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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初六,是一名老千,给苏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后,我和小朵便去了医院。一到医院门口,我心里就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医院是肿瘤医院,谁都知道住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小朵也和我简单说了下情况,牛老一直头疼,全身无力,他本不想来医院, 在小朵的软磨硬泡下还是来做了检查脑瘤,但还不确定是良性恶性,只有做完手术后才能确定。病床上,牛佬带着氧气罩,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我和小朵站住病床门口,隔着玻璃看着, 那一瞬我心里有些难过,既因为牛老,也因为六爷,六爷的年龄和牛老相仿,离开他这么久,我们再没联系过,而他连手机号码都没告诉过我。正看着一个医生怎么过来,看着小朵,他关切的问说,小姑娘一定要抓紧时间准备钱,这老爷子不能再这么耽搁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桀骜的小朵此时 竟变得异常听话,他低着头说了一句知道了。医院门口,我给老黑打了个电话,让他把银行卡也带过来,而小朵始终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没多一会,老黑就开车来了, 一下车见我身后的小朵,他不由的一愣,接着便问我说,我还以为有局呢,这是怎么了?我把牛老的事情简单说了下,一说完我便把我和老黑的银行卡递给小朵,两张卡里一共有十万块钱,这已经是我俩的全部家当了, 你先拿着吧。小赌看了一眼银行卡,但他没见,而是愁云满面的对我说道,初六爷,这,这不不够。小赌的声音不大,有些磕磕巴巴,我知道说出这种话对他来说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毕竟 我们只是一面之缘,能出手帮他已经算不错。我知道不够,但我也只有这么多。说着我把银行放到他手里,转身就准备上车。小朵急忙拦在我面前,他苦着脸看着我,着急的说道,出 六爷,上次你见牛爷爷时,你们曾说过,恒荣南哥是一家,现在牛爷爷有难出六爷,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他?这一次,不管牛爷爷能不能过了这生死关,你放心,这笔钱我以后一定加倍还你。小朵一脸的交集,我知道 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看着他期望的眼神,我却还是漠然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我能帮的就是这些,我知道看到这里一定有人会觉得我心如磐石,冷漠无情,但没办法,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人生,我不是菩萨,更非圣母,萍水相逢,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小朵的眼圈红了,但他却很固执, 拦在我身前又说道,初六爷,我知道我这是在强人所难,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是个锅,无父无母,没有牛爷爷,我现在早成了荒郊野狗的腹中之物,牛爷爷,这份情我必须报答。初六爷,我知道你是千门中人,今天我不管你借钱了, 我只求你和我赌一局,赌什么?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小朵,忽然小朵交手一番,两根手指并拢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这个动作老黑和我都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但我俩清楚,小朵的两指间可是有把锋利无比的刀片,只要他手指略一滑动, 他一定会血溅当场。就补我这一刀下去,我是死是活。这丫头的目光中透着野性决绝,但我的神情却愈发冷峻,你是在威胁我吗? 小朵摇头,你真的以为我会在意你的生死吗?小朵再次摇头,我不敢奢求初六爷在意。话音一落,忽然,他咣当一下跪在我面前。初六爷,小朵知道千门规矩,愿赌服输, 小朵就一个赌注,如果初六爷输了,你就替我照顾牛爷爷,一旦他老人家挺不过去这关,那就麻烦你给他找块墓地,墓碑朝南,不能生事归乡,就让他死后遥望家乡吧。说话间,小朵已经泪如雨下,这种生离死别的感觉我 曾有过,并且我一直都不敢忘。忽然,小朵朝着我,砰砰砰,他竟接连磕了三个头,他磕的很用力,在抬头时,额浅已经血迹斑斑。这三个头算是小朵替牛爷爷献出六爷了。出六爷,小朵堵我,这局必死!说着,满脸泪水的小朵再次把手指给了喉咙处, 他看着我进入出一丝微笑,我知道这笑是诀别的七笑,等一下,我陈生喝到。