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大出血,但是我活下来了,母亲却不在了。在两岁的时候,我意外地走丢了,被一所道观的收留,从此我就在道观学习长大。我叫苏瑾,人来人往的天桥底下,正在不急不徐地收着自己的摊位。摊位上的一个牌子格外显眼,上面赫然写着 算卦看命四个大字。算卦摊是个简易便携式折叠小木桌,我将桌布、铜钱等东西放进自己随身的小布袋里,偶尔有人路过,先是为小姑娘的颜值停留, 披见算卦看命那几个字,又开始立马摇头叹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竟然就开始招摇撞骗,实在是可惜了。算卦摊旁边卖零食的周大娘瞧见我收摊位,不禁问了一句, 丫头怎么今天回去那么早?我是半个月前来这支的摊位,时不时的跟周大娘聊了几句,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悉了,平时我都要日落才会收拾摊位。我台谋看向周大娘,一双美眸轻车见底,声音听起来有些惆怅,有人来接我,我要走了。周大娘一路, 旋即便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家人找到你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周大娘高兴之余又有些感慨,跟我认识的这半个月,他倒是知道了我的身世,这孩子可怜的很, 又走丢,被一个倒灌的师傅领了回去,好不容易长这么大,我师傅又驾鹤西去,只留下他一个孤零零的小丫头讨生活。如今被家人找到,总算是不用自己苦兮兮的讨生活过日子了。 周大娘编感慨,编装了几包话梅,干,大娘,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几包话梅你拿回去录上吃。我瞧见大娘递来的话梅,平静的双眸闪过一抹喜意,话梅酸酸甜甜很好吃。她接过话梅放进自己的随身,不代理又从不代理拿出一张福递了过去。大娘,这张福送给你, 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你记得随身携带,可保你逢凶化吉。大娘接过福祉,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他知道仅丫头身无长悟,除了小木桌就是几枚铜钱,还有福祉,这福祉在周大娘看来全当留一个纪念。我走之前又盯着 周大娘的面相看了一会,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周大娘,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怪事,记得来这个地方找我丢下的这句话。我拎着自己的折叠小木桌离开,站在原地的周大娘一脸呆愣,怎么仅丫头又开始神神叨叨了?这要是回了家还这样神神叨叨,不知道那些素未谋面的家人是否会嫌弃我这孩子。 周大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并未注意到手中泛黄的纸张隐隐泛着光泽,原本空无一字的纸张上浮现了一行小字,小字写的是苏家的地址。 周大娘在低头时瞧见上面多出来的字,也未多想,只以为自己又花眼了。我往回走的时候,正好在山脚下遇见来接他的苏家人。 豪车旁边站着一男一女中年男人,举手投足间满是成功商业人士的气息,引人珠光亮丽,一看就是个豪门贵妇。苏正光像是感受到什么,一回头正好与我对视。几乎是一瞬间,苏正光就认出了我,我与他的母亲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 眉眼,不笑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苏正光大步上前,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现,阿瑾,我是你父亲。我板着一张小脸,十分平静的回复,严格来说,你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世间万物皆有道法。我还没说完,就见苏正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歪了歪脑袋,我也没说个什么,怎么就哭了?见他哭的甚是凄惨,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你抬头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就会发现眼泪是可以倒流回去的。闻眼,苏正光哭的更凶了。豪车旁边的贵妇一脸尴尬,显然是没想到妇女团圆的喜事竟然会演变成这样。我母亲生产的时候大出血, 生下我就去世,没抢救回来,我两岁时又丢了贵妇姚悦正是苏正光后娶的媳妇,她陪着苏正光度过了一段格外艰难的日子,算是我的后妈。姚悦想过好几种妇女见面时的场景,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出。这孩子长得倒是漂亮精致,怎么就脑子有点问题呢?她走过去拽了苏正光一把,出生提醒她,阿瑾看着你呢。 苏正光哭的直抽抽,他擦擦眼泪,神情悲痛的望着我,眼神满是慈爱,没事,阿瑾,我会好好弥补你的,就算脑子有问题,那也是他的女儿,是他这些年错过了他。我随意应了一声,弥补弥补的不重要,只要他不哭就行,你们在这等着,我上山拿了东西就跟你们走。苏正光连忙到我 一起,他想看看女儿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以及在好好的谢谢收养了女儿的人。我看了眼苏正光的身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你跟不上我的脚步。苏正光拧了抿唇,眼看的苏正光又要哭出来,我无奈道, 算了,你跟着吧。苏正光立马高高兴兴的跟在我身后,姚月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三人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苏正光气喘吁吁,姚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早就跟你说了要多多锻炼身体, 才走了几步就不行了。苏正光看了看遥远,又看了看前面的我,我脸不红气不喘,体力能甩苏正光十几条街。苏正光好不容易跟着我爬到了山顶,看到上面捡漏的小道观,差点心梗。 说是小道关,其实就是个茅草屋,门上面挂了块牌匾,全清关,因为年头久了,关字还脱落了一半。苏正光心痛的要命,带他跟着走进去,看到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茅草屋时,眼泪忍不住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落。女儿好惨啊,不仅脑子有问题,生活也特别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