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8.4万获赞470.4万


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十一月三日完结,圆满收官,称得上是本年度现象级的作品之一啊。官方完结撒谎这种完美活动,小虫还是第一次见, 这场面有点大哦。整本书是轻喜剧风格,洪荒流背景,主角李长寿践行稳健之道,那是真稳啊,遇事不出头,准备无数底牌,哪怕最后与红军的决战,都没有人能知道李长寿的能力界限到底在哪。 但是主角一旦出手,那就是雷霆万钧,对手丝毫没有机会。结局很圆满,爱情事业双丰收,可谓是苟到最后应有尽有。整本书读起来就是一种很高级反套路的爽,没入坑的书友趁着周末加加班,三百多万等着你呢!





我穿越进正在追的一本末世文里。穿越什么小说不好,偏偏是末世文,生存难度还是地狱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穿越到了末世开始的半年前, 而且我的身份只不过是文中没有出现过的背景版,无足轻重的存在,无父无母,有房有车。当即,我就决定将工作辞了,抵押一切资产,到处借贷,反正没事,一来钱就不值钱了,现在不花还等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筹备物资,找寻能在末世生存的根据地。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最终还是让我找到了一个极佳的地点,一个正在开发中的度假小岛。我大手一挥,直接租下,理由是想要独自一人享受假期。 有钱人的生活往往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物资的转移,我没经他人之手,毕竟怀疑其罪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于是我自学了开船的技巧,开始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来回穿梭。也不是没被人怀疑过我的行为,但我并没有解释什么。在书中写过,末世的 来临之后,大海变成极为恐怖的存在,没有人能自由的在海上航行。海底生存的怪物远比陆地上的丧失伤害力大得多。我只要在漠视之前,上岛就可以避免了。哪怕别人知道这里有数不尽的宝藏,也没人能上岛来。同样的,我也不可能从岛上离开。 这一注就是一辈子,自然是要小心规划。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谨慎的性格让我选择提前一周的时间上当。就在我一身轻松的准备登船时,我见到了那个人,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同时也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受难者。 他是重生的,但是比我迟了五个多月。就在这仅剩的几个星期内,他不得不忙前忙后,为未来做准备。他在末世开始后没多久就重生了,所以没有什么剧情上面的优势。一开始他只是想着拯救上一世往死的父母和妹妹。 但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作为本书唯一主角的他,肩负起了七号幸存者基地全部人员生存的希望。其中的 身心酸苦只有他一人知晓。当然,这不包括作为读者的我。想着那些阅读着文字,为其中人物哭哭笑笑的日日夜夜。放在大衣口袋中的钥匙,硌得我有点难受。下定决心。我坚定的朝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走去。 他正跟船主吵着什么。我知道他是想借船运输物资,价格却没谈拢。船主的狮子大开口,让他一个还没适应正常生活的漠视人类。气的手痒痒,胳膊上的青筋抱起。看得出为了控制自己,他还是很努力的。就用我的船吧,你会开的,对吗?手中的钥匙抛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反应很迅速,在钥匙下落之前就抬手接住了船。在那边,上面写着海王号的那个。说完,优雅的转身离开。不留功与名。这位姑娘,等一下,我们还没谈价钱呢。他一个箭步赶上来,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劲还挺大。说起来,他不愧是男主,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身材也是一等一的。 而且作为火系的异能者,体温也相对偏高。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掌,摆脱了控制。不用给了,姐不缺钱。听到这话,他明显一愣,转而说道我叫琴青,可能你会觉得我在骗人,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有需要,我都会全力帮助你的。琴青一脸坚毅,我又怎么会不信呢?