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9889获赞6.6万

我儿子跟你也差不多大,在京大上学嘞,以后我也叫他去对面的藤田重工上班,那里待遇好。老哥有机会还是回大夏吧,以后这边待不住。我也想啊,我都三年没回去了,这里挣的多,我实在走不开。 我怎么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个刚刚做了亏心事的恶霸, 几万号员工谁也不会注意我这个生命过。

先生,这边很多社团成员,你要小心些。嗯,社团成员墓室里的怪物都不怕,还怕几个小混。喂。 mother, eggo's tonight i'll do the good i'm looking for matushima who are you? 只要你说英文,那就足够了。我 order from masiro tatsuka take me to her。 庆功没来, 你就是张文。嗯,你是松下主。 这可不够,之前我们谈好了的,五万没到。哼。那是两天前的价格,现在市场有点变化,我要八万。好吧,我尊重市场规律, 八万只能买到兵工厂的信息,想要那个内线配合你得再加五万。 钱对我来说就是废纸,没识之后毫无用处,只要能拿到兵工厂信息,多花点也无所谓。闭嘴,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生意。 i know you are not the one that was student oibo so aridea。

四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燥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我叫林婉,今年二十四岁,刚毕业没多久,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文职,每天朝九晚五,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如果不是那段时间接连发生的怪事,我大概还会以为生活就会一直这样按部就班的过下去。 最先不对劲的是,新闻一开始只是林星报道,说国外某座城市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暴力,攻击性极强,见人就扑。 官方口径统一是新型精神类药物置换,可视频里那些人的眼神动作根本不像嗑药,更像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刷到的时候只当是猎奇新闻,划过去就忘了。可没过几天,国内也开始出现类似消息。先是南方一座小城,有人在菜市场突然发狂,咬伤摊主和路人,被控制后依旧疯狂嘶吼,力气大的惊人,几个壮汉都按不住。 紧接着林氏也爆出类似案例,新闻被迅速压下,只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通报。我心里隐隐发毛,却还是安慰自己是巧合。直到我那个在疾控中心工作的发小,偷偷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他声音压的极低,语气慌的厉害。晚晚,最近别出门,尽量少去人多的地方,家里多囤点吃喝的,听我的,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我愣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不能说,说了我要丢工作,甚至可能他钝了钝,声音里带着绝望,总之很快就要乱了,你信我一次,赶紧准备。电话匆匆挂断,只剩盲音。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后背一层冷汗。他不是会开玩笑的人,更不会拿这种事吓唬我。当天下午,公司群里开始传奇怪的消息。有人说医院急诊室人满为患,全是被咬伤的病人。有人说药店的消炎药绷带碘伏被抢空。还有人说,街上救护车的声音从早响到晚就没停过。 我打开窗外,远处果然时不时传来尖锐的鸣笛,划破沉闷的天空,听的人心慌。一种强烈的直觉狠狠攥住我,世界要变了, 不是战争,不是地震,而是一种更可怕更无法控制的东西正在悄悄蔓延。晚上回家,我坐在沙发上,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信息, 越看心越沉。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一种通过私咬传播的未知病毒感染者会丧失理智,疯狂攻击活人,并且几乎无法救治。通俗点说,丧尸要来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所有现实碎片拼在一起,容不得我自欺欺人,我必须做点什么,而且我不能一个人活,我要带上我爸妈。 我爸妈都是普通职工,思想传统,一辈子安稳过日子。突然跟他们说世界要变成丧尸末日,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晚饭桌上,我试探着开口,爸妈,最近新闻看了吗?国外那些伤人的事, 我爸夹了一筷子菜,漫不经心看了,瞎炒作,哪有那么邪乎?我妈也跟着点头,就是现在媒体为了流量什么都敢编,你别跟着瞎操心,好好上班就行。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里存的视频截图,还有发小隐晦提醒的聊天记录摆到他们面前。你们看,这不是编的, 医院已经爆满了,被咬的人治不好,只会越来越凶。我朋友在疾控中心,他偷偷跟我说,上面已经在秘密准备应急遇案了。 我爸眉头皱起来,你一个小姑娘,别听风就是雨,这些都是谣言,不是谣言!