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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给姐姐安排相亲,对方条件挺好,结果人家没看上姐姐,偏偏看上我这个妹妹了。水色宠坏第五集正论开始啦!故事接上集,本集对应原文第二十四章,一节课正常下课,没整出什么幺蛾子,两节课结束一上午就过去了,我 感觉课程进度毫无压力。回家之前找到朱嘉怡,把上课的报名表交了上去。朱嘉怡夸我,周暖,我今天听吴老师说了,你的词汇量已经达到正常高中水平,你不是说只上小学吗?我想了想,我姐姐上了高中,家里有高中的课本,我在家的时候看了一些,哦,原来是这样啊。 朱佳怡说完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几本厚实的书籍递给我,这几本都是小说,你的词汇量已经达到了,在家没事可以看看书,谢谢你,佳怡。我收了书放在书包里,朱佳怡热情的拦住我,走走走,刚好中午了,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大院里的人不想做饭了,就在食堂里吃,我手里有奖章给我的饭卡,我昨天已经跟奖章说好今天不用送饭了,于是答应了朱佳怡的邀约, 两人一同出了办公室,往大门的方向走。朱嘉怡向我八卦,上课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笑着跟她讲,远远望去一对姐妹花,然后我就给刘翠讲,你再说我坏话,我就。我正说到有趣的地方,察觉到朱嘉怡大笑声忽然停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讲招姿势挺拔的站在大门口的栏杆处, 四目相对,我知道大概是来接我的。朱嘉怡朝我眨眨眼睛,那什么,看来中午有人陪你吃饭了,我先走了,哎,要不我们一起吃?我想着蒋昭一来我就抛弃朱嘉怡,有点不太好。谁料朱嘉怡听完眼睛瞪的比同龄还大,急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跟蒋指挥坐一起吃不下饭,我朱嘉怡跑的比兔子还快。蒋昭缓缓朝我走来,我冲他笑,你来接我放学吗?嗯? 蒋朝朝,我伸手接过我手里的书包,两人并排往食堂走。我心情很好,滔滔不绝的向他讲述今天上课发生的事情,讲到好笑的地方,笑的肩膀都跟着耸动,灵动可爱。来来往往下课的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不羡慕的,都是一样嫁了人来上课的,怎么人家老公这么贴心,还知道放学来接自己,就啥也没有。 尤其是刘翠,他看着我和蒋昭越走越远的身影,气的牙痒痒,他不仅没人接,还要去另一侧的小学里接自己儿子,不仅如此,一会回去还要给孩子做饭,上午还在班里传我和老公关系不好的谣言,中午就不工资破了。刘翠受了一上午的气,黑着一张脸去另一旁的学校接儿子。 李子聪一放学,浑身脏的跟你猴子一样,书包一甩扔给刘翠,妈,咱今天吃啥?我想吃红烧肉了,好久没吃肉了,今天能吃吗?我还想吃大白兔奶糖。刘翠看着儿子身上的泥巴,火气噌噌噌往上窜,但是泥巴衣服他又不知道要搓洗多久。吃个屁,没钱吃。李子聪不乐意的闹,为啥没有,什么时候才能有, 都好几天没吃过零嘴已经是李子聪的极限。刘翠没好气,还要两个多月才有李连军的工资被扣了三个月的,现在连一个月都没有过,儿子吵吵着要吃东西,哪里有钱给他买。 刘翠也烦的不行,一路憋屈着回到了家,马不停蹄的做饭。到了饭点,李连军回来看到桌上清一色的青菜,脸比菜还绿,他本来不想回来吃饭的,但是饭卡里最后几块钱也用完了,手里没钱充饭卡,只能回家吃。 一想到后面两个月都要吃青菜,李连军心里烦闷。刘翠把饭端到桌子上,对着院子里的儿子喊,李子聪,别玩了,过来吃饭。李子聪朝屋里跑,远远的看到桌上两盘青菜,瞬间蔫吧了,站在门口嚷嚷,不想吃菜,我想吃肉,在之前是从来没发生过的。李连军心疼孩子,对刘翠道,实在不行你明天买点肉回来,怎么也不能委屈孩子, 大不了大人不吃了。李连军这样想。刘翠啪嗒一声放下勺子,语气埋怨,哪里还有钱吃肉,你这个月又没发工资。李连军皱眉问,我这月虽然没发工资,但是往常发的工资不都是在你手上的吗?一分都没有了? 刘翠心虚的不敢说话。李连军每个月的生活费准时上交,这么多年没有一个月推迟,时间久了,他觉得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一点攒钱的习惯都没有,月月光如今是一毛钱也拿不出来了,所以李连军说三个月工作被扣后,他才这么紧张。 李连君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买肉的钱都没有。刘翠低头不语。李连君气的要死,午饭没吃,拿上衣服去上班了。李子聪看着发火的爹,沉默的娘,终于接受了家里真的一分钱没有的事实,未来两个月都不会吃上肉了。 与此同时,我美美的在饭堂吃完了午饭,蒋昭送我回来时还特意买了些新鲜水果。路过刘翠家门口时,李子聪看着我手里的黄橙橙的香蕉,馋的直流口水。我本来准备给他分一只的,但是想到这小破孩跟着他妈妈一口一个狐狸精,刚掏出来的香蕉又重新塞了回去。扫盲班的课程安排的并不多,考虑到大多数都需要在家里照顾家人,所以一周大概只安排了三节课, 这个时间对于怀孕初期的我很适合,甚至还有空余时间做些别的。蒋昭挑了一个周六带我去领导加见会议前一天晚上,我把做好的红色连衣裙拿出来换上,迫不及待的问蒋昭,你觉得我穿这身好看吗?会不会太招摇?因为是秋天那天在布料店买布料的时候特意挑的厚的,有些毛腻质感, 我第一次做这样的衣服,生怕浪费布料,一针一线都仔仔细细,没想到做出来的效果还挺不错。讲着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红色毛呢裙的女人,肤若凝脂盈盈握的腰,以及一头披散着乌黑亮丽的长发。趁着整个人明媚娇柔,他喉结不自然滚动了两下。出生道,好看不招摇,真的!嗯, 我满意的对着镜子比划,我其实也喜欢这套衣服,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颜色,没想到这么好看。