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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娱乐圈混的不咋地,都说我又弱又爱蹭,经纪人给我接了个恐怖综艺,想让我把男明星蹭个遍,可我准备退圈了,我只想摆烂做自己。恐怖 npc 躲在门后准备吓我,我捞起旁边的垃圾桶扣在他的头上,贞子刚从井里爬出来,我直接用井盖把他按了下去, 可我没想到我摆着摆着就全网爆红了,还被顶流盯上了。到了综艺拍摄的鬼屋,我内心狂喜,这不就是我当初打工的地方吗?我端向着参加综艺的明星,节目组这是要搞我呀,怪不得邀请明星的名单保密,和我一起参加综艺的友,演技派苏泽,今年的顶流副业,天天买热搜,黑我的新晋小花林岩, 还有几个不温不火的明星。我之前上午要做演员的综艺,被苏泽骂演技差,公司天天营销我和副野的 cp, 导致他粉丝天天在微博上问候我全家。林言就不用说了,天天营造自己的女汉子人设买热搜,哇才,我都快成他的副业了。但我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参加完综艺我就准备退圈了,星星,你害怕就躲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名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无比真诚,我懒得装,敷衍的回了个哦,撇了点摄像机。综艺采取二十四小时的直播,可我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了,弹幕疯狂弹出,不是你装什么装,我琳姐保护你还不感恩戴德,过会进去可别往我们琳姐身后钻。楼上的格局小了,他那么爱蹭钻也是往男人怀里钻。呜呜,心疼我家哥哥, 说不定要被他捆绑。反正我都准备摆烂了,也懒得理这些键盘侠,我们和摄影师一块进了鬼屋。鬼屋入口是一条狭长的泳道,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吊顶,显得整个房间昏暗诡异。林岩为了继续凹自己真女汉子的人设,走在最前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不急不慢的走在队伍最后,准备躺平,副也和我几乎平行走在队伍的最后。你害怕呀? 我忍不住好奇的问,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一言不发。前面忽然传来了林岩的惨叫声,我忍不住踮起脚探头看前面发生了个什么。林岩好像被什么绊倒了,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等我笑出声, 旁边的门猛地被打开,我直接摔了屁股墩,一个血呼啦叉的 ntc 朝我爬来,嘴丹时不时发出用指甲划铁门般尖锐的笑声。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但这个 ntc 眼里只有我,说不定又是节目组的安排,想让我吓得屁滚尿流,靠黑红上热搜,为节目制造更多的热度。 身后的摄影师恨不得把摄像机在我脸上,副也似乎想来帮忙,但被前面的摄影师拉住了,这不得吓死乔兰心?哈哈,过会说不定就吓晕了,就这快滚出的这个节目吧。无数攻击我的弹幕风刷屏,我悄悄摸上了旁边的垃圾桶,猛地起身,一只手提着垃圾桶, 另一只手揪住 npc 的衣服,将垃圾桶扣在他头上,之后将他踹回了房间,关上门,一气呵成。刚才是我眼花了吗?确定是乔兰新不是替身?好像跟之前的他不太一样,是被夺射了。我怎么感觉他经常干这种事,动作简直行云流水。我扫了眼弹幕,眼睛落在了最后一句话上,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前两年我还没牵公 的时候,一直在这家全市最大的鬼屋当 ntc, 当时的副业就是跑龙套的,经常和朋友一起来鬼屋玩。我的任务就是躲在门后的下人,他朋友让我光下他,我一开始坚决不同意,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我每次都躲在不同的门后下副业,然后被他拿垃圾桶套头,轻轻踹回房间。经过这么多次,我真的生气了,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可他朋友又加了钱。我感觉副爷有啥大病,要么是个强迫症,他套上瘾了,自备垃圾桶。等我终于有了反抗意识,副爷却好长时间没来。 不久后,他选秀节目一炮而红,成为顶流副爷,也是我进娱乐圈的一个重要原因。老娘我迟早有一天会将垃圾桶扣在他的头上。 之前的公司一直给我营销柔弱不能自理的吐司花人设,副野的粉丝又恨不得天天盯着我,导致我没有接触副野的机会。但上了这个综艺,机会不就来了吗?乔万幸,你副野神色古怪的盯着我怎么了?我有恃无恐的冲他笑了笑,反正我当 n t c 时也 没露过脸,不怕他认出我父,也摇了摇头。之后我们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被引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并不大,四周都是白墙,墙上被抹上了无数星红的液体,杂乱的毫无章法。只有桌子和衣橱这两件家具比较显眼,上面还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突然头上的灯撕的一声,一下子全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前面的林彦等人慌不择路的往后退,我也只能被迫往后退。衣橱和桌子突然发出了一场诡异的响动,透过照进窗子里,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一群群被黑发掩盖的头颅向外窜动, 边笑着边往外爬。尖锐刺耳的笑从衣橱盒子两个方向传来,在黑暗里格外的吓人,让人汗毛直竖。愣着干什么,快跑啊!不知道谁喊了句,大家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拔腿的往外跑。 前面的人向后蜂拥而至,我差点被他们撞倒,幸好副野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另一条道跑。副野拼命拉着我跑,让我喘不上气,这感觉比鬼屋的 npc 还可怕。