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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失败,我被系统抹杀了。身体快消散的时候,魔尊挖了我的心去哄他的心上人。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可以换个身体回到他身边,直到这世间再也感受不到我的一丝气息。哦,他慌了,尊上不要,我会死。我紧紧握着魔尊阎罗的手,苦苦哀求。阎罗淡淡贴了我一眼,满不在乎。若是你死,能换来叫一个笑,便是死得其所。 我身体钝住,一时没有了动作。就是这恍惚之间,阎楼的手穿透我的心口,掏出了一颗琉璃心。他大笑道玄老儿果然没骗我,九尾灵狐的心脏真是世间最美的东西,家人看了定会开心。阎楼大步离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断吐着鲜血,名利渐渐流失,躺在地上看着他消失在拐角。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攻略,魔尊任务失败,宿主将在十秒后被抹杀。十九八。我静静听了自己的死亡倒计时,脑海里一阵阵闪过和阎罗的点点滴滴,顿觉可悲。我发疯似的大笑,整个魔宫都回荡了我凄凉又不干的声音。三二滴滴滴,警告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 开启防御模式,立刻就地抹。而敢意识残存的最后一刻,一道不属于系统的声音闯进来。他话音刚落,我感觉身上和系统的联系瞬间断开。下一秒,我彻底陷入了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清醒时,已经是一缕接近透明的魂魄了。我居然还有意识。我看了看自己虚无的手,有些震惊。 毕竟系统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抹杀中再度清醒,我不禁又想起最后那道声音。他究竟是谁?涂山呢? 我的思绪被打断。阎罗不知何时出现在主位上,看不出喜乐。底下的婢女小心翼翼地答道奴,已经三月未见过涂山大人了。我在一旁挑眉,原来我已经死三个月了。 我慢慢看向阎楼,他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可我记得他从不用香的。阎楼手指顿了下,微微掀起眼皮,眉头清簇。他去哪了?如不知。阎楼亲痴,自言自语,不过是要了他一条命而已,怎地这么小气。说完,他患出本命法器,那是之笛子。曾经,阎楼将我的一缕神石注入他的本命法器中,只要轻轻吹笛子, 就会感应到对方的位置。以往,只要他吹响笛声,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抛下一切,立刻出现。本命法器,对修行之人来说,与性命无异。我以为他愿意让我的神石附在上面,终归是对我有些不同的。现在想来,他恐怕只是想要一只可以随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罢了。我冷眼看着阎罗吹响笛声,还是往日里熟悉的音律,可惜这次再也没人出现了。 突然很想看他知道我死后是什么表情。阎楼似乎也发现自己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愕然,紧接着又吹起来,吹的越来越大声。魔宫里的小魔受不住,纷纷捂着头疼的在地上打滚。阎楼像是疯魔了一般,星红着眼,不断往笛子里注入魔力。 怎么可能?不可能。他收回笛子,用神石扫遍魔界每一个角落。可惜一点我的气息都没有,怎么会找不到。阎罗握紧的拳,抓过身旁的军师。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神石才会消失?除,除非那人陨陨落了。胡说。阎罗一把甩开军师,桌上的菜肴碎了一地。他像是在质问军师,又更像在说服自己。涂山是世上唯一的九尾灵狐,生来便有九条命。之前 他随我出征神界就死过一次,可后来又活了。还有上次,娇儿深陷林渊,他以一令华侨住娇儿走出林渊。还有一次,魔界被浊气侵蚀,他以身补权漏洞。