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相遇后续 你好 你好, 团结,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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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上司谈生意,对方是我前男友。签合同时,他指着我,让他今晚陪我,我就签。我笑了,还在跟我当年提分手的是过不去呢。那就如立总所愿,陪上司审议出席酒宴,洽谈生意合作事项。万万没想到,这次的合作方会是我前男友。力则。他迈进门的一瞬间,我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是他,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沈毅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微微侧手低声问道。你认识?嗯。 我紧张的直吞口水,手心沁了一层薄汗。不止认识,还谈过,还把他甩过。酒桌上,丽泽和沈毅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但他总是不时朝我这边,看来,眼神凶狠,像夹了刀子。我背后一阵恶寒,于是找借口溜了出去。我正对着小镜子补妆,丽泽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我身后。 祝月西。他开口,我拍粉扑的手一顿,力则双手交叠,眼睛里显满嘲弄。也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我转过身,朝他眨眨眼,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力总, 你在说什么呀?我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戴金虚荣,不择手段,像个吐司花一样攀附,不是吗?他讥讽的扯扯嘴角。哦,又一个以为我和沈毅不清不楚的。这几年有过不少想接近沈毅但未遂的女人。他们把怒火撒到了我身上,并派出各种莫名其妙又逻辑不通的情节。但事实根本不是这回事。 那时我心灰意冷,打算自我了结。是沈毅从楼顶把我这个拖油瓶捡了回去。我没有家人了,所以他让我一直跟着他。开始几次,我还会去替自己争辩两句。后来我发现这样做不仅累,还没用,甚至还会让那群人变本加厉,于是干脆躺平任潮。包括这次面对利泽也一样。我懒得开口反驳他。 丽泽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想象中我张狂失措的时刻。否认,甚至我连说句话的打算都没有。就这么姿态散漫的看着他,他好像有点恼羞成怒,皱眉,语气很冲。朱月西,我在跟你说话。我耸耸肩,混不吝的做派。没错,丽总,您说的都对。我和丽泽的渊源,要从高中谈起。他是全校公认的男神, 为人清冷自耻,是名副其实的高领之花。我呢,也是学校里传说级别的人物,声名狼藉的那种。不少人看到我浓妆艳抹出入酒吧,学校里有关我的传说长了脚,生出翅膀,传的沸沸扬扬。为什么要出入酒吧?因为我需要钱。那年,父亲帮最信任的生意合伙人做了担保,但没想到对方欠了巨额债务,连夜把公司注销跑路。于是债主找上我们 母亲的遗产,父亲名下的资产全部都被拿去抵债,可即使这样,还是无力偿还。酒吧来钱快,我去打工,仅此而已。 这样一看,利泽跟我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被凤望在神坛之上,一个被深埋于腐泥之下。但我还是成了他的女朋友。这不难,因为我长得好看,稍微用点手腕就能把他撩的五迷三道的。高领之花又怎样?还不是为我跌落神坛。 除了有点恶趣味作祟之外,我接近利泽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有钱,不是小钱。他父亲是个低调的巨佬,从不公开露面,身份成谜,就连利泽也是随母亲的姓。 平日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丽泽,会因为我一句话跑大老远去买草莓蛋糕和洒满开心果碎的冰淇淋,会在他以前从不分神的数学课上,由着我偷偷把耳机藏进校服袖口,一起听 n t 三。一些女生恨得牙根痒痒,把事情捧到了班主任。那班主任平时就看我像根刺。在得知他最喜欢的学生丽泽被我带的越跑越偏后,第一时间把我叫到办公室痛骂。我盯着班主任头顶出神, 几根稀疏的毛发立在光亮的头顶,风一吹便翩翩起舞。想笑但不敢,于是假装羞愧的低头看脚尖。 主任那些话,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并不在意,但丽泽不这么认为。他看着我一本正经。岳西,你可以慢慢学着变好吗?我望着他出神,思绪游离,觉得我不好却又跟我在一起。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被我瞧得不自在,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红晕。怎么这么可爱啊。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没问题啊,我答应你。我辞了酒吧的工作,不再翘课,换上校服,素面朝天刷起令人头大的数学题。除了经 压力一直令生活举步维艰,从其他角度上来看,我好像真的有在慢慢变好。好不容易喘口气,现实又是狠狠一棍子。我生日那天想趁着晚饭时间给自己买块蛋糕,刚出校门就被几个人按住,强行拖进了酒吧。祝岳西,先告诉你个好消息。