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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河边插秧的时候,发现女知青林雪梅掉进了水里。上一世,我毫不犹豫跳下河把她救上岸,见她没有呼吸, 我还替她做了人工呼吸。可她醒来后第一句话却是路长卿耍流氓。她哭着说自己只是经过河边,是我把她拖进水里,故意占她便宜。 没人相信一个女同志会拿清白撒谎。最终,我被判了七年,原本属于我的大学推荐名额也顺眼给了林雪梅。入狱第二个月,母亲受不住全村人的指指点点和农药自禁。多年后,林雪梅成了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 她回村接受采访时,才贴在我耳边笑着说,我根本没有昏迷,谁让你一个剑种也敢跟我争大学名额? 再睁眼,我回到他落水这天,林雪梅在水里浮浮沉沉,闭着眼睛等我过去。我没有下水,只是敲响铜锣,在空无一人的地里大声喊道,林知青落水了, 我一个男同志不方便碰他!妇女主任、女卫生员,快来救人!铜锣声很快惊动了附近干活的人,最先跑来的是几个女知青,他们看见河里的林雪梅,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他怎么掉水里了?快救人啊!我握着铜锣站在田埂上,没有往河里走。 其中一个女知青急得推了我一把,陆长青,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会水吗?快下去救他!我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 我是男同志,不方便碰他,你们谁会水下去救?话音刚落,几个人都僵住了。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纷纷摇头, 我不会,我也不会,这河底下有暗沟,万一把我也卷下去怎么办?可等他们再看向我时,眼神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陆长青现在是人命关天,你一个大男人还计较这些做什么?林雪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吗? 我看着和中间浮浮沉沉的林雪梅,他闭着眼,脸色惨白,像是真的已经昏死过去,可他的手指却死死攥着岸边那丛水草。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骗了, 于是我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呛了好几口泥水才把他拖上岸。他那时闭着眼一动不动,有人哭喊着说他没气了。我来不及多想,低头替他做了人工呼吸。可他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路长卿耍流氓。 那天以后,我从救人的好青年变成了全村唾骂的流氓犯。民兵把我按在地上时,我还在解释,我是在救人, 他没呼吸了,我才没人听。我说完,他们只看见林雪梅哭的几乎昏厥。他说我趁他昏迷占他便宜。他说我把他拖进水里,就是为了毁他清白。他还哭着问所有人,如果不是他心里有鬼,为什么偏偏是他第一个发现我?为什么偏偏是他碰了我? 于是我被判了七年。我妈为了替我深渊跪便了公社门口,他的额头磕破了,膝盖也肿的站不起来。有人朝他身上吐口水, 你儿子是流氓,你还敢喊冤,养出这种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人半夜往我家门口泼粪,我妈不敢出门买粮,只能把家里仅剩的红薯切成薄片,一点点熬着吃。后来生产队分活,也没人愿意跟他搭伙。 他去地里干活,别人故意把最硬的土块丢给他,他去井边打水,妇女们端着盆立刻走开,向他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出事前,他还想着攒钱给我娶媳妇,我出事后,他连一双能穿出门的鞋都没有了。入狱第二个月,他又去公社喊冤, 可那天林雪梅也在,他躲在人群后面哭着说,婶子,你别再逼我了,难道非要我死了, 你才肯承认陆长青害过我吗?所有人都围上来骂我妈,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摔在泥地里,浑身被人打的亲子交加。那天晚上,我妈回到家,洗干净了我小时候穿过的旧衣裳, 又把家里唯一一张全家照塞进怀里,最后喝下了那瓶农药,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想到这里,我浑身血液都冷了。 妇女主任刘婶也赶了过来,她看见河里的林雪梅,脸色一变,常青,你水性好,赶紧下去,有啥方便不方便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旁边的女知青也红着眼喊, 你要是不救她,林雪梅死了怎么办?男同志力气大,水性又好,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抬头看着她,刘婶, 你们能给我作证吗?刘婶愣住,作什么证?我一字一句道,证明是你们让我下水救人的,证明我碰林雪梅是为了救他,证明等他醒来以后,不管他说什么, 你们都不能反过来咬我。几个女知青脸色难看起来,陆长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梅都快死了,你还在这想这些?她一个女同志还能拿自己的清白诬陷你不成?这句话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忽然笑了,笑的他们脸色更难看。