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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回家那天,全家觉醒了,读心术唯独把我落下了。作为恶毒女配的我,表面上查理查气欺负姐姐,心里却哐哐给姐姐磕头。没想到真千金和五个哥哥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真千金吵得我头疼。知道你要欺负我,你就给我好好演,不许离开安家一步。真千金回家那天,我觉醒了,原来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只鸠,那还矫情个屁啊,跟正主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于是,我抡着小腿快速飞下楼欢迎他。姐姐,你好,我叫安慕。安然微微皱眉,迟疑地伸出手。但手接触到的瞬间,我的声音直直从他脑海中响 起来。哎呀呀,姐姐,求您疼我!我跪下求您疼我啦!从今天开始,我姐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心肝宝贝哈拉屁姐呀,我可想死你了。呜呜呜。安然?谁在说话?安然晃了晃脑袋,就 自己可能不太清醒,但那急速的话,奋斗一样往他脑子里钻。他吸了口气,嫔妃朝我看过去。少女打扮精致神清,挑衅就是平常的大小姐打扮。可能都禁不住他踹上一脚。可为什么我看他盯着我不说话,慌得一批。我。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抓疼她了?怎么不讲话?姐, 你怎么冷冰冰的呀,比阿尔卑斯山顶的冰都让人寒心。你都不理我,我真的好难过。呜呜。我上下左右连环回旋踢着哭。我真哭给你看,呜呜。嗯,我叫安然。密集的话像是排山倒海,一下子把安然拍到了沙滩上。他两眼懵懵的,抬头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妈。两人都没讲话,可他就是听到了我的声音, 真是邪门了。姐姐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悄悄欣赏姐姐。呜呜,不愧是我姐,气场好尼玛强,怪不得被这么多臭男人喜欢,我都喜欢上了。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这腰,这胸,顶我三个。百因必有果,漂亮姐姐都归我。安然。安然冷脸惯了,连吃惊都像是生气,急忙将 手抽了回去。结果就看见我亮晶晶的大眼睛按了亮度。他呼吸一致,刚想解释,这又听见我急促的语句,比刚刚激烈好几倍。马德厚脸皮根本就没有。呜呜,风吹过来还是会凉。我。今天晚上我就离开这个家。这日子过的,像是特么路易十六没有头。我今天晚上我就走。我坐高速离开这个家。我心死了。姐姐,你伤透了我的心。不是阿木,很高兴认识你。安然苦着脸,自他初生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却被我吵得头疼,有点不知所措。我继续嘤嘤嘤。为什么姐姐不叫我妹妹啊。他喊我名字喊的冷冰冰。为什么不承认我的身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果然不喜欢我。我现在就跳海里为鲨鱼。我和鲨鱼肩并肩去。安然额肩轻轻直跳,深吸口气,咬了咬牙。妹妹,我瞬间安静下来。眼桌子转了圈,支棱着的毛茸茸小脑袋,安然紧绷的身子 终于松了下去,耳根也安静了。一旁。妈母看到我俩相处,一块旋着的心算是放到了肚子里。他轻轻擦拭了下眼角,觉得我如此懂事,不愧是他从小教养的宝贝。女儿张开怀抱就抱住了我。乖木木真是长大了。我的乖乖。我惯会撒娇,立刻回了上去。妈妈,我和姐姐一定会好好相处的。但安然衬衫下的手指却戳了戳, 他听到的是呜呜,妈妈,今后你一定要和姐姐好好相处。我就先退了,这一退可能就是一辈子了。妈妈,我好爱你。妈妈,但我更爱自己的命啊。不信命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对吧?妈。这时,二楼传来一道男生。七,我可只有一个妹妹。什么?安然?我才不认呢。补心顿时揪了揪。开始了。补哥哥开始作死了,但我的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查。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青年表情淡薄,见我急切的可爱模样,才漫不经心的当起一抹宠溺,站在安然面前痴笑出声,又伸手把头抵在我的脑袋上,呈现极端的保护架势。你就是安然,我是木木。五哥,既然你进了我们家门,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我的态度,你我不认。在这个家里,阿木永远有最高抉择权,懂了吗?