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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坐高铁,遇见一群兵哥哥。我上去抱着他们领导的胳膊哭。国家到底啥时候才给我发对象啊?领导随手一指,沉怀初恋。我傻眼,就这么简单。原来我妈没有骗我,国家真的给发对象。 一直回到家里,我整个人还是猛的,感觉像做梦。可是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好友里最上面一来,赫然静静地躺着一个名字 关怀。我点开他的头像,翻看他的朋友圈,翻了几页,都是些时正类的新闻,有点无趣。我退了出来,过一会就看见他的朋友圈更新了。我又忙点进去,脱单有女朋友了?照片里,我一袭白色连衣裙,远远的朝他挥手,视线朦胧,并没有露出全脸。应该是刚刚他在军卡上拍的。 我顿时感觉心跳如鼓,脸也红了,情不自禁对着手机傻笑。他是认真的吗?所以,刚才的事,不是一个梦,也不是一个玩笑。我点开跟陈怀的聊天界面,酝酿半天,发句在吗?发出去。石沉大海,每隔几分钟看一次,却仍旧毫无回应。接下去的几天,陈怀依旧毫无 音讯。我从刚开始的满怀期盼,到后面逐渐气馁。算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开玩笑的。周末,我跟朋友去大排档吃夜宵。闺蜜王峰扯了扯我的袖子,满脸花痴。那边有个帅哥好帅。下,请我帮你去要个联系方式。我转过头一看,那男生穿着简单的白 t 短裤,干净利落的寸头,是挺帅的,好像还有点面熟。我摇摇头,脑子里忽然想起尘怀,算了吧,我没兴趣。哎呀, 你这可不行啊,那得单身到啥时候,我可跟你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王芳是个社牛,一撸袖子就冲到隔壁桌一顿,口墨横飞,还不时伸手指着我。我尴尬的低了头,不敢朝那个方向看。过一会,那帅哥站起身朝我走过来了下情有点熟悉的嗓音。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盯了半上才反应过来。你是陈怀。 陈怀皱眉,你不认识我了。你穿上衣服,我没认出来。话音一落,周边顿时响起一阵阵抽气声。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换了套衣服都不像了。越描越黑。我满脸通红。同桌的朋友看着我们暧昧的起哄。陈怀调了挑眉,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朝旁边静丽的沙滩走过去。那我有必要加深一下你的印象了。海水与灰蒙蒙的天空混成一体,比天的灰更深更纯。浪头以极慢的速度扩展着涌到岸边,不动声色的一直浸润到脚底。我心跳如鼓,冰慌马乱,沉怀轻笑一声今天打你一天电话怎么不接 啊?我手机没电了。我懊恼的一拍脑袋,今天出门时候电就不够,后面被王芳拉着逛了半天街,就把这事给忘记了。陈怀松口气,但没事,我以为你生气了,之前出海训练一周,手机都上交了,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我顿时更自责了。陈怀职业特殊,好不容易第一次跟我约会,却被我放鸽子。对不起啊,陈怀,现在都那么晚了。陈怀微微附身, 盯着我的双眼是亮晶晶的透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吹起我耳边的碎发,嗓音低沉暗哑。不算太晚,想做的事都还来得及做。我脸立刻胀得通红,慌乱的往旁边退了一步。脚底一崴,陈怀伸手搂住我的腰。惊人的热议透过薄薄的短袖布料传来。我和陈怀紧贴在一起,心脏砰砰乱跳,分不清是他的 还是我的。我这周负责在这附近看坦克,不用出海,也不用交手机,每一条短信都会回。沉怀用力抱了我一下,然后松开我,顺势牵起我的手。走吧,太晚了,送你回去。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你说想做的事就这 救命啊妈妈,我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果然,陈怀有些压抑的挑了挑眉,修长的凤,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女朋友不满意,想更进一步。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我撒开陈怀的手,往前狂奔。