河里的林雪梅似乎等不及了,身体猛的往水里沉了沉, 岸上立刻又炸开了锅,沉下去了。陆长青,你再不救人就是杀人!刘婶急的来拽我,我却转身从田埂边抽出一根长竹竿,直接伸进水里,抵住林雪眉尖下,我救,但我不下水。你们几个女同志过来拉竹竿, 几个人都没动,只是傻傻地盯着我。我冷声道,你们动手,一个个都站着不动啊!几个女知青脸色涨红, 刘神咬了咬牙,终于上前抓住竹竿,都别愣着了,先把人弄上来。几个人这才不情不愿的搭手。 很快,林雪梅被拖上了岸,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女知青蹲下去拍他的脸, 雪梅,雪梅,你醒醒。林雪梅没有反应。有人看向我,陆长青,他是不是没气啊?我后退一步,我不会,那人急了, 你怎么不会?上个月公社卫生员来队里教急救,不就你学的最好吗?当时卫生员还夸你,说你按压和肚脐都做的最标准,我平静到我只会把他从水里拖上来,肚脐这种事 我一个男同志不方便,你们谁来?几个女知青瞬间晋升,刘神也迟疑了,他伸手探了探林雪梅的鼻息,还有妾就是呛了水。 话音刚落,林雪梅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他吐出几口水,慢慢睁开眼,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可下一秒,林雪梅突然抓紧衣领,眼泪瞬间滚了下来,他看向我,声音发抖,陆长青, 你为什么要害我?田埂上所有人都僵住了,我看着他,终于来了。林雪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是从河边经过,是他突然拦住我,我不肯理他,他就把我推下河,他说只要他救了我,我以后就只能嫁给他。 几个女知青立刻炸了,陆长青,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刚才不肯下水是不是怕我们发现?怪不得你一直要我们作证,原来是早就想好怎么脱罪了。 有人已经冲上来扯住我的衣领,我就说他刚才磨磨蹭蹭不肯救人,肯定心里有鬼。雪梅一个姑娘家刚从鬼门关走一遭,还能编这种谎吗?刘神也皱紧眉头,长青,这事你得说清楚。 我低头看着那只揪住我衣领的手,上一世民兵就是这样把我按在地上的泥水灌进嘴里,我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说不出来。可这一次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急着辩解,只是抬头看向林雪梅,你说我推你下河?林雪梅哭着点头,就是你,我亲眼看见的。我又问,你确定他像是被我的平静激怒,哭的更大声,陆长青, 你到现在还想抵赖?我一个女同志会拿自己的清白冤枉你吗?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厌恶、鄙夷,愤怒,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可这一次,我只是转身指向田埂那头,那你最好解释一下,我刚才从头到尾都站在那里敲锣, 河边泥地上只有你一个人的脚印,而我的脚印停在田埂边,离河岸还有三丈远。我看着林雪梅瞬间将住的脸,慢慢开口,林志清, 你说我推你下河,那你倒是告诉大家,我是怎么隔着三丈远把你推下去的?人群意识安静的可怕,刘神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打圆场。雪梅刚落了水,吓糊涂了,说错几句话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一个队里的同志,这事就算了吧。 林雪梅白着脸,咬着唇,梅在说话,我也没有追着不放,只是拍开那只揪着我衣领的手,转身扛起锄头回了家。可我知道,林雪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接下来几天,他总想找机会跟我单独待在一起。他端着一碗红糖水来我家,说要谢我救命。 我立刻喊来隔壁王婶。林知青受了惊,王婶你陪她坐坐,她在井边故意摔倒,伸手要我扶,我直接叫住路过的女知青,你们扶一下林同志。几次下来,林雪梅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像是恨不得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我却只觉得可笑。上一世,我就是不懂避嫌, 觉得自己行得正坐的端,救人就是救人,帮忙就是帮忙。可后来才知道,有些人想害你,你呼吸都是错。这天晚上下了场大雨,我没有睡在家里, 而是去了大队仓库守夜。前几天我特意跟大队长提过,最近雨多,仓库里都是今年的种子,万一漏水就麻烦了。 大队长觉得我心细,便让我和两个民兵一起轮流看守。我在职业本上签了名字,又特意让会计看了一眼时间,陆长青晚上八点到。会计还笑我,你小子怎么这么认真? 我也笑,但没说话。后半夜,雨越下越大,我坐在仓库门口,听着屋檐滴水声,心里却一点都不困。因为我知道,林雪梅很快就会出手。上一世,他靠一句话毁了我, 这一世,河边没能成,他一定会换个更脏的法子。天刚蒙蒙亮,村口忽然传来一阵哭喊声,救命啊,陆长青欺负我! 我猛的抬起头,两个民兵也被吓了一跳,谁在喊?我站起身平静道,走吧,去看看。我们赶到我家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林雪梅披着一件外衣,头发散乱,哭的几乎站不稳, 他指着我家的屋门,声音发抖。我昨晚好心来找陆长青解释河边的事,可他把我拽进屋里, 他关了门还想对我,他说到这里哭的说不下去。周围人瞬间炸了,又是陆长青,上次河边就不对劲,这次还让人从他屋里跑出来,林志清一个女同志,总不能三番两次拿这种事冤枉他吧?