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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楼展一脸惊悚的看着我,夜莺,你没病吧?因为我昨天给他投喂了超多好吃的,他决定不叫我死麻雀了。好吧,那我也不在背地里叫他臭狗了,你这黑眼圈比昨天还吓人。我没事往嘴里丢了两颗桂圆丹。我出门了。哦,你小心点。知道了, 穷。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奇怪到让人抓狂,付出白他,我刚救下他的时候,他可以说是身材妖娆,风姿绰约,除了嗨嗨,我好吃好喝,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竟然把人养瘪了。对,就是把人养瘪了! 他他他现在竟然比我还平,甚至还有点像南修,我真的很崩溃,我竟然把一个大美女养成了这个样子!十这天我买东西回家,刚打开门,一团火红的东西撞过来,我眼疾手快就是一个过肩摔,刚要抽出腰间长边,对面呜呼求饶,哎呦,疼疼疼疼,因为你太野蛮了,摔死我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停下了手上动作,再看地上这人,乌发高树,面容精致,眉眼伶俐,红色袍带,反复华美。阿展。 楼展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凑到我眼前,让我看到分明夜莺,我画行了,看我是不是很好看。我从头到脚把楼展打量了一遍,不住的点头,是了是了,是我的菜。剧情很合理,但那是剧情,而且我已经很清楚碰了楼展会是什么下场,好看死了,展歌,修仙界最美,要修楼展听我这么说很开心,仰着脸得意的哼了哼。我在心中默默吐槽,这怕是狗样子吗? 我绕过他,走到食桌旁坐下,把食物从储物袋里掏出来,楼展磨磨蹭蹭挪到我旁边坐下,嘤嘤,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停下动作认真想了想,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事。 我把今天买的东西都倒出来数了一遍,该买的都买了,什么事?楼展把脑袋凑过来,发带的流苏垂落在我的手背上,有点痒。你忘了摸我的头了,之前你每次回来都摸的。我看了看他扎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实在无从下手, 你既已化成人形,我以后就不好再摸你的头了。楼展的嘴角变得平直,我竟然觉得他有几分失落,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屈指轻轻的在楼展脑门弹了一下,你很喜欢 欢我摸你头吗?楼展呼的从石凳上弹起来,我才没有你这个阴险的女休成人之威和我节气,我讨厌死你了!果然,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把桌上的食物都归拢到一处,那我买的食物你也别吃了。别别别,楼展立马认怂,别这么小气嘛,我不讨厌你的 糖糖妖神比我还能屈能伸。我没忍住笑出声来,逗你玩呢,我可不是小气的人。我把食物往他眼前推了退,诺,吃吧。娄展坐下,在桌上拿了一包酥肉没拆开,又凑到我面前,嘤嘤,你看我的脸很漂亮是不是?我非常给面子地点点头, 非常漂亮。楼盏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那你难道就不想摸夜莺,我好饿。付叔白忽然在屋里喊了一声,这就来。我端着两道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米饭进去,付叔白墨兰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也不说话。屋里空气沉闷,我放下托盘就准备出去,付叔白握住我的手腕 陪我吃。我拽了拽没拽出来,看着付叔白眼眶又开始泛红,我连忙拉过桥灯坐下,真是怕了他了。吃过饭,我又把付叔 白抱出来换水,付叔白紧紧攀着我的脖子围在我怀里,再抱一会。再抱一会吗?日塌失足还嫌我鼻血流的不够多吗?我看像付叔白的尾巴,新长出来的鳞片覆盖住了伤处,整条鱼尾散发着如月华般的光,你的尾巴还是没有办法变成腿吗?付叔白苦笑,仰头露出他纤细脖梗上的一条红绳,这是复魂绳,有他在,我就只能是这个样子。 我十分震惊的看着这条红绳,这是付叔白被救回来时就戴在脖子上的,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这是什么你很重要的东西。付叔白却牵我的手,被我甩开,我想把它放回浴桶里,他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夜莺,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有金丹及以上的修饰才能解开这副魂绳。好吧, 菜是原罪。十一又过了一个月,这天我刚回来,打开门,院子里一片狼藉,我家的豆角番茄辣椒都被连根拔起,家里跟遭了贼似的。想看后续的宝宝们可以搜一下标题,可可妖神呦。我心中猛的一跳,阿扎,楼扎你在哪?我一边喊着焦急的推 开了屋门,付出摆好端端的坐在浴桶里。夜莺身后响起楼展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有事告诉你啊!我扭头看见楼展气的扭曲的脸,他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像是要锤死我似的。我眼皮跳了跳,还没回话就被拉着手拽到了他的屋子里, 我问你,楼盏炖了炖墙压下怒火,你知不知道傅叔白是个难修?眼皮不跳了?我的脑子嗡了一下,怎么可能,绝不可能!我疯狂摇头,傅叔白,他明明他明明!楼盏长舒一口气握住我的肩膀,是真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信我,这是真的!娄展的语气万分肯定,他掏出来比我都可可害,反正他就是个难修。怎么会呢?我明明亲眼不对,亲手等下试了,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十二,我单方面开始和复书白冷战, 傅书白连鱼带桶被我丢到楼展的屋里,楼展气的跳脚,我不同意,我拒绝,我才不要和这条臭鱼睡一个屋!抗议无效,楼展语气软下来,那我能申请和你睡一个屋吗?不行,想看后续的宝宝们可以 搜一下标题,可可妖神呦。我和付叔白异口同声,半夜楼展来敲我的门,夜莺你睡了吗?救命啊夜莺,付叔白那条臭鱼睡觉打呼噜。我先说我和付叔白住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听到过他打呼噜,突然又想到我上半夜都在画福禄,下半夜又被付叔白诓着给他按摩,并不能十分确定他睡觉不会打呼噜。 娄展在外面大吼大叫,实在烦人,我起床去开门,门府一打开,娄展就溜了进来,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经把地铺打好了,我就睡地上,不会吵你的,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娄展抱着我的腿,你不能这样,那条臭鱼都跟你住了好几个月了, 咱俩还有契约在呢,我跟你睡一个屋怎么了?楼展眼巴巴的望着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日他失足,这俩男人一天天就会整着死出拿捏我,我无奈妥协,但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娄展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就不信他睡这么死能听到付叔白打呼噜。实在睡不着,我决定起床画福禄,我一顿酷酷狂画,画到天明。天亮之后,我就卷着我的福禄去捕杀海兽。没睡好觉,加上被欺骗,心情郁闷,我对着海兽一通 输出,疯狂乱杀。海兽越杀越少,中午的时候决定休息一下补个觉。嘿,你听说没有,东海岸来了个金丹女休,他见扶镇三休出手快准狠,一套攻击下来,附近一百米的各街海兽都被他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