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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弄花了妆容,看着疲惫虚弱的面容浮现,我捂住双脸,蹲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哭了好久。五年,我做梦都想着沈冠男可以回到我身边,可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却不得不推开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呀?为什么偏偏是我呀? 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胃里一阵翻滚,喉咙一股血腥味。念一,你怎么了?快开门!我扶着墙壁站起来,如常的按下冲水键,迅速补了补被泪水弄花的妆容,然后如常人一般的走出去。我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 笔姐的心疼的眼神看得我心里难受,在我面前,你不用憋着我,别过脸,我没事。笔姐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拍了拍我回床上去了。转头的瞬间,我又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橙色的勤俭,傍晚的婚礼,那本该是属于我的呀。 那一刻我忽然就觉得很不甘心,很不甘心感情占了上风。我冲出门直奔大厅,我要告诉他,我才是你的未婚妻。闲闲的,海风吹过来,吹的脸生疼,叶宁的笑声从二楼传来,我抬头 看到沈冠男正在给叶宁吹头发,那小心翼翼却又充满爱意的动作是那么的熟悉。叶宁舒服的趴在他怀里,而我曾经的怀中人成了旁观者。我被那笑声定在原地,假如,假如我告诉他,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沈冠男是个负责任到底的男人,他该拿我怎么办呢? 我不想他可怜我,我只想沈灌南爱我。等我收敛情绪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可李姐还没有睡,是灌南自己发现的,他虽失忆,但没忘记自己的老本行。 我知道沈冠南一向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王队有意无意的接近他父母呢?王队告诉他了吗?空气安静了几秒,说是车祸。我点点头,没有在说话,这个理由起码还可以接受。 灌南说,婚礼结束后和我们一起回林城。良久以后,我开口,毕业成家了,应该带妻子回去看看父母的,应该的。灌南问你了吗?我又想起在门口等我的人问了,我没说,放心吧。念一,你知道我们不是这意思。我捂着痛感传来的胃, 可我是这意思。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整整十年,沈冠男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最重要的记忆中。如今玻璃出来,血肉模糊,痛不欲生。来这里的第三天,失眠重新找上我,我睁着眼睛到天亮。离他们的婚礼还有两天,院子里一早就响起了叶宁的声音,他在张罗婚礼 这里我要一个鲜花拱门,要红玫瑰红毯需要多长呢?背景板需要多大的呢?阿南,要是没有照片墙,你就死定了。院子里的声音不断,我把头埋在被子里,可叶宁的声音直直钻进我的耳朵里。 其实我们也有一场婚礼,花露是他求婚时的白茉莉手捧,花是沈关男亲手做的,橙色的小苍兰,幽香中带着一丝甜蜜的味道。宾客的座位用的是橙色丝带,菜品是我们改了四次菜单才定下来的,就连喜糖也是我们两个一起挑的,喜糖盒子上还印着我们两个的漫画版。 他拉着我的手走过那条长长的花路,温热的手竟然忍不住的颤动。不过是彩排,他却紧张的不行,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可任务偏偏是那天晚上, 他没来得及给我戴上婚戒,也没来得及看我穿上绣了他名字的婚纱。他不停的给我道歉,说一周就回来,就一周,他就马上回来娶我。我就那样等啊等,等了五年,等到了他娶别人的消息。等我化好妆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好多人正在搭建场地。叶宁看到我立马跑过来,叶宁,姐,有小忙需要你帮一下。我怎么也想不到,叶宁找我帮的忙居然是他的婚礼。 白色的背景板上,我熟练的拿出我的调色板,找出要用的颜料,寥寥几笔,勾出了一个夕阳的轮廓。好了好了,念一姐,你画的真好,要不是得贴照片,我真想让你画满。 我收起画笔,照片,叶宁掉头,是我和阿南这五年的照片。叶宁把一张张照片贴到上面,他是一个自来熟的女生,又或者他想把自己的幸福分享给所有人,所以他不停的说着他们这五年。 这张是阿南刚刚出院,整个人瘦的不行,但是又特别凶,我救了他,他给我打工还债。其实最先心动的是我,我追了他两年,他每次拒绝我的理由都一样。叶宁挠头,他说他忘记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没 找到之前不想其他的。我忽然想起了他求婚时说的,念念,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做,也只有你能做什么?做我老婆。我看着照片里的人,嗓子发哑,那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找到吗?念念摇头,没有,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陪着他漫无目的的找了三年,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可怜我是个老姑娘,就尾身于我了。 良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看来还是不重要。叶宁立马出声反驳,我,不是的,对阿南来说很重要的,他特别讨厌医院,可为了那件事,他去医院进行了长达三年的治疗,风雨无阻。 眼前的照片里,沈冠男站在海边,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笑的张狂而又肆意。我仿佛看到了十八岁的沈冠男,轻狂又目空一切的少年,唯独向姑娘低头。 我抬手摸了下照片,何必呢?忘记了就代表不重要。念一姐,你来签第一个名字吧,橙色的签字比此刻万斤重。我拿着笔久久不动,算了,我的字不太好看。婚礼上的鲜花需要提前预定, 沈冠男很忙,忙着布置和叶宁的婚礼,叶宁就拉我一起出门。其实我很想拒绝,可又想听他说,他这五年花店在镇上,店铺不大,花却很多。王老板一千支红玫瑰后天用,看样子是熟人。老板比了个 ok 的手势,刚来的小苍兰新鲜的很,要不要拿几只?叶宁摇头,我喜欢香味浓烈,颜色热烈的花,那个不是我的花。 眼前的姑娘就如红玫瑰一样,热情而有活力,可以治愈一切,包括受伤的人。出花店的时候,我还是买了两只小苍兰,橙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路边有卖水果的摊子,叶宁蹲下捡山竹,阿南最喜欢吃山竹了,给他多买点。 我们生活在北方城市,常见的水果是苹果梨,我也不知道他最爱吃的居然是南方的山竹,除了他那张脸,好像其他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沈冠男了。远处摩托车的轰鸣声传来,摇摆的摩托车在狭小的巷子里迅速逃窜,身后是两个警察。摩托车很快逼近,可车主没有一点刹车的意思。叶宁就要起身的瞬间,摩托车已经擦到了他的衣。 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撞击的疼痛感瞬间出现在我的身上。我被撞到水果摊上,随着滑落的水果又摔到地上。那一刻,我只看到我的花被人踩在脚底。念一姐来到这的第三天,我进了医院,醒来的时候是傍晚,床边围了一圈人,包括王队和沈冠男。 我实在没力气开口。叶宁说了好多话,眼里还泪汪汪的。我看到有人在安慰的拍他后背后,又闭上眼睛。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屋子里黑乎乎的,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我的头发。黑暗中,有人拉下了我的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头发。手背忽然一热,床上人抽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这也太宠了吧!受伤了,好疼啊,需要我帮你叫私人医生吗?不用了,你能来探班吗?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啊?却联系了我的私人飞行申请航线。等有了确切的消息了,才能给你准确答案哦。 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挺急的,我怕我去晚了,你的伤口就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