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蒋昭的目光从上至下在我身上打量,直到视线停留在那张嫩白的小脸上,这才哑着声音,早,太晚了,要睡觉了。我看着墙上停留在八点钟的表,无语了。我换下衣服,穿上了自己的睡衣,刚爬到床上盖好被子,灯就灭了,紧接着腰被人搂住,唇也被人堵上。 好好好,我就说怎么这么快睡觉,果然没好事。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男人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穿衣,熟练的烧水帮我擦拭身子,我手腕酸痛的抬都抬不起来,贴在床上已经九点半的表一脚朝男人踹了过去, 讲招笑笑也不生气,俯身亲了亲女人的脚背。我羞的钻进被子里,骂他不要脸。一日两人早早起来,我换上了昨天的红色毛呢连衣裙,配上花边白色袜子,黑色小皮鞋,再加上一个高高的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梗,最后对着镜子再三检查,这才终于满意。 好了,我们出发吧。蒋昭从屋里出来,视线紧紧被我吸引,昨天晚上只是随便一看,没想到今天在阳光下看的更清楚,也更漂亮。我本来的长相就偏温柔妩媚,这身衣服简直把我身上的优点全部展示出来。 他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视线里那片被红色衣服衬托出来的雪白色皮肤晃眼的很,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蒋昭的脸僵了僵,很好看。蒋昭到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我去看看。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向卧室,背影有几分狼狈的味道。 我没察觉,趁机洗了脸和手,又在脸上擦了香香。汪正家是一个比较老的二层小别墅,外面的墙壁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院子里收拾的很漂亮,当季的花门口两边的绿植还种了一棵石榴树。王慧得 知蒋昭要带媳妇过来,一大早就和陈姨两人去菜市场买菜,为了照顾孕妇的营养,还特意挑了两条鱼。刚把洗好的菜放到篮子里,就从窗户口瞧见院子里的门开了,紧接着是蒋昭的声音,慧姨,我们来了。王慧取下围裙朝客厅走,远远就瞧见穿了一身红衣的女生,她忍不住盯着看了几秒。 女生五官精致,跟在蒋昭身后,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模样,皮肤本来就白,这身红衣衬的人更加精神。关键是女生还挺会搭配,下身白袜黑皮鞋,她只在杂志上见过模特这样穿,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在现实里把衣服穿这么漂亮的,忍不住打趣,呦, 蒋昭你好福气,怎么回去一趟,娶了个仙女回来,我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慧姨你好,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说着从手里拿出一个提前准备的礼盒,是我几天前挑了一条丝巾, 王慧阿姨这样的身份,送丝巾总不会出错。王慧客气的收下,亲热的拉着我坐来就来,还拿什么礼物,又不是外人。蒋昭也在我身边坐下,王慧关心的问起我肚子里宝宝的情况,我依依作答。两人聊的有来有回,也不算冷场,蒋昭感觉自己担心多余了。 保姆从厨房偷偷伸头去看楼上听见动静的汪振和女儿汪媛两人一起下楼,舍得把媳妇带出来给我们看了。汪振从楼上下来,打趣的说。身后的汪媛一蹦一跳地下了楼梯,往我跟前凑,热情的喊了一声,嫂子好。 我跟二人打声招呼,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礼物是我和蒋昭一起挑的,钱是蒋昭付的。嫂子,你衣服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红色穿这么好看,洋气的很。方圆十五岁的小女孩,正是爱美的年纪,围着我欣赏了半天,表情很是满意。一旁的王慧也道,在哪里买的?我,不好意思,是我自己做的啊。 母女二人纷纷吃惊,三人聊得热火朝天,一旁的汪振敲了敲桌子,楼上聊聊,两人上了二楼书房,今天泡普洱,就我们俩人喜欢喝点浓的。汪振说,好讲招,熟练的坐到茶桌的凳子上,开始准备烧水,热壶分茶叶,动作干净利落。北部那个项目你怎么看?汪振忽然到讲招,动作顿了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思索了一番后,我觉得挺好,如果能派我去执行会更好。汪振盯着他那张冷脸看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看出来,笑了,真这么想舍得你怀孕的媳妇?空 气中传来热水沸腾的咕噜噜声,烧的滚烫的茶壶烟气往上飘。从汪振的视角看去,蒋昭的半张脸带着坚毅,只见他缓缓出口,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做什么事情,执行什么任务,一切听指挥。这番工作和生活公私分明的话让汪振很满意,如果这话是别人说,汪振可能怀疑是官场话,但是蒋昭说出来的,那就不是他了解这个下属像 汪振只是笑。蒋昭忍不住问,所以你怎么想的?让不让我去北部有个搞毁人贩子的。蒋昭作为经验丰富的指挥,是这次的活动不二人选,他迟迟没有收到这次去北部抓捕的通知, 其实刚才那番话他多少是有意的,说给汪振听的也是提示他,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因为汪振想让他多陪几天媳妇就对他有特殊关照。