我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了。 好啊,到时候一定麻烦你,虽然以后都不会有机会见面了。对了,这个也送给你吧,算是感谢你的许诺。是一把仓库的钥匙,那个仓库里装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带上岛的物资, 对于现在的男主来说应该是最急需的。我这也算是为人类的未来做出贡献了吧。秦青在抬头时,我已经走远了, 自然也没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个女孩的名字。一个人在岛上的生活是如此的惬意。蓝天白云,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我开了一个椰子,悠闲的躺在沙滩椅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今天就是末日开启的那一天。无法完成经序列升级的人们一个一个变成了丧尸,活下来的人们则进化出了异能。但还没等异能者们开心多长时间。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动乱也开始了一遍,人类可以生存的空间再次被压缩。人类社会长久以来建立的秩序逐渐崩塌,烧杀抢掠屡见不鲜, 但陆地上的骚乱已经与我无关了。只不过我还是会时不时回想起见到男主的那一天。他的命运是被别人书写好的史诗,并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穿越者能改变的。 末世的第二天,我毫无原由的发烧了。我知道这是进化的象征,熬过去就是异能者,熬不过去,就会变成没有思考能力的丧失。如果变成丧失,那我这一岛上的东西不就浪费了吗? 烧糊涂的脑袋无法支持我想更多的事。也不知睡了多久,脑袋是昏昏沉沉的刺痛。看来我是闯过那最难的一关了。我还挺好奇的,我一个小炮灰能获得什么样的异能呢?像是中二少女一样,抬起自 的首长,意念集中。然而啥事也没发生。嗯,好吧,我也不是那么期待了。岛上的日子该怎样过就怎样过。直到有一天,我在仓库里找薯片的时候,异能却成功运作了。我手中那袋酸奶味的薯片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难道我是耐磨适中,万众无异的空间系异能者吗?我又拿起一代,用力憋气。除了脸胀的通红,啥也没有发生。是我使用的方法不对吗?我回想了一下之前成功的经验。那时我正神忧天外想着外界的剧情发展,大概到了男主秦清进入七号幸存者基地了吧。砰。手上的物品再次消失。 嗯,随手拿过一盒酸奶,秦青意料之中的消失了。好吧,我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了。隔空传送,只要想着对方,就能把手上的物品传送给他。秦青带着队友和妹妹,灰尘噗噗的来到七号幸存者基地。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丧失的围攻, 其他幸存者团队的抢劫、变异,受累的突袭,没有一天能安心休息的。看着高高的围墙,一行人接着松了一口气。秦队长,你也好休息一下吧,请妹妹就跟我一起睡吧。队里为二的女队员出声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连日来的劳累,让他开口都觉得费劲。进入基地,在经过全身检查后,他们被分配到一间只有三个房间的公寓内。小队七个人有点分不过来。琴青主动要求去睡客厅,这样正好女孩子们一间,剩下的两人一间各自歇息去了。 躺在印沙发上,秦青却有点睡不着了。只是闭着眼睛。假妹亦能对身体的优化是很显著的,最直观的就是无感变得敏锐。哪怕是闭着眼,对外界的感知也没有丝毫减弱,这也大大增加了在末世中生存的概率。 所以,当不明物体朝他坠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就用手一抓,薯片袋子阴生破裂,薯片蟹弄了一头一脸。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时候,又一袋薯片凭空 出现。抬头望向天花板,也没有漏洞啊。还没理清思路,一盒酸奶郑重头顶。这难道是什么神明跟他开了一个玩笑。紧接着,一张纸片打着卷的飘落。姐,现在不缺物资,送你点,放心用。我怕男主疑心不敢用,还特地传了一张小纸条。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做了好事还不留名。我哼着小曲回房间吃夜宵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时不时传一点东西过去,比如早上母鸡刚下的蛋菜、地里刚采的西红柿等, 全都选在晚上八九点左右。毕竟白天男主还要出去打丧尸呢。也不是谁都和我一样的闲,倒是能用一能后,我种地的积极性比之前要大多了。有人可以分享自己收获的喜悦,让我每天都充满动力。 秦小队的队员们明显感觉到队长的变化,主要表现在下班很积极,进入基地的人们都需要用劳动换取点数,用点数换取在基地里生活的天数。这对于秦小队的人来说并不困难。