刘神也沉着脸看向我, 长青,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我没有看他,只看向林雪梅,你说昨晚我在屋里欺负你?林雪梅哭着点头,就是你,你别想抵赖。我忽然笑了。林雪梅脸色微微一僵,我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民兵, 昨晚我在哪?其中一个民兵立刻说,在大队仓库,我们三个守了一夜,另一个也点头。 仓库漏雨,常青一直忙着挪种子袋,天亮前都没离开过。林雪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嘴硬道,那也可能是他半夜偷偷回来。我打断他,我家院门昨晚是从里面拴着的, 我娘睡在外屋,她腿脚不好,睡眠浅,我要是进门她会不知道。我妈扶着门框走出来,她看着林雪梅,眼底满是后怕。昨晚我听见窗户响,还以为是雨打的,早上起来才看见长青屋后的窗被人撬开了。 我走到屋后,昨晚离家前,我特意在窗下撒了一层皂灰,雨水打湿了泥地,却没有完全冲掉灰上面清清楚楚印着一串细小的脚印,从后窗一路延伸到院墙边,那不是我的脚印,更不是我娘的。 我看像林雪梅脚上的布鞋,鞋底还沾着同样的灰泥,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我慢慢开口,林志清,昨晚我人在大队仓库,我屋子的窗户却被人撬开,你一大早又从我屋里哭着跑出来说我欺负你。我顿了顿,声音更冷, 那你倒是告诉大家,我不在家,你是怎么进我屋里的?人群彻底静了下来,刚才还一份甜言骂我的几个女知青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林雪梅攥紧身上的外衣,嘴唇发白,我,我昨晚太害怕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你屋里, 也许是我记错了,他眼泪说来就来,声音也软了下去,常青同志,我只是落水后一直做噩梦,梦里全是你站在河边看着我沉下去。我醒来时人在你屋里,才会一时害怕说错了话。 刘婶像是终于找到台阶,连忙附和,是啊,雪梅这两天受了惊,姑娘家胆子小,夜里迷迷糊糊走错了也有可能。常青,既然你没吃亏,这事就别闹大了。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荒唐,上一世林雪梅一句话就能回我一辈子,轮到我拿出证据,他们却轻飘飘一句说错了。我娘扶着门框,手指都在发抖, 他看着林雪梅脚底的灰泥,声音哑的厉害,他撬了我家的窗,又从我儿子的屋里跑出来喊冤,这叫走错了?林雪梅眼眶一红,立刻跪坐在地上,婶子,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难道我一个女同志还会故意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吗?又是这句话,我冷笑了一声,那就去公社,河边的事,撬窗的事,还有你两次说我害你欺负你的事,都让公社干部查清楚。 林雪梅猛的抬头,陆长青,你非要逼死我吗?周围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一个姑娘家,要是真到去公社,以后还怎么做人? 长青这孩子也太不近人情了,到底没真出事,何必揪着不放?我娘忽然挡在我面前,他平时最老实,谁跟他说话声音大一点,他都会先陪笑。 可这一次,他直挺挺站着,红着眼看向众人,没真出事?我儿子差点被他一句话害死两回,是不是非得我家长青坐了牢,死了娘才叫出事?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终于没人再敢接话,大队长也赶了过来。听完前因后果,他脸色沉得厉害,都去大队部, 谁也别走,这事不说清楚,以后队里还怎么评先进,怎么退大学名额?听见大学名额四个字,林雪梅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我看着他,上一世他要的就是这个, 而这一世,我绝不会再把自己的命送到他手里。大队部里挤满了人,林雪梅坐在长凳上,披着刘婶递给他的旧棉袄,哭的肩膀一抽一抽。他很会哭,眼泪掉的恰到好处, 既不歇斯底里,又足够让人心软。公社来的赵干事坐在桌前,翻着大队长递上去的职业本。昨晚八点到天亮,陆长青一直在仓库,两个民兵同时点头,是我们能作证。 会计也说我亲眼看他签的职业本。后半夜下雨,仓库漏水,我还去看过一次,陆长青正和他们一起搬种子袋,照干事又看向我娘, 你说窗户被撬了?我娘点头,窗栓断了,屋后还有脚印。大队长已经让人把窗栓和脱下来的脚印都拿了过来。林雪梅缩在长凳上,脸色越来越白,可他很快又抬起头,哽咽着说,可我真的害怕,我不是故意污蔑陆长青同志, 我落水后脑子一直乱,夜里又发烧,才会跑错地方。他说着忽然看向我,长青同志, 你如果觉得我害了你,我给你道歉,但你为什么非要把一个女同志逼到绝路?照干事皱了皱眉,显然也有些为难,这个年代,男女作风问题最难处理,女同志一哭,男同志便嫌矮了半截。林雪梅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敢一次又一次拿清白做刀。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到桌上,这是我这几天记下来的。林雪梅三次来我家找我,两次在井边装摔,一次说要我单独陪她去公社。 每一次我都叫了旁人过来见证人的名字和时间都在上面。照干事接过去,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王婶立刻站出来,我能作证。那天林知青端着红糖水来,说要谢长青,长青把我喊过去后,他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另一个女知青也低声说,警兵那次是我服的他,他当时一直看路。