还有那么多次,他都回来了,为什么偏偏这次不行?阎罗颓坐在王座上。我微微上前半步,刚伸出手。阿炎,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从我身边擦过,挽上了魔尊的手臂。 他身上散发着茉莉花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簪头的点缀是一颗炼化了的琉璃心。神界的茉莉仙子果然如传闻那般纯白玉洁,与黑漆漆的魔工格格不入。阎楼看见他来,身上肆意的魔气瞬间收敛,柔声唤他。尖仙子称怪的看了阎楼。你这是在做什么?看这些工人多疼啊。 阎罗表情一顿,手臂无意识的从他手里抽搐。涂山不见了,整个魔界都找不到他。娇儿笑着再次挽上他的手臂。涂山姑娘许是觉得魔界待久了,有些无聊,去其他地方散心了。真的。娇儿笑容一顿我何时骗过你?怎么了?就这么担心涂山姑娘?阎罗好似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一只野狐狸而已, 他也配。我就站在他们中间,看着两人如胶似漆。原来阎罗眼中的我如此不堪。系统说的对,我的攻略任务从一开始就失败了。我没能让阎罗爱上我,反而将自己全心扑在他身上,最后只得了惧。他也配。我刚想转身离开,门口突然响起一阵铜锣声,中间混着一曲穿透力极强的唢呐。我心里咯噔一下,控制着混体钻进地上的一块碎碗里。 阁楼盯着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眼底满是鸡蛋。你来干什么?红衣男子腰间挂着罗,肩上搭着唢呐,手里的罗锤一晃一晃的。 他是赶诗人廉中。廉中盯着阎楼看了好一会,把人都看毛了。在阎楼发作之前,他又吊儿郎当的笑了下。我有东西落你这了。劳烦行动方便。 本尊的魔宫怎会有你的东西?连钟总总监,我可是打过招呼了,后面可别到处跟人闯,没礼貌。话音刚落,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的。等阎罗反应过来,连钟已经到江面前了。他放大的俊言看得家人脸色绯红。连钟,你放肆,阎罗做事就要开打。连钟轻轻敲了下锣,阎罗瞬间被众多干事包围。我在 碗里看的真切。连中训练的干尸实力强悍,除了动作有些僵硬,找不出错。不愧为敢师第一人。劳烦让让。连中冲娇儿动动手指,脸上虽还带着笑,但总让人觉得眼底一片寒冷。娇儿不受控制的往旁边挪,最后摔在地上。我正看戏呢,一只大手把我捡起来,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笑道。找到了,我 就这样展示。连中大宠魔界胖纵魔尊,只为了一块破碗片的事传遍了三界。大家都在猜测这碎碗片究竟是何方神器,其实连中还带走了一件东西,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儿,手指微动,江儿头上的玉簪就到了。他手里。没了簪子,竖发,每人多了一股破碎的青冷感,不见油莲。但莲中却毫不留情地折断了簪子,只留下那颗被炼化的琉璃心。 他说死人的东西,还是给我这个晦气的人保管比较好。我更震惊了,他怎么知道我死了?言中阎罗咬牙切齿的攻来。言中不屑,轻笑一声,一手攥着唢呐,猛的一声,破掉了他的攻击。言中看阎罗的眼神,宛如看到垃圾眼中的闲 人,气不言而喻。其实阎罗曾一人抵抗万千生病,他实力并不弱,但谁让他的对手是连中。这个人一正一邪,超脱三界之外,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我以为连中带走我只是个巧合,直到他贱兮兮的问我听那个二傻子说我是一本书里的人物。那个二傻子或许可能大概是被强行拆解掉的系统。我在碎碗片里装死,根本不敢吭声。 连中轻笑一声,随手把我扔到桌上。哎呀,难道是我失算了,被那什么破系统骗了?我内心疯狂感叹号。他果真知道系统的存在。一个书里的人物,怎么会脱离世界线的控制,接触到这世界以外的事情的。原著里关于连中的描写只有寥寥几字。 天煞孤星,独占苍穹。那是一次神魔大战,阎楼差点神行俱灭。在最后一刻,连中出现了,他的老巢就在战场下方,因为被吵的受不了,才出手制止了双方大战,也间接救了阎楼一命。我看原著的时候,严重怀疑是作者写飘了,找不到挽救魔尊的手段,才生生创出这么一个不归三界馆实力还爆表的人物。