京吗?宋佳玉沉默了一会,他说,这次我来北京,周思年带了他的新女友见我。余田想要关免提,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我,张了张嘴,最后只剩无声。已经正式的在一起了呀,我离开北京,不过将将一个月,真的好快,太快了。周思年,你为什么不再等等呢?我这十年到最后只剩一场笑话。那你打这通电话来是什么意思? 余田遏制不住脾气,是想炫耀你兄弟多有本事,十年的感情说放下就放下,你怎么不问问他,他这个女朋友和他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余田,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那你什么意思? 年年在你那对吧?我来找你们不在于田对,周思年的怒气已经牵连到了宋佳玉身上,谁让佳玉是周思年最好的兄弟,但他越是这样,越瞒不住宋佳玉。第二天,宋佳玉找到了这里,他唯一没想到的是我会在医院,更想不到我快死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丑,每一次照镜子看着里面消瘦到眼窝凹陷的女人,我都在想,这还是我吗?这还是姜年年吧, 那个爱漂亮的姜年年。所以当看到宋佳玉难以置信的表情时,我一点都不意外,扯出一个笑容,我问他,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吧?宋佳玉不说话,我说谢谢你来看我。宋佳玉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病房,等他再进来,表情上也看不到一丝异样,但泛红的眼尾还是出卖了他。 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我想笑他来着,但笑着笑着就吐出了一大口血,把他和余田吓得不轻。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忙里忙外,最后还是没有死,但也活不了太久了。 我不知道医生跟余田和宋佳玉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一个哭的泣不成声,一个出去抽了半天的烟,再回来又是复活做正常的样子。余田问我,年年,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我陪你去好不好? 宋佳玉站在病床前,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想说没什么想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却是我想回我们的高中看看。当晚,于田和宋佳玉就带着我出发了,六百多公里的路程,两个人换着开车,我在后面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到了 母校,仍就是当初的样子,多少年了,头顶一中的中缺的那一点仍旧没有补上。门外卖糖葫芦的阿姨还是是那一个。宋佳玉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以前总爱吃的草莓拼菠萝,我咬了一口糖葫芦,很甜,可到了嘴里却犯了苦。有记得那年少年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一手拿着给我买的糖葫芦,一手揉着我的头说,江年年,你这辈子的糖葫芦哥都给你承包了,周四年你说要给我买一辈子糖葫芦的,为什么没有做到呢?胃里翻江倒海的糖,再喜欢的糖葫芦也咽不进去了。我又吐了,吐的眼睛都红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说我不吃了,以后都不吃了。于田连忙拿开糖葫芦递过来水让我漱口,稍稍舒服点后,我下车和他们一起进学校。 兄们已经放假了,但守门的大爷还在坚守岗位,看到我们竟一秒认了出来,三班的回来晚啊。宋佳玉点头,给大爷递过去一包烟,大爷摆摆手,早就不抽了,有孙子了,可不能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晚几天,宋佳玉到,今早刚到,回 来看看,看完就走,有心了。大爷笑着,视线突然转向我,这不是江年年同学,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说不用了,小问题,已经看过了。这么瘦,减肥减的吧,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听话,减什么肥,健康最重要。对了,周思年的混小子怎么没一起回来,你们结婚了吧? 孩子多大了?我低着头,握在于田胳膊上的手忍不住的颤,于田连忙扶住我,跟大爷说,大爷,我们先进去了,看看就出来,我们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落荒而逃,学校仍是那个学校,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一起扫树叶,风到追逐过的白杨林,偷偷牵手走过的走廊,为了梦想和未来努力学习一起做过的石凳, 挥洒汗水拥抱的篮球场。明明那些记忆还亮的清晰,为什么眼前的人却越来越模糊,直到面目全非,再也找不到曾经的影子了。姜年年,不许不要我。那年赌气少年紧紧握住我的手,委屈又坚定,我跟你道歉,原谅我,周思年,这一次,是你先不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