长青见他不服,脸色确实挺难看的。林雪梅猛的看向他,那女知青吓得缩了一下,却还是把话说完,我只是说实话。林雪梅眼泪又掉下来, 你们都欺负我,因为我不是村里人,因为我也想争那个大学推荐名额,所以你们都帮助长青。他哭着站起来,猛的朝墙边撞去, 那我死了好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刘沈坚叫着去拉他,大队部顿时乱成一团。林雪梅被拦下来后,哭的几乎喘不上气,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同志, 现在被你们逼成这样,我还怎么活?赵干事也沉了脸,他看向我,语气重了几分,陆长青同志,事情还没查清,但现在影响已经很不好,大学推荐名额的事暂时先缓一缓。我娘脸色瞬间白了,赵干事,我儿子是被冤枉的。 赵干事叹了口气,婶子,我知道你着急,可林志清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万一真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责任。林雪梅低着头,嘴角却急青的弯了一下。我看见了,他以为自己又赢了。只要他哭得够惨,只要他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会劝我退让。可这一世,我早就不是上一世那个只会喊冤的陆长青了。我抬头看向赵干事,名额可以暂还, 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申请把这件事交到公社革委会正式调查。林雪梅的笑意将住,我继续说,他说我害他,我也说他污蔑我,那就别在队里私聊查到底。 那天之后,林雪梅安静了两天,村里却闹得更凶。有人说我太狠,林知青都要撞墙了,他还不肯退一步。也有人说我心里有鬼, 不然怎么非要闹到公社?真清白的人,哪怕被说两句又怎样?我娘听见这些话,气的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她偷偷把藏在箱底的二十块钱塞给我。长青,要不咱不争那个名额了,娘,只要你平平安安。 我看着他满是裂口的手,心口酸的厉害。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永远先想着让我平安,可他自己的平安却从来没人替他想过。我把钱重新塞回他手里。娘,这次我不退, 我退一步,他就能逼死我们一辈子。我娘眼眶红了。很久后,他点了点头,好,娘信你。 第三天傍晚,林雪梅终于来找我了。他没有直接到我家,而是让一个小孩递来一张纸条,晚上到就莫房来。有些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看完纸条,笑了一下,果然来了。上一世,我吃亏就吃亏在太相信他。 这一世,他想单独见我,我偏要让他每句话都被人听见。我拿着纸条去了大队部。大队长看完脸色一沉,这女知青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他想让我去就磨坊,那我就去,但我一个人不去。 大队长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当晚就磨坊外下着小雨,我踩着泥路走进去时,林雪梅已经等在里面。她穿着一件白衬衣,头发散在肩上,昏暗的煤油灯下,她看起来柔弱又无辜,可我只觉得恶心。林雪梅见我进来,立刻关上门,陆长青, 你终于来了。我站在门边,没有再往里走,你想说什么?他盯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和多年后他贴在我耳边说出真相时一模一样,英朗得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河边没碰,我,家里也不在场,还找了那么多人作证。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可陆常青, 你忘了,只要我是女同志,只要我哭,别人就会先信我。大学名额已经暂缓了,只要我再闹一场,你这辈子都别想去城里。我看着他,为什么?林雪梅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为什么?因为你不配! 我从城里来下乡已经够苦了,凭什么我还要被困在这里?而你一个乡下人,却能靠推荐名额去上大学?他脸上的柔弱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压不住的积恨。那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成绩好又怎么样?干活先进又怎么样?陆长青,你这样的人就该一辈子留在泥地里,你娘不是爱喊冤吗?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还能跪多久!我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上一次害死我娘的人终于亲口承认了。林雪梅还在说, 你现在去跟公社说你不争名额了,再承认河边和你家那两次都是误会,我就放过你, 否则我明天就割破自己的手,再写一封遗书,我就说是你逼我活不下去。他笑得更轻,到时候你猜他们信谁?更多精彩内容请点击左下角或者打开评论区观看。

叫声妍妍当你靠山妍妍出事报我名叫声诺诺当你靠山诺诺出事报我名。叫声冉冉当你靠山,冉冉出事报我名。 我的妈呀大姐你视频好长啊。 lv 敢骂我,有本事拉你靠山进群啊。拉就拉可拉我们进群干嘛,烦不烦啊?靠山可,可是他骂我骂你你就受着呗,这次我们帮对面道歉。对对不起,可是苦力也想要靠山,有人愿意坐我靠山吗?


