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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做心脏手术,我主刀,他的现女友怕我报复,坚持换人。我一声不吭叫来心外科,所有医生选一个都是我教的。后来他的心脏在我手里停止了跳动。顾寻凌晨被送到心外科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我扫了一眼 紧攥着他手的谢佳佳,转头指导护士和实习医生做检查,怎么是你?谢佳佳看见我叫的很夸张,瞪着眼睛表示很不情愿。看见我 没时间搭理他,一边给顾寻做检查,一边让人安排手术室。可他不死心,凑过来一把拉住我,你不能给他做手术,我要求换人,我正开他的手,手里动作不停,今晚的值班医生只有我。谢佳佳噎住,反应过来又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在顾寻身上动作,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反正不能是你。我气笑了,也懒得跟他多说,借着他的手直接将他甩到一边。他现在需要的是抢救,多耽误一分钟都会没命,你要想叫别人也行,但后果你承担的了吗?他不叫了,站在一边拿手机拍下我对顾寻的一举一动。我争分夺秒的给顾寻做了急救措施, 把人推荐了手术室。手术持续五个小时,完成十天都亮了。送医生去不吃早餐吗?医院对面新开了一家牛肉粉店,听说味道还不错。麻醉医生木招远跟在我身后出了手术室。小伙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看起来年轻又有朝气,熬了一晚上夜的皮肤状态比我都好。我拒绝了他的交情,表示只想回去洗洗睡。路招远没走,反而凑到我面前, 刚才那位作家层的患者你认识?我挑眉吸血的扫了他一眼,陆医生,你一直这么八卦吗?入职丧城医院一个月,我和陆招远算不上非常熟悉, 但这位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嘴碎,这点众所周知的传言已经深有体会。露招远一副厚脸皮的样子,爽朗的笑出声,转而又故意压低声音, 是好奇你刚才在手术室看他的眼神和看别的患者不一样。我脚步顿了下,压下想问他怎么看出来的想法,给了他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扬长而去。能在桑城遇见顾寻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按理说他此时应该再去韩国参加围棋比赛的飞机上, 当然这些都和我无关,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当年他牵着谢佳佳的手离开时,他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等我睡一觉醒来再去上班。顾学已经醒了,谢佳佳不在,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见我进来后,目光就黏在我身上,再也没开过。我带着几个实习生查房,例行公事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又问了一些问题, 张了张嘴回答的磕磕巴巴,却又有一股子直扭认真的劲儿,像是吉利想要逃表扬的小朋友。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副很乖很听话的模样,我心里痴笑,装作没看到,何必呢,当初要分手的是你呀。不寻流程走完后我转头就走,快出门时听到身后响起滴滴的声音,醒醒, 听上去有点委屈。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把实习生全部打发走了,才重新回到病房。顾寻看见我回来,原本灰暗的谋光重新被点亮,我不为所动,站在距离病床一米远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他,冷冷到行了,少装模作样,你的手术很成功,作为前女友,我希望你死,但作为一, 我会让你好好活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眼了,我感觉我说完这些之后,郭璇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些。我转身往外走,没事,我走了,有事叫护士。每走两步,郭璇略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响起,心情 别走。我知道错了,我向来吃软不吃硬,这话如果两年前他和我说,我还可能给他一次狡辩的机会,但现在,我扯了下嘴角,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有些人表面看起来老实,背地里玩的比谁都滑,明明现任女友就在身边,还想着找前女友玩忏悔这一套,陈世美都没他想的美, 真把我当好骗的冤大头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我等着脸查完所有病房之后回到办公室,桌上放了一罐铁罐罐装的饼干,上面贴了一张便肩,发现一款特好吃的饼干,饿了当零食吧。路这么张扬放肆的字体, 不用署名我也知道是路招远。我脸色缓和了些,打开罐子就咔咔咬了一块。饼干味道的确不错,就是有点太甜了,吃多了容易腻。想到这,我脑子里又浮现过 那张脸,他很喜欢吃甜食,每次约会必点两份草莓慕斯。我停下咀嚼的动作,有种去做个大脑摘除手术的冲动。顾寻没出现的时候,我可以完全忘记这号人,可一旦他出现,就会阴魂不散,就感觉很邪门。