原中的工具人属性非常明显,救完魔尊就消失 失了。没人知道他具体在哪。但之后三界都默契的将战场方圆百里内设为禁地,再无人敢踏足,生怕再惹这位祖宗不高兴。我愣神,这会连钟又把我拿起来,细细端详。他那双桃花眼里泛着稀碎涟漪,脚下一闪而过。虽然只是块普通碎片,但我大老远把你带过来,总得有点什么用吧。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丢到了桌脚下。正好桌腿前两天被啾啾啃缺了,暂且先用你垫垫。 眼中看着怀里的一只小狐狸,漫不经心说道。他怀里的狐狸正歪头盯着我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点奇怪。他眼神清澈,又有种灰扑扑的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 连中轻轻摸着狐狸,小狐狸趴在他怀里,蔫蔫地,没什么精气神。随后连中又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把丹药喂给他。小狐狸秀了两下,把头偏向一边,说什么都不愿意吃。我瞟了一眼丹药,瞬间瞪大双眼。这不是补元丹吗? 补元丹是高级丹药,万金难求一颗。我以前在魔宫打理大大小小的事情时,记得整个魔宫好像也只有十颗补元丹。连中居然拿它当糖豆去红只狐狸看着他,手心里冒 尖尖的一把丹药,我替人心疼的毛病又犯了。彼时,连中还一口一个好啾啾的哄着。同样是狐狸。人家是小公主,我是桌脚垫。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动了动,整个桌子也跟着响了两声,瞬间连中的眼神就落在了我这边。小狐狸从他怀里跳下来,饶有兴致地围着我,闻他鼻尖湿漉漉的,蹭的我浑身发痒。我实在受不了了,直接从瓷碗里钻出来,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反正我是混体状态,他们根本看不到,也感受不到我的存在。我离开后,小狐狸还盯着远处看,头一歪一歪的,似乎是难以理解。严重把他抱起来。转身的瞬间,长发微微扬起。发尾处的铃铛扫过我,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神奇的是,我的魂体居然被这铃铛吸进去了。连钟轻轻取下铃铛,原本就没束的头发此时散在身后,长着脚踝。他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指尖清动,绕着铃铛转了一圈,把我晃的晕晕叨叨的。我甩了甩头,眼前刚清晰一点,下一秒就被呈抛物线状态抛向空中。最后咚一声落入院子里冒着寒气的汤池里。我想张口问候连钟,却只能咕嘟嘟往下沉。 这铃铛一天到晚吵的我头疼,这下清静了。沉到水底,我突然觉得眼皮特别重,浑体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有丝丝缕缕伶俐,正在注入我激进透明的身体里。我好困。叮铃叮。耳畔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我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一个钩子自水上而来,一下一下敲打着铃铛。铃铛被钩子勾住往上拉,刚浮出水面,就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人界的话本子有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今天我连中也做了一回。姜太公。我一脸嫌弃,他到底懂不懂这句话的内涵啊。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汤池,明明我掉进去之前这满池都是奶白色,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清。别想了,这养浑水的灵力都被你吸收了,可不就变轻了。我一时正主,你你看得见?我?连中笑笑,你怕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是了, 赶世人联中从诞生起就和死人打交道,魂魄肉身这些事怎难得住他?