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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说话, 哇 说话。 哇 哇 哇 说话, 我们 哇 哇 说话, 哇 哇。



我醒来时,他们说我是秦家被报错的真千金,可是家里已经有了一位养了十几年的所谓假千金。家人等我自卑、嫉妒、痛恨命运的不公,在无尽的哀怨中沉入深渊。可是我看着这个崭新的时代,没有战争和饥饿,没有对死亡的恐惧,这对我而言正是最好的时代。醒过来的时候, 头疼的像炸开一般,我伸手捂着脑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直涌入脑海,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自己是谁,一片空白。直到脑海里的动静停下,我终于有精力去看周围,陌生但同样熟悉的世界,一种割裂感席卷了我。我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他不会是装的吧?一道少年的声音响起, 故意受伤让所有人都心疼他,然后让大家都怪思雨。情歌,思雨才是你看着长大的贺范。另一道清朗的男生打断他,这是秦家的家事,你逾举了,我和思雨有婚约,当然向着他。少年音继续响起, 情歌,我不管你这另外一个妹妹是哪里蹦出来的,我们贺家只认思雨一个。接下来的话我听不清了,我睁眼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开始思考我是谁。奇妙童,这是我的名字。我记得子弹穿过我心脏时的触感,濒临死亡时的窒息和不甘心,但我现在绝对不是在枪口下活下来的。奇妙童,这只身体动起来也是陌生的,我没有这么年轻, 我的手虽然起过茧子,但却不是这种明显家务劳作导致的茧子。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发现我醒了。我看见了方才在门外说话的人的面容,一位模样尚好的年轻人和一位少年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耀彤,你醒了?清朗的声音在跟前响起,我看过去,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大概是因为见到了人,脑海里多了一重记忆,或许我应该喊他一声哥哥,不过我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旁边的少年没有耐心了,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依旧没有说话,盯着他们看了半晌,直到年轻的男人察觉不对劲,喊来了医生。现在的医院好像已经发展的很好,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我检查一番后,告诉对方,我大概率有短暂失忆的症状。那个不耐烦的少年已经走了,我也不想看见他,光是看见就觉得吵闹。年轻的男人在病床旁边坐了下来, 说,妙彤,我是哥哥。秦淮说,还记得我吗?医生说,你慢慢会想起来的,他和我说了最近的一些事。我这句身体的原主人是一位被恶意报错十几年的有钱人家的女儿,他的亲妹妹。在这十几年里,他们根本不知道家里养的女儿是假的,很恶俗的剧情,大概是被有心之人换了孩子,亲生女儿被卖到偏远山村,在那里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还是去年,秦妙彤自己从养父母口中听到自己 是从人贩子手上买来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报警,去等,结果最后等到了亲生父母。可惜他们花十几年的时间已经养出了一位相当优秀的女儿。秦妙彤这次进医院是和秦思雨起了冲突,从楼梯摔下去了,脑震荡,他很敏感,过去十几年的苦日子, 个十几岁的女孩手上和身上全是伤口,陡然得知,其实自己本应过的是这样富足的生活。他对占据自己身份的人充满敌意,尤其是他不如对方漂亮,才华横溢以及长袖善舞。对方还有一位未婚夫,帅气优秀,他们看起来很般配。自卑和不甘导致的极度下,他对秦思雨充满敌意。但是我脑海里的记忆告诉我,这次秦耀彤摔下楼梯,确实是秦思雨推的。这样的局面关乎两位女孩的命运, 妙童有不甘和嫉妒,秦思雨自然也会惶恐于自己的身份。我看向他,喊了声哥哥,爸爸妈妈呢?秦淮说。沉默了片刻,我知道秦妙童的记忆告诉我, 今日是秦思雨钢琴比赛的日子,他们去看比赛了,连着刚才很吵闹的贺饭,他们今晚过来看你。秦淮说的回答是这样,我不说话了。秦淮说说妙彤,你和思雨都是我妹妹,虽然你的遭遇是因为他的亲生母亲,但是思雨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前几年已经去世了。