我和副野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小房间,依旧是 漆黑一片,还好有月光照进来,大致能看清状况。进入房间后,副也依旧紧紧攥着我的手,我举起手连同他的手一起举起,能不能放开 腹野,身子微微一颤,松开了我的手。他连忙解释,语气不似之前的清冷,对不起,情况紧急,没关系。我连忙笑了笑表示不介意,没关系才怪。我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的主线任务是用垃圾桶扣附野的头,我指了指房间的杂物箱,向他提议,要不我们两个躲后面吧,比较安全。附野信任的点了点头,几乎没有一丝迟疑。我和他刚躲到杂物箱后面,门把手就传来了动静。门从外面被打开后,一个满头黑发的 npc 扭着奇怪的步伐颤颤巍巍地挪进来。我伸出头盯着这个 npc, 心里不由的一阵感慨, 平常的 n t c 和上节目的 n t c 质量上就是不一样,这发型,这衣服,这走势,搞的就像真的似的。副爷转头,食指轻轻按在薄唇上,示意我晋升,我乖巧的把头抻了回去。 n t c 把房 间都扒拉了一遍,就差我们的这个地方了。我和父也在黑暗中紧贴着,憋着气,一丁点动静不敢出 ntc 钉的杂物箱,我们在黑暗中勉勉强强能借着月光看清他,我俩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死盯着他。他往我们这走了两步,几乎快进入黑暗又停住了, 随后叹了口气,太黑了,有点害怕,这班是一天都不想上。我狠狠咬住嘴唇,害怕自己笑出声来。我收回刚才的话,上节目的 ntc 也有胆小的,他转身恢复了正常的走姿,摔门走了。房间里只剩我和付爷两个人,付爷轻笑,在阴暗狭小的空间里,我只能听见我和付爷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略微有些急促。腹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最后一步拉开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他的嗓音略哑,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在黑暗中,人类的眼睛看不见,但其他感觉却格外敏感。我凑近腹野,触到了他炙热的鼻息,暧昧,说不清道不明。往后退,我轻声道,像哄孩子一样,语气温柔, 付也很听话的配合我离开黑暗。借着皎洁的月光,我和付也四目相撞,付也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格外撩人。我被他热烈的目光烫了几下,我缓缓往前逼近,付也慢条斯理的往后退。我们两个人说不上的默契, 我一直把他逼到另一面墙,副野的背抵在墙上,喉结微动,我再次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副野也不反抗,低下头看我,眸子微垂。我踮起脚和他鼻子仅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手悄悄摸到了后面的垃圾桶,出其不意扣在了他头上。副野套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 哼了一声后,再无别的声响。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果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傅也现在想哭都没地方哭,没有摄像在,我简直可以为所欲为。我转头就溜,内心却在狂笑,哼着小曲准备出门,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摄像大哥, 只见他面色凝重的看着我,这是被 n p c 吓到了?我安慰他,这是鬼屋,一切都是人假扮的,都是假的。他却跟我说,你先管管你自己吧。我一脸 猛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你俩刚才在那个房间被全程直播了?摄像大哥一脸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我迅速拿起手机看直播,将进度条拨回的几分钟前,视频里我和副野在房间里的所有行动都被直播了。看着满屏像疯了的弹幕,我也快疯了。我天,我看到了什么?乔安星把副野逼到墙角,这是药,这是我不花钱就可以看的吗? 乔蓝星,千万别祸害男明星了,呜,我家爷爷你争点气,你反抗啊!楼上的别搞笑了,你家副野都闭眼了,早就放弃反抗了,哎呀,我要疯了。当我把垃圾桶扣在副野的头上,弹幕一瞬间沉默,我也沉默了,乔蓝星是扣垃圾桶专业户吗? 我快笑抽了呀!我看着直播里的自己,悲伤的托了托腮,威武的我呀,就这样戴在了摄像头上就该死的报应不对,我害怕什么?该害怕的应该是副业,如果他以前欺负 n p c 的事爆出来,我这就能算是正常反抗,就是反抗的时间晚了点。想明白后,我挺了挺胸,一脸牛气哄哄的去找大队伍。 几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大队伍,副野跟在我身后,脸色难看的要命。大家似乎都被吓破了胆,除了我和副野,个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我看了下周围的布景,如果没记错的话,过会我们走近后,内景里面就会爬出 npc 假扮的贞子,我们的后路也会被毒死,被迫在这个屋里待挺长时间的。林岩率先开口,我们快点走吧, 早完成任务早解放,没什么好怕的,但他那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出卖了他。众人听了后感觉有道理,跟在林岩的身后往前走,我推到了门口,傅也跟着我按钉子洞。林岩转头看向我,阴阳怪气的说,你能不能有点团体意识,我知道你害怕,大家都害怕就不往下走了。 就是啊,大家一起有难同当,怎么能退缩。老戏骨苏泽不满的嘟囔了剧,但木也不放过我,就是天天妆容不真省事,看巧婉欣缩在那墙角,刚才的大洋不会是装的吧?想你自己重新傲人设。楼上的,把疑问句去掉,娱乐圈还有比他更装的吗?摄像大哥 的镜头一直对着我,我看着林焉得意的嘴脸,但我知道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我依旧站在门外,众人没办法转头往前,没再管我,你要走跟他们一块走。