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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今天我们要一起挑战一本啊,可以说相当硬核的哲学著作。是的,非常硬核,埃本蒙德胡塞尔的逻辑研究第二卷。 这本书感觉在二十世纪的哲学圈里简直就是一场歌白尼诗的革命。没错错,它确实改变了很多东西。 你给我们发了的资料,我们看了一下,有这本书的目录引言,还有一些关键章节的节选。嗯,我们的任务呢,就是帮你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先理清楚它的核心脉络,然后把里面最关键最精彩的观点啊,咱们聊透它。对,把它掰开揉碎了看。说实话,我感觉胡 sir 就 像一个哲学界的侦探。哦, 怎么说他发现在他那个时代,整个知识和逻辑的大厦,那个地基呀,居然是建立在一片流沙上的。这个流沙就是指心理学,就是我们每个人脑子里那些变来变去,因人而异的相悖啊。对, 他觉得这太不靠谱了。是啊,他觉得这随时可能崩塌,所以他要亲自下场,像个建筑师一样,为这栋大厦找一个最坚实的地基,然后一块砖一块砖的给他重建起来。这个比喻很形象, 所以今天我们就跟着他的蓝图走,看看他是怎么施工的。我们会一起探讨几个呃,听起来就很大胆的问题。嗯,比如说我们天天说的意义到底是个傻,还有我们这辈子从没见过一个纯粹的红色本身, 那我们脑子里红色这个概念是打哪来的?对,这些都是经典的哲学问题。还有就是我们的意识到底是怎么和外部世界挂上钩的,以及最根本的知道一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好, 那我们就从地基的第一块砖开始聊。行,那第一个问题就是逻辑这门我们中学就接触的学科,它研究的到底是什么?嗯,是我们脑子里思考推理的那个具体过程呢? 还是说是一些?呃,不管你怎么想,都永远成立的客观真理?这个问题问的特别好,这正是胡子尔的出发点。是吗?他发现他那个时代的逻辑学家经常把这两件事怎么说呢?混为一谈啊,混在一起了。对,他觉得必须得划清一条界限。 一边呢,是我们具体的心理活动,比如我现在正在想,今天天气不错,这是一个在我脑子里此时此刻发生的会消失的念头。嗯,一个想法。胡子管这个叫心理学。以以上的判断了解。另一边呢,是这个判断的内容,或者说它的意义。 今天天气不错这句话本身。哦,这个意义可以被你理解,也可以被他理解,可以在今天说,明天也能说,他本身是稳定不变的。 胡 sir 说,这才是纯粹逻辑学真正应该关心的东西,所以他给他起了个名字,对,他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观念的统一体。我明白了,这个例子很清楚, 就像毕达格拉斯定律,就是我们说的勾股定律。嗯,对,两千多年前,毕达格拉斯想到了他,今天我们用中文想他,一个国外的学生,可能用英文在想 我们每个人的思考过程,那些脑电波心理状态全都不一样,这些都是一次性的心理活动。对,但什么 a 方 plus, b 方等于 c 方,这个定律本身,它的意义是永恒不变的。胡索尔就是要抓住后面这个东西,完全正确, 这个区分就是它整个哲学大厦的奠基石。但是问题就来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官面的统一体,我们要怎么研究它呢?你总不能把它放到显微镜下面吧?对,也不能用做心理实验的方式去分析。是啊,这听起来太玄了。 那胡思尔的特殊工具是什么?它的工具就是它创立的一整套新方法,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现象学。 现象学这套方法的核心口号就六个字,回到事情本身。回到事情本身,意思就是 我们别去管这个念头是怎么由大脑神经产生的,也别管它符不符合外部的物理世界。那我们管什么?我们就只分析和描述这个念头,这个体验在我们的意识里,它最纯粹、最本质的样子。哦, 这听起来像是要我们排除一切干扰。只看核心,有点像一个程序员在调试代码,怎么说?他会先把所有无关的模块都注视掉,只看核心算法是怎么运行的。这个比喻非常贴切。 胡思尔把这个过程叫做悬置,或者加括号。加括号,对, 就是让我们暂时把关于现实世界的信念,比如我是一个生活在地球上的人,这种默认设定都放进括号里, 不去管它。嗯,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像那个程序员一样,心无旁骛地去观察意识本身如何运作,如何构造出意义的。 这是一种呃,极其专注的内省功夫。好,我们现在有了研究工具现象学,也有了研究对象那个独立于心理活动的意义。 对,那接下来一个自然而然的问题,就是我们日常用来交游的语言,也就是胡塞尔说的表达和这个纯粹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是一个直观重要的问题, 也是胡塞尔分析的最精彩的地方之一。嗯,他在这里做了一系列。嗯,手术刀般精准的区分。这么厉害?首先,他把一个表达拆成了两个功能, 一个是告知功能。告知是指告知别人先悉吗?不完全是,这里的告知更像是透露或者显露。透露,比如你听我说话的语气,可能会告知你我今天心情很好, 或者一个人说话结结巴巴,这告知了你,他可能很紧张,他透露的是说话者当下的心理状态哦。但胡赛尔强调,这并不是这句话的意义。哇,这个区分太有意思了。所以,当有人阴阳怪之地说,你可真行啊。 他话语的客观意义其实是讽刺。对,但他通过预期告知出来的心理活动,其实是愤怒或者不满。没错,你完全抓到精髓了,哈哈。与告知相对的,才是表达的真正核心功能。抑止功能, 也就是它所承载的那个客观的、可以被反复传递和理解的意义。嗯,这个意义才是我们交流的重点。但胡 sir 等等,我感觉这里面还有一层。比如我说我的猫, 这个词的意义很清楚,对吧?它也指向了我家那只具体的正在沙发上睡觉的毛茸茸的家伙。嗯,那这个意义和这个对象不就是一回事吗?问得好,这正是胡 sir 要剖析的下一层。 他明确指出,意义和意义所指向的对象,绝对不能画等号。不能画等号。对, 你提供的资料里那个例子堪称经典。哪个耶拿的胜利者和滑铁卢的战败者啊?我知道这个说的都是拿破仑。对,你看耶拿的胜利者和滑铁卢的战败者,这两个表达的字面意义显然完全不同。是的, 一个充满了胜利的荣光,一个则带着失败的悲情,但是他们指向的对象却是同一个,就是拿破仑,波拿把。哎,我明白了,这才是呼塞尔理论里最精妙的地方。