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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沙伦,我问你个事情,为什么我进入愚者先生的梦境总是很快被踢,做了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我觉得都很正常啊。第一次我就像平时那样提着四个头进去秒踢。 我反思了一下,也许是梦境都市的人都只有一个头,所以第二次我就只提了一个头进去秒踢。第三次我痛定思痛,干脆一个头也不踢。秒踢我真的不理解沙伦,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是雪肖,许多人认识我,或许是因为那位名声在外的同伴哈利波特身边那支忠诚的白色信使海德威。而我生活在北极广袤而寒冷的苔原上,拥有极其灵敏的听力和迅捷无声的飞行, 即使屡屡激警的藏身雪层之下,也难逃我们的利爪。现在正值北极的夏天,万物都在进行一场倒计时, 要么在极昼结束前完成生命的延续,要么死去。而我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一个用苔藓和羽毛筑成的巢, 但却是我的孩子最安全的庇护所。寒冷与危险都被隔绝在我羽翼之外,我的伴侣,那只羽色近乎纯白的雄鸟终日往返于台远,带回驴豺供养孩子。我能分辨每一生除名里的需求,是饥饿、寒冷,还是不安。 我用会轻柔的梳理他们蓬松的容貌,将伴侣带回的驴薯熟练的撕开,分成细条,小心喂入孩子口中。看着他们急切吞咽的模样,疲惫的心就会被暖意填满。 但生存从不遵循温情的剧本。当孩子们一天天长大,食量激增,每天至少需要五只驴薯,体重更需达到出生时的三倍,才能抵御即将到来的漫长严冬。 我们面临的考验也愈发严峻,食物开始短缺,他飞的越来越远,带回的食物却越来越少。然而,生存从不仁慈,当寒潮与饥饿一同袭来, 我将翅膀伸展到极限,把孩子们紧紧笼在身下,用体温为他们抵御刺骨的寒风。但即便如此,仍有一只体弱的孩子没能挺过, 但剩下的孩子还在发抖,母亲没有悲伤的权利,我将他轻轻推向朝边,用身体更紧的拢住,其余三个活下去,必须活下去。最艰难的时刻,食物断绝。已经不记得伴侣多久没有回来了, 孩子们饿的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知道离开巢穴去寻找食物是冒险, 但不离开是绝望。我飞向茫茫台源,每一次阵仗都牵扯着回头望的冲动。我的孩子们正毫无防备的留在那里, 直到那天我捕猎归来。巢穴空了,彻底的空,只剩几片零落的灰色溶雨,一种比失去幼鸟时更深的冰冷,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它们不见了。是被掠食者卤走,还是? 就在绝望即将吞没我时,一声细微而熟悉的叫声从附近一处土丘后传来, 接着另一声又一声,他们从藏身之处探出小脑袋,眼睛圆溜溜的,带着一点狡猾和刚刚学会的警惕。 原来是他们自己从巢穴离开了。因为长大了,聚在一起目标太大,便本能的分散藏匿,像散落在苔原上的几块灰色石头, 未央也从此变得艰难。我必须牢记四个分散的坐标,可每次看见他们安然从伪装中跳出来,疲惫的生活就像透进一缕微光。当北极欧带着贪婪企图靠近我的孩子时, 平日里静如磐石的我会瞬间化为最凶猛的战士,展开双翼,发出嘶鸣,亮出利爪,用身体筑起防线。我的身后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变化在悄然发生,他们不再只是张口逮捕,开始踩动稚嫩的爪子,扑扇日渐丰满的翅膀。虽然还飞不起来,但有了对天空最初的渴望。 我静静看着,心中涌起一片温柔的酸楚,那是一种掺杂骄傲的疼痛, 既渴望他们高飞,又害怕那真正离别的到来。他们的翅膀在反复拍打中变得强健,肌肉在枯燥的跳跃中逐渐隆起,生命的韧劲在日复一日的淬炼中成型。 直到此刻,他们展翅高飞,我才真正明白,我们倾尽所有,并非为了永远拥有,而是为了这一刻,他们能毫无留恋的离开,去开拓自己的领土,去完成自己的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