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房间时,突然掉出来一个红本本,找到他的名片打过去问,明天有空离婚吗?三年前,我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领证结婚了,婚前我们约定好婚姻只持续半年, 他帮我搞定大伯一家,我陪他见他奶奶最后一面。后来我忙着毕业找工作换房子,就把离婚的事给忘了。要不是今天收拾房间翻到结婚证,我估计都快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了,你着急找对象吗?沉默片刻,父臣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说实话,时隔三年,再次听到父臣的声音,我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了, 尽管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有求于人的小女孩了,倒也没有。那等我把手头的项目结束了再离,你看可以吗?要很久吗? 我很小心的问傅晨,炖了炖三个月,能等吗?能吧,我要说不能,整的我很着急,找对象一样好。傅晨得到想要的答案,很干脆的挂断了电话。三个月后,我再次拨通了傅晨的电话。傅先生最近有时间, 是离婚的是吗?嗯,我现在有个会,晚点给你回过去。也不等我回答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从下午两点等到了凌晨两点,最后实在没熬过睡着了,醒来已经九点了。手机有一条未接,是傅晨的手机号, 以及一条他发的短信。早上九点十分,民政局见我脸都没洗,拿起包包就跑,但还是晚了七分钟。傅辰看了眼手表,说,十点钟有个谈判,下次再约吧。我急的双颊通红,追上去问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目光淡淡的撇了演艺旁的林助理。林助理会议,拿出行程表对了一下,给明年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当初说好就半年,这都拖三年了,他到底是个啥身份?感觉美国总统都没他忙,要不你每周打次电话确认一下?林助理见我都快哭了,没忍心给了我一线希望,偶尔也会有行程取消的时候。那好吧,这次确实是自己睡过头了,也怪不得人下次约。 傅晨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便上了车。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目送着他离开。之后的每个周末,我都会打电话和傅晨确认时间,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形成变更。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傅晨松了口,他说周四约了人打高尔夫,要是结束的早就和我把婚离了。我早早就和公司请了假,那一天都在等傅晨的召唤, 结果天都黑了,傅晨的召唤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醉鬼。林助理打来电话让我去民政局去接他老板时,我正在编辑短信骂傅晨不守信誉。苏小姐,我们老板喝多了,非吵着要和你离婚,我劝不动你,快来想想办法。我看了一下黑乎乎的窗外,都这个点了,民政局早下班了,他想离婚就不能早点吗?虽然很不理解,但我还是打车赶了过去。 民政局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的傅晨正安静的坐在大门前,站在他旁边的是一脸无奈的林助理。见到我,林助理仿佛看到了救星班,大步朝我走来,四小姐,你快帮我劝劝他。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傅晨,只见他目光幽暗,表 表情震惊,实在是不像喝醉的样子。我走过去蹲下身试探着问,知道我是谁吗?傅晨点点头,我老婆似乎也没毛病,咱先回家好不好?我看了一眼林助理,低声哄道,不回。傅晨瞪了林助理一眼,打了个九格,约好了今天离婚,我不能再爽约了。这话说的还算有点良知, 我垂眸,发现他两颊红润润的,看起来居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可爱。我摇摇头,赶紧让自己从他的美色中清醒过来,民政局都下班了,咱改天离行不行?傅晨正了一下,抬起头望着我,最眼惺惺的问,改天是哪天?我连忙看向林助理,林助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划了几下手机,老板,你的行程已经抬到了明年四月了, 得,现在才八月。