嗯, 我们脑子里的想法和真实世界的东西之间隔着一层叫意义的滤镜。 意义的滤镜,这个说法好,就像你看,拿破仑可以用耶拿的胜利者这副眼镜, 也可以换成滑铁卢的战败者那副眼镜换了,你看到的重点就完全不同,但拿破仑还是那个拿破仑。是的,我们认识世界其实就是在不停地切换这些意义的眼镜。意义的眼镜,这个比意太棒了, 它完美的说明了意义,是我们把握对象的方式和途径。它是一座桥梁,但它不等于桥对岸的风景本身。嗯,同一个风景可以从不同的桥过去看,正是这个意思。好,我们搞懂了词语意义和它指向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但这里有个更麻烦的问题,说来听听。我们聊的拿破仑好歹是个具体的人,但像三角形或者正义这种抽象概念呢?嗯,普遍性问题。对, 我们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一个纯粹的三角形本身,只见过画在纸上的各种各样的三角形。那我们脑子里的这个普遍概念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个问题在哲学史上吵了几天年了, 要说清他自己的理论,胡思源得先当个拆迁队,把前人的旧房子给拆了。哈哈,先破后立。对,他当时最不爽的就是英国那帮经验主义哲学家,比如洛克修摩他们 提出的所谓抽象理论。我记得这个理论,他们大概是说,我们看到了很多红色的东西,红苹果,红色的消防车,红色的花。嗯,然后我们的大脑通过注意力自动忽略掉它们的形状、大小、材质这些不同点,只提取出红色这个共同点。 然后呢,最后在脑子里合成一个模糊的、普遍的红色观念,是这个意思吧?对,听起来很符合直觉,但胡思尔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什么问题?他问,你试试看, 你能在脑子里想象一个普遍的三角形吗?普遍的三角形,它既不能是等腰的,也不能是不等腰的,既不能是锐角,也不能是钝角,你能想象出来吗? 完全不冷。我脑子里只要一出现三角形的图像,它必然有一个确定的形状,是吧?一个四不像的一奔三角形,根本没法想象。这就对了。胡思儿说,任何心理图像,它本质上都跟一个具体的感知对象一样, 是个别的,有其特定的属性。嗯,所以,想通过把个别图像模糊化来得到普遍概念这条路,从根本上就走不通。那旧房子被拆了,胡穗儿自己的设计图是怎样的?普遍概念到底从哪来?胡穗儿的答案,呃,脑洞很大。 他说,我们认识普遍概念不是靠想,而是用一种它称为本质直观的思维能力。 本质直观?听起来更玄了。呃,我们还是用例子来说明,就好像你看着一个红苹果,嗯, 你的眼睛看到的是这个个别的此时此地的红苹果。但同时,你的心智有一种能力,可以直接动穿这个具体的苹果,直接看到那个抽象的纯粹的红色本身。 他是一个。怎么说呢,一个观念性的对象,他本身是唯一的,不变的, 但可以在无数个别事物中实现化出来。所以,普遍概念不是我们从一堆特例里总结出来的。不是,而是在任何一个特例中,我们就能直接看到它, 就像透过一滴水就能看到水的化学式 h two o 一 样吗?这个比喻很接近了这个本质,不是一个心理图像,而是一个理想的科背普遍认识的课题。嗯,正是这种本质直观的能力,保证了我们能获得关于普遍性的知识, 也为数学和逻辑这些研究普遍规律的学科提供了可能。太厉害了,我们现在有了纯粹的意义,也能通过本质直观看到普遍概念了。对, 那这一切是怎么在我们认识世界的过程中组合起来发挥作用的?我们的意识到底是怎么抓住世界的?为了解释这个问题,胡思尔动用了他理论体系里最有力的一个概念,意向性。 异。相信这个词听起来吓人,但思想其实很简单,任何意识活动本质上都是关于某物的意识。哦,你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在相信你一定是相信某一件事,你也不可能只是在希望你肯定是希望得到某个东西。我明白了, 所以意向性这个词说白了就是我们的意识永远自带一个箭头,再瞄准一个东西,对吧?对,这个瞄准的比喻特别好,胡思尔就抓住了意识的这个瞄准特性,把它变成了整个知识理论的核心,怎么变的?他问了一个问题, 你瞄准一个东西的时候,你打中了吗?瞄准和打中,这个从瞄准到打中的过程就是他所理解的认识,这又该怎么理解?胡思儿把这个过程分成了两步, 第一步叫一指,一项,就是那个空的瞄准,空的瞄准。比如朋友在电话里跟你说,我新买了一只超可爱的猫, 这时候你脑子里有个空的想法,一个关于猫的模糊概念,你意向着或者说瞄准着那只你还没见过的猫。好的,这是瞄准,那打盹呢?打盹就是第二步 叫一指充实。充实就是当你到了朋友家,亲眼看到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在地上打滚,发出喵的一声,瞬间,你之前那个关于猫的空的想法就被这个鲜活生动的画面给充满了。啊哈,原来是这样, 那个瞬间的契合感那种。哦,原来你说的就是这个啊!的感觉,就是胡塞尔说的充实完全正确, 而这种意向被直观充实所充满,两者完美重合的体验。胡塞尔称为名正姓,名正姓,这就是知识最远处最直接的形态。 所以他来说,认识不是一个静止的状态,而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一个从空洞的瞄准到被直观打中的实现过程。没错,这个模型太有解释力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嗯,我们看到猫,看到眼色、形状,这都是感官上的直观, 但是像是和或者一些整体这些逻辑词,我们怎么直观它们呢?嗯,我们好像没法用眼睛看到一个,是吧?问题直接触及了呼塞尔利伦的顶峰, 他承认,这些逻辑范畴你确实没法用感官去直观。那怎么办?因此,他提出了还有一种更高层次的直观,叫做范畴直观。又是一种新的看法。是的, 当我们看到一句话所描述的场景,比如说这张纸是白的,嗯,我们的感官直观让我们看到了纸这个对象,也看到了白色这个属性。 但红塞尔说,我们还看到了更多东西。还有什么?我们还直观地把握到了纸与白色之间那种存在,或者说是势的连接关系本身啊,这个势,它本身就是一个建立在感官材料之上的,被我们的智性所把握到的一个新对象。 所以,我们不仅能看见东西,还能看见东西之间的关系。正是如此,这个范畴直观的能力,让我们能够把握到那些构成我们思想和逻辑的骨架。哦,他解释了为什么逻辑和数学可以是客观的, 因为他们所研究的范畴和关系虽然不是物理实体,但同样可以被我们以一种致性的方式直接看到和把握。哇,这个就为整个逻辑大厦找到了最坚实的现象学地基。