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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奥特曼通过异次元空间来到了崩铁宇宙,在这里命途交织,星神执掌概念,而他这个恶魔般的毁灭化身,被一列行驶在宇宙的列车捡到了。此时,匪记北星域的跨星域非备案流通集散区,当地人叫他阴沟,因为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 只有利益和丑恶。珍惜生物售卖点的笼子落了三层,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空气中弥漫着排泄物和廉价消毒剂混合的酸臭味。奴隶样本贩卖去用电磁围栏隔开,成人暗体能分档孩子暗器官标价标牌上写着,新鲜货待在违规武器商铺的展台上,分解刀和脉冲炮像菜市场的萝卜一样摊开,摊主叼着烟眯着眼, 每一个路过的人喊,买三送一。伪装成玉米摊的置换药物交一点,摊主把药片塞进玉米粒的心里,拨开递过去收钱,一气呵成。星际和平公司是管不到这里的,而在巡海游侠销声匿迹之后,这地方就像宇宙身上一块腐烂的疮疤,没人理也没人想。但今天,这里却因为一个不速之客变成了一个屠宰场,爆炸不断,血肉横飞。某个少女跪在笼子里的时候, 甚至还听到了凄惨的惨叫,那不是他熟悉的惨叫,因为奴隶被鞭打的声音是闷的,嘴里塞着布喊不出来。可这些声惨叫是尖的,像一把刀划过金属板,带着一种他从未在黑市里听到过的恐惧。笼子里的奴隶们骚动起来,有人站起来往远处看, 有人往角落里缩,一个上了年纪的奴隶更是压低声音对着那些不安分的人呵斥,别说话。电磁项圈细微的低频嗡响里,那些惨叫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第二波惨叫接着来了,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少女没有动,她跪在笼子最前头,双手攥住栏杆,整张脸贴在冰冷的金属上,许久没打理的兰发混成一团黏在脸上,碧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远处那团扬起的烟尘。血, 鲜血的味道,有人打进来了,太好了,大家都要完蛋了。旁边一个年轻奴隶小生说,语气里带着某种他听不懂的兴奋。但少女没理他,他的目光穿过笼子的栏杆,穿过电磁围栏,穿过那些正在慌乱收摊的商贩,落在黑市入口斜对面那个展示架上,粉红色的还在滴血。展示架上定着一块牌子,写着百分之一百人皮,支持定制图案。那张皮是少女妈妈的。每天 早晨黑市开张的时候,灯光一照,妈妈的颜色就亮起来,从他跪着的位置刚好能看到,甚至他每天都能看到妈妈被拖走的那天,那些人在笑,而少女只能被迫跪在路边,手反绑在背后,膝盖磕在碎石地上,磨出了血。因为门没有关严,他甚至从门门缝里能看到一边在哭,一边在喊他的名字,星星,呃,我的星星, 别帕克。当妈妈向他伸手的时候,门却关上了,紧接着是妈妈的惨叫。那声惨叫很长很长,长到他被带走,长到以为不会停了。后来爸爸被塞进了一台改造机器,机器放在黑市东北角,牌子上写着低价改造包,叫包会。爸爸被塞进去的时候, 腿在乱蹬,手死死抓门框,但当机器启动后,他只听到一声闷响,齿轮转动,骨头碎裂。最后爸爸被扔在路边没人收尸,他也只能远远看着,因为笼子锁着他出不去。可现在内团象征着变化和血洗的烟尘正在朝这边移动。少女攥紧了栏杆,指尖发白。他听到远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像是骨头碎掉的声音,咔嚓咔嚓的一串接一串密的数不过来。而在听到那些蛊裂的声音后,笼子里的其他人彻底慌了起来。怎么办?会 不会杀到我们这边来?别说话,万一他杀上头了怎么办?我说别说话,那个上了年纪的奴隶又呵斥了一声,笼子里瞬间鸦雀无声,四下安静的离谱,只剩远处油烟机嗡嗡的响,还有某个角落里电磁围栏短路后啪嗒啪嗒的电火花。安静了大约十秒,然后 一个东西从烟尘里飞了出来。是一个穿着厚重外骨骼的黑市打手,胸口被某种利爪状的东西一击贯穿,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笼子前面的地上弹了一下不动了。能量残留烧焦了伤口边缘皮肉外翻,焦黑的切面上还冒着细小的青烟,高温烧灼在贯穿瞬间封死了创口处的血管。少女盯着那具尸体,眼睛一眨不眨。是基佬的人。似乎是认出那死尸衣物上的标志, 有人小声开始议论起来,基佬的人被杀了?不可能吧?可还没等他们讨论明白更多尸体飞了出来,有的缺了半边身子,有的只剩上半身,有的被某种能量烧成一团焦黑的看不出形状的东西,血溅在笼子的栏杆上,溅在那少女脸上,温热的带着腥味,但他没有擦,可笼子里的一些奴隶们没有他这样稳定,被吓得挤到最深处,缩成一团,呼吸都不敢大声。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在发抖, 有人闭上眼睛不敢看。直到烟尘开始散了,一个黑影从里面显现出来,身高两米出头,全身裹在破旧的深色粗麻布披风里,都冒遮住了大半张脸。冒烟的阴影深处,两点橙红色的光在缓缓明灭,像两块正在冷却的铁。一节漆黑的利爪从其袖口露出来, 指尖挂着几滴未干的血液。他踩在一堆尸体堆上,半俯视着下面那群人,而下面的人缩在尸体堆外围,手里握着武器,脚却定在原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烧焦蛋白质的焦愁,混着谁也没敢去关的油烟机嗡嗡声, 还有某个角落里电磁围栏短路后啪嗒啪嗒的电火花。看着周围的尸体,最终没人敢动。而人群中间,一个青色头发,脸上横着一条疤的男人死死攥着拳头。他叫基佬,是这里所有人的老大,毁灭命徒行者,没什么花哨的背景,纯靠拳头一步一步在这个三不管地带砸出了自己的黑市。帝国在赚黑色费用的同时,顺带收集一些环语中有意思的东西,奇物,武器,情报、 人命,什么都有,什么都值钱。原本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服,舒服,呼风唤雨,结果今天却来一个屠夫。基佬看见那怪物歪了一下头,帽檐下的橙红色光点缓缓扫过下面每一张脸,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刀刃划过砂纸的粗腕感。连让老子热身都做不到的垃圾吗?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作为老大的基老盯着都冒深处那两点橙红色的光,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因为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称号,一个近期在某个偏远的黑市中流传出来的传闻。不,不可能,那个传闻中所在星域的在离这里太远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谁都来不及的。基老的眼角抽了一下,又看了看脚下的尸体,这全是他在黑市里最能打的干部,命徒行者,改造体精英, 甚至还有一个从星际和平公司离职的前五庄顾问。但现在全死了,怎么办?老大,我们会不会死啊?我约的女人还没有去呢,睡你娘的, 现在还想着女人,等一下老子踹你一脚让你去当炮灰。哥几个有什么底牌的赶紧亮出来啊,平时不是叫的最欢了吗?谁敢上?那些干部刚刚全死了,我们过去不就是送死吗? 好几个穿着厚重外骨骼的打手在基佬边上叽叽歪歪,他们的嘴在动,脚却往后退,甚至其中一个胖子的外骨骼关节处已经在发抖,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摩擦声。基佬没时间看他们,他正盯着那个怪物脚下那堆尸体,盯着那件粗麻布披风上多出来的几道血痕。在刚刚的战斗中,那怪物除披风上多了一些血, 其他没有任何损耗。在认识到这一幕后,基佬在心里飞速盘算,逃是不可能的,尽管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的他深知保命的重要性,但这些摊位,这些笼子,这些仓库里的货,都是他呕心沥血半辈子,在无数次刀尖舔血后才攒下来的产业。更重要的是,他还有那个东西, 我要用那个了!基佬对着周围的打手压低声音,你们做好准备。他说着把手伸进怀里,等到拿出来的时候,掌心里竟然多了一把件件俏式。旧的, 旧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剑柄上嵌着的那颗宝石还在发光。那是一种纯净的白光,在阴沟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光光照在姬老脸上,更是映出他眼底的血丝和疯狂。为我征战吧,尽挥彩美剑!姬老拔出剑,在剑身出鞘的瞬间,整个黑市的天花板灯管同时闪了一下,紧接着一种光芒从剑身上疯狂溢出。光芒所到之处,地上的血污、墙上的弹孔, 空气中的腥臭味似乎都被某种柔和的力量推开了几寸。纯美女神伊德利拉,美貌盖世无双!基老话音刚落,那道光芒有了灵性,开始缠绕上基老的身体,从握剑的右手开始沿着手臂蔓延到肩膀, 再到胸口、腰腹、双腿,光芒所过之处,隐隐勾勒出铠甲的形状,肩甲、胸甲、护臂、护膝,每一片都散发着纯美命途特有的洁净光辉。而在见识到这一幕后,一个刚加入不久的打手眼睛瞪得溜圆,这,这不会是那个吧? 据说是之前死了几乎一半的干部才拿下的那把剑!边上几个老资历的听到这话脸色刷的变了,甚至有人打了个韩战,竟辉才美剑,传说中这是纯美骑士团的东西,使用后不管是什么命图的人身上都会浮现出贴身的铠甲,力量和速度都会大幅度上涨,但使用途中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启动,而且听说还有什么副作用,不过具体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因为知道的人 都没再出现过。