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0.8万获赞137.1万

嗯,你不管,那对你好吧,当你好,不当你好,饿不死你对象那么多,你命中注定,你跟那么个过一辈子的,你怎么子明明是被人贩子拐卖,却拼命帮丈夫说话,被打被骂,被瞧不起,却从不抱怨,移举,这就是罗小家的生活现状。 一九九三年,十八岁的罗小家被人贩从云南骗到了山东,山东青年张宝亮花了四千块将罗小家买下, 但很快张家人就发现罗小家十分不同,其他被拐的姑娘寻死觅活,他却不哭不闹。其他姑娘悄悄跑路,他却从不离开家半步。 其他姑娘叫苦连天,他的脸上却总是挂着微笑,至于原因,令人有些鼻酸,你被别人拐卖了,你怎么能忍受呢? 你看这是,人家都是这么抠迷人呢。没错,他已经把自己的不幸视作了理所应当。张宝亮的母亲与二人生活在一起农忙时,他别的姑娘被拐卖后 都相继跑掉了,结果他不跑,人家也认命了,我就是这个命,只要饿不死我,我就一直过着呗。这个怎么说呢,姑娘还是我第一次遇到就是认命的人, 可能这家人也对,他还真的是不错。大家继续往下看,会帮罗小佳打扫家务。谈起买媳妇仪式,婆婆大方的表示,只要罗小佳想走,他不仅不阻拦,还会报销路费啊。焦哥, 你走你就走啊,咱这个是平线啊,哈哈,你不来就恰当没有去。然而此话一出,罗小家却是更舍不得走了,因为他在这里已经有了牵挂。 被拐来的第二年,罗小佳就生下了张宝亮的孩子,如今孩子已经七岁,正是上学的年龄,他不想让儿子这么早就失去母亲。 刚嫁过来那会,张家对小罗一点也不好,结婚时婆婆连婚礼都没有办,丈夫张宝亮脾气爆,每天都跟小罗打架,就连小罗生看到了吧,他嫁的这家人家并不好,一开始对他并不好,但他还一直能待下去, 毕竟有了两个小孩的母亲了,你说要走,真的有点不舍。确实不舍, 可以理解,自己叫了接生婆才把孩子生了下来。按理说这种情况,罗小佳应该会想办法逃跑才对,但他不仅没有那样做,反而拼了命的帮张家干活。为什么小罗会如此反常呢?其实他也需要一份认同感。 原来村里人一直看不起张宝亮,因为稍微有点条件的,因为稍微有点条件的,人,人根本不用去 买外地媳妇。其实说买就是那时候很多,包括二哥小时候待的店也有很多,这个到了一定年龄,在本地根本娶不着媳妇。 都从这个贵州啦,云南偏远地区吧,有这些人贩子,专门就是拐卖妇女 儿童这样的。其实这种事很多确实不怎么好,但是他没钱,他只能从外外地买媳妇,花个四五千块钱,这样的事也很多很多 是他的二姐。十年前小罗就是被二姐以旅游为由骗去了山东,所有人都说是二姐卖了罗小家,他委屈极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收钱,而在彝族小村里,一年最多只能挣两千块, 是二姐把他拐卖了,但是二姐不承认啊,再怎么着也比咱待在这个贫困的山区要强, 而且是用这种理由来给自己开拓。其实 这种事怎么说呢,你把他带出去就确实你是他的亲儿子,你不应该这么做,但是吧,在这个地方待着确实很很苦,也有也有一点道理哈,大家可以想一想, 过六十活一天少一天,要是回山东,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母亲,但要是留下罗小家就必须抛弃儿子,最终还是母亲一边流泪一边劝罗小家回去生活,山东再怎么苦也不能比这里更苦吧, 看你水好舒服。罗小佳回到家里后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到了这种该去该留做决定的时候了,留下了 伤心的眼泪,因为一边是他的老母亲,他可能回到山东之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老母亲了,但另一边呢,那边还有两个小孩,是他生活了十年的一个第二故乡吧。 最后还是这位老母亲说,你别别有太多的想法,你还是回去过,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咱这个山区太苦太闹了。 最后这个罗小姐还是踏上了回山东的列车,过自己的日子去了,为这位 姑娘点赞!确实不容易,很难 去了,这家人家一开始对他不好,后来又能从接纳他一点一点,他一开始去了那边他都听不懂话,一点一点适应了,现在 也过得还不错吧,谢谢大家,这个视频就这样吧。