听你这么一说,胡塞尔的这套理论体系真是环环相扣, 从一个最基本的反心理主义立场出发,一步步构建起了意义理论、普遍性理论,最后通向一个完整的知识论。是的,真是太宏大了。是的,今天我们一起探索的只是逻辑研究第二卷的几个核心支柱 胡塞尔的分析,呃,远比我们聊的要细致的多。我相信是这样,他就像一个有着极度耐心的工匠,试图从最微不足道的意识体验的碎片开始,一砖一瓦地重新搭建起我们关于知识、真理和世界的全部理解。 嗯,他的工作就是要揭示那些我们每天都在用去觉得理所当然的概念背后,我们意识中真正发生了什么。他确实是在做一项意识的考古学工作。 那么,聊到最后,留给你来思考的一个问题是,胡塞尔的整套分析都依赖于我们对自身意识体院的直接反思。 嗯,对,我们平时生活、思考、交流注意力总是朝外的,我们只关心想的内容,很少有人会停下来反观思考这个行为本身。对,所以不妨试一下 下次在你理解一句话或者脑子里闪过一个判断的瞬间,试着去捕捉一下自己的意识。嗯,你能不能感受到那个从一个空泛的符号性的意向到一个被鲜活的直观所充实的动态过程,那种意义被点亮的啊,瞬间 究竟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嗯,这个小小的反思或许能让你对自己心智的运作方式有一个全新的胡塞尔式的发现。


今天咱们要聊的这个话题呀,特别有意思,也特别深奥,就是关于存在本身的追问。你知道吗?哲学最根本的任务 其实就是追问存在,但这听起来有点玄乎,什么叫追问存在呢?嗯,这个问题确实是哲学的核心,文章里说的很清楚, 存在是哲学真正的和唯一的主题。注意啊,这里强调的是存在,而不是那些具体的存在者。哎,这个区别可太重要了,存在和存在者, 这不是一回事吧?没错,这就是所谓的存在论差异。简单来说,桌子、树木这些都是存在者,是具体的现成的东西。 但存在呢,他是让这些东西之所以能够成为存在者的那个东西,他总是存在者之存在,但又跟任何一个个别的存在者都不一样。哦,我明白了,就是说存在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种, 怎么说呢?一种让东西视其所视的那种状态。对,你这个理解很到位,而且这个问题特别难,因为我们日常接触的都是具体的现成的存在者,比如你眼前这部手机, 但你很难直接抓住存在本身,这就引出了一个根本性的困难。我们总是从现成的存在者出发, 但又理解的是那个非现成的存在,那怎么办呢?总不能凭空去想存在吧,这太抽象了。文档提出了一个关键的方法,叫现象学还原。这个词听起来挺吓人的,但其实原理很简单, 就是说我们的研究目光要从那些被我们诉苦的把握的存在者引回到存在本身。就是说别老盯着手机看他长什么样,而是去想一想是什么让他能够作为手机而存在?嗯, 听起来像是哲学版的跳出盒子思考啊。不过光有这个方法还不够吧,总得有个具体入手的地方呀。当然不够, 这里就需要引入另一个核心概念了。此在文档明确指出,存在论拥有一个存在者上的基础, 这个基础就是此在。所谓此在,其实就是指人的存在。为什么是人呢?不能是其他动物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吗?因为只有人这种存在者,才能够对自身的存在有所领会。 文档你说的特别好,存在领悟,自身便具有人的存在之存在方式。你看狗不会去思考狗是什么,猫也不会琢磨猫存在的意义,但人会,人总是在某种程度上,哪怕是无意识的思考着自己的存在。原来如此。 所以说,通过研究人的存在,我们反而能触及到那个最根本的存在。正是这样。但这还不是全部门大,还提到了一个更深层的东西,时间性。他认为时间性构成了人的此在之存在意义。时间性 就是说,因为人有时间感,所以才能理解存在,不完全是这么简单的因果关系。 这里的时间性不是一个现行的钟表上的时间概念,它指的是一种使存在与存在者的可区别性得以可能的根本境遇。就是说,正是因为人具有这种时间性的存在方式,我们才能区分什么是存在, 什么是存在者。哇,这个逻辑链条挺长的啊,要我梳理一下。哲学追问存在,但存在很抽象, 所以要从具体的存在者出发。而在所有存在者中,人的此在最特殊,因为他能领会存在,而人的这种领会能力又根植于时间性。是的,这个逻辑链条非常严密。 而且文中还指出,时间性不只是人的存在特征,它还是使存在论差异本身得以可能的条件。只有通过时间性存在一般才能作为一个问题被提出来。所以最终的存在论问题其实是一个时态性问题。呃, 时态性问题?这又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们对存在的理解总是在时间的维度中展开的,过去、现在、未来,这种时间结构塑造了我们如何领会使存在成为可能。 比如说,当我们说存在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在说某种跨越时间的东西,它在变化中保持自身,在流变中保持统一。 好像有点懂了。就是说,正因为有时间的流逝,我们才能意识到什么东西是始终存在的,什么东西是暂时存在的。这样存在和存在者的区别才能显现出来,完全正确。而且 这个时间性的根基又进一步引出了。对此,在生存论结构的分析文档里提到了几个重要的概念,在世存在、世界性共在沉沦和向死存在, 这些都构成了此在的时间性得以展现的具体场域。哦,在世存在这个概念我听说过,就是说人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已经在一个世界中生活着。但世界在这里指的也不是我们通常说的物理世界吧。对,这里的世界指的是意义、 关联、整体。举个例子吧,当你拿起一把锤子的时候,你并不是在和一个单纯的物体打交道,你会想到用它来钉钉子,钉子要钉在木板上,木板要用来建房子,房子是为了让人居住。这一连串的意义关联, 构成了一个上手之物的世界。啊哈,我终于明白了,就是说,世界的本质不是物的总和,而是这些物与我们生活意义的连结。锤子的意义不在于它是什么金属做的, 而在于他在我们的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这样以来,整个问题链就清晰多了,从对存在者的一般追问,到发现存在论差异,再到通过现象学方法进行还原,最后落脚到此刻的时间性分析。 而且这个分析还必须通过现象学的三个基本环节来实现,还原、建构和结构还原是把目光从存在者引回到存在。 建构是对此债的存在方式进行积极的开写,但不是凭空想象,而是让此债本身的存在渐至如其所示的展现出来。解构则是对传统的可能遮蔽了原初经验的概念进行批判性的拆除。