就算我是铁石心肠,面对这一幕, 我也不可能再无动于衷。我不和你赌,但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小朵本已绝望的眼神再次闪烁出一线希望,初六爷,你说。盯着小朵,我冷冷说道,从今往后,你这条命是我的, 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泪水再次从小朵的眼中涌出,此时的他早已哭成泪,但他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抽泣着说,初六爷放心,小朵虽然 出身卑贱,但也懂得一诺千金的道理。从今天起,出六爷的事就是小朵的事,小朵这条贱命就是出六爷,六爷想要随时取走一诺千金,这种江湖道义在这个年代早已沦为笑了。但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毕竟江湖永在,道义长存。必须要说,这丫头绝对是一把好刀,但这丫头既刚毅又极傲,不用点雷霆手段是驯服不了他的野心。 三十万,这笔钱不小,有人可能会认为我是个职业老千,去赌去赢啊,我能不能做到?能,但我应不应该现在去做呢? 不应该,原因很简单,老钱找局必须小心谨慎,要么是熟人带去,要么是熟悉的局,一个陌生的局上去就赢,这钱是没那么容易带走的。而现在牛老的情况很着急,我最快筹钱的办法就是捡我认识的能借我这么多钱的人,似乎也只有苏梅。让老黑开车送我回了喜。 到门口时,我便给苏梅打了电话。电话一通,就听苏梅的口气很不满,有事吗?啊?我有些奇怪,他刚刚还好好的,这么一会怎么就不高兴了?你在干什么?不说还好,这一说苏梅更加生气,你说我能干什么?我脚疼,揉脚吗?我顿时恍然大悟, 同时我也有些哭笑不得,我和邹小贤的赌注是他输了,要不行走回来。但忽略了一个问题,邹小贤即是苏梅的老板,两人又是好朋友,邹小贤走回来,苏梅一定会陪着的。难怪苏梅对我这么大的火气。 我直接去了苏梅办公室,就见他坐在靠椅上,一个技师正在给他做着足疗,椅子旁边还摆放着一双高跟鞋和一双运动鞋,这运动鞋估计是他俩让别人特意送去的,不然穿高跟鞋的话,走这么久脚估计也快残了。见我进门,苏梅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便把技师打发走了。看着我,苏梅立刻抱怨道,初六啊初六, 你可真是我的眼,我的初六眼,你说你没事和小贤打什么赌啊?你这是想赢他还是想赢我?苏梅发泄着不满,看来今天这段路的确让他吃了不少苦。见我不说话,他又瞪着我问,还有 你这个人是不是只要赌就必须要赢啊?我摇摇头,也不是也可以输,但我的输大多是故意的。我不是自大,我也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但出道以来,我还没遇到过比我更厉害的老千。苏梅又白了我一眼,接着就在脚上抹着护肤品。虽然我曾搂着苏梅睡过一晚,但我却没注意她的脚。她的脚很漂亮, 娇嫩白皙,脚弓微翘,宽窄适中。我不练 ceo, 我只是感慨,像苏梅这种极品女人,她的身上似乎没有缺点。我本想和苏梅提一下借钱的事,还没等开口,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对面只说了一句话便直接挂断。苏梅立刻匆忙的穿上鞋,一边起身一边对我说道,场子 那边出了点状况,你和我去看一下。和苏梅坐电梯下,在电梯上,苏梅特意嘱咐我说,小贤也在呢,一会要是有机会,你要露一手让小贤看看,要不你拿什么和小贤谈条件?我点头同意,让我像魔术一样去掩饰千术,我做不到,但要是在正规的牌桌,我倒是愿意让他看看我的水平。 到了赌场大厅,我便特意和苏梅保持距离,让人感觉我不过是个来看热闹的赌客而已。右侧的散台区围着不少人,那个会鬼六指曾要我压双手的高志强也在。而所谓的散台 和正规的赌台不一样,是由赌场提供场地,保证公平,供赌客们自由组桌。人手不够时,赌场也会提供人手,如果有人出千,或者遇到高手,赌场的明灯暗灯就会上场。众人围观的这个散台 玩的是头子一对一的那种,玩法也很简单,就是分别用头中摇头子,然后比点数大小。桌上的两个人,一个是赌场明灯,他是我见 赌场换的第三个人了,很明显之前的都输了。另外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中等身高,身材微胖,看着就是那种人畜无害的普通人。但他有一点却和普通人不一样,他的手指只有九根, 缺的那一根并不像是被砍掉的,倒更像是天生的九指。他们玩的很大,一局十万九指,面前的筹码也都是大额的, 我看了一眼,估计最少也要有一百五六十万。又一局开始,厂子里的明灯先摇,就见他拿起头中上下摇晃,没多一会, 哼的一声,头中落桌,接着慢慢打开。头中一开,周围人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叹,就见头中里的三个头子都是六 十八点最大点数。轮到九指时,他神情轻松,淡淡一笑,拿起头中,不过轻轻摇晃了一下,便把头中放到桌上,打开时同样是三个六十八点。这一局两人平, 虽然是平局,但看两人手法,这位九指要比赌场的明灯高出不少。再来明灯说了一句,可九指却慢悠悠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已经连摇出两把豹子六了,这么下去什么时候能分出输赢?