爸妈,你的合同会将公司百分 之五的股份赠送给你,作为补偿。我心里其实波澜不惊,但仍旧忍不住。魏彤。叫秦妙彤的女孩觉得悲哀,他拼命去寻找的家人对他的爱其实很有限。我不知道他去哪了,还活着没有,但我觉得我拥有他记忆这件事其实有点奇怪,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有吗?我台谋看情怀说他一顿。我接着问,秦思雨也有吧,可能少点百分之三,你想起来了?我嗯了一声,问了一句,我手机呢? 怀硕将一个方块递给我,我在秦钓童的记忆里看到过他的用法,我说我想自己。待一会之后,秦怀硕离开病房,我摸上了手机,按照记忆解锁,随后开始搜索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存在的时代彻底过去,成为历史,我的国家终于在磨难中成长起来,尽管过去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我们如今屹立在世界,无人敢轻视。如今这个国家,这个年代没有侵略,没有战争,也没有温饱问题, 而我奇妙童只是历史长河里的一宿,没有只言片语。在从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甚至很久没有用过自己的本名了。一个下午,我捧着手机看着屏幕,泪流满面,原来只在我梦中出现过的画面竟然已经实现,这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时代。尽管脑海里拥有着另一位奇妙童的记忆,但是我对这个世界依旧是感到 陌生的。我很新奇,躺在病床上,直到我如今的父母出现,我才知道胸腔里的那股酸胀到底来自哪里,来自这句身体的情绪,他或者是在不甘,想要一个答案。我想我是明白他的情绪的,无非想要一份偏爱,不需要抢其他人的偏爱。我看着穿戴贵气的亲家父母, 他们身后跟着穿着华丽长裙的秦思雨,他很漂亮,或者说他被养的很漂亮,今天也是盛装打扮过的。我台谋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们。妙童,这句身体的母亲开口了,你觉得怎么样?很好,我实话实说,我毕竟不是他们认知里面的那位。秦妙童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之后自然也清楚,即便我现在性情大变,他们也只会以为是我心里或者精神上出现问题, 为我没必要像以前那位奇妙童一样,他们似乎惊讶于我的语气,又或者是觉得我在向他们低头。现在的父亲看着我脑袋上缠的绷带,装模作样的来了一句,这次便算了,下回再胡闹就别怪我和你妈不管你了。我回想起自己的父亲, 他是一位儒雅的学者,虽然也有些大家长得说一不二,但说话下来讲究以理服人,不对比,我也不知道秦先生在当父亲上竟然比别人优秀这么多。我嗯了一声,懒得再多说什么。倒是那位打扮华丽漂亮的鸠占鹊巢者,他眼底闪过了片刻的慌乱, 要出去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与他对视,他那个眼神里或许还有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挑衅,他是看不起我的,同时又忌惮我。醒来之后,我度过了相对充实的几天,几乎每天都捧着手机过。这个时代出现了名为互联网的东西,我认为这是人类发展进程中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我想要知道的信息几乎都可以从上面获取。战争并非从这个世界消失,但是我的国家已经和平。许久 后,脑袋上的绷带和纱布拆除,我出院了,我被接回了一撞称的上精美的房子里。秦淮说接我回来的。他说,爸今天出差了,妈约了朋友,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该上学了,就算基础差也要努力赶上。即便是出院也没有家人迎接的情况,在我看来确实不太像一家人。秦淮说的话里话外 也在表明一个意思,他们秦家只需要上的台面的人。这样的模式与我印象中的一位好友家中很像。他家族显赫,但女子都被教育成大家闺秀,男子皆是文雅君子,表面上但那样的世家经与其外败去其中也不是稀奇的事。秦庙彤回来才不到一年,秦家给办了新的学校,他上高一。现在的入学制度与我的认知也大不相同,科目也不少。记忆告诉我,秦庙彤在经过一个学期的高中生涯学习后,选择了比较 天文科类的科目。我回到房间认真翻了他的各种书。第二日,司机送我去学校。我和秦思雨是同一所学校,只是他在尖子班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与秦调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便同一所学校,我们两个人也不是坐同一辆车去上学。