我突然想骂人,傅辰可怜巴巴的问,能等吗?不能!我近乎咬牙切齿,他说等不了。傅辰很失望的垂下了头。林助理叹气,苏小姐,我们老板喝醉老断片,你不如先哄哄他,我保证尽力给你排除点时间, 让你们早点离四月就四月。我咬牙忍了,就算陪他在这坐到天亮,明天周六民政局也不办公,再者他明天还不知道安排了多少行程,白白在这喂一宿蚊子,不知道老板你听见了吧?苏小姐说可以等,林助理急忙会报道。傅辰点点头,万条私理从地上爬起来,那我们八个月后再来,这不算的挺清楚吗? 我一度怀疑他是装醉,不过又觉得不至于,毕竟这么大一老板和我领证这么久,不图钱不图色的绑着我不离婚对他有什么好处?估计是真的忙。 林助理去开车,我和傅辰站在民政局门口等待车子开来。傅辰很礼貌地拉开车门,我送你,我没拒绝,这么晚了,有人送,安全一些。上了车,我报完地址就看着窗外发呆。傅辰闭目休息,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酒精味,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到了小区楼下,林助理停好车,我前脚刚下车,傅辰就跟了过来。我以为他是怕我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要送我到楼 下,结果他一路跟我进了电梯,一直到我家门口,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傅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耐着性子提醒他,该回自己家了。傅辰疑惑,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吗?想得美!我脸都恼红了,这家伙怎么喝醉酒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又呆又粘人。傅辰再次将委屈巴巴的目光投向了林助理。林助理暗咳一声,苏小姐,我家老板喝醉就断片,要不你就收留一碗?我有点想骂人,但还是维持了最基本的礼貌,既然会断片,我不收留也没关系吧? 我故意冷下脸,拿起包里的钥匙准备开门。钥匙刚插进孔里,父臣便一把按住我的手。我心砰的一声,感觉要跳出胸膛来。 松开我低着头,赤道傅辰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要吞人般,即使没抬头,我都能感觉到他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我强撑着镇定,再次开口,傅先生,请你松开!傅辰正了片刻,慢慢移开了手。我快速拧开了门,就在我松口气准备溜进屋时,他突然 拉住了我的手。我正了两下,没正开,这人今天到底想做什么呀?我们只是协议夫妻,根本不熟好不好,这样弄得我好像负心女背叛了婚姻一样,你到底想做什么?终于,我耐心浸湿,低吼出来。傅晨呆愣愣的,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林助理急忙过来拉住他,苏小姐,我们老板喝醉比较轴,要不你就让他睡客厅沙发打地铺都行。我没松口,林助理立即道,我保证他不会对你做什么,这点我倒是相信。 三年前我们曾一个屋檐下住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每天打地铺,既绅士又克制,我只是不习惯有另一个人闯进我的私人领域, 我会尽量在一个月内替他排除点私人时间。林助理,立佑说实话有点心动,如果不用等到明年四月,这个月内就能离婚的话,那再好不过了。行吧,我还是妥协了。进了屋,我给傅晨煮了醒酒汤,他很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盯着没打开的电视机发呆。我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变回了房间。一整夜 夜我都没再出来。第二天我走出卧室,傅晨已经走了,装着醒酒汤的碗被他洗干净放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应该是酒醒后就自行离开了。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因为周末不用上班,我打个哈欠继续回房间补觉了。刚睡下没多久,门铃声响,屋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我认得他, 三年前我和傅晨的结婚协议就是在他的见证下签的,他这次来是要给我们办离婚手续的吗?看来林助理比他家老板有信誉。