不如这样加头子摇六个 怎么样?赌场的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玩过头子的都知道,摇头子要比治头子难许多,而一般人无论要练摇还是治,基本都是练习三个头子,因为像平时赌的时候,大多是用两到三个头子,很少有赌局会用到六个头子。九指一说完,明灯便不由回头看着苏梅,能感觉到他胆怯了。 苏梅秀梅微醋,低声问高志强,这人什么水平?高志强一脸严肃,轻声回答,高手。这里说的高手和用老千头子出千不一样,老千头子有很多种,像密码头子、水银头子、死粉头子、芯片头子等,这是利用作弊手法来摇出想要的点数, 而高手靠的是普遍的技术,用的也都是普通的通用头子,你能赢他吗?苏梅又问。高志强微微摇头,不好说,试试吧。两人一说完,苏梅便走到跟前,看着九指男人微笑说道,这位先生,大厅的人太多,有些吵闹, 我们步入到 vip 室继续玩吧。好!九指答应的很痛快,拿起筹码,跟着服务生便朝 vip 的房间走去。苏美马上走到我身边,趁着旁边人不注意,巧生说道,你也跟着进去。如果高志强要是再不行, 我微微点头,心里也有些兴奋,因为这个九指是我出道以来遇到的千数最高明的老千了。天象赌场的 vip 室我还是第一次来, 空间很大,装修的也很豪华,并且还特意设计成了套间,进门处是一个环形小吧台,吧台里面摆放着各种酒水,旁边有一个定制的雪茄柜,还特意弄了一个品尝雪茄的休闲区。里面的房间才是真正的 一张巨大的环形赌台,旁边放着各种赌剧。我们进来时,曾小贤已经在这了,看到我的那一瞬,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我知道中午输给我,他和苏梅步行走回来的事,他还一直耿耿于怀。酒旨已经坐到赌桌旁, 苏梅则面带微笑,一脸客气的对他说道,这位先生,因为这里是 vip 室,所以赌注也要相应提高的好啊,多大一局,你说吧。九指依旧是一副慈眉善目,人畜无害的样子,五十万一局,您看怎么样?苏梅话一出口,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站在不远处的高志强也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我倒不是因为赌注太大而感到惊讶,跟着六爷我倒是见过筹码如山的大局,只是我不明白,现在这种情况苏梅怎么忽然提出呢?要知道长子里的明灯暗灯接连输给这个九指,就连长子里头子玩的最好的高志强也已经说了,他也未必能赢这个九指,难道他就那么相信我, 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九指笑了下,一脸的无所谓,好,就五十万,你们要是嫌小还可以再加,只是这把谁陪我玩呢?苏梅立刻冲着高志强使了个眼色,高志强便坐到赌桌前,他依旧是那种哭丧的表情, 冲着九指冷冷说道,按你说的,六个头子请咽头吧!说话尖,两个荷官把头中分别放到了两人面前,头中打开,里面摆放着六个头子。九指摇了摇头,不用咽,我相信你们这么大的场子不至于作弊,直接开始吧。 高志强脸色凝重,他拿起头盅,轻轻地在桌上平推了下,接着就听唰的一声,头盅在他手里开始上下摇动。 我之前和高志强赌过,见过他摇头子的方式,属于齐鲁一带的手法,尤其那手风卷福柳玩的也算漂亮。不过那次他摇的是三个头子,这次却是六个,个数增加一倍,但难度却是增加不知多少倍。 摇了好一会,高志强才把头中放落在桌面,看着对面的九指,他一脸自信。九指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了一眼还没打开的头中,他慢悠悠的说道,风卷拂柳用的还不错,倒是有齐鲁赌王里建筑的两分模样。开头吧,九指。话音一落,高志强的脸色骤然一变, 头中打开六个头子,全都是六点三十六点,六个头子的最大点数。一旁的邹小贤和苏梅还有跟着进来的几个暗灯都是一脸欣喜的样子,毕竟这一局不会输。按说高志强也应该高兴,但他却半点开心的样子都没有。 九指能说出他的手法,并且点破他的施舍,但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高志强恐惧。轮到九指,他拿起头中,随手一起,六个头子应声进入头中半空中,九只不过摇了两三下,便啪的一下把头中落在桌上,前后时间加在一起不过十几秒,而高志强摇的时间足有两三分钟。打开头中 九指的六个头子也是六个六平局,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局高志强落了下风。写到这里,我必须要说一下关于头子的一些手法。夜场酒吧、网络视频,我们经常能见到有头子高手收头、摇头、落头,一气呵成,潇洒漂亮。 但我必须要说,他们这种玩法属于花式头子,完全是表演性质的。至于想摇出几点便摇出几点,其实更简单,但他们必须要按照头子六点八面的规律, 先把头子固定,点数摆好,才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是杂乱无序的头子,并且不许他碰,放心,他绝对做不到。像一些流行的什么横摇八字法、仪器通惯法,这都属于杂耍,和真正的千数天差地别。这局平了,咱们是继续加头还是比点数小?加头是继续增加头子个数?