我凭着记忆来到自己的班级,一进门发现原本喧嚣的教室安静了片刻。 妙彤在班级上的存在感其实并没有这么强,只是他如今的身份很尴尬,对外称是秦家收养的孩子。因为秦思雨和贺范的婚约,贺范只认秦思雨,但是贺家却不一定。假如秦思雨的身份泄露出去,贺家未必还看得上他,但肯定也看不上秦妙彤。所以秦家在这件事上选择保住婚约,也就是利益。但是亲生的变成了收养的,本质上也是对秦妙彤的不重视。秦妙彤渴望亲情,渴望偏爱,但是这个家没有。 我意识到我在这个班级里是相对格格不入的存在。这是一所私立高中,在读的许多学生家里条件不差,秦家算是相当不错的豪门。我作为养女,身上自然是有八卦的,这次住院缺课几天,不知道从他们口中传出了什么版本。我垂眸落在桌上,秦妙彤的字不算很好看,我还得模仿一下她的字迹一段时间。秦妙彤?有人喊了我一声,随后眼前阴影落下, 听说你住院了?我抬谋看向对方,是一个将头发染成红色的少年。我确认我的目光从亚然变成一言难尽,欣赏不了一点对方的身份。我知道,是一位仰慕秦思雨的富二代,叫林浩盛,有事我知道这些身体的原主人也和他不熟, 听说是你想将秦思雨推下去,结果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了,还是你自己故意摔的?他直言不讳,大概也没考虑过如果此时此刻坐在教室里的是真正的奇妙童,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质问。我迎上对方的目光,卧底一笑,对,我和他吵架吵不过,决定从楼梯上头朝下栽倒来陷害他。所以呢?李浩盛没想到我的回答,其他人也没想到。他愣了一下, 说,还有什么事吗?他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一个养女怎么敢啊?养女?我往后养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红毛,痴笑一声,你在用什么身份为秦思语讨公道?这个年纪的少年最禁不起鸡 心上人打抱不平,但是也最容易被戳心窝子,这不生气了你甚至想死。他话音落下,外面有人走进来,是班主任,他的目光在教室扫了一圈之后,林浩盛也一脸不愤的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我开始在这个时代的课堂上学习历史,书被我翻了一遍又一遍,我在上面找到了自己熟知的历史,也看到了更久以前的过往,以及后来的许多许多。 相对比文科类的教科书,理科类的书籍看起来崭新很多,很偏科。我知道这个社会的发展已经不是我曾经贫瘠的想象力所能描绘出来的。奇妙童的记忆可以告诉我很多信息,但是他不知道的那些,我自然需要自己去摸索。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知识里畅游,我意识到周围人对我的冷漠。 秦妙彤的记忆里,我大概找到了一个词语来形容我的现状,校园霸凌,整个班级的孤立,老师的视而不见。大概是这样,一周的时间,我都在消化这句身体带来的情绪,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是我在难过还是他在难过。我好奇另一位秦妙彤是否还活着,但始终不得其解。我和秦家人的相处始终很淡,通过对法律的学习,我知道自己现在并不在秦家的户口本上,只是一个凭借着血缘关系得到养育的。 我的性格变化被他们看在眼里。现在的父亲向征信夸了一句,说我看起来像样戏。在他看来,或许我这样不争不抢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秦思雨试试开口,爸爸,我听说妙彤和林浩胜他们闹的不是特别好看,要不要我和他们说一声,秦思雨和那群富二代的关系是很好的,毕竟一个圈子。只是他这句话说完,秦夜的门又促起来了。秦夜,我现在的父亲。我张口,爸,我想去住校。秦思雨的前一句话被接过 业,语气严厉了些。好端端,为什么要去住校?家里住的不好吗?他眼里自然是很好,封建大家长现在应该是这么形容这类人的,他们眼中根本看不到问题。胡垂某说,我基础太差了,想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争取早点将成绩提上去。企业并不同意我住校,但我知道他最终会同意的, 秦思雨应该会巴不得我离秦家远一点。这段时间我很热衷于出门去认识这新世界。我和秦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想他们是能看出奇妙童身上的变化的,只是他们不约而同都将这点不同归结为我对他们的低头。 这件事我还和秦淮说提了,他很不理解,如果是想提高学习成绩,家里可以给你请家教,没必要住校。傅少爷的概念里,我的举动无异于自讨苦吃,或者还有点任性的成分。