我打开门让陆律师进来,苏小姐,这里有份协议,是傅先生托我转给您的,陆律师刚坐下没多久,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接过看了一眼,是有关傅辰的个人财产清单,只看了几行我就头晕了,我将文件放下,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记得领证前我们是做了财产分割的,也就是说傅辰婚前婚后的个人收入都是与我无关的。苏小姐当初与付先生签署的财产协议,只约束到婚后半年内的财产分割, 剩下的话陆律师不说我也懂了,也就是说我们原本该半年内离婚,但因为一些疏忽,半年变成三年,这多出来的两年半不受之前协议的约束。我不用我将文件还给陆律师,之前怎么约定就怎么来吧,这三年我也没尽夫妻义务,没道理分走他一半的血汗钱, 你确定不要?陆律师惊讶的看着我,我摇头,真不要,陆律师吸血,知道你放弃的是多少钱吗?五百万,虽然富尘大小是个老板,但开的车也就三十来万的丰田,每天忙的像个陀螺,还不是因为舍不得花钱雇个职业经理人,越是小公司老板赚钱越辛苦,苏小姐真会开玩笑。 陆律师笑着站起身,既然你什么都不要,我回去重新你一份协议。行,离个婚有这么复杂吗?直接民政局盖个章不行吗?之前他也没说要这么麻烦啊。我将陆律师送出门,正想着要不要自己也找个律师咨询一下,傅晨的电话先打了过来,我急忙接起,说话的人却是林助理。苏小姐,我们老板 在开会,他有件事想让我澄清一下啊,他要澄清啥?老板说五百万侮辱谁呢?我直接冷逼,这是嫌我说多了还是少了?不管多少,我刚刚已经和陆律师表明了态度,我一分钱不要啊。 可林助理没等到我的回应,接着到,苏小姐,我们老板认为你对他缺少最基本的认知,希望在离婚前的这段时间,你能好好做一下功课。是我阅读理解出问题了吗?为啥他说的我一个字也没听懂?以上,我只是转述老板的指示,希望苏小姐理解打工人的无奈。林助理又补充了一句,随机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把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大脑才慢慢转过弯来,他是觉得五百万说少了是对他赚钱能力的侮辱,还让我做功课了解一下他,以后好对外宣传。我前夫是 twice 集团老板,哼,暴发户的虚荣啊。虽然不理解,但只要能离成婚,也不是不能满足。我在沙发上坐下,认真用手机百度了一下傅晨的名字,你搜索的词条涉及个人隐私, 布语显示什么鬼?我惊了,第一次知道百度还保护个人隐私。我不信邪的又输入了自己的名字,是一两下,结果我七年前发在 qq 空间的非主流照片都能搜出来,更别说和我一堆同名同姓的了。为啥傅辰就被保护了呢? 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我正奇怪着,闺蜜宋佳的语音打了过来,柔柔,韩月回来了,晚上请大家在贵宾楼吃饭,你要不要去啊?韩月,我愣了一下,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不去,七年没见了,我都快忘了这人的存在了,去吗去吗?他还特地向我打听你呢。宋佳一边撒娇一边央道,他打听我干嘛?我莫名有些紧张,估计是对你还没死心吧。 宋佳八卦道。我皱了皱眉,不悦的打断到,宋佳,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宋佳知道李逵,弱弱的问,真的不去不去,我断然拒绝,挂断了语音。傍晚,宋佳发来了同学聚会的照片,有十几个人,但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韩月 褪去了青涩的桀骜,他看起来更成熟更帅气了。怎么样,有感觉吗?宋佳问完又发了一张他的单人照,他正微侧着头和一旁的同学聊着天,应该是宋佳趁他不注意偷拍的。我有些无语,回了条消息,我要吃饭了,随即将手机扔在了一旁。晚饭我自己做的, 三菜一汤,一个人吃属实有点奢侈了,做菜能让我情绪安宁,每当我有心事,情绪不高时,我就会给自己做一桌子菜。刚将饭菜端上桌,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门铃声响了,打开门,傅辰正一脸倦意地立在门外。我愣了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不是忙的离婚都要预约到明年四月吗?打个电话都得让助理代劳吗?我往外又看了一眼,确定没有林助理的身影,忍不住问,有事吗?不请我进去吗?他问。我拉开门请他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饭菜。我没吃晚饭,我会议从厨房拿了一只新碗,盛好饭放到对面的位置一起吃好。 顾辰从容坐下,半点也没客气。我一共就煮了两碗米饭,他吃完还想多吃一碗,我把锅底给他看,没了,下次煮多点。