嗯, 这一套方法论真的很严谨,从存在者到存在,从存在到存在者,再到此在,再到时间性,这一圈兜下来,感觉对存在的理解一下子立体起来了。确实如此, 而且你要知道,这个追问路径并不是单向的现象的,它是一个不断循环、相互印证的过程。比如通过时间性分析, 我们更好的理解了此。在通过此在分析,我们深化了对世界的理解。通过世界理解,我们又反过来印证了时间性的作用。所以说, 现象学追问存在的方式不是给出一个终极答案,而是提供一个理解和思考的框架,非常准确的概括, 他不是要给出一个关于存在的定义,而是要揭示出存在是如何向我们显现的,我们是如何领会存在的,以及这种领会本身又依赖于什么样的存在方式。这是一种方法论上的革命, 把哲学从对存在者的研究转向了对存在本身的追问。说了这么多,我觉得最有启发的一点是,原来我们日常的思维方式总是停留在存在者层面,而哲学的任务就是要提醒我们要往更深一层去思考, 去思考使这一切存在者得以可能的那个存在本身。是的,而且这种思考不是脱离实际的空想。 恰恰相反,他是通过对此在对世界、对时间的细致分析来进行的。他让我们意识到,我们每天的生活,我们对世界的理解,我们对时间的感受,这些都跟 存在这个最根本的问题息息相关。嗯,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我们平时很少会停下来想一想 存在这个问题,但他却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支撑着我们所有的思考和行动。确实,就像海德格尔说的,我们总是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对自身的存在有所领会,只是这种领会往往是潜反思的、未经审视的。 而现象学的工作就是要让这种领会进入我们的自觉意识,让我们更加清楚的认识到我们是怎样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以及这种存在意味着什么。好了, 今天我们通过深入解读这篇关于现象学存在论的材料,一起探讨了从存在者到存在的追问路径, 从存在论差异这个根本问题出发,通过现象学方法的三个环节还原、建构、解构,最终落脚到此在的时间性分析。这个过程告诉我们, 对存在意义的领会必须建立在对我们自身存在方式的理解之上。 是的,这也提醒我们,哲学的追问不是要逃离现实,恰恰是要更深入的理解我们身处其中的世界和我们自己的存在。希望今天的讨论能让大家对存在这个看似抽象的话题有了更具体的理解。记住, 哲学的思考不是为了给出标准答案,而是为了让我们能够以更清醒、更深刻的方式来理解我们的生活和世界。感谢大家的收听!

幽默的怀疑论的困境在于经验主义认为一切知识都是经验的,经验都是不可靠的。他怀疑人一切, 那么怀疑本身是不是一种基于经验的知识?如果是,那么这个经验都不可靠的,怀疑也是不可靠的。如果不是,就需要证明怀疑是不基于经验的,是鲜艳的,但是鲜艳知识存在一个倒退困境, 不再要打算走另一条路,他要把这些东西都选制起来。如果经验是不可靠的,那么可靠的是什么呢? 杰克尔说我思故我在。胡塞尔则认为,我思某物似乎可以被认为是真实的,比如红绿灯,他的本质是什么?这个问题是无法得到满意的答案的。那我们如何能认识到他呢?他可以被认为是只 指引方向的功能,可如果他坏了,不能指引方向的,他还是不是红绿灯呢?那个最后被我们都认为为此物的就是真相了。 那是什么呢?是我们在一个一个背景中流动着的意向性,在生活背景中,我们意识到了这就是红绿灯,所以真实的就是那个意义所在,我把它认定为红绿灯的一个真相。 再比如,我爱一个女孩,这种爱的感觉就是现象,也是真相,我爱他,三者都不是真相,也都是真相。换句话说,我思某物就是真相。 我爱的不是某个可以被固化的某物,而是我爱你这个整体。我爱的不是你,是一种爱的企业,爱存不存在的,本身要被选制起来,这种鲜活的企业则是真实的。 古塞尔认为,贝克莱、修墨等经验主义讲的观念印象依然摆脱不了自然主义的立场,世界依然是被表象出来的,而现象学主张的是一种当场构成的意义。 我在这样一种时间空间的背景当中直观做出的认识,在体验中充实意义。

我们用看杯子这件最日常的事,把意向信、意向充实、冥正信整条线拆开来理解。 你口渴了,想喝杯水,这时你没有看到杯子,只是脑子里想到杯子,这仅仅是你的意识指向了杯子,但杯子没有真的出现在你眼前。普塞尔教他空洞的含义,意向只是指向,没有直观。 然后你转头看到杯子,杯子直接原本的出现在你眼前。胡赛尔说,对象自身被机遇了,这不是推理,不是道听途说或想像,是直观。 接下来关键的一步,意向充实。刚才那个空洞的小杯子,和现在这个直观的看杯子对上了,重合了,填满了, 这就叫意向充实。最后出现名正姓。当意向被直观完全满足,你不再是觉得有个杯子,而是杯子就这么切身的,无可怀疑的。在这胡塞尔的名正姓就是 真理在直观里自己显现出来,不是你信,是事物自身给出证明。我们分别用一句话总结, 意向性是意识,总是关于某物的意识。意向充实是从空想到充实直观的过程。 名正信是那个东西亲自到场,自身被给予的状态,这就是现象学最核心的。回到事物本身。

当我们选址客观时间转向被体验的时间,首先会发现它不是均匀流逝的现在点序列,而是胡塞尔说的时间运。 每个原印象的当下都包裹着对刚刚过去的治疗和对即将到来的潜射。比如听一段旋律, 我们不会只听到孤立的音符,而是在每个当下音符中滞留着前一个音符的余韵,潜涉着下一个音符的预期。这种韵的结构让旋律作为一个连续的整体被体验到。这种内时间意识的构成作用对所有对象都有效, 哪怕是一个静止的杯子,我们的目光会移动,每个视角的现在感知都带着对之前视角的滞留和对下一个视角的前摄,这些时间性的综合才让杯子显现为一个具有多面性的同一体,而不是一堆零散的视觉片段。 更关键的是,这种被体验的时间始终和具身性绑定。我们的身体不是时间之外的观察者,而是时间性的代替呼吸的节奏。身体的姿态变化 本身就是时间性的显现。比如伸手去拿杯子,从想拿的前摄到伸手的当下动作,再到拿到后对动作过程的滞留, 整个聚生行为都在时间运中展开。而杯子作为可被身体操作的用具,其意义也在这种时间性的聚生互动中被构成。所以胡塞尔说,时间性是构成任何对象的形式可能性条件 本质上是指没有内时间意识的原印象滞留潜射结构。没有身体在时间中的持续在场与互动, 任何对象都无法作为有意义的同一体向我们显现,他们只会是混沌的感觉杂多,而非我们能理解、能与之打交道的事物。