我抿了抿唇,多谢联中挑眉。不必要还的。我还没琢磨清楚他什么意思,就被他带着去了一处洞雪。洞里一片雪白, 中间放了一张冰床。先前那只小狐狸奄奄一息的躺在上面。小狐狸闭着双眼,时不时呻吟两声。圆中眉头轻皱,心疼的摸着他。我之前就觉得这只狐狸不对劲,看他如今的样子,怕是要不行了。 连中刚刚说要还的。我心里一凉,逃跑的想法刚刚冒出,魂体就被从铃铛里扯了出来。连中抓着我的手腕,我丝毫动弹不得。这家伙居然能触碰魂体,放开我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害怕。我挣扎了两下,根本没用。连中表情淡淡,别怕,很快就好了,一点都不痛。他轻轻一扯,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钻进小狐狸的身体,瞬间被吸收。 年终不断往这句身体里住法力。我这时才发现,小狐狸灵魂居然是空的。我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一空缺,加上年终的帮助,我小狐狸融为一体了。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年终的房间,就是刚开始被当桌角垫那间房。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幼狐的奶音。我下意识伸手捂嘴,入目的却是一双雪白爪子。我跑到院子里,那池清水边,水里的倒影不是小狐狸还是谁?我围着池边转 转,这只身体出乎意料的好用。突然,我后颈一紧,连中把我提起来了。他放大的笑颜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还有丝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你终于醒了。啾啾。我身子一僵,差点忘了连中是要救回他的爱宠啾啾,而不是我涂山秋秋。要是被他知道,这只身体里的是我,那涂山秋秋,你想什么呢?我脱口而出啊,没想什么, 发出的声音却是啾啾啾。我一只狐狸,为什么会这么叫?不对,你叫我什么?严重表情很受伤,吃了我那么多丹药,还泡了我的养魂水。我为了给你重塑身体耗费一年时间,每日给你输法力,你就这么对我好?没良心的小东西。我目瞪口呆,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你不是要用我的魂体去啾啾吗?连中愣了下,突然大笑,你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认识了! 他这句话让我醍醐灌顶,怪不得第一次见啾啾的时候,总觉得他蔫蔫的,很奇怪,怪不得我能和他那么完美契合。所以,我被系统抹杀的时候,那道声音是你。连钟点点头,有些懊悔。我去晚了一步,你的肉身已经被毁了。事出紧急,我只能带着你的灵 丹先回浮梦水域,借助林丹重塑落身后,又立刻回魔宫找你的残魂。我一时间不知做何反应,明明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我?当我问出这个问题时,连钟瘪着嘴,满脸委屈。他说你不认识我,妨碍我去认识你吗?谁让你眼里只有那个丑垃圾,我还当了你三百年的兵呢,每次你都夸我练的最好,却怎么也记不住我的脸。 我更震惊了,声线都在颤。你,你在魔宫当了三百年魔兵,还是我手下的兵?脸中点点头,满脸写着骄傲。因为实力太强,我没多久就爬上副将的位置了。受风那天,我想去找你来着,就看见你捧着给那个丑垃圾绣的荷包窟。我当时觉得你眼睛瞎了,一气之下回了浮梦水域。 这个我有印象。魔界自从神魔大战后,元气大伤,没有可用之人。但当时军中出现一个奇才,一步步高升,我本想好好给他安排个职位,但却发现此人消失了。至于荷包,我有点尴尬的看着脸。中。神魔大战,我给阎罗挡剑,差点死了,但因为任务还没完成不能脱身,系统给我安排了另一具身体。新身体。在人界,我在那待了十八年,期间和寻常人家的小姐 样读书听戏,也学了不少凡人表达心意的方法,秀荷包就是其中之一。