我戳了戳副眼,他摇摇头,我也害怕,我想起他以前在鬼屋的各种倒天行为,让 npc 都闻风丧痒,真想拆穿他。林彦一行人刚走到井前,门一下子关了, 里面各种 npc 制造出来的对人的个声音和林雁滩的鬼哭狼嚎声掺杂在一起。开门,开门啊,我面前的门快被屋里的人敲碎了,这个门从里面打不开,但可以从外面打开,要不去救救他们? 我问副野都行,你决定?我打开门,两三个人猛地冲了出来,其他的人则是被各种奇形怪状的 npc 逼到了墙角,还有被拉着拖进井里的。我瞅了眼远处那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 npc 贞子,越看越熟悉, 巧了,当初我刚刚 n t c 的时候,他总是欺负我,抢我盒饭,自己弄坏了东西还冤枉我。我看着他,气字打一出来,我风风火火的冲向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拿起 旁边的井盖把他按了下去,他想爬上来,我直接把井盖扭上了,弹幕疯狂输出,我快让乔兰新笑掉牙了,他的每一步都出其不意,我感觉他之前柔弱,只是公司给他强压的人设,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自己。刚才是谁?阴阳怪气,林岩女汉的人设,现在躲在墙角。只有我感觉乔兰新和副业很好磕吗? 楼上不止你一个人,大家应该都已经磕疯了,磕疯了磕疯了,太般配。后面我和父也互相配合,该扔回井里的 npc 扔进井里,该回到处理的 npc 锁禁处理,最后再把一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 npc 绑到柱子上。除了 npc 四处逃窜有点加大了工作的难度,其他都挺顺利的,什么 几分钟就把 ntc 反向制服了,他俩这种熟练程度很难不怀疑他们之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有种大佬来了新手村的感觉。同样感觉加一。我看着躲在角落里强忍着眼泪的林岩,走到他面前,想起他之前给我买的那些热搜,现在的我一点都不准备惯着他。我低下头认真的对他说, 装饰需要以实力为前提的。林颜脸色青红相接,张口想要反驳,但他委屈的眼泪叭叭掉,但他顾不上说话。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兰心就是我的新偶像,互联网嘴替也是我的偶像,他真的好感,早就看这个林颜不顺眼了,天天黑别人上热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是就是,之前我就说了句,也没感觉说了什么,就被他的粉喷了 不知道多久,云烟的粉丝根本插不上话,三三两两的几句都被淹没在无数的弹幕里。老戏骨苏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乔,对不起啊, 刚才是我太过莽撞了,要不咱跟着乔姐走?小乔啊,带带我们吧,这里太吓人了,众人一起的起哄,我难得脸红,没办法,盛情难却。我领着众人走在了最前头,我和副野一群人到了一个巨大的客厅,墙上的喇叭突然的响起,发出了诡异的机械声。各位玩家们 是本期综艺的最后一关,待够半个小时大家就能通关了,希望大家能够顺利通关,不要被吓到哦。喇叭里传出尖锐的笑声,我在前面叹了口气, 有点被无语到。我不再鬼屋打工的这两年,他的形式还是毫无长进。我们一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解的看着桌子上的蛋糕,兰心啊兰心,今天是你的生日,快尝尝蛋糕怎么样?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依旧是那种尖锐惊悚的笑声,众人都将目光转向我,我的手机响了一声,导演突然给我发来信息,导演说,乔兰新, 本来这个蛋糕是给林彦准备的,但现在就目前节目的热度来说,你几乎断层。第一,这个生日你过,这里的镜头上多数都给你,可我不想过生日。导演,不,你想。在众人的目光下,我被迫过生日,反正也没带怕的。刚切开蛋糕,里面便开始渗出鲜红色的液体,并且渗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用手蘸了点 尝了尝,忍不住夸,这次用的糖浆一点都不廉价,颜色和浓度刚刚好,就像真的一样。我对着摄像大哥的镜头喊,导演,快停,别往外渗了,再不停就弄到桌子上了,浪费粮食,小心上热搜,液体立马就不渗了, 我想导演在那头一定是骂骂咧咧的。我数了数人数,将蛋糕切成几份分了出去。云烟和其他两个人对上面鲜红色的液体接受无能,连忙摆手说不要。我和父也坐在一起津津有味的吃完了蛋糕,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苏泽咽了咽嗓子,突然开口,大家瞬间安静。一阵阵指甲划玻璃的声音从远处黑色正方形洞口里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往这爬。我记得之前没有这个洞的,看来我不在鬼屋的这两年,他还是有改变的。我按捺不住好奇, 起身想去探个究竟,一旁的副业连忙拉着我的手,眼神中全是担忧。我与副业拉扯了一会,我实在扭不过他,无奈提议,要不咱俩一块去,好 一口答应。洞口上面底灯发出昏黄的光,轻轻的摇晃,忽明忽暗,指甲划墙壁的声音越来越大,说明里面的东西在往这爬。摄像大哥有点害怕,站在后面只能拍到我们两个人的后背。我天,我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过会万一里面钻出了什么东西,我得从沙发上弹起跳断 霹雳舞,就不知道一段霹雳舞能不能平复。呜,我好害怕,想看又不敢看。不得不说,小姐和傅爷两个人胆子是真大。我和从洞口里爬出来的东西四目相对,怎么是你? 我一脸萌的看着他,哪怕他脸上画着格外惊悚诡异的妆,可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他满脸错恶的看了我一眼,回过神后麻溜的往洞口里退。我抓着他的手往外拉,副野帮忙,我赶紧找外援 和父野一人拉着他的一只手往外拽,里面的 n t c 拼命挣扎,到后面放弃抵抗,被我们顺利的拽了出来。我都准备好看恐怖场景了,结果他俩给我来了场喜剧,哈哈哈哈, n t c 看见他俩吓得跑,他俩又把 n t c 给拽出来了。他俩是带着整顿鬼屋吗? 听巧姐的话,他认识这个 n t c。 