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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闹公堂这场戏,才是谢真彻底沦陷的铁证。因为心动可以隐藏起来,但失控却是无法伪装的告白。回看他之前为长玉的四次出手,他始终都是躲在暗处的守护者。 第一次是金爷在背后偷袭长玉,他在楼上悄然出手,无声无息无人知晓。第二次出手,是为了帮长玉夺回地契。他虽利用众人之势冒险出手扭转局面,但他也可以隐藏着自己,只因伤口崩裂,才被长玉猜出。 第三次是王掌柜欲暗下毒手,他躲在人群中,用言字作暗器,悄无声息解围,仍然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就连黑衣人闯入凡间那一次,他虽是拼死相护,但那场厮杀其实并没在明面上被外人看见。到了公堂之上,他最初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被诬陷陈山匪扣上杀人罪名时,他曾试图和县令周旋,再等几日录影一道 自有名震可现令听信常言,昏庸无能,大胆留民,满口谎言欺瞒本官,给本官打重重的打,你要打打我吧,大老爷!当常玉以身为盾,要替他扛下这份无望之灾时,他瞬间破防。 他死死攥住即将落下的板子,一把镇退牙翼,眼神骤然凌厉。他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伤害常玉,你没事吧? 没事,他做好了大闹公堂的准备,因为他要护的,是自始至终都愿意挡在他身前的姑娘。可即便他在剑拔弩张,在常遇被压走的那一刻,他依旧轻声的安抚他没事。那片刻的平和,是他在绝境里能给他的最后一点安全感。他不想让他为了自己担惊受怕。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眼里那点温和瞬间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尽的杀气。我给你,最后,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刻,他从暗处的守护者彻底走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因为他已经不在乎身份是否会暴露, 不在乎复仇大计是否会被打乱,只想要一个公道,只想要他平安无事。我同你讲律法,你却一心陷害区区一个县令, 还想造反不成?公堂上的失控是他行为上的彻底沦陷,常语已是他不容触碰的逆龄,就算掀翻天地,也要护他周全。严正 听见公孙瑾的声音,他瞬间找回了些许理智,但脚步虽停下来,眼底的戒备却并未消失。严正露影在此,好在有公孙瑾出面和宪令谈判,他们最终被无罪释放。幸亏是我来得早,不然你真就死这了。 在晕倒前的最后一刻,他惦念的人还是常玉,照顾好范常玉,而他心里的彻底失守,则藏在他和公孙锦的两次对话里。怎么就和那杀猪娘子在一块了?他冷静的说着他这一路的遭遇,但公孙锦的一句话,他又破防了。不过,你能转瞬间找到这个线头所在,并且直接落地再返家, 不愧是你先救了这个线头。不是我找到的,是他叫救了我。这是他最真诚的辩解,他不愿意让任何人觉得长玉只是他复仇路上的一颗棋子,他更不愿意让这份情谊沾染上半分算计和利用。 第二次深夜的对话,更是彻底暴露出他应和之下最柔软也最怯懦的一面。你真看上那个傻姑娘,哪怕是在最信任的兄弟面前,他也不敢承认动了心。但公孙镜很聪明,他不再提心动,只提失控。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怕不是人都要废了吗? 都是为了他吧?他依旧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是彻底的默认。我现在的处境,喜欢上谁便是害谁。你若是我, 可会此刻动心?这句反问,问的从不是公孙景,而是他自己。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但公孙景懂他,于是问出了终极试探的问题。那侯爷不 如明日跟我一起走?他故意把谢真逼到墙角,让他必须再走,还是留之间做出最诚实的抉择,也不回来了。所以他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心动,可他的选择已经替他回答,他早已为他情根深重,难以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