二十五岁的云南女孩被人以四千元的价格卖到山东,已经七年了,年纪轻轻的他已经是一个七岁孩子的妈妈。当被问到这段经历有什么感受时,他却这样说道,你不管,那对你好吧,当你好,不当你好,我不死,你就是那么多你命中注定,你跟那么个过一辈子呢? 心有雷霆,面若镜湖,这是沧桑堆积起来的无奈和唏嘘。他也试图过用最决绝的方式去反抗,喝下半瓶农药被救了回来后也就认命了。而他的婆婆对这一点也是非常的自信,你叫他,叫他走,俺的儿子说,你想家,你走吧啊,叫个孩子,你走你就走啊, 打这个是挺鲜啊。对于命运的这般安排,他无法给出深奥的回答,我觉得都是认命啊,不认命不行,破碎的心只能每天掏出来反复修补。云南的山歌便是他排解哀愁的解药。回去 红土地看看母亲,是他的朝思暮想,每天拼命干活,存攒路费,让活着本身有了盼头。罗小佳被熟人拐卖到山东时才十八岁,二十六岁的山东单身汉张宝亮以四千元的价格买下了他,尽管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但还是在命运的安排下办了结婚证。 从山区的农村来到平原上的农村,在物质生活上并没有多大的提高。在张宝亮的家,甚至没有一扇完整的大门,门上的破洞只有用破布挡上,这里的夜晚只有一盏,照不亮整个房间的灯泡。女生的要求并不高,当被珍惜和小心呵护的时候,物质上的匮乏不是不可以忍受。 张宝亮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从小在六个姐姐的保护下长大,所以脾气很是暴力。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两人三天两头便干仗。瘦小的罗小佳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所以也能和这个汉子打个来回。小佳在生孩子的时候, 贪睡的丈夫还能呼呼大睡无动于衷,他只能自己找来接生婆把孩子的脐带剪断。失望是一天天积攒的,绝望也是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往往都是蓄谋已久。他拿起农药一饮而尽,好在农药只有半瓶,经过一番及时的抢救后,小家也活过来了, 那些花钱买来的,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珍惜。张宝亮也慢慢收敛起自己的脾气,在朝夕相处中,两人竟然也慢慢培养出情愫,一天天长大的孩子也成了他在这里的牵挂。 身为人母的小家何尝不计挂着还在红土地上操劳的年迈母亲,但要回一趟数千公里外的云南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种田是他们一家收入的主要来源。 罗小家干起农活来干净利落,累的拿起水壶就是一顿咕噜咕噜,然后又开始埋头干活。人一旦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便可以忍受一切。为了把玉米杆子卖的好价格,他从凌晨两 点就起床排队。他现在已经把这里当家了,要花钱和顾虑的地方也多了起来。农闲时他就织布缝衣,小学毕业的他也能辅导儿子的功课,只是这件事也愈发力不从心了,他不会去思考生命的意义这种终极的哲学问题,那他不不在意那个东西, 咱一人人的一生饺子,实在难受了,就来上一首儿时记忆里的山歌,舒缓那远在天边的愁雪。 日子再一天天过去,这已经是罗小家被拐到山东的第八个春节,他挤在一群热热闹闹中,试图融入这里的风俗和文化。可 热闹归根到底还是别人的,尽管云南女孩吃苦能干,但在这里并不受本地人待见,而同样不受待见的还有买新娘的人。没有办法,当人被商品一样被标上了价格,买卖双方便被动和主动的失去了尊严。同村一样被拐来没跑的姐妹们这时都汇聚聚餐,倾诉命运的 颠沛流离。当气氛烘托上来的时候,破房的罗小家躲到空荡荡的房间里独自引气。他在平原里又唱了两年的云南山歌后,在一个凛冽冬天的清晨里,他做了一个让他如释重负的决定,他要回云南了。丈夫张宝亮笑嘻嘻的掩饰内心的忐忑, 这种先例并不少,很多人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敏感的儿子意识到他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便给他唱了一首歌。对于他的离开,婆婆则表示出极大的宽容和理解。 伴随着火车的轰鸣,小家和同村的云南姐妹一起踏上了回家的归途。舍不得花钱,他们就买最便宜的坐票。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那些回不去的才是真实的生活。 小家看着飞逝的风景,兴奋不已,不舍的转头数着这四千公里旅程的分分秒秒。下了火车后,他还要走上一天才能到达村庄,还是熟悉的红土地,他已经在脑海里把这条路上 走了千万遍,走过了深沉的悲伤,走过了莫名的哀愁,终于在黄昏时分才回到了故乡的寨子。在二姐的家里,他见到了来串门的六十七岁老母亲,委屈把小家从四面八方包围,他只好躲在妈妈的怀里,本能的释放。村里人都说是二姐把小家卖掉, 而委屈的二姐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他说他没有拿到钱,钱都让朋友拿走了,当初他只是想让朋友带他出去玩一下,留在云南太苦了, 这种苦他一个人默默承受就可以了。从二姐家去母亲家,还得花五个小时翻一座山头。淳朴村民对这副沧桑面孔的记忆还定格在花样的十八岁。