希望你不要妄图得到不属于的东西。假阿木看不过去,抬手扯的他一个亮枪,呵斥 安泽易,你给我老实点。可安泽易一意孤行的放着狠话,夹起尾巴做人。咚!安然表情丝毫没变,但我却反应极大,抓着安泽易的手,漠然收紧。指节都在发白。安泽易还以为我是在感动下了,轻轻蹭了下我头顶,好像在说不用客气。可下一秒就听见奇怪的声音。我的好哥哥啊, 想和我一起去喂鲨鱼吗?我们兄妹二人一起和鲨鱼肩并肩吗?姐姐,你听我解释,我心是向着你的,我和他不是一伙的呀。特么的,呜呜呜,我该怎么拯救你呀,我的傻哥哥。现在我就去学游泳马拉松。我励志游过鲨鱼。能不能行,我拖着你游阿哥。安则意青年明显争愣了下,也晃了晃脑袋,伸手摸了摸我软滑的小脸, 明明没有讲话,可他就是听到了一股大碴子味。他又怀疑的摸了下自己下巴,嘀咕道难道奇萌了?我嘴巴一动,出声却是哥哥,你怎么这么说自己啊?安然以后也是你妹妹呢。安然没有讲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因为他听到的是这绿茶的模样。就是改不了了是吗?为什么要强制走剧情啊?对对对,他就是没睡醒我的傻哥哥。他神志不清,什么话都敢往外讲, 就是想去喂鲨鱼。姐,我跟他不一样。我喜欢你。呜呜呜。我心就像向着红旗那样向着你。乌拉黯然,磨光微闪,收回放在安泽易身上的目光,转而凝视着我。这个家好像比他想象的有意思。看样子安泽易好像也能听到我的声音, 还那么不自在,如此多待一阵子也不是不行。倒是我目送安泽易离开,一回头,又落入了安然的眸子,被看得背脊僵了僵,全身上下都紧绷了。 呜。他果然不喜欢我。我这么可爱,这么乖巧,他都不喜欢我。怎么?他是喜欢峨眉山上的猴子吗?安安静静的妹妹都不喜欢,不活了我。今天晚上我就走,我离开这个家。呜呜,妈妈,我的命最重要,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我微微一笑,转身奔向安姆,熟练的撒娇。安然正 站在一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妈妈被我抱着,但脑海中我一直在叽里呱啦。妈妈,我今晚就要远航了。呜呜,让我吃点好的吧。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烧花鸭、烧子鹅、卤猪卤鸭。黯然神色愈发复杂。在没来安家之前,他就已经拿到了安家所有的家庭成员报表。上面写着的我是传统的京城大小街,两面温柔讨喜, 实则嚣张跋扈。可如今一见面,好像也不是很讨厌。更重要的是,他好像能听到我的心声。但他出乎意料的不厌烦,反而觉得很有趣,连那张嚣张的面容都有些可爱。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什么叫剧情和规则?这个世界是有玄学的存在,而这恰恰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他的世界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奇怪的人了。很快,晚饭做好了,我不是 控制的开始作妖。妈妈,爸爸和哥哥们还在忙吗?今天晚上也不回来吃饭吗?阿木宠溺的看着我。爸爸和哥哥们都在忙。等木木明天生日,爸爸和哥哥们都会回来的。我为了仰着脖子拧了下唇。可是安然姐今天第一天回家,爷他们也不回来吗?好像不是很重视安然姐姐呢。阿木宠溺道。安然归家也不是很大的事,哪里有木木生日宴重要,到时候木木就看得着 爸爸和哥哥们了。好呀。我得意的冲安然挑了下眉。而安泽易和安然早早下了楼,把我们的对话尽收而底,甚至比安姆听到的更多。不是,我怎么这么差啊,我不是想宣誓主权,你和我一样重要呀。这该死的规则一。安泽易呆愣着坐到座位上,安然则随便找了个位子。可规则又开始作妖,只见我抬起眸子,满是水雾,还有些委屈。 姐姐,要坐在这吗?可是这是大哥哥的位置。余光贴见安姆和安泽逸,就立刻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不起啊,姐姐,你别多想。只是因为哥哥最讨厌旁人动他的东西了。就是我去动他都不太高兴的。安然挑了挑眉,看向我的神色深沉,因为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麻蛋啊,你见不见?这是什么话?你管他有没有意见,大哥一年到头都在家吃不到几顿。呜,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争取下辈子一定做个人。阿母倒是听了进去,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安然,觉得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事。随后拉开了最角落的椅子来。安然,你坐这?紧跟着转身,欣慰的朝我笑了笑,还是木木懂事,还记得哥哥的喜好。