师傅,六爷曾告诉我,作为一名老千,你在找局的同时局也会找上你,如果没有说明你还未入门。自从苏梅给我做局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俩便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就算见面他对我的态度也是冷冰冰的, 而现在突然找我,那必定是和毒有关。收拾一下后,我便直接去了苏梅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后,苏梅正站在窗前,依旧是那么漂亮,就连背影都无懈可击。见我进门,苏梅便回过头冲我温柔一笑, 客气的说道,初六,快请坐,这就是女人,变脸速度堪比我换牌。随后苏梅递给我一支烟并帮我点上,接着便说道,最近赌场那边忙, 也没时间找你聊聊,改天找时间我请你吃个饭,把哈北的美食都尝一遍。我知道这是苏梅在缓和一下我俩之间的尴尬,也是要进入正题的表现。果然,接下来苏梅话锋一转,问我说道,初六,我这里有个赚钱的活,你接不接?我没答话,而 是示意苏梅说下去。是这样的,赌场开业这段时间有个经常来的客人,总是赢钱,但我又感觉哪里不对,想请你去看看。苏梅,话虽然说的简单,但我知道事情远比他说的要复杂,毕竟赌场养的明灯暗灯都不是吃干饭的,不然他不可能低声下气的来找我。见我依旧没说话,苏梅只好继续和我说明情况。 这个赌客是最近出现的,几乎每天都来,但赢钱的地方都是在二十一点台上,而且是每天都赢,基本没输过,每天从赌场带走少则大几万,多则十几二十万。虽然猜到对方一定是出千,但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出的钱,这下我是听明白了,苏梅是让我帮忙抓签,但苏梅并未说酬劳的事,于是我便点了一下,毕竟我和他现在没交情可言, 谈好价格才好办事。苏梅味料我如此直接,双手环胸靠在办公桌上,呵呵对我笑道,我找别人是二十万,但对你初六我再加十万,三十万怎么样?不少了吧,当年的三十 万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我还是慢慢的摇了摇头,苏梅显然没想到我会不同意,想了下后又加了十万,可我依旧摇头。这下苏梅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询问我到底想要多少。见状我抽了口烟,淡淡说出了我三个条件。第一,只要我抓到了, 以后我就是苏梅的爷,见到我必须喊出六眼。我知道苏梅听到我第一个条件后必然会惊讶,毕竟这种条件在别人看来有些不伦不类,但苏梅还是爽快的答应了。第二个条件是我要一辆车,不用好车,性能过得去就行。这对于苏梅来说也是小事一桩,他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当我说到第三个条件的时候, 苏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之而来的是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因为我第三个条件是苏梅陪我一晚,而苏梅则认为我在报复她上次给我做局的事。同时我的态度也表明,这三个条件不答应,这个千我也不可能去抓。在僵持了一会之后,苏梅咬牙切齿的答应了我的条件,而她也提了她 的条件,如果我抓不到就废了我双手把我丢出哈北,我也痛快地答应了下来,之所以信心满满是因为我这些年和师傅六爷走南闯北见识过初迁的方式可谓是五花八门,单凭这份阅历我想我就不会输,而且一个千门高手 技术之外就是心态,如果这两点都没有也没有混拦到的必要了。在苏梅在留给我五万筹码后便走了,因为通常赌场找人抓签请来的人都是在赌场里伪装成赌客,但无论输赢 这些筹码是不能兑现的。我磨蹭了一会后才慢悠悠的走去赌场,一到门口我便微微一震,这赌场的入口处宛如虎口,这一看就是专门找风水先生看过的,所谓猛虎坐堂 大杀四方,看来这位美女老板为这赌场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然后我便绕开了正门从旁边侧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大厅内人头传动,热闹非凡。