为首之人笑容狰狞,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 你爸因为孩子起钱跳江了?耳边一阵嗡鸣,他眯起眼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目光垂涎。虽然还欠八百万,但你这张脸长得不错,应该很快就能还清吧。其他人也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我拼命克制恐惧,尽量让自己表面上显得冷静。手悄悄伸向暗处,摸索着那把我用来防身的刀。我是个不要命的疯子,那几个讨债的虽然狠,却也知道命要紧,只能落荒而逃。 我浑浑噩噩的从地狱爬了出来。正赶上学校晚自习放学,很快我就遇见了一脸阴郁的利泽。刚才的强作镇定瞬间坍塌,所有情绪杂揉在一起,在心底剧烈翻涌。我朝他走过去,声音颤抖,闭责。他看我 浑身带伤的从酒吧出来,皱着眉,忙不迭的朝后退了两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朱月西,你怎么又翘课去了那种地方?我无措的张口想解释。接着又是一句你还答应我会改变,其实一直都是在骗我。你真的是本性难改。他丝毫不掩饰贤物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堵住了 我,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还要解释什么呢?我硬生生的把眼泪吞了下去。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你想的那种人,一直都是。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这样了,分手吧。合作洽谈进行的很顺利。末了,利泽突然开口项目条款我看过了,没问题。但在签合同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栗总,您讲。栗泽食指交叉往后一仰,微寒的目光从镜片后面穿过来。他朝我微微扬起下巴,让他今晚陪我。我就牵。泽还在跟我当年提分手的是过不去,所以抓住各种机会想羞辱我呢。沈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不行,你当他是什么?栗总?我打断沈毅的话,淫笑起来。一切如 心所愿。丽泽把房卡塞到我手上,满意的起身离席。我正要跟着出去。沈一拉住了我衣角。岳西,这笔生意我们可以不要,你不要去。我有些诧异。沈一刚在行业内一次商战中遭到重创,这次和丽泽合作的机会是他的救命稻草,抓住了就可以扭转亏损的局势。他一向谨慎沉稳,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摆在眼前的机会? 他疯了,更何况代价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我。我把他的手轻轻扶开,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我刷开了丽泽的房间,他斜倚着沙发,高鼻深幕下阴一片。祝岳西,你还真的来。他痴笑一声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则神经病。原来莉总叫我大晚上的过来就是为了骂我呀。我摆弄着指甲上亮闪闪的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无所谓,只要莉总开心就好。你放开了,骂我都听着呢。他唇角那点嘲弄的笑晕成暗涌旋窝,细细腻腻的冷意堆积在眼底,手腕被他扼住。下一秒,带着浓烈酒意的滚烫气息将我包围。我闭上了眼,开始在 心里默数三二。一。皮肤上开始出现零星的红色斑点,斑点逐渐扩散,连成一片。接着是使股市新的养育在全身蔓延。再然后像被人扼住了脖梗,胸腔中的气息被渐渐抽搐,我因窒息而变得呼吸急促,脸胀的通红。在进房门前,我吃了很多芒果干。绿泽知道我对芒果过敏。谈恋爱的时候我曾经提过。 这过敏反应来的时机刚刚好。我静静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冷漠亲密到惊慌惶恐。祝岳西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会死?他将我打横抱起,撞开门,跌跌撞撞的往外冲。我忍不住去嘲笑他闭嘴,你现在看起来比我还疯,笑死了。本来想让我难堪,没想到吧,被我狠狠摆了一道。 我因窒息而剧烈咳嗽不止,接着晕厥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眼中最后一道光影暗了下去。再次醒来,是在四面粉刷着白墙的病房里,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右手挂着点滴冰凉的药水注入,整个手臂都冷的有些麻木。我皱了皱眉,想抬起手缓解一下。 别动,立则按住。我。很冷是吗?他把手扶上来,帮我把手捂热。我觉得有些别扭。远处有钟声敲响,暮色渐渐低垂。我昏了几天。我先开口,前天晚上到现在,整整两天。他面容憔悴,双眼通红,下巴长出凌乱的胡茬。 你也没睡?他闷闷的嗯了一声,接着说道岳西,你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你不知道大夫说晚一点就抢救不过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饭桌上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吃了。现在又满脸的担忧和后怕,也不知道装给谁看呢。我出言打断,闭则。我这么做好像是因为你吧。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当然也要让你不好过喽。