我甜蜜蜜的回了个笑,内心妈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呜呜呜,你别讨厌。姐姐 真是个祸害。去他们的吧,明天就去学游泳,我就不信游过鲨鱼了。我心里自责的不行,但表面还是和安然针锋相对。只不过安然完全不接招,微勾起唇角,不在意的吃起饭来。我的出招于他而言,就像是不痛不痒的亲脑,更何况还有这么有趣的心里话。这个妹妹做戏也做 掉全套。倒是安泽易皱起了眉,似乎不明白乖巧懂事的妹妹心声听起来怎么这么难过,还总是道歉,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呀。我一心一意吃着饭,因为今天晚上就要远航,所以吃的更外向。餐盘里的食物堆了一堆,每一点都是哥哥和妈妈对我的爱。安然吃相极为文雅,但安母像是看不见一样,只顾着疼爱我。规则又开始作妖, 伸腿踢了下对面的椅子。从小就在人堆里厮杀的安然被吓了一跳。他的世界可没有什么烟花,有的只是炸弹。于是夹着菜的手一抖,下意识想要拿刀。可又想起来这是安家,动作被硬生生制止,而那根蔬菜却已经掉在了桌面。他贴了眼我,我扬起了眉,一副计谋得成的模样。但他听到的是,我真不是故意的。呜呜,姐姐已经过得这么苦了,我还犯贱。呜呜,我真该死啊。他肯定是想起了国外的生活, 那眼睛里都有杀意了。姐姐好可怜。我是真该死啊,晚上想起来,我都得给自己两巴掌。安然威政警惕的打量我,国外的生活,指什么?他知道些什么。最终,他将掉在桌面的蔬菜又夹起来吃了。安母没心平了起来。安然,掉在桌面的东西就不要吃了呀。安然冷淡的台眸,片刻后,才沉默寡言的嗯了声。这副样子,在安母看来却很小家子气,对这个未公开的亲生女儿生出不满。我表面不受控制的得意, 心里却揪了起来。不是姐姐,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被我蒙蔽了。你千万别怪他呀,都是我的错误。不行,我得做点什么,不能让姐姐对妈妈有什么隔阂。安泽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觉得我真是乖的可以。他何德何能有这么个妹妹和该得到全天下的疼爱。倒是安然不过是个农场出身的孩子,就算有安家血脉又能怎么样?他们这样的人,血缘关系才是最不靠谱的。 他若是敢对妈妈有什么意见,但但是大哥一个人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伸着筷子去夹眼前的薄肉片,装作不经意间手滑。肉片掉落在桌面。我压了声,随后匆匆忙将肉片夹起来,塞进嘴巴中,又不好意思朝着阿敏笑了笑。小可 可怜的模样。对不起啊,妈妈,我也把菜弄掉了。规则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也许是不能算作 ooc。 倒是阿母心疼的皱着眉。好孩子,你怎么这么听话,如此珍惜粮食,真是妈妈的心头肉。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妈妈,你也太双标了呀。即使你没跟我讲过,但我知道的。呜呜,我不是你亲生女儿,求求你疼疼安然吧。你看看安然的目光,都快要把我吃了,他肯定想打我。呜呜, 我真的明天就去学游泳。安然,他真的只是天生冷脸而已。此时,安泽一眼,珠子却瞪着大大的他,脑子像是荡饥了一样,似乎不太明白我说的话。唇半蠕动,还是将满肚子的疑问咽回。这话里的信息密度有些超纲了。他想了想,还是要跟大哥打个电话。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入夜,安家。大宅一片安静,我却还没睡。我 脱下裙子,换上干练的休闲装,费劲巴拉的拽着自己的行李箱。我准备离开安家。安爸安妈都是善良的人。在原剧情里,就算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将我赶出去。反而和往常一样,比对待亲生女儿,还要亲的对我零花钱从来不少给。只是可怜了安然。抱错孩子的那对夫妻,在十多年前死于国外, 认识的安然只有五岁,却不得不在贫民窟摸爬滚打。能长这么大还这么优秀,更是不容易。我更难过了,我不仅霸占女主的家人们过得无忧无虑,还按照剧情各种欺负。女主。是个人知道女主的苦难都舍不得去欺负她吧。这么乖巧的孩子可该受到全天下的宠爱吧,更何况那苦难本应该是我去承担的。我真该死啊。行李箱太沉,我有些吃力,小幅度的快速呼吸着捏手捏脚的下楼梯。 记得前十八年,我都是安家最受宠的大小姐。可是只有我离开,我的家人们才不会被安然整治。在原剧情中,安家只有我一个人被喂给鲨鱼,但女主手段雷厉风行,一直向着我的哥哥们也讨不了好,颓废了好长时间。毕竟享受了十多年的宠爱,我并不想看到哥哥们为难的样子。我大气都不敢出,有些后悔提这么大的行李箱了。沉默。一道冷冷清清的御姐音从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