一众亲友给小家准备了隆重的欢迎仪式,妈妈煮了寓意着一家团圆平安的汤圆, 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儿时记忆里的模样。村子里被拐到别处的女孩很多,发小红梅就被卖到了四川,只是男方对她很好,便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命运的安排。小家的舅妈也有一个女儿被卖到了河北,整整十四年过去了,他也没有见到过女儿一面。如今的舅妈已经六十九岁了,一想到此生甚至再也见不上女儿一面,便止不住的落泪。过了几天,小家在亲戚家串门时,却意外发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男人自称看遍了人间的繁华, 说要带亲戚女儿去外面挣大钱,挣不了钱也可以见见世面。山里人对外面世界的想象都很朴素,但小家对这一幕再熟悉不过了,看到女孩也蠢蠢欲动,便上前阻止陌生男子在女孩父亲耳边悄悄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坦荡而清白的日子过得很快, 这已经是小家回到云南的第七天了。在这些日子里,小家为了减轻家里人负担,眼睛看到的活都抢着干,而小家也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二哥和大哥的日子都过得非常拮据,常常为了谁照顾年迈的老母亲而争吵。 小家想留下来照顾母亲,而另一边是在遥远山东的年幼儿子。无论他怎么选,在此后的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他都会被另一种可能的波涛所晃动,坠坠不安的张望着度过一生。母亲看出了他的为难,便主动劝说小家回山东。只是一想到出走半生后,还得在出走后半生, 小家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母女的心灵是相通的,母亲也忍不住落泪。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呢?下一次再见面时,以沉默还是以眼泪?在出发的这一天,母亲早早就起来烧香拜佛,为女儿祈祷平安顺遂,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罗小佳开始打包自己的衣物,儿子的表情非常的紧张不舍,他开始不断劝妈妈留下,罗小佳只能保证妈妈一定会回来的,随后便与两个云南姑娘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下车之后,他跋涉了一整天,终于赶到了云南山区中的老家,这里比张宝亮的家中还不如,没有公路,破落的房子 就是罗小家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走进屋里,罗小家终于见到已经老去的母亲,他的情绪把持不住 哭了起来。他告诉母亲,是二姐卖了自己,然而二姐委屈了起来,他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收钱,而在彝族小村里,一年最多只能挣两千块,外面再怎么苦,总不能比家里还苦吧,他也没想过要卖掉自己的妹妹。对此,罗小佳没有回答,无论是 什么原因,已经无法追溯。阔别十年,老母亲亲自给女儿下厨,罗小佳在饭桌上兴奋的讨论起山东与云南的不同,仿佛自己没有被拐卖,只是嫁去了远方。家乡的贫困和艰难让罗小佳意识到,他无法抛下山东的儿子和丈夫。 在纠结和矛盾中,他最终还是选择回到山东。他知道自己与家人相聚的时间是短暂的,而他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却是长久的。 回到山东后,罗小家重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他努力照顾家庭,与丈夫和儿子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平凡而温馨的日子。虽然远离家乡,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和家人, 他会时常给母亲打电话,询问家中的情况,也会给儿子讲述云南的风土人情和家乡的故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去了十年。在这十年里,罗小家的生活虽然平凡,但却充满了坚韧和毅力。他不再是那个被拐卖到山东的女孩,而是一个勇敢坚强的女性。 这一天,罗小家再次踏上了回云南的路程,这一次,他带着儿子一同回到了家乡。当他们来到家乡时,眼前的景象让罗小家感慨万千。 