不过这群打手在震惊后便是兴奋,他们的老大本就是最强的,经过这种神器的加持,他们觉得哪怕是令使老大也能跟他碰一碰。其中一个小啰啰甚至想自告奋勇好好表现一下,方便之后得到赏识,哈哈哈,老大,我为你争取时间,你!可就在这时,噗嗤!一只手从他胸口中穿的出来,黑爪的五指粗壮而尖锐,指尖收束为乌黑的利爪, 弯曲如钩。这手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个表忠心的打手身后,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过来的一道黑影。不,连黑影都算不上,只是那个打手喊出你字的时候,他的身后就多了一个人。随后那手爪一挥,咔涿!打手的身体从胸口处被撕成两半,上半身飞向左边的武器摊砸翻了摊面上的分解刀,下半身将在原地顿了半 秒,然后他在地上一袋被切开的肉屑喷了三尺高,溅在姬老脸上的纯美光芒上瞬间被蒸发成一缕红雾。剩下的手下见到这一幕先是一愣,然后求生本能压倒了恐惧, 恐惧的离去再顺带收走理智。随后他们准备一拥而上,好好给这个怪物一点颜色瞧瞧,拖住他!老大快好了,都给我上啊啊啊!第一刀朝着那个怪物砍过来了!持刀的是个改造体雇佣兵,手臂上植入了加速神经模块,出刀速度是普通人的四倍,而他瞄准的是怪物后颈。可那怪物没有回头,他只是侧了一下身, 刚好让刀刃从粗麻布披风边缘擦过。分解刀的高频能量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淡蓝色的尾迹紧随而来。巨大的惯性让雇佣兵的上半身往前倾, 露出了整个胸腹,然后怪物顺势轻轻踢了一脚。嘣!只是挨了这轻松的一下,那雇佣兵的下半身却直接炸成血雾,骨盆、大腿、膝盖、小腿在一瞬间碎成无数细小的肉块和骨渣,向后方扇形喷溅,打在墙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啪嗒声。上半身还活着落在尸体堆上,眼睛瞪得溜圆, 嘴里还在发出寒混的惨叫。可那怪物还没看他,而是右手掌甲起来,摊开掌心对外随意的将几发激光子弹挡下。极具穿透力的激光打在他的手上,却像是雨点打在钢板上, 建起一圈圈暗红色的能量连衣。随后那怪物在激光子弹攻击结束后,右手随意甩,一发暗红色能量光弹从掌心射出,拖着会尾般的暗红轨迹正中开枪者的胸口。光弹在命中后瞬间炸开,那人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从中心点开始,暗红色能量瞬间吞食了皮肤、肌肉、骨骼,然后 崩爆。炸鱼波成环形扩散,掀飞了后方一大排打手,撞在墙上、摊位上、笼子上,闷响和惨叫混在一起,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掰断干柴。 可怪物还没有停下动作,左手力爪蓄满血红色能量,五指张开,能量在爪尖凝结成五道弧形的光刃,随后身体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转身,力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血红色圆弧,而圆弧扫过之处,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镰刀,收割了围绕在身边的打手, 从腰部齐齐断开。那些所谓的外骨骼装甲在光刃面前连零点一秒都没撑住纸一样切开,断面平滑如镜,内脏和血液从断口涌出, 在地上绘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但最让基老心惊的是,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发现那个怪物一直在看着他,每一次出招,每一次杀路,那双橙红色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他,还有他手里那把剑,仿佛那些打手对这个怪物来说,好像连空气都不如,只是碍眼的苍蝇顺手拍死 眼睛都不眨一下。这让基老的牙咬的咯吱响,双眼通红,看着弟兄们一个一个倒下,其中有两个是跟他从阴沟最底层一起爬上来的老将,光蛋炸飞了一个回旋斩拦腰斩断了另一个。 他认识他们二十年了,结果现在他们的尸体堆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可基佬没被怒火冲昏,脑子直接扑上去,耳边断断续续飘着虫子震翅的幻想,搅得他没法专心动怒。更要紧的是,身上铠甲还没彻底拼凑完整,就差胸口最后一块甲片没附上,你将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而在基佬身上完全光芒散去后, 身体表面竟然多了一套银白色的骑士铠甲,肩甲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胸甲正中央嵌着一颗菱形的宝石,发出纯净的白光。护臂和护膝的线条流畅而优雅,每一个关节处都有纯美命图的气息在流转,可那张脸却和纯美挂不上多大关系,满脸横肉,眼中布满血丝,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弧度。铠甲的光芒印在他脸上,没有神圣,只有狰狞。你这 渣子!基佬握紧剑柄,身外扩散,吹飞了地上的碎肉和蛋壳,吹得远处电磁笼子的栏杆嗡嗡作响。 本命徒的力量正在他体内奔涌,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叫。太好了,老大,弄死他!上啊哈哈哈哈!准备迎接死亡吧怪物!那些侥幸活下来的手下从角落里爬出来,看到基老变身后的姿态,眼神里的恐惧变成了狂喜。他们重新捡起枪,重新握紧刀,重新站直了幺儿。感知到基老身上的变化,那怪物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站在原地 歪着头,帽檐下的橙红色光点上下打量着基老的新铠甲,从肩甲到胸甲,从护臂到护膝,再欣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都帽下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点好奇的哼声。好像有点意思啊。基老在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随后更多的愤怒涌了上来。有点意思, 他花了这么多的精力才拥有的产业,折损了一半的干部,从得到的力量失去了几乎大部分的手下才得以变身。而这一切在这怪物的眼中只是 有点意思。姬老不再废话,双手握剑,将全身的能量灌注到剑身之中,尽辉才每剑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纯白色的光辉从剑身上喷涌而出,在空气中拖出长长的尾焰,整个黑似的天花板灯管同时炸裂,碎片雨点般落下,但没有任何一片能靠近姬老的身体, 纯美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光照。在能量积蓄好后,他猛的挥剑死八,一道长达八米的蓝色斩击从剑刃上脱出。斩击离剑的瞬间,空气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阴暴,带出的气压更是在地面离出一道深深的沟壕,将碎石和血水卷了起来,混在斩击的尾击中翻涌,激老欲哭。这一击,哪怕是那些精英毁灭命徒行者也吃不了兜着走。但就在斩击脱手的最后一瞬间, 他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画面。那个怪物张开双臂,没有躲,没有隔挡,没有凝聚任何奇异能量,就只是张开双臂,正面迎向那道斩击,都冒下那橙红色眼灯,似乎还闪了一下。刹那间,基佬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想找死!嘣!巨大的爆炸发生了,蓝色剑气炸开的瞬间, 整个黑市都在震动,爆炸中心的光芒刺眼到让人无法直视。冲击波呈环形炸开,轰隆隆的撵过一切,震飞了还没来得及跑远的手下,气浪掀飞了尸体堆上的尸体在空中翻滚,爆炸余波将他们气化,带进木板、铁皮、布料、药物瓶, 所有东西都在空中飞旋,被二次爆炸碾成粉末。冲击波震退了基佬七八步,铠甲上的纯美光芒剧烈闪烁,帮他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余波依然让他手臂发麻,而站稳后,爆炸中心的烟尘却还没散开。这下子不死也惨。这一击真猛啊,老大收工减尸,哈哈哈哈哈,我 誓死追基佬!还剩下的手下凑到基佬身边,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嘴里说着庆祝的话,手里的枪却还在发抖。但基佬没有笑, 他盯着那团烟尘,瞳孔微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种危险感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强了,像一把钝刀在脑仁里慢慢捶痛,持续不断,让人头皮发麻。刚要开口让他的手下们去看看爆炸中心,小心。轰!无数道血红色闪电型能量束从烟尘中向四周一散,每一道都有手臂粗 呈暗红色,边缘泛着黑芒,以爆炸中心为圆点,向四面八方击射。被能量束击中的物质瞬间贯穿,从贯穿点开始向外瓦解,像酸液腐蚀,又像火烧, 但比两者都快。一道能量树击中了一个手下的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上半身已经融化了,另一个被击中腿部后惨叫着摔倒。