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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一个道士是什么感觉啊?自从嫁给他以后,我就觉得,嗯,哪哪都得劲。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而遇。刚刚生完老五,剖完五还没满月呢,五福临门,响应国家号召,就我,我认识他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是单身, 那时候我就心想,哎,道士他不是可以解决姻缘的问题吗?我就问他,我说我现在啥都不想求,我就想求姻缘,都一样,哈哈哈,他说贫道与你有缘,赠你一对乾坤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就说这个乾坤圈,呃,怎么求姻缘呢?他说,你去买红绳,我教你怎么求,然后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买了红绳,然后就跑去找他,他就教我是围着那个乾坤圈上怎么缠红绳,然后缠着缠着就缠到他手上去了。哈哈哈哈,他有套路 了吧,就从见到的第一天开始,我们就几乎每一天都在一起了,走过多少弯曲的路啊,一看见对的人,现在就会想,这应该就是我要等的人。 哎,那你俩成婚有什么仪式吗?为什么吗?有啊,就是和尚道士站一排,这种的仪式应该是几乎没有的。那你俩就这样结婚了?你们的父母,我母亲的话,他会觉得道士 这个职业是不是拿不出手?哈哈哈哈哈,其他抛下,用真诚啊来打动时间能证明吧?那我弱弱问一下,倒是能离婚吗?不可以,一纸婚书啊,上扣 苍穹,若有辜负,永若薄风,就是生死倒下,是狠狠的。

我曾救过一个道士,他回了我一个故事。婆婆和儿媳同时怀孕,婆婆回到乡下生了孩子。等儿媳生了后,就把儿媳生的孩子溺死,抱着自己生的当做儿媳的孩子。我当时不解。可成亲后不久,我婆婆突然要回乡下,去看大夫时,竟看到那纸上赫然写着我婆婆名字。症状越二越有余。 我虽然长得普通,但是记性很好。十四岁那年上山割草,顺手救了一个道士。其实这人是饿晕了。后来这个道士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有个姑娘成亲后,婆婆和她一起有孕了,她不知道婆婆也有孕了。婆婆说需要回老家休息去。 是婆婆在乡下生了孩子,姑娘在县城生了孩子,婆婆出来给姑娘看孩子,让姑娘去做活。实际上,婆婆把姑娘生的孩子腻死了,抱着自己的孩子冒充是姑娘生的。如果你是这个姑娘,你会怎么做?当时这个故事都把我听傻了,婆婆为什么要腻死孩子, 一起养着不就成了?倒是笑。如果婆婆的孩子也是儿子的呢?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炸的我脑瓜子疼,怎么会有如此如此无耻的畜生。不不不,畜生也不会做出这般事。村里有户人家养一匹马,到处配种,配不上,被蒙上了眼,配了马自己的儿子。 结束后,这家人挺高兴,以为没事了,就解开了眼罩。结果马发现后,情绪激动,长鸣一声跑出了村子,一直跑到悬崖边上,纵身一跃,自杀而亡。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我说倒是不好心救你,你怎能这么恶心。我倒是笑,意味深长,说了句都是缘分。刚刚婆婆和我说想回乡下,不知怎地,突然就想起来三年前这件事了。 为了相公读书,我们刚成亲不久,从村里搬到县里,在县外租了一间小院,一家三口人暂时住在这。第一婆婆陈桂英。在我看来,虽然人很苛刻,脾气喜怒无常,但是一个寡妇能把儿子带大,还能供儿子读书,这就很值得佩服。 