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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兄从扬州回来之后,我总是做怪梦,梦中我亵渎了他。阿兄,阿兄,你疼疼我吧!我如藤蔓绕枝一般摊在季兄耳边,生生热叹 既胸,肌肤滚烫,眉头紧锁,额上伸出细细的汗珠。说白,你清醒一些,他声音沙哑,你是极力克制。我充耳不闻,低头寻他的唇,宛如搁浅在岸可急的鱼。阿兄,你分明也是喜欢我的,你怎么就是不敢承认呢? 熏风阵阵,洪勃祥林,我越发放肆,将要犯下弥天大错之际,继兄狠狠攥住我的手腕,逼我直视几叔,白你醒醒!目光相遇之际,我乍然清醒,四目的阳光落在脸上,我 松开谜杖,猛地做起,身上酸痛不已,鼻息间仿佛还残留着继兄身上的血松香。那梦逼真的好像真的发生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继兄从扬州回来,我几乎夜夜做梦, 梦中我不知为何变得轻浮大胆,一次一次的亵渎了他。我浑身发抖,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他已经焦急的不像话,这究竟是怎么了? 一连几日如同中了邪一般,怎么叫都醒不来。我不敢告诉他,我做了个大逆不道的梦,只捂着胸口敷衍过去。许是夜里着凉了吧。娘,我没事,这屋子阴冷的很,怕是有邪祟作怪。一会我便与你阿兄说说,他经常 在外,得等于得高人指点,学过一些傍身的术法,或许他会有法子。母亲仍在唠叨,我回忆起昨夜的梦,一阵燥热像一把火从心头烧到了耳根,既凶克己腹,力如皑皑山上雪,不可亵渎。我怎么能做这样荒唐的梦呢? 真是龌龊!我修残不已,连忙起身用冷水拂面,铜镜中我的脖梗细而修长,白皙漂亮,唯有锁骨上方一寸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指甲盖大的一抹红。 我伸手碰了碰,忽然想起来那里分明是梦中寄胸层吻过的我吓了一跳,急忙穿上外衫遮掩过去。我是在十岁那年随母亲改嫁至临安的,继父 部是临安商户,膝下只有一子,名唤几如鱼。他大我三岁,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自幼饱读诗书,是个清正谦和的君子,若不出意外,他将来会得到举荐,走上仕途。 然而三年前,继父却暴病而亡,几无余,不得不放弃读书,学着经商撑起这个家。那时的他只有十七,旁人欺负他年纪轻,扣押货款是常有的事。 他这一生苦也未曾叫过,硬是靠自个东奔西走把家业撑起来了。我与母亲在家,半点苦也未曾吃过, 于我而言,他既是兄亦是父,我爱他亦敬他。三个月前,他前往扬州收获,说好半月就归,可二十天过去, 却无半点阴熏的几日,临安盛传说太湖附近有蛇妖出没,已经吃了许多人,来往的商船被吞了数十艘。我与母亲听闻急得团团转,召集加丁去太湖寻人。 然而家丁听了蛇妖的传闻,个个惧怕不已,不敢前往。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四处求人。一筹莫展之际,继兄回来,他白衣染血,一身是伤, 背上还背着昏迷不醒的管家。从他回来以后,太湖再也没有闹过妖患,民安百姓都说是己无鱼打死了蛇妖对他敬重不已。我却莫名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校花落水以后,整个人性情大变。他开始对我哥哥柔情似水,嘘寒问暖。我好心警告他哥哥是个疯批,莫要被表象所迷笑话,一脸愤慨的指责我说白那么优秀,你并不了解他,怎么能妄下定论。我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人。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救赎纹理的女主角, 却忘了他本就生在地狱。我叫林奈,说白是我一父一母的哥哥,他是继母带来的拖油瓶。初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他是个疯批。少年无疑是俊俏的。他肤色是病态的虚白,精致如画的眉眼带着一丝妖,也分明从微光中来,眼底却邪气的流转,带着桀骜难辙的孤傲倔强。我穿着睡裙, 怀抱洋娃娃,站在二楼,好奇的打量他说白。拖着行李路过身旁,俯身细腻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好像挺喜欢我这个便宜妹妹的。爸爸和继母相视一笑,对此很满意。只有我的耳畔清晰响起他低沉阴冷的声音。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我眨眨眼,无辜的昂头,软糯糯开口。好的呢,哥哥好凶哦,我好喜欢。相比之下,他的眼睛更好看呢,就像我从 前养的那只猫,真想抠下来好好珍藏。只是一眼,我就知道他和我是同类人。等等,按你说,初次见面我应该送他个礼物才行,不然就太没礼貌了呀。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小动物。夜半十分,敲门声响起,我开心的跳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终于发现了吗?打开门,说白,脸色阴沉,乌黑的眼眸中满是力气。你干的? 他手里掐着一条翠绿色小蛇的七寸蛇尾扭曲盘绕在苍白的手腕上,像是特意定制的手环,带着独特的美感。这是我悄悄放在他被窝里的小宠物,果然很相配。我定定看着他,唇角微扬。喜欢我送的礼物吗?哥哥。 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触,暗盲稍纵即逝。