第二道能量树贯穿了他的脑袋,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能量树倾斜如暴雨,每一道都是一条命。爆炸,哀嚎,绝望。那些刚才还在庆祝的手下现在全部死亡,死相凄惨,连被炸死的痕迹都没有。地上没有完整的尸体, 只有一摊摊焦黑的痕迹,可几块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碎骨。但基老还活着,他躲开了几道能量树铠甲帮他吸收了两道正面击中胸口的能量树,而代价是被命中的铠甲部位直接击碎,周围也只剩下他一个活人了。我的弟兄,我的资产,混蛋!可在基老悲愤的时候, 烟尘中一个人形生物走了出来,踩着满地的碎骨和血水,一步一步,不仅不慢,脚底踩在碎骨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黑市里格外清晰,那身粗麻布披风已经炸碎,露出了怪物本来的姿态。听到声音的基老猛的抬头,头部棱角尖锐, 恐怕那些远古猛兽的头骨断成战甲也不过如此。顶部有尖脊向后弯曲,脸上有一张不像人类的大嘴和两个橙红色的狭长眼灯。身体通体漆黑,黑色表皮上爬满了星红色的纹路,如恶魔之血一样,让周围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其胸口正中央,一个紫色的圆形水晶正在悠悠发光,双手是漆黑的利爪,拇指每一根都长到不合常理, 弯曲的弧度刚好能握住一个人的头颅,指尖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能量微光,像还没熄灭的炭火。这副地狱恶魔的样子让基老彻底愣住了。但基老毕竟是基老多年在刀尖上填血拼出来的力气,刻在骨头里的本能,在恐惧最适合蔓延的时候 替他拉回了最后一丝亲民。他重新握紧了剑,即使手指在发抖还是摆出防御姿态,双腿微蹲,重心下沉,渐渐对准那个怪物的胸口。铠甲上的纯美光芒虽然黯淡,但还没有完全熄灭,肩甲上仍有一丝白光在流转。再做最后的挣扎,怪物没有停下脚步, 一边走一边扭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活动了一下肩膀,再活动一下筋骨,似乎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状态,然后开口了,语气平淡, 再评价一件刚捡到的工具,不错的力量,这才配让本大爷拥有。基佬没有等他靠过来,他决定再次主动出击。力量积蓄在剑上,蓝色灰光聚集,剑身发出一声轻盈,脚步踏碎地面,身体拉成一道银白色的残影。铠甲的碎片在高速移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来到那怪物面前,双手举剑,从右上往左下一剑重重劈下去。去。 此剑身猛的砍在怪物的肩膀上吧,竟挥!彩美剑的剑刃和黑色皮肤接触的瞬间,剑身剧烈震动,发出一阵撞上星箭装甲时的嗡鸣,碰撞处爆出的火花四溅,落在姬老脸上,烫出几个小红点。可他低下头,那剑砍在肩膀上,却只是贴在上面, 连皮肤都没有凹进去。见到这一幕,是姬老瞳孔皱缩,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橙红色的眼灯,没有表情,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那双眼睛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块石头,一堵墙,一个不存在的物体,好像是不是要完蛋了?在姬老意识到这一点后,一只黑爪猛的抓住了姬老的头,整张脸都包在掌心里。黑爪的五指收拢,指尖的力爪抵住他的后脑勺,金属的触感冰冷刺骨, 黑暗吞没了基佬的视野,只能从指缝间看到隐隐的橙红色光。不不不,基佬开始挣扎,键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急切地抓住那只黑爪的手腕,拼命往外掰,手只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陷进黑色皮肤里,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发现扣抓无用后, 他敢用拳头砸在那只手臂上,砸在胸口上,砸在肩膀上,每一拳都用了全力,打到手背上的皮肤崩裂,打到脊骨碎裂,打到血从全头上躺下来。我可是基佬,就算你真的是那个传言的,我也将用这把劲灰踩美剑。但怪物只是轻轻一捏。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纯美光芒化作的武装瞬间碎裂,碎玻璃似的从基佬身上剥落。碎片在空中飞散, 每一片都印着基佬被捏变形的脸,消散成虚无。感受到手上生物的生机彻底消散后,怪物松开手,把尸体往边上一扔。尸体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一堆碎骨旁边不动了。而那怪物只是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脑浆和血,似乎毫不在意那些被杀死的生命。 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镜徽彩美剑,翻来覆去的打量起来。剑身上的纯美光芒已经暗淡,但剑刃上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微光,在黑暗中幽幽的亮着,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这就是那些人口中的镜徽彩美剑,能够增加使用者力量的奇物。他仔细打量起这把剑, 尽管刚经历一场战斗,剑身依旧有一道光芒萦绕着,光滑如镜,映出那张恶魔般的脸。哎,也算不虚此行了。哼哼!邪笑声中,那把剑化为一个紫色的光源,被吸纳进了胸口那个紫色的圆形水晶。但做完这件事后,他顿住了,头微微一侧,在感知什么。 橙红色眼灯转动了一下,从剑身上移开,缓缓扫过整个黑市,停在奴隶笼子方向。怪物看到了那个少女,看到了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看 到了眼睛里的阴毒和恨意,看到了他咬在栏杆上渗血的牙龈。有意思,这个眼神,他看着他,朝他走过去。可笼子里的奴隶们再看到怪物朝他们走来,瞬间炸了锅,恐惧传遍整个笼子,电流般窜过每一根神经。一个胖奴隶把身边的人推到前面当挡箭牌,被推的人亮呛,两步撞在栏杆上, 手里还攥着从地上捡的半个馍。旁边一个瘦子尖叫着往人堆里钻,踩翻了蹲在地上的一个老头。但老头即使被踩在地上,脸贴着铁板, 嘴里却依旧还在念叨,什么,不关我们的事,不要过来啊,求你了,那些人跟我们没关系。怪物没有看他们,他走到笼子边上。站在少女面前的少女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靠近,他还跪在那里,死死盯着基佬的尸体,牙齿咬得更紧了,牙龈的血已经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其瞳孔是散的,不像一个活人看东西的眼神,更像被某种恨意烧穿了理智之后残留的本能。见到这一幕, 那怪物微微歪头,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游戏。然后他抬起一只手,一掌重重拍在笼子上。崩!巨大力量反馈在栏杆上,整个笼子都在震动, 金属栏杆剧烈摇晃,发出嗡嗡的共鸣声。笼子里的奴隶们震得东倒西歪,两个撞在墙上,一个摔在地上,尖叫声混成一片。那少女也被震倒 了,身体往后一仰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铁板上,发出闷响。但当他爬起来,双手撑在地上,抬起头,终于正视了眼前的人。黑色的躯体, 星红色的纹路,橙红色的眼灯。怪物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他留意到少女眼底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惧意。坚毅与狂怒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死死拧在一处,在他十六岁的面庞上灼烧的滚烫。望着这双眼, 这个怪物不由想到了一个早已死在过去的光之战士,我要力量强到超越一切的力量,不屈于任何人的力量。从回忆中回过神后,那怪物发出了笑声。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很怪,没有高兴,没有嘲讽,只有某种干涩的像在哭泣的嘶哑笑声,你很有意思。少女没有回话, 他咬着牙,即使牙龈还在渗血,即使嘴里有铁锈味,也不松开。我不能哭,不能在这个怪物面前哭,不能在任何东西面前哭,我已经, 已经什么都没有啊!少女越想越用力,甚至最后咬断了牙齿,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痛苦,把牙齿往边上一吐,重新抬起头,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瞪着怪物。可那怪物又再次抬起了手。笼子里外的奴隶们看着这一幕, 以为那女孩的举动触怒了怪物,纷纷后退。有人尖叫,有人哭,有人闭上眼睛不敢看,有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关我们的事,你要杀就杀他,不要过来啊!少女也看见那只抬起来的手,他闭上眼睛,耳边响起妈妈的声音, 妈妈在笑。再说,世界是美好的,再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好人。妈妈的声音很温柔,很暖,让他想起很小的时候,妈妈抱着他在飞船的前窗边看星星,指着银河说,你看,多美啊!