我急了,如果只是普通商人,为什么新闻压的那么快?为什么药店物资被抢空?为什么救护车一天到晚想个不停? 我妈脸色有点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就算有点事,国家也会管的,轮得到你操心?等国家管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声音都有些抖,这种病毒是人传,人靠咬,一旦爆发,城市瞬间就会乱,到时候停水停电,食物被抢,秩序崩溃,我们手无寸铁怎么活?我爸放下筷子,脸色严肃,林婉,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请假休息几天? 看他们依旧不信,我心一横,把最极端的话说了出来,爸,妈,我不是开玩笑。再过不久,街上到处都是咬人吃人的怪物,我们现在不准备,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们死!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爸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他们或许依旧觉得荒谬,可看着我认真又恐惧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完全无视。 我妈犹豫了很久,轻声问,那你想怎么办?这句话一出,我知道他们松动了。囤物资越多越好,还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到外面彻底安全再出来。我爸沉默片刻,掐灭了烟,行,爸,信你一次, 咱家这些年有点积蓄,全都拿出来准备。那一刻,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有家人站在我这边,比什么都重要。囤货的事定下来后,我们一家三口立刻行动,可一个新的问题摆在眼前,躲在哪里? 家里高层楼房目标明显,门很容易被破开,一旦停水停电,电梯停运,上下楼都是问题,更别说抵御丧尸。小区人多杂乱,一旦混乱爆发,最先遭殃的就是居民区。租郊区仓库 容易被人盯上,而且不隐蔽,买乡下房子来不及过户也未必安全。我们愁了整整一天。周末的时候,我爸说附近落霞山那边空气好,不如出去转转,顺便看看有没有偏僻一点的地方。我和我妈也想散散心,就一起开车去了山里。 那天天气阴沉,走到一半突然下起暴雨。山路本来就窄,雨水冲刷之下,路边泥土松动,竟发生了小规模滑坡。原来的老路被冲垮,车子没法往前开,我们只能下车。不行,雨越下越大,我们找地方躲雨,无意间走到一处山凹, 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一个不起眼的洞口摔了进去。晚晚爸妈惊呼着冲过来, 我摔在一堆软土上,没受重伤,却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呆住。这不是一个小山洞,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里面空间开阔,顶很高,四周岩壁坚硬厚实,地面干燥,没有明显积水。更让人惊喜的是,溶洞深处竟然有一条暗河,水流清澈,源源不断,意味着我们有取之不尽的淡水。溶洞温度常年恒定,不冷不热,通风也还算顺畅。 因为山体滑坡,原本隐蔽的洞口被进一步掩盖,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简直是天生的末日堡垒。我爬起来对着洞口大喊,爸 妈,你们进来,快进来!我爸妈小心翼翼钻进来,看到溶洞内部也彻底愣住了,我的天!我妈喃喃道,我爸四处打量,敲了敲岩壁,一脸震惊,这地方太绝了, 结实隐蔽有水,只要把入口稍微改造一下,外面就算天翻地覆,里面也安全的很。那一刻,我们一家三口都明白,这里就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从溶洞回来,我们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疯狂采购,家里所有存款理财,能变现的东西全部套现,钱在末日就是废纸,只有物资才是命。我们分了类,一样一样补齐 第一大类食物,主食是重中之重,大米、面粉、挂面、方便面、自热米饭自热火锅、压缩饼干各囤了几百斤。真空包装的杂粮,红豆、绿豆、黄豆、小米、黑米、燕麦塞满了十几个大收纳箱。 即食类各种罐头、午餐肉、红烧肉、鱼、水果、玉米、青豆成箱往家搬,火腿肠、卤蛋、酱鸭、烧鸡。真空包装的熟牛肉,能买多少买多少, 还有面包、饼干、巧克力、能量棒、牛肉干、果冻薯片,全部按批发价拉货。蔬菜水果没法长期存放,我们就选待放的土豆、洋葱、萝卜、卷心菜、南瓜、冬瓜堆满阳台, 再加上大量冻干蔬菜、脱水蔬菜、干香菇、干木耳、海带、紫菜。水果则以苹果、柑橘为主,再囤一批水果罐头和冻干水果。 调味品也不能少,盐、糖、酱油、醋、料酒、蚝油、各种火锅底料,豆瓣酱、辣椒酱、鸡精、味精、十三香,每一样都是大桶装,足够吃好几年。 水方面,除了溶洞自带暗盒,我们依旧囤了大量瓶装水、桶装水,还有大型储水桶、净水器、滤水片、消毒片,防止暗盒水源出现意外。 食物之外,药品是第二条命,我们跑遍了市区所有药店、诊所,甚至托人从医药公司拿货。感冒发烧类,布洛芬、对乙酰胺积分、莲花清、瘟感冒灵、阿莫西林头孢、 消炎杀菌类,碘伏、酒精、双氧水、红雷素、软膏、纱布、绷带、棉签、胶带、外伤急救类,止泻粉、止携带、创可贴、医用手套、一次性注射器、肠胃类,蒙脱石散、藿香正气水、健胃消食片, 还有驱虫药、抗过敏药,碘伏棉片、体温计、血压计、应急缝合包。我特意多囤了抗生素和止痛药,末日里一点小伤口都可能致命。 日用品,卫生纸、湿巾、姨妈巾、牙膏、牙刷、洗发水、沐浴露、肥皂、洗衣液、消毒液、垃圾袋,全部按年为单位囤,护肤品、面霜、护手霜也囤了不少,不然日子太苦。 