我看着他说,我想住校成绩没有变化,再说,你去帮我和爸妈说一下可以吗? 这大概是这位归家的妹妹第一次和秦淮说提要求。秦淮说承诺了半晌回到,我不保证一定成功,我成功住进学校。秦业虽然专制,但是他很看重大儿子,已经大学毕业进公司就职的秦淮说可以说是他的骄傲也不为过。不知道秦淮说说了什么,他派人给我办了住校的手续,我入住的还是单人寝室。我很满意周围人的孤立,在我看来都是些很 小儿科的,是我的心智,毕竟并非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同龄人的举止在我看来充满了幼稚和不成熟。以林浩胜为首的几个附加子弟时常有些小动作,例如将我的书碰掉地上,然后来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再或者在我桌上放点小昆虫。虽然不算是什么事,去告状也不一定能换来让我满意的结果。 于是有天中午,当林浩胜在趴桌子睡觉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睁眼发现一条黑色的小蛇在桌肚探头朝他吐蛇信子时,整个教室都热闹了。林浩胜的尖叫声先响起,之后整个教室都尖叫起来了。我坐在座位上,满意看着周围惊恐的同学们,魔力含笑。有那么一瞬间,对照林浩胜的目光,小黑蛇在各种慌乱的尖叫声中不知跑哪里去了。事后,林浩胜在班主任面前信誓旦旦说,蛇是我放的。 由于我当时表现的太过冷静,班主任听了他的话之后看向我,请问同学,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我摇头,老师,不是我,不是你是谁?林浩胜笃定到,全班就你一个,好好坐座位上。我与其淡淡解释,我只是刚好不怕蛇,怎么可能?林浩胜的语气很是激动,他信誓旦旦说,一定是你蓄意报复我。我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你对我做过什么吗?林浩胜梗着脖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向班主任道,老师,这毕竟不是一件 小事,不如查查教室的监控。监控,我对新时代认识里学到的新工具,很不错的东西。只是监控往前查了一天,查不到蛇是谁放进去的。反而在前一天的监控里看到我不在教室时,以林浩盛为首的几个人在我的课桌上笑嘻嘻放了几条毛毛虫,我面不改色看着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周围的老师和领导眼神怪异, 林浩盛浑身不自在,这年纪的男孩哪有不要脸的,看程度罢了。被蛇下了一早,他现在的心里防线弱的可疑,直到今天早上的监控内容,约莫是在早上还没人出现在教室前,一条黑色的蛇自己从门缝里爬进去,经过几张桌子后准确无误爬进了林浩盛的桌子里面。 李浩盛看监控看的汗毛直立,他和蛇在那么近的距离接触了好几个小时,他脸色都吓白了。当天这个少爷就请假回家了,听说吓得发烧了。当晚教室还少了好些人,大概是怕再从哪里爬出一条蛇来。之后便是他们学生家长和学校扯皮的事情了, 校组织了一次防蛇防虫行动,这些都和我没关系。夜里我回到寝室,桌上开着台灯,我在学那些落下的功课。班上稀稀酥酥的声音响起,一条纯黑的小蛇缓缓顺着台灯爬到我的手腕上,涂着蛇性子,但温顺可爱。我轻笑一声,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那天过后,我觉得 分清净了很多。尽管林浩盛他们依旧会来按时上课,但是看监控时他的家长也在场。林浩盛这种明的怂恿他人欺负一位女同学的行为,让两位家长醋美。他的家庭双亲事业上皆要强,母亲甚至比父亲要强悍些,他得到了教训,只不过我没得到道歉,秦妙彤也没有。在月考之后,我的成绩确实比之前有了提升,只是还不够在学校的时间我见秦思雨的次数并不多, 他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耳中关于他的消息一直没停过。参加什么比赛,拿什么奖项,或者和盒饭之间的事,又或者是我和他之间的传闻。周末的时间我也不乐意回,请假想找借口不回去并不难。我花钱买了票,将本市的各种展都逛了遍。我看到了很多历史遗留下来的东西,甚至还在一些记载中找到了熟悉的名字。但也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在历史中经过,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细细汇入海流。即便是现在,我依旧怀揣复杂的心绪。我知性看到了昌盛的华夏,即便走在曾经走过的地方,我也会时常冒出一种沧海桑田的荒谬感。不到百年,这片土地发生的变化是当年都不敢想象的。期末来的很快,我向班主任提交了转科的申请。现在的高考制度似乎也经过了一个变迁,我思考了很久还是选择了物理化学 级生物。