少女的嘴角向上翘起一个轻微的角度,妈妈,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而又肮脏的粪坑罢了。嘣!巨大的声响炸开,整个笼子都在震动, 金属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火花四溅,奴隶们的尖叫声和笼子崩塌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空旷的黑市里回荡。良久后,似乎是没有感知到预想中的痛苦。少女睁开眼睛。他没有死,只是笼子被暴力打开了一个洞,栏杆硬生生撕开,断口处还在冒着青烟。 金属给高温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向外翻卷,形成一道刚好能通过一个人的裂缝。然后一只手从裂缝里伸进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 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但不算粗暴。那只手把他从笼子里拽了出来,拽到外面,松开他的手腕,又抓住了他脖子上的电磁线圈。五指收拢。咔嚓!线圈被硬生生扯成两半,断口处闪了一下,电火花彻底熄灭,只在少女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勒痕。少女摸了摸脖子,手指碰到勒痕,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一点。 他再次抬起头,那双橙红色的眼灯正在俯视他。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对眼灯的内部像两团翻涌的能量,橙红色的像熔岩,头部的棱角在这个距离下格外尖锐,在破败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光。然后那怪物开口了, 明明就是一只蚂蚁,反而却是最有意思的那个,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激情的语调,某种居高临下的认可。你的眼神很不错你。但是光是这样可远远不够。橙红色眼灯缓缓贴近,距离近到少女能感觉到那光的热度好暖,像冬天里贴在脸上的暖炉。但暖意背后似乎有某种纯粹的不可抗拒的东西在绕过耳朵, 绕过理智,直接砸在少女灵魂上。你需要力量。怪物抬起一根手指,轻点在少女的额头上,去追求吧,去享受吧,去不择手段得到一切吧。啊哈哈哈!笑声在空旷的黑市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层层叠叠无数个声音同时在笑。少女的灵魂震了一下,因为在他这本该绝望死寂的灵魂里,那怪物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建起了一圈关于活性的波纹。他不知道什么是活性,也不知道什么是力量,但那个怪物的声音告诉他,你需要力量,去追求,去享受。少女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可那怪物没有等他回应,他抬起手,随意的勾了一下手指。一种无形的力量拖起了姬老的尸体,从地上飘起来, 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少女面前。少女低头,看到了那张变形的脸,那张有疤的脸,那张他每天在笼子里看到的脸,那张笑着看妈妈被拖走的脸, 那张他做梦都想撕烂的脸。叉那尖眼眶里的血涌了上来,他猛的抓起边上的一块铁板,双手举起,对着那张脸砸了下去。砰砰砰! 铁板砸在肉上的声音,闷的炖的一下一下又一下,骨头碎裂的声音,皮肉绽开的声音,牙齿飞出去的声音。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铁板从他手里滑落,他就扑上去,用牙齿撕咬,咬在那张脸上,咬在脖子上,咬在一切能咬到的地方。肉是冷的,血是凝固的,味道是腥的。但少女不在乎,他就要把尸体咬烂,咬到他认不出那张脸为止。那怪物就站在旁边 看着,看着一个碾碎的灵魂,再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重新拼凑自己,虽然这个过程很丑陋很难看,但他看的津津乐道。然后怪物把目光从少女身上离开,看向笼子里其他人。橙红色眼灯扫过每一张脸,恐惧的脸,麻木的脸,贪婪的脸, 绝望的脸。原本对于这些人他不抱有期待,但这种不抱有期待的懦夫有时却是黑暗的绝佳养料。所以他不介意推一把火。呵呵呵,与其躲在人后,不如趁乱暴起放手一搏吧,蝼蚁们,万一你们也能摘下脖子的项圈呢?那群人在听到这般蛊惑后 静默了半秒。第一个奴隶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他绕过怪物脚步很轻,又绕过一头正在进食的猛兽后,发现那怪物没有攻击他。随后第二个奴隶跟着站起来,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直到所有奴隶都从笼子里出来,在发现怪物不对他们动手后,这些人看向了地上那些死去打手的装备。先是悄无声息的捡,直到有人开始抢。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亏我之前还给你尸体淀粉肠吃呢。我管你, 这枪我先看到的。撒手!突然枪声响了,开枪的是那个刚才说亏我之前还给你尸体淀粉肠吃的人,他手里的脉冲枪是从一个死掉的打手身上扒下来的, 枪托上还沾着血。扣下扳机的时候,其眼睛瞪的很大,嘴角笑不像笑,哭不像哭。而那子弹打中了那个跟他抢武器的奴隶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松了手倒在地上。见到这一幕,开枪的奴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真的敢开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地上的血,最后他笑了。 第二轮爆发开始了。枪击声,爆炸声,喊杀声混在一起,黑市再次陷入混乱。但这一次混乱的主人不是贝利亚,而是那些从笼子里爬出来的奴隶。他们拿着从死人手里抢来的武器,对着那些还没跑掉的商贩打手。黑市管理员轻卸着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仇恨。一个断了手的奴隶单手举着枪,每开一枪就骂一句脏话。两个女人合力把一个商贩从柜台后面拖出来, 拳打脚踢,哭的比挨打的人还大声。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把过去那些年被踩在脚底下的尊严一枪一枪的打回去。而那怪物正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这场由他开启的猴子们的表演。枪声照亮了他的头, 血剑在他脚边,一个年轻奴隶在尖叫,另一个在狂笑,还有一个跪在地上对着某个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倒刺。他的目光越过这些混乱,落在那个还在撕咬尸体的少女身上,满嘴是血,不是他的血,牙齿在骨头上打滑,手指扣进了尸体的眼眶,最主要的是那双眼,十几万年。那时候后的他还相信正义、羁绊、守护这些词,站在银足战士的队伍 里,甚至以为自己是光的化身,然后某个黑暗皇帝来侵略了。再然后,那些光的战士打赢了。所有人都欢呼,所有人都在喊一个名为剑的名字, 只有他孤独站在欢呼的人群里,望着肯被簇拥着抬走的背影。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问他受了什么伤,没有人问他刚才怕不怕。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还在发抖。直到那天的最后,他站在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下,望着那团耀眼的光,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我要力量,强到超越一切的力量,不屈于任何人的力量,不被任何人忽视的力量。不是为了守护什么,不是为了正义, 不是为了光之国,就是为了不再体验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就是为了不再需要仰着头看别人的背影。但也就是那个念头,后来把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十几万年过去了,他早已不是那个站在欢呼人群里瑟瑟发抖的银足战士,而是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恶魔怪物, 黑暗皇帝,甚至屠过星,灭过国,践踏过无数条命,却从不在乎。但今天,在这个肮脏的发臭的连名字都没有的黑市里,已 经失去雷布朗多残魂的他又看到了那双眼,那种愤怒,他花了十几万年才堪堪消化。而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从第一眼看到基佬的尸体开始, 眼里就全是那种东西。有意思,抢吧,争吧,杀吧。枪声和爆炸声淹没了他的声音,但他知道有人会听到羊羔们,不管在哪里,唯有力量才是一切。随后他向一个方向转身,迈出脚步准备离开。可就这时,那个少女抬起头来,现在的他满嘴是血,不过不是他的血, 是基佬的血。因为少女咬烂了那张脸,咬到骨头都露出来了,咬到牙齿在骨头上打滑。现在抬起头只是想喘口气缓一缓,肺里灌满了血腥味和硝烟的混合气息。