还有大量打火机、火柴、蜡烛、应急灯、手电筒、头灯、电池,多到数不清。衣物、被褥、冲锋衣、羽绒服、保暖内衣、袜子、鞋子,一年四季的都备齐,厚实的棉被、毛毯、睡袋、溶洞里,在恒温阴冷天气依旧需要保暖。 最重要的武器与工具丧失,靠近身搏斗,冷兵器比热兵器更实用。我们买了大量高强度工兵铲,锋利的柴刀、消防斧、三棱刺、匕首、甩棍,还有防刺斧、头盔、护膝护肘,尽可能把自己武装起来。 工具类,螺丝刀、钳子、扳手、锯子、锤子、钉子、铁丝、绳索、撬棍、手电筒、多功能工兵铲、太阳能充电板、大容量充电宝、手摇发电机,保证电力。 还有大量塑料布、防水胶带、密封胶,用来封堵洞口和加固溶动。物资一点点堆满家里,我们开始分批往溶洞运送。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每天凌晨出发,开车到山脚下,再用小推车一点点往里搬, 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才把所有东西全部转移进溶洞。接下来就是改造。第一步,封堵入口。我们用石块、泥土、树枝把洞口伪装的和周围山体一模一样,只留下一个只能一人弯腰通过的隐蔽小口,再用铁门加固,装上插销和锁, 从外面看完全就是一片普通山坡。第二步,划分功能区。溶洞很大,我们隔出卧室区、厨房区、储物区、水源区、应急通道, 用防水布隔出简易隔间,摆上折叠床、桌椅,把物资分类码放整齐,贴上标签,方便查找。第三步,安全防护。在入口内侧设置障碍,堆上石块,一旦有东西靠近,可以迅速封堵。在暗河附近做好防滑处理,安装简易照明,避免失足落水 流出通风口,保证空气流通,防止潮湿发霉。第四步,生活设施。用固体酒精和便携炉具,做饭用储水桶,存水用太阳能板供电, 虽然简陋,但吃喝住用一应俱全。等一切收拾妥当,站在这座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地下堡垒里,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我们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我爸看着满洞物资,常常输了口气,就算外面真乱了,咱们在这里待个三五年都没问题。 我妈也笑了,眼里却依旧带着担忧,就是不知道外面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我没说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这一天晚点来,可我知道他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们回到城里,最后收拾了一遍家里,打算再观察几天。也就是这几天,彻底乱了。 最先失控的是超市和菜市场,人们疯了一样抢购食物,货架被一扫空,到处都是争吵和混乱。 然后是交通瘫痪,马路上车挤成一团,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汽车逃跑,有人疯狂鸣笛,整条街乱作一团,电视信号断断续续,新闻彻底停播,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网络开始卡顿。 那天傍晚,我站在阳台,亲眼看到街对面一个人突然扑倒,另一个人疯狂撕咬,路人尖叫着四散奔逃。被咬的人挣扎了几分钟,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眼神浑浊,朝着旁边的人扑过去。 丧尸真的出现了,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整条街道。尖叫声、哭喊声、嘶吼声、枪声混在一起,有人跑,有人躲,有人被按在地上撕咬。 曾经熟悉的城市,瞬间变成人间炼狱。我浑身发抖,一把拉上窗帘,爸妈别往外看,赶紧走去溶洞。我们不敢耽搁,抓起早就准备好的随身背包,悄悄从楼道后侧离开,避开主路,一路朝着落霞山狂奔。身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沦陷, 我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川行。耳边的嘶吼声却一刻也没有停歇,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好不容易跑到城郊的路口,那里停了我们提前藏好的皮卡。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没开家里的轿车,特意借了辆不起眼的就皮卡,就停在离主路不远的废弃巷子里。 拉开车门,我们三人迅速上车,我爸猛的发动引擎,皮卡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朝着落霞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可刚拐上通往山里的主干道,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条路堵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车辆排起了长队,车灯连成一片刺眼的光海,喇叭声、哭喊声、丧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比城里还要混乱。 糟了,怎么堵成这样?我爸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眉头拧成了死结。