他们是一 是纯异能者组成的小队,就连最弱小的秦妹妹都是质疑型的异能者,完全可以靠杀丧尸、采金和的方式获得大量的点数,从而吃喝不愁。但以队长那种认真严谨的性格,难道不该天天泡在丧尸堆里提升实力吗?在又一次队长提出要先离开后,其余几个人开起了小会。 你们说队长这几天是不是不太对劲?作为在场最了解他的秦梅,正中道哥哥绝对有问题,该不会是恋爱了吧?队员一号撇了眼旁边的女队员。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女队员摇头摆手,连连否认。而且他最近在厕所里呆的时间也增加了。队员二号举报道难道是不会吧?队长不是那种男生?有可能啊。 几人相视一眼,默默点头。坐在厕所里等待今日份空投的秦青打了一个喷嚏。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外面的人在怎样编排他。空投的人到底是谁,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这都不是秦青需要考虑的问。 其实他早就猜到那人的身份太好认了,说话措辞的风格都没有变。没想到到了末世还在接受那个女孩的帮助。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将女孩的事告知重人,他也不是那种会私藏物资自私的人,而且这样拿出那些东西的时候,也不需要再绞尽脑汁找借口了。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理在作怪,他隐瞒了下来,为此还改变了他一贯的作息规划,猜测每天会收到什么样的东西,成了他在末世中唯一的乐趣。但是今天好像比往常要晚了一些,其余的队员们交接完任务也都回来了。 不一会,门外传来对人一号焦急的催闷声。队长,你好了没?我快忍不住了。没办法,琴琴只好先起身。今天是没有了吗?难道是他忘记了?还是不想再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琴琴心里闪过一丝失落。突然,砰的一声熟悉的传颂音响起。

不一会儿,香气浓郁的美味佳肴一盘盘端了上来。我爸今天出席了,做了烧芸豆、可乐鸡翅、油焖大虾、啤酒炖鲤鱼、紫菜蛋花汤,这些菜全是阿季爱吃的。 爸,怎么没有我最爱的大肘子啊,我不满意的嘟呢。臭丫头,你都多胖了,看咱们小鸡多瘦,一米九的大个,跟竹竿一样,不像你跟豆子一样。老爸嫌弃的话,让饭桌上的气粉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我也很愿意附和。爸,我身高一百六十厘米,体重八十二斤,哪胖了?吃饭吃饭!阿季把一个香嫩肥美的可乐鸡翅加到了我的碗里,我赶忙用鸡翅堵住了嘴。爸妈不怀好意的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开始吃饭。今天老爸做的饭特别好吃。酒足饭饱后,我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窗外,血已经挤脚腕那么厚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有点不放心。建议大家去地下室睡觉。爸妈觉得气温还不算太低,他们选了一间卧室就回屋准备休息了。忙碌了一整夜,也该好好睡一觉了。如果爸爸妈妈和阿继任何一人 不在了,我都不想独活。要是一夜就冻死的话,我也要和最爱的人死在一起。我和阿季也回了房间。拉窗帘之前,我又看了一眼天空,好像越来越红了。我们隔壁是一个大型农贸市场,吆喝声此起彼伏。或许大家都在囤货,毕竟下了这么大的雪,大家肯定都知道快降温了,谁想在这么冷的日子里天天出门买菜呢? 外面已经开始有小孩子出来打雪仗,堆雪人,这就是童真呀。我拉上了窗帘,一觉醒来,因为开了空调,屋内很温暖, wifi 网络仍然可以使用。 新闻说市区明日即将开始供暖。更多的新闻报道今日多个地区突然出现大到暴雪,局部地区出现小到中雪。我国出现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降雪。新闻呼吁各位市民能不走动就尽量不走动,能不外出就尽量不外出。 我拉开窗帘,把窗户稍微打开一道缝。真冷。我打了一个寒战,赶忙关上了窗。父母早早就起来了,正在桌旁津津有味地丸, 手机桌上还有热腾腾的白粥和小菜。我和阿记上桌,一人成了一碗白粥,就着小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室温仍是二十六摄氏度,空调在正常运作。虽然还没来地暖,但是好在电没有停。要我说啊,你们小孩就是太迷信,我们都不信。漠视这一说,你们认真的跟什么似的。 现在好了吧,大雪封路,两个小年轻要跟我们两个老的待一块喽。老爸撇了我一眼,挤兑的余诚说老的,别带上我好吗? 你爱上哪老,上哪老去。我妈不乐意了。饭后,爸妈不顾我们的劝阻,穿戴整齐的去小区里散步。回来的时候,我妈还一脸鄙夷的说现在五十多岁的男人啊,体力跟不上了,还没我走得快。只见我爸气喘吁吁的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和阿静无奈的相视一笑,父母活的比我们有活力。 