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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昂贵的丝巾擦了擦血迹,接着从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亲手点燃了名牌包包,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丈夫车前,直接将包丢了进去。 原来,不久前,幼沫向丈夫摊了牌,表明自己知道了一切真相。当初婚礼上那个所谓的侄子,其实是崔志勋患有自闭症的亲生儿子,而他那个失足坠亡的前妻,也绝非是意外那么简单。面对妻子的质问,崔志勋的反应令人不寒而栗。 他没有丝毫愧疚,甚至以此为傲。在他眼中,自己帮幽默解决了真安娜,幽默应该感谢他,而不是处处和他作对。 他死死掐住了幽默的脖子,那一刻,窒息感笼照了幽默的人生。但他很快松开了手。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大选即将开始,他还依然需要这位端庄贤淑的市长夫人。 你躲这里公布名。为了应对竞选对手的攻击,崔志迅甚至将自己那个患有自闭症的私生子推向了台前。他逼迫幽默在媒体面前扮演慈母, 承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继子,利用大众对弱者的同情心来博取选票。看着丈夫在镜头前那副虚伪至极的嘴脸,幽默心中充满了恶心, 但他只能配合,因为只有让他放松警惕,他的计划才能实施。于是,幽默开始暗中布局,他找到了学姐支援,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谎言掩饰,而是坦白了一切。他交出了一个沉甸甸的 u 盘,里面记录了崔志勋所有的罪证。更令人震惊的是,为了让证据链完整,又没甚至将自己假扮李安娜的事以及私下收回三十亿韩元的清单也一并交了出去,他准备好把自己也送进监狱,只为拉崔志勋下地狱。 深夜,赵助理陪着幽默去了一趟疗养院,那是幽默心中最柔软的痛处。此时,患有严重阿尔兹海默症的母亲早已认不出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的贵妇就是自己的女儿。 只见老人用颤抖的手比划着,请求这位好心人帮他给在美国的女儿写信。 这一幕如同一把尖刀插进幽默的心脏。他为了虚荣,为了所谓的更好的生活,谎称自己在国外留学,不仅没能让母亲享福, 反而连最后相认的机会都失去了。回程的路上,幽默泪如雨下,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风暴,只能将母亲托付给赵助理照顾。 选的日子终于来临,在外人眼里,这是市长夫人李安娜的高光时刻,她不仅帮助丈夫应对了私生子丑闻, 将那个可怜的自闭症孩子包装成了值得同情的对象,还以其高雅的品味在贵妇圈里混得风生水起。即便有人质疑他收受贿赂,他也能面不改色的用谎言化解。然而,就在投票结果即将揭晓的那一刻,医院打来了电话。 切!惊魂!几乎是同一秒,电视里传来了崔志勋以压倒型优势赢得了这次大选。幽默的脸上挂着泪痕,那不是喜极而泣,而是心如死灰。为了防止幽默在此时生乱,崔志勋根本不给他去医院见母亲的机会。 他当着媒体的面宣布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计划。明天一早,夫妇俩将亲自飞往美国,接回在那里的儿子。这不仅是一次亲民秀,更是崔志勋为了将幽默彻底送走的借口。回到家,幽默试图哀求丈夫让他去医院,哪怕只看一眼,但此时已经大权在握的崔志勋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哪怕是再冷血的人,面对丧母之痛也该有一丝动容。但崔志勋没有,他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以此刻必须去机场为由,强行将幽默带走。在他眼里,幽默的母亲不过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累赘,而他的政治作秀才是头等大事。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残酷的玩笑。就在飞机起飞前的一刻,幽默接到了赵助理的电话, 他妈妈就思密达,他终究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飞机冲上云霄,幽默在头等舱里崩溃痛哭,而身旁的崔志勋只是冷冷的看着,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这种失态的厌恶。抵达美国后,崔志勋立刻没收了幽默的护照,理由是办理租车手续,实际上是切断他的后路。他驾驶着汽车载着幽默驶向荒无人烟的公路, 此时又没收到了支援学姐发来的绝望信息,举报材料被高层压下来了,检查官也见不到,所有的努力似乎都付诸东流, 这才有功要滚退了去。哦,你没有车魔人!幽默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他偷偷观察,发现崔志勋并没有系安全带,而那个装有护照的口袋就在他胸前。就在这时,仿佛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一头野鹿突然冲上了公路。 oh, yes! 车子重重地撞向路边的柱子上。因为全程系好了安全带,幽默虽然受了伤,但意识尚存。而主驾驶座上的崔志勋因为没有系安全带,被巨大的冲击撞得昏死。此时那只导致车祸的路并没有跑远,他静静地站在远处,凝视着幽默,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公不算贵。 呃,幽默看着那只鹿,泪水夺眶而出。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郑安娜,想起了那些被这个男人践踏的尊严。于是他带着恨意 点燃了手中的围巾,将火种扔进了漏油的车厢,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伴随着冲天的火光,他亲手埋葬了安娜,也埋葬了过去的李幽默。 很快,首尔传来了爆炸性的新闻。就在幽默失踪的同时,志元学姐采取了极端的方式,他站在检察院的高楼窗外,用跳楼来吸引媒体和公众的注意,冒着生命危险将所有真相公之于众,舆论彻底引爆。崔志勋的罪行被揭露,他的死讯也随之传来, 曾经对他谄媚的政客们瞬间作鸟兽散。他的葬礼冷清的可怕,除了那个自闭症的儿子和年迈的老父亲,竟无一人吊眼。 而人们也终于知道,那个优雅的市长夫人李安娜原来只是个名叫李幽默的冒牌货。有人惊叹于他的手段,有人唾弃他的虚荣。很快,两年时间过去了,在加拿大的某处偏远村庄里,多了一个亚洲面孔的女人,邻居们只知道他是从美国来的,叫李。 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在隐瞒什么,但没有人去深究。他没有华丽的衣裳,没有精致的妆容,裹着厚厚的棉服,在壁炉前烧着柴火。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野心与恐惧, 只剩下一片经历了惊涛骇浪后的死寂与平和。冰天雪地中,幽默虽然孤独,但他是自由的。他终于摆脱了那双不合脚的水晶鞋,穿上了属于自己的粗布靴子。或许,人的一生终究是要面对自己, 这不仅仅是一个幽默的毁灭史,更是一面照向我们所有人的镜子。当你在凝视幽默时,也许幽默也在凝视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