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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生攻略了我男友七年,男友一直都知道,并且对他厌恶至极。可女生攻略失败,即将被抹杀的时候,男友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拯救他,将我丢在了订婚宴上。接上集,我从小就怕打雷,这么大了也没长几分胆量。爸妈和陆叔王毅都不在,他们应该在陪护房休息。 我没叫醒他们,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但我妈自己来了,他进来赶忙握住我的手。穗穗,别怕,妈妈在呢。我松了口气,感觉外面的狂风暴雨也不可怕了。妈妈摸摸我额头,唉声叹气,记得以前啊,打雷的时候,陆几年半夜都会打着伞跑来找你,知道你怕 是吗?是啊,他可担心你了。我记得有次打雷特别大,你吓得哇哇大哭,陆几年光着脚就跑来我们门口喊你,让你别怕别怕,他离你高烧了好几天呢。是吗?我有点无感,笑着说,那不是傻子是什么?我妈斟酌着问我,你真不记得陆几年了?原来他也怀疑我是装的,毕竟我做检查一切正常。妈,我不认识陆几年,更不喜欢陆几年,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极其不好,以后别提他了。我表达了不满,我妈若有所思,亲生哄我睡觉。出院后,我们坐着陆叔叔的车子去了他家别墅,保姆早已准备好了午饭,不少陆家的亲戚都来了, 庆祝我出院呢,辞岁,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我们一是道喜,二是道歉,还望你别怪我们,是我们教子无方。陆叔叔愧疚无比,我忙摆手,这几天陆叔叔一直在医院照顾我,他可辛苦了, 一顿饭吃的欢天喜地,陆家的亲戚挨个说好话,希望我原谅陆瑾年,他们怕我悔婚,因为两家的生意合作非常密切,我们自家的别墅又在隔壁,抬头不见低头见,闹翻了就不好看了。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陆瑾年啊。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跟我父母都是多年的老朋友,无论我跟陆几年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大家的关系,大家放心吧,我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大伙安心了不少。王阿姨试试开口辞岁,等几年回来了,我们会为你补一个盛大的订婚仪式,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这话一落, 管家跑来汇报,说,陆少爷回来了。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陆叔叔有了喜色,起身过去,我骂了这小子,他看来是错了,回来认错来了,结果他马上变了脸。因为回来的不只是陆瑾年,还有李小小。李小小瘦瘦弱弱的,穿着白色的外套,戴着一顶厚厚的帽子,弱不禁风的挽着陆瑾年的手,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所有人都呆住了,陆叔叔气的大骂,陆瑾年,你疯了不成,你怎么敢?李小小被吓了一跳,赶忙低着头关了捏一脚。陆瑾年解释,爸,别吓到小小了,他昨晚被雷声吓坏了,不敢住海边了,所以我带他回家里,你们平时都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家吃饭,闭嘴,你简直疯了,马上给我滚,带着这个李小小滚!陆叔叔气急败坏, 李小小更不安了,低声唾弃了起来。我很好奇这狗血故事的女主角到底长什么样的,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大学学妹李小小了,所以我真好奇。于是我走了过去,示意路叔叔冷静点。路几年迎上我的目光 微闪躲,尴尬又愧疚。我并不在意他。我观察李小小,他偷偷抬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眸。他眼睛特别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哪怕他面无血色,可配上这双眼眸,依旧可以说是个精致的小美人。