我和付爷把 n t c 拖到了沙发上, n t c 四肢松软,看起来已经放弃了抵抗, n t c 已经放弃挣扎了。不知道为什么,透过恐怖的妆,我隐隐约约感觉 n t c 还挺眉清目秀的。我难以欣喜的问,你还记得 我吗? npc 冷漠开口,不认识我,不满的晃了晃他的手,说着我和他的过往,他条件反射的捂住了我的嘴,副野剑撞顶了顶腮帮,不满的将我往他那拉,嘴里还振振有词。现在在直播呢,保持男女距离比较好。摄像头直接对到了副野拉我的手上,弹幕瞬间炸了,磕疯了,磕疯了!副野也太双标了吧! 言以待人宽以律己不行啊!爷爷,你把手给妈妈放开,你看他有放开的意思吗?果然,没有身份的酸味最酸,已经被父爷身上的醋味熏到头晕了。小姐,快点父爷身份,否则就变醋爷了。我盯着父爷的手,这男女距离保持的真好,我忍不住逗他,父爷,你怎么酸酸的? 副野听到后皱了皱眉,怎么可能?副野连忙否认,但广大网友不相信,今年娱乐圈第一嘴硬讲,必须是副野的,这是我有生之年可以磕到的吗?副野竟然自己承认了,他们俩是在这打情骂俏吗?这发展速度,我错过了什么?虽然有点猛,但是好听, 如果他俩都不是真的,那我就是假的,怎么可能有假?你看俩人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拉丝这个东西不可能有假。我家在副野和李斯中间,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收上来的怪。副野打破了沉默。乔兰新,他是谁?这家鬼屋老板的儿子。 听到我的回答,他松了口气。熬过了剩下的十分钟,这期的综艺也接近了尾声,我们被摄像大哥送出了鬼屋,结束前需要我们拍一张合照纪念,为这期综艺画上原版的句号。老戏古苏泽看了看周围的人,问林岩去哪里了,他刚才好像说想去上个厕所。一个女明星回道,要不你们去找找她,我们去不太方便。女明星听到后连忙摇头, 不太行,我害怕。另一个女明星也往后退了退,不说话。众人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去找吧?除了副爷,他们一致点了点头,我和你一块去吧。副爷有些担心的征求我的意见,不用了,你们在外面稍微等下,我进去找找他。我再次回到了鬼屋,凭借着之前在这打工的 记忆,大致判断了林岩可能在的几个地方。林岩,林岩,我边找边喊着他的名字,喊了好长时间,我突然听到了远处有动静,我在这,快来救救我。林岩带着哭腔使劲喊,林岩掉进了鬼屋的陷阱里,腿好像受了伤,爬不上来。我蹲在地上望着狼狈的他,正在考虑要不要下去救。林岩看到我脸上有些惊恐,总是你,其他人呢? 我过来救你呀。林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好心呢。我拍了拍衣服的灰尘,你说的对,我哪有那么好心,那我走了。说完后转头就溜。林岩见我离开,吓得连忙喊,我错了,能不能把我救上去, 我腿受伤了,我转回头看着下面的林岩,想想,反正我都要退圈了,和他的较量也该结束,救救他也无妨。大家都在等着呢。我顺着绳子爬了下去,林岩可能没想到我真的会过来,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的膝盖上被擦了一大片淤青,看起来应该挺疼的,这下面有另一条通道可以出去,你应该是爬不上去了,我们可以顺着通道出 去。林彦如小鸡到你般点头,我费力的扶起林岩,他走的一瘸一拐,看起来格外艰难,能不能慢点,太疼了,要不我盯着他的腿准备出去找外援?林岩连忙说,麻烦你了,他好像误会成我要背他。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太沉了,我扛不动哦。林岩里一下子失去了光,就这样,我搀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外挪。林岩,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我忍不住问他,他听到后脸上一阵干红,我才没有呢!我冷笑,你天天把我黑到热搜,我都快成你副业了,你还敢说不讨厌我?听到我的话,云烟的脸彻底长成了熟透的柿子色,他不满的反驳道,我为什么针对你 你不知道吗?前年的慈善晚会,你故意偷换了我的蛋糕,导致我吃了有苹果夹心的蛋糕,脸当场肿了,上热搜被全网潮,你不会以为这个是我不知道吧?我听了他的解释,攥紧拳头给了他的脑瓜崩,你还敢恶人先告状!那天我拿的是芒果夹心蛋糕,咬一口一看没有夹心,你竟然只啃了夹心, 还放了回去,这下我俩都蒙了。灵言诧异的看着我,所以说,不是你偷换的?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呢?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飞檐仿佛陷入了回忆,低着头不敢看我,可能真的是我全错了,我跟你说对不起,多年的误会就在我们三言两语间解除了,我看着认错态度良好的他,也没有多责怪,缓缓扶着他往外走。 看到我和林岩出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们几个人站成两排,我和副野被大家推到了最前面,林岩和苏泽站在我俩旁边,气氛诡异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和谐。因为站的比较紧凑,副野手会时不时蹭到我的手,让我忍不住害羞。 大家对着镜头比耶,仿佛所有的美好都定格在了这一刻。大家上了各自的车,我的腿刚迈进车里,突然被叫住。乔兰心,我听到富野德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富野站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有些紧张的抿了抿薄唇,有事吗?我故作漫不经意的问他,心脏却莫名揪起了一丝期待。再见他两个字说的格外珍重,带着几分 欲言又止的落寞。镜头后面的吃瓜网友恨铁不成钢,狂发弹幕,副野没长嘴啊,争点气,快说啊,副野,我都替你急,人家乔兰新都要上车了,我怎么感觉副野是想要表白的?不是感觉,应该就是听到再见,我强忍住失望,抬头忘了眼,副野转而勾起了嘴角, 得了他句再见。我坐在车上,思绪格外混乱,经纪人一脸讨好,小星星啊,你这次真的是大火了,现在几乎所有平台的热搜第一都是你考不考虑再续三年? 摆了摆手,不了,我可不想再继续立这个人设了。不不不,你想立什么人设就立什么人设,咱公司为你服务,啥时候解约都行。讲真,我饶有兴趣的问他,必须是真的,咱公司从来没有人这么火过。