冯玉郎的父亲在他三岁时候就死了。冯家在当地也是人丁兴旺,所以虽然冯玉郎的父亲死得早,族里倒是没有人欺负这孤儿寡母。靠着种地和族里的补贴,冯玉郎还是读得起书。 只是婚姻上一直不大顺利,一直到十七岁才和我定亲。年初刚刚成亲,距离现在成亲刚刚半年。冯玉郎不怎么爱说话,我正好也不是多话的人。虽然成亲之前就知道这寡母带诱饵,婆婆不好相遇,我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我的嫁妆不少,虽然 也是庄户人家,可是我和大嫂关系极好,找了冯玉郎这个读书人,又属于高价嫂嫂,怕我吃亏。嫁妆里除了没有田地,其他东西可是不少。除了大嫂给的,还有爹娘给的,还有院里好些人给的。天庄比普通庄户人家丰厚多了。所以澄清第一天的时候,婆婆就开口要帮我管嫁妆,被我装作没听到就敷衍过去了。但是这种事情,他一旦打定了主意,怎么会就此罢休? 成亲当夜,冯玉郎挑开盖头就说去读书,故意给我一个下马威。第二日去族里认亲。当着众多族人的面,我把嫁妆单子给了浦母。昨日,婆婆说担心儿媳年幼,管理不了自己的嫁妆,虽然我不想婆婆劳累,但是还是连夜整理了出来。这些东西以前都是我自己在管,在镇上的铺子也是我给找的,租户正好也都到期了。婆婆,您受累管管吧。我的声音不算小,在这认亲的当天,也是挺突然的,大家都不说话,看着我婆婆, 他只能堆起笑容看着我。小仙能干,我是知道的。娘,和你开玩笑呢,你自己的嫁妆单自己管,我只会种地,哪里会管这些。我马上就把单子递给组长。组长,爷爷婆婆不肯劳累,麻烦您老人家管一管。组长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连忙摆手。咱们冯家没有这 规矩,娶的媳妇们都能干,都自己管,没这规矩啊。一边说一边瞪了长贵音一眼。这名声传出去以后,冯家子弟想娶媳妇,恐怕都要增加些磨难了。冯玉郎回去后,依然对我冷脸。娘俩做饭吃不叫我,也不和我说话,我自己整理我自己东西,想了想,挺憋屈。第三日回门,我看冯玉郎没有要和我一起回去的意思,自己收拾东西就回了娘家, 在村里雇了个牛车,带着大包小包的准备走了。结果冯玉王把这个脸凑上来了,看来他也怕人知道,不跟着回门丢人。我和大嫂在厨房里一边说一边掉泪。大嫂给我擦泪,还给我出主意,不如我出钱,跟着冯玉王去县里读书,照顾她吃穿住行,省的在家和婆婆整日相对。 临走时候,大哥大嫂还给我一批店清布匹,说是给婆婆的回礼。其实我知道是给我台阶下,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等他回家时候和他商议。冯玉郎一听我去县里租房子住,果然同意于尊降贵般的晚上和我睡在一起。只是我的心里是千千万万个不愿意。你出钱去县里租房子。他皱眉看着我。是啊,这样相公就不用来回奔波了,多些时间读书总是好的。冯玉郎想 想就答应了,反正不是花他的钱。谁知道,临近出发那日,驼木也收拾了东西,跟着一起来。我娘照顾我长大颇为不易,正好去县城,让他去过几天好日子。小仙女总不会是想把娘留下一个人在家受苦吧?家中的地谁种呢?我问。婆婆。托给你二叔家了,以后他种咱家地,每年给咱两种粮食。看来他们俩早就计划好了。 在县里的日子其实是坐吃山空。婆婆每天什么也不做,就是去逛一逛,买布皮,给自己做衣服,甚至还买了胭脂水粉。他年龄不算太大,还不到四十岁,以前在村里种地也确实是吃苦了,现在就是张嘴找我要钱。每次都是守着冯玉郎。冯玉郎就安慰我说等终举了,让我和婆婆都吃好的穿好的,我要操持冯玉郎的衣食住行。那银子真的是如流水般的花了出去。 让我疑惑的是,冯玉郎这个吃穿花钱法以前是怎么过的?直到我偶然听到婆婆和邻居炫耀,说自己儿子怎么好,儿媳妇长得不行,儿子看不上,他,只能倒贴。我才意识到自己成亲了这半年,竟然过得这么傻。以前总觉得自己聪明,别人能干的我也能干,别人会的我也很快能学会。