皮卡被夹在两辆车中间,进退两难,引擎的轰鸣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微弱, 我探头往窗外看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路边的车辆旁,几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丧尸正漫无目的的游荡,他们低着头,鼻子不停嗅着,时不时朝着车窗疯狂拍打,发出砰砰的巨响,玻璃上很快布满了狰狞的手印。 不远处一辆小轿车的车门被丧尸撞开,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没过几秒,惨叫声就戛然而止,只剩下丧尸满地的嘶吼。 晚晚别往外看,我妈紧紧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可我还是忍不住撇剑。斜前方的一辆面包车里,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车外两个丧尸正疯狂啃咬着车门,金属外壳被啃的滋滋作响。眼看就要被突破, 突然,我们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一辆失控的 suv 猛的撞在皮卡的车尾,我和我妈瞬间往前扑去,额头重重磕在前面的座椅上,疼得眼前发黑。坐稳了!我爸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猛的挂挡,脚下油门踩到底,试图借着冲击力冲出重围, 皮卡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晃动,硬生生从两辆车的缝隙中挤了出去。可就在这时,一个丧尸猛的扑到了副驾驶的车窗上,他的脸紧贴着玻璃,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嘴角流着粘稠的黑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指甲疯狂刮擦着玻璃,留下一道道狰狞的划痕。 我妈吓得尖叫出声,下意识的往我身边缩,我抓起座位旁的工兵铲,狠狠朝着车窗砸去,砰的一声,玻璃震出裂纹,丧尸被震的后退了几步,却很快又扑了上来,更加疯狂的拍打玻璃,快往路边冲。我爸嘶吼着 猛的打方向盘,皮卡狠狠撞向路边的护栏,护栏发出一声巨响,硬生断裂。皮卡顺着斜坡冲了出去。摆脱了拥堵的车流和游荡的丧尸, 我们不敢停留,我爸踩着油门,皮卡在崎岖的土路上疯狂疾驰,身后的嘶吼声,撞击声渐渐远去,可我们每个人的心脏都还在疯狂跳动,浑身的冷汗浸透了衣衫,手心全是攥出来的红痕。 刚才那一幕,差一点我们就会成为丧尸口中的口粮。一路上我们不敢有丝毫耽搁,避开了几波游荡的丧尸,凭借着对山路的熟悉,在天黑前终于赶到了落霞山的山脚下。看着远处被夜色笼照的山体,我们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点。再往前就是我们的溶洞堡垒了, 一路心惊胆战,避开洞口,锁死铁门,用石块牢牢堵住。 那一刻,外界所有的嘶吼,尖叫,混乱全都被隔绝在外,溶洞里安静的只剩下我们三人的呼吸声,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不是难过,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堵车时的惊险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浮陷,每一次回想都让人浑身发冷。如果不是我爸反应快,如果不是我们运气好,我们根本逃不出那片地狱。 我妈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哽咽,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安全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后怕,手还在不停发抖。刚才丧尸铺在车窗上的画面显然也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我爸点了根烟火,光在昏暗的溶洞里一闪一闪,他望着洞口方向,沉声道,从今天起,外面的世界跟我们没关系了,守住这里,守住彼此,比什么都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刚才的惊险逃生让他更加清楚,这座溶洞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我们点亮应急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溶洞,看着满洞堆积整齐的药品,整齐摆放的武器,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有水,有食物,有药品,有武器,有家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溶洞堡垒里,我们拥有了末日里最奢侈的东西,安全。刚才所有的恐惧、惊险、后怕,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安稳。 我们知道,从走进这个洞口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要在这里开始末日里的求生之路,而这座溶洞会成为我们最坚实的庇护所,守护着我们一家三口躲过这场浩劫。刚开始的日子,我们都不太适应,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外卖,没有快递,外面是吃人怪物,里面是安静的过份的地下世界。 