汪振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不满的扫了他一眼,你当我汪领导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靠的是儿女情长吗? 汪振不满,知道你厉害,次次都派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分队只有你呢,盈满则亏,也该给别人点机会。这么一说,蒋兆立刻就懂了,因为他之前经常出任务,惹得底下好几个人对他有意见。估计汪振是在考虑这个, 没在说话,专心开始泡茶,动作流利。没一会茶香四溢,两个人又聊些别的。楼下汪源上来喊人,爸哥下来吃饭了,三人一起下楼时,讲招拉住蹦蹦跳跳的汪源,问他最近功课怎么样。汪源脸立刻耷拉下去了,二哥,吃饭的时候你能别说这些吗? 整的我胃口都没有了。汪振被逗笑,拍了拍闺女的头,这心理素质可不行啊,咱学习不好,但咱得吃饭,考倒数第一也得吃饭,咋能没胃口呢?刚好被楼下帮忙端菜的王慧听得正着,当即放下盘子对着汪振发火,你说说你能不能盼点好,我天天教他立正上游,你倒好,考倒数第一也没事,故意给我对着干是吧? 王慧道,我看他真考倒数第一,你去给他开家长会,我就不信你不嫌丢人。汪振解释,我就随便说说,再说我女儿也不能考倒数第一啊,你说是不是?小袁?小袁一溜烟下楼不参加他们争论,一旁的我看着笑的不行, 想招去厨房帮忙把剩下的饭菜端到桌上,我也帮忙去拿筷子分给大家,小袁爬上柜子去拿饮料,汪振两口子还堵在楼梯口拌嘴。话题已经从女儿学习成绩不好到底遗传谁道,大儿子这么优秀肯定都是自己的基因。我看着饭桌上的烟火气,目光所致,是男人弯腰盛饭的场景,妹妹小袁正忙着分饮料,耳边是两夫妻的吵闹, 我忽然觉得无比安心,这样的才应该是家。我和蒋昭结婚时候从媒人口中得知蒋昭是个孤儿,但是蒋昭起码是有家的,不像自己,即使有家也跟没家差不多,就是因为母亲第二胎想要儿子,结果生出来是个女儿,一家人都不喜欢我。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管未来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一定要好好对待,让他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就像现在。陈怡的手艺极好,六个菜一个汤,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鱼汤熬的浓稠奶白,一看就有食欲。 几人落座,王慧第一时间给我盛了一碗补身体的,呵呵,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让蒋昭跟陈一学着点,以后给你做。我尝了一口,入口鲜美带着萝卜丝的清香,我点了点头,王慧当即对蒋昭道,听到没有,媳妇说好喝,一会跟陈一学着点, 行,我保证好好学。一家人愉快的吃着饭,其乐融融,然而这样的美好很快被打破。饭吃到一半,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陈一放下筷子去开门,外面的人还没到就听到声音, 慧姨,我进来的时候是巧了,在门口都闻到你家做饭的香味了,快来让我看看你们今天做了啥。屈叔男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走在陈姨的前面,一推门,一大家子整整齐齐正吃饭呢,还有他最讨厌的。我笑容收回去了一大半。屈叔男道,慧姨,我来给你送医院,病人资料不知道你们今天请客吃饭呢?我安静的喝汤,笑而不语。汪正对着一旁的陈姨道,多加付碗筷 啊,这不好吧?屈书南,小心扫黎元奖章。王慧起身热情拉过他的胳膊,有什么不好的,来者是客,陈一把碗筷摆好,也安慰他,对啊,你这姑娘之前不是经常和小蒋两人来吃饭吗?怎么今天不好意思起来了? 屈书南把凳子往奖章右边一拉,当即笑着坐下,我这不是看你们今天在请客吗?王慧给他盛饭,介绍道,请什么客都是一家人,以后小周和小蒋都要经常来的对不对?小周,我笑着应下了,谢谢惠姨,那我就不客气了。王慧很满意,这就对吗?他和陈一两人喜欢热闹, 就喜欢周六周日准备一大桌饭菜给这些年轻人吃。大儿子不在家,就把那份对孩子的喜爱寄托在别人家孩子身上,尤其是讲招父母双亡。他比儿子年纪小一些,平常家里什么事都抢着帮忙,在王慧心里早就把他当半个儿子。因为屈书南的加入,一时间大家的话题都转移到他身上。主位上的汪振问,小曲,你爸最近忙什么呢?屈书南的父亲也是医生,母亲是大学老师。 余光隔着蒋昭扫了一眼我,笑着回我爸,我爸他正准备出国呢,说是国外有一心脏方面的手术,特意邀请他过去,主刀最近正在准备,本来说是带我过去的,但我最近走不开,提起大人们的事,再加上王慧也是医生,几人的话题就明显多了起来。我 默默吃饭,心里一片安静。蒋昭见我碗里的汤见了底,顺手拿过,起身帮我添汤,因为汤盆在右边,不可避免的挡住了屈书南和他们交谈的视线。屈书南看着男人卷起了小臂,手背青筋明显,心里微动,余光在看到一旁的我时咬了咬唇, 哎呀,这位就是周暖周同志吧,都还没来得及给你打招呼呢。屈淑男隔着蒋昭朝我笑的灿烂,你好啊,周同志。主座位上的汪正和一旁的王慧心里咯噔一声,当初给蒋昭介绍对象的时候,这个线还是王慧搭的,结果蒋昭没看上屈淑男,反而屈淑男看上蒋昭后面,跟在蒋昭后面跑了一段时间,直到蒋昭结婚才消停。 不过直到今天王慧见到我才知道蒋昭为什么看不上屈淑男。我长相温柔偏妩媚,往那一站,乖乖巧巧对上那双水汪汪汪的大眼睛,认谁都不忍心说重话,更何况男人。 但屈书男的长相就偏硬朗伶俐一些,比起我说一句公道话只能算普通。这也不能怪男人,现实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王慧就怕他们对上话,结果 这小曲还这么主动,他在心里捏了把汗,而他一旁的汪镇就太燃多了,他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不管之前俩人什么关系,现在蒋昭已经有了媳妇孩子,和屈书男只能是普通朋友关系,更重要的是留下小曲吃饭也是为了让他看清事实。