但是这成亲以来的日子,真的让我觉得自己变蠢了。 晚上吃饭,婆婆说以前干活手都吞裂了,想买个好一点的,告邮,问我要两千银子。婆婆,我手里就剩下一两银子了,我给自己加了一块肉。什么?你没钱了?他惊呼出声。冯玉郎也扭头看着我。是啊,咱来到县里租房子,花了十五两给你买衣服,买胭脂水粉,买圈花,买礼仪,花了十两给相公买笔墨,买常山,买浮头,花了将近二十两了。 我的嫁妆就这些现银,以后恐怕要相公养家糊口了。我还拿出来记账本澄清。这半年,我唯一庆幸的是跟着冯玉郎识了好些字。婆婆没做声。冯玉郎倒是真个把账本接了过去,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当初就说让你把嫁妆银子交给母亲管理,你非不情愿。 恐怕我家贪了你的银子还是怎的,让你自己管,结果就管没了。他一边翻看,还一边冷笑,我可真想打爆他的狗头。你家长银子有五十两呢,这才花了四十五两,还应该有五两,怎么就剩下一两银子了?我听了他问我这话,心里不由得好笑。我自己的银子,我还花不得了哦。今日去药铺了,花了三两多,还没记上。婆婆一听,请大夫,就回头看我,一脸紧张。最近吃不得饭, 总是想吐。去药铺,大夫说有孕了。我这话一说完,母子俩都变了颜色。我暗暗诧异,这母子俩成亲以来,从没有一个说盼着有孩子的,着实让我觉得奇怪。第二日,冯玉郎去了私塾,留下我和婆婆,他就突然说要回家,说要回家种地,去宫玉郎读书,让我也轻松轻松。听了他说这种话,我心里满是疑惑,觉得虚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来倒是给我讲的故事了。我心里一惊, 不可能。我对自己说。但是这个疑心起来了以后,越想越心惊。我想起来,母子俩确实挺亲密的。成亲前两天的晚上,他都没有和我睡在一起。那时候他睡在哪里? 老家只有两个能睡觉的房间。我有一次说帮他量一量身量,给他做件礼衣,他拒绝了,让我娘给我做就行。小仙,你做好自己的就行。两天前的晚上,打雷,我醒了,没看到他。早晨问他去哪里,他说院里有衣服没收起来。去收衣服了。我还疑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明明衣服都收好了, 我别的不行,但是记忆力一直很不错。就算是这种谎言,我也没觉察到不对。这一心就像是一颗种子,在我心里开始生根发芽。为了解决心里 的疑惑,我劝阻婆婆婆婆,我这边刚刚有孕,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留在我身边指点指点我。我回去找我大嫂要些钱,等生了孩子,我就去做。活。长。桂英眉头紧紧皱着,想了想,倒也同意了。我有点累,先去屋里躺一躺,明日回我娘家。不等她说什么,我回卧室去了。结果就是止不住的呕吐。 下午,我饿醒了,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看了看家里没有人,如果我是婆婆,我这时候应该干嘛去了。我换了件旧衣,急急忙忙出门去。城里有好几家药铺,如果我是常桂英,肯定选择一个衍生的药铺。去看。 奔向南城的保和堂,果然看见他在排队。我在对面的茶铺里买了一杯茶,看着他找到大夫诊脉开药保胎的还是别的。等他走后,我也去看。大夫说我怀相不是很好,趁他去抓保胎药。我看了看他的诊脉记录,尝试三十八岁月二月。果然,老大夫后来又嘱咐了什么,我没有听,只记得交了钱就回来了。 我满脑子都是奇怪的想法。冯玉郎回来后,我说自己想吐,让他去外面睡。他什么也没说,抱着自己的被子就痛痛快快的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我根本都不用猜。第二 一早,我揉着自己的两个大黑眼圈,太阳还没升起就起来了。