欢迎来到我们的深度解读。今天我们要聊一本听起来特别硬核,但想法却呃非常颠覆的书。 埃德蒙德胡斯尔的纯粹现象学通论观念一,嗯,你给我们的材料是这本书的节选,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帮你从这部有点晦涩的著作里,挖出那些最核心、最能颠覆你世界观的观点。没错,说白了,胡瑟尔好像是想创立一门全新的科学,一门关于我们主观体验的科学。 对,他的目标可以说是野心勃勃。他不是想在肥泽大厦里添砖加瓦,他是想呃,把整栋楼推倒,从一片全新的地基上开始盖。哇,这一片地基就是他所谓的鲜艳主体性,也就是我们纯粹的意识体验本身。 为了弄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会沿着他书里的思路探讨四个关键问题。嗯哼,首先,他为什么要创造现象学这门新科学?他跟我们熟悉的心理学、物理学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好的, 其次,这门科学有个非常奇特的研究方法,叫旋置,或者通俗点说,就是给世界按下暂停键,听起来很有意思,这到底要怎么操作? 再然后,按了暂停之后,我们眼前还剩下什么?胡思尔说,会剩下一个叫纯粹意识的东西,它的核心结构又是什么?嗯,最后,在这个纯粹意识的世界里,我们怎么判断真假对错?它的真理标准是什么?好的, 这个路线图很清晰,那我们就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吧。现象学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非得是门心可学?我注意到,书里胡思尔花了很大力气反复强调现象学不是心理学, 可他们不都是研究意识和体验的吗?问到点子上了,这正是理解现象学的第一个门槛。让我给你举个例子吧。你看, 物理学和化学可以告诉你,你眼前的这杯咖啡,它的分子结构是什么?光线如何反射让你看到棕色?嗯,咖啡因如何刺激神经?对,心理学可以研究你喝下咖啡后的情绪变化,或者你对咖啡的记忆联想。 但所有这些科学都回答不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是什么?那种独一无二的品尝到咖啡的温热与苦涩的体验本身究竟是什么啊?我有点明白了, 就是说科学可以解释现象的原因和结果,但没法描述那个主观体验的本质。正是这个意思。就好像科学能解释彩虹是光的照射,但解释不了看见彩虹时的那种感觉本身就是这个意思。 呼塞尔把这两者做了个区分,他说,所有传统科学研究的都是事实 facts 事实。事实就是那些偶然的、迟此此刻存在于这里的具体事物,比如这杯咖啡,那道彩虹, 它们存在,但它们也可能不存在。嗯,而现象学要研究的是本质, essence 本质,它关心的是咖啡为咖啡的那个核心体验结构是什么? 红色为红色的本质又是什么?它要研究的是这些体验普遍的、必然的结构。所以,心理学研究的是我这个具体的人在现实世界里发生的心理事实。对,而宪校学 是想把这个体验从现实世界里抽离出来,去研究体验本身的纯粹结构。听起来也太抽象了吧?是很抽象,但这正是它和心理学的根本区别。 胡塞尔认为把现象学看成心理学的一个分支是个巨大的误解。哦,这就像把几何学看成是建筑学的一个分支一样。 几何学研究的是纯粹的李晓华的空间三角形、圆形,他不关心现实中某栋楼的砖头是什么材质。明白了,同样线校学研究的是纯确意识的本质结构,他不把意识看作是依附于某个大脑的自然世界里的一件事实。好,我理解这个区分了。 现象学是一门关于体验之本质的科学。对,但就是带来了第二个,也许是更难度问题。我们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我的所有体验都跟现实世界捆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把红色的体验从一个红色的苹果上抽离出来呢? 胡塞尔提出的那个方法悬置,听起来就像个魔法。这确实是胡塞尔思想里最激进也最难理解的一步。要明白悬置,我们得先明白我们的默认设置。默认设置对,胡塞尔管它叫自然态度, 这个态度简单到我们平时根本意识不到。那就是我们坚信有一个客观的、真实的世界在那里独立于我们存在,而我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所有科学,我们所有的日常生活都建立在这个信念之上。 对,这不就是常识吗?世界当然是真实存在的。难道胡塞尔想让我们怀疑这一点? 像黑客帝国里那样,觉得世界可能是假的?哎,这是个非常普遍的误解。胡塞尔的方法比这要精妙得多, 它用的词是 eppok, 希腊语里是终止判断的意思。终止判断。对,它不是让我们去否定或怀疑世界的存在,而是让我们暂时不去使用这个信念。它打了个比方叫加括号。 加括号,你可以想象,我们把世界真实存在这个总命题,连同整个世界都放进一个巨大的括号里。 括号里的东西并没有消失,它还在那儿,但我们暂时不理会它,不让它对我们的研究起作用。等一下,这听起来像是一种 啊,冥想或正念练习哦,怎么说?比如,在正念里,老师会告诉你,当一个念头出现时,不要去评价它,不要跟着它跑,就只是观察它,看着它来,看着它走。 我们不是在否定那个念头,只是和它拉开了一点距离。胡塞尔的加括号是这个意思吗?这个类比非常棒,可以说抓住了精髓,就是这种感觉, 我们不再沉浸在世界存在这个信念里去生活,而是退后一步,把这个信念本身连同整个世界都当做一个纯粹的现象来审视。嗯嗯, 这个括号的范围非常广,不仅包括物理世界,也包括我们自己的身体、心理活动、社会文化乃至科学理论本身。哇, 只要他们被当做是世界里的事实,就统统放进括号。我的天呐,这操作也太彻底了。当我们把整个世界连同我们是世界一部分这个信念都悬置起来之后, 那还剩下什么可研究的?这听起来像是一片彻底的虚无啊,感觉有点吓人。这正是胡塞尔的巨震时刻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当你觉得一切都被悬置,眼前只剩一片虚无时,胡思尔告诉你,不,还剩下一样东西,一样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放进括号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正在进行这一切的意识本身 啊。世界的存在是偶然的,我们可以想象一个没有物质宇宙的场景,但只要你在思考,在感知、在怀疑,那么意识流本身的存在却是绝对的,无法被取向的。哇, 这个说法太颠覆了。