当时阎罗靠笛子找到我时,我把精美的荷包递给他,他只淡淡贴了一眼,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他说竟然被神界那群伪君子所伤,以医术了得,快随我回去。还有,军中事物繁杂,你怎可贪图这人间繁华涂山?你太让本尊失望了。 他不知道的是,系统虽然可以帮我换新身体,但每换一次都会损伤灵魄,需要修养很久。所以说,哪里来的九条命,不过是消耗本体换来的苟延残喘罢了。系统说,只要我还撑得住,只要不是阎罗亲手杀的我,他都可以帮我重开。 可惜最后为了家人一个笑,阎罗泼了我的心。想起这些往事,我心里还是酸涩的很。叹了口气,一抬头就看见连钟在磨牙。你说说,你做着费力不讨好的事干什么?一个荷包送了三百年都没送出去,你还不如秀给我。他别过脸,耳尖红红,我三秒就收。我看着他,心里有些酸楚。你你喜欢我?他歪头不明显吗?我衣食哑然。

攻略失败,我被系统抹杀了,身体快消散的时候,魔尊挖了我的心去哄他的心上人,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可以换个身体回到他身边,直到这世间再也感受不到我的一丝气息。 哦,他慌了,接上集。涂山秋秋,你想什么呢?我脱口而出,啊,没想什么,发出的声音却是,啾啾啾,我一只狐狸,为什么会这么叫? 不对,你叫我什么严重,表情很受伤,吃了我的那么多丹药,还泡了我的养魂水,我为了给你重塑身体,耗费一年时间,每日给你输法力,你就这么对我好,没良心的小东西!我目瞪口呆,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你不是要用我的混体去啾啾吗? 连中愣了下,突然大笑,你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认识了!他这句话让我醍醐灌顶,怪不得第一次见啾啾的时候总觉得他念念的很奇怪,怪不得我能和他那么完美契合。所以我被系统抹杀的时候,那道声音是你?连中点点头,有些懊悔,我却晚了一步,你的肉身已经被毁了,事出紧急,我只 能带着你的灵丹先回浮梦水域,借助灵丹重塑肉身后又立刻回魔宫找你的残魂。我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明明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我?当我问出这个问题时,连钟瘪着嘴,满脸委屈,他说,你不认识我,妨碍我去认识你吗?谁让你眼里只有那个丑垃圾,我还当了你三百年的兵呢!每次你都夸我练的最好,却怎么也记不住我的脸。 我更震惊了,声线都在颤,你,你在魔宫当了三百年魔兵,还是我手下的兵连终点点头,满脸写着骄傲。 因为实力太强,我没多久就爬上副将的位置了。受风那天我想去找你来着,却看见你捧着给那个丑垃圾秀的荷包哭。我当时觉得你眼睛瞎了,一气之下回了浮梦水域。 这个我有印象,魔界自从神魔大战后,元气大伤,没有可用之人,但当时军中出现一个奇才,一步步高升,我本想好好给他安排个职位,但却发现此人消失了。至于荷包,我有点尴尬的看着连中。神魔大战,我给阁楼挡剑差点死了,但因为任务还没完成不能脱身,系统给我 安排了另一具身体。新身体在人界,我在那待了十八年,其间和寻常人家的小姐一样,读书听戏,也学了不少凡人表达心意的方法,秀荷包就是其中之一。当时沿楼靠笛子找到我时,我把精美的荷包递给他,他只淡淡撇了一眼,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他说,将而被神界那群伪君子所伤,你医术了德,快随我回去。还有,军中事物繁杂,你怎可贪图这人间繁华涂山,你太让本尊失望了。他不知道的是,系统虽然可以帮我换新身体,但每换一次都会损伤灵魄,需要修养很久。 所以说哪里来的九条命,不过是消耗本体换来的苟延残喘罢了。系统说,只要我还撑得住,只要不是阎罗亲手杀的我,他都可以帮我重开。可惜最后为了家人一个笑,阎罗偷了我的心。 想起这些往事,我心里还是酸涩的很,叹了口气,一抬头就看见脸中在磨牙,你说说你,做这费力不讨好的是干什么?一个荷包送了三百年都没送出去,你还不如秀给我。他别过脸,耳尖红红,我 三秒就收。我看着他,心里有些酸楚,你,你喜欢我?他歪头不明显吗?我一时哑然,决定先逃避这个话题。春去秋来,我竟在浮梦水域待了快一年,这期间阎罗没有找过我一次,连中派出去的干尸带回消息 说魔尊不久后要和神界的茉莉仙子喜结连理了。