就好比我埋得严严实实的人, 突然自己刨粪榨尸了,既恶心人又膈应人。但是顾全使我二十九岁,刚从国外回到桑城,找到了高中时关系还算好的谢家家合租。 后来谢佳佳过生日,拉着我和他的青梅竹马布群一起吃饭。我年轻时呢,过一段时间韩剧,有一部我很喜欢的韩剧,男主角就是一个天才为妻少年。而那时候的顾寻二十五岁,已经是全国最年轻的为妻手九段。所以尽管他吃饭全程都保持沉默,可我就是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好感。后面忘了什么时候 后勤加了我的微信,偶尔和我聊了两句,偶尔也会参加我和谢佳佳的聚餐。熟了以后,他话渐渐多了一些,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沉默的。可他很乖,我们说话的时候就认真看我们,还会帮我把菜里面的香葱香菜挑出来。大概我当年 就是被顾寻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给蛊惑了,所以没过多久就跑去向他表白了。顾寻听了我的表白,面无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了半天之后,转身走了。有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我失恋一个星期后,顾寻带了束花来医院找我,还有他花了一星期时间赢回来的围棋比赛第一名的奖杯,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把其余的奖杯全部送给了谢佳佳。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科室主任提溜着一个保温杯晃进来,他看着我扎巴了一下嘴,哎呦,小宋还坐这呢,你都被投诉了,你知不知道我不为所动?垂毛又捏了块饼干。投诉我的人多了去了, 大多就一个原因,态度恶劣,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家说你医术不行。主人又淡淡道,我手里的饼干咔嚓碎成几小块,说我态度不行我接受,说我医术不行,我跟他拼命。谁六号床?家属六号床是顾寻。敢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只有谢佳佳主任没说话,笑眯眯的眼睛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没等他开口问,我把饼干在他怀里冲了出, 径直去了顾寻病房。敲门进去的时候,谢佳佳正在喂顾寻吃饭,可顾寻连嘴都没张开,我就站在门边和他们遥遥相望,冷着脸问不舒服。谢佳佳看到我脸色都变了,如临大敌般挡在了顾寻前面,跟个护仔的老母鸡似的,生怕我对他做点什么送实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为什么阿寻一口饭都不愿意吃?尽管是质问的语气,却完全没有昨天的蛮横跋扈,完全一副难过委屈的模样。他在顾寻面前向来如此, 说话轻声细语,嗓子里像卡了口痰似的,我当年居然没注意到,还是大意了。但其实我早就问过谢佳佳,他喜不喜欢顾寻,当时他表现的非常夸张,眼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但语气我到现在都记得, 听起来好像顾寻完全不值得喜欢。在后来我和顾寻在一起之后,他也没说了什么,只不过我们每次约会,他都会在旁边当店灯泡,美其名曰为他两个好朋友的爱情保驾护航。本身我和顾寻大多数时间都在各忙各的,他 不是在祈愿琢磨下棋,就是去世界各地比赛下棋,而我基本上也每天奔波于各种大大小小手术台之间。再加上谢佳佳这么讲话,在相恋的一年里,我和顾寻基本没有二人世界。现在两年过去,我和顾寻分手,可他还在顾寻的身边。我当时以为他是局外人, 不知道自己才是,还真是讽刺他刚刚做完手术,食欲不振很正常。我扫了一眼他端在手里的碗,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就是全是荤菜,没几天绿叶子,更何况护士没跟你交代过要忌油腻,忌辛辣。谢佳佳低头看了眼碗里的菜,脸都变红了。 他转身放下碗,又去舀汤给顾寻喝。一直被他挡着的顾寻出现在我眼前,不过就一个后脑勺,他正扭头看窗外, 昨天谢佳佳不在的时候还殷切的给我道歉,今天就头也不回了。我号召以侠义靠在门边看他妙唱哪出。谢佳佳把汤勺凑到顾寻唇边,轻声哄他喝一点,他依旧不给一点反应。谢佳佳似乎又找到了攻击我的理由,直起腰来咄咄逼人。 饭不吃就算了,连汤都不喝,你还说不是你治疗的问题?我昨天录的视频已经发给你们院领导了,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我无语,以前我还觉得他挺有脑子的,现在却有一种他脑袋缺失的感觉,这种纯找茬的事还要闹到院里去,也不怕丢人不吃。我抱起个手臂,看着顾寻的后脑勺冷笑,就饿死吧, 我妈老骂我薄情寡义,心冷的跟冰块的似的,捂不热。和顾全分手第二天,我照旧上班上手术,生活没受到任何影响, 我也一直理所应当认为,就算再次见到顾寻和谢佳佳,我也不会有任何情绪。可我高估自己了,如果这医院是我开的,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连人带床丢出医院。倒不是说我还有多喜欢顾寻,这 看见他们就想到曾经愚蠢的自己,他们就跟面镜子似的,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当年你真的又蠢又瞎。