所以,即使外部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那个正在观看、正在聆听、正在感受的屏幕本身也就是我的意识,它依然亮着。没错,胡思尔认为 这个意识比物理世界更根本、更绝对,他正是这么认为的。这听起来有点像唯心主义。胡思尔自己也承认这是一种鲜艳唯心主义。嗯,但他认为实践世界的意义本身就是由意识赋予的。 要理解他这个惊人的结论,我们就必须潜入那个剩下的领域,纯粹意识去看看他的核心结构到底是什么,而这个核心就是现象学最重要的发现,意象性 intentionality。 意向性这个词我好像听过,它的基本意思是,意识永远是关于某个东西的意识,对吧?对,我看,总是看某个东西,我爱,总是爱某个人或某件事,我思考,总是思考某个问题。 意识就像艺术手电光,它永远是朝向一个对象的,解释的非常到位。现在关键来了,让我们在加了括号的状态下来分析这个意向性结构。我们再用一个例子想象,你正在看着一棵苹果树, 在自然态度下,你看到的是一棵真实存在的院子里的树。嗯,现在我们执行玄制,把那棵真实的树放进括号里,我们不判断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它也许是个幻觉。好的,真实的树被静音了。 现在我只关注我的体验本身。好这个体验。胡思尔说,他有两个密不可分的侧面, 一个侧面是你的意识活动本身,比如看感知想象这个动作, 这就像手电筒发出的那束光。动作本身对,胡 sir 给他起了一个专门的名字,叫 noises。 noises。 另外一个侧面是那个被你的意识所朝向的,在体验中显现出来的东西。 即便我们不确定外面是否真有棵树,但那个被感知到的呈现为绿叶红果的苹果树的形象和意义,却清清楚楚地存在于你的体验之中。啊哈,所以,这个显现出来的苹果树,它不是外面的物理实体, 也不是我脑子里的一张随便的心理图片都不是,而是我这次具体感知行为所瞄准的那个意义上的对象。完全正确。为了描述这个东西,胡子尔用了另一个词叫 no 耶玛。 no 玛 no, 你 可以把它理解成体验的意义核心或者意向对象。这个 no 耶玛才是现象学真正要研究的东西。 无论你看到的是真实的树,照片上的树,还是梦里的树,只要你的体验是关于一棵苹果树的,那么这个体验里就有一个关于苹果树的诺耶玛结构可以被分析 明白了。现象学的任务就是去精确地描述这些在纯粹意识里发现的诺耶梭斯诺耶玛结构。我觉得我抓到这个感觉了。 noesis 是 意识的动作, nova 码是这个动作所指向的意义内容。嗯,所以现象学就是研究我们意识内部这两个东西是如何运作的。那么,这就引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在这个纯粹由动作和意义构成的内在世界里, 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真理的标准是什么?总不能是我觉得对就对吧?问题只指科时的根基。 胡塞尔的答案是,一切知识和理性的最终源头。在一种它称为明鉴性 evidence 的 东西。明鉴性这个词很容易被误解成显而易见,但它的意思要深刻得多。 他指的是某个对象或事态,在你意识里,原本地、活生生地、不打折扣地被直接给予啊,是你亲眼所见。任何中介,所有合理的判断,最终都必须能追溯到这种原初的、直接的看到、亲眼所见。但这不也分很多种情况吗? 我亲眼看到桌上有一个杯子,和我洞察到勾股定力,这两种看见的感觉完全不同。问得好,胡思儿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并做了重要的区分。 首先,它区分了充足的和不充足的。明鉴性充足的和不充足的。比如你对一个数学真理的洞见就是充足的,你一下子就完整地把握了它。但你对桌上那个杯子的感知永远是不充足的。为什么? 因为你只能看到他的一面,你永远无法在头一瞬间看到他的全部,包括他的背面、内部、底部,他总是以侧面的方式一点点呈现给你。我明白了,所以对物理对象的感知总是不完整的,总有盲区。嗯,另一个更重要的区分就是你刚才提到的, 你看到桌上的杯子,这是一种对事实的明鉴。这个事实是真的,但他也是偶然的,杯子随时可以被拿走。嗯嗯, 但当你洞见到任何一个有颜色的东西必然有形状时,你看到的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可动摇的必然联系。确实,这种明鉴性是决然的,是无法被怀疑的。 而现象学的目标正是在纯粹意识的领域里去获得这种关于意识本质的决然的明鉴性。这门新科学的真理就根植于此。好的,我们来回顾一下这段奇妙的思想旅程。 我们从日常最喜习的自然态度出发,也就是相信世界是客观真实的。嗯,然后,我们跟随胡塞尔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四项实验。 通过旋置,我们给这个信念和整个时间加上了括号,按下了静音键。在这之后,我们并没有陷入虚无, 反而发现了一个无法被静音的领域,纯粹的意识流。对,我们发现这个意识的核心运作方式是意向性,它就像一束光,总要照亮某个东西。嗯嗯,我们还分析了这束光的结构, 有照受这个动作,也就是 noises, 也有被照亮的意义影像,也就是 noise 嘛。最后,我们在这片意识的新大陆上寻找真理的基石。 达兰是明见性,对那种事物或真理在意识中原本地直接地呈现出来的。亲眼所见的时刻,所有理性的知识最终都必须建立在这种直接的洞见之上。没错, 胡塞尔在书的序言里说,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底的初学者,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真正哲学的无限的开放领域, 一片他自己也才刚刚踏足的应许之地,那么最后留给你一个可以亲自尝试的思考。嗯,胡 sir 邀请我们做的其实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进行的思想实验。 现在就这一刻,暂时放下所有关于外部世界,关于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事的预设和判断, 不去管他们是真是假,是好是坏,仅仅去审视和描述你自己的意识体验本身,就如他所呈现的那样,你看到的颜色,听到的声音,身体的感觉,脑海中的念头。 如果你这样做,哪怕只有短短一分钟,你认为你会发现什么?你日常体验的哪些方面,可能会在这种纯粹的审视下呈现出全新的样貌?

