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经历过存在主义危机?不要因为存在主义危机听起来很遥远而轻易划走,因为在许多人广泛熟知的抑郁症、焦虑症背后,往往都潜伏着存在主义危机的身影。 不同年龄段的人都有可能会经历存在主义危机。比如,当一个人开始怀疑或不确定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在一个组织中、在社会上、在家庭中,或在亲密关系里存在的价值与意义时,这就是存在主义危机。 比如,当一个人经历事业很难找到下一份工作时,会怀疑自己对这个社会而言还有没有价值。 又比如,当一个人身体经历慢性疾病无法正常运行,无法体验到过去的自由自在时,会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快乐。当一个歌手失去自己的嗓音或者舞者是 去灵活的四肢,会很容易觉得失去了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假如你曾在一段亲密关系里觉得对方是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但当这段关系因为各种原因结束时,你感觉仿佛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存在了。 上述这些瞬间都是某种程度上的存在主义危机。当一个人在经历存在主义危机时,回顾过往的人生,他们往往会缺失两样特别重要的东西,一样东西是区分鼻影和 having 的能力, being 是存在, have been 是拥有。这两种状态在不少人的成长过程中是被混淆起来的。比如,我们经常会被告知,如果一个人够优秀、够强大,就会幸福快乐。但事实真的如此现性简单吗?让自己拥有更多,变得更好,是 一个 having 的过程,仿佛一定要手里抓着许多东西。一个人的存在才是有意义的,但当一个人普普通通,看起来并不璀璨亮眼的时候,他有没有存在的价值呢? 经常听到一句话是,活着就是奇迹。如果一个人可以把自己活着本身就看成是一件有价值的、值得珍惜的事情,而不需要附加各种额外条件,那么这就是体验到了纯粹的逼影,而不是 having。 没有人可以确保自己的一生永远是走上坡路的,无论多么努力拼搏,人生总会在一些时候出现下行,甚至断崖式的失去。 如果习惯于 having 而不曾体验过 being, 那么就很难在失去发生时,有足够的心理任性去肯定自己的存在价值本身,从而陷入焦虑、抑郁情、 恶性循环之中。容易经历存在主义危机的人,往往缺失的第二样东西是直面失去的能力。在一些特定的文化中啊,失去是一种境界。 比如说,即使我是一个年龄奔四,有皱纹有白发的人,还是会有人祝我永远十八岁。仿佛衰老和失去年轻的外貌是一件不可被谈论的事情。 又比如说啊,当一个人失落沮丧的时候,得到的安慰经常是,哎呀,想想那些比你更倒霉的人,或者吃点好的,睡一觉就好了。但很少有人愿意和那些失去的感觉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只是感受与承认失去本身。 当我们考试没考好的时候,会有各种声音鼓励你下次考好一点,但缺少声音告诉你说没考好也没关系, 当一个人成长过程中没有体验过如何自然而然的精力失去,只是通过各种手段让自己免于精力失去的话,那么等到了非常力不从心的那一天,存在主义的危机一定会降临。 如果你此刻是一个拥有许多的幸运儿,那么有意识的去体验那种什么也不用做的存在感,或者有意识去流行生活中那些脱离于你的努力而存在的美好事物。 这些觉察可以帮助你去逐渐构建一个稳固的心理地基,有底气去面对未来生活中可测或不可测的变化。 如果你此刻正在经历存在主义危机,却感觉没有出路,那么可以尝试做的是多多靠近那些让你觉得活着有意义的人、事物。也许是让你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他们有 有价值的至亲好友,也许是一只小宠物,或者是参与一个小小的公益项目,那些点点滴滴让你感觉自己的存在对他人、对外界有意义的体验在这个阶段都非常重要。 另一方面,当你开始怀疑自己在世界上存在的意义与根基是什么时,给自己一些可预测的框架是很有帮助的。 比如每天有固定的二十分钟去散步锻炼,或者每周有固定的三十分钟时间会和信赖的人聊天打电话,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可以在一遍遍的重复中让人有一种渐渐扎根的感觉。 存在主义危机有时候像是因为各种失去而让人感觉自己生命的分量变轻了,会有种无法安心的漂泊动荡感。而那些可预测的、有规律的日常安排, 就像是让一棵树的树根扎往生命更深处的地方,让那些飘在空中无足轻重的东西有新的落脚点,这也是重塑存在价值感的新起点。 今天下班时看到小伙伴们的刷屏,作为那个年代长大的人,我感到非常震惊与痛心,也想到过一句曾看到过的话,仅你所失去的,就已让我荣耀一生。 愿在歌声影像于追思中,我们可以让逝去之人继续某种形式存在。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我是用心理学陪你成长的演艺家,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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