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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毫秃头都想不明白。我公公是首富,婆婆是名媛,大姑姐是大老夫人,而自己嫁的人更是将是最出色的大总裁。而袁主要离婚,并且离婚后,我会嫁给一个五十岁老头,给人家当后妈。我连忙止损,可刚要开口,门却忽然被一脚踹开了。林慢慢,你来事务所做什么? 离婚协议,你要跟阿生离婚?我一抬眼,就看见穿着一身闪闪大牌的念恩大步走来,动作之间强势伶俐,自带贵气。这就是我的大姑姐,圆珠里头一言不合就买买买的大姑姐。她不仅是聂庭生的姐姐,还是江氏某某大佬的老婆。 总之,跟着他绝对吃香喝辣。我可不能像原主一样把人得罪了。没错,原主的剧情中,也是我被聂渊撞到了事务所。聂渊强势逼问,我自视清高,自然要跟聂渊吵起来的。最后两人还推搡了起来。 悲惨的是,孽渊其实已经有了身孕,我不慎将他搬倒,他跌在地上流产了。所以我最后被赶出了孽家,还得罪了孽渊的夫家。在江市没有了立足之地,这才会流落到外市打工,被一个渣 诈骗财骗色。既然我穿来了,自然不能重蹈覆辙。我急忙站了起来,殷勤的上前扶住孽渊,转声道姐姐,你怎么来了?快坐下。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对他这么殷勤过,哪怕砸再多的钱给我, 永远都是一副人家欠了我几个亿似的的臭脸。他心里头有些胡疑,不过却还是依然坐到沙发上。我分明看到那桌子上是离婚协议。你想跟阿申离婚?他仍然沉着一张脸。不过美人动怒,看着也赏心悦目啊。虽然已经看过原主对他的描写,但是真人看起来更立体,更有冲击感啊。不愧是大佬的女人。 我怎么会跟阿申离婚?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其实我是在家里太无聊了,所以想来学学东西的。我对法律这方面一窍不通, 所以想来问下张律师,看他是否要实习的。人,既能学点东西,又消遣时间,总好过天天在家叭叭等着他。好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张律师使了个眼色。张律师也是个人精,急忙硬道的确是这样。我刚才跟张律师也是个人精,急忙硬道的确是这样。我刚才跟聂太太举了个例子,从最简单的婚姻法上手, 说他要是跟聂总离婚,他得到任何好处的。宁愿半信半疑。虽然我矫情无比,但是却从来没有撒过谎。他嗨嗨的两声道你要问什么?何必劳烦张律师,张律师也有工作的,我就是法学博士,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问。我就是我。 我主要是想要来上个班,人设不能崩的太厉害。我只好将原主的心愿搬了出来。上什么班?我们聂家养不起你吗?需要你挣钱吗?聂渊逆了我一眼,我怕他动气,急忙道。姐姐说的对,所以我咨询了一下,决定放弃了。 每天八点上班,六点才下班,有时候还要加班,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姐姐,咱们回去吧,爸妈快要回来了。既然上不了班,我决定学下厨艺,也能好好犒劳一下他们,然而宁愿还是给我一个白眼。你觉得你这半路出家的,能比得上咱们家中请的五星级酒店主厨。 每天这样,我觉得自己空虚寂寞啊。姐姐,你不觉得吗?我虔诚的看着他。你想阿申了?他不是天天都回家吗?我不觉得。我等会还约了美容师,要做两个半小时美容。喝了下午茶后,有一场画展去看,然后晚上有电。 果然,有钱人的快乐是他这种小透明想象不到的。突然就这样砸进了富贵屋,我竟然觉得有些良心不安。不行,我要适应,要适应,我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总裁夫人,过一过这挥金如土的生活。我扶着聂渊下楼,正要上车,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嗓音。顾太太。 我和聂渊回身一看,便看见一个穿着研究所工作服的女人走了上前。那女人长相还算漂亮,戴着眼镜,将一件外套递给了聂渊。顾太太,我是顾总研究室的队长。 顾总今早走的,匆忙将外套落在我那了。碰巧见到你,你带回去吧。这话一出,我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啊!按照孽冤这一点,就这个性格,肯定是要跟他撕起来的。 根据他看过这么多脑残玛丽苏文的经验,以及圈内各位作者大佬的尿性,我深知这绝对是个陷阱。要么是离间计,让聂渊回家跟顾辰吵起来,他趁机而入要么是苦肉计,趁机激怒聂渊,最后动手。然后他以弱者的姿势,或是被顾辰看到,让顾辰斥责聂渊,或是拍下来传到网上, 让吃瓜群众骂死聂渊。毒啊!聂渊果然双眸喷火,就要上前质问,我却一把按住了他。你干嘛?聂渊瞪了我一眼,恼火道姐,你上车,你先上车,这种小事情交给我处理。我连推带哄的将聂渊弄上了车。聂渊是个急性子, 根本憋不住,所以我觉得需要速战速决。我姐夫的衣服啊,给我就好了。我伸手去接白猪,好不容易遇到孽渊,哪里肯轻易放手。死死拽住了那衣服, 目光凉凉的落在我的脸上。原来是聂太太。顾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呢?他自己丈夫的衣服,要让弟媳妇来拿。白猪痴笑了一声,故意拔高声音道 看这阵势,我顿时了悟,这女人的目的怕是他猜测中的第二种了。首先,他是顾辰的员工,他如果将聂渊激怒,让聂渊动手打了他,他就是弱势一方在发酵。包装一下,聂渊名声肯定尽毁,跟顾辰也肯定会有隔阂的。 这里肯定有安排好的媒体拍摄了。哼,既然他想上头条,那我不介意帮他一把。我接了又怎么样?白猪,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了。我整个人 突然变得强势起来。正要下车的孽渊顿时蒙了。聂太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将顾总的衣服送还顾太太而已。白猪想不到孽渊竟然还不下车,他可是费了好些心思才准备了这场好戏的。孽渊不下来,他怎么唱?你想想我姐夫。我姐夫不回应。所以你想来刺激我姐姐,对不对?一件衣服而已,虽然是高定,不过也不止几个钱。竟然白小姐这么喜欢我姐夫, 留着你做纪念好了。我痴笑了一声。卧底拔高声音道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姐姐,那就说不过去了。我姐姐已经怀了身孕,你想做什么?想刺激她,还是想趁机伤害她?孽冤震惊了,她什么时候有过身孕了? 白猪想不到,我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顿时有点慌神了。我什么时候纠缠?不要狡辩了。我怕聂渊冲下来,所以赶紧推了一把。白猪想要将战场转移的远一点。你这种不要脸的小三,每年想要爬上顾太太位置的女人,不知反己,你算什么?我没有。白猪感觉到闪光灯一闪,更加荒神了。他为了毁掉聂渊的名声,安排的记者都是直播的,如今这一幕肯定 抓拍放到网上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孽渊竟然有个这么厉害的弟媳妇,破了他的局不算,还到打一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我就是送件衣服而已。白猪急忙辩解。顾总身边助理秘书不知反己,落在研究室中的衣服 哪里需要劳烦你亲自送回来。你送件衣服来,不过就是想让我姐姐误会姐夫而已。不如我现在打电话问问我姐夫如何?我说着,当即掏出手机。 电话打出去。他不仅没有算计到孽渊,自己的工作也要丢掉,以后可就看不到顾总了,不准打。白猪情急之下扑了上来。他扑的用力,我猝不及防,竟然被他撞到后脑勺,猛地磕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剧痛。


多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