第三天,阿季开始做饭了,味道还不错。我由衷的赞美了一番。这次的饭后运动,加上我们一大家子人出来散步遛弯,好不热。 外面的温度不算很低。手机显示今天是零下十摄氏度。父母也恢复了工作,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日子平淡安逸。供暖正常,空调都不用开,在家里穿半截袖的衣服都有些热。跑步成为了我们家的传统。我们都很珍惜遛弯的时光,因为不知道哪天就没办法出门了。 天一就很红,雪连续下了四天,但只有第一天下的很大,后来每日递减。今天是第五天,雪终于停了下来。别墅里的温度稳定在二十八摄氏度。今年的供暖效果真好,网络仍然畅通。虽然我是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全国各地仍然有地区不断陷入暴风雪之中。本次大规模一场降雪是史无前例的,国家给本次降雪命名为拉尼内暴雪季。 一眨眼两个星期过去了,外面连续十四天出现暗红色天空,太阳再也没出来过,仿佛它不曾存在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雪停之后,外面倒是愈发冷了。现在我们出门跑步都得全副武装,戴上围脖和口罩, 外面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都嫌天太冷了,不想出门。这两个星期发生了很多事情,因为不算特别冷,我们又囤了好多新鲜蔬菜,再加随着气温越来越低,物价也越来越高,大家都在囤菜过冬,都不想出门。商贩狠狠赚了一笔,爸妈用他们的积蓄又囤了一大堆吃的,还买了很多我们没有储备的药品。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每天都在降温,屋子里的气温只能靠空调才能维持二十八摄氏度了。外面很少能看见行人和车辆。前阵子出来打雪仗的孩子们也都不出门了。小区业主群里怨声载道。大家纷纷议论为什么今年这么冷。毕竟我们这里是富人区,供暖和安保都非常好,目前只要不出门就可以维持现状。 在网上,我们了解到了其他地区的情况。某些地区因为持续低温,室外工作被全面叫停了。我国的某些高纬度地区已经开始出现电力短缺问题,暂时和外界失去联系。因为灾难来得突然,很多没有供暖设备的人只好去避难所。我家不远处就有 一个,已经停满了警车和救护车。从别墅三层,刚好能看见避难所门口人群嘈杂的声音,即使装了隔音墙也不能完全隔绝。每所医院都出动了救护车,医护人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在避难点附近等待。医院里也人满为患。 不过还好,我们小区还算安全,各家各户都囤了很多粮食,供电供暖都正常,也没有出门避难的必要。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今天外面格外冷,连带着家里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怎么?有点冷?我搓搓手裹紧了被子。 阿季看了一眼室温,二十一摄氏度,随即他打开了空调。爸妈又不能上班了。除供暖人员之外,其他人非必要不可以出门上班。我们家已经不能只靠供暖取暖了。虽然供暖设备还能坚持,但效果已经没那么好了。 短短两个星期,沿海的 s 市的海已经结冰。 c 一是某高楼的玻璃因极度低温碎裂。 f 市的雪从未停过,厚度已经到了超过成年人身高。这是一场空前的浩劫。浩劫来临之前越是风和日丽,来临之 后的满目疮痍就越是触目惊心。今天小区里已经有好多人驱车离开了,虽然供暖都还能维持,但估计家里的吃食已经不多了。小区业主群里也格外热闹。一些离开的人说所谓的避难所环境很差,虽然暖和,但是人挤人,只能睡在商场的地上,每天吃分发的压缩饼干,苦不堪言。 一些人还在坚守阵地,觉得不过是一场大雪,没必要重视,多买点粮食就可以了。业主群的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谁家里有退烧药?我家孩子发烧了,救救我吧。我想起前阵子玩闹打雪仗的孩子们,不知道是不是其中的一个。我有些不忍心,私聊了那位业主,问了楼号,然后和阿继给他家送了一盒退烧药和一些食物。 开门的是一对夫妻,令家人惊讶的看着我们手中的物资,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就关上门。我和阿记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我们的好心别人不领情啊。后来那个孩子退烧了,业主向我们表示了感谢,并且委婉的问我们还有没有食物可以分给他们一点。我礼貌 的回复,我们的物资也不多了,现在有的物资都是出去现买的,并且叮嘱他们也赶紧囤一些。就没有回复了。那一家子倒是也没有再发来微信。看着手机聊天页面,我有些愣神,我是不是做错了?漠视之下,物资外露,会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阿基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我们约定,以后谁再需要帮助,我们就直接无视,还是不要给家里带来麻烦。