贝贝,我有喜欢的人了。呵呵,是谁啊?和你一个班的玉凡。嗯嗯,怎么了?贝贝,我没事。那就好,贝贝,我去看玉凡了。为什么偏偏是他? 贝贝,贝贝,可不可以帮我个忙?你说吧阿斯,只要不是关于他的, 我情商比较低,你可不可以帮我追?玉凡,你疯了吗?我们两个可是兄弟。贝贝,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我没事,只是震惊罢了。哦哦,所以你有办法吗?贝贝,嗯,有,你和他拉近距离,吸引他注意就行了。这招有用吗?那我就去试了。有用的 贝贝,告诉你好消息,我追到玉凡了啊,心好痛。好好好,祝你们幸福。话说贝贝,你有喜欢的人吗?有啊,可他已经有对象了。贝贝,甘心吧,这原本是属于你的。

来,宝宝们今天是一起吃。今天吃我特别特别想吃了,想吃了很久的一个圣多诺黑蛋糕。哦吼,我买的是桂花味的,哈哈哈,你看这也太好吃了吧,外面还有一层焦糖脆壳,你看这奶油, 那这样吧,我先吃一口奶油好不好啊?我舍不得吃,我先吃上面吧,我先吃上面。嗯, 高糖的泡芙, 嗯,桂花味的奶油,然后,呃,配着那个泡芙,外面有一层焦糖壳,然后它里面是凤梨馅的。天哪, 奶油不甜,香薰衣,你看 这款吃着完全不腻,非常清爽那种感觉。 嗯, 打开一个这个给大家看, 里面就是那种凤梨粒,很小。嗯,下面是一层千层酥,有很浓的黄油香。 嗯,我感觉里面的馅跟桂花奶油一起吃的话,就有点感受不到桂花奶油的那种香味了。 我比较喜欢吃这个泡芙, 这一口会很疯狂。 你拿这个饼应该这样蘸着吃吧, 里面真是好酸啊, 焦糖脆壳太好吃了。 现在吃糖葫芦版的泡芙, 这款确实还是非常不错的,因为我之前不知道他这里面是凤梨的内种内芯,你知道吗?酸酸甜甜,加上一个酥脆的口感,再带上桂花的内种,一个层层递进的感觉,我觉得还是不错的。


屁股除了坐着和放屁,还能用来干什么?在乐山人眼里,这可能是乐山最上头的重口味烧烤。万人嫌的鸡屁股竟然能被做成外酥里嫩的奶油泡芙!如果你朋友最近感觉到劳累,一定要艾特他,让他来尝尝, 只有香味,每次咬下这个肉的时候,其实还有那种很清脆的撕裂的感觉,就很爽。鸡屁股好吃,在懂行的乐山人眼里,它叫鸡翘翘。想把这口美味做好, 第一步就是精准剔除尾脂线,只留下最肥嫩的部位,再反复清洗去杂,拌入秘制香料和自炒红海椒面,充分腌制后,巧妙穿成泡芙般的倒三角造型,上架。炭烤也不能心急, 先借高温逼出自身油脂,随着滋啦作响,再经过三次离火复烤,让外皮逐渐金黄酥脆,内部依旧鲜嫩多汁。刚出炉的鸡翘翘油光发亮,一口咬下,外皮酥的像薯片, 里面的鸡肉却细嫩爆汁,浓郁油脂瞬间充满整个口腔,没有丝毫腥味,只剩满口丰润鲜香。继续咀嚼,中间那块脆骨咔嚓一声断开, 软嫩鸡肉与爽脆口感层层交织,配上孜然和红海椒的香辣,既化解了油腻,又把香味彻底激发出来,越嚼越香。难怪乐山人吃它时总是一脸满足。 只要敢尝上一串,这口香到骨子里的鸡翘翘,绝对能让你连签子都忍不住作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