胡塞尔认为,贝克莱、修墨等经验主义讲的观念印象依然摆脱不了本质主义的立场,实际依然是被表象出来的, 而现象学主张的是一种当场构成的意义。我在这样一种时间空间的背景当中直观做出的认识,在体验中充实意义。比如我看到桌上的杯子,这不仅仅是一个杯子,还会看到旁边的茶叶、热水壶等等,他们在同一个食欲 也被潜在的体验到了,这种感觉依然很不好理解。这种直觉与佛家的很多修行很类似,为时通认为人有八十 佛性,本儒的第八十阿莱一十是将一切因缘不定的表象十念头、思量分别,心都修眉之后,剩下的就是智慧。正常情况下,我们总是将客气 分离出来进行认识。现象学则是一种逐刻己不分离的状态,在一切彼此分别之先的纯现象,是一种破值显真的显示方法。世界就是一个整体,生命生活就是活生生的真实的整体。 佛家很多派别修禅的方式是否理智类似,最后的结果却是很人间烟火的。我是不是真 惊艳世界是不是真,都是玄智的,我在人间却是真实的。红绿灯是方的、圆的,大的小的都无所谓,这些属性都不是他身为红绿灯的究竟,那么他的究竟是什么呢?就是我们都知道这就是红绿灯, 这似乎不太美丽的解决了修货问题。康德的路子需要实体论,经验主义的论字本身需要解释,悬置一些,剩下一些本真的东西,古塞尔从此开启了一个新的思潮。


方向之变与非法欲设胡塞尔现象学与维时学的根本逻辑胡塞尔现象学与维时学常被相提并论,然而,二者的根本方向恰恰相反。胡塞尔是由外而内,从客观事物进入意识内部。维时学是由内而外, 从第八阿赖耶时以及外境相分是。不仅如此,两者在另一个核心问题上立场一致, 都认为原子论是一种非法的预设。本问只在厘清这两种方向,并澄明二者如何分别论证原子论的非法性。一、胡塞尔现象学由外而内的意识分析一点一,方向 客观事物向意识内部胡塞尔的现象学以玄之为起点,他把自然态度中关于世界存在的判断用括号括起来,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从而回到纯粹意识领域。但请注意,玄之并不等于否定外境的存在。 胡塞尔始终承认有一个出发点,客观事物本身只是我们暂时不去判断它是否存在,而是考察它在意识中如何显现。 意识具有异向性,意识总是关于某物的意识,当外部事物作用于感官意识,便将其作为意向对象纳入自身。换句话说,外部事物被投射进意识内部,成为意识所把握的现象, 这就是由外而内的真实含义。外境作为源头,意识被动地接收其投影,然后通过本质直观从中提取永恒的本质。 胡塞尔的目标是建立严格科学,他相信通过现象学还原,我们可以直观到事物的本质,比如红的本质、三角形的本质, 这些本质是客观的,普遍的存在于意识之中,却来源于对外部事物的观察。因此,胡塞尔的路径是外部事物意识投射内部本质直观方向是由外向内。 一点二、对原子论的批判感觉原子是非法预设原子论在胡塞尔这里表现为心理主义的感觉原子论。 心理主义认为逻辑规律、数学真理最终可以还原为心理活动的规律本是。我们的认识是由一个个孤立的感觉印象通过联想组合而成的。 这种观点预设了意识体验由离散的不可再分的感觉原子构成,就像物质由原子构成一样。是, 胡塞尔指出,这是一个未经现象学审查的非法预设。为什么非法?因为当我们回到事物本身,即活生生的意识体验时,我们根本找不到这些孤立的感觉原子。 例如,当我们听到一段旋律时,我们体验到的是连续的整体的音乐流动,而不是一个个音符的机械相加。 如果把每个音符孤立出来,旋律本身就消失了。意识体验是整体性的异象行为,不是原子的拼合。 更根本地说,原子论的非法性在于,他用静态的孤立的单位取代了活生生的、流动的异向性体验。他把现象肢解了,然后宣布肢解的碎片才是真实,这恰恰颠倒了现象学的基本原则。胡塞尔的本质直观也反对原子论, 我们可以直接把握事物的本质,而不是通过感觉原子的累加。因此,原子论是一种没有根据的先入为主的预设,必须被玄制和抛弃。二、为时学由内而外的时变理论二点一方向 第八十、第七十、第六十。外境相分为时学的起点完全在内部。第八阿赖耶时是一切时的根本,它含藏无量无边的种子,这些种子是过去行为留下的潜能。 阿赖耶时横转如铺流,刹那生灭却相续不断。这个第八十就是内。一切法的升起都从这里开始。 为时学的时变理论描述了由内而外的过程。第一步,第八时中的种子育源、成熟、升起、限行,首先变现出第七默纳时,默纳时恒审、思量、执着。第八时的渐分为五。 第二步,第七时进一步带动第六意识,意识是我们日常思维分别认知的主体。 第三步,第六意识升起时,并不是直接面对一个独立的外境,相反,意识自身就变现出象分,即我们以为是客观世界的影像。同时意识还变现出渐分,能够认识这个象分的主观能力。 所谓的山河大地,不过是第八十种子变现的象分,被第六意识所援取,没有独立于十的外境, 这就是为食无镜的核心,由内外整个外镜都是食的投射。此外,为食穴还有一个熏习的环节, 当第六意识攀缘香分、产生贪、嗔、痴等分别时,这些活动会留下新的习气,反过来熏习第八十,形成新的种子,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种子限行时相分熏习新种子。 但就认识论的方向而言,我们日常所感知的外境,其来源是内部的第八十种子, 因此为时学的基本方向是由内而外,从第八十到第六十所变现的相分。二点二,对原子论的批判极微是非法预设。