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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青鱼结婚十年,我们一直是各玩各的。她和小奶狗相亲相爱,我身边情人轮番上阵。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直到我遇上了一个走心的情人,她不稀罕我的钱,只想跟我结婚。我心动了,回去跟陆青鱼提了离婚。当天晚上,陆青鱼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歇斯底里道谁允许你认真的。一晚上,我正窝在沙发上打瞌睡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踏拉着拖鞋去开门。喝的醉醺醺的陆青鱼撞了进来。身边的男总柱揽着她的腰,抬起眼来看我的时候,眼里带上一丝挑衅。神董,陆总今天喝多了,让我送她回来。她特意再让我两次上加重,像个男主人一样,自然道你去给陆总煮一壶醒酒汤吧,别加桂圆。她不爱吃那个,随机一有所指的下了笑。她每次喝醉了,早上起来都要喝的。我有些好笑。 刚毕业的小男孩宣示主权的伎俩实在有些拙劣,让我都生不出搭理他的心思。我从他手里接过陆青鱼和车钥匙,淡淡道行谢谢你了,需不需要我给你打车回? 陆青鱼也真是的,你跟了他这么久,也不给你买辆车,还要你开公司的车送他。陈项恒脸色一变,不说话了。我懒得和他多说,把门一关,用脚踢了踢靠在沙发上的陆青鱼。行了,别装了。 陆青鱼没睁眼,语气却听不出一丝醉意。谢了,他最近有点粘人,老想跟我结婚。我寻思晾他一阵,我没说话。陈向恒还是不同的,这些年我和陆青鱼各玩各的。他身边各种小狼狗小奶狗,来来去去,最长的也不过跟了他三个月。他是天生的花心,从不肯在一个人身边过多停留。 当时我以为我会是那个例外,结果才结婚了三年,他就又忍不住在外面留莲花丛。这个陈相恒倒是不一样,已经跟了他两年了。看得出来陆青瑜是真喜欢他,要是换了旁人,他估计早就换人了。 这一次居然只是想亮亮他到底是舍不得。换做以前,我大概早就暴怒了,现在却只是面无表情道陆青鱼,我们离婚吧。陆青鱼掀起眼皮,看 看了我一眼,痴笑一声沈佳月,你怎么又犯病了?咱们不都说好了,各玩各的,你这又抽什么疯?他侧翻过身,两条包裹着丝袜的长腿屈膝盘在地毯上涂着酒红色甲油的纤细手指,敷衍的握住我。今天算我错了。行吧,我不该让他送我。小孩年轻不懂事儿,你别跟他计较。我抽出手,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 我说真的,我在外面有人了。二路青鱼终于舍得睁开眼了,却还是一副慵懒不懈的样子,像是笃定了我,只是吓唬他。他抽过离婚协议,随意的翻了两下, 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凝固。我探过头去瞅了一眼,怕他看不懂。家里一共十七套房子,包括在澳大利亚那套和美国那套。我找了人来估值,我八套,你九套,还有公司,我的股权百分之二十二,你可以优先收购,按照市价就行, 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咱俩各拿各的,你看行不行。不行,我再找律师来补充。陆青瑜慢慢坐直了身体,他深深 上的那股懒散,一瞬间消失殆尽。沈家月。他抬起头看着我,上挑的桃花眼在无框眼镜后闪过一丝冷光。陆青鱼的谋色偏淡,尤其是在灯光下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无机智般的漠然。你认真的?我当然是认真的。以前我也不是没提过离婚,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为了逼陆青鱼回心转意, 我威逼利诱,什么手段没用过。但这次我是真想离婚了。沈佳月,你这次又想要什么?陆卿瑜有些烦躁的把协议扔在茶几上。项恒不会影响咱俩,你怎么就是容不下他?他以为我是为了陈项恒呢。也确实,一开始知道陈项恒的时候,我确实跟他狠狠吵了几次,不舍得跟他动手,只能拿东西出气。家里几乎被我夷为平地。 最严重的时候,我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遍,坐在满地废墟里,像个疯子,用刀子顶着自己的脖子威胁他。和陈向恒。断了没用,他依旧跟他在一起。我摇了摇头,以前还真是恋爱脑,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自己想起了都恨不得穿 回去扇那个没出息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次不是。我抬起头来和陆青鱼对视,扯出一丝微笑。是我。外面那个小姑娘非要跟我结婚,不依不饶的,我拿她没办法啊。