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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bsent summary 缺席和痕迹之间,爱是唯一的见证。此总是在可惜他缺席了自己爱人的成长。上次见面明明还只是一个紧到他妖娆还有点天真的傻气的小孩子。等到他从 b 侧的小房间里面栽出来, 脚腕上的料靠被摘掉再被带去陕西的时候,共已经同他一般高了。此险些没有认出来。变化太大了,他身上的天真也 已经被淡淡的疲惫和悲戚盖了过去,眉眼展开了,变得锐利,尤其是眼神里面带着坚毅,弱化了圆润的五官带来的清秀感不太像之前那一个小书生了。辞去从他依旧璀璨的眸子和他看见他以后露出的腼腆明亮的笑脸,看见了点熟悉的影子。 房间不够,晚上瓷盒共挤到了一间里。瓷躺在硬板床上听着躺在地上的共议,句句的和他讲长征。共讲的不甚细致,至少不够。瓷仅听着文字就能够想象出来画面,只能朦朦胧胧的感知到这件事情的艰险。疼吗? 瓷冷不丁的出声,和上下文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一个孤零零的问题,打得共一个措手不及。什么?瓷微微翻了个身,不去看天花板上干裂的黄土, 看向了共在黑夜里依旧亮眼的眸子长大。疼不疼?共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忽略自己腿骨处一刻不歇传来的酸痛和皮肉被拉扯开的感觉,朝着雌象 不疼的感觉自己身上更有劲了。雌垂下自己的眼睫,回想起傍晚的时候贴近缝隙万处一道道可怕的红色纹路和纵横的伤疤,轻轻叹了口气。雌现在摸了一把共从大腿中间延伸到小腿的淡红色的痕迹, 换来了共一个不解的眼神。公手里抱着半个西瓜,歪着脑袋看瓷先生,还想吃吗?公挖了一块西瓜稳稳的送到瓷的面前, 瓷低头叼走了那一块西瓜,其实没有最甜的,已经被我吃掉了,而且我也吃饱了。龚文彦把伸出的手调了个方向,把西瓜扔到自己的嘴里, 清甜冰凉的汁水在口腔里面迸发,共满足的眯了眯眼,那先生是想干什么?共咽下瓜瓤,暖洋洋的瘫在沙发上,慈悲凉的指尖顺着细细密密的淡红色的纹路游 走。共觉得有点痒,小腿上的肌肉紧了紧,倒也没躲开。我只是在想,我缺席的那段日子里面,某人就是用这样遍布生长纹的腿走过很长 一段路,然后再见到我以后和我说不疼。共看了自己腿上的痕迹一眼,然后默默决定下次在家里还是穿长裤好了,免得腿上的痕 迹再勾起一次某些不太开心的回忆。你别想着换裤子,你大夏天的不嫌热吗?此一眼看穿了某人的小心思,把头枕在公的大腿上,去戳他的小腿。公无奈的把西瓜端在手里, 我们开着空调,又不会很热。得了吧,我们家的空调依着我体温来的,你肯定觉得热。磁拿脑袋撞了一下共的肚子,嗯,硬的,你怎么还使劲呢?磁有点好笑, 做起来改为戳共的肚子,猜到你要转过来,防患于未然。共把西瓜放在腿上,捉住了磁的手,拉过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共的脸,没必要的,我只是在可惜没有看到你的一点一滴。 慈把爱吃的西瓜放在茶几上,胯坐在贡的腿上,双手去挤贡的脸颊,你藏起来这些东西,它们又不会消失,它们毕竟不太好看。贡顺着慈的劲微微仰头,手搭在慈的腰上,我还挺感谢他们的。慈一挑眉,毕竟是这些东西 拼拼凑凑的,告诉我,我缺席的日子里面,你干了些什么?贡抬手握住慈的手,用脸颊蹭了蹭,卖萌可耻啊贡先生, 我是无耻之徒。词噎了一下,稍微用了点力气硬了一下共的脸,疼的共撕了一声,错了, 共的脸颊还在词的手里,说话的声音含含混混的,我要再审你一次词,装模作样的板着脸长大,疼不疼?共找准时机,轻轻的在词的唇上粘了一下,不太难熬。