他不悦的说,这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我心里有气,忍着没说。他喝了一碗汤,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这是饭钱,你拿着多买点菜。我没接, 他轻笑了一声,放心,绝对超过五百万。傅先生,我放下碗,很认真的看着他问,你今天来到底什么事,没事就澄清一下。我满脑门子都是问号, 和我离婚,你得到的远远不止五百万,那是多少?也不知道是哪根线搭错了,我居然很配合的问了,具体多少我还没算过。 傅晨很自豪的说,我已经安排我的私人财务官帮我整理这三年的财务状况了,有结果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私人财务官什么鬼?不用了,我今天和陆律师说的很清楚了,我选择净身出户,要是他的财务官算个一年半载的,这婚到底还要不要离呀?从来不知道 离个婚这么麻烦,当初不是很痛快就去了民政局门口吗?也没见陆律师和那个什么财务官啊,为啥突然整这么复杂,是怕我占他的便宜吗?突然父臣脸色一沉,我没有让我的女人净身出户的习惯,我不是你的女人。我表情威灵,当初明明说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怎么就成他的女人了?有钱人都这么自以为是吗? 傅沉默说话,那双如墨的黑眸静静的看着我,空气瞬间凝滞,就在我快要在他无言的注视下败下阵时,敲门声响起, 我连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人。我脸有些白,刚想将门关上,宋家却一脸求饶的看着我道,他非吵着要来见你,我实在拿他没办法踩余下的话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全部吞进了腹中。韩月脸色有些难看的望着我问,就这么不想见我?嗯, 如果非要选一个我最不想见的人,那人非韩越莫属怎么办?韩越吸了吸鼻子,一声轻笑,这些年在国外,我没一天不想你。我锤着头 没说话,指尖却微微颤抖,老婆,他是谁?这时,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掌轻轻握住了我颤抖的指尖,我惊饿的抬起头,傅晨深邃的眸光闪着疏离的微笑,我那颗不安的心莫名平静下来。老婆?韩月咪眸,那双不羁的眸子冷冷的打量着傅晨,紧接着又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问,什么时候的事? 有段时间了。傅辰不动声色的微笑,好像是三年前的七夕节领的证。那天是七夕节吗?为什么我完全没印象? 我不信。韩月冷冷的说。一旁的宋家震惊的看向我问,柔柔,你结婚了?嗯,结了,和傅辰结婚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当初真的很天真的以为半年后我会和他成为毫不相干的两个陌生人,所以我谁也没说。即使是关系最亲近的宋家,我也守口如瓶,他打从高中起就一直在磕我和韩月的 cp, 其实我一再强调我和韩月没可能,他依然觉得韩月演好钱多,和我在一起就是偶像剧照 实力,这不又带着他的偶像找上门来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结婚了。宋佳见我脸色难看,很识趣的认起了错,转头对一旁的韩月道,韩月,要不你还是算了吧,柔柔现在是有夫之妇,你这样纠缠不太好。 韩月脸色肉眼可见地轻了,估计是被气的。见对方没动,宋佳壮着胆子继续劝,这是都怨我没打听清楚,就贸然带你上门。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蓉蓉已经找到了这么帅气的老公,咱就默默退出,真心祝他们早生贵。闭嘴!宋佳很听话的闭嘴了,我倒宁愿他多说点刺激韩月的话,好让他知耻而退。毕竟如今的我可是领过结婚证的人, 不再是他能随随便便纠缠的女人。结果他真的怂,被韩月这么一吼,头都不敢抬了。傅辰道沉得住气,暗暗捏紧我满是汉义的掌心,微笑着问,要进来吃便饭吗?他问的极有礼貌,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我却没惊住,脸红了,不用不用了,我们刚从贵宾楼宋家的拒绝还没说完整就被打断了, 好啊,那就打扰了。韩月皮笑肉不笑的冲我眨下眼,我差点没忍住上去抡他一拳,好在傅晨捏紧了我的手。韩月就这么大摇大摆进了屋,看着桌上已经被吃的不剩什么的残状,微拧了眉头问,这就是便饭?傅晨在餐桌前坐下,将之前递给我的那张卡捡起,推了过去,这里有五千万,别再纠缠我老婆, 有病吧你!韩月震惊了,我更震惊,立马抢不卡,用力擦了擦,你没发烧吧?他一个开丰田的小老板,张口就是五千万,这牛皮也吹太大了吧?