我对屈书男主动打招呼,放下手里的筷子,语气平静道,你好,屈同志, 蒋昭盛好汤顺手放在我的手旁,还贴心的帮我收拾干净筷子底下的骨盆去书南极度的心里烧火,表面还是尽量忍住,扯出一个关心的笑,周同志,听说你已经参加了扫盲班,怎么样,还适应吗?要是有哪里不会记得来的找我。我的办公室就在家一对面,不过我在医院上班,只有周六周日才偶尔去带学生,你别跑空啊。此话一出,桌上除了汪振都愣住了,尤其是汪振, 他并不知道我的具体情况,当初汪振跟他说汪振那媳妇是什么样的,其实汪振也没见过,只看到了蒋昭结婚申请上面关于我的简单信息,对王慧说,好像是个同村里的女娃娃。 当时王慧也没想这么多,想着村里就村里,说不定是村长的女儿,又或者是书记的女儿。关于学历他更是想都没想,因为奖章的层级在这放着对方最差也得是高中毕业吧。结果听屈书南的意思是连文化都没有,瞬间他对我的好印象就没了,看向我的眼神也不自觉带着审判,活像一副空有美貌的花架子,连一旁的晨曦目光也带着惊讶,他在这里上班这么久了,大院里那些人情世故门清, 尤其是院里能排上号的贵妇,最讲究什么文化啦,艺术啦,只长得漂亮是万万不行的,更不理解蒋昭怎么娶了个这么没文化的媳妇。饭桌上因为屈书南的这一句话,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悄悄勾了勾唇,只有一旁的汪源很兴奋,二嫂,你在扫盲班上课难不难?蒋昭微不可察的皱眉,正想出口,手背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我落落大方的回答汪源的话,扫盲班的课不难,但只是刚开始,后面估计会增加难度。 我又看向屈书南,谢谢屈同志这么热情,以后碰到难题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请教你二嫂。二嫂,那我岂不是也能当你的老师了?我现在上初中,你们学到初中了吗?汪源对这个话题很兴奋,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实力,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没有,我刚开始学,估计你的水平应该可以当我老师,你英语怎么样?汪源兴奋的不行,饭也不吃了,直接站起来拍着胸脯道,你可以说我别的不行,但巧了,我最好的一门学科就是英语。说着当着大家的面,利落的用英语来了一段自我介绍,最后还用美的鞠了躬。 我带头鼓掌,笑着问一旁的蒋昭这是什么意思?蒋昭看着汪源兴奋的模样,语气不自觉染上笑意,向我翻译,他说,我叫汪源,今年十五岁,我最喜欢的课程就是英语课,我喜欢吃的食物。蒋昭把刚才汪源的话翻译给他听。 王慧倒是没想到我承认的这么大方,看着自己女儿一口流利的英文,心里有些自豪,埋怨的说,你啊你也就这门课程能拿的出手了。汪振也是一脸温柔。我道,看来小源老师的英语确实不错,以后我的英语课就拜托你了。好的,小周同志,我定要让你名师出高徒!汪源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这一来一回,饭桌上刚才的微妙缓和不少,屈书南没想到我竟然就这么承认了,那说好了,以后有不懂的一定记得来找我。屈书南客气的扯出一个笑,看着我叹气,小周同志,我觉得你肯定很聪明,可惜了没参加高考,要是参加了说不定还能考上大学呢。他洋装可惜,但是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明里暗里说我不是个大学生, 我无语,这是逮着我这个点揪住不放了是吧?一旁的男人忍不住了,转过头对上屈楚男的视线,冷漠开口,不是大学生就不是大学生,我也不是,不也一样混到现在这个位置,活的好好的,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的出身条件?有你做医生的爸,教大学的妈?周暖,他不是不想学习,是没那个条件,如今有了条件,积极参加扫盲班也是一个好事。怎么感觉你很看不上讲? 昭哥当然不一样,你是一路摸爬滚打,靠实力说话转了个弯,而且我爸妈怎么了?我考大学又不是靠我爸妈,是靠自己。 蒋昭挑了挑眉,靠你自己?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王慧在桌子底下踢了汪振一脚,好了,都少说两句。汪振严肃起来,自带一股威严。两人停住了声音, 徐淑男气的瞪了我好几眼。汪振道,蒋昭说的有道理,我们不应该对没学到文化的同志区别对待,现在国家正鼓励学习中,暖同志积极参加是个好事,应该表扬。蒋昭顺势摸了摸一盘我的头,听到没有,表扬你呢,在学校好好学习,可别考倒数第一,丢我人。 我正准备翻他一个白眼,又听到他说,想学就学,学不进去也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蒋指挥不需要一个多厉害的媳妇,我厉害就行了。蒋昭的话一字一句落到饭桌上,掷地有声,我还没翻起来的白眼就又收了回去,换上一副充满感动的谋子。这顿饭虽然出了个这么个小插曲,但我心情也算不错, 毕竟蒋昭维护自己时,屈淑楠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我心大,才不在乎屈淑楠说自己的那些话,乐的自在。不过唯一在意的一点,就是王慧和保姆陈怡自从知道我的眼神,不自觉的就带上一种若有似无的审判和打量。不过我也能理解, 毕竟一个女人,如果除了长相,其他方面一无是处的话,确实会让人误以为除了脸没别的了。想到以后生了孩子,总不能还靠蒋昭养着。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我要给未来自己做些打算。一辈子这么长,谁就能保证未来一帆风顺。但是,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呢? 或者应该找什么工作?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个问题。蒋昭观察了我一路,心里暗戳戳的想,难道我是在想饭桌上的事情?两人到了家,蒋昭再也忍不住了,对我全盘托出。周暖,我想跟你说件事。