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背着我在一起的,撞见他们牵手的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也是跨年夜那天晚上其实医院很忙,但我和顾寻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见面,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就像谈了个异地恋。恰好那天顾寻刚刚 完赛,于是我特地拜托同事调了班,还提前订了酒店,想和顾寻好好过一个二人世界。可我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顾寻牵着谢佳加上了电梯,我身体里原本沸腾的热血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坐下一趟电梯跟着上了楼。电梯门打开,我看见他们在房间门口拥抱,我愣在电梯里。直到电梯门缓缓,和尚又把我送回了一楼。原本我还想上去给他们一人一耳刮子, 医院来电话说人手不够,但我尽量赶回去,我只好又跑回去上班。等娃娃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了。手机里有很多通位接来电都是顾询打来的, 最新的是一条信息,我们分手吧。我喜欢的一直是佳佳。我又困又饿,疲惫不堪,甚至懒得再和他说一句话,就直接拉黑了他。和谢佳佳回去睡了一觉之后,我连夜从和谢佳佳和租的房子里搬了出去,那时候的谢佳佳才露出他的真面目, 他毫无诚意的向我道歉,还代替顾寻向我道歉,说他是因为对他表白被他拒绝了,所以才找我谈恋爱,就是想气他而已。他还谢谢我,是我让他明白过来,他是喜欢顾寻的, 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和顾寻表白。原本以为顾寻会顾及我而不接受,却没想到顾寻会这么果断的和我提分手。我听着这些茶言茶语,眉头都没皱一下,麻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甚至在离开的时候送了他一块表给你立牌坊用。谢佳佳胀成猪肝色的脸我到现在还记得,当然,他投诉我的事情,到最后院方也没判定是我的问题,让我们主任出面随便打发了。 但这两天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的欲言又止,有的背地里讨论,但都碍于我平常立起来的高冷人设,没一个人敢到我面前说。其实我很好奇,还能是什么事不?招远低头嗦了一口粉, 咽下去后捂着胃部跪叹一声才继续说,他们都说辛外六号床是你前男友,又高又帅,还是为妻天才。他冲我眨眨眼,大家都在猜你俩为什么分手。我淡淡撇了他一眼,是大家在猜还是你想问?路招远扬没毫不避讳的承认,就是他自己好奇。我没说话,低头嗦粉他也不在乎,一边吃一边和我分享医院各个科室最新动态。饭后 我们走出牛肉粉店,回医院的路口红灯将近两分钟,我站在路边扭头看身边的路招远,他的脸沐浴在阳光之下,唇边一如既往勾着笑。他是和顾寻完全两种不同的人,风趣、情商高,受欢迎,好像时时刻刻都充满希望。我和他在一起,从来不需要特意找话题, 他就算一个人说也不会冷场。路招远感觉到我的视线,转头对我笑,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又帅了一些?我也笑了。路招远,你是不是喜欢我?虽然我没谈几场恋爱,但三十几岁的人总归是对感情敏感一些, 我也不打算拐弯抹角。路招远愣了下,眼神左右躲闪了,下劲地向我出声,有这么明显吗?他承认了,我不知可否转头看,还有六十秒的红灯,你找别人吧。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这是真话,不是说路招远不好,他很好。 其实我目前不太想去经营一段恋爱关系,我们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大家都是跟着结婚过日子去的,那既然这样,就干脆说开,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两年的空窗期没有让我更想谈恋爱,反而让我 觉得单身挺好的,尽管我已经两年没回家过年了,我妈说找不到结婚对象就不许进家门。路招远也盯着对面的红灯,半晌没说话。十九八七六五四 三二一。绿灯亮起,行人步履匆匆的从我们俩身边擦肩而过。我听见他含笑的声音,那我再等等。原本我是打算过了马路在河路招远聊聊,没想到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谢佳佳和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拉拉扯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那男人身上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牵着谢佳佳的手,看他的眼神饱含深情。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我拉着路招远绕开正门,走到拐角处的偏门,悄悄拍了两张有谢佳佳正脸的照片。路招远在我身后问,是谁? 前男友的现女友喽?我欣赏着手机里的照片,暗暗夸自己真会选角度,男女主角的脸都十分清晰,她以为谢佳佳有多喜欢顾寻,偏偏这么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就怕我趁机接近她。原来只是假申请,所以你拍照是为了拿给你的前男友看?鹿昭远算 溜达,我时口否认他,顾寻头顶绿成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都跟我没关系。我要看的是谢佳佳、顾寻和门口那位男士当场开思的狗血大戏。 