我的心彻底凉了,原来不是他找不到我,而是根本没找过。 似乎看出我不太高兴,这几日找了好多新奇玩意逗我开心。看着他摆弄的满头大汗的样子,我鬼使神差的问了句,连中,你看上我哪点了? 我不漂亮,不会撒娇,不精致,也不会逗人开心,整天就呆在军营里训兵,弄得浑身臭汗。我还力大如牛,很凶,好多魔族男人都怕我,我每说一句,脑海里都会浮现出阎罗贤物的眼神,我斤斤计较,我不懂变通,大家都不喜欢我。 我抬头看着莲钟,声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喜欢我呀?莲钟眼神一顿,轻轻顺着我的毛,谁教你这么理解的,你漂亮,特别漂亮,你可是世间唯一一只九尾灵狐,你不用撒娇, 也不必精致,因为我最会撒娇了,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就好。还有啊,你哪里不会逗人开心,在军营的三百年魔兵的乃天脸上没有笑容,谁说你凶了,这叫实力强,放眼整个魔族,有几个是你的对手?魔界强者为尊,你这么厉害,他们那不是怕,是尊敬 你斤斤计较是因为魔族元气大伤,需要事无巨细的安排妥当,为韬光养晦做准备。还有什么叫不懂变痛啊,行兵打仗不就是要听从军令吗? 如果人人都变通,那百万大军的乱成什么样?我们啾啾那么优秀,我为什么不喜欢呢?廉中的爱很直白,毫不掩饰。重塑身体之后,廉中天天带着我修炼 极品丹药框框往我身上砸,原本还很虚弱的我,被他养的好像一只猪咪。看着池水里的倒影又圆了一圈,我轻轻叹了口气,如往常一般。我悠然走在汤池边,白色的纱帘随风飘扬,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化,走着走着,四肢化成了腿。我愣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断了, 随手扯了纱帘披上,尖叫的往外跑。怎么了?帘中帘中,我画行了。我伸出白皙的胳膊,笑着抬头看帘中,他先是高兴,然后笑容突然将住脖子到,脸快速红了起来。你怎么穿成不蹦?他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又变成狐狸,被埋在长长的纱帘中。 噗哈哈哈哈,连中指着我大笑,把我从地上抱起来,你灵力不足,再多适应适应,就可以长久化形了。我无业一生,在他怀里蹭了蹭。三个月后,连中,你的衣服为什么都是红色的?连中的衣服我穿着就好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我举着胳膊,尽量不让衣袖拖地。连中给我树上妖风,弹了弹我的狐狸耳朵,红色火辣醒目,令人印象深刻。我踹了他一脚,再弹我耳朵,我给你头拧下来。好好好,等你能完全化形了,我带你去人界玩,给你多添些衣服。 眼中笑着给我挽起袖子,长发随意披在身后,落了一缕在我手臂上,扫的我痒痒的。我下意识伸手帮他俯开眼前碎发,他突然抬头,我们视线对上,七夕 缠绕,一时分不清是谁的呼吸。空气忽然有些烫,可我倾科一声,你怎么从来不梳发呀?他抿了抿唇,我不太会,我给你束吧。连中坐在铜镜前,长发垂地,柔柔的绕成几个圈,我一缕一缕帮他拾起束,好手法真娴熟,不会以前经常帮某人梳发吧?今天的空气一股子酸味, 我倒是想,那人家也没给我这个机会啊。我以前的确为阎罗学了很多东西,但都没机会用上,每当我要靠近他时,他都会拒之千里。用他的话来说,我真是不知分寸,不懂尊卑。在他眼里,我是一只低贱的野狐,不配碰他高贵的身躯,更别说这么近距离的为他束发了。 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被任务蒙了心,世上神君魔族那么多,比他长得好看的一大把,我眼前这位颜值就甩他十八条街,我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言中说的对,阎楼就是个丑垃圾。我看着同镜中的人,由心夸赞,没想到我第一次帮人数发还挺成功的,我把第一次咬的很重, 果然,某人嘴角都快飞上天了,还不是靠我的美貌撑着,你顶多是锦上添花。是是是,三界第一美男子。连中回头微微仰头看我,他眼里亮晶晶的,好像有星星啾啾,你也是三界第一美人。