白天我们轮流守在洞口,警惕有没有丧失或活人靠近,剩下的时间就整理物资,打扫溶洞,做饭休息。我妈变着花样,用储备食材做饭,红烧肉罐头配米饭,脱水蔬菜煮面条,自热火锅加热腾腾的大饼, 虽然简单,却足够填饱肚子,也足够温暖。我爸会检查加固洞口、擦拭武器、打理工具,确保每一样东西都随时能用。我则负责清点药品食物,记录消耗,规划用量,尽可能让物资撑得更久。 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坐在一起聊天,聊以前的日子,聊小时候的趣事,聊对未来的期盼。没有外界的纷扰,一家三口反而比平时更亲近。 溶洞里的时间过得很慢,却也安稳,没有丧尸闯入,没有活人骚扰,仿佛这片小小的天地被世界遗忘,平静的日子在一个月后被打破。那天我守在洞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微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立刻警觉,握紧手里的工兵铲,轻轻凑到缝隙处往外砍。外面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看起来狼狈不堪,浑身是伤,显然是在外面逃了很久。 其中一个男人正在四处摸索,嘴里念叨,这里好像有个洞口,咱们进去躲躲,外面太危险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我们的隐蔽洞口被发现了,一旦被他们闯进来,我们一家三口的安全就彻底没了保障。 末日里人心比丧尸更可怕,我立刻回头对爸妈做了个近生的手势,压低声音,有人来了,就在洞口外面。 我爸脸色一沉,拿起消防斧轻轻走到我身边,我妈也抓起一把匕首,紧张的靠在后面。外面的人还在试探着,推动口好像是封死的,但是里面是空的, 敲一敲,里面有回音,石块被敲击的声音,一声声敲在我们心上,对方很快发现了隐蔽的入口,这里有个门,快打开它,里面肯定安全。几个人开始用力砸门,敲门, 铁门发出哐哐的声响,摇摇欲坠。我爸深吸一口气,对着外面陈生贺道,里面有人,别砸了,再砸我们不客气了。外面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里面的朋友,我们也是逃难的,实在走投无路了,求你们让我们进去躲一躲,我们不会添麻烦的。 我爸冷声道,里面地方小,容不下别人,你们走吧,大哥,求求你了,外面全是丧尸,我们出去就是死啊!女人带着哭腔哀求,我们就待几天,找到机会就走,绝不抢你们东西, 末日里,这样的话毫无可信度,放他们进来,要么是平分物资,要么是起冲突,无论哪一种都威胁我们的安全。我爸态度坚决,不行,你们快走!外面的人见哀求没用,语气立刻变了,别给脸不要脸, 这山又不是你家的,今天这地方我们进定了,再不开门,我们就把洞口砸开,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威胁开始了, 对方开始疯狂撞门,砸门,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块,狠狠砸向铁门和周围的岩壁,碎石飞溅,撞击声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他们根本不怕吸引来丧尸,显然是走投无路,宁愿赌一把也要闯进我们的溶洞。 铁门剧烈晃动,固定的螺丝已经松动,门框处的岩壁被砸的掉渣,眼看就要被他们砸开一道大口子,他们疯了! 我妈压低声音,脸色惨白,手里的匕首握得越来越紧,直接泛白。我爸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而坚定,对着我们低声说,他们一旦进来,咱们就拼命,绝不能让他们毁了我们的活路。婉婉,你手左侧,用石块砸你妈,你手右侧,注意避开他们的手,我来挡,正面别手软! 我点点头,手心全是汗,抓起身边堆着的石块紧紧握在手里,目光死死盯着晃动的铁门。噗! 铁门被撞开一条缝隙,一个男人的手臂猛的伸了进来,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迹,疯狂地扒拉着门板,想要把铁门彻底拉开。 就是现在!我爸低吼一声,手中的消防斧狠狠挥了下去,精准的砍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空气,鲜血瞬间从缝隙里喷了进来,溅在我的裤腿上,温热的触感让人作呕 啊!我的手!外面的男人疼的嘶吼,手臂却依旧不肯松开。另一个男人见状立刻扑上来,伸手想要抓住铁门,试图往里冲。我见状立刻举起手中的石块狠狠砸在他的手上。砰的一声,男人惨叫着缩回手指骨,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我妈也反应过来,握紧匕首朝着伸进来的另一只手划去,一道深深的伤口立刻出现,鲜血直流。外面的人彻底被激怒了,更加疯狂的冲击洞口,有人嘶吼着杀了他们冲进去, 里面的物资都是我们的,他们分工明确,两个人负责砸门,一个女人捡起地上的木棍,试图从缝隙里戳我们,还有一个男人则绕到洞口侧面,想要扒开封堵的石块,寻找其他入口。 我们三人守在门口,死死顶住铁门,用石块工具疯狂反击,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挥舞,都拼尽了全力。我的手臂被木棍戳中,一阵剧痛传来,手里的石块差点掉在地上。可我不敢停,一旦松手,他们就会冲进来,我们一家三口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僵持中,远处突然传来了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他们的疯狂撞击还是吸引来了游荡的丧尸。 外面的人瞬间慌了,那个断了手臂的男人嘶吼道,快,再冲一次,冲不进去我们就完了。