饭桌上前几天还能说说笑笑的,我们现在只能一言不发地刷着手机微博,时时关注着各地的低温灾难情况。 一个月内,我室的室外温度已经跌到零下四十摄氏度了。这是什么概念?我爸把手机递到我们面前。在外面待几个小时就会被动昏厥吧。我妈感叹道。现在别墅一层已经不能带人了,多在那待一分钟,我都冷的不行。好在供暖还可以勉强维持。 我们商量了一下,把地上的物资都搬到了一层。算一算,食物应该还够吃一个月左右。我们准备等这些物资彻底消耗完后,就转移到相对安全温暖的地下室生活。今天又变冷了,气温还 还在持续降低,室外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四十八摄氏度。真是越来越冷了。雪又开始下了起来。起初还是小雪,慢慢就变成了鹅毛大雪。终于,小区的业主陆陆续续去避难所了,接二连三地驱车撤离。上次我救助的那家人还没有走,不过他们又给我发来了微信。好心人,救救我们吧。我们家的粮食见底了,孩子不吃饭会饿死的。 我本想无事,却被我妈看见了手机消息。绵绵,咱们不能这样,我们家的食物这辈子都吃不完,你别太吝啬给人家分析吧,不然孩子怎么办? 我理解我妈,但是当我把他们家不是第一次向我索取物资的事情告诉我妈后,他也沉默了。还是不要惹祸上身了。现在这么紧张的情况,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们家有这么丰富的物资储备,保不准会带来麻烦。我爸这时候开口了, 既然老爸都这么说了,我妈只能欲言又止的点了点头。我看出了我妈的为难和不忍,只好说妈,现在外面这么冷,我也不想出门。但是说句实话,外面不是也能买到粮食吗?只看人愿不愿意在 雪天出行而已。我没有物资,所以我们不愿意。他们没有物资,为什么不靠自己而要朝我们乞讨呢?说吧,我妈彻底打消了要给他们物资的念头。我也没有再回复那家人消息。我们在别墅里苟了半个多月,那一家人倒是没再给我发消息了。或许已经扛不住去了避难所。 渐渐的,我也把他们抛之脑后。外面的气温已经到了零下五十六摄氏度,业主群里每天都怨声载道。现在已经买不到食物了,能买到的也都要花离谱的天价。 我们是富人区,所以有人开始用车换一袋大米,有人用名表换两块面包。但这些消息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复。地上的粮食储备估计只够半个月了。再之后,我们就得搬到地下了。 室内开着空调,也只能维持在十六摄氏度。供暖效果现在越来越差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出现断粮的状况。终于,小区的其他业主也开始准备去往避难所。避难所不开门了。小区的一位业主发了一张商场上锁的照片, s 区的也关了,另一位业主也发了照片。什么 情况? c 区我都跑遍了,避难所也没有开门的,车油都快烧没了。另一个业主发语音,骂骂咧咧地道。我随手点开大图,发现作为避难所的商场的二楼,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头。但是一楼却大门紧闭,避难所人满为患,现在已经无法承受新的人进入了。 我正刷着手机,业主群看情况。突然,一声巨响,吓我们一跳。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我们顺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是隔壁作为避难所的商场的玻璃被砸了。商场旁聚满了人和车,交警也控制不住现场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往避难所里挤,车辆直接把停车场的临时围栏撞断了,冲进了地下停车场。一时之间,警铃不断,一辆辆警车迅速赶到,堵在了停车场门口。可是人被逼急了,哪还管那些。 直接冲向了警车。车子坏了,人就下车徒步往地下停车场走。场面陷入混乱。太疯狂了。我不禁感叹,这种场面,人是会疯的。老爸一脸严肃。地面上的食物不多了,但是我, 我们并不害怕,因为地下的物资储量非常大,没什么可怕的。嘭,是枪响,有人开枪了。老爸连忙把窗帘拉上。快的,我还没来得及探亲。接下来发生的事,仅仅是一个晚上,就彻底变天了。可怕的不只是天灾,还有人心。 难以想象,末世之下,没有了法律的约束,人们究竟会疯狂到什么程度。绵绵,你看业主群。听到我妈的话,我打开了手机。地灵山有物资,我之前管他要,他一点都不给我。现在我们要团结起来,去他们家长物资,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这些自私的人,凭什么活的好好的?说话的是我之前帮助过的那一家三口。 我冷笑一声,心想人心难测。我帮助过他们,后来仅仅是不再帮助他们,就能如此恩将仇报。不能再拖了。地面上的物资就留给他们家里。我装摄像头,把空调关了,遥控器带走。现在我们就去地下躲着吧。爸妈对视一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们急忙来到别墅一层,已经有人开始砸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