三很难在陆青鱼脸上看到这种近乎空白的表情, 片刻后,他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沈家月,我已经说了,项恒不会影响你,你没必要这么钻牛角尖吧。他还是不信。我简直要笑了。这样财产你可以多分一点,澳大利亚那套别墅也归你,怎么样?我这边催的急,就当给你的精神补偿了。陆青鱼定定看了我一会,像是在确认这次我真的是认真的。 他眯起眼,神情突然有些高深莫测。是上次跟你回家的那个小女孩儿。我点点头。宋一一上次缠着我要跟我回家口,被陆青鱼看到过一次,宋一一还笑着跟他打招呼,叫他姐姐。当时陆青鱼脸色有些挂不住,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各玩各的,当时是他提出来的,这些年他也一直身体力行的践行着,实在没什么双标的资格。 想起宋依依,我脸上忍不住泛起笑意。今天在海边的时候,他拿出一个钻石袖扣送我,上面的钻怎么也有个五十分了,但在我的那些定制的袖扣、领带夹面前,也只是最不起眼的大小。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怎么在意,他却认认真真的递给我。我知道你有很多这种东西,你别嫌弃。 这是我打工赚的钱,本来想多攒一点。沈家月,生日快乐。我这才惊觉,原来今天竟然是我生日。路径于积不得,连我自己都想不起了。 海风带着潮湿的侵略,宋依依黑色的发丝粘在白皙的额头上,眼里是纯粹的亮,倒映出一整个我。少女的爱意像火一样不分场合的熊熊燃烧,带着燃尽一切的勇气。那一瞬间,我突然也被他的勇气感染。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我已经二十九了,跟陆勤于纠缠了九年了。 我的人生还有多少个九年?难道以后的几十年,我都要像现在这样过下去吗?风呼啸而过,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血斑的浪 花。许久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一一,我跟他离婚,娶你好不好?四、其实回来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和陆庆余在一起这么多年,哪怕财产分割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对我们彼此来说,都称得上是伤筋动骨。 所以这些年,我们默契的各玩各的,却都没提过离婚。但想起宋依依的眼神,我心里又多了种隐秘的兴奋和孤注一掷般的解脱。或许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小孩子嘛。我勾起嘴角想,一出是一出的。不答应,他又要生气了。你应该理解吧。我看像陆青鱼,陈向腾不也是这样的吗?陆青鱼眉眼压低, 露出一丝藏不住的阴沉。沈家月,你还真认真了。承认自己对一个小八岁的小姑娘认真,是件不太好意思张口的事情。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宋依依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这句话还是当初陆青瑜跟我说的。我逼问她为什么非和陈项恒在一起的时候,她眉眼带着无奈的笑意。项恒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她的其他人当然也包含了。我。没想到现在这句 话都要我对他说了。入侵于动作一顿。他眸子里汇聚起暗涌风暴,手指也慢慢用力,直接失去血色。他嘲弄道沈家月,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跟你有共同语言吗? 他用下巴点了点我身后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大衣。他打一年工,能买得起你这一件大衣吗?你们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倒不是假话,我和陆青鱼都不差钱。这些年,虽然他的心不在我这儿,但我俩物质方面谁都没亏待了谁。陆青鱼记不得我的生日和纪念日,但也会在我送她礼物后回。礼, 一般是当季的高定西装或者最新出的跑车。甚至有一年,在我送了他一栋别墅后,他回了我一艘六千多万的游艇。也怪不得陈向恒削尖了脑袋,也要跟他在一起。有钱人的生活确实纸醉金迷。我摸了一下袖子上那枚不起眼的袖口,是个没听说的牌子,净度也一般,镶嵌也一般,是那种都不会出现在我身上的东西,但我却比那些都要细。