家里给姐姐安排相亲,对方条件挺好,结果人家没看上姐姐,偏偏看上我这个妹妹了。水色宠坏第四集正文开始了,故事接上集,本集对应原文第二十章, 一直等我收拾好坐在桌上讲着把筷子递给我,两人开始吃饭。正吃着,广播里忽然传来电流声,还没等里面的声音说话,讲招道,快些吃晚会,会堂里估计会很挤。话音刚落,喇叭里就传来大院人一会去会堂集合的消息。我想到刘翠的道歉,心下爽快,饭都多吃了几口。 与此同时的隔壁刘翠家,李连军看着桌上的饭菜,想起一会自己还要被点名批评,以及妻子当众检讨,一口都不想吃。刘翠在饭桌上大气不敢出一口,只有小孩子李子葱无忧无虑大口吃着早餐,对今天的低气压毫无察觉。蒋昭带着我出现在大会堂的时候,里面坐满了人,不少男人看到蒋昭后站起来打招呼,目光若似有若无地落在身旁女人身上。 我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出于礼貌对前来打招呼的人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俊男靓女站一起,瞬间吸引了场内大半人的目光。会议开始前,蒋昭带着我往前走,在第三排旁边的位置坐下。这里人多比较吵,空气也不流通,一会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及时跟我说。我乖乖的点了点头, 紧挨着蒋昭坐下,面对着一个个上前来恭敬打招呼的人。我第一次对蒋昭的地位有了认识。蒋昭在外面的时候跟在家时很不一样,制服穿上身,周身的威严气势不容忽视,再加上他眉眼灵犀,就这么直视人的时候,感觉周围空气都跟着降温。我其实有些后悔了,我是不是不应该为了这件小事大费周章让蒋昭出现在这里?但我没空多想,会堂上工作人员已经拿上了话筒开始说话。 提到刘翠的名字时,会堂里的人纷纷议论开来,四处寻找刘翠的身影,隐约还可以听到有人议论李连军的大名。刘翠和李连军两人在座位上头低的抬不起来,尤其是李连军,感觉被扒光了一样扔在台上丢人。 轮到刘翠上台检讨时,他看着台下人脸终于开始慌乱起来,这不是他小时候的学校,底下第一排坐着穿制服的人,看起来神情严肃认真,他吓得腿发软,一边念稿子一边泪流满面, 对不住装满同志,不该说他是狐狸精,不该讲招,在下面听的直皱眉。检讨结束后,工作人员又简单说了几句,提起了扫盲班。我打起精神来认真听了一会,学习到肚子里的知识才是自己的学习,不丢人,不会装懂最丢人。现在让我们有请扫盲班的招生办上台发表几句演讲。主持人话落,从一旁走出两个姑娘, 我定睛一看,是朱嘉怡和屈书南。因为坐的比较近,我的视线和朱嘉怡不期而遇,小姑娘还调皮的朝眨眨眼睛。我勾了勾唇角,朱嘉怡照常说了几句招生办招生的话,轮到屈书南发言。说完自己的稿子后,屈书南看着坐在第三排的男人,不由自主被吸引了过去。 视线扫到一旁的我时,他勾了勾唇,大家要向讲指挥的媳妇学习,虽然人家现在还怀着孕,但是很有学习精神,准备参加我们扫盲班学习,我们作为家属都不应该落后。今天的发言上两次提到我的名字,大家纷纷往第三排的位置看去,纷纷议论开来,指挥员的媳妇是文盲?不会吧?怎么不会?如果不是文盲干嘛去参加扫盲班? 可惜了指挥员这么能干的人,媳妇竟然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真丢人。嘿,看你这话说的,没听到上一位刚刚检讨说什么吗? 狐狸精,能叫上这个名号的肯定长得好看,用外表就可以了,哪里用的了内在?几个人笑成一团,工作人员拿起话筒喊,都静静,吵什么吵。这些话或多或少传到我耳朵里,一旁的蒋昭自然也听到了,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处理很不恰当,虽 然让我得到了应该有的道歉,但是也把我架在了风口浪尖上。可是不这样处理他也忍不了,就这么不了了之,让我受委屈,怕我心里承受不住,蒋昭轻轻拍了拍我搭在座位上的手,试作安抚。 我眼睛眨了眨,会堂结束后,人群乌泱泱的涌向大门,蒋昭为了安全和我两人坐在凳子上,等人都走了再离开。看着一只垂头安静的女人,蒋昭想到刚才会堂里议论的话,忍不住出声,扫盲班你不用在意,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去,不用为了外人说了什么让自己心里不痛快。我抬头,眼眶红红的,你是在安慰我?蒋昭对上那双眼睛,下意识皱眉 思索半响,最后开口道歉,对不起,虽然周围人生嘈杂,但我还是清楚听见了他这声对不起。我不明白蒋昭为什么突然道歉,一脸的疑惑,都是因为我,否则你也不会被人大愿的人议论。见男人自责,我安慰,不怪你,和你没关系,那你。蒋昭看着我泛红的眼尾,剩下的话没说出口。我手指拂去眼角的泪花,解释道,你没觉得这里味道很重吗? 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我闻着想吐,空气里各种人身上的味道交杂在一起,香的以及男男女女身上的汉子味让我头脑发胀,拼命压制住胸口翻腾的恶心,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舒服要跟我说吗?蒋昭拉起我往人群相反的地方走,我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着快结束了,忍忍就过去了,谁知道这么难忍。蒋昭带着我往后排走,空间一下子开阔了,空气中难闻的气味消失,我深深呼吸了两口气,感觉舒畅不少。 后台人看到两人都看了过来,其中还有刚才发言的工作人员,看样子是在整理资料,没来得及离开。蒋昭解释,抱歉,我媳妇她身体不舒服,我带她来这里休息下。 工作人员有人认识蒋昭出生,问这是怎么了?一旁有怀过孕的女人当即就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就听说了指挥员媳妇怀孕了,立即帮忙解释,孕妇怀孕前几个月鼻子特别敏感,一闻到什么味就容易犯恶心。来来来,这里有凳子。