他读大学的时候很朴素,衣着也老旧,浑身上下透露着不自信,如今依旧不自信,这是更加可怜了,惹人爱怜。 李小小好多年不见了。我笑了笑。李小小呆愣当场,不解的注视着我。陆几年开口,岁岁都是我的错,别怪小小,我马上带她走,她拉着李小小要走, 他都这个样子了,一阵风就能吹走,你带他到处跑干什么?就住在这里吧,这里环境好,空气好,随时可以叫私人医生,适合养病。我提出了意见,李小小又愣住了。陆几年没有发愣,但他有点发怒,似乎是因为我的过分大度让他无法接受,他觉得我在故意说反话。穗穗,你到底要怎样?我说了一个月后再跟你订婚,你就非要跟我闹吗? 你拿小小来阴阳怪气做什么?他已经活不了多少天了,你让他开心点行不行?陆瑾年越说越生气,我感觉莫名其妙,你生什么气?我这不是关心学妹的身体健康吗? 人家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到处跑,怎么经得起?首先我没有阴阳怪气,其次,一个月后我也不会跟你订婚的,因为我并不喜欢你。最后,不是真的,真的不认识你,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警告陆瑾年,身后所有人都没出声,林小小也不出声,陆瑾年勃然大怒,拉起林小小的手往别墅里走。 好,周四岁,真有你的,你继续装,我接受你的意见,是该让小小住在这里养病,这里太适合养病了。他发了狠,陆叔叔呵斥陆几年,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带外人回家的?周四岁,允许的, 陆几年很生气,李小小便也就入住了。一众亲戚都气的冒烟,被我打抱不平,我可不在乎,我想回自己家了,好在我们都在一个小区,我家别墅就在隔壁。回了家,我爸妈开始咒骂陆 几年,也心疼我受了委屈,可我不觉得有啥好委屈的,这不挺好吗?夜里又开始打雷下雨了,夏季的暴雨来的突然,雷声也特别响,我蜷缩在床上发抖,怕的不行, 突然想起我妈说过,陆几年会在雷雨天跑来找我,让我别怕。不过这会他指定是不会来了,毕竟他的小娇妻李小小也很怕打雷。正想着,门铃声响起,在暴雨中十分不起眼,但我手机收到了提示,这雷雨天竟然有人来造访了。 我妈去开了门,迎了那人进来,我竖起耳朵一听,听见陆瑾年急切又高昂的声音。岁岁怕雷,这些年一打雷他就要找我,我不来,他睡不着, 穗穗已经睡了,你回去吧。我妈对陆瑾年有很深的怨气,阿姨都说我不好,我白天还对穗穗发脾气,我真的很爱她,只是,哎,我上去见见她好吗?不好,我妈一口回绝。陆瑾年哑巴的片刻,叹了口气,那请阿姨转告穗穗,我知道她没有忘记我,我会等她原谅我,等一辈子也等。哎呀,恶心,我 起了鸡皮疙瘩都不怕打雷了。我开了灯,摸索起来喝水,眼睛贴了一眼陆家别墅,正好能看见他家三楼的房间,那房间也亮着灯,一道身影站在窗边,正死寂的注视着我这边。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不是李小小吗?他跟个鬼似的杵着,估计是在看陆几年吧。我赶紧把窗帘拉了回来,不然要做噩梦了。 一夜暴雨洗刷泥土,散发着清香,路子跑来找我,我正吃早餐,他不客气的抢了鲜奶喝。嫂子,我真是太个硬了,现在要跟李小小住一块了,我爸妈又回公司去了,我浑身难受,他家里就他跟陆瑾年以及李小小了。 我爸妈已经气坏了,停掉了我哥的卡,不过我哥自己存了不少钱,脾气又臭,说要是我们赶走李小小,他也离家出走,永远不回来。路子吐槽不断,我听的想笑,多深情的智障啊嫂子,我受不了了,得出去玩玩,我们去参加母校的校庆怎么样?就明天,路子提议我一阵母校的校庆吗?对了, 我的大学马上要举办校庆了,我们这些老校友可以回去庆祝的。路子其实也是,我学妹只是低了好几届,怎么突然想去校庆了?我问路子,路子总监,今早学校给我哥打电话了,邀请我哥去参加校庆,他还能上台演讲呢,不愧是当年的清华双子星之一,凭啥不邀请我呀,我也很有出息啊,一个月工资三千呢。 路子愤愤不平,他其实是自嘲,他工资三千是挂个名瞎领的,实际上零花钱十万。我忍俊不禁,但记忆有点混乱了, 当年清华有双子星吗?不是,只有一颗星,那颗星好像叫顾怀晨。顾怀晨是清华有史以来最耀眼的星星。在我的大学生涯里,随处可见顾怀晨的神迹。比如选修了二十九节课程,其中二十一文拿了第一。 比如在全国大学生物理竞赛中拿到了一等奖。比如在世界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中拿到了清华第一个特等奖。比如他太牛了,以至于我对他印象很深刻。后来听说他出国了,被国外多家 顶尖大学争抢,现在估计已经定居国外了。嫂子,你想啥呢?去不去校庆啊,见见老朋友挺好的。