我想想在之后的几天,许多曾经高攀不起的导演纷纷发来邀请函, 一个接着一个。期间林彦的经纪人也给我发来信息,问能不能合作一部戏,就当是误会解除,重归于好的见证。醒醒,快看热搜!我被经纪人吵醒,皱了皱眉,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是 我又被黑了?拿起手机看微博热搜,热搜第一警号,副野表白的警号热搜第二警号,副野发博表白被工作室秒删警号,热搜第三警号,副野再次发博表白被工作室再次秒删警号。这是副野被撤微博的截图,经纪人拿过他的手机给我看。 傅也,我对感情这件事向来没有那么勇敢,但我希望能为自己勇敢一次。乔兰新,我喜欢你好久好久,傅也和我的微博评论彻底沦陷。过了几会, 副野的工作室突然发薄,副野工作室,副野反骨上来了,我们尽力了,但阻止不了他,希望副野如愿。所长工作室在此献上祝福。副野发薄,明天晚上的演唱会献给我喜欢的人,全网都在狂欢,演唱会上全是乌鸦鸦的人,无数耀眼的美光灯打在副野的身上,他被上万人拥促着, 所有人都在狂欢,他却格格不入。富野唱完他的最后一首歌,遥望星星,他孑然一身,周围空旷,说不上来的孤独感。富野身着休闲的白色 t 恤,像极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我射手蹑脚的登上舞台的梯子,站在他身后。那一刻,台下的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轻声道,副业。他听到我的声音,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愕然。他走近我,脖子红了一片。乔兰新,我是在做梦吗? 我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就当是做梦吧。我被富野的拥抱弄得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和心脏全都滚烫无比。那就让这场梦永远做下去吧!说完,富野轻轻吻上我的额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此刻,心动至上,我这颗星星愿意跌入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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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喜欢玩杰文,请先别着急划走。这是一篇含糖分超高的小甜文,评分高达九点六分。分享艾特你的小姐妹,一起来看下面正文。开始在幼儿园门口接小孩的时候,就他在一群老大眼里最帅。后来他就成了我男朋友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奶奶热情的牵着另一个穿着碎花短袖的奶奶的手,亲切的交换资讯。今天万家超市打折,晚上遛弯去买点菜,穿着白色老头衫的大爷高谈阔论这一不齐,哎,这样走才对嘛。家人们艾特一个好朋友来看,这样就会在二零二三年里体重掉秤十斤,好运连连,一切不好的反弹给我。 我双十年华正年少孤零零。站在三五成群的他们中间,实在有点格格不入。可是妈妈下达的任务接幼儿园放学的弟弟回家,五点离园,现在是四点四十五。也就是说,我还要站在这群同样是接孩子回家的爷爷奶奶中十五分钟。 我低头摆弄起了手机,心不在焉的期盼着时间快一点,再快一点。小孩子排着队,被老师牵着手从园里领出来。人群更加喧闹。有个小胖子吱哇的哭着跑了过来,眼泪鼻涕齐飞, 嘴里喊着姐姐,姐姐头疼,我弟咋又哭了?他身后跟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穿着小裙子,小腿一蹬一蹬的也跟着跑过来。走近了才听见小姑娘奶声奶气的低声道歉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玩具,我不该拿。你别哭了,我弟弟就是个小泪包,眼泪说流就流。听清楚小姑娘的话,我更加放心了。人家都道歉了。这奶呼呼的声音,我的心都要化了。 半蹲下抱着弟弟给他擦眼泪。闻闻,我们要学会分享玩具,如果别人喜欢,咱们送给他。姐姐再给你买一个吗?我又对小姑娘说没事啊,没事。我弟弟不生气了,你的家长呢?小姑娘眨巴眨巴,大眼睛朝我身后一指。那 我哥哥。我扭头朝后看去,有个戴着棒球帽的男孩子正朝我这边走来。从我半蹲的角度看,他的腿显得更长。夕阳照到他身上,他耳垂微微反光。哦,妈妈,这是一个戴耳钉的 co boy。 我承认我是颜狗。此刻,我的心砰砰跳的厉害。我从半蹲的姿势站了起来,顺手揉了揉我弟的头发。不紧张不紧张。小姑娘跑过去揪了他哥哥的衣角。我弟弟以为他要走了,立刻 抽抽耶耶的说我以为玩具丢了,我还没跟你一起玩呢。小姑娘用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呼出一口气我以为你在怪我。两个小家伙又和好了。胖乎乎的小手牵在一起,不愿意分开。我只好冲他哥哥笑了笑,又低下头劝自己弟弟,明天再和别人玩。呀,现在要回家吃晚饭了。我听见小姑娘的哥哥也温柔劝着您,您乖,明天再找好朋友玩, 我要和他玩。我弟又撕心裂肺哭了起来。小姑娘拍拍他文文,别哭,我和你玩。一番拉扯下来,小姑娘的哥哥说你们两个今天先打电话,明天再见面好不好?他说着用手机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示意我加了好友。我牵着哭声震天的弟弟,手忙脚乱的拿出微信扫了扫,语音接通。两个小孩摆弄着忘记了哭闹。那再见。 我冲他说。他一手牵着妹妹,另一只手指了只手机。我叫陈旭安。微信备注我,后知后觉。哦,好的。嗯,我叫温雅。一回家,我就站到妈妈身边,文文还正抱着我的手机给他的好朋友说话。妈,你知道文文在幼儿园有个好朋友吗?妈妈嫌弃的不行。去去去。厨房热死了, 别离我这么近。他往锅里倒上油,滋啦一声,才接着说宁宁啊,知道对了,你今天见到陈爷爷的孙子了吗?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就想说他呢。我阳装平静。你是说宁宁的哥哥吗?那我应该见到了。妈妈开始颠勺。昨天陈爷爷说他学校放假了,打算让他来接你弟放学。我不是寻思着你们一个学校吗?你天天在家窝着,就也让你去接你弟了。 明天你还去啊?我真是省心多了。阳装不了平静了。我激动到我们一个学校。