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宠,真幸运,我重生了,回到霸总花样宠妻的时候。上一世,我眼瞎心盲,用极端的方式逼傅景生退婚,谁曾想那两个我最信赖的人却对我万般算计,使我惨死在自己的婚礼现场,竟然可以重活一世。我手脚并用,死皮赖脸地缠在傅景生身上,现在,以后永远都要你管。傅景生看着怀里的人,任命的叹气, 疼怎么办?往死里宠呗!我浑身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受到一丝窒息,不停的油水从口鼻灌进来,难受到无法呼吸。我扑通的坐起来,看了一眼四周,豪华的浴室,偌大的浴缸,浴室的陈设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装修,里面摆放着我常用的清洁用品点的香薰。这怎么好像还没来得及细想,浴室的门被人踹开,玻璃碎了一地,父亲伸满身力气朝着我走来。 我从浴缸里捞出来,语气里带着愤怒,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是不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话,前世我为了逼富景深离婚,用自残的方式吓唬他,也是这一次,富景深许是对我放弃了,此后再也没回过富宅,过了几个月,派人送回了一纸离婚证书, 所以我这是重生到我们离婚之前了。我没心思多想,此时满心的喜悦,抱着傅景生,真好,他还能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傅景生看我带着笑,心里一阵刺痛,为了离开自己,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吗?明星,你非要!傅景生说话的语气略微哽咽, 太害怕失去我了,现如今哪怕我就在他眼前,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抖。下一秒,傅景生却被我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我顺着他扶着自己腰部的手环住傅景生,一头扎进他怀里。傅景生傅景生傅景生傅景生!我满含深情的呼唤,傅景生 整个人正主身上的怒气顿减,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像变了个人,我好想你,富景深。我抬起头,吻在富景深的下巴,他身后的一众人被我这个行为惊恶到无以言表。 赵夫人这是怎么了?明明每次两个人见面都水火不容一般如金,却就连傅景生都被这一举动震到无法呼吸。他心念肩上的人第一次愿意触碰他。我们结婚几年来,别说亲吻,连牵手都不曾有过。傅景生拿我当宝贝,自是不愿委屈我,何况 我又那么排斥他,有时候他连好好看我都要小心翼翼,难道这又是另一种方式和手段,想要逼自己放手?想到这,傅景生恢复理智,眼神恢复清冷,将手脚并用缠着他的我拉下,又怕我一时站不稳,手还在我腰间虚扶着,你别想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婚,我是不会,我好歹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明白傅景生的心意, 死皮赖脸的再缠上去,不离婚,傻子才离婚。傅景生这下真的有点不知所云了,他真的希望我能这般缠着他,可是上辈子我喜欢的一直都不是他。傅景生压住内心的仇恨,有些不舍得将缠在自己身上的人再次拉下,你最好说到做到。他转身要走,寻思着派人去把江院找来, 担心我刚才沉在浴缸里,怕是脑子进了水才变得如此奇怪。我要是知道他此刻是这样想自己铁定会扑上去恶狠狠的咬他一口,看着他不理会自己转身就要走,我急了,他像上一世一样,傅景生最后二话不说直接和我离了婚。我撇着嘴,语气里带着委屈,傅景生,我没穿鞋。刚才傅景生的急忙慌的都没等下人拿来钥匙,生怕晚一秒我 就出了事,硬生生的用身子将浴室的门状态,门是玻璃门,碎了一地的残渣。傅景深看着满地的玻璃没回头,嘱咐着站在门口的杨妈,杨妈去给云小姐拿双鞋。闻言我咬牙,好家伙,我就不信今天留不住你!我扑通一声坐下,身子撞到浴缸发出较大的声响,傅景深也欺负我。傅景深听到身后碰撞的声音,咬牙抬脚想继续离开,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认定的转过身,将整个湿漉漉的我抱起来,打折打七寸,我永远是他的软肋,看不得我受一点伤,这一点我拿捏的好好的,你说你何必计谋得逞。我窝在他怀里滴滴的笑,谁让你不管我。带着撒娇的语气,傅景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什么时候让我管过你?