随后我去了吧台,把苏梅给我的筹码都换成了小楼的,因为这里有不少洗浴抽调过来的同时 如果看到我拿大额筹码难免会起疑心,毕竟和我的身份不符。然后我便拿着筹码四处转悠起来,等待那个老千上门。就在我做到一个百家乐赌台,随意玩了一会后,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拿出来一看是苏梅发给我的信息。右手边投资台,穿灰色短袖黑色长裤的秃顶男人。 收起手机,我没有急着过去,依旧坐在百家乐的台子上随意的下注,但目光却不时的看向旁边的投资台。苏梅说的这个男人身高中等,长相普通,要说有什么特征也就是有些秃顶,这种普通人放在赌场,连暗灯都不会多看他几眼,往往这种人更有隐蔽性,适合在赌场出千岛块钱。只见他在投资台随意下了几手后, 又来到了我这桌,开始下百家乐。下注不大,都是三百二百随意下着,输了不懊恼,赢了也不兴奋,似乎对于输赢,这人不是太在意。而他的手指很粗,摆弄筹码时动作也不灵活,可以确定要么他是故意伪装, 要么就不是一个靠手艺出签的。因为苏梅已经提前和我说,她经常赢的台是二十一点台,现在她在玩别的台子,应该就是为了麻痹赌场。趁她在百家乐玩着,我便提前去了二十一点台。 我不期然,他在百家乐玩了一会后,就来到了二十一点。而二十一点又叫捷克赌场,一般都用四副扑克牌,除去大小王,一共二百零八张牌,玩法也是算点数,石勾圈 k 都算十点间计算一点也算十一点,而一张十点和一张尖算黑捷克是最大的牌,险价拿到黑捷克, 庄家赔付一点五倍。笔牌是庄和贤笔,在不超过二十一点的情况下,看谁点数大。秃头一来就做到了尾门,尾门就是墨家, 俗称看装,也就是说他要不要牌,直接涉及到庄家的大小,爆火不爆。秃头坐下后下注也不大,上来只下了两百,而这个场子的二十点是限住的,最小一百,最大一万,加倍的情况下可以加到两万。我也下了两百, 和秃头一样随意的玩着。但接下来几把秃头都是输多赢少,在又一把结束,秃头又输了后,一直波澜不惊的秃头似乎有些生气了,只见他把一个一万的筹码用力的拍在台面上,他夹住了。按照正常的逻辑, 这把他下了。大众如果出签,肯定会在这把,而我对我的签署很自信,只要他出签,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接下来庄家开始发牌,我的牌是十六点, 我选择不要,然后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秃头身上。他的牌是十七点,不算大,但拿到这种牌很少有人会选择要牌,因为爆牌的概率太大,更何况这把庄家露出的一张牌还是个六点,那他就更没有要牌的理由了。 可在秃头想了一会后,他便在桌上拍了一下,视要牌,此时桌上的人和牌桌四周的人,包括赌场的明灯和暗灯都在盯着他。这是合官从牌靴里发了一张牌,送到秃头跟前。按正常来讲,如果秃头要出签,他最好的方式就 是换牌,而要换牌就不能让人看到他要的这张牌是几。但秃头却根本没有碰这张牌,示意合官直接开带牌,一开居然是张黑桃二,此刻秃头立即示意不要了,轮到庄家开牌,只见合官先开扣着那张牌,是一张十, 庄家十六点,按照规则装,必须要牌。随后合官给自己发了一张牌,结果是张七二十三点,庄家爆牌,全场通赔。如果刚刚秃头不要牌,那么庄家会拿到那张二,就是十八点, 正好杀他的十七点。而玩二十一点,最重要的就是要排,有些概率学高手会根据废牌和剩余的排数来计算概率,做到既赢钱又不用出签。可眼前这个秃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计算高手, 那么可以确定他出签了,还可以确定他出签的方式并不是偷牌换牌,剩下的便只有一种可能,他认识牌。可赌场的扑克都是专门定制,且有专人看管,就连合官在上台前都没有机会接触。而且刚刚我也仔细看过了牌,这扑克的确没有任何问题。那么这个秃头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出签的呢?