常贵英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收拾东西,带着剩下的钱去雇车回娘家。大嫂带着大哥和爹娘住在镇上。他们开了一个小吃店,早晨卖些包子粥饼之类的,挣点辛苦钱。我到镇上的时候刚过去早餐时间,看到我来,哥嫂都很高兴。 跟着两人收拾桌椅。等都忙完了,我拉着哥嫂去屋里说话。我爹是个暴脾气,我可不敢让他知道。大哥大嫂,我有个事跟你们说。看着我苦笑,我大嫂刚刚还笑嘻嘻的,很快就收敛了脸色。小仙,怎么了? 冯玉郎给你气瘦了。我大嫂语气不善。大嫂,我怀孕了。我说出这句话,看到我哥嫂子立即放松了。不过这个孩子我不能要。为啥?大嫂,说实话,我婆婆也有孕了。我对他俩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两人都惊呆了。你婆婆不是个寡妇吗?她怀的是谁的孩子?我嫂子这句话说完,就盯着我,你俩猜猜。我苦笑, 这咋猜?你县里的邻居我们都不认识。大嫂是个正常人,不会往那方面猜。你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大哥的眉头皱的能夹 死苍蝇。我大哥实在是个聪明人,看我苦笑,他大惊。小仙,你确定这是真的?我大哥顿时变色,其实我也拿不准。大哥,你还记得三年前我就过一个道士吗?他讲过的那个故事你还记得不?这个事我给大哥说过的。 前天我去看大夫,说我怀孕了,婆婆第二天就要回家,就他那么多幺蛾子能回乡下生活?我不信。我昨天下午跟着他出门,看着他去看大夫。后来我也去了看大夫写的麦,按说孕两月了。我没办法说母子俩日常相处那些细节,因为我想吐。这不是小事,就算他回到乡下,你觉得他一个寡妇,冯氏族里能让他生下孩子来?大哥考虑的也对。你兄妹俩说什么呢?大嫂看看我,又看看大哥。 小仙怀疑他婆婆肚子里的那个孩是冯玉郎的。大哥这句话炸的大嫂外焦里嫩,张大了嘴,好久没说出来什么。就算不是他的一个带大了儿子的寡妇,突然有孕,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小仙,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确定不要了?大哥到底是男人决定做的快。 哥嫂,我在他们家其实就是个傻子。我婆婆对邻居炫耀说我长得不行,倒贴他儿子,说等儿子中举了,肯定要休了。我的想想冯玉郎对我的态度,对咱们家的态度,我觉得 他们说的出,做的到。我昨夜没睡,把从定亲到成亲以来的桩桩件件都想透了。行,那我去给他捎信,说知道你怀孕了,接你在家住一阵子。我大嫂如同做梦一般,带我去看大夫。大夫要是问起来怎么说不要这孩子。大嫂一脸纠结,就说和离了。刚发现有孩子不要了,我早想好借口了。 吃了药疼了一下午,大嫂就守了我一下午。爹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嫂只说我病了,把我娘心疼的在我床边掉泪,说了句饿了,赶紧去给我做饭了。 我想如果真的和离了,在家里也不是不行,哥哥嫂子不嫌弃我,爹娘又疼我,日子也过不差。但是就是因为爹娘和哥嫂都是那么好的人,我也不能让别人笑话他们。 把我的计划和大哥大嫂两人说了以后,他们也同意我的看法。半个月以后,我回了县城。常桂英看见我,只是问了一句你娘家定钱了?我看了看冯玉郎不在,点头说是我还是回乡下吧,给我十两银子就行,这样我花的也少了,等你们生了孩子我再来。他还是想要钱,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够一个正常的四口人用上一年了,他一个人张口就是十两银子。我这冤大头是真大,没有那么多。我哥一共给了五两银子,说嫁妆 花完了算是我借的。你也知道还有我大嫂,不是我哥哥自己让我花完了回老家种地去。