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怀了海妖的孩子,可海妖却是一个有着无数触手的怪物。空旷的山洞里,他大着肚子挣扎着往外爬。突然,一根触手缠上了他的腰。直男哭着求饶。 你不要过来啊,求求你,我是男的,我不能生孩子。怪物灼热的呼吸打在直男的耳边,随着触手往下,逐渐落到了直男凸起的韵度。他轻笑声,声音沙哑。我们的宝宝要出生了。一共一千只鱼子,少一个都不行。直男猛地回头。下一秒,怪物变成了他舍友的模样。尖叫一声。我满头是汗的从梦中醒过来, 下意识看向平坦,腹部,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个梦。直男,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响起,我抬头就看到了在梦里看到的和怪物一模一样的,长相妖艳的舍友。没,没什么事。梦中的场景仿佛又浮现在眼前。我尴尬的低头捂着自己的肚子,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逐渐幽深的黑。某 丹和舍友住的是双人宿舍,舍友更是力压整个学院的校草,不仅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会给直男带饭洗衣服。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直男一度怀疑自己舍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虽然在梦里我是被禁锢的那个。从那天起,我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舍友。很快,我发现,只要是舍友不在,自己就会做那个梦。没办法,我只能求着舍友带着一起上课,包括休息时都要黏在一起。但是我总会觉得尴尬。只是到了晚上,我就顾不得尴尬了。 一想到入睡之后,我就会做梦。梦里还会有那只怪物,我就不敢睡。我甚至感觉他在黑暗中还在盯着我,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多。直男,你睡不着吗? 太好了,室友也没睡。室友,我能跟你挤挤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不合理,两个大男生,挤什么挤。室友沉默。在我尴尬的想用棉被闷死自己的时候,他开口了。哈。短短的一个字让我大喜。我抱着枕头,屁滚尿流的爬到了他的床上,硬着头皮提要求我能睡里面吗? 室友没吭声,但是默默地给我挪了一个位置。我松了一口气,也许是睡在了室友身边。我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一觉醒来,我整个人都是猛的,简直感动的要哭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只是今晚怎么办?明晚怎么办?后天晚上呢?我看着旁边空荡荡的, 已经有些凉意的床铺,陷入了沉默。我不可能一直睡室友旁边的。以后怎么想到梦境中的怪物,我不由得开始焦躁了。只是我没想到,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晚上室友回来的时候,就告诉了一件晴天霹雳的事情。他要去出差,收集一些数据。 你要去哪里?我急急忙忙的问道。要不一起?噩梦太可怕了。我攀着室友这根浮木不肯放手。室友表情呆滞了一下后,才慢悠悠的回答道去急弯岛,我家在那里,刚好有别墅,顺便也回去打扫一下。 这个回答让我惊到了,我一直知道室友有钱,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有钱。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刚好我们小组想要出去旅游。室友,我们可以去你家吗?这个要求其实很过分,但是我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在宿舍。但是我一个人要求跟着去的话也太奇怪了。室友没有回答我。尴尬的补充到这个进入学分的,就当是我们小组的间隙。 好,室友点了点头。我打电话让管家准备一下。竟然还有管家!我忍不住叹气,这家伙究竟多有钱啊?我记得苏烟烟是不是也在你们的社团?听到室友问起这个名字,我的脸有些烧了起来。就对啊,他也挺 喜欢海边的,你喜欢他是吧?室友面无表情的吃瓜八卦的模样,让我觉得有些尴尬。还没表白呢,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知道了。室友平静地道。我今晚要在实验室睡觉,你记得关好门窗。我一听,整个人傻眼了。为什么要去实验室?那我今晚可怎么办啊? 因为要看着培养你。室友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我先去洗个澡。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心里很是焦躁。我也不可能跟着去实验室的呀。感觉怪怪的。 难不成我今晚也要通宵吗?室友果断的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宿舍。我久久不敢关灯,打开了一个电影,试图通了宵,可是困意还是不知不觉的袭来。我又被困在了那只怪物的怀里。怪物的身体黏糊糊的,舌头舔湿着我的耳垂,几根尾巴把我的双腿禁锢着, 滑溜溜的把我的裤子一点一点的蹭开。我头皮发麻,嘴巴张开,刚想呼救,呲溜一下,怪物的一根尾巴钻了进来,堵住了我的嘴巴。太太恶心了。一种无力感让我放弃了挣扎。嘴巴里的东西让我只能呜呜咽咽的求饶。在我惊恐的眼神中,一只触手禁锢着我的腰,第二只触手勾着我的衣服,第三第四只手伸进了。为我绵延子嗣吧,我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