女同志说着把凳子递给蒋昭,又道,外面桌子上有准备好的热水,你可以给你媳妇倒点,喝点热水润润。蒋昭道谢,把凳子摆好安顿好,我起身去外面接水。 同志打趣,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经常听大院里人说,指挥员心冷的比冬天的冰块还硬,怎么经我看着一点都不硬,不是被媳妇拿捏的死死的吗?我也不怕生,知道女同志在开玩笑,接了女同志的话,笑着说,敢在我面前硬,让他晚上进不了被窝。女同事愣了下,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忍不住多看了我几眼,长得一副温柔娇媚的样子,没想到是个小开心果 粥暖。一声清脆的女生从门口传来,我转头看到了正往我走的朱嘉怡,眼神带着兴奋,想起她刚才在台上的发言,中气十足又活泼俏皮,忍不住夸赞道,嘉怡,你刚才在台上发言真有气质。 朱嘉怡几步跑到我面前,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快别说这些了,我带你去看个笑话。笑话?什么笑话?我起身,朱嘉怡拉着我几步走出大门,视线豁然开朗,原来这大院的拉着我到一扇木门前停住脚步,里面看着像厨房,嘘, 你听。朱嘉怡比了个近生的手势,然后偷偷把耳朵往门口凑。我学着他的样子也把耳朵往门缝凑,听见了里面的声音。蒋昭,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明明就是在夸州,同志,你冲我凶什么凶? 屈书南委屈的看向一手拿着茶杯的男人。蒋昭冷着脸,伸手拿过茶水瓶往杯子里倒水,语气冰冷,屈同志,如果他不是我媳妇,你这次还会在台上提到他吗?屈书南别过脸去不说话,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给他造成任何压力,希望屈同志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 屈书南气得不轻,眼眶泛红的看着他。蒋昭懒得再说,转身离开。朱嘉怡和我两人听到脚步声立刻慌慌忙忙的往身后跑。蒋昭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门口一闪而过,他握紧了手里的茶杯,微微皱眉回到刚才的凳子上。我捂着胸口喘气,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小 周同志,你老公真给力,就该治治他,让他总是仗着自己的家事目中无人。朱嘉怡一脸痛快,他和屈书南一直不对付,谁看谁都不顺眼,我倒是没料到连这种不起眼的小事蒋昭都会放在心上,怕我有压力, 心里像吃了块糖一样甜滋滋的讲着。拿着一杯茶水回来,朱嘉怡还想再说点什么,看到男人那张脸一溜烟跑了。男人把水放到我跟前时,眉头还是皱着的,我还以为是因为刚才和屈书南争吵两句不开心,谁知下一秒男人忽然出声,你现在怀着孕,不要做一些危险动作。我端着茶水正小口喝着,闻言阿了声, 蒋昭想起刚才我小跑着躲他终于还是把嘴里的嘱咐咽了下去。算了,满打满算也才刚二十岁,你还是个小姑娘,怎么能要求这么多,快喝,喝完我送你回去。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去忙吧,我送你。会堂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蒋昭这才带着我回家。没人说话,我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蒋昭帮自己说话的事情,余光撇了一眼男人, 衣服板正,侧颜英俊,虽然脸总是冷着,但架不住那张脸帅啊。我听了清嗓子,蒋昭,谢谢你帮我说话,不过我真的没把别人的取笑放在心上, 想招放在侧身的手动了动,依旧沉默,只是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像是等待我接下来的话。我怂总监,你知道的,我在村里长大,只上到了小学,确实没什么文化,不像取同志和嘉怡同志一样,看上去就是读了书的知识分 子。我没文化是事实,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不是我不想去,是我没机会而已。如果我也有一个好家室,不用每天早起干活做家务,洗一家人的衣服花,我觉得我读书也不会比别人差。但是现在我有了这个机会,我语气里的低落散话就跟自己过不去,扫盲班我不仅要去,而且还要做第一呢。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了。我轻松的说道。风把我愉快的声音吹到身后,也吹的蒋昭的心砰砰直跳。很多时候我给人的感觉像是温室里不能经历风吹雨打的小花朵,只有蒋昭知道我不是不是花,是一颗努力生长成参天大树的小树苗。我在家养胎的这段日子过得很是悠闲,每天到点吃饭睡觉,闲来无事的时候还把那日买的布料拿出来做衣服。 只是这里没有缝纫机,手缝比较慢,我也没钱,更不好用奖章的钱买缝纫机,缝纫机在这个时候可是大件,一点都不便宜,我只能手缝。朱嘉怡倒是来找过我几次,给我带了几本书,让我赶赶进度,别到时候上课时跟不上我有空就翻看,翻看到也记下不少。我并不是全部不认识字,相反我还认识不少,只不过是后来没机会读书罢了。吃着每天剥好的核桃,我摸了摸肚子, 想着等手上这套衣服做好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穿着新衣服去上课,美滋滋。晚上我早早躺床上睡觉的时候,蒋昭回来了。四目相对,空气中充斥着尴尬。正是住在一起的这几天,蒋昭非常忙,每次回来后我基本都睡着了,第二天人没醒,他又早早离开。要不是每天晚上醒来发现身边多了男人,我都以为他晚上没回来呢。 今天这么早回来倒是很不常见,时间不早了,早早点休息吧。蒋昭洗完澡来了这么一句,我就感觉一旁传来轻微的响动以及盖被子的声音,紧接着谁都没有说话, 两人中间隔着能放一个枕头的储藏汉界。