哼,区区五两银子,你哥哥真小气,等月郎中举了多少个五两?没有,别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呢。常桂英现在心是真的大了,五两银子就成了区区五两。 大概是害怕我也回老家,最终他要走了。二两银子。我回到卧室,看到冯玉郎的被褥都还是原样,就知道他没有搬回来。很好,非常好。晚上我做了鱼汤,没有放姜,鱼汤很腥。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常桂英突然就吐了。冯玉郎赶紧去扶他。我这次注意到他一只手拉着婆婆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给他拍背。婆婆,是不是吃坏了? 你等着,我去请个大夫来。我急忙往外跑,急的那母子俩都不行了。冯玉郎放下他的手,赶紧过来拉我。不用不用,我娘好了。常贵英也使劲咽回去自己的呕吐物。我没事了。真的吗?婆婆,看你现在不舒服的样子,真不用找大夫来吗? 不用担心钱。我情真意切。不用了,我就是不喜欢吃鱼。冯玉郎满脸都是担心。玉郎也担心娘。是吗?晚一会要是娘还不好,我去找大夫。我坚持找大夫。冯玉郎拦我就没有理由了。 晚上我照顾娘,你也有身孕,自己好好休息吧。他母子俩都还以为我会生孩子。第二日,冯玉郎没有去私属。我现在是能起多晚就起多晚。中午去私属给他送饭,结果先生说他今天没来。今天一大早,冯玉郎就送婆婆离开了。到这个时间还没回,私属也没回家。那他送常桂英的距离绝对超过了三十里地。 冯家村距离县城十多里地,不可能一上午还回不来。也就是说,他母子俩在三十里外的地方租了个房子。下午我在县城里逛一逛,看看有什么能做的生意。以后即使不和冯玉郎在一起,也不能去麻烦大哥大嫂,怎么也得挣钱才行。逛了一下午,也没发现有什么能干的生意,满街都是卖菜的,还是穷人多。晚上回去后,发现冯玉郎回来了。 婆婆回去了吗?冯玉郎点点头,满脸焦虑。婆婆一个人住在乡下,肯定会想咱们的,咱俩要是有时间,要多回去看看。不过我没能从哥哥那里拿来钱,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呢?我肯定能过,我有钱自己吃。一听说我要回去看婆婆,冯玉郎急了。不用不用,你也是有身孕的人了,要好好保重。我回去看看就行了,你也先不要着急,先看看你嫁妆里有什么 用的,咱先当了去,以后我终举了给你买新的。冯玉王还真是好算计。当嫁妆当嫁妆真是好算计。打的家具都留在乡下老家了,其他就是些银镯子、簪子之类不值钱的首饰。于是我开始在院里种菜。 冯玉郎竟然没见过种菜,尤其是我用粪水浇灌的时候,直接把他恶心吐了。然后饭桌上也没那么馋了。玉郎,这样下去不行呀,你什么也吃不下,会瘦的。我穿着那还有味道的衣服,坐在冯玉郎身边。 小仙,偶遇。郎,你不行,先搬入学堂里住一段时间,我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过需要你帮忙借几两银子,等我生了,很快就能去干活,到时候再还钱不迟。把冯玉郎赶走,我才能施展手脚。 他赶紧离开我三米远。小仙,你说的对,我该专心科举了,今天就搬到学堂里,请你先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把房间再租出去一间。他摆手,生怕我距离太近了。我给自己招了一个租客,一个在酒楼里干活的红姐和我扫扫年龄差不多。男人被穆斌走后四年没消息,娘家人劝他改嫁,婆家人不放,还指望他干活伺候老的呢。后来公婆想把他卖给一个老头当妾,他一怒之下烧了房子跑出来了。 烧了房子?我疑惑,就烧了我自己的屋,老两口都不在,就让他们当我烧死了吧。红姐也是伤心人,我喜欢做菜,想自己开个酒楼,不过没本钱。