喝醉了,坐高铁,遇见一群兵哥哥,我上去抱着他们领导的胳膊哭。国家到底啥时候才给我发对象啊? 领导随手一指陈航,初恋。然后我就有男朋友了。没想到还真的配发呀。 我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妈承不起我呀。后来我们加了微信,留了电话。我发去的信息总是不能及时得到回复,我很无奈。有时候一个人偷着生闷气,又一次发微信不回以后,我火了,直接拨打了陈航的视频。 想了几次,电话进意外的接通了。视频中出现两张陌生的脸,看着年纪很小,十八九岁的模样。 哇,女的瞎说啥,嫂子嫂子好呀。你们好。请问陈航在吗?视频中出现了一辆巨大的装甲车,一个男人穿着迷彩长裤军靴,光着膀子在擦洗履带,高大威猛, 坚不可摧。我发誓,我说的是车子。片刻后,陈航的脸出现在视频中,脸颊微红,神色略有不自然。那个我刚才发你微信没有回才答应视频的 我一边说一边极力向下看,企图透过薄薄的屏幕看清陈航没穿衣服的身体。腹肌好看吗?好看。 话音一落,陈航清朗的笑声传来,我张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下次来给你看。真的。 八月十六号是开鱼的日子,经历了漫长的三个多月休息期,我妈一大早就兴奋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玉玉跟我去花烛村了。你表姨嫁在花烛,今天能赶上第一波回来的渔船,咱们去他家吃饭了。花烛村?陈航他们就在花烛村附近呀。我跳下床,开始翻箱倒柜的选漂亮的 裙子,精心打扮一番。我妈打趣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会情郎。我就是去会我的情郎啊。我心里美滋滋的跟着我妈来到花竹村。按村里的习俗开于这天,家家户户都会宴请亲戚朋友来吃饭。表姨家忙忙碌碌的看见我们,表姨忙里抽空拉着我妈说话。 哎呀,姐,我可吓死了。这几天风也不大,村里的祠堂忽然就塌了,大家都说不是很吉利。这天出海,好多人家犹豫没出去。 哈喽,有伤到人吗?没,村里找了隔壁的驻军帮忙在那清扫呢。我眼睛立刻亮了。隔壁的驻军?那不就是陈恒他们吗?我立刻抱起一袋水果。表姨妈,我去慰劳一下驻军。嚯,还是小玉懂事,不愧 是研究生,把这个也带上,饮料也拿几瓶。我抱着一大袋东西到祠堂,远远的就看见了陈航的身影。他站在一堆废墟前指挥,沉稳,冷静,俊逸的侧脸在阳光下几乎熠熠生辉。旁边有不少小姑娘围着看陈营长。 我走到他身前,笑着举起手里的东西。请你喝饮料。陈航惊喜的看着我。淋浴淋浴,别白费劲了。陈营长不会收,他们纪律严明着。那村里送了那么多东西都不肯要。 一道娇滴滴的嗓音响起,我转头看去,发现是同一个村的林含山。小时候我经常往老姨家跑,同村里的几个同龄人都玩的好。后来念高中大学,关系才渐渐疏远了。林含山爸爸是村长,从小家境好,长得也漂亮,像来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做派。他走到我们旁边,略带 羞涩的看着陈行。陈营长说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话音刚落,陈行已经从我手里接过饮料,拧开了瓶盖。云含山瞬间瞪大了眼睛,气得跺脚。陈营长,你不公平,为什么要领域的不要我的东西? 陈航站在我对面,视线牢牢盯在我脸上,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他不是百姓,他是我家属。我脸立刻就红了,仰着头看他,心里全是粉红泡泡。这边太阳大,到那里疏阴下等我。

喝醉了,坐高铁,遇见一群兵哥哥,我上去抱着他们首长的胳膊哭。国家到底啥时候才给我发对象啊?首长随手一指陈怀,初恋。然后我和陈怀互相加了微信后,一直回到家里。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妈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在那刺激我,小雅也嫁人了,你们寝室可就剩你一个了,咋看见人家成双成对,想不开了吧。我摇头。妈,我有对象了。我妈呵呵,就你哪来的我 国家发的。我妈翻了白眼,这天还没黑呢,你哥这做白日梦,我也感觉像做梦。可是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好友里最上面一来,赫然静静地躺着一个名字陈怀。我点开他的头像,翻看他的朋友圈, 翻了几页,都是些是正类的新闻,有点无趣。我退了出来,过一会就看见他的朋友圈更新了。我又忙点进去,脱单,有女朋友了。照片里,我一袭白色连衣裙,远远的朝他挥手,视线朦胧, 并没有露出全脸。应该是刚刚他在军塔上拍的。我顿时感觉心跳如鼓,脸也红了,情不自禁对着手机傻笑。他是认真的吗?所以,刚才的事不是一个梦,也不是一个玩笑。我妈端着水果出来见我这副样子,嫌弃的呲牙。咦,这花痴样。不知道又在看哪个男明星。 我不理他,或者手机回到房里,点开跟陈怀的聊天界面,酝酿半天,发了句在吗?发出去。石沉大海。每隔几分钟看一次,却仍旧毫无回应。 接下去的几天,陈怀依旧毫无音讯。我从刚开始的满怀期盼,到后面逐渐气馁。算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开玩笑的。 周末,我跟朋友去大排档吃夜宵。闺蜜王芳扯了扯我的袖子,满脸花痴。那边有个帅哥好帅,下情我帮你去要个联系方式。