挑战需支付五百万保证金,如果牵手资金不足则由柳云修先生代为垫付。挑战失败,钱归圣者一方。我心里一动,看来这是柳云修收罗牵手的第一步,毕竟有的牵手是拿不出五百万的。 带着区人员确定后便进行后十八人排位赛,之后便是前十八名的排位赛,各位,现在开始抽签吧。 话音一落,一个穿着整齐制服的工作人员便端着一个纸箱走了进来。众人开始抽签,轮到红爷时,红爷顺手抽出一张,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第一组。红爷便转头朝着周围看去,想看看自己第一轮和谁对决。正看着,银衣姑娘便走到他跟前 小呵呵的说道,别怕,第一局就是你想输我都能让你赢,你就乖乖的给我走到第三局吧。哦?红爷顿时愕然,银一姑娘不是开玩笑,他的鼓虫神出鬼没,他说帮红爷那就一定能帮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故意说吗?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银姨姑娘更加得意,红爷则是一脸茫然, 看来他的小算盘被人识破了。我随手打开我抽的签,上面写着第八组,抽签的结果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人抽到了,静无双便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嚷着不公平。摘星张在一旁听着,他默然说道,比赛的确有运气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运气本身就是实力 的一部分。小吉比赛者除判父外将终身禁签,一旦发现签门将终身通缉。好了第一组准备开赛,话音一落就见他转身便走。我这才知道原来比赛场地并不在这里,而是隔壁的一个临时赌场, 走进去时,我才发现这里竟有专门的观众区域,我们带来的人是可以在下面围观的,而参赛选手则有专门的休息区域。 这里距离赌台很近,可以近距离的看到场上选手的发挥。张凡带着裁判走到了赌台中间, 他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看了看红爷和对面的牵手说道,两人是今天的第一局为雁落红沙局,要求两位在三十秒内在一副麻将中, 以妖姬和一统为两队作出一副听牌,如双方都满足这一条件,便以胡牌大小作为胜负的判定,如两人都完成不了,则全部淘汰, 在没有挑战的机会,只能进行后十八名的排位。两位都明白规则了吧,这种听着简单,但是要想赢对方也不容易,三十秒之内,你要必须拿到一对幺鸡和一对一筒,同时还要想办法让自己的胡牌最大化, 这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对方点了点头,红爷却东看西看,当他的目光和我古门姑娘对视在一起的时, 这姑娘自信一笑,你意思是告诉红爷,放心,他帮定红爷了?陈永红,请问你听懂规则了吗?见红爷不说话,张凡便追 问了一句。红爷这才转过头冲着张凡说道,裁判,我要举报!话一出口,大家都奇怪的看向红爷,马上要比赛了,他又在搞什么花样,举报什么?张凡也有些奇怪的问红爷说。红爷猛地回头,一直鼓门的姑娘 大声说道,他刚刚说要帮我抽签赢下这局,你们别不信,他可是古门的高手,驾鼓欲崇的本事一流,他要是输手,我就赢定了,但我觉得这么赢得太不光彩,有时我们千门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所以,请裁判一定要严查这种行为。张凡立刻回头看向了骨门的姑娘。从我见到这骨门姑娘的第一天起,他始终是笑呵呵的。但此刻,他却是气的咬牙切齿,怒视着 红爷。红爷则冲他一条眉毛,一脸得意的笑着。张凡冷漠的说道,这位选手,现在请你到后排等待,如果发现你有任何帮着出签的方式,除了取消你的参赛资格外,还要追求你的责任! 鼓门姑娘气呼呼的站了起来,瞪了红爷一眼,转身走到最后一排。张凡这才让助手把麻将放到桌子上,所有的牌都是背面朝上。 他和助手两人同时洗牌,不时的把手掌下面的牌来回推换,洗了好一会,才把牌放到中间位置, 冲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两位做好准备,现在开始。因为有消极比赛这一说法,红爷就算是想输,他也得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就见他的手快速的在马 麻将上摸来摸去,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牌。他速度很快,对方的速度也不慢。张凡在一旁死死的盯着两人,一旁的助手则认真的读着秒表十九八。随着报数的声音响起,很快,就听张凡冷然说道,时间到!