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没说吗?算了,这种小事不是小事啊。妈妈,帅哥呀。 oh, boy。 我被妈妈从厨房赶了出来。好吧,我去找我弟弟。打完电话了吗? 姐姐要改备注。我边说边拿破弟弟已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用小声嘟囔。叫什么来着。陈低沉的嗓音从手机传出来。徐安,陈徐安。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喂,我以为我弟已经挂电话了。他们刚说了再见,我正准备挂断。那再见,你也记得备注我叫温雅。他回到。好, 再见。呜,声音也好听。现在是半夜十二点,我瞪着天花板。很好,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下午五点去接我弟弟放学了。睡不着啊睡不着。头发花白的奶奶正热情的传授他的抢购秘籍,穿着老头衫的爷爷正对围棋高谈阔论。我现在心态适应的很好,一想到可以见到陈轩,格格不入算什么, 就是在这群爷爷奶奶家来段街舞也是可以的。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午好。不等我扭过头,陈轩就走到了我身边。我挑的稳妥的话题下午好啊。听我妈妈说你和我一个学校,好巧。是挺巧的。我该上大三了,你呢?我侧过头看他,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扫下一片阴影。他也瞧过来,专注的盯着我的时候,眼里像有无限深情。我不好意思的避开他的视线。我该上大二了, 学校今年放假挺早的。是啊,往常放假,幼儿园都放假了。聊了些没什么营养的口水话,幼儿园就放学了。文文看见我像个小炸弹,双手张开,飞扑过来,放我揉揉他的头,牵起他的小胖手。弟弟对自己体重没一点自我认知,我抱不动呀。明明也看见了哥哥跑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却犹豫一下转向了我。 我也想拉姐姐的手。小姑娘暖呼呼的撒娇,向我伸出了她的手。然后陈轩主动接过我另一只手里拎的包。你牵着她吧。好像听出一丝不开心。妹妹认识新姐姐就冷落哥哥了。我牵起两个小孩子说到我们一起走到前面路口再分开。一路上小孩子叽叽喳喳,我弟弟说我姐姐可好了。 明明紧跟着就说那我好喜欢你姐姐啊。在新一轮的炫耀姐姐中,明明说姐姐,我真喜欢你。他又忽然把头转向哥哥,哥哥,你也喜欢姐姐吗?在小孩子的世界里,喜欢可以无关情爱。可是在我的世界里,喜欢可能无关友情。我感觉自己的脸慢慢发烫,我微微侧过脸,发现陈旭安也红了耳尖。哥哥,小姑娘催促着问道。我听见陈旭安轻声说喜欢。 声音小到可以消散在风里,可是却完全被风吹进了我的耳朵。虽然知道陈轩说的是场面话做不得数,他总不能当着小孩子的面说我不喜欢。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激动,以及傻子一样的在家里笑个不停。我听见爸爸巧声问妈妈牙牙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吗?妈妈回道。谁知道这傻孩子又怎么了。哎,妈妈的话将围绕我飞, 我的粉红泡泡统统赶走了。接下来的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我本来想着在陈旭安面前要美美的,就翻出了我衣柜中的白裙子。可惜刚下过雨。在我站在马路边给捡瓶子的奶奶递空瓶子的时候,汽车飞驰而过。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点子甩了我一身。我不知道陈旭安什么时候来的,我只知道他一定看见我擦裙子的狼狈样子了, 还擦不干净。可是他什么都没问。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幼儿园很快就放暑假了。最后一天,弟弟给宁宁道了别。宁宁眼里含了一包泪。我还想找你玩。陈轩温柔的拍拍他的头,安慰他。别哭了,暑假我带你找文文玩啊。 我以为陈旭安在安慰明明,没想到幼儿园才放暑假第三天,他就打来了电话。有个动画电影重映了,要不要带着文文明明一起去看啊。好啊,出发。可是我没想到重映的电影是美女与野兽,还是英文配音中文字幕。 两个小家伙挤在一个座位上,小声说了会话,没一会就因为看不懂,手拉着手睡着了。我余光贴见陈轩轻轻挪了挪他俩的小胳膊小腿,以免挤在一起睡得不舒服。因为放心,我看的 更认真了。当荧幕上野兽与贝尔相拥时,我下意识的感叹贝尔也太善良了,要是我肯定早被吓跑了。没想到陈轩小声接到可是你主动捡起身边的空塑料瓶,跑过去递给捡垃圾的奶奶,也很善良啊。我只是在讨论情节。陈轩直接拔高了一个 level, 开始评价我的个人作风。但是 被夸还是好开心啊。电影结束,又带着两个小家伙吃了他们心心念念的炸鸡。各回各家的时候,陈旭安对我说微信联系啊。我牵着文文的手,另一只手冲他比了个 ok 的手势,文文也学我伸出小手。夏夜的晚风中,我看见陈旭安忽然笑的很温柔。 起初是两个小家伙霸占着我和陈轩的手机,聊些天马行空的话。只有在挂电话的时候,我才对他说再见,他也回应我再见。后来他会在早上的时候给我发一句早安,礼尚往来,我也会在晚上睡觉前回一句晚安。 最后他开始跟我分享他的日常。我才知道我在学校参加的街舞社,社长竟然是陈旭安。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给陈旭安解释,当时加入街舞社真的以为自己会好好学,只是没想到课业这么忙,我就把社课逃了。我说怎么觉得 你的名字这么熟悉呢?原来大家水群说的旭旭就是你啊。陈旭安给我发了一个小熊扶我的表情包。我继续插个打混道你不还不知道我是你社员吗?哼。其实这完全不能怪陈旭安不知道我同期的社员有一二百号人。我又是个小透明,难怪他不知道我。可是陈旭安回我我没记得你名字。怪我怪我。哎呀,怪什么怪?怪让人心动的。 为了表明我还是很喜欢街舞的,我在陈学安面前立下军令状你放心,我下个学期每一节课肯定都不缺课。可是懒惰的人许下的勤劳的诺言似乎总是很快就要兑现。马上就要开学了,一想起即将要面临在二十六度的空调房里汗流浃背又气喘吁吁的街舞社课,我就我就。哎, 立下军令状,我就要上课了。我企图通过旁敲侧击来打探陈旭安会不会监督我们上课。可是我刚刚在微信上和他聊到快开学了呀,他就迅速回复期待你设课上的精彩表现。