现在先在酒楼里做工,看看他们怎么开的这么有干净的。红姐我喜欢。红姐我这也是租的房子,我婆婆回老家,相公在学堂里住,就我一个人,找个租客也是给自己找个伴,所以租金要得不高。红姐在县里最红火的酒楼干活,虽然累了点,但是挺高兴。 我现在主要是想看看有什么能挣钱的地方,毕竟离开冯家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在这样的家庭里活下去,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我的孩子们估计也不会想投胎在这样的家庭里。过了两个月的舒心日子,差点被红姐从酒楼带回来的吃的给吃胖,人是踏踏实实的长高了一些。冯玉郎回来过一次, 我当时刚刚把棉花做成的小包袱绑到肚子上,他看我眼神有点陌生,不过却是扔给我二两银子。这几日在学堂帮人抄书,得些银两,你买点吃的补一补。相公给婆婆送钱去。没有,他一个人在乡下怪辛苦的。我看着他脚下的泥,猜测他能去哪里。哦,我抽空去,你不用管了,过两个月我去找接生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冯玉郎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接生婆,为了掉包孩子吧。等他走后,我让红姐请假,第二天陪我出门一趟,跟红姐说了来龙去脉。饶是红姐这等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都忍不住张大了嘴,久久也无法平静。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先找到常桂英的藏身之处,然后让组长去管。难处就是怎么找到他。我甚至把县城周围的村子都摸清楚了,但是也没头绪。你这不就傻了,哪里需要你这样去找,你就去找冯玉郎,说你婆婆娘家人来找他,有什么事,或者梦到他不好了,让他去找。我跟着他去不就找到地方了。红姐到底是见多识广, 事不宜迟。我在肚子上绑上我的棉花包袱。这像是几个月的肚子。红姐,撤一层吧。你这肚子眼看就快生了,又手忙脚乱的改肚子,跑去学堂。相公,你今天有空吗? 去看看婆婆吧。昨天晚上,我梦见婆婆被一条巨蟒缠身,今天我想回去看看婆婆,但是肚子不舒服,你去看看行吗?忍着恶心叫她相公真是晦气。行,你回去吧。她打发我走,给红姐使了一个眼色。我看着红姐跟在了冯玉郎后面。到了晚上,红姐回来了,我迫不及待的找她问 情况。小仙。我跟着冯玉郎一直到了南城边上的下河村,看着他进了一户人家,两久都没出来。后来我装作想租旁边的房子打听他们。你知道吗?这不要脸的母子俩在那里竟然是夫妻相称。这冯玉郎还经常留宿,说是家里定的童养媳,所以年龄大写。我呸,畜生都比他们有伦理,知道地方就好了。后来我看着晚上他出来买菜,问他肚子几个月了, 我看着怎么也得五个月大了。他也不多聊,只说家里相公等着吃饭。红姐今天是真辛苦了,看样子把他恶心的不轻。知道了具体地址,我也就开始了我的计划。按照母子俩的计划,我只是个给他们遮羞的工具人,但是今天这羞,我要让他们自己露出来。 第二天,我收拾收拾回了老家。在老家院子里没看到人,大哭着跑向冯氏组长家里。组长爷爷,组长爷爷。棉花肚子颤巍巍的,吓得我一边跑一边提着,万一掉出来就废了。冯氏组长住在村子中心,周围都是村里有出息的那一波,有行商的,也有中举的。当然组长肯定是中举的。这家长辈玉郎媳妇,慢点,组长叫儿媳,我叫二婶子。 进门我就跪下了,二婶赶紧拉我起来,这是干啥?有什么事快点说啊。组长爷爷,二婶不好了,我婆婆不见了。三个月前,婆婆说不想在城里住着,想家了,死活闹着要回来。玉王担心我来回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