我转过头一看,那男生穿着简单的白 t 短裤,干净利落的寸头,是挺帅的,好像还有点面熟。我摇摇头,脑子里忽然想起陈怀。算了吧,我没兴趣。哎呀, 你这可不行啊,那得单身到啥时候,我可跟你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王芳是个社牛,一撸袖子就冲到隔壁桌,一顿口墨横飞,还不时伸手指着我。我尴尬的低着头,不敢朝那个方向看。过一会,那个帅哥站起身朝我走过来了。 夏晴有点熟悉的嗓音,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她,盯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陈怀。陈怀皱眉, 你不认识我了。你穿上衣服,我没认出来。话音一落,桌边顿时响起一阵阵抽气声。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画了套衣服,都不像了。越描越黑。我满脸通红。同桌的朋友看着我们暧昧的起哄。陈怀挑了挑眉,只认衣服不认人啊。 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朝旁边静密的沙滩走过去。那我有必要加深一下你的印象了。海水与灰蒙蒙的天空混成一体,比天的灰更深更纯。浪头以极慢的速度铺展着涌到岸边,不动声色地一直浸润到脚底。我心跳如虎,兵荒马乱。 那个陈怀,我脚都湿透了。你松开我的手,脚心沾了水,还挤进细腻的沙子,粘在鞋面上。我的手被握在宽大的手掌中,温暖燥热。烫的我前言不搭后语。陈怀轻笑一声,收回手。今天打了,明天电话怎么不接啊? 我手机没电了。我懊恼的一拍脑袋,今天出门时候电就不够,后面被王芳拉着逛了半天街,就把这事给忘记了。陈怀松口气。那没事,我以为你生气了。之前出海训练一周,手机都上交了,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我顿时更自责了。陈怀职业特殊,好不容易第一次跟我约会,却被我放了鸽子。对不起啊,陈怀,现在都那么晚了, 不算太晚。陈怀打断我嗓音,低沉暗哑,盯着我的双眼却是亮晶晶的。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吹起我耳边的碎发。不算太晚,想做的事都还来得及做。我脸立刻胀得通红,慌乱的往旁边退了一步。脚底一崴,陈怀伸手搂住我的腰。惊人的 热议透过薄薄的短袖布料传来,我和陈怀紧贴在一起,心脏砰砰乱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我这周负责在这附近看坦克,不用出海,也不用交手机,每一条短信都会回。陈怀用力暴露我一下,然后松开我,顺势牵起我的手。走吧,太晚了,送你回去。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说的想做的事。就这。救命啊妈妈,我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果然,陈怀有些压抑的挑了挑眉,修长的凤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女朋友不满意,想更进一步。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我撒开陈怀的手,往前狂奔。

喝醉了,坐高铁,遇见一群兵哥哥,我上去抱着他们首长的胳膊哭。国家到底啥时候才给我发对象啊?首长随手一指陈怀初恋。接上级后续。我心脏跳的要失控,不自在的伸手推了城怀一把。城怀顺势把我的手床在胸前,低头凑近我高挺的鼻梁,几天要抵上我的鼻尖。昨天不知道谁的脑袋都快钻进屏幕里了。 不是想看腹肌吗?我感觉我脸红的都快爆炸了,恨不得捂住城怀的嘴巴。你胡说,我我才没有想看。城怀轻笑一声,胸腔颤动,低沉于耳的笑声波纹一般在狭小的屋子里荡开。请领导视察工作。 他一边说,一边压着我的手,顺势从他的胸口往下滑,一直抵达平坦坚硬的小腹,感受着掌心块状分明的坚硬肌肉。我整个人都麻了,这谁能抵得住啊,姐妹们!我几乎意乱神迷了,看着沉怀近在尺尺的俊脸, 直接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分不清是谁先主动。双唇相接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只感觉沉着,体内好像有一座砍一曲酒的火山,要把我燃成灰烬。 是,抱着他都能感觉他经营肌肉下几乎站立的渴求,一发不可收拾。只是一想到审核在旁边拿放大镜看着我,我瞬间清醒过来。惩怀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喘息嗓音,懊恼对不起啊,夏晴,有没有吓到你?没,没事。 我们两个静静的拥抱。我把头抵在他下巴上,环视着周围简陋的环境,心里忽然有上一股强烈的冲动。我们俩认识才一个月不到,这是第一次见面,可我却感觉好像结婚也不错。