曾经破旧的土房已经变成了崭新的砖瓦房,村里也修起了水泥路,村民们的生活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除了发小,小家的亲戚们都热情的邀请他去家里吃饭。舅妈的孩子和小家一样,十四年前被人拐卖到了河北,见到小家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如今六十九岁的他头发花白,平日里他只能看着女儿寄来的照片, 想象女儿现在所过的生活。说不出口的思念只能唱出来,唱出这些年来的牵挂与羁绊,唱出这些年来的遗憾与后悔。 在探清时,黑羽家里有一个来自贵州的陌生男人,他正鼓动着亲戚的女儿去安徽玩, 小女孩明显有点心动了。男人临走前对女孩的父亲说了几句悄悄话,女孩的父亲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年前的戏码,如今可能又要上演了。同样的套路,在这个信息封闭的村庄里屡试不爽, 小家现在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了,孩子盼他,等他,他要不要赶回去继续陪他成长?母亲生他养他,他要不要留在云南经受自己的孝道?最后是小家母亲表了态,劝他回山东去,山东再穷也没有家里穷。 临走前,母亲送了小家最后一支歌,歌声里充斥着这一生的坎坷与悲哀。小家默默听着,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下。时代的一粒灰落到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一座大山呀,苦难命运的大山压在小家的身上,让他没有痛苦挣扎的余地。 贫穷村庄里的少女们渴望走出大山见见世面,结果被低价售卖。女人是天有价格的商品吗?不管被拐卖后的生活如何,我们都无法抹去拐卖就是犯罪的事实。 如今在国家精准的攻坚扶贫下,这类悲剧的发生已经急剧减少了,希望挣扎在底层的人民永远不要放弃对生活的希望。

一九九三年,年仅十八岁的云南女孩罗小家就被人贩子拐卖到山东卖给了张宝亮,两人结了婚,一年之后,两人也拥有了儿子, 罗小家也彻底在这里安了家,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宝亮一家拥有四亩田,种植了很多农作物,玉米,小麦,棉花,家里生活条件艰苦,但是还可以解决温饱。 在罗小家加入了这个家庭之后,吃苦耐劳的罗小家让这个家庭变得日渐兴旺,家中也购置了拖拉机,张宝亮在前开着拖拉机,罗小家在后面扶着离田的工具,两人就这样撑起了整个家。对 对于被拐卖到这的罗小家来说,结婚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要求,没举办过婚礼,没有酒席,也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只有一个二十多块钱的结婚证,并且对于被 拐卖也没有丝毫怨言,认为自己的命运本该如此,并没有想过离婚或者是逃跑。因为罗小家相信不管在哪个地方生活,都少不了酸甜苦辣。 张宝亮的母亲心里也清楚罗小家是人贩子拐卖来的,但是对于罗小家的不跑也不闹也是满心欢喜,甚至说给罗小家提供回家的路费,他也不愿意回去。 当地人对于这些外地媳妇也并没有什么偏见,更多却是同情,因为对于罗小家这类人来说,远离家乡,远离亲朋,没有地方可以诉苦。 但是对这些购买外地媳妇的男人,当地人却存在着一种贬低的态度,认为他们讨不到媳妇,却选择购买外地媳妇对于家乡的思念也是罗小家久久不能忘怀的,但对于现在的家庭条件 来说,一次回去的路程就要花费好几千块,罗小家难以承受,只能选择放弃回家的念想。 为了生计,在农闲的日子里,罗小家夫妻俩总会开着拖拉机帮助别人收玉米,只为赚点卖玉米杆的钱。从收玉米开始,再到装车卸车,罗小家像男人一样参与进去,忙碌了两天,赚了五十五块钱。 如今的罗小家选择生活在这里,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变成一个没娘的孩子,让别人看不起。所以罗小家说,即使自己回到云南,也还是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有自己牵挂的人和事。 一家的孩子流浪在外地, 滴滴两滴流泪流,春天秋天菊花开,春天一下雪,一群人别着凉, 不是在孩子心中没关系,罗小家教儿子张有福这首歌也深深蕴含了对家乡的思念。 又是一年一度的春节,距离罗小家来到了这个地方已经整整八个年头了。新年之际,每家每户都热热闹闹,唱大戏,舞狮子,走亲访 网友,聚在一起联络感情。与罗小家同年被拐卖来的孙明与罗小家关系最好。每逢春节,从云南被拐卖到这里的女性,不管年龄大小,都聚在这里,吃着家乡的饭菜,谈论自己的往事,十分的开心, 有时还会谈论自己的价钱,似乎早已忘记了被拐卖的痛苦,早已融入到了这里。