我心里默默付匪,哼,嘴硬,明明已经开心的不得了,却非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现在,以后永远都要你管。傅景深愣住,低头看我,即使是一场梦,他觉得自己没办法不回应这样的深情。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简单却同样是无比认真的回答,我不知道,只要我要,只要他有,就都能给我。江苑大半夜被 催着火急火燎的赶往富宅,想也不用想,这么急肯定又是老大的那位祖宗磕着碰着了。江苑到富宅的时候,看我窝在傅景生的怀里,急急忙忙的打开医药箱,云青年在老大怀里绝对是大病。傅景生看着江院手忙脚乱的样子,大概也明白他在想什么,说实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给江院看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傅景生止住怀里乱拱的我, 谋生说道。我停住作乱的手,抬头看了眼江苑,没有听话。傅景深给怀里的小脑袋顺了顺头发。我听着傅景深温温柔柔的话,乖巧的从他身上离开,坐到一旁。 景深不是个好接触的人,整个人高傲又疏离,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前世我极害怕他,所以也从没感受到傅景深对我一直都温和又充满耐心 吧。我伸出右手给江院把脉,江院医术很厉害,擅长中医的治疗方式,虽然见过很多次,但我也仅知道这些。我以前是很不待见富景生的朋友,哪怕他也帮过自己很多忙。江院听着我俩甜蜜蜜的对话,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太可怕, 小祖宗对付景生这样真的太可怕了。江愿把手搭上去,皱了皱眉,沉思收回手,摇摇头,再次把手搭上去,于是又皱眉又沉思,又收回手,又摇摇头。我一脚踹过去,你别一副我马上要死的样子行不行?小祖宗看着像是有大病,但是从外向看确实是没什么问题, 这才值得奇怪,如今像变了个人似的。当然江院是不会这么说的,如何?傅景深看江院这样,皱着眉纹,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撞伤。 江院将东西收好,回答,傅景深,撞伤,哦,是了,我刚才撞到那浴缸上,身后偶尔有些隐隐发疼,只是自己没当回事。在哪?傅景深对其他人真的是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后腰,江院利索的从药箱里拿出一瓶撞伤的药, 背过手摸了摸后腰处,一丝疼痛袭来,江苑果然厉害,嗯,回去吧。江苑走后,傅景生把我揽回怀里,我看看询问的语气,我点点头,嗯。傅景生将我的衣角掀起一小块,就看到我白皙的皮肤上轻一筷子一块,他沉着脸将江苑给的撞伤药水倒在手里, 然后轻轻的抹上去。我看他不说话,怕他多想,赶紧安慰道,我不疼。傅景生没接话,一言不发的继续给我擦药。我有点心虚,扭过头想看着傅景生的眼睛,告诉他自己真的不疼。傅景生却是没理我,眼皮半垂着,我知道他是生气了,我每次受伤傅景生给我上药的时候都是这样。傅景生, 身,你不准生我的气。付景深不打,我去吻他,从下巴到嘴角,付景深表面波澜不惊,然后将头后仰不给我亲。我有点急了,付景深,不准生气。 傅景生一边躲着我,一边将我的衣服捋好,听着我带着点哭腔的话,终于应了我的话,以后还这样吗?拿伤害自己来威胁我。我乖巧的摇摇头,不这样了。傅景生看着我叹气,云心对我抽筋,包裹也好,要我命也好,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我 听他这话,红着眼埋头到富景深井窝闷闷的应了声嚎。一大早我就被门外的叫声吵得睡不安宁,我有些生气地坐起来,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挑着的眉,露出一丝冷笑。挺好的,主动找上门来了。阿信,你没事吧? 随镜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模样,紧张的拉着我上下打量,好似真的担心怕我出事一样。我面目不耻,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种虚情假意给骗了,才会那么信赖他,以为他真的是为自己好。我能有什么事?随镜问住我听说你昨晚自残,整个人沉在浴缸里,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呀?随镜没多想,去假装关心到,谁告诉你我想不开?随镜这下真的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