说白垂下眸,当着我的面把舌头硬生生扯断,一滴血溅在他眉心如画的容颜。要命又道理。他说我更喜欢这样的礼物。后来说白赚到了。我们学校,我们班级中间只隔了一个楼层。听说他刚转来的时候,引起了很大轰动。没办法,他在外面装的礼貌乖巧,天真可爱,看起来就像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 我坐在花坛边,不停往嘴里塞零食。抬头便能看到叔白站在二楼走廊上,周围聚集了许多小迷妹,俨然众星捧月般的架势。外面的他唇角总是带着一抹弧度,美丽妖野,眼里虽有效益,却更显薄凉。像什么呢?就像在脸上画满油彩的戏子。许是看见了我,叔白微微侧身,露出一个在我看来极其轻蔑的笑容,阳光灿烂。他嘴巴一张一合 生的说了两个字白痴。我敏唇突然觉得嘴里的零食不香了。放学后,我等他一起回家。等了许久,都没瞅见说白的人影,不值得亲自去找人管辖。如同一片赤色落叶坠入人间。 喜洋之下的教学楼变成了暗紫色,好似云海之中的礁石。书白立于树荫下,冷眼看着在水里挣扎扑腾的孩子。那个小胖子我知道,听说是个小霸王。自从书白转学过来,他就一直在找麻烦。不错,过去拆开牛奶,吮吸一口。他好像不行了。耶。书白厕手抢过我牛奶就喝。语气波澜不惊。死不了。其实这水池并不深,不过刚好是他爬不上来的程度。小胖 呛了几口水,脸都涨红了。也许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刻。路过的保安看见了,连忙把人捞起来。后来连老师都喊来了。小胖子嚎啕大哭,指着书白。呜呜,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推水里的老师臭美,试探性的问。他说。白同学,真的是你做的吗?说。白睫毛微颤,脸上满是懵懂。无错, 看成无辜极了。老师,不是我。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实在精湛,看不出丝毫破绽。这时有几个小朋友也围拢过来维护着他。老师说白平时最温柔了,怎么可能欺负他呀。就是, 要是他天天找别人麻烦,真讨厌。对啊对啊。个人先告状。小胖子快急死了。他哽咽指着我。他当时就在旁边。他看见了的。嗯,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好严肃的场面。我忙喝口奶压压惊。不好意思呀老师,我什么也没看见。继母是个虚伪又做作的女人,她总想表现的像个贤妻良母,可奈何演技太过拙劣,就连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满眼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说起来说,白的真是挺可怜的,连爸爸是谁都不知, 生下来就被他妈丢到乡下外婆家,直到老人家过世,没办法才把他接回身边。继母似乎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毕竟我爸是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故事的开始总是美好,他没招带笑,名牌包包,精美,手势数不胜数,穿着性感迷人的裙子,摇曳生姿, 慢慢的,他没那么爱笑了,有时不经意间会露出身上亲子的印记,爸爸抬一下手,他都会吓得往后缩。随之而来的继母对书,白越来越差,像是把他当成了出气筒,非打即骂。乌云滚滚,风声呼啸,闪电划破天际。 滚雷撵过漆黑的苍穹,大雨轻快而下。叔白赤着脚敲开我的房门。他躺在身侧,裹得像纸蚕蛹,只露出黑悠悠的脑袋。别墅里隐隐传来女人压抑的痛哭声,以及男人高声的咒骂。房间里没有开灯, 窗外时不时划过耀眼的闪电。新时整片黑暗沉默的气氛蔓延。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空。说。白打破了无声寂静。零奈,你妈妈呢?嘎了。我怂怂奸指着卧室天花板说道。木,他就嘎在那。因为产后 郁郁,也因为被家暴的太惨,那个女人精神崩溃了。我就在这个房间里整整两天,看着他的尸体晃啊晃。他一点不害怕,由衷感叹这确实是很完美的上吊位置。我给予肯定。英雄所见略同。当初爸爸也是这么说的。说白平躺的睡姿十分乖巧, 发丝却显得凌乱。我身子微微往前倾去细细打量。他。皮肤白嫩细腻,睫毛又黑又长,眼睛也漂亮的不像话。好喜欢好喜欢。我眼里划过一抹痴迷。怎么办?真想把它收藏起来。他会生气吗?说白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我如实回答。我在想 扒了以后能把眼睛送给我吗?他慢悠悠的说。林黛,你太重口味了,居然想用这样的方式跟我长相厮守。我瞬间无语。说白,是的,合格的凡伴,非常对我胃口。 其实我不介意就这样一直下去。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爸爸与继母之间的感情似乎越来越好了。他们经常一起出门,每次归来都兴高采烈。餐桌上,我看着继母日益隆起的腹部,悠悠开口阿姨,你肚子又胖了。他捂嘴倾笑,抚摸着 肚子说这不是胖,阿姨肚子里有了弟弟,但那高不高兴。我目光微闪弟弟。这时爸爸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寂寞身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腹部,眼里满是期待。来,让我摸摸宝贝儿子。宝贝儿子,赶紧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