环顾四周,枪声爆炸,不时闪烁的火光,两个奴隶追着一个商贩跑过他身边,手里举着扳手,拐角处一个打手倒在地上,胸口被人踩了过去,还在抽搐。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去哪了?那个他站起来, 腿在发抖,膝盖上全是血和碎石,明明赤着脚,却开始跑了起来。即使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尸体上,即使脚底割破,即使每踩一步就留下一个血的脚印。他仍在跑,跑过正在抢武器的奴隶,跑过还在燃烧的摊位,跑过那堆被遗弃的尸体,唯有跑过挂着妈妈的展示架时,他停下看了一眼,直到最后跑到了黑市后勤点的出口。而那个黑色身影就在这里,正背对着他。 黑色的躯体在出口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鲜红色的纹路在影子边缘缓缓流动,像某种活的血管。敏宁少女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 大口喘气,嗓子干的像火烧过,发出的声音又哑又碎。他吞了一口口水,嘴里全是血腥味。重新抬起头,您的名字。听到少女的声音后,怪物转过身来,橙红色眼灯俯视着他,头部的棱角在逆光下只留下一个剪影。那个低沉的带着粗异感的声音再次响起,呵,你真的想知道吗? 恶魔的名字?文言。少女直起身,他的腿在发抖,脚底在滴血,嘴唇自己咬破了,脸上全是血和泪和汗混在一起的痕迹。可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亮着光,不是盼着活下去的希望,也不是复仇的恨意,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好比快要淹死的人唠叨,一截浮沫无边,黑夜里撞见一点火星。明明他早就默认自己这辈子烂在这里等死,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你还没垮,你还有方式能好好活着。艾克 怪物沉默了一秒,又笑了笑,那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都要沙哑。而在笑完之后,头部微微低下,眼灯从高处俯视着少女, 光芒比之前更亮了一些。贝利亚声音落地,像一块石头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连一。记住这个名字吧,直到你死去的前一秒。贝利亚少女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所以她又试了一次。贝利亚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每个字都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而那边怪物的身体却在这时候开始化为暗红色的光粒子,从脚底开始,小腿,膝盖,大腿,腰,胸口,肩膀,头部一层一层的瓦解,化作无数细小的暗红色光点向上飘散。光点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书的消散,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空气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焦灼味和一句还没消散的话。而那少女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盯着那片空荡荡的空间,脚底还在疼,嘴里还有血腥味,但灵魂里多了一个名字,贝利亚。他往前走了一步, 走到那片光粒子消散的地方,伸出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但他还是握紧了拳头放在胸口,放在心脏跳动的位置,手掌心是空的, 可他觉得里面有东西。贝利亚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女的语气已经不是疑问了。贝利亚,贝利亚大人。某种东西在他的灵魂深处刚刚发芽,还很小,但已经开始生长了。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还在燃烧的黑市,然后少女迈出了第一步,脚底的血脚印留在地上,一个接一个从黑市出口延伸出去,不知道要通向哪里。


我刚当上环宇第八位绝灭大军,纳努克亲手灌了我一身近视精血,整个星际和平公司猜了我俩月,一半人觉得我在憋大招要炸穿命途,一半人觉得我只针对特定物种搞毁灭。没人能想到我现在在会事学院当高中老师,月薪三千,还得跟教导主任抢课时费。 此时哈托比亚二乡乐园,听说了吗?学校最近新开了一门课程,叫做社会培训课。会事学院的学生们议论纷纷,只因学院有了一门新的课程,这门课程理论上不加入星际考试综合评分,但是会事学院的院长龙介却力排众议,将这个学科纳入学籍考核。 由于不了解这个科目的实际上课流程,会试学院的学生大致分为三个群体,第一个群体是埋怨要多上一课的,第二个群体则是好奇社会培训课要以什么形式展开。而第三个群体则更加好奇社会培训课的老师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让常年在外出差的龙界校长亲自出面同意该学科的开办。也就在学生们讨论的同时, 龙界的办公室此时正坐着那位他们口中的新老师则能不能尊重一下老人?此时套着龙界伪装的在他办公椅上葛优躺的青年心里有些无语,则这话怎么说的?我还想问你能不能关爱一下幼童吗? 葛优躺青年显然没有多高的道德素质,对于规纪的抱怨置若罔闻。我现在真有点担心了,以你的道德素质来说,会试学院真的不会培养出最糟糕的一届魔丸学生吗?规纪说道,反正我又不是真来上课的,要论学术性知识, 随便找个二象乐园的小学生都能来给我上课。葛优躺青年对此并不在意,我就来混口饭碗,顺便保个平安,对赌输了就得认。说着葛优躺青年看着面前突然亮屏的电脑,语气有些硬,他啧啧啧,还特意搞了个机子的屏保,这叫做戏做全套,确定不是 cosplay 搞魔症吗?所以导致了父爱大爆发?规纪沉默,倒不是因为葛优躺青年的话,而是因为自己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着一个称呼, 女儿,把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一下机子,知道我回来了,现在正在往这边杀过来。规纪出言提醒道。青年瞬间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边装作眺望远处的风景一边竖起耳朵好奇规纪的表演。电话接通了,喂,机子啊,爸爸这边正在和那位新老师交谈接下来的教学任务,事情聊完了马上就来找你。什么?你已经回家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什么要紧事吗? 别挂电话。规纪看着手中显示通话中断的手机长长的叹了口气,哎,女儿这迟来的叛逆期。突然,规纪脸上带着笑,似乎在高兴些什么。 怀毒好奇道,你不赶紧回家安慰一下机子吗?你想多了,机子现在还在会试学院,电话里只不过是他说的气话,现在他正在向校长办公室赶来呢。规纪只是慢悠悠的打字,按照怀毒对这神人尿性的理解,现在应该是在把这件事情发到绝灭大军办公 群,当然他也在。规纪,女儿又来找我了,换龙艾特星校能不能给他禁言了?捡个孩子闹麻了,什么东西都往群里发。纷锋拍了拍规纪,然后点了个赞,星校,真是美好的同事关系,遭着微笑,遭着蛊惑,对铁木死机中光是则是压根没回消息。禁略揍换龙, 你这个季度的 kpi 还差一半呢,不会到头来劳纳看业绩的时候又要我们给你凑 kpi 吧?幻龙随后就看到群里幻龙的头像,立刻暗淡了下去。星笑,真是美好的同事关系,则微笑则,没想到你还会替我说话。规纪看着身旁的青年,不是和你关系不大,我只是单纯想要呛呛他, 谁让我是绝灭大军之中最尊敬幻龙前辈之人呢。葛优躺青年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呵呵,小心他后面给你使绊子。规纪说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于是立刻冲向办公室的大门。葛优躺青年看着他的动作,立刻幻化出一张卡通面具戴在脸上,随后整个人便隐身了,重新做回归季的真皮办公椅。葛优躺青年开始回忆自己来到环宇的这两个月,他叫怀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穿越到了这个大粪坑宇宙, 但自从落地那一天,纳努克一手这发竟是精血赏给你之后,他就上了环宇必杀榜。现在环宇天天在猜新诞生的绝灭大军究竟要毁灭哪条命图,但老实说,连怀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当上绝灭大军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毁灭哪条命图, 就连纳鲁克为什么给他精血,他也同样不知道,估计是在帮他贷款未来吧。而在获得精血之后,怀毒没有获得令史级别的战力,只是平时没事能拿精血之火出来烤东西,但绝大多数时候会烤的连渣都不剩。与此同时,他那不知道是打哪来的系统也被开启了。 狗了半个月没有等到波尔卡的刺杀,反而先等来了卡福卡的电信诈骗当时的情况。怀毒看着陌生来电接通问道,谁啊?那边来了句,听我说,他在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被卡福卡带到地方了,随后在星河猎手那里算是最安逸的一段时间了。