班主任看过我的成绩单,说要同你的成绩文科类会更有优势。是的,大半个学期的时间我在最差的一个班级里混成了第一。历史和政治两门科目的成绩让我甚至在年纪上都排得上号。英语方面也一样,高二会重新根据成绩进行班级调整,我很有可能会去到别的班级。尽管我在理科方面的成绩有显著提高,但我的班主任依旧不看好,他苦口婆心劝我 说文科好的女生去学理科可能会有比较大的落差。我没有改变主意,这件事还是通知到了秦家人耳中,秦烨并不同意我转科目的决定。在他看来,我和秦思雨读文科,在上个不错的大学,在以后谈婚论嫁的时候就很有面子了, 秦思雨一样被排除在公司继承权之外。可惜我并不听他的琴叶震怒,他说,你明明文科比理科学的更好,为什么非要去学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按照你现在的成绩,高考可以上个不错的学校,你赚了,理科学的一塌糊涂怎么办?我很冷静,我能学好。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不是因为我理科好不好,而是他厌恶在这个家里反抗他的人。他好像被我气笑了。不过就在这时候,我如今的母亲小生插了一句话,怀硕从小也是理科好说。令妙同意。这句话说出来,我看见秦思雨的脸色白了些。秦家人的偏心表现在 方便面,他们包括秦淮说平时都是更站在秦思雨那边的,这是他最倚仗的东西,但血缘关系无法更改。我不在意秦家人,所以我眼中不会多看一眼他们习以为常的亲密。例如秦思雨和秦淮说房间那些名贵的衣物首饰我不在乎,就连之前的秦闹彤也是不在意的。他是个想要爱的女孩,而我已经过了追求爱的时候。我坚持学理科,在这家里不受重视也是有好处的。我坚持之下, 学校那边为我安排了新的班级。暑假所有人都很忙,秦家父母忙着生意和应酬,秦怀寿忙着各种接管公司的事务,秦思雨则是在上各种乐器的课程,以及和贺范相处。我不理解在这个时代,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为什么就要被一纸婚约束缚住了?或许他们不认为这个是束缚。我整日埋头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 时代的信息获取很快,也很简单,只要是有心,我可以在网上搜集到各种各样的补习课程,那些我曾经想要接触,却因为种种局限不得不放弃的知识如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我拼命的学,学的头昏眼涨时,从房间出去往楼下走,刚好碰上回来的秦思雨。他今天依旧盛装打扮,全身上下的打扮看起来很昂贵,妆容精致漂亮。对上我的视线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底浮现了不屑。我没有和他交流的欲望,正要侧身走过 奇妙童,我听见他喊住了我,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亲生的就了不起?类似的话好像之前的奇妙童也听过。我疑惑的看向他,想听听他打算说什么,我们这个圈子不是你这种土里土气的人可以融入的。他缓缓道,你回来这么久,有过哪个这个圈子的朋友吗?他们都看不上你。他妄图用这种尖酸刻薄的话语来攻破我的心房,我纯露看他。所以呢,秦思雨没有从我脸上看到慌张和不甘, 他大概觉得一拳打进了棉花里。你知道吧,我们这样的家庭,以后都只会找门当户对的人联姻,你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怕是以后只能被爸爸安排着嫁给一个不怎么样的男人。他自以为用最恐怖最悲哀的事情在威胁我吗? 觉得悲哀,你才十几岁,已经将自己的未来交托在家庭和男人上,你不觉得悲哀吗?我问他,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忽然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我的天真。秦思雨说,你知道我的起点是多少人这辈子再怎么努力也触及不到的终点吗?你以前敢奢求像现在这样的生活吗? 明白,他是清醒的,或者是在浑浊中保持着相对清醒,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无法告诉他,我年少时过的是比如今要奢靡的多的日子,尽管那时候没有如今在科技加成之下的便捷生活,但我被伺候着长大,从来不曾为自己的未来去忧心。直到我, 我在烽火中看见民族的脊梁被大山压着。在这一刻,我清楚意识到,我与秦思宇的思想不可能同频。于是我道,那我便祝你能一直抓住如今手中的风筝线。整整一个暑假,我都在学习,学习课本的知识,学习这个世界,学习我如今所在的时代。尽管有着另一位奇妙统一留下来的记忆,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