看那位男士的样子,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是第三者,我很期待他的反应。路招远陪着我走到新赖办公室的门口,现在是午饭时间,大家都还没在。我又重申了一遍自己不谈恋爱的原则,诚恳的劝他和别人试试,甚至打算推荐几个之前在中心医院结识的护士妹妹给他。他嘴角边的笑意终于垮了下来,很是无奈的盯着我,叹了口气,伸手压下我正推荐好友的手机。 痴心姐姐,我还没你想的那么心大那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猛的推开,顾寻站在门口,脸色苍白,黑沉沉的眸子看了一眼路招远,又紧盯着我们还放在一起的手。我皱眉抽回被路招远按住的手,你怎么会在这?住院部在楼下。顾寻目光微动, 和我对视眼后又撇开他,一言不发走进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星星就是这种可怜的声音。我不耐烦的抽回自己的手, 往后退了两步,有时说事别动手动脚。路招远走过来,挡在了我和顾寻之间,可顾寻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的手还伸着,急切的想绕过他来抓我,可怎么也抓不到。他和路招远差不多高,我仰头,眼神掠过路招远的尖头,就能看见他的眼睛,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里满是急切,最后甚至眼角泛红。星星,你不要我了吗?用, 这是闫乃初啊,女朋友在楼下谈新欢,男朋友在楼上追旧爱,这俩还真是个玩个的,谁也不输谁,不会又是像当年那样想利用我气气家家吧?我这么一寻思, 说出嘴的话就更难听了。顾寻,省省吧,这么 low 的台词已经过时了,你好歹玩点新鲜的。顾寻愣了下,眼睛里有一丝迷茫,像是不懂我在说什么。 星星,我等了你很久。他看着我,自顾自说,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我很想你。他说话急促,还有点语无伦次,最后甚至趁陆招远不注意,一把推开他,又用两只手攥住了我的左手。星星,我想和你在一起,够了!我怒喝,用尽全身力气甩开 他的手,将他推到桌边。杜昭元也被我吼得没感动。这一刻,我沉寂了很久的怒火在旧柴和新柴的加持下越烧越旺,可他仍旧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只会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还在装。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面目不那么狰狞,现在说这么些话有意思吗?我听了真的很恶心,两年过去了,你还找我干嘛?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病,别在我面前发神经。 顾寻一言不发,呼吸逐渐急促,看我的眼神闪躲不安。我唇边扯出一抹鸡俏,别再做了,我很忙,真不愿意跟你和谢佳佳玩这种无聊游戏,等过两天出院,咱这辈子就别再见了。我嫌晦气。顾寻张了张嘴, 老半天嘴里蹦出三个字,我没病。陆招远掏出电话准备叫保安,阿学,你怎么跑这来了?谢佳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扫了他一眼,转身坐回自己的位子,留给他们一个背影,真的不愿意再和这对集体说一句话。谢佳佳踩着高跟鞋进来,没把人带走,反而质问我们,你们欺负他了?我们陆招远还打算说话,被他直接打断, 他身体还没痊愈,不能受刺激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有没有医德?这时候午休已经临近结束,出去吃饭的休息的医生陆陆续续回来了一些,个个都伸长脖子朝里面张望。我不想这点破事儿吵得全然皆知,转过身高想请他们出去,就被门口同事叫住了。送医生有个急诊路招远适应,我先忙,我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看都没看那俩出在办公室的人一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新来的患者比较特殊,很年轻,才二十岁,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和角膜盲症,也就是失明了。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休克,好在及时抢救了过来。 我和他的父母仔细沟通了一下他的病情,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已经醒了。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一边给他做一个简单的检查,一边安抚他,别紧张,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父母去缴费了。躺在床上的少年眨眨眼睛,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和不舒服, 站着松弛地弯的弯唇角,姐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我愣了下,没有回复他,这小孩挺有意思,不担心自己的病情,反倒关心别人的心, 我听出来的。他见我没说话,又补充道,每个人处于不同情绪的时候,说话的发音和声调都是不同的。我紧绷的脸颊稍微松动,看着手里的单子,尽量让声音显得不那么冷。硬不?迪飞是吧?