被我这么一噎,他尴尬又愧疚,默不作声的替我暖手。屋内安静的只剩钟表滴答声。我突然坐起来,开口闭嘴,求你件事行吗?之前说话一贯夹枪带棒的我突然放低了语气和姿态,这让栗子感到很意外。他眼中有一丝亮光,闪过。什么事?我问他。合同签好了吧?他点头。 啊。那我可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直言不讳。求你快点离开这里,我不想看见你。丽泽被我呛得一时无话。别闹了,岳西。他说你现在离不开人照顾。我很干脆的截住他画头。我想见沈毅。而且就算沈毅不来,这里也有护士,用不着。你 这人真的是非要。我把话往南听了,说。丽泽既不可闻地盼了一声,站起来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需要可以找我。我没说话,等他走后,把名片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吹着热周看沈毅忙前忙后。现在还有不舒服吗?他问。我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之利泽。踏出门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突然清新了起来,连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我又喝了两口粥。话间得意。你看,我就说我不会有事的吧。审议动作顿住了。他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在我额头上敲了两下,语气中带着责怪。还没事,你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我不以为然。这算什么,过敏而已。我一向做事不责 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反正我仅剩的不过是条命而已。祝月西。他表情严肃,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得一生气,就连名带姓的喊记住了,记住了。我随口敷衍。吃完粥,我问起沈毅,合同进行的怎么样了?停了。他说的轻描淡写。这回换我不淡定了。 停了停了。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合同,说停就停,这要损失多少钱?而且要是利则那边追究起来又是一笔不知道多少个零的天价违约金。审议解释道。在公共场合对你出言羞辱,让你受伤,这样的人,我不认为他是一个合格的商业伙伴。朱月西,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你放弃的。 他很认真,像是在说一句虔诚的誓言。然而我什么也没听进去,脑袋里只想着接下来的巨额亏损和天价违约金。眼前天旋地转。不知道丽泽是不是对我心存愧疚。总之,沈毅单方面终止合作这件事,丽泽并没有打算追究下去。陪沈毅出席商会晚宴。沈毅在外厅跟人谈笑。我端着盘子去了 茶点区,开始扫荡。甜品。鹅肝鱼子塔尝一下,巧克力飞南雪尝一下,树莓慕斯尝一下。我吃的很欢乐。直到力泽出现在我面前,好心情戛然而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要出现商会的企业家名单中,并没有他的名字。哎,要是有我就不来了。我想离他远一些,但长裙叶蒂实在是行动不便。我强行扯出一个笑脸,单笑两声。好巧,哈哈,莉总怎么也在这里。他身旁的助理主动开口向我介绍,毕先生以后不再以成员身份出席商会活动,而是以下一任商会会长的身份。我沉默了,忘了他亲爹是那个神秘的大佬,本就可以为所欲为。 丽泽摆摆手,停退助理,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看在他是下一届会长的份上,我不好让他公然下不来台,于是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丽总,沈总,在外厅有事,我可以带您去找他。我表达的很委婉。别找我麻烦。祝岳西,我找你。他很直接。哎,躲不过去了。他直接了当地质 问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当初在医院被我赶走后,立泽的消息就没停过,我实在不堪其扰,就把他屏蔽了。立总,我是沈总的工作助理,如果你有重要的合作洽谈事项,请发到我邮箱,我会在工作时间尽快给您答复。我答的滴水不漏,客气又疏离。但如果是私人情感问题,抱歉,这个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他像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开口一样。岳西,那天我很惊喜,没想到我们会以那样特别的方式重逢。但我看见你跟其他男人走的那么近,一时气急才说出那种话的。我那样做也是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真受不了他这副愚尊降贵的派头,好像主动道歉多委屈他一样。你有病吧?利泽。我痴笑一声。少用你龌龊的想法揣测我, 我跟沈毅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其他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真的是助理吗?他语气越来越激动。那他为什么所有重要场合都要带着助理?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助理冒着风险单方面毁约?还有,他看你的眼神, 绝对算不上清白,你不可能感觉不出来。