只是艾莉欧在看了太多未来之后,生怕他脑子一抽答应了人用精血把人烧死了,天天把他拉在身边,又考虑到看见的未来,理由把它尾巴点了吧, 于是又加上了一份严令才放心。只能说一个月的任务和相处下来,唯一受伤的只有艾利欧,在他获得戒指之后,卡福卡就送他去反物质军团进修了,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星河猎手的成员已经加上了想要改变未来的银狼。 绝灭大军这边的这半个月以来,淮独没有任何 kpi, 主要是个体战力太弱了,临时战力又不稳定,最终导致几个绝灭大军都对他的要求很低,能够撑到那努克给他令使权限就行。他身上手段不少,但实际上除去戒指外,其他手段想要击杀一个强点的中卫命徒行者都需要精心谋划全部情报,甚至这样都不一定能杀死对方。 而星际和平公司在密切监控了两个月之后,发现新加冕的绝灭大军没有半点动静,于是对他的推测就迎来了两级分裂,一伙人认为疯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觉得他迟早给环宇来个大的。另一伙人认为他可能与两代至血帝王类似,只针对特定生命群体, 所以才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没人能想到他们反复揣测的这位绝灭大军现在空有精血,却没有被毁灭星神赋予过任何命途力量,甚至就连毁灭命途都没踏上。怀毒看着远处妇女情深的一幕,感慨归寂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聊完了,怀毒把面具收入系统, 顺便从里面扒了个雪糕,看着顶着龙界皮的归记那雀跃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演的还是真心的。行了,你得去上课了,社保我会给你交的。归记手指点了点,把课程表发给了他,话说我不就是搬空了半个军工厂吗? 为什么事后查出来一整个军工厂的兵械都没了?这是真的能只赖我一个人头上吗?怀毒还是有些好奇,把另外一半搬空的究竟是谁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新校那边已经委托赞达尔帮他查了,这副作派除了酒馆那批假面雨者,也就只有换龙能做出来了。归记恶劣的打趣道, 行嘞,我走了。怀毒看着规纪发来的会事学院地形图,还有自己的课程表,穿越以来头一次上班,心里居然还有点小期待,地图有自动导航的功能。没过多久,怀毒就找到了自己要上课的教室,一进门他就看见了一位熟悉的朋友,红发少女双眼看着窗外,具体来说是看着窗外的天空。怀毒的进入并没有带来多大反响,会事学院的穿衣风格很自由,虽然他穿着一身正装, 但没人以为他是新来的老师,倒是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显眼。有学生上来搭话问他是不是新转来的。怀毒无聊的看了眼时间,应付着交际,心中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以前的老师喜欢在上课前几分钟就让学生安静下来了。不过考虑到自己也只是来水工资, 顺便防止某天被星校看着不顺眼来一份魔音入耳,所以才跑来这边的。于是怀毒选择了任他们闹。只可惜他们的班主任并不这样想,那是一位身材有些佝偻的老人,如果硬要说怀毒看他像谁的话,那估计就是那位。千万别出什么乱子了。闭嘴!回到座位上去。 随着千万别出什么乱子,这一哄,整个班级瞬间安静。之前有几个和怀毒搭话的学生这才意识到对方就是他们新来的老师,怀毒老师,出来聊一下吧。老人勾搂着身子向怀毒招呼到。随着二人离开,教室内又恢复了些许生气。新来的那个老师长得不赖啊, 你觉得他有没有女朋友?有人已经开始议论起了怀毒的家长李短。废话,没看见人家无名指上的戒指吗?这肯定都结婚了。立刻有观察细致的人回复道,你们说那个老师不会和体育老师一样,是我们这个学年最后一次见他了吧?还有人想到了自家班主任曾经辉煌的战绩,心中莫名有些忐忑。而教室外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和怀毒简单握手之后自我介绍道,我叫科洛, 这个班的班主任这次与您出来谈的目的是为了了解您的社会培训课将要如何展开。科洛虽然在学生面前表现的很严厉,但到了淮毒这边则是另一副态度,不是对待同级老师的态度,反倒有些恶语谩魅。淮毒估摸着是因为他是规纪举荐的,对方对他的态度才有所放缓。我叫淮毒,你有什么问题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淮毒明白对方心里有打算, 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准备好教案之类的东西,手中的资料都是规纪给他找的。是这样的,往年来会试学院群星班的一流录取率都是幺零零糟蹋,而今年因为加入了社会培训这门科目,其他学科都或多或少有所削减课程为了学生未来的成绩考虑,我和其他几位老师希望您可以开个后门。科洛说着。怀毒听着对方的话,心里有些好笑,这些话片片学生就差不多了,他都是半根老油条了, 拿这种话来唬他没啥用。那么请问社会培训课一共占了其他所有课多少节?怀读职只要害呃,我们粗略估算了下,从现在开始到三百个系统日之后,他们参加新考社会培训课一共占了我们班四十四节学术课,平均到每个学科就是将近七节课。科洛回复道,只是有些底气不足,一学科数课一个系统周有多少节? 怀毒继续发问,大概是十节左右。科洛说着底气更不足了,那劳烦您把我的回复带给其他老师,如果想换课的话我欢迎,但如果想占课的话,请支付给我对应课时的两倍薪酬。怀毒微笑着回应,他不在乎把职场关系搞得多糟糕,毕竟这说到底只是兼职,而如果能够让规纪从中看到乐子,或许那家伙还会暗中推波助澜。好的科 洛脸色有点不好看,但听见上课铃之后两人默契的不再纠缠,各自去往了各自的教室里。一众学生,对于接下来会进门的老师里面就只有他今早四没课有人道,不不不不, 国文的地位多低啊,我猜是数学老师发试卷下来给我们做,然后他去另一个颁奖题。也有人反驳,基子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争论,早已踏入命途的他已经听见了对话的结局。那位社会培训课的老师拒绝了科洛的提议,现在马上就要进门了。基子有些好奇,虽然听到过不少风言风语,但对方和爸爸究竟是什么关系?刚来到会试学院就把职场关系闹得这么僵, 那位自称淮毒的老师不害怕其他老师的背后议论吗?和机子听见的脚步声一样,淮毒踏入了教室中。瞬间全场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疯了一般的狂欢。淮毒明白这些孩子在闹什么,于是只是笑着看向他们,在众人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之后 还伸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好的,在这里先为各位同学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怀读,是你们的社会培训课老师,毕业于比尔波音特音罗学院。以上这些身份全都是规技帮他伪造的,虽然放在环宇层面不太经得住调查,但在哈托比亚星系之内没人查得出来问题。比尔波音特音罗学院,环宇公认的第一名校,其背后的科研团队直通博士学会,在二项乐园乃至环宇近乎全部的学生眼中 那是可望不可及的最顶级学府。这个身份一乍出来,所有学生的眼中都涌现出了崇拜之情,机子也对对方有如此高的学历感到了惊讶。在简单的自我介绍部后,怀读依照规记给他的指南将对方给的 u 盘插到了面前的讲桌凹槽上。与此同时,下方的学生桌上也产生了对应的电子屏幕。看着一群人把头埋在屏幕里,而他正在用中央屏幕观察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老实说, 怀毒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主要是一群大头照贴脸实在是过于可怕。看了看规纪给出来的接下来的指南,怀毒感觉有些索然无味。台下的学生们虽然很久没有听到怀毒的声音,却仍然保持着紧盯屏幕的状态。怀毒心里感觉有些荒谬,于是中断了所有虚拟屏幕的投影, 一群学生才终于抬起头来看他,眼中满是好奇,就连机子也在其中,但还有一批学生仍然在低头,眼然成了一种习惯。怀毒拍了拍手,把学生们拉回过神来,看到所有人抬头,他才缓缓说道,社会培训课的核心在于社会,而非培训,如果只是培训,那 现在大家应该都在上学术课。怀读闲聊着。在我曾经的时代,学生们会在讲课时统一看向白板,而不是埋头看向自己桌面的虚拟屏幕。 在那时候,学生是否走神发呆常常需要靠老师的监督,甚至被当场抓包,还会为自己狡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系统的检测就能直接概官定论。机子听着这样陌生的异闻,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对对方口中的那个时代的好奇,那老师,你觉得是我们现在这样好,还是那个时代好?机子举手提问。怀读看着那脖子处仍需要用白色丝巾掩盖住蓝色伤口的少女和颜悦色的回忆。 个体对于社会的感知与自身成长轨迹有关,因此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套公式来解决,故事上也不存在万能案例,这个问题也没有绝对的答案。 所以同学们这场社会培训课的第一步是尝试自己去构思一个社会,直到下一节课开始之前,你们都可以去完成这项任务,无论是引用资料还是自我思考。特别提醒,考虑到你们可能有别的繁琐的学术任务,所以在这里不强制任何一个同学必须交作业。台下听见这句话, 虽然没人说话,但是个个眼中冒着喜悦的光。