全网都在寻找自己遗失的数码恋人。我跟风发了条高中在学习网上认识的初恋怀晶少爷,脾气臭,但成绩好,我们约好高考后见恋,但我哥了他。五年过去了,我还记得他叫汪巡。几分钟后,底下多了好几条回复老子脾气臭, 就在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有本事过来当面诋毁。还有,老子特妈姓江。知乎小说忘掉星星正文开始。视频评论区寻找数码恋人已经盖了一万层楼。我原本以为自己发出的评论会被淹没。但几分钟后,我收到了回复的提示 老子脾气臭。我有点疑惑,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另一条新回复又来了,我就在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有本事过来当面诋毁。还有,老子 pm 姓江。我感到莫名其妙。不光一到那个人的名字和头像上,心脏跳动的重重的。 网名帅哥头像是黑色夜幕中唯一的星星,名字和我高中时期在学习网站上用过的一模一样,头像却是我以前使用过的,真的是他。这个想法浮现时,我感到 恐慌,我只敢在人海中回忆他,完全没有和他面对面交锋的准备。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后台突然收到一条陌生人的私信帅哥星星。一个简短的呼唤,没有后续。没过多久,又有另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私信。妈的,陌生人。这句戛然而止的话更加突兀, 但我几乎立刻认出是同一个人。紧接着,每隔一分钟,就有一个新的陌生账号发来私信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v x x x x x 就是我的。加我人呢, 回我不理我。很好,老子还能建一百个账号。我看着不停涌入的私信,明白,他已经决定执意要做一件事情,而现在,我必须要给他一个结果。我叹了口气,在人呢回我这条私信里回了一个省略号。好一会都没有收到回复。新的私信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 我反应过来,正要找出他原来的账号来。回复一条最新的私信,引起了我的注意。老子找了你五年,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回句话就这么难吗? 这句责问让我猛然回到五年前。我和江寻曾经只是网友。那是高中的时候,学习网站很流行,全国各地的高中生都可以在上面交流,主要是为了学习而切磋。在高三开学后,我常常在刷题板块晃荡,看到有趣的题目,就会留言作答。有一天,我被一个题主发布的数学题吸引了,本人全是第一,奥数拿过奖,竟然做不出这道题, 有大神可以帮帮我吗?那道题真的很难,我花了一个小时才做出来。我自满的留言完,却发现另一个人也上传了答案,他回复了我垃圾,你做错了,老子的答案才是正确的。我翻了翻他的解题过程,轻而易举的找出了漏洞。于是我圈出了那个漏洞,毫不客气的回复傻 x, 错的是你。 不到一分钟,他也圈出了我的漏洞。傻 x。 我们像比赛一样,继续互相辩论。然而,无论我们提出的答案如何,对方总能找出漏洞,而且还附带文明用语。不到两小时,那个帖子下面已经有了九十九多层楼。过了 半天,题主突然出现了。大家对不起啊,老师说这道题本身有问题,所以没有正确答案。我们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立即将怒火对准了题主。帅哥,你在逗我吗?这道题怎么可能有问题,我快要做出来了。星星,我只想别想扰乱我做题的节奏,我也快要做出来了,这次肯定对。那个帖子瞬间又多了九十九多层楼。 最终,我和江寻被禁言二十四小时,这个纷争告一段落,而我和江寻的两子从此结下。从数学争论,到英语、物理,再到钢琴、绘画、电影。之后,我们谈论了无数事情,但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世和名字,只用网名称呼对方。因为我们曾经约定第一次见面时在互相介绍自己。 如此,我们的初次相见,将是一次久别重逢。江雪的名字,我在一次视频中无意中批见他试卷的一角石看到的,却没想到自己记错了这个错误的名字。我反复咀嚼了无数次,就像我胡闹的五年一样,在错误的轨道上越走越远。人或许总会 对无疾而终的事物抱有执念。初次见面时要做自我介绍,分别时要说再见,这样关系才能有个合适的结束。否则就会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难以释怀。我觉得江巡对我可能就是这样。 私信不断。我闭上眼睛,回复了他的原账号。私信抱歉,当初不告而别,毁了我们的约定,是我的错。我一直欠将军一个道歉。五年前,我没有能履行约定,我很抱歉,很抱歉。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如果你需要一个正式的结束,我不会回避。 私信在我发出抱歉的那一刻就停止了。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江巡仅仅回复了简短的四个字联系方式。我感到困惑。我觉得可能没有必要。没有必要。江巡似乎很激动,我是被放鸽子了,不是被甩了。 什么意思?我困惑不解。