还是说他咬了咬牙,你对自己的上司也有非分之想。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扶在桌上,笑的尖头直颤,过了许久才平复下来。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是笑出眼泪来了。是,又怎么样?丽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能管得着我?丽泽恍惚了一下,被我点醒一斑。对啊,我们是什么关系? 前男女朋友呗。岳西,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他声音压的很低。如果我们可以回到过去,我会学着把你放在第一位。我已经忍不住要飙脏话了。正这时,沈毅从立泽身后走来。沈毅, 我站起来赢他。沈毅走到我面前,眉眼漾出蓉蓉笑意。岳西,我和沈毅一唱一和,你怎么来了?刚刚在那边跟人聊完天,过来找你。你们聊的怎么样呀?还不错。立泽被晾在一边,表情僵硬。沈毅,我突然想跳舞了。我当着立泽的面,挽起沈毅胳膊,亲密道你要带着我呀。立泽的脸色越来越沉。好。 沈毅语气温柔,带着我朝舞池走去。经过丽泽身旁时,他礼貌地点头问候毕先生是赔了。我也学了一遍沈毅的话,阴阳怪气道。毕先生是赔了。说完,还带有挑衅意味的朝他扬了扬眉毛。在今天前,我都没想到自己气人的天赋这么高。 丽泽面部表情管理逐渐失控。哈哈,只要他不高兴,我就高兴了。暖黄灯光下,笔挺优雅的西装,柔软光艳的礼裙,一派雍容和气。他的手落在我腰间,温度透过丝绸料子深入肌肤,四目相接。沈一眼中带光,温柔浅浅。我随着他的动作挪动,脚步旋转。你猜猜刚才丽泽说了什么? 猜不到。我笑起来。他说啊,你对我有意思吗?岳西。他眼眸低垂。陈生呢?男。不可否认,他的眼光很准。我当时乱了心跳。为什么?因为我是你捡的吗?不知道。很奇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你了。就已经再喜欢中了。心跳声震耳欲聋。你的意思呢? 他问。和沈毅朝夕相处,患难与共五年,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虽然有难的经常是我,可这种感情是感激呢?还是爱慕呢?头脑中乱成一团,以至于我一个分身脚下五不漏踩的节拍,差点踩到裙子把自己绊倒。沈毅一把搀扶住了我。 我动了动脚踝,艰难到扭了,动不了了。沈毅俯下身来,我伸手勾住他脖子,他把我稳稳当当的抱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去。他说。我余光披剑,力则此刻眼中翠满的含义。大概是因为我在他面前故意亲近沈毅,所以生气了。可我想跟谁亲近,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搞不懂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虽然沈毅和厉泽终止了合作关系,但厉泽手下持股的还有很多公司,而这之中的一部分与沈毅有合作往来,所以有些事情就卡在了厉泽手上。沈毅很麻烦。名利场上博弈的双方,即使彼此心知肚明,恨对方恨得不行,但在明面上也是会笑脸相迎的。但厉泽这次的针对完全是摆在明面上,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我想起了那张被我扔掉的名片,当时我只略略的扫了一眼,那个号码是立泽高中就在用的。那时候他为了给我发短信,偷偷办了一张只有我知道的电话卡。我把这串号码写在手心里,真重的在心底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记忆太深刻了,想忘掉也很难啊。 心中一阵酸涩。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那边很快接起。丽泽,是我祝岳西,出来见一面吧。我和丽泽破天荒头一回坐下来,心平气和地面对面谈话。合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下来,房间中的一切都被披上了一层洒金。他慢条斯理的咬动着咖啡勺子。看来见我了。我直接了当的对他说丽泽,你犯不上为了我去针对审议。 丽泽沉默半晌,面色不悦。祝月西,你第一次主动找我,还是为了那个男人,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他就那么好吗?我暗笑。丽泽以为不惜用任何卑劣的手段把沈毅这个竞争对手逼走,我就会 重新回到他身边。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中,任何事物都会朝着他理想的方向发展,可是他凭什么?毕泽,你还记得五年前吗?他皱着眉头捋了一下时间,到记得五年前,我们上高三,你跟我提了分手。你为什么不好奇,那天我为什么会浑身是伤的从酒吧出来,又为什么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现在就告诉你,那天我父亲被人逼死了,讨债的人要挟我用身体偿还,是我拿着刀跟他们拼命准备同归于尽,他们才放过我。他也 眼中闪过错恶。岳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不和你说。我情绪激动,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我是想告诉你的,可你一句我永远是那样本性难移的人,把我的话全部都毒死了,我怎跟你说啊,我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了,我说了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