接下来的时间请自由安排,不限制任何科的作业,不限制任何形式的创作,想要画画,想要写歌,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如果有小组讨论的需求,也可以向我申请。怀毒说完,台下又爆发了一阵喜悦,他能看见在他话语落下的同时, 有金色的物质从他们的身上溢出,那是院里。五十分钟过后,怀毒回到了规纪的办公室里,因为事发突然,他的办公室还没有修好,所以这段时间基本上都要蹭规纪的用。好在房子不用担心,规纪已经给他找好了住处。泽泽泽,你还挺适合当老师的机子那个班在你上课期间爆发出来的,院里都快比得上波波娃老师了。规纪打趣道,呵呵,我只是适当给他们放放宽松, 我要是按现在这个模式上下去,估摸着早晚要出问题。怀毒头一次觉得上课比听课累,你和珂洛的事他已经和我说了,要看看信件原稿吗? 归记问不了估计也没什么好话,而且我也懒得给自己添堵。淮毒拒绝道,话说有人愿意支付两倍工资吗?你觉得呢?应该没有。归记手指敲了敲办公椅的扶手,悠悠然的回答道,还真有。淮毒好奇的问道,谁波波娃老师你貌似还不了解他?还算了解吧,风平挺好的, 你的课要给他吗?规纪好奇怀读的答案,他没有知头子,纯粹享受着事物揭秘之前的仪式感给了,把占他的那些课都还给他吧。愿意付双倍薪酬来上课,他这种老师我确实佩服。怀读同意到,但又有补充,只不过先别着急,我再观望几天,波波娃的双倍薪酬就不收了,这玩意只是拿来吓吓柯洛那种 人的。话虽这么说,但柯洛的教学能力可能比你想象的好。规纪诡辩道,在环宇这样的大生态背景下,除非是另一个天才,怀读一针见血的只出现实问题 也行。不过提醒你一下,就在最近,星河猎手最新加入了一位正式成员,彭克洛德的狼尊或艾莉欧告诉你的。什么时候我本来就知道,这边建议你现在不要去招惹那位一向心态不好的狼尊小心提前退休或者养老金被举报。没?怀毒话中带着调侃养老金,你不会把我的身份提前暴露了吧?艾莉欧不太可能同意你这么做吧。规纪有些怀疑我还没有这种恶趣味的打算, 毕竟我要是敢这么严重的打乱艾莉欧的剧本估计下一秒就要和某个收到举报信的手术刀女士线下对掏了。槐毒耸了耸肩,俩人闲聊着,归姬的分身在一旁处理着龙界的公务,期间二人还吃了三根冰棒四份雪糕,至于上课劳归捏个分身替我去上课 吧,我发现其实水公子还挺舒服的。槐毒嘴里叼着吃完的冰棒棍手中拿着游戏手柄和归姬在虚拟屏幕上互肘,办公室有空调还挺凉快的。呵呵,那 你啥时候借我你的面具和归姬在虚拟屏幕上互撞,嘴里也是叼着冰棒棍, 也不知道是怎么吃的也行,不过事先说好别拿我的东西去祸害人。 kd, 这东西很麻烦的。怀毒提醒到,随后空中诞生了一份羊皮纸合同, 规则就不是用来打破的,哎,你迟早会踏上这条路,毕竟是偏执暴露狂,看上的人又怎会不杀人呢。规纪纠正道,但对于那份合同则是想都没想就签了,那也是以后的事,起码现在我手上不想沾血也不想别人把血染到我手上。收起合同 怀毒随手把面具甩给了规纪,二人接下来的时间都在校长办公室打游戏,不时还会拌拌嘴,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罗浮目前的状况在听见姚光这么一说之后,警员摸索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随后从一旁调出了这一次星河之灾所造成的损失,以及那些正在修复损失的工人们。谁 t m 砸的那么大的坑,你让老子怎么填?屏幕之中,一位工人此刻正看着一个巨大的坑,双手抱着头,没错, 那正是之前爱宇在成功晋升成年体之后朝着凌渊静移动时所留下的巨大脚印。见此,姚光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至于一旁的爱宇则是默默的转过了头去。可可警员见此咳嗽了两声,看着有些尴尬的二人笑了笑。当然这一些损失不足挂齿, 目前的仙舟还是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同时我也代表罗浮感谢姚光和爱于你们的帮助,不然也没办法让幻龙如此狼狈的离开,甚至于连身为隋阳的部分都崩碎了好一大块。警员这么说着,而后查看了一下资料继续开口。同时也有好消息传来, 药王秘传几乎被全部连根拔起,只不过持民族那边的龙师似乎态度有些不对劲,回头我会派人手去调查一下,那群老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至于白鹭被抓那件事,也是属于我一时之间的疏忽,以及并未发现秘传之人扎根进神策府才发生的。警员这么说着。见此姚光默默点了点头, 随后看着此刻一旁正拿着胶带把眼皮拉开,一副熊猫眼正在奋笔疾书处理公务的福璇,姚光头顶落下几条黑线,我说师妹啊, 你可以不用那么拼命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可不能把工作当生活,适当的休息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姚光这么说着,见此的福璇看了姚光一眼之后 便继续处理公务,口中还有着对警员的抱怨,老警你这是给他吃啥了,这么兴奋?艾雨看着福璇挠了挠头,有些疑惑。见此警员看向此刻 q 版艾雷王模样的艾雨笑了笑,这个嘛,我就只是提了一句,如果福清把罗浮的后续完善好, 我就给元帅写推荐信当面的那种。随后此刻的姚光和艾羽沉默了些许,艾羽看着警员那一张没有面容的脸上,警员却能看出无语,老警你 这真得被挂路登上了,最好下面再给你整个发光发热,那不是吊着考吗?警员你怕不是得遭点罪了。听着艾羽的话语,姚光思索着回到,但艾羽同样看了他一眼,姚老板你也不差,之前三天让我处理几百斤公务,我 t n b 都拿不稳,就当上牛马了,这个不是想着物尽其用吗? 姚光挠着头一副心虚的模样,当初的姚光属于是直接把自己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公务全给整。艾羽看着姚光有些没话说, 随即的警员则是继续开始讲解,姚光边听边给出提议,而在他肩膀之上的艾羽则是听得一头雾水,仿佛在听天书一般。而此刻正在处理公务的浮悬处理着处理着,突然大喊了一声,去你切欲却粗口,这好烦。随后艾羽看着这一幕淡淡的来上了一句,这小矮子魔了,是个魔子,语气平淡,但却总让人有种绷不住的感觉。看着此刻像个球的艾羽,三月七和新怀着好奇心靠了 过去,戳了戳 q 版艾雷王形态的艾羽,干嘛?艾羽转过身看着二人,随即就感觉自己脚下一空,背心直接双手抱着举起来了。艾羽,你之前还从未说过你还有这一副模样, 不过有一说一,比你之前那样要萌多了。心这么说着,而爱宇则是有些无所谓, q 版画而已,一部分怪兽基本天生都会,那你还能变回去吗?就像打幻龙的时候那么大,快变一个给本姑娘看看!三月七好奇的凑了过来, 同事瓦尔特也脖子伸长在偷听,你想我把神策府称报吗?艾羽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见此的三月七尴尬的挠头,也是哦!而此刻将艾羽双手举起的心嘴中突然哼起了歌,啊!似他娘!见此的艾羽立马便从新的手中挣脱,几个翻滚跳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你干嘛呢?都唱起狮子王来了!艾羽这么吐槽着,随后他则是在沙发之上变回了原版艾雷王的模样, 只不过只有等人高。嗡嗡嗡!下一秒,星则是由放出了一首歌,听见这歌的爱雨瞬间净化成吐槽型人格,你给我正经一点了喂!超净化的小曲都放出来了,下一次是不是得给老子扔精灵球了啊喂!见此的星看着这一幕有些失望,一旁的三月七则是此刻憋笑憋的脸通红, 而瓦尔特则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看着爱雨,充满了探讨欲。看着星和三月二人,爱雨的嘴角抽了抽,他算是体会到单横的痛苦了, 在失望些什么?我再变慢点,怕不是 q 版的我得被你俩当篮球打,没那么用力,最多当排球打,你还挺自豪是吧。而正当爱宇在雨欣和三月七二人打闹的时候,景源和姚光聊的也快差不多了,一道声音传入爱宇耳中,景源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开口, 至于庭云小姐,我们会缅怀他的。景源这么说着。见此爱宇思索了一番走了过去看向姚光,姚老板,你觉得遂阳会附身湖人吗?一般来说是肯定不会的 了吗?听见爱宇的话语,姚光有些疑惑,随后姚光四世突然反应了过来,对啊,泗阳不会附身湖人,幻龙自然也不会附身庭云,并且那被幻龙抛下的身躯直接消散,连尸体都没有,的确不符合肉体的描写。而后看着反应过来的姚光,爱宇点了点头,接上他的话。虽然说以毁灭的力量不是不能附身庭云后做到靠近我们,但是应该是做不到抛弃肉身不留痕迹, 最起码骨灰肯定还是有的,你这有点地域笑话了。爱宇这么说着,然后被姚光吐槽了一句,随后他耸了耸肩闭嘴了,当然他知道此刻的庭芸怕是还在某位软性女子的培养舱中泡着。对此姚光和警员思索了一番之后赞同了爱宇的推论,同时 姚光也动用能力开始了占补。姚光闭上了双眼,眉头皱了一下,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几分钟之后展开了眼眸。姚老板占补的结果如何?警员上前询问,随即的姚光则是看向警员, 四是在思考该怎么说。 e m m m。 怎么说呢?结果出乎本座的预料,好消息是庭云小姐真的没死,那可太好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见此,警员输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要知道庭云的业务能力也是不差的,罗浮的税务收益 起码有五分之一都是庭云所在的商会提供的,如果庭云真没了,那庭云还是有点心疼失去五分之一的纳税收益的。然而没等庭云话语说完, 姚光便打断了他的话语。警员,你先别急着高兴,挂相显示,庭云小姐此刻似乎正泡在水里啊!当姚光的话语说出之后,警员有些不解,然而心则是嘴比脑子先动,泡水里干嘛?摸海洋之泪啊,心, 本姑娘真得收拾一下你了。