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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我才得知,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待孕工具。因为他的白月光不能生育,所以和他假结婚的我自然而然成为最好的子宫。我不敢相信养我长大的大叔会这般对我。我想弄个明白,结果还没等到他的解释, 等到了那所谓的白月光找上门。这段婚姻我努力过,争取过,实在维护不了,我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离开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我吸了吸鼻子,不哭了,但心里还是很委屈。我望着叶彻说我真没推他。叶彻沉声道 现在不是你推不推他的问题了,他在这里受伤,我们都有责任。他情况不是很好,我这段时间会经常去医院看他。你要听话,不要让我为难,知道吗?我问。那你可以向我保证,等他好了以后不要再跟他往来吗?夜彻也不知道疏雨什么时候能好, 暂时答应身边的人。我见大叔答应了,习惯性的又往他身上爬,叶彻也习惯性的抱着我。我总觉得大叔身上有种魔力,只要一靠近,我就贪婪的舍不得离开。用过晚饭后,叶彻准备去医院。我跟在他身后滴滴道大叔,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你放心,我不出现在病房,我就在门口等你。 我倒想看看那个女人伤的有多严重,自作自受,也不怕玩火自焚。叶彻沉声道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你去了也没用,自己在家早点休息。我瞬间又觉得胸口泛酸了,但我没在闹。目送大叔离开后,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沙发上,心里沉重的像是被巨石压着。医院叶彻过来的时候,淑玉已经醒了。他正坐在病床上,对着身边的护士发疯。你们都给我走开,帮 把灯打开。几个护士被淑女拿东西砸过来,只好躲闪着避开。看到门口出现的人,护士们忙汗手换道叶先生,您总算来了。淑小姐情绪很激动,不让我们靠近,我们没办法给她换药。列车阔步走进病房,病床上的淑女感觉有人靠近,又疯了一样,嘶喊都 给我滚开!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他以为从楼梯上滚下去,却胳膊少腿是必然的,但那样,他就可以赖夜彻一辈子,让夜彻时时刻刻陪伴在他身边了。他没想到摔下去,腿脚没什么大碍,不过是骨折,而他的眼睛却看不见了。他看不见了,拿什么去跟夜笙声争?他看不见了,又怎么跑去找夜彻,让他对自己负责?这一刻,疏于后悔, 悔了,后悔。不应该用量极端的方式去陷害别人。现在好了,别人没事,他却得到了应有的报应。疏雨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疏雨恍惚中清醒过来,忙抬手在半空中摸索着,激动地喊是阿彻吗?阿彻,你在吗?疏雨摸到叶彻后,恐慌的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他, 哭着道阿彻,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叶彻没将他推开,声音依旧低沉。医生说你失明了,但也不是永久性的,会好的。淑宇忽然又变得不受控制起来,抓着叶彻要多可怜,就 哭的有多可怜。阿彻,你帮帮我,我不想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后,现在连想看你的模样都看不见。阿彻,你一定要给我做主。我只是想要去找叶生生,跟他好好谈和平相处。我没想到他会生气的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阿彻,你十年前开车撞了我,我不怪你。 我现在看不见了,是叶生生把我害成这样的,你一定要替我做主。他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哭的声嘶力竭。叶彻笔直的矗立在床边,面无表情。他抬手扯下淑宇,抱着他伸的手,安抚道我会替你做主的,你先冷静下,好好修养。医生说了,失明不是永久性的, 会好的。可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我好害怕。阿彻,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好,我陪着你。叶彻知道他有责任,这会就挨着淑宇坐下,愿意花时间陪他。淑宇因为进男人怀里,哭声渐渐落下来,心里却多了几分得意。其实失明也挺好的,也照样可以留住这个男人。他 不信夜彻陪着他久了,不会爱上他。一晚上我都睡不着。最终,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叫了一辆专车去了医院。轻步来到病房门口,见里面亮着灯, 轻轻地推门进去,抬眼就瞧见我心心念念的大叔。大叔腿上放着电脑,还在工作。而病床上,淑女似乎睡着了,感觉有人进来。夜彻抬头看到是我的时候,他健眉微促,放下电脑,起身朝我走过去。还不等我说话,男人就将我推出了病房。站在狼道里。男人有些不悦地问都凌晨了,你跑过来做什么?我小嘴一撇,可怜兮兮道 我想你想的睡不着,就过来看看。大叔,你干嘛一直守着他,他的家人呢?他的家人都在国外,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可能要住院一两个月。而这一两个月我都得陪着。之前就跟这小丫头说好的让我别无理取闹,怎么大半夜的又跑过来?我顿时又不爽了。 那这两个月你都不回家睡了吗?看情况。叶彻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快凌晨四点了。他瞅着眼前的女人你一个人过来的?为什么不叫司机送你?你知不知道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出门很不安全。我心口一暖,扑进男人怀里说道。大叔也很在意我对不对。叶彻没回答,将我推开。我 让杨晨送你回去。说着,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我忙抱住他的胳膊,摇摇脑袋道我就是太想你睡不着,你让我抱抱抱,一会我就打专车回去,不用麻烦你的特助。我小心的拿开他的手机,踮起脚尖,两只小手去勾他的脖子, 干脆将我报挂在腰间,往电梯方向走。边走还不忘边教育道以后不许这么晚出门。我趴在男人肩头,贪婪地感受着大叔身上带给我的安全感。以后要听话,没有我的允许就别跑来医院,乖乖的。如果疏雨好起来, 抽个时间带你出去旅行,就当是补偿他要跟我离婚带来的亏欠。我乖巧的应着。我知道了大叔,以后我会很听话的。他抱着我,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亲自把我送回家。此后的两天,叶彻没在回家,我每天一个人独守空房。快期末考试了,所有同学都在认真的复习,而我每次坐在 寝室的书桌前,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大叔。我无心学习,好几次室友跟我说话我都没听见。楚小琪喊道生生,你在想什么呢?走,吃饭去。我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楚小琪,干笑起来我还不饿,你们先去吃吧。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失恋了一样,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你没事吧?我忙摇头。没事, 就是马上考试了,压力有点大。楚小琪松了口。那好吧,你也别想太多,考不好大不了不考,就是不要有太大压力。那我们去吃饭了。我点头。目送室友们走了以后,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下午六点,今天是周二,大叔应该也下班了吧。犹豫过后,我还是拨通了列车的号码。等了半晌,对方接了我, 高兴的喊了一声大叔,对方没回,直接挂断了。我听着掐断的声音传来,失落的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半会,想到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大叔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想他。我起身来,拿起外套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