他立刻回复我们并没有分手,你仍然是我的女朋友。我从未想过,当年年少时通过网络产生的心动能够持续如此之久。我一直以为,江寻找我,可能是因为不满,怨恨,绝不可能是因为喜欢。 毕竟我们并没有真正在一起过。只是在高考前的某个晚上,我们意外的发现自己报考了同一所大学。江寻突然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在 a 大对面有家咖啡馆,高考结束后,我们可以在那里见面。我欣然答应,他的脸变得通红,似乎有些害羞。然后他继续说到时候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那时的我们年轻羞涩,但却非常坦诚,不惧怕为自己的感情买单。但是现在,我甚至没有资格为自己的歉意买单。 我陷入了沉默,而江寻却似乎轻易地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你不是说如果我需要一个正式的结束,你不会回避吗?那就别回避。给我联系方式。在我发了联系方式后,私信突然停止了。我本以为加了微信好友后,江寻可能会问我这五年都去了哪里。 他应该会问我需要解释原因,要我真心诚意的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然而他的第一句话却是抱歉,我脾气不太好,我会改。这一刻,我感到眼眶湿润,那个傲慢自负的少 少年似乎总是毫不犹豫的向我低头,因为当初认识时,他总是那么暴躁。我一直认为他是那种嘴硬要面子的男孩。但后来在争吵中,总是他率先示弱。他甚至会装作若无其事地发来一个数学题目一百二十九乘以二加二十乘以十三点一。 当时我气头上根本没有仔细看,只不耐烦的回了一个问号。他则轻描淡写的回复求和。仅仅两个字,我们之间的战争就此结束了。而现在,这些回忆看起来遥不可及, 仿佛隔着一段漫长的时光。或许是因为我很久没有回复,江巡又恢复了他的强势态度。我一直在 a 大对面的咖啡馆等你,你过来见我。我无奈的回复抱歉,我不在淮京。那就来淮京。我无法去。江巡似乎又生气了。你在玩我吗?五年前,我们约好要见面,是你答应的 还是呢?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说你现在有别的男朋友了吗?没有。我眨眨眼,一滴泪掉在了屏幕上。那不是这原因。那是 什么原因?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许久,我带着泪水一次一次的输入。我没有钱买机票。五年过去了,我和江巡之间的距离不仅仅是无法触及的虚拟网络,还不仅仅是几百公里的飞机航程, 还有足以让人感到茫然的整整五年时间。然而,江寻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他只是简单的问道你在哪?我逆着光线看着江寻。晨曦的柔和。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程星瑶。我听到自己声音,模糊不清的说出这个名字程星瑶。江寻轻声重复,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星星,找到你了。他的眼神充满了炽热,仿佛在灼烧着我的心。 除了他,再也没有人会称呼我星星了。我急忙避开他的目光,忍住眼泪。要进来坐坐吗?我推开咖啡馆的门,故意装出轻松的笑容。一杯咖啡,我还是请得起的。江寻默默的跟了进来。要喝什么?我问。随便。江寻回答。我自然的招待他。找个位置坐吧。他仍然站在柜台前,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围上围裙,清洗杯子,调制咖啡。他的眼神深沉而专注。他很聪明,很可能从这短暂的时间里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我们虽然从未见过面,但是通过视频聊天的时候,我们偶尔能够窥探到对方周围的环境,从而猜测彼此的背景。 江璇来自一个富有的家庭,住在别墅里,手上戴着价值百万的手表,脚上穿着全球限量的鞋子,典型的淮京富家公子。而我曾经也是富家千金,用着与他一样的钢琴,过着奢侈的生活,有着司机和保姆。南山咖啡给你。我为他做好咖啡后,带着他走到咖啡馆的角落,毫不拘谨地坐在他对面。 在这一刻,江巡似乎比我更加拘谨。我们沉默地对视了片刻,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江巡垂眸看着杯中清清荡漾的咖啡,只见不停的抹撒着杯壁。 良久,他抬起眼,闷闷的说道你现在过得不好吗?这不是一个问题,却比问题更加刺痛。我并不想见到将军,这不是因为我害怕解释,也不是逃避对他的歉意,而是因为 我不想让他看到他。记忆中那个活泼明快的女孩,已经沦为尘埃。五年前,我父亲的公司破产了,我没有机会去参加高考,就被母亲带到国外了。尽管将军并没有问,但我还是不得不解释。 这五年来,我一直在国外。