一旁三月七对着心就是一记脑瓜崩,心愕爱的一声被击倒,被丹恒默默的给拖走了。泡水里?警员这么想着,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姚光的话语意思。然而此刻的姚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随后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得走了,再不走的被砍成臊子。姚光这么想着, 随即对着警员笑了笑开口,啊,更多的信息本座也无从得知了啊,哈哈,那个的话也聊得够多了,我和小爱同学就先离开了哈。下一刻,姚光便直接提着此刻正在沙发上葛优躺的艾雨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哎,姚老板,你干嘛呢?这是何意?小爱同学,你还问咱俩得跑路了啊!听 着艾雨的询问,姚光开口回答,表情十分慌张着急,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在他们身上一般。警员还没反应过来,二人便就这么火急火燎的就要离开了,难道还有第二关吗?好像也没有啊。 警员有些疑惑,最终还是找了个窑光家里煤气可能没关的借口将其圆了回去,还真是急性子,现在的年轻人。警员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而后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警员,开口,进来吧!神策府的门被打开,此刻的玉空正带着一份资料过来,玉空,有什么事吗?将军, 这里有一份罗浮能源消耗的统计和分析的资料,希望您读完,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我们接下来的立刻向元帅请求拨款建立能源设施, 要不然罗浮的能源撑不过两月。玉空这么说着,警员疑惑的将他手中的资料接了过来看了起来,越看警员的眉头皱的越深,最终发出咆哮,惊的旁边的列车组都被下了一哆嗦。警员,将军这是怎么了?不知道啊,更年期到了,不清楚。列车三小之此刻正在窃窃私语着, 瓦尔特则是依旧在挂念着他的大机器人大战怪兽。而此刻警员震惊的大喊着,什么玩意?夺少!整整二十六座超大型巨变反应堆全被吸干了,一点不剩,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罗浮整整半年的能源储备啊, 谁干的?见此玉空翻开了一页资料,骑上正是艾羽。玉空指着他的图片开口,这不是您下的指令吗?玉空话语落下的同时,警员沉默了。下一瞬警员的颜色开始变得暗淡,变为了黑白色。与此同时的姚光和艾羽这边,姚光正带着艾羽朝着能返回玉雀的心口还跑去。在补算停云时,姚光也同时预测到了玉空到来会给警员说的消息, 他深知二十六个超大型聚变反应堆的含金量,也同样知道警员的性子,爱宇白嫖了那么多,警员不急眼是不可能的,所以直接跑路了,兄弟,跑路了,警员,你跑不过本座你信吗?看着那储备能源几乎全部耗尽,以及换算过来罗浮的亏损,警员只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血压瞬间突破天际,脸上开始又红又热,爱宇,姚光,你们给我站住!此刻在看见那能源危机的消息之后,警员直接不假思索的追出了门, 朝着姚光爱与二人的方向追去。甚至于警员由于太急都忘了今天为了图方便都没怎么过于注重衣服,下半身还穿着花短裤,腿上还有两广特产人字拖,哎哎,警员将军,您报装备了,人字拖都飞了,人字拖不要了吗?此刻的三月七看着这一幕,对着已经远去试图将二人给追回来的警员喊道。但很显然,警员听不见三月七的呼喊,而此刻的警员可以说已经急哭了, 那可是罗浮整整半年的储备能源了,爱宇就跟那大卫带一样,给二十六座超大型巨变反应堆全吸干了。警员知道爱宇能吃电,但他没想到爱宇能这么能吃,此刻心旷海,我靠,姚老板你发什么神经?爱宇此刻已经从等人高的爱雷王又变回了人的形态,看着姚光 歪了歪头,有些疑惑,根据本座的推演,咱俩刚才如果再不跑,玉空就该进来了,进来?然后呢?爱宇似乎是没有意识到一般,询问下一课,姚光那拳头便直接敲在了爱宇的头上,哎呦,我要告你故意伤人。别皮了,小爱同学现在是真的得跑路了。玉空手里的资料是罗浮的能源消耗分析。在听见姚光的这一句话之后,爱宇呆住了,那也就是说没错,八成现在警员正在后面追着呢, 不过以他的老寒腿,八成追不上来。姚光分析了一下这么说着,而爱宇见此叹了口气,他不是说电费他包圆了吗?结果我才吸一点就急了。小爱同学,你那交一点吗?那得交一点才对吧。姚光点了几下爱宇的额头,随后在新宽海星河之灾过去之后,百姓也都出来继续生活了。 姚光随便找了个新口,看向司机开口问道,师傅,玉鹭走不走去?玉鹭啊,一位一眼看去就有点上了年纪的老司机。师傅此刻正听着姚光报的目的地,思索了一番,那个地区怕是有点远喽,钱不是问题,越快越好。 没等老司机话语说完,姚光便开口了,同时也对着老司机赚了过去车费。叮,先周保到账一千五百寻单的在前。到账的瞬间,原本慵懒的师傅立马一个鲤鱼打挺支棱了起来,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他看向后排座位道,那还说啥了,美女,赶紧上车吧,让你见识见识我罗浮第一车神的含金量。无论是如今已经成为天博斯总舵的御空大人,还是商会的庭芸小姐,都飙不过我。 我记得我听我爷说过,当初他们那一辈他可是最强飙车神,姓白的湖人都飙不过他。说到这里,那人摩梭着下巴思索,不过哪有姓白的湖人飙车心反牛散的,我倒是不知道,就当吹牛踩的就行。师傅这么说着,随即看着姚光似乎是在等着谁的模样,他有些疑惑, 你在等谁?则这条大肥区?姚光稍微等了一下,有些耐不住性子,随后离开了一下,没几分钟便将此刻人形的正拿着汉堡大块夺一的爱鱼给直接抓了过来,将其塞进了心坎之中。随后姚光也坐了进去,师傅可以走了 啊,哦,好,把安全带系好了,司机师傅提醒了一句。然而下一秒,爱与和姚光就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推背感。此刻在姚光爱与二人上的星貌的一旁, 一家牌馆正营业着,从中传出声音,自摸清一色糊了一道少女音响起,清鹊正在其中大营特营,正当他收钱之时, 一道蓝紫色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这不白鹭吗?怎么又跑出来了?清鹊有些疑惑,准备出去将白鹭接进来,免得走丢喂白鹭过来, 青雀对着白鹭喊道。而此刻的白鹭看见青雀之后就拿着穷使鸟串跑了过来,青雀,你又出来摸鱼打牌啊,这叫劳逸结合懂不懂?更何况太捕大人个子不高,能耐却是顶天的,他都把工作做完了,咱自然也就闲起来了。面对着白鹭的询问,青雀笑了笑开口, 那你呢?小白鹭又偷跑出来玩了,本小姐,我呀!白鹭指了指自己,随后挠了挠头开口,本来想去神策府找警员帮忙把屈哥哥喊出来一起玩的, 但是本小姐好像走到一半的时候忘了白鹿吃了一口穷食鸟串,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然后就顺着小吃街来这里了。这不愧是你啊,小吃货青雀这么吐槽着,然而就当青雀想带着白鹭出去买点白鹭舍不得买的小吃的时候,突然一道雷光闪过,同时还伴随着警员撕心裂肺的呐喊,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把我的能源还回来啊,你这条区我让你敞开吃,你是真把我老警员当日本人整了。警员的速度之快,掀起了一道气浪,见此被气浪吹了一下的亲切看向白鹿。那个是将军吗?应该不是吧,将军的脸没有那么红。在新矿海之上,一辆挂满了其他新窜的车标的新方直接凌乱加速,瞬间便在警员的眼皮子底下窜走了, 只留下警员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风中凌乱。雪花飘飘,北风萧萧,一道音乐响起,是一旁一位戴着面具,有着电蓝色头发,穿着还有些夸张的小喇叭再给警员配上了 bgm。 此刻心翻之中。通过后视镜,司机看见了爱宇的模样,不是,怎么还是个孩子,还这么火急火燎的,甚至于廉价都不讲一下。司机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着后视镜之中的姚光,默默的联想到了一个令人唾弃的身份。随后他皱了皱眉,默默地将预照掏了出来, 将云奇君的报警号码填了上去。那个我说美女啊,你们去玉鹫干啥?另外这个孩子回家呗,本座的家就在玉鹫啊。姚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随后听着司机的询问,他指了指爱宇,你问小爱同学啊,老子 t m 早成年了。没等姚光解释,爱宇便开口说着,声音说出,令司机震惊了一下。司机看着后视镜之中的爱宇,想不到爱宇长这么好看,却是个男的。随后司机看向爱宇问了一句,那个小朋友啊, 你旁边那位没跟你说什么,让你跟他走的话吧?见此,姚光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置信,坏了,被当成人贩子了? 没事没事,不用多说,我懂都懂。姚光和爱宇此刻想解释,但却百口莫辩。 姚光虽然洗清了人贩子的嫌疑,但是司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阿伟,可可,我说我不恋铜你相信吗?你猜我信不信?顿时 姚光便直接没话说了,没招的他笑了笑,整个人变为了黑白色,他的一世清白就此毁于一旦。新矿不断上升,飞向玉玺,速度也越来越快,同时那位司机还给玉玺的云奇君发来去了消息,让其在港口等待,最好刚下新矿,直接给他逮捕了玉玺。云奇君,感谢您的消息,云奇君并不负所望,逮捕犯人,严惩不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