在古印度,圣论派、顺势论等外道主张物质由不可再分的极微构成, 集微被定义为不可见、不可再分、永恒不灭的物质最小单位。微时学在成微时论等论点中对此进行了系统破制,指出集微是一种法治,其非法欲设的性质体现在以下方面,第一, 极微不可见,却妄设为食。有极微既然是肉眼不可见的,凭什么说它存在?为食学指出,凡夫所感知的一切都是眼食、耳食等前五食的相分。极微从未在任何一个食中显现为对象, 它完全是理论家凭空捏造出来的概念,用一个不可见、不可感知的东西来解释可见的世界,这是典型的以虚妄是真实,是没有经验依据的非法预设。第二,极微无法积聚成粗涩。为时学进行了严密的逻辑破制。 极微若没有体积,那么无数个没有体积的东西相加,依然没有体积。这就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们能看到有体积、有形状的粗色。反之,如果极微有体积,那它就不是不可分,还可以再分。 因此,极微作为不可再分的最小单位,是自相矛盾的。预设一个自相矛盾的概念作为解释世界的基石,当然是非法行为。第三,极微只是第六意识的相分。 为时学的最终结论是,所谓极微,不过是第六意识所原取的相分。 修行者在禅观中也可能看到即位,但那只是定中所现的假象,并非时有。就像梦中见到的山河大地,梦时觉得真实,醒来方知是自心所变。 因此,即位论者犯了一个根本错误,把实所变现的假象当成了独立于实的客观实体。第四,为时无境对原子论的釜底抽薪。 为时学的根本立场是为时无境,一切外境都是时的变现。在这个框架下,原子论不仅仅是错误的理论,更是一种根本的颠倒。 因为原子论预设了外境时有,而为时学则彻底否定了独立于时的物质存在。因此,为时学对原子论的批判不是修补,而是釜底抽薪。 不是问极微是否存在,如何组合,而是直接指出追问极微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因为你追问的前提就不成立。 综上所述,极微是一种典型的非法欲设,他没有经验依据,逻辑自相矛盾,且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之上。三方向相反,对原子论的批判相维度,胡塞尔现象学维时学 基本方向,由外而内、由内而外、外境地位作为出发点,直接否定独立存在,为实所信。对原子论的批判,感觉原子是非法欲射, 意识是整体意向性,不是原子平和。极微是非法欲射,不可见无法积聚,只是实的相分非法性所在。知解活生生的意识体验, 用静态碎片取代流动整体无经验依据,逻辑矛盾妄认时所变现的假象,为实有最终目标,本质直观建立,严格科学转时惩治,解脱轮回。

胡塞尔的绝对支流指的是纯粹意识的最底层,是潜反思、潜对象化的体验支流,他没有主客之分,也没有固定的结构,而是不断涌现的活在当下。这种流动包含着原影像、滞留和潜射三个维度, 原意向是当下的直接体验,滞留保留着刚刚过去的印象,潜射则指向即将到来的体验,三者共同构成了时间性的统一体。绝对滞留被霍塞尔视为知识确定性的最终基础,所有的对象和意义都是从这一流动中构造出来的。 回到事物本身是现象学的口号,要求玄哥对外部世界和心理活动的预设直面被给予的纯粹现象,而绝对支流正是这种直面所抵达的最本源领域, 他不是被反思的对象,而是反思得以可能的前提。当我们玄哥的所有概念和预设剩下的就是这不断流动的浑身的体验本身, 事物的意义正是在这一流动中被原初的构成。可以说,绝对滞留是回到事物本身的最终落脚点,是先有学还原后最纯粹的事物。



你有没有过这样一个问题,你的身体究竟是你还是你的?左手摸着右手,你能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被摸的感觉和去摸的感觉。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深刻的哲学问题被揭开了。身体到底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圣奥学之父胡塞尔给出了他的答案。他将身体区分为两个层次,作为对象的身体和作为主体的身体。 所谓作为对象的身体,就是那个可以被观察、被测量、被触碰的躯体。他存在于客观世界中,有高矮胖瘦,有生老病死。医生在手术台上面对的是他,健身房里镜子里映出的也是他。 在这个意义上,身体是我的,他是一个对象,就像我们拥有的一个物品。但胡塞尔说,这远不是全部。当我们不再从外部观察,而从内部感受时,另一种身体出现了。作为主体的身体,他不是什么,而是怎么 怎么疼痛,怎么感知,怎么行动。当你被阳光晒得发烫,烫的感觉不是在皮肤表面,而是在你的感受里。当你下意识的接住掉落的杯子,动的不是躯体,而是你活生生的存在本身。 霍塞尔用一个词来描述这种状态,我能,他不是思考后的决定,而是身体陷于意识的行动。 更奇妙的是,这两者从未分离。当你的左手触碰右手,右手是被感知的对象,但右手同时也在感知着,被触摸, 他又成了感知的主体。就这么一瞬间,你同时既是对象,又是主体。身体不是一具皮囊,意识也不只存在大脑里。他长在你的指尖,长在你每一次不经意的动作里, 这就是胡塞尔告诉我们的事实,我们并不拥有一个身体,我们就是身体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