sorry, 或许我们都是彼此的信徒,说真的,我没有想过我可以这样抱着你。共把脑袋割在慈的头顶,轻轻地说。慈双眼闭得紧紧的,呼吸绵长,要是以前的我看见了,估计要自刎谢罪了。更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 勾起唇角,毕竟他可不允许我亵渎自己的神明。共看着慈田静的睡颜,亲了亲他的眼角,然后伸手把床头留着的那一盏昏黄的小灯按掉,卧室里面一时间就只剩下了均匀的呼吸声。慈听见供的心跳慢慢的变得缓慢,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这么多年过去了, 共还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睡着。慈突然就感谢起来自己从小到大被姐姐练习出来的独特的装睡技能,不然他还真的听不见共这般心思。即使说他一直知道,共是他最忠诚的信徒。 他坐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神明,稳坐高台,垂眼看着跪在他脚边,只是向他祈求的信徒。那些人求得无非是功名利禄,利益申明, 无趣又无聊。到后来的日子里面,高台崩溃,他跌倒泥泞之中,向往前走,往上走,却被那些所谓的信徒当做了汉末的天子。想起来也是好笑,这里面当真是只有共始终如一地当他是神明,笨拙地靠近他小小的身板,却想要把他高高地举起, 放回神坛上。那一瞬间,身份调转,被庇护的反倒是神明了。但是被庇护的也不是神明,是信徒。慈想到这里,当真是笑出声了,把一边刚刚进入浅眠的共闹起来了。共迷迷糊糊的睁眼,对上的就是慈清亮的眼睛。 慈看不清共的表情,但是从他僵硬的手臂来看,他肯定有点尴尬,不知道脸红没红。慈伸手去摸共的脸, 唱的慈笑的更开心了。共被带着跟着笑,先生装睡好生熟练,不装睡怎么听见我别扭的小神仙讲情话。慈搂住共的脖子,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你看这样我们两个就都抱住自己的神明了。扯平。共拿鼻尖蹭了蹭慈的脸颊,像是一个轻柔的吻。

sammy, 你 喝醉了?此戳了戳自己的屏幕,向对面的醉鬼发去消息。不,我很清醒,发过来的语音条条里面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听不太清,一看就是趴下了,把下半张脸埋在了臂弯里, 你清醒个屁。此心说。手上很诚实的翻出了耳机,把语音条又戳了一下,然后再刚戳下去,没一会儿,至少后面的两个字还没跳出来,下面就又蹦了两条语音出来。先生, 先生,我好想你。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此听众的语音没有转文字的习惯,一时间被直球猝不及防的打了一愣, 耳根麻麻的还有点烫词,真的是觉得好笑极了。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调出录屏以后又叉掉。算了,到时候把他哄睡了再一块录吧。 先生词依旧,敲字,就这两天了,元旦之前肯定要回来的。哦, 那先生买好飞机票以后和我说一声,我要去接你。共的声音听起来兴致不高,尾音沉沉的,此久违的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外放的情绪,声音里面都藏不住失落了。可想而知,要是共真的 有尾巴和动物耳朵的话,肯定都耷拉下来了。先生能发语音吗?我想听听。先生的声音 则犹豫了一下,没舍得继续斗殴,主要是成熟很久的小孩突然一下子撒娇真的太有冲击了,他一下子就心软了。怎么喝酒了?嗯, 小张走了,今天办的酒席。共说话有点断断续续的,词也愣了一下,手机捏的紧了点。小张早就是老张了,几天前夜里睡着了就没能起来,也挺好的,没病没灾的。 共的尾音有点细微的颤子,也只是沉默说有多悲伤吗?好像也还好,毕竟他漫长的生命里面送走了太多人,早就没有这种情绪了。 说毫无感觉吗?也不是,毕竟呼吸还是开始窒息,眼眶也有些发胀子,只是轻叹一口气,把话题扯开。你喝了挺多,都醉了。我没醉。 共小生都呢?先生,你知道吗,北京现在的雪挺厚了,现在糖葫芦都是冰糖葫芦了,草莓都被冻成沙沙的了。 还有烤红薯也很甜很甜,很多的都开始流蜜了。共小声的和词讲词,时不时的应和两句示意供他在听词。突然觉得鼻头发酸,仰头默默的把眼泪蓄在眼眶里面。先生,我真的好想你。 词吸了吸鼻子,缓缓的深吸一口气,又叹出来,就像想把自己内心淤积的莫名被共勾出来的 翻腾的情绪全部退出来。慈清了清嗓子,扯开唇角,我也想你了。啪嗒,纽约现在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