他们发起了最后的冲击,铁门被撞的几乎要脱落,我爸被冲击力震得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和我妈拼尽全力顶住门板,汗水混合着灰尘和血迹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丧尸的嘶吼声已经近在咫尺,隐约能听到丧尸扑人的惨叫声。外面的人彻底崩溃了,那个女人吓得哭出声,丧尸来了,快跑啊! 他们再也顾不上闯溶洞,连地上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扶,疯了一样朝着远处逃窜。可已经晚了,几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外面只剩下丧尸的嘶吼声和咀嚼声。 我们依旧不敢放松,死死顶住铁门。又守了整整一个小时,确认外面的丧尸已经离开,也没有其他幸存者再来,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我妈的额头被石块砸中,肿起了一个大包,我爸的肩膀也被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衫,身上沾了尘土和血迹,狼狈不堪。可我们的心里却一片清明。末日里,善良是致命的弱点,刚才只要我们有一丝心软放他们进来,现在沦为丧失口粮的就是我们。 守住自己的家,守住家人比什么都重要。经此一事,我们进一步加固了洞口,增加了更多障碍,不仅用更粗的钢筋加固了铁门,还在洞口外侧堆起了厚厚的石块,只留下一个极小的观察口,确保不会再有人轻易发现这里,也不会再被轻易突破。日子重新回到平静, 只是偶尔我们还能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嘶吼声,提醒我们外面的世界依旧残酷,我们依旧按部就班的生活,手洞口清点物资,做饭休息,加固堡垒。暗河的水一直流淌,物资依旧充足,家人都在身边, 没有疾病,没有伤亡,没有冲突。有时候我会趴在洞口缝隙看外面的天空,从春天到夏天再到秋天, 树叶黄了,落了又被风吹走,世界好像彻底被遗忘。我爸说,等外面丧失,慢慢消亡,等秩序慢慢重建,我们总有出去的一天。我妈说,不管多久,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我看着他们,心里安稳。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年,也许是更久,我们早已习惯了溶洞里的日子,守着彼此,守着这片安稳。只是偶尔还是会对着洞口的方向猜测外面的世界是否还存有生机。 这天午后,我爸像往常一样擦拭着那台我们带进来的老式收音机,这是我们唯一能连接外界的希望。这些日子里,他每天都会试着调台,却只有无尽的杂音。直到今天, 突然杂音里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沉稳庄重、极具公信力的男生穿透了溶洞的寂静,完全是国家应急广播的标准语气。各位幸存同胞,大家好,这里是国家应急广播总台,现在播报紧急通告。 自丧失疫情爆发以来,国家迅速启动一级应急响应,集结全国军民力量开展全方位清缴行动。 目前,全国范围内的丧失已被全面清缴彻底摧毁,疫情传播得到绝对控制,社会秩序正有序推进重建工作。各地救援队伍已全面展开排查搜救,确保不漏掉每一位幸存人员。 我爸的手猛的顿住,收音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他屏住呼吸,缓缓调大音量,指尖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和我妈也瞬间围了过来,心脏疯狂跳动,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紧绷了一年多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广播声继续平稳播报,语气坚定而有力量。当前,各大中城市已逐步恢复供电、供水及基础通讯、应急物资、救援车辆正分批运往全国各区域设立临时救援安置点。 请幸存同胞尽快前往就近救援点登记报备,我们将全力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医疗救济等需求。请各位同胞坚信,国家从未放弃任何一位公民。黑暗已经过去,光明终会降临。广播声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束光,照亮了我们这一年多来灰暗的等待。 溶洞堡垒里原本安静的空气变得沸腾起来,我妈捂住嘴,眼泪无声的滑落。这一次不是恐惧,不是后怕,而是节后余生的喜悦,是重建光明的激动。 我爸关掉收音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看向我和我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到了吗?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阳光透过洞口缝隙照进来,落在地面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光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我站起身,看向爸妈,脸上也漾起了释然的笑容。等天气再好一点,我们出去看看吧。 这一次,我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期待。我爸用力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出去看看,看看我们的城市,看看重新热闹起来的世界。我妈也笑着应道,好,出去看看,再回家看看。 外面的世界或许依旧残破,或许还有满目疮痍,但我们知道,那些黑暗的提心吊胆的日子真的结束了。国家没有放弃我们,我们也没有放弃自己。靠着提前的警觉,充足的准备,彼此的守护,我们活了下来,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丧失被摧毁,秩序再重建,希望再蔓延,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走出这座溶洞堡垒,拥抱属于我们的崭新的明天。