我心里着急,都一起睡好几天了,蒋昭每次规规矩矩连手都没乱放过,这样下去,两人别说感情发展了,估计以后都得成兄弟 不行。安静的床上忽然传来一声吱呀声,紧接着蒋昭腰上一软,整个人被一只手圈抱着,动弹不得,心跳陡然加快,他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额头轻轻直跳,他轻轻把腰上的手一开, 没过一会,那手的主人又熟门熟路的搭上,这次学聪明了,紧紧拉着一旁睡衣的衣角,不准备放手的架势。蒋昭头疼了几秒,身旁的香气直直往他鼻孔里钻,他咬牙道,中暖。我抱着他的腰更紧了些,闷声嗯了一声,就是不放手。蒋昭提醒我,你现在还怀着孕。 医生那日的提醒还在耳边回放,蒋昭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我,奇怪了,怀不怀孕管我抱着睡觉有什么关系?放手。男人声音带着克制,我咬咬唇,有些委屈, 新婚夜未满,他明明巴不得自己抱着他,怎么现在这么冷酷拒绝我。我哼了一声,放就放,再也不抱你了。语气里带着赌气的成分,声音交流任性。讲招的克制被我那声带着尾音的声音勾得不上不下,彻底分崩麻解,整个人栖身而下,撑着手臂看我,避开了我的肚子。我被这动作吓得不轻, 你干嘛?回答我的是男人的亲吻,我被吻的迷迷糊糊,小猫一般的声音呜呜咽咽。谁知道男人轻松握住我的手腕往下走,脑子一下子炸开了话事后我悔不当初,我手腕酸痛,浑身没了力气,只听到屋里稀稀酥酥。蒋昭再次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盆热水,亲自帮我把手洗干净。 我全程蒙着被子,只露出那只劳累过度的手,伴随着清脆的水声,我甚至感觉到蒋昭的好心情。我后悔的哼声翻了个身,谁说狐狸精只有女的,明明狐狸精也有男的。男人再次掀开被子躺下时,我给他一个生气的后背 想招,无奈搂过我,我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别闹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怎么玩不起?男人语气里还带着笑意,谁,谁知道你要这么玩啊。我气的不轻,明明只是想抱一抱他而已, 这下好了,自己被吃干抹净,还要被倒打一耙。好好好,不玩了,快睡吧。经过刚才一遭,两人身上一直相敬如宾的距离赶散去, 多了几分亲密。我累的不轻,没一会就发出均匀的呼吸,男人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也很快睡去。第二天一早,我一觉醒来,旁边果然一个吻,也很快睡去。第二天一早,我一觉醒来看着院子里新冒出牙的小菜苗,心情大好。 悠闲的吃完锅里的饭菜后,我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又擦了新买的雪花膏,这才背着小书包出门。前几天我答应了朱佳怡要去试听一下扫盲班的课,如果进度跟得上就尽快报名,要不然我一个人在家也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走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来到了朱佳怡工作的地方, 是一所学校,只不过从中间分割成了两个地方,左边是正儿八经小孩子上学的地方,右边是他们大人上课的地方,牌子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朱佳怡隔着远远的距离喊我,冲我招手,我远远看着就像你的身影,我眼睛厉害吧, 朱嘉怡还喘着粗气,实在厉害,隔了这么远都能看到我。朱嘉怡姐俩,好的,去玩我的胳膊,走走走,我带你参观一下以后你上课的地方,今天 就顺便把报名表填一下,下周一正式开课怎么样?朱嘉怡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笑着点头,我喜欢嘉怡这样的小姑娘,性格好,大大方方的,虽然脾气有些急躁,但很可爱。朱嘉怡带着我进了班里,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二人看了过来, 我的视线在其中一扫,看到了刘翠。我叹了一口气,得了,以后只要在大院里估计是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了。刘翠自然也看到了我,朝台上的我翻了个白眼,继续跟身旁的妇女说着话。朱嘉怡小声在他耳边解释,我可不是故意把你俩分到一个班的,你也知道那大姐他和你是同一批来大院的,前几天主任亲自上门去抓的人,这一批来大院里没上过学的人都得被抓来听课。 我点了点头,不过你放心,这里有好几个班呢,你好好学,每个月都会有分班考试,你加把劲,到时候分到好班,再也不跟他一个班了。朱佳怡无比相信我,好,借你吉言。朱佳怡给我安排了个距离刘翠远远的座位,然后就回去了。 没了老师,大家都纷纷打亮起我来。我穿着鹅黄色的毛衣,下身是牛仔裤,带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披散的肩膀,头上戴了个浅色发拢,眼睛水灵睫毛修长,鼻梁又高又翘,往那一坐,跟个仙女一样,和他们这些妇女比起来, 根本不是一个图层里的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偏偏我对那些视线熟视无睹。刘翠坐在第一排,看着浑身上下冒着仙气的我,恨不得扇我几个大耳光。扒开我这幅狐狸精的模样,小翠,你说周同珍的身材是咋长的? 腰是腰,腿是腿,咱咋就没有?坐在刘翠身旁的女同桌问。刘翠冷哼一声,谁知道怎么长的狐狸精脱是长的呗。女同桌又道,她老公可真幸福。 刘翠想起了那日蒋昭对我的样子,冷笑一声,可拉倒吧,别看她长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她老公可是一点看不上。女同桌有些无语,心里想,一家夫妻家里的事你怎么知道?但多了几分八卦的心,反而问刘翠这话怎么说?刘翠添油加醋的摆在火车上,遇到我的事情也要会的会声会色, 最后总结,媳妇来了都不去接,你觉得蒋指挥能有多喜欢他?