我真不希望我开学见他的第一面,是我在街舞社课上,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最后挣扎的说出一句扶我起来,我还能跳。但开学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 上课那天,我套上我的宽松黑色 t 恤,漱口的条纹运动裤,带上我的水杯毛巾,最后瞄了一眼门口的镜子吼吼吼,今天是个 cool girl 社课,由大三学姐指导。我环顾四周,没看见陈旭安,偷偷往角落挪了挪,将藏在袖子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打开就是陈旭安的微信消息。别搞小动作呀,我在监控里看着你呢。练武士还装监控,经费真不少呢。 我在心里嘟嘟囔囔,手脚麻利的将手机收了起来。我以为陈旭安不会来了,直到有个人从身后抬起我的手臂,便舞室里发出一阵暧昧的哄叫。我扭头看去,陈旭安离我很近,近到我分不清。急促的呼吸声。是我的还是他的?你脸红了。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清的七音小声说,脑子里疯狂拉响警报。他过线了。这个男的,他过线了。我不知道这节课是怎么结束的,我就知道。我晕晕乎乎的。回寝室之后,室友们的眼睛已经亮的像瓜田里的茶了。你没注意到今天有咱们同班同学和你一起上课吗?书一站在我的右边如是说。嘿嘿,所以我们都知道了。豆豆站在我的左边,已经替我搬好了凳子坐吧。可心一把将我摁在凳子上。 九米。我害怕微信的语音通话提示音突然响起,三颗头凑过来。陈旭安是今天的绯闻男主角吧?快让他接万年寡王,要脱单了喂。手机被淑怡按了接通键,凑到我的耳边。我给你送了奶茶。在你寝室楼下。陈旭安说。三双眼睛亮亮的盯着我,三张嘴巴无声的张大了。 陈旭安优越的身高在人来人往的女寝楼前很显眼。陈旭安优越的长相在人来人往的女寝楼前也很显眼。不小。不跑到他身边的途中,看见有女生假装路过瞄了他一眼,还是眼睛粘在他身上,好长好长的一眼,招蜂引蝶。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是在吃醋。可是当时我不懂,所以我跑到陈旭安身边,就立刻拽起了他的袖子,往人少的地方走去。我一个人愣是走出了国庆阅兵的气势。 是在一起之后,陈旭安告诉我的。刚刚在小树林里站定,陈旭安就往我手里塞了一杯奶茶。今天上课累了,这是奖励?万年寡王只会打支球。嗯,也可能是突然发现他太抢手了,害怕错过他。害羞 jpg。 所以我抬头看向他。你喜欢我?陈旭安愣了愣,但是球接的挺 好。我妹妹不是问过我吗?那一次我就回答过了。喜欢。我穷追不舍,还是一样的喜欢吗?他突然出去,不一样了。那你是哪一种喜欢呢?家人们,我遭不住了。家人们?陈旭安好像拿捏住我了。他为什么问我那你是哪一种喜欢呢?而不是问我那你喜不喜欢我?上一段心理活动均为事后所想。 此刻,虚张声势的我被他直白的话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我张了张嘴,又闭上。我想必须要说点什么呀。然后我就说了一片空白的,脑海里仅剩的真实的想法。和你一样类型的喜欢。 我飞快将盯着地面的眼睛抬起来,看了陈旭安一眼。他的嘴角含着笑,眼睛微微的弯起来。哎呀呀呀,丢死人了。哎呀呀呀,害羞死了。陈旭安将我送回寝室楼下。我提着奶茶往楼上走去,脚步轻飘飘的,好像踩了棉花。你以为我是下楼拿了杯奶茶,其实我是下楼交了个男朋友。 就是这么雷厉风行,就是这么猝不及防。我拉起床帘,又拿被子蒙过头,仍是觉得害羞。内心的喜悦像汽水咕噜咕噜冒出的泡泡藏不住。我拿出手机想给陈旭安发个消息。忽然发现陈 徐安的微信备注还是陈徐安这三个字。我斟酌的改成男朋友,又觉得不够,加了我的这两个字才觉得满足。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我编辑好了消息,点击发送。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期待着回复。可能是你傻乎乎的擦着白裙子上的泥水,却把泥水挪的更均匀的时候吧。可能是你弟弟哭的厉害,你却手足无措哄不好的时候吧。 可能是你不想练街舞却笨拙的耍小聪明的时候吧。什么回答吗?都不会夸夸我。我就想这个呆呆的女孩子,以后没有我可怎么办啊。哎呀,糟糕,脸怎么又红了。他为什么这么会说情话?因为在本地上大学,周五没课的下午又被妈妈安排去接了吻吻。不过我当然是拉着陈旭安一起。 文文姐姐,老师让表演节目。宁宁姐姐姐姐,我想看你跳舞。我一手牵一个小朋友,两个小朋友一起撒娇似的还我的胳膊。好好好,在我还没有搞清楚这是个什么活动的时候,我就草率的答应了。回到家,看到妈妈家的幼儿园家长沟通群,才知道他们说的是家长互动日。幼儿园要求家长出节目活跃气氛。以往我会觉得很麻烦, 这次我兴冲冲的联系了陈旭安,我们一起在幼儿园跳个小孩子们跳个可爱的舞吧。陈旭安行吧,我来编舞。不得不说,他现在真是太懂我的意思了。排舞的地点就在陈社长的街舞练舞室。我打趣他你这是以权谋私。他回应我也就只有你使得动我。陈旭安为幼儿园表演编的舞,很简单,甚至有一点点可爱。在我跳的气喘吁吁的时候,我疲倦。陈旭安正拿着手机偷拍我,我抢过了他的手机, 悲伤的发现视频里跳舞的我带了些些傻气。多可爱啊。程序安慰我我就喜欢你这样。泽泽,听听这是什么话。幼儿园家长活动日那天,去了很多家长,但大多是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所以趁着我和程序安格外讨小孩子喜欢。 舞蹈表演的时候,有不少小孩子在舞台下和我们一起做动作,扭扭小屁股,又伸出小手晃一晃。我在转身的时候往陈旭安身边靠了靠。这群小孩子可爱还是我可爱呀?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你最可爱。现在陈旭安的嘴可真甜。舞蹈结束,不少家长观众给我俩鼓掌。小情侣跳的真好。不知道谁在舞台下喊了一声,瞬间大家都笑了。我看见文文女秘也跟着 傻乎乎的笑了。我偷偷戳了戳陈旭安的腰。你说文文明明算不算我们的小月老啊?陈旭安一把攥住了我不安分的手。他拉着我弯腰谢幕的时候,我听见他说怎么不算啊,以后我还想当小月老的小舅子呢。真巧,他的未来里呈现了一个我,我西季的未来里也恰好有他。但我喜欢这种巧合, 温温和温温的故事。我叫陈文明,我有个比我大两个月的好朋友,他叫温温,我很小就认识他了。我听哥哥说我认识温温的时候,他还不认识我的可爱嫂子。现在哥哥嫂子谈了六年恋爱,结婚一年,又给我生了个和嫂子一样会撒娇的小侄女。我还在和温温一起玩,称呼他为温温。好别扭啊。