当时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切断了国内的所有联系。上个月,我刚刚回国,因为母亲去世了,他想回到故乡安葬,我用所有的积蓄给他买了坟墓,所以真的没有钱买机票。我刻意的省略了故事中的残酷细节,这是平淡的叙述了前因后果。 即便如此,每当我说出一句,江巡的脸色就更加苍白,到最后,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我坐直了身子,郑重地说道五年前,我没有故意放你鸽子,但是江巡,我很抱歉。这个抱歉,我欠了他五年。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既感到惆怅,也感到如释重负。 江寻,谢谢你愿意来见我,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了结。江寻一直没有说话,他低垂着头,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捏着杯把的手指关节凸起。良久,他突然有些嘶哑的开口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正住,没有来得及反应什么。他抬起头,眼中泛红,字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是我欠你的,我应该向你道歉。我坚定的说道。你并不是在向我道歉。江寻的喉咙似乎有些哽咽,他的话语有些吃力。程新瑶,你是在向我告别。不然呢?相隔五年,我们重新相见。我解释了一切,难道是为了取得他的原谅,希望能重新开始吗? 我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十七岁少女了。人总是要跟青春道别的。我说出这句话,门口突然传来动静,其他的员工也开始陆续到来,准备开始工作。 我看了看还在愣神的江寻,倩然的站起身。抱歉,我得上班了。江寻闭上眼睛,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吗?当然可以,你是客人。我说了,站起身,准备投入工作。江寻的嘴唇抖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挽留我。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然后一直坐到我要下班的时候。这段时间里,许多来咖啡馆的女生都在偷偷打量着他,有几个大胆的甚至上前要求交换联系方式。我撇了一眼,发现江寻正注视着我。 我连忙一开视线,专心工作,不再理会。直到我下班的时候,正要整理东西,江雪已经走了几步,走到了我面前。我饿了,去吃饭。他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径直朝咖啡馆外走去。门口停了一辆车,车旁的司机递给他钥匙,然后退到一旁。姜。我刚想开口,但他已经将我塞进了副驾驶座。 江寻弯下山,准备为我系上安全带。我慌乱的先自己系好了。他顿了一下,然后转回来,手搭在方向盘上,轻笑着说道想吃什么。我心知肚明,这是他的老招数。 他总是直接霸道的进入你的生活,强迫你走进他的世界,自愿成为他的猎物。在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就败下阵来,说道随便。江雪好像对淮南很熟悉,他没有打开导航,不到二十分钟就将车停在了一家本地菜馆。 看到熟悉的店名,我愣住了。你曾经说在自己学校附近有家很好吃的本地菜馆。我吃遍了淮南的本地菜,觉得应该就是这家。将神子炒的笑了笑,然后期待的看着我。就是这家。我默默的点点头, 怀念的说道。但是以前他不在一中这边,而是在十堰那边。原来如此。江轩轻轻的笑了笑,像是释怀了一样。我找遍了一中毕业的那批女生,却没有找到你。在淮南这个城市里,有着无数人叫做星星,而我在这里上学,被无数人称呼过这个小明。 江巡并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我就读的学校。他只能根据一些微小的线索去猜测命运的微妙差别。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缘分。我很想问他这五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又不敢。我低下头,逃避着,不敢回应,而江巡也没有再开口。 我们在安静的餐桌前吃着冷静的晚餐,直到接近结束,江巡突然呼唤我的名字。我抬起头,看见他坐的笔直,表情严肃。我想我有必要进行正式的自我介绍。他说道。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静静地听着。我叫江巡,今年二十三岁,是淮京人。我不喜欢烟酒,没有不良嗜好。我有车有房,还拥有一些企业的股票,以及自己创办的工作室,总体来说是相对富有的。