谢谢你的关心,过两天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先好好休息吧。问就是少管闲事。他因为患有些心病,很小的时候就做了一次开胸手术,但由于当时医疗条件有限,有些医疗问题没解决,甚至出现了新的病症。我和主任一致建议再做一次手术,把问题全部解决, 虽然危险系数不是很高,但也算是抬大手术。我说完这些,不敌飞好像也没多紧张,他乖乖点头,没有聚焦的眼眸朝着我说话的方向弯了弯,谢谢姐姐给我做手术。我原本遭遇的心情神奇般被他乐观积极的心态抚平。 小编弯起和他一样的弧度,心态不错,继续保持。又是忙碌的一下午过去,我刚准备下班,路招远又找了过来,他刚张嘴,我就先一步截胡了,打住,我现在只想赶紧溜,有什么事微信联系,或者明天说。 我边说边麻利的换了衣服,拎起包子往外跑,路招远跟在我身后,我顺道出去吃晚餐。我们边走边说,我也不管他,脚下步履不停,就怕被主任带住加班,他说下午在你们办公室闹的那对情侣女生说要投诉你哦, 除了这个他还会什么?他们的事就别说了,我没兴趣。路招远闭嘴了。我扫了他一眼,总感觉他状态有点奇怪,换平时,他早就转移话题跟我分享别的八卦了。下了电梯,我们走到医院门口,即将要分到阳标的时候,他又开口。 我停下脚步站定,面对他,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路招远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有些尴尬的抬手摸了下后脑勺,看我的眼神里还带着敬佩。也没什么,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前男友是自闭症患者。我眨一下眼睛,怀疑自己幻听你说什么?路招远见我脸色不对,沉默了下才试探性的问,你不知道他是自闭症患者吗?我脑子有些混乱,或许那么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自闭症,你搞错了吧。我笑了,完全不相信路招远。重 政策的我在大学阶段做过这方面的研究,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他的神态动作以及语言表达的确符合自闭症患者的症状,我还是不肯相信,极力和他辩解。离开玩笑,我和他谈了一年恋爱,他什么情况我清楚,就是话少了点,不可能是自闭症。又招远张了张嘴,把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沉默了下才说,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可能性, 具体是否属实你自己可以去验证。我笑了笑,谢谢你,不过我没兴趣再去了解一个已经是前男友的人是和不是有什么区别,背叛是真的就够了。说是这么说,可回到家我还是会不自觉想起不招远说的话,以及之前和顾寻在一起相处的细节。他几乎不和我对视, 我一直认为是因为他内向害羞,他牵我的手总是牵一会就放开然后再牵,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他的手容易出汗,后来我把这些归咎于他喜欢谢佳佳,所以不愿意和我亲密接触。至于其他方面他表现的几乎和普通人无异,但现在却有人告诉我他是自闭症患者。如果真的是, 那我算什么?谈了一场恋爱,连自己男朋友最真实的样子都不知道。谢佳佳作为他的青梅竹马肯定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一直蒙在鼓里。我失眠到后半夜,心里难受到喘不过气来,像是压着千万斤重的石头,最后还是爬起来打通了在美国的心理医生朋友的电话。我大致说了一下顾寻的情况, 他也说符合轻度自闭症患者的症状,而且应该是自闭症中的学者综合症。学者综合症患者虽然在沟通和认知方面存在一些障碍,但他们在某一个领域的天赋会异于常人,就像顾寻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不过他也表示因为没有当面观察和沟通 他也无法确认。挂断电话前他问我心,你完全可以自己去问他本人,为什么还要打岳阳电话来问我。我转头看向已经泛白的天空笑出声,因为我害怕知道自己在这段感情中是多么失败。其实在路招远说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相信了,只是下意识不想承认而已。

今天是二零二六年四月五号,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今天是 让我心里面,今天虽然说天气特别的好,但是我心里面特别特别的沉重,我今天从早上去了一趟火葬场,从火葬场才回来, 我的一个我姑家的一个表弟,他比我小了整整一旬, 他这他今天今天送走了他,但是他的确实让我心里非常非常的难受,他的故事真是三言两语讲不上来, 送了他回来以后,我在家里面一直心里面都不舒,但是也没有什么,今天出来走走,不讲出来,感觉到自己心里面特别的难受。

今天呢,把大家叫回来,主要是商量商量奶奶的事,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心肌炎。幸好啊,你来的还不算晚,再晚来两天,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这些人都是奶奶一手带大的,现在他人老了,我们应当照顾。 我是想来照顾奶,但澡堂子占太多时间了,顾不了那么细。我那店也是占时间,老二呢,又住的远,老四这忙的跟个流星似的,也就我了,闲人一个。 要不这样,你照顾咱们集资,大家要是愿意出钱,那当然最好,不是说你们出我不出啊。这些钱呢,放在奶奶的账上,大家监管,我就搬回来住,我来照顾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