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极差,心黑交替,像是调色盘,他笑的不怀好意,怎么离开了太子爷就只能攀上这个白切鸡了?你要是今晚跟我来酒店,让我爽了,我还能给你投点钱,让你挥霍。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抓我,旁边响起欢呼声,大家都在看戏。这群人里面很多是熟面孔, 几年前我还在沈望州身边时,这些人我都得罪过了。有的是故意接近沈望州,贬低我,嘲讽我,有的是想言语侮辱我,找人想打我,驯服我。只不过最后他们不是被我打了,就是被沈望州找人教训了一顿, 身上痛就算了,还让他们的公司也跟着痛了痛,他们不敢对沈望州有什么怨言,现在我离开了沈望州,他们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没什么背景的我, 这笔生意不做也罢。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周围瞬间瞬间男人反应过来,刚想踹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我整个人被人抱起转了半圈,面前一道熟悉的身影 抬脚毫不犹豫朝着那男人踹了一脚,他与其森冷反问,爽了吗?周围一片哗然,都傻眼了。我妹妹也是, 大家没想到沈望周回来还管着沈,毕竟大家都听说沈望周跟许志下两人井水不犯河水,闹了矛盾,没有和好的可能性。沈望周将我放下,回头垂眸盯着我,微微簇眉,求我,我才救你我,可是你不是已经救了吗?他的眼里浮现一丝近乎懊恼的情绪。 我妹妹凑过来悄悄说,姐,姐夫这么帅,你怎么不早说啊?诡异的是,这句话刚落,我感觉沈忘州的心情好了很多。我不知道的是,这次回去,我的投资也拉到了 经卷里都在传当初太子爷身边一夜消失的金丝雀又回来了,而且太子爷还护着他,我妹妹依旧没同意跟我一起住,他后来被一家很好的人收养,家庭和睦,我为他感到开心。回去后,我连夜查了很多有关于沈梦舟的新闻,得以亏欠他这些年我没看见过的模样。 有条娱乐新闻夺走我的视线,是一段视频,还配了许多图片,标题是金圈太子爷在线发疯,斥巨资掀翻京城。视频里沈望舟还穿着我离开那日穿的西装,他双眸心红,像是许久不曾入睡,精神紧绷到极点。拍摄的角度很好,沈望舟的脸没崩,江山依旧在。沈望舟那双眼睛隔着一段距离猛然锁定摄像头, 拍摄者的手抖了下,我的心也跟着抖了下。我看见他的脚边是给我带的梨花酥,还有其他小吃。那段时间经常传出有关沈望舟的消息,但很快就会销声匿迹。 小道消息称沈望舟采用了一些手段,没人敢再报道他的私事。就连我之前看到的有人戏称沈家秦家共结秦晋之好,说沈望舟和秦家小公主郎才女貌的娱乐新闻也没了。我脑海中突然想起陈文的话,在搜索框里输入,沈望舟生病,没有任何结果。暖暖突然从我身后抱住我。妈妈,我今天又碰到那个帅帅的叔叔了,他就是暖暖喜欢的爸爸。我笑着 附和,抱着他去卧室哄睡。很奇怪,满满打小就像我,他除了都对芒果过敏之外,几乎没一点跟沈望州像的。只是我刚出卧室门,闺蜜在客厅喊了我一声,等我过去。他盯着我沉默许久,叹了生气。 他说,其实当年你走之后,沈忘州来找过我,我猛然对上他的目光,但我看他当时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好像一直在隐忍着,我害怕出什么事就咬死了,不知道你去哪了。 不过我知道一件外界都不知道的事情,有关于他的。他现在有狂躁症,而且经常失眠,大部分时间只能依靠药物勉强支撑着。夏夏,如果你还喜欢他,我支持你勇敢一次,他喜不喜欢你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的想法,他不喜欢你了,对你没有任何损失。我抿紧唇,眼睛很亮,语气近乎笃定,他还喜欢我。 沈忘州这人洁癖严重,我刚开始跟着他时,每天都得消毒三遍,有任何亲密举动都要消毒。后来他就不给我消毒了,他给自己消毒,大部分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我为了适应在他身边的生活,也洁癖起来。或许这也是我能一直待在他身边的原因。但上次在休息室,我没有闻见内股明显的消毒水位,他在有亲密举动前也没有消毒。还有这次他出现帮我踹那男人时,气息格外很利。 突然一通电话打来,是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可我分明记得这是陈文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罕见焦急惊慌的声音传来,许小姐,沈总发病了,这次病的很严重。我的声音尖涩,病了应该给医生打电话。陈文,可沈总只喊你的名字,不让任何人接近他,而且他还发烧了。那你给秦佳打电话吧, 为什么要给他们打电话?新闻上说沈家要与秦家联姻,陈文像是被洪水猛兽追赶着,赶紧解释,那是狗仔编排的沈总与秦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手心发汗,方才摇摆不定的想法随着这通电话烟消云散,我很清晰地意识到我还喜欢沈忘州,从来没忘过他,所以我还是来了。别 树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伴随着惊呼,尖叫声嘈杂凌乱。外面一群庸人围着不敢靠近。大家窃窃私语,突然他们看到了我,全都露出惊喜的表情,许小姐,您终于来了,沈总就在里面。我来只是因为我无法对他置若罔闻, 可他发病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去找医生?为什么大家都用一种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我?等我被大家推搡着送到别墅门口时,意识回笼,我闻见一股血腥味,陈文和一群保镖在里面想要困住沈望舟。发病的沈望舟双眼布满红血丝,整个人的气息嗜血狂躁, 旁人根本不敢靠近。我从没见过这样散发恐怖气息的沈望舟,他一手掐着一个保镖的脖子,地上还有一群被打趴下的黑衣保镖。陈文帖见我神情猛然一变,你没拿药剂?什么药剂?他大喊,你快出去关上门!沈总现在完全没了理智,可惜晚了。沈望舟不知什么时候看向我,漆黑的眼珠子一顺不顺手默然一松。 那个保镖向后倒在地上,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直勾勾盯着我,像只小狗似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会把沈望舟跟小狗相比,下意识试探性朝他伸出手,胡一道,你要过来吗?陈文,他就像是小狗崽子,突然看到了主人,低着头显得乖丽,哼哧哼哧走到我跟前。 我迟疑片刻,伸手抱抱他,他身上很烫,我赶紧伸手探了探他额头,他主动用额头在我的掌心蹭了蹭。许之下,许之下,他不停念着我的名字。不远处的陈文,我也是你们 play 的一环吗?于是没多久,他拿着一针管的药剂,像是给牛打针一样,一下猛扎进沈望周的胳膊上。 我对上陈文的目光,他淡淡道,秀恩爱,死得快。我跟他一起把沈望舟送进卧室,出去想给他倒杯热水时,我突然停在书房门口。当年沈望舟不喜欢我来书房,我那时是他的金丝雀。
粉丝1439获赞2.2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