悄悄告诉你,其实我都喊他温温,他也这样叫我。这是我俩的小秘密。 小时候温温特别爱哭,每次都要我哄她。现在我十五岁了,是一名初三学生。温温在我的隔壁班,她不怎么爱哭了,倒是总在我面前摆出委屈的表情,垂下眼睛又微微劈下嘴巴。小时候,她一般做完这个表情就要哭了,现在她只是盯着地面不说话,然后我就要开始哄她了,幸好我很有耐心。当然,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每次都愿意哄她,是因为我可以趁机揉揉她 胖乎乎的脸。我哥说,我最近总是和妈妈吵架。嫂子说我是进入青春期了,和妈妈吵架的负面情绪我可以倾诉给温温。但是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不太好意思告诉他,就是我最近收到了几封男生写的情书。第一封信被夹在了书包夹层中。亲爱的陈文宁,我想给你买口红,买大房子。其实比起心中说的话,我更介意的是这个人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翻我的书包,很不礼貌。哎。 第二封信被加在了作业本中。我对你的爱像无底洞。收到的时候,我只是感到无比惊悚。老师没发现吧?我以为我能把这件事在温温面前瞒过去。 是周五放学那天,温温兴冲冲的跑来找我,我正在收拾书包,恰好摸到了桌兜里的东西。没有多想,我就在他面前把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包我爱吃的饼干,以及一封没有在信封上写下署名的信。我忽然有点慌张。我拿起饼干和信,不自在的对温温说有点烦人是吧,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我看见温温愣了一下,嘴角往下撇,是我最熟悉的委屈的表情。我以为温温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又强调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我现在就丢掉。我在温温面前把信扔进了垃圾桶,但是温 还是闷闷不乐。我问温温是不是不开心,这是第一次做出委屈表情的。温温在我面前说没事,我没有不开心啊。我觉得我有点不懂温温了。自从在温温面前丢掉了信之后,温温开始在我面前戴上他的笑容面具。以往委屈的可怜兮兮的,独属有我一个人的表情,我再也看不到了。去哥哥嫂子家吃饭,偶尔会碰见他。我在沙发上坐下,打算和他说一会话,他就立刻弹起来跑到厨房。 厨房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在学校里,他也不怎么找我玩了。我趴在他座位的窗子边敲敲玻璃,他就扭过头冷淡的对我说现在是初三,我们要中考了,好好学习吧。 可是明明这个窗边的座位还是为了方便我找他,他才选择的呀。初三的暑假总算有了个好消息,纷纷和我选择了同一所高中。虽然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他气了这么久, 我也还没想通为什么。在这件事上,我没来由的心虚,不敢找他解释。但是接下来的三年,我黏在他身边,我就不信温温还生我的气。暑假好无聊啊,温温报了篮球班,每天都在打篮球。好朋友出去旅游了,我每天待在家里真的好无聊。才发现开学的时候见到温温, 吓了一大跳。温温高了,瘦了,白白的,肉嘟嘟的。脸也被太阳晒黑了,脸好像小了一圈。见他的时候,陌生同学太多了,本来想说说看看的,以前可爱的温温,现在不可爱了。当学校举办篮球比赛时,校队里的温温收获了好多女孩子的尖叫,还有女孩子脸颊泛红,羞怯的给温温递水。 我有点生气来着。冲动之下,我赌气似的拿起一瓶水,跑到了温温面前。哼!我对温温大声说道。温温看着最先送水的女孩子说了声抱歉。他又看向我,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笑意。 他轻声说我可能喜欢上温温了。我一想到温温可能会接受别的女孩子的示好,就不受控制的难受。自从温温接受了我在篮球场上递过去的水后,他对我的态度好多了。周末的时候,他还约我出去看电影,可我没想到温温定了一个鬼片。 鬼尖叫着,仿佛要冲出荧幕。我紧紧拽着温温的袖子,将他的手挡在了我的眼前。温温扒着我的肩膀,将我扭向他。尖叫声中,我看见温温的嘴巴动了动。别怕,不行啊,我还是怕。我将温温往前推,又企图将头往温温身后靠。可是温温的力气好大, 他一下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他低头看着我,鬼使神差的,好像受了什么蛊惑。我闭上眼睛,下一瞬,温良又柔软的触感从我的嘴巴开始,卷习了我全身的每一处神经。鬼好像也不可怕了,因为接下来演的什么,我都迷迷糊糊跑神了。电影结束,文文牵着我的手往出口处走。你刚刚亲我来。我知道啊,可是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你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为什么会生你的气啊?我其实也不太懂为什么温温那次的生气能延续那么久,所以我说我不知道啊。温温瞪大了眼睛,有点惊讶。那封信呢?你看了吗? 我没看啊。他叹了口气,我自己难过了那么久,可是你竟然还不知道那是我写的信啊。原来我扔掉了温温的表白信。 那我再把信里的内容概括一遍吧。温温,我喜欢你。多年的熟悉的默契又出现了。我对温温说好吧,那我答应你。我和温温谈恋爱了。早晨去学校的时候,遇见了在我家门口等我的温温。我飞扑过去抱住他,他稳稳的接住了我。我坐在温温的自行车后座上,轻轻环住他的腰。风儿吹着真舒服啊。 然后我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一声报贺站住。哪班的学生啊?教导主任在我们身后骑着电动车喊着我被请家长了。温温也是我哥哥去接的。我,我嫂子去接的。温温回家的路上,哥哥开着车,我听见嫂子抱怨,来学校挨了一顿批评。我就说让你一个人来,把他俩都接回去不就行了。 哥哥没接话,嫂子又扭头看向车后坐垂头丧气的我俩。你们两个怎么才被发现谈恋爱呀,藏的不错哦。他俏皮的眨了眨眼。文文说我们刚在一起一星期。沉默的哥哥说话了,你赌错了吧。文雅。我就说他俩高中才在一起二百回家转给我。嫂子失望的大叫一声弟弟,你不行啊!弟弟因为早恋没人管。从那之后,文文牵我的手更大胆了。全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