我耳朵清颤,沉溺在他的眸光中,快要被这人勾了魂了。 我们看着对方,一时无言,连中紧张的捏着我的衣摆,慢慢向我靠近,衣服都快被他抓出个洞了,他笨拙的仰起头,紧张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耳边,吹的我心痒痒,他却红透了一张脸,撩人不自知,到底谁才是狐狸精?看着逐渐靠近的唇瓣,我的心突然也揪起来了。 连中,你出来就要感受到温热的时候,门外一刀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我被吓到一时没控制住,又变成狐狸了。连中的连由红变黑,抱上我出了门。我们到门外的时候,开门的干尸已经被毁了干净,站在外面的是将近两年没见的阎王。连中换出唢呐在手心转了两圈,毫不留情的攻向阎楼。阎楼似乎有备而来,虽然还是挡不住 连中的唢呐,但至少没有先前那么狼狈。两人一敌一,唢呐在上空站了好久,当然,连中一手抱着我,对付阎楼只用了三分力。阎楼被打出结节外,双方对峙着。本尊无意与福梦水域为敌,只要你交出涂山,秋秋,本尊即刻离开。呵!连中冷笑一声,与福梦水域为敌? 平民夜配阎罗,周身魔气四散,我头一次看他吃饼。涂山本就是我魔界的人,本尊带走他理所应当,你是很强,但你能和我魔族万千子民对抗吗?把涂山还给我,否则只要本尊一声令下,即便伤不了你,也能荡平这幅梦水域。 连钟眼神越来越冷,我怀疑他想当场捏死阎楼。我爪子轻轻搭在他手上,他身上的冷意淡了些,安慰似的摸了摸我。阎楼在前面也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挪开了视线,交出上次你从魔界带走的那块碎瓷片。我和连钟一起看向他,涂山已经消失两年了,军事说,你带走的那块碎瓷片里可能有他的魂魄。连钟把我往怀里拢了拢, 我说,你真的了解涂山秋秋吗?如果他变了模样,没有原来的气息了,你还能认出他吗?阎罗眉头皱起,那是自然,我和涂山相识千年,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定能一眼认出来好。连中抬手,那块电桌脚的碎瓷片被换了过来。 阎罗眼睛亮了,连中一手拿着碎瓷片,一手抱着我,你要的东西在这里,你确定吗?给我?连中嘴角勾起一抹笑,任由阎罗夺走那块瓷片,他摇摇头,眸子里一片阴寒,啾啾,手的这千年终究还是为了狗。滚吧,下次再见,我一定杀了你。连中敲了下铜锣,瞬间满山的干尸围了上来, 我听见阁楼柔声对着那块碎瓷片说,涂山,你别怕,我会救你的。他是不是忘了我会死是他亲手造成的。连中把我放下,自己缩成一团生闷气。我蹭了蹭他,你怎么了?他换了个方向,接着气,我又跑到另一边,变成人形,连中,你说话呀。他眼眸垂着头偏向一边,赌气,好吧,你不说话就算了,我岂是 往外走?手腕突然被拉住,我不说话,你就不能再问一次吗?你问第三次,我肯定不忍心不答的。他小声嘟呢,怎么就要走了?连中看着我眼里阴的雾气,委屈极了。我心里突然露了一拍,摸了摸他的头,我是想去给你拿点蜜饯,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蜜饯最管用了,没有要走,真的。我点头,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呀? 他把我拉的更紧了些,替你不值,你明明就在丑垃圾面前,他却执着于一块废物,但凡他多看你两眼就能看到你的眼睛,看他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我又生气,你居然还护着那个丑垃圾,他说他要找人打我,你一点反应都没用,我对他表现出杀意,你立刻就搭着我的手不让我动。 啾啾,你真的有那么喜欢丑垃圾吗?我急了,谁能想到这家伙是这么想的,打住我抱住委屈的眼泪汪汪的人,一时间哭笑不得。连中,不用替我不值,他不要我,是他没福气,就算他认出我了,我也不会跟他走的。还有我看着连中,语气十分认真,我不喜欢他了,一点都不喜欢了。我之所以阻止你 是不想看,因为一个阎楼把浮梦水域毁了,这是我们的家,他算什么东西?还有魔界的子民是无辜的,何必为了一件小事让他们离开,家人白白送死。阎楼是个疯子,不是一个称职的领袖,魔界有他是悲哀,但我们不是,他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徒增孽障。