而且他对韩月可能不了解,他可是韩式集团的太子爷,韩老爷子娶了七任老婆,只生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高中时一个月的零花钱就上千万了, 会缺他这五千万?更何况他这明显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炸胡的。果然,韩越阴森森的笑了,看了一眼桌上的银行卡道,我出一个亿,你们离婚?我无语了。宋佳目瞪口呆,大概是没想到剧情会有这般荒唐的发展,拉了拉我的衣裙,低声问他, 他们说的是越南盾吗?或许吧,我不是很确定的说。宋佳顿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就在刚才,你差点就身价过亿了。韩月的目光像把刀,吓得宋佳又怂的往我身后躲。富尘淡定自若的冷笑,一个亿就想买走,我老婆瞧不起谁呢?那你要多少? 韩月冷着脸问,钱对他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五千八百亿赴陈威顿启纯美金。说完他不经意的撇了我和宋佳一眼。 我顿时无语,这牛皮咋不上天呢?韩月脸色彻底的难看了,咬牙切齿的低吼,你说的这个数字,世界首富也不一定拿的出来。傅辰目光冰冷,语气十分笃定,他能拿出来? 韩月冷哼一声,就算他拿的出来,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花这么大代价吗?更何况那个所谓的世界首富谁也没见过,搞不好是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子,怎么会拿出这么多钱去追求一个有妇之妇,你自己不肯,又怎知他不会?傅辰清冷的眸子瞬间冷的像把锋利的刀刺痛了韩月,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韩月在我面前露出近似羞愧的表情。韩公子,拿着这张卡走吧。傅辰清国帝将卡塞进了韩月的上衣口袋,随即拉开门做了一个寝的手势。我没想到的是,韩月居然真的走了,只不过走之前他将卡扔在了地上,扯着嘴角嘲讽道,五千万就想让我退出,瞧不起谁呢?知三当三, 傅晨勾纯,韩家果然好家风,你好毒!韩月走后,宋佳也一脸不舍的走了,屋里再次只剩我们俩了。傅晨主动收拾起了碗筷,我急忙让他歇着,您老的时间都是按秒计费的,还是我来吧。这种张口就是五千八百亿美金的男人,我哪敢让他洗碗,我怕他突然找我结劳务费。好, 他也不推辞,直接撂挑子去客厅看电视。我叹了口气,心想这人怕不是想钱想疯了,随便一张卡就五千万,还开三十几万的丰田。我收拾好厨房,偷偷给林助理发微信,询问他家老板最近生意上是不是有什么烦恼,都已经开始妄想了。林助理回的很快,老板最近的烦 老是钱花不出去,完了,连他助理也开始说胡话了。我将切好的水果装盘,准备坐下来和浮沉好好谈谈心。赚钱虽然很重要,但人生除了赚钱,还是会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忙,比如和我把离婚证扯了,这事也很重要。 傅辰文言眉头微皱,问,这么着急想离婚,是为了刚才那小子吗?不是,我和韩越清清白白,根本没有半点可能性, 他喜欢你。傅辰顿了顿街道,我眼睛不瞎,看的真真切切,可我不喜欢他。我说看出来了。傅辰看着我笑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这笑容怪好看的。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妖孽,逼着自己转过了头,吃了几块水果,我暗示天色不早了,他该回去赚钱了。 傅晨看了眼手表,点点头,明天八点飞美国,我这时候问离婚日程,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他看出我心中所虑,第一次向我主动承诺,这次合同签完,我会给自己放几天假。没事,我不急,我有点危险。 他笑我也不急。送走了傅辰,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韩月的再次出现,让我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又起了涟漪。想不到七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没打算放过我。难道男人的面子就那么重要?韩月对我的死缠烂打,是从高中开始的, 那时候我还仅仅是他和朋友打赌的一个玩具。追求苏柔还需要一个月。瞧不起谁呢?打个赌,不出三天,我就能让他乖乖叫老公。我无法形容自己第一次听到这话时的感受。 我颤抖的站在天台,齐飞拿着录音笔,一脸亲烈的朝我冷笑。