路子兴致勃勃。我其实不太想去,毕竟路几年说要去了,我可不想见到他了,但仔细一琢磨,我干嘛要避开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纯路人罢了 去。我俩兴冲冲去了。校庆开始那天,我们已经在学校里吃了一圈了。吃饱喝足,我们小跑去了清华大礼堂。大礼堂就是举办校庆的地点,里面宽敞明亮,有座位,有舞台, 听说演讲完毕还会就地举办舞会,嗨的很。我们在大礼堂前看到了两张海报,一张是陆瑾年,一张是顾怀臣。陆瑾年没啥好说的,他确实了不起,履历很惊人,加上背景强大,年年给母校捐款,邀请他演讲是应该的。至于顾怀臣,他比较神秘,多年来没有消息。 我从海报上才得知他在斯坦大学当教授,而且是斯坦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真牛啊,斯坦大学可是顶级名校。顾怀 晨不愧是双子星之一,他毕业后,咱们学校再也没有人向此殊荣了。路子膜败不已,掏出手机咔咔拍照,还这么帅,看看这小西装,看看这净意细的小嘴唇,我一脸嫌弃,木子也太花痴了。我摇摇头,拉着他进礼堂去了。到处都是校友,其中不乏认识的, 大家客套几句,校庆也开始了。校长和领导们上台发话,随后又请陆瑾年发表演讲。他今天帅的过分,仿佛跟下凡的神仙一样,一上台就引起了欢呼,可见人气之盛。我哥还是挺牛的,就是糊涂了。陆子泽泽两声,我没有答话。 陆瑾年演讲完毕,顾怀晨也上台了。他的人气比陆瑾年低很多,并非他比陆瑾年差,而是他一向清冷,在学校独来独往,虽然受人膜拜,但几乎没有交际圈,所以大家对他的感觉是可望而不可及。我打量着他,他的帅跟陆瑾年不一样,陆瑾年是下凡的神仙,顾怀晨则是隐在雾中的神鹿,名声见鹿,说的就是他了。顾怀晨演讲 完毕,校庆也抵达了高潮,大礼堂成了晚会场所,或朝气或成熟的校友们谈笑风生,推杯换盏。鹿子喜欢吃东西,到处跑,跑着跑着就不见了。我四处找他,却见鹿瑾年走了过来,他万众瞩目,走到哪里就有目光追随到哪里,仿佛自带光环一样。 不得不承认他很优秀,但我并不想见他,因为对他的第一印象已经决定了我难以对他提起兴趣。岁岁,你也来了。陆瑾年喊我,我点了点头。陆瑾年轻笑,你来看我吗?今年我难得上台演讲,表现的怎么样?我瞬间下头,陆瑾年,我只是来玩的,而且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能注意一下言辞吗?我毫不留情的呵斥他。 附近的校友们都安静了,一头雾水。陆几年失去了笑容,他抿着抿嘴角,一把拉起我就走,你干什么?我挣脱不了手腕,生疼。陆几年一言不发,强硬的将我拉到了人少的角落。周此岁,你我之间难道就没有一定的爱了吗?我是对不起你, 但你有必要一次又一次的让我难堪吗?鹿瑾年咬着牙,不愤又难过,是的,没有一点爱,因为我压根不认识你,你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不认识你?我火气也上来了,你押谁啊?鹿瑾年一拳砸在墙壁上,手指通红, 好,你继续装。他用力呼了口气,转身走向不远处一个女生,张扬一笑,邀请他跳舞。女生惊喜交加,立刻跟陆瑾年拉着手去跳舞了。 陆几年故意看我脸色很冷,我一阵无语,你是小孩吗?周辞岁,好多年不见了,跳个舞吗?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 我转身一看,赫然看见顾怀晨朝我笑。顾怀晨内敛而清冷,柔和的声音跟他的脸蛋不太融洽,有够反差的。 我指的指自己,你说我对周辞岁?顾怀尘依旧笑着,我有点胡疑,你认识我?我在清华可是小透明一个小透明不至于,你作为语言文学系的学霸,可是在辩论赛中把我杀的丢盔弃甲。顾怀尘好笑,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初无聊报名了辩论赛,想着跟大佬们同台竞技涨涨见识的,结果我超常发挥拿个第一名,对手之疑就是顾怀晨,只是我当时并没有留意这根大神,准确来说,我没有留意任何一个男生。 我记得当时的辩题是爱情和生命哪个更重要?我们这边选了爱情,你那边选了生命。顾怀尘一脸怀念这题我们是输定了,爱情哪有生命重要呢?确实,我赢得侥幸,我谦虚道。顾怀尘笑出声,你是靠实力赢的,那是获得你一往无前真相。悬崖上的树木浑身都是澎湃的生命力, 这是什么比喻?不过总归是夸奖的话,我很受用。所以我接受了他的邀请,跳个舞吧,不然多无聊。顾怀晨拉着我的手进入了舞池,他意外的很懂跳舞,不像个高冷的大神,倒像一朵交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