冰冷的丧尸撕喉还粘在耳膜上,我猛的弹奏起身,后背被冷汗浸透。眼前不是漏风的废墟,不是散发腐臭的避难所,而是我住了两年的出租屋。上一世洪雨落下,第三天水源污染,电力瘫痪,文明一夜崩塌。 我摸了摸自己光滑无疤的手臂,这一世,我要囤购一切,不再做末世里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起身翻出所有银行卡,余额加起来不过三万出头。我目光扫过房间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这一世,除了命,一切都可抛。 我连夜把奢侈品挂二手平台,标价低于市场价三成,只写四个字即出不刀。第二天一早全部清空。紧接着我联系中介,公寓挂低价即售,果然一周内成交。加上信用卡套出和存款取出,我盯着手机银行数字,指尖微颤。一百二十七万, 足够我把末日活成度假。我没有选高层,而是在老小区租下一套一楼带地下室带封闭小院的三居室,承重墙厚窗户小门口不显眼,易守难攻,完美。 我列了一张末日囤货清单,直接杀向各大批发市场厂家、总代理。批发商以为我开超市一车车往我家送。小区邻居指指点点,我不闻不问,我要的不是体面,是活下去。我看着房间被物资塞满,心里满满的安全感。 大米五千斤,面粉五千斤,挂面三千斤,压缩饼干两千箱,自热米饭和火锅各一千五百箱,各类罐头合计三千罐, 干菜类个二百斤,巧克力、牛肉干等零食堆满一整个卧室。桶装水二百桶,瓶装水五百箱,净水片、滤水器备足。除此之外,我还囤了各类生活用品, 卫生纸、湿巾、姨妈巾各一百箱。牙膏、牙刷、洗衣液、香皂、沐浴露、洗发水按批发价堆成山,垃圾袋、手套、口罩、一次性雨衣、雨靴、药品更是必不可少,在末市中比黄金都要珍贵。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止泻药、碘伏、纱布、绷带、酒精消毒片、抗生素、外伤药膏、急救包。看着这些,我顿时安心了不少。所有物资一到位,我马上安排人手进场施工,一刻都不耽误。 防盗门直接换成双锁,防盗门全部加固到极致,就算暴力敲砸、冲撞撞击也休想打开。分好窗户全部焊死,加粗钢筋,外层再封钢板。小院围墙整体加高半米,墙体重新浇注加固,墙顶全部嵌上锋利的碎玻璃,再拉上多层带自体丝网,层层设防,步步惊心,别说人,就算是一只猫也爬不进来。 水电独立改造,加装大型储水箱和过滤系统,断水断电也能自给自足。我还在地下室储备了能源和设备,太阳能充电板和蓄电池、柴油发电机和柴油,大量打火机、火柴、蜡烛、酒精块。施工到一半,两道熟悉又恶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男友陈峰闺蜜苏瑶。上一世,是他们亲手把我推向丧尸群。 苏瑶笑得假惺惺,眼睛不停往屋里瞟,陈峰更直接伸手搭我肩膀问我最近是不是发财了,借他点钱。我冷着脸说,滚。他们两人一愣,以前的林婉心软好拿捏, 现在的我浑身是刺。苏瑶拔高声音问我,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朋友?我笑了,上一世你们把我推给丧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朋友?两人脸色骤变,以为我疯了。我懒得解释,直接关上厚重的防盗门。 末日将至,人心比丧尸更毒,这一世,只做自己的守护神。七天后的深夜,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等十二点五十九分,时间就快到了凌晨一点。天空忽然暗的不正常。 下一秒,鲜红的雨砸落下来,雨水落在地面,车顶、墙壁冒出刺鼻的白烟,像墙砖一样腐蚀一切。窗外瞬间炸开,尖叫、嘶吼、哭喊,撞击、碰撞,混乱成一片。 几分钟后,小区彻底断电,陷入无边黑暗,末日正式降临。我走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缝隙,外面是人间炼雨,有人在雨中打滚,皮肤溃烂, 双目赤红,见人就痒。曾经熟悉的邻居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丧尸。而我的安全屋里,太阳能供电,灯光柔和,空调微凉,桌上摆着自热小火锅,香气扑鼻,旁边是可乐、牛肉干、巧克力。我轻轻呼了一口气,重生一次,值了! 洪雨下了三天三夜,外面的声音从混乱变成稀疏再变成死寂,偶尔传来丧尸低沉的嘶吼和灵性的求救声。 第四天,有人拍门,是楼上的邻居,一对夫妻带着孩子。上一世,我分过他们半袋面包,结果他们转头就把我的藏身点告诉了别人。这一次,我无动于衷, 心软是末日里最致命的病。第十天,苏瑶、陈峰来了,让我开门,大家一起活下去。我隔着门淡淡开口,这一世,还想骗我。门外两人气的破口大骂,开始疯狂踹门,可防爆门纹丝不动。我懒得废话,拿起提前准备好的高音喇叭对着门外喊, 我这里吃不完用不完,但一粒米一口水都不会给你们,要么滚,要么留在外面喂丧尸。这时,不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声,苏瑶吓得尖叫,丧尸来了,尘封快跑!两人连滚带爬的逃走,连狠话都忘放,我想总有天会跟你们俩算清旧账。 安全屋附近渐渐聚集了几只丧尸,上一世,在末日挣扎一年,我不再是只会躲的废物。