苏柔,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韩越这样的天之骄子就会真的看上你。别以为你能和我们上同一所高中,就能飞上枝头了。这种被有钱人资助了学费的鬼话,骗骗别人就算了,我可不信,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外表清纯的烂货。韩月也是这么跟我形容你的。他洋洋自得的说完这些,便昂首挺胸的走了。而我愣在原地,久久都无法平静。原来,韩月这两天的示好追求,全都是假的。虽然我早就心生警惕,没有动摇,但被人这般毫不掩饰的指出,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人踩进了泥土里。
粉丝7588获赞14.4万




收拾房间时,突然掉出来一个红本本,找到他的名片打过去,问,明天有空离婚吗?接上级。三年前,我们曾一个屋檐下住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每天打地铺,又绅士又克制,我只是不习惯有另一个人闯进我的私人领域,我会尽量在一个月内替他排出点私人时间。林助理立佑说实话 有点心动,如果不用等到明年四月,这个月内就能离婚的话,那再好不过了。行吧,我还是妥协了。进了屋,我给父臣煮了醒酒汤,他很乖巧的坐在沙发上, 盯着没打开的电视机发呆。我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变回了房间。一整夜我都没再出来。第二天,我走出卧室,傅晨已经走了,装着醒酒汤的碗被他洗干净放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应该是酒醒后就自行离开了。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因为周末不用上班,我打了个哈欠 继续回房间补觉了。刚睡下没多久,门铃声响,屋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我认得他,三年前我和傅晨的结婚协议就是在他的见证下签的。他这次来是要给我们办离婚手续的吗?看来 助理比他家老凡有信誉。我打开门让陆律师进来,苏小姐,这里有份文件,是付先生托我转给您的。陆律师刚坐下没多久,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我接过看了一眼,是有关付陈的个人财产清单,只看了几行,我就头晕了。我将文件放下,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记得领证前我们是做了财产分割的,也就是说, 付成婚前婚后的个人收入都与我无关的,苏小姐当初与付成签署的财产协议,只约束到婚后半年内的财产分割,剩下的话陆律师不说我也懂了, 就是说我们原本该半年内离婚,但因为一些疏忽,半年变成三年,这多出来的两年办不受之前协议的约束。我不用,我将文件还给陆律师,之前怎么约定就怎么来吧,这三年我也没尽夫妻义务 道理分走他一半的血汗钱,你确定不要?陆律师惊讶的看着我,我摇头,真不要。陆律师吸血,知道你放弃的是多少钱吗?五百万,虽然富城大小是个老板,但开的车也就三十来万的丰田,每天忙的像个陀螺,还不是因为舍不得花钱雇个职业经理人,越是小公司老板 赚钱越辛苦,苏小姐真会开玩笑。陆律师笑着站起身,既然你什么都不要,我回去重新一份文件。行,离个婚有这么复杂吗?直接民政局盖个章不行吗?之前他也没说要这么麻烦啊。 我叫陆律师送出门,正想着要不要自己也找个律师咨询一下。傅晨的电话先打了过来,我急忙接起,苏小姐,我们老板在开会,他有件事想让我澄清一下啊,他要澄清啥?老板说五百万侮辱谁呢?我直接懵逼,这是嫌我说多了还是少了?不管多少,我刚刚已经和陆律师表明了态度, 离婚前不要啊。可林助理没等到我的回应,接着到,苏小姐,我们老板认为你对他缺少最基本的认知,希望在离婚前的这段时间你能好好做一下功课。是我阅读理解出了问题了吗?为啥他说的 我一个字也没听懂?以上,我只是转述老板的指示,希望苏小姐理解打工人的无奈。林助理又补充了一句,随即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把电话挂断了。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大脑才慢慢转过弯来。他是觉得五百万说少了是对他赚钱能力的 侮辱,还让我做功课了解一下他以后好对外宣传。我前夫是吃不赖的集团老板哈,爆发后的虚荣心啊。虽然不理解,但只要能离成婚,也不是不能满足。我在沙发上坐下,认真用手机百度一下富晨的名字,你搜索的磁条涉及个人隐私,不宜显示。什么鬼?我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