第五百五十三张半真半假,对,我就是在威胁他,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蒙混过关,虽然苏梅从未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你听过齐鲁补王李建路吗?苏梅忽然问我说,我点了点头, 我就是栽他手下做事的,我没想到你来吕大也是为了郑霞的事,那我现在可以和你明说了,和我来的人叫尹东,也是李爷的人, 这次来就是为了郑霞的字画。苏梅画一出口,我不由得冷笑了下。看着苏梅,我反问道,你在哈北陪着邹小贤开了两三年的厂子, 邹小贤离开哈北,你摇身一变又成了齐鲁补亡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不 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很早之前就为齐鲁补王做事,当时就是齐鲁补王让我去的邹家,看看能不能把邹小贤扶持起来,到时候他也能在邹家奉一杯羹。 苏梅再次回答说,这话听着似乎能说的过去,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而苏梅画风一转,又说道,你听好了,小六爷,我知道你心思缜密,谦署了得,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和你说, 郑霞这件事你不能再参与了。为什么?苏梅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现在也一样。现在不单是我们来了,奉天的白家秦家也都来人了,巴蜀赌王郑如欢 派人来了,还有金门哈爷的人估计今天也会到。说着苏梅朝楼上的方向指了指,我可以这么和你说,单单这栋酒店里就聚集了不少老千,其中步伐摘星榜中的高手。小六爷,就算你手腕再强, 也不可能在这里唠叨什么便宜的,搞不好还会让自己深陷其中。这话我倒是相信, 但我还是有一点不解,又问说,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些大佬们又不缺钱,不过几幅字画而已,也不是电视剧中的藏宝图, 至于这各地老千都聚到这里吗?苏梅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李爷交代我的事,我照做就好。苏梅说话时 我一直盯着他,我想从他的眉宇之间看他是否说谎,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可我听说这几位难道大佬不都是朋友吗? 听说还有的是结义兄弟,结果现在都派人来了,就不怕因此伤了和气?苏梅看着我直接说道,秦四爷和我们李爷以及巴蜀的郑如欢郑爷这三家是利益均分, 但我们还有一个另外的任务,就是不能让白家和金门哈爷的人上了这个车。说着苏梅悠悠的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小六爷,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你参与这个局的主要原因,这一局你没有赢的胜算的。苏梅的话听得我心里 一阵乱,我乱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苏美口中的没有胜算,而是因为参与这个局的各方势力太多,从而导致的乱。这可以说是我出道以来遇到的最乱的局,所有的人都是老千, 而猎物却只有一个。最可怕的是我现在的脑海里没有一点头绪。 点了支烟抽了一大口,看着苏梅,我才又说到最后一个问题。郑霞说的是自己家摆局请人去玩,为什么招来这么多老千?苏梅解释道,郑霞,没你想的那么涉世不深, 这些年内地的地下厂子他去的太多太多了,尤其这一次他穷途末路想要翻身,很有可 可能要把收藏的字画出手。这种大局你以为一般的赌客能玩得起吗?也就是说,你们这些人都是他主动请来的?苏梅点了点头。我不由得一愣,这个政侠难道是上学上傻了, 让开场子的牌友给他招读课?他难道不知道来的人一定会是老千?乱, 这个局给我的感觉就是乱,如果不是红爷母亲娶阿姨托我做这件事,我现在很有可能转身就走。见我没说话,苏美马上又说,小六爷,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你要清楚,无论是秦家的秦汉,还是和我一起来的尹东,如果不能用别的方式阻止你们上居,他们很可能会下 杀手。说这一番话时,苏梅的眉宇间露出隐隐的忧虑。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说着我转身边走,刚走两步,身后再次传来苏梅的声音,小六爷?我回头看着苏梅, 他看着我开口问说,你相信我吗?一半一半吧,我说的是实话。关于这个局的信息,苏梅和我说的或许是真的,但他说他一直都是齐鲁赌王的人,这一点我很怀疑。 我不相信他可以随意行走于兰花门,但却只是齐鲁赌王手下的一个老千,这可能吗?出门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走到电梯前奔了 电梯。当电梯下行到十六楼,电梯门开的那一瞬,看着电梯里的人,我不由得愣了下。电梯里一共有三个人,两女一男,这两个女人都是浓妆艳抹,穿着露骨,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风尘气息。而这两个女人跨着的男人,个子很矮,但身材健硕, 脑后面还留着一根长长的辫子辫,似乎看来秦汉真的也住在这酒店中。看到我的那一瞬,便似乎顿时愣了下,张着嘴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没理他,直接走进了电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