人家这么高的官,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觉得能看上只有几分姿色的狐狸精?刘翠嗤之以鼻,女同桌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没容他们多说。一个拿着课本的女老师从门口走进来,我认识他,正是那天和自己开玩笑的大姐。多安静一下,未来几天都 是我负责你们班的语文学习,我叫吴敏,希望大家配合我的工作。吴敏又介绍了自己的上课计划以及对学生们的要求,紧接着就开始讲课了。课程也简单,无非就是最基础的认字组词, 但这个班里的学生几乎都是一辈子没学习过来随军的妇女。没过一会,大家的注意力就都不在讲台上了,说话的说话,聊天的聊天,发呆的更是一大把。吴敏脸色有些不好,但视线扫到坐姿笔直且认真的我时,心里好受些,起码还是有几个同学认真听课的,心里越发对我的印象好。 其实黑板上吴敏讲的那些基本的字词我都会,之所以依然认真听,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尊重别人的职业,起码上课老师,在讲课时的老师都值得尊敬。一节课上的七七八八,最后十五分钟的时候,吴敏抱着一丝希望在课堂上问有谁有勇气上来默写今天学习的字词, 底下不仅没有人愿意,甚至还传来了笑声。以刘翠为首,他凭借着自己在村里常年拉帮结派的作风,已经和其他妇女大姐打成一片。老师,今天我们才第一天上课,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学会?底下有人附和,对啊,如果我们能这么快学会,还要老师干什么? 不会!吴敏在上面脸色难堪,底下一群人没文化也就算了,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公然挑战老师威严,他一忍再忍。扫盲班本来就难教,他更不可能直接发火, 到时候他们都不来了,就是他的工作失职,上面领导怪罪下来没法收摊,老师不会。清脆嘹亮的一声,让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教室那个穿黄色毛衣的女孩。我迎上大家的目光看向刘翠时发出一声轻蔑的笑,自己不认真学怎么能赖老师呢?我移开屁股下的凳子,径直走向讲台。 老师,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上来听写单词没什么挑战性,我想选一个同学比赛可以吗?当然可以,我拿着粉笔头指望第一排的刘翠,声音一字一句,刘同志,敢不敢上来比试?你疯了?我刚才就说我不会写不会写。刘翠气的不行,咬牙切齿的骂我, 我知道你不会写啊,但是这节课下来,你总不能一个字都不会写吧?在场有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的同学吗?没人回话,无名鼓励道,能写出几个算几个,又没有惩罚,给大家做个榜样,难不成连上台的勇气也没有? 大家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就像那天在会堂上当众念道歉念稿子的时候,刘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已经骂起来,我的祖宗十八代赶鸭子上架,刘翠站了起来,低着头朝黑板走去。我 淡淡撇了一眼,拿起粉笔等待着听写。我就是故意的,刘翠这个女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好欺负的呢。刚才这么大声音在班里说我坏话,当我是聋子没听到是吧?吴敏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两人的听写是一个轮一个的来,每次写的都不一样,刘翠即使想抄都没法抄, 我轻轻松松写出来,老师念出来的字词,一点没有犹豫。到了刘翠这里就惨了,小学时候好不容易学的那点枣留给了老师,刚才课上一直在和同学说话,这会轮到他时,真真是一个都记不起来,手心一阵出汗。吴敏看着一个字词都没写出来的刘翠,叹了口气,摇头选了一个简单的念给他。 十五分钟结束。我面前整整齐齐的十几个字体,写的工整又整齐,一个错字都没有。一旁刘翠那边就难看了,只写出来了两个字词,还有一个写错的。底下嘲笑声阵阵,刘翠涨红着一张脸, 人民表扬了我,又说了几句鼓励刘翠的话,这才结束了这堂课。老师一离开,刘翠几步走到我面前,咬牙切齿的问,你故意让我出丑是吧?对啊,是故意的,我一脸平静的承认。刘翠死死瞪着我,我毫不惧怕的迎上他的眼睛,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刘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公李连军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旁,讲,只会比我高几级,那我跟撵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要是还想老老实实待在大院,就不要去惹立中暖,你老老实实上课,以后最好不要招我,再让我听到你在大家后面嚼我舌根,我有更多的法子对付你。 我说完,幽幽的朝刘翠笑了笑。我长相温柔娇媚正常,打眼看上去就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姑娘,此时从我嘴里说出这么反常的话,不知为何,刘翠觉得我这个笑音深深的,后背都吓出一身冷汗。第二节课是数学课,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来授课,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警告有效果了,一节课正常下课,没整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