他说着,我听得怒瞪口呆,不知道 他为什么会如此详细的自我介绍。江轩接着说道,虽然我和家庭关系不太亲近,但我对婚姻还是自由的,不受太多束缚。如果你担心将来的家庭问题,我也可以选择脱离家族。至于未来定居的城市,我没有特别的要求。他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而且我非常重男轻女,绝不会和除了女朋友之外的女性单独吃饭,更不会为其他女性买单。 所以,程新瑶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他的话突然中断了。我愣在了那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江巡的笑容也在这一瞬间凝固。 他递出服务员刚刚送来的小票,神情转瞬间变得严肃,声音也低沉下来。抱歉,我可能太过冒失了,或者这顿饭五千块已买单。江巡的脸色变得十分不悦,他生气的问道你哪来的钱?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可以借。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可以借五千块来拒绝我,却不能借一千块买机票来见我。我微笑着点头,一本正经的说买机票也是为了拒绝你,只是来回机票总共也就两千块。他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现在我亏了三千块。我笑了笑, 但他的表情却变得阴沉。江寻突然站起身,愤怒的出去结账。这家餐馆是中式园林风格的建筑,他付完账后并没有往外走,而是朝后庭院的狼道走去。他整个人的气氛就像是一颗炸药,即将引爆。我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跟了上去。 江寻一向性情火爆,我曾多次在他脸色不好的时候用幽默转移话题,因此我有些经验。嗯,我今天刚学到一个冷笑话,你要不要听?我试着开导他。江寻哼了一声,你想讲就讲呗。于是我开始娓娓道来。几个冷笑话,逐渐穿插一些日常的趣事。他脸色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还带着点嘴角的笑意,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无聊,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笑了笑,在逗你啊。视频里的江雪脸上的表情肯定会僵住。他会突然变得满脸通红,然后急忙按下挂断按钮。 他那样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因此,我偶尔会故意惹他生气,逗他笑,把他弄得脸红。回忆过去的种种,我笑了笑,然后快步往前走了两步,拉住了江寻的衣角。江寻!我亲声叫了一声, 他立即转过身,也紧握住了我的手。我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愣住了,话都卡在了喉咙口。江寻再次逼近我,他的手揽住我的腰,让我没有退路。我感到了肩膀一重,他的头埋进了我的脖梗,声音有些嘶哑。我生气了。他说着,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滴在了我的肩上。被江寻这样抱住的瞬间,我突然非常清楚地意识到,喜欢是无法克制的。 无论五年时间如何掩盖,无论再怎么冷静的分析,当他靠近的时候,我的心跳会无法控制的加速,彰显出我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程欣瑶,我后悔了。江寻的声音充满了情感。 我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声音。我变了很多,已经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生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悦。他愤怒的说道你凭什么为我决定?我会不会喜欢?我想要解释。但江雪打断了我的话,声音中充满了情绪。如果你是因为这五年间的差距而拒绝我,那你就是在瞧不起我。我无言以对。 他继续说道,语气更加坚定。如果你是因为不喜欢我才拒绝我的,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开始喜欢我。你已经喜欢过一次了,再喜欢我一次不会很难。我重视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的认真。好一会我才回应道。我需要时间考虑等人。还要不要蹲后续呢?评论区告诉我,关注我,看更多精彩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