我穿上防护服,戴好破墨镜,拿起消防斧,一只丧尸闻声扑来,我侧身避开,双手握斧狠狠踢下, 丧尸应声,反倒一共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我快速清理掉门口几只丧尸,拖到远处,再迅速返回。锁好门。 这天,我发现对面一楼也有一个幸存者,末日里互不打扰就是最大的善意。半个月后,陈锋和苏瑶又回来了,这一次还带了帮手。陈锋的声音应很,让我开门,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交出物资,不然烧了这里。 我看着监控里几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要。我冷笑着按下警报器,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起,在寂静的小区里格外刺耳。下一秒,被声音吸引来的丧尸蜂拥下的逃了。 好在最后的苏瑶被丧尸一把抓住,犀利的尖叫戛然而止。又过了几天,我在监控里看到狼狈不堪的尘封偷偷躲在楼道里,他又饿又怕,快要撑不住了,我决定做不了断。 他衣衫褛履,面黄肌瘦,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扑过来,晚晚,我就知道你不忍心,快给我吃的。我侧身躲开,眼神冰冷,上一世你推我进丧尸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忍心尘封,脸色煞白说他那是被逼的,他错了,求我饶了他。晚了!我不想再听任何辩解, 动手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个带给我最深痛苦的,从此上一世的仇彻底报完。我要让他知道,血债终究血偿,现在恩怨无一身轻。回到安全屋,我擦了擦手,倒了杯温水。我不害怕,也不慌乱。 重生一次,我不仅有物资,还有末日生存的经验,从此无牵绊,也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洪雨过后的第三十天,我翻出了囤货时随手捎带的种子,找到泡沫箱准备种些蔬菜。 泡沫箱里的泥土被我压的平整,在手指抠出浅浅的小坑,每一个坑里放两三粒种子,再轻轻附上薄土,浇上少量过滤后的水,最后再香盐贴上标签,洗净蔬菜品种和播种日期。 吃了一个月的加工食品,嘴里早没了新鲜滋味,更何况新鲜蔬菜里的维生素是任何囤货都替代不了的。过了七天,泡沫箱里冒出了一点点嫩黄牙尖,我心里竟生出一丝久违的柔软。 又过了几天,青菜长出了圆圆的嫩苗,小葱也冒出了翠绿的葱叶。我掐了几根小葱和青菜,煮了蔬菜汤,小葱切细了撒在汤里,瞬间提了鲜,原本寡淡的汤品立刻有了不一样的味道,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我站在院子中想着不仅有吃不完的囤货,还有这片亲手打造的小菜园,这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安稳。 这日午后,我正坐在客厅记录整理物资,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我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缝隙向外望去。一架小型黑色无人机正悬停在窗户外面。 我没有立刻动作,站在窗边观察了许久,我伸出手扯下无人机下方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他是想交换物资,头孢正是我此刻仅缺的物资,而压缩饼干和净水片我的囤货还有很多, 我从仓库货架上拿下了物资绑到无人机上面。挂钩扣紧的瞬间,无人机再次嗡鸣起来,缓缓转身朝着对面小院飞去。不过三分钟,我从侧门走到院子中,取下无人机上的袋子,里面正是我想要的头孢。 我将这个头孢放进药品区的应急暗格。末日里的人情本就该如此,无关信任,只有等价的交换。 洪雨降临后的第六十天,我刚给小院里的青菜浇完水,院墙外骤然涌来一阵密集又浑浊的嘶吼声。不是一两只,是十几只丧尸团聚在一起的动静。 铁门暂时拦得住,可时间一长难保不会被撞出松动。我正盘算着怎么清理对面居民楼的屋顶,忽然略过一道黑影。下一秒,一串点燃的鞭炮从屋顶甩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红光。 围在门口的丧尸猛的顿住,齐刷刷转头朝着鞭炮炸响的方向盘山扑去。是他!我没有半分犹豫,猛的拉开小院侧门,脚步压低,身形一闪便冲了出去。 我侧身避开力爪,双手握腹,腰腹发力狠狠劈下。等最后一只丧尸倒下,院门外的狮群早已被鞭炮声隐约,我微微喘匀气息,额角伸出一层薄汗,抬起头望向对面屋顶的方向, 朝对面挥了挥手,屋顶上的黑影也从不点头挥手。一上一下,一院一屋,两个幸存者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用一个无声的动作完成了整场配合的收尾。 解决完所有麻烦,我的生活彻底安稳下来。我开始每天锻炼身体,先强体魄,这是我在生死里悟透的道理。 外面依旧是末日废墟,丧尸游荡,我把安全屋再次加固,保证万无一失。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把物资分类整理的清清楚楚,这些物资足够我一个人安稳活很多年。厨房的暖白色灯光亮的温柔,浓郁的香气混着蒸汽缓缓升腾。在这末世里,能独享一碗热饭,便是最珍贵的美好。偶尔 对面的沉默男人会在远处朝我点头示意。当阳光透过小窗照进来,我会在阳光下看看书,打发一下这安稳却无聊的日子。 小院的藤椅上,我半躺着,小气听着小鸟的叫声,从此以后,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