但当人群散去,独自一人的罗小家躲在角落偷偷的抹眼泪。每当这个时候,罗小家都会唱起家乡的歌曲, 教你三回, 哎,人 哎,按摩 伤身,你给听着,一听就算了,回 就一步, 或许只有这样唱着歌才能平复内心的思念之情吧。两年之后,北方寒冷的冬天,罗小家对母亲的思念之情一点点的积累,算着日子,母亲的年纪也大了,见一面少一面,于是终于下定决心回去看望母亲了。 面对罗小家的离开,宝亮嘴上说着无所谓,不在乎,但表情也逐渐凝固,生怕罗小家真的一去不回。在处理好家务之后,罗小家开始整理路上的行李,第二天就和另外两个云南媳妇 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罗小家一直盯着窗外,下火车后的罗小家还需要走一天的路才能回到自己梦中的家。 在路过二姐家时,罗小家意外的见到了母亲,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一路上劳累也烟消云散了。二姐也向罗小家说,这里的人都说是我卖了你,如今你好好的回来了,我的心也就放心了。 从二姐家到母亲家,还要翻过一座山头,走五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回到罗小家长大的地方。 刚回到家的那一刻,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家里和自己离开时的变化也不大,对于罗小家的突然回来,家里人也唱起了歌,跳起了舞,表示欢迎和庆祝,同时这也是当地的一种礼仪。 回到 到家里的罗小家,茶余饭后也会讲述一些山东与家乡不一样的地方,结婚后就分家之类的,每个人都听得津津乐道,你一言我一语的。再一次见到老朋友的罗小家也开始寒暄起来,讨论这些年来的变化,说着说着两人就笑了起来, 老朋友也开始嘲笑罗小家的口音都已经变得晦涩难懂了。相隔十五年,母女未能相见,罗小家的舅妈每每看到眼前的罗小家就会想起 远嫁的女儿,思念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眼泪就缓缓流了出来,每次唱歌都唱到哽咽。 回到家中的罗小家,看着年迈的母亲,自觉的承担起了家务,洗衣做饭,做了一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干活的同时还不忘跟嫂子说几句闲话,说山东那边没有感情,就只是要钱。 罗小家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成家之后,母亲和父亲就一直居住在二哥家中,六十六岁的父亲赶着牛车到镇上交公粮,哥哥则去了山里开荒。 罗小家回到当年上小学的学校,这所学校也是当地唯一一所小学,一间教室里挤满了孩子,每个孩子都发出洪亮的声音,认真的读着每一个字,那炯炯的眼神下透露着无限可能。 在回去探亲的过程中,在一个亲戚家遇到了一个外地的陌生女人,想要带着亲戚家女儿去外地游玩, 亲戚一口一个自己人,表示对女儿的出去也很放心,罗小家也没有多说什么。罗小家父亲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每天都要吃药,只能靠着自己拔火罐来缓解身上的疼痛。 这里的夜晚没有灯光,没有通电,只能靠着火光勉强看得见人和物。罗小家二哥也在那抱怨,大哥对父亲母亲不管不顾,不在乎兄弟间的感情。 面对这样的命运,罗小家说命运对他既公平又不公平,因为对于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父母不能做出完美的选择,只能照顾到一方,这也让罗小家心里很不好受,想着回来只能照顾几天,父亲和母亲 过段时间就要离开,心里就不是滋味,罗小家埋头痛哭了起来,罗小家让自己的母亲教自己唱山歌,以后回去了还能留个念想,母亲不知唱什么,只好随便唱唱,想到什么唱什么, 哎啊啊啊 啊,我这个回答我叫我度过不行。 唱着唱着罗小家哭了,母亲也哭了, 对着将要离开的罗小家说,希望他回去后能好好的过日子,这也算是母亲最后的忠告了。第二天天微亮,罗小家的母亲就早早起床,在门上插上了香,祭拜了罗氏的祖先,祈求保佑罗小家在回去的路上一路平安, 这也是罗小家母亲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每个人的命运或许早已注定,但生活的决定权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像影片中的罗小家一样, 年纪轻轻就被拐卖,但这并没有让他放弃对生活的希望,而是用自己的行动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并且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