结婚了成怀就能住好点了吧。啊不行啊。冷静一点,你这个该死的恋爱脑。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晴晴,你在搞什么东西啊?谢你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 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我妈怒气冲冲。我一头雾水,一会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忘记跟表姨说一声了,他们估计都还在等我吃饭。你马上给我回来。听见没有,大嗓门透过手机话筒传出。我尴尬的看着陈怀。你跟阿姨一起来的?是我没考虑周到。走吧,我送你回去。陈怀帮我整理了一下裙子,牵起我的手。我们回到花烛村的时候,表姨家已经开 习了。院子里摆着五六张大圆点,一群中年妇女坐了一桌。表姨正在安慰我妈。好了,娜姐情情这么主动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愁她只知道读书不会找对象吗?好什么好啊。你没听韩山说刚见面厚着脸皮就在人家陈营长后面跑了, 金石要不要了?各天下有这种事情?花痴一样,真是丢死人了。其他人七嘴八舌的插嘴。这个是怪不得晴晴的。你是没见过陈营长的长相 比电视上的明星都不差的。对啊,离含山还有脸说晴晴呀,他哪次不是恨不得贴上去。我妈叹气。唉,含山家里有条件啊,那么大的公司,我们这一代就没有谁条件比他还好呢。 那个什么陈营长连他都看不上,还能看上我们家晴晴眼巴巴的追到人家营地里去,回头给人撵出来。我想想都替他害臊。越说越离谱。我尴尬的脚趾头抠的猫。我妈转头看见我原地蹦三尺高。好啊,晴晴你。哎呀,陈营长也来了。陈营长,坐,麻烦你亲自把我们家晴晴送回来了。表姨也一脸尴尬的在旁边张罗位置。 我妈看了眼,沉怀,眼前一亮,然后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那个陈营长,对不起啊,还特意麻烦你跑一趟。我妈扭捏的走到陈怀面前。我们家婷婷平常不这样的,她人很好的,还是大学里的辅导人呢,就是隔壁似的。下大。陈营长听过吧。陈怀点点头,当着众人的面牵起我的手。是很好。所有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妈刚才忘记介绍了,他是陈怀我男朋友。我妈张大了嘴巴。男朋友?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陈怀一年。我立刻打断他,抠了抠他的掌心。要是说一个月,我妈到时候又翻来覆去问个不停。烦得很。接下来的场面就与我无关了。陈怀被我小姨拉着坐下, 七大姑八大姨热情地围着她问东问西。陈怀脾气很好,笑意盈盈的,有问必答。爸妈都是部队的,吓死本地人。我妈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陈怀,笑得脸都快烂了。回去的路上,我开车,我妈坐在副驾上,时不时地还会笑出声来。哎呦妈,你能不能别笑了, 笑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夏晴晴。哎呦,你本事怎么那么好啊。我妈笑着伸手捏了把我的脸。我翻个白眼。我妈就是这样,老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我还配不上陈怀了?你怎么不说他本事好?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们这边条件好的女孩多,长相好的男孩子都被抢疯了。 我妈解释了一路到家里时,我才勉强不生气了。两个人合力把喝的烂醉的爸爸打到沙发上。我穿着吊带长裙,长发披在肩膀上,太热了。我把头发撩到脖子后面,我妈立刻眼尖的凑过来 你脖子上这些红点点是什么?海边的蚊子是真毒啊。我丈红了脸跑回房间妈,我去擦点药。海边的蚊子姓陈年怀。我妈热情地邀请陈怀来家里吃饭。我在电话里跟他说,他很痛快的答应了。我爸提前一天就去买了好久。 第二天,我和我妈一大早去菜市场买菜回家收拾。一直到吃饭时间,陈怀却没有出现我的房间里。拿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才看见三个小时前他发的微信下情。我要出海训练,归期未定,等我。 我失落的卧底手机晴晴程怀来了吗?老夏,你去小区门口接一下。他不来了,他们出海训练去了。看着满点子的菜,我拿无层。我妈反过来安慰我他们职业特殊, 和军人恋爱,这是必须要承受的。我也想过,两个人肯定是聚少离多的,但没想过这个过程会那么煎熬。沉怀。出海是禁止带手机的。我每天数星星盼月亮,勾着手指头过日子,一天给他发几十条微信,可却一直等不到那个小红点。他的头像永远是灰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