年终看着我沉默了 半会,他揉了揉我的头,笑,啾啾,还是那个为子民着想的涂山大人,他牵着我的手,走吧。去哪?你给我梳了这么好看的头发,当然要出去炫耀了。年终带着我往外走,快点快点,趁你狐狸尾巴没露出来。文言,我摸了下头顶,耳朵没有了, 我完全化形了。人界的夜市热闹非凡,我和莲钟穿着人类的衣服随众人穿梭在街道中,我看着摊位上的狐狸灯,一时挪不开眼,这位女娘,买个花灯吧。记忆回溯道,我当年在人界的时候,江尔被伤得很重,我和阎楼跑遍三界为他寻药,也是这样一个夜晚,我指着一只花灯小心翼翼的问他,我可以要一个吗?他不耐烦的说,涂山,你 相识大体现在不是玩乐的时候。说完就径直往前走,把我丢在原地。我盯着花灯愣神,摊主又说了一句,女娘,买一个吧,不用了,谢谢。我笑了下,拿这个连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给了钱,把灯递给我,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浮梦水域有的是钱。我没接灯,突然鼻子一酸,瘪着嘴就开始哭, 怎么了怎么了?连钟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他可能不能理解为什么他随意的一句话会惹得我大哭,我边摇头边擦眼泪,一会哭一会笑的。 所以呀,哪里来的时间不对,只是看对那人来说值不值得罢了。女娘,要买支钗子吗?年中买,我们家还有胭脂,哪些好看,各来十盒。年中带了好多金叶子,他拉着我的手施法把金叶子从上空撒下, 时间换你一开心,但我们忘了,这是人界天降金叶子扰乱了秩序,很快就有官兵过来了,我拉着连中跑,他突然把我藏进怀里,我莫名的看着他,耳朵露出来了,我躲在 他的披风吓,捂着耳朵快看,那位郎君跟他家娘子感情真好。是啊,这郎君长得真俊俏,那个女娘好福气。连中笑着在我耳边说,娘子,这人太多了,你可得藏好狐狸尾巴。我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他连忙喊疼。 回到浮梦水域没几天,我发现经常看门的干尸不见了。我问莲中,他说修缘说经常跟干师相处,会湿气入体。他顿了下,声音越发小了,不好生养。修缘是莲中在神界的朋友,一个爱喝酒的逍遥散仙。我没听清不好什么,他耳尖红红,抬眸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生生养? 你和修缘一天到晚到底在讨论什么呀?讨论如何娶你啊?我一时雅然,红着脸借口逃离现场。这种事情可以不用跟我说,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因为我先前魂体受损严重,虽然重塑身体了,但还会时不时便会狐狸连中和。修缘查遍典籍,发现如果每日受月华滋养,日后维持人形就会更容易些。就这样, 我和莲中每天饭后的活动就是晒月亮,但月之精华可遇不可求,我们好几次都没等到。这天晚上,我迷迷糊糊中醒来,看见莲中独自站在院子里,手上拿了个向晚的法器,给点吧,广寒宫主,行行好,给点吧,浮梦水域的主人,三届闻风丧胆的赶尸人。莲中居然在求月华,还是用这种笨方法,传出去不知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但看着他笨拙举着碗的样子,我心里突然一暖。年终,他回头,我吻了上去。年终手里的碗因声而落,月华洒了一地,飘然而上,围住了我们。年终不知所措的睁着眼睛,脸红成了瞎子。我把他推倒在汤池边的软草上,两个毫无经验的人一点点探索着这碗。我终于理解了桃花源记的另一层意思, 枯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仙妹落英缤纷。临近水源,变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从口入出,吉霞才通忍。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出场人士,果真乃桃花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