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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通常把男人分为三类, alpha、 beta 和 omega。 alpha 有 自信,是社交场的主导者,抢着买单也爱装。口头禅是,这项目是我带的,但翻脸也比较快。他们像主动型基金,进攻性强,追求超额收益,但手续费高,回撤起来不认人。 beta 呢,更温和,问他去哪吃,他永远说都行,大家买什么他买什么。喜欢随大流,就像指数型基金,盘涨他涨,盘跌他跌,永远算个平均数,省心,但别指望惊喜了。 偶美感男总是喜欢在聚会时躲着玩手机,问吃什么就是随便。恋爱中怕麻烦怕吵架怕花钱,他们就像货币基金,极致辟邪,年化百分之二就满足,安全,但跑不赢通账啊,你闺蜜都懒得撩他。而我们要做 c 个女孩,游走在规范之外,不抢 c 位,不随大流,更不躺平。 我们做市场中性策略,不管牛市熊市,自己多空对冲,赚波动率的钱,不用依赖任何男类资产,独立风控。

算下来,我穿越到这个 a、 b o 等级世界已经整整四年了。前世我是天天加班的卑微打工人,本以为穿越能逆袭翻盘, 结果开局直接垫底。别人穿越不是系统傍身,礼包开挂就是开局霸总身世逆天,只有我穿成了这个世界最没有存在感的普通贝塔, 无信息素,无天赋 buff, 无特殊优待,是 a b o 层级里最不起眼的大多数。我没有任何金手指,唯一的幸免主过目不忘,举一翻三的超强脑子在这个 i f 之上没感受,偏爱背的是默默秒顶的世界里。我靠着实打实的天赋和努力,硬生生考上了顶尖 a 大 一学习 勉强给自己挣了一席立足之地。今晚是大学第一次联谊,我特意收拾打扮,想彻底告别高中灰扑扑的自己,可这两位高中时期的顶流风云人物怎么会朝我过来?我高中整整三年,只顾着埋头学习,不修边幅,沉默透明土的毫无特点。 他们那样耀眼的人,当年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我肯定是认错人了。好久不见,同学。

正式收购瑞克诺,该收购协议授于博星集团使用瑞克诺公司专有的 bae 技术平台的权力。信息素数值监测仪底部的金属按钮上模糊的倒映着晨间经济新闻画面,愕然艰难睁开眼, 趴在枕头上盯着那块按钮,半梦半醒的出神。 病房里有交谈声,夹杂在新闻播报中听不清内容。温然试图再睡几分钟,但后劲的疼痛比大脑清醒的要快,眩晕中身体又升级反胃感, 他熟练的将嘴张开,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下去。护士来帮他换药过程中,温然的额头上一点点沁出汗,原本就淡的唇色变得更苍白。 还很痛是吗?嗯,好多了, 谢谢你,再过两天就会好点了。这种话不太能安慰的了温然, 事实是已经过去不知道多少个两天,他像个植物人,二十四小时待在病床上, 甚至大多数植物人都不用和他一样需要长时间保持趴着的姿势,以防压到后颈的手术窗口。枕边只有一本从家里带来的书,被一遍一遍的翻看,温然几乎将里面的内容背了下来。 经济新闻结束,交谈声也停止,温然从余光里看到医生走出病房,接着有人来到床前,妈陈叔回正盯着手机, 指甲敲击在屏幕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打字的间隙中,他抽空撇了温然一眼,别乱动,要是扯到伤口,这辈子都别想下病床了。嗯, 医生说只要各项数据没问题,你现在身上不舒服的反应都会慢慢消失的,忍一忍就好了,回国前会抽取你的信息素做一次精准配对,所以听医生的话好好恢复,我不希望到时候出什么意外, 我,我知道的。门被拉开又合上, 病房里再次只剩温然一个人。他将枕头往下推了一点,伸手从床边摸过那本书,翻开第一页,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从初春到初夏,漫长的住院时光因为那只信息素匹配报告而终于宣告结束。百分之九十六点八, 具体到可怕,也高到可怕的一个数字,没有让任何人失望。魏然第一次看到陈淑慧露出那种笑意,就好像自己只是被真心祝福着痊愈一样。 整理好出院行李,温然在护士台旁等着司机联系自己。行李只有一小袋,温然拎着,他站在那里看着电梯口发呆。 他身上还是那套春天入院时穿着的长袖长裤,漏出手腕处苍白的皮肤,一根黑色颈环圈在细瘦的脖子上。出院了,恭喜啊!温然转过头, 是几个月以来一直为他监测换药却被禁止和他有过多交流的两位护士正坐在咨询台里对他微微笑着。哦, 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没事的,出院了也要记得按时吃药,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要及时 好好照顾自己吧。在那场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手术完成后,温然被转移到监护室,全麻让他的大脑无法快速清醒。混沌中也听到护士用这样的语气, 好可怜啊。会的,谢谢。那我先走了,再见。 太久没有晒到正午的阳光,只是走下台阶的几步路,温然都有些透不过气。拉开车门才发现温润也在后座,正抱着手闲似的靠在椅背上。 哥,你怎么跟阴沟老鼠似的,看来回国以后要帮你报几节人际课,总是这副样子可不行,老鼠看起来可比我有生命力多了。 什么时候回国?再过半个多月吧,这边的公司还有点麻烦事要收尾,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一趟。 你不会以为我是专门过来接你回国的吧?不会,哼!其实你要这么想也可以,毕竟以后温家就要仰仗你了不是吗? 这种话实在找不出回答的必要。温然扭头看向车窗外, 回国时是雨天,这座在温然前十七年的人生中从未踏足过的首都城,被浓重的水雾罩着,充满未知的陌生气息。 不知是不是因为车内的空调温度有点低,温然打了个寒颤。车子穿过一条黎明道,停在温家老宅的花园大门前, 雨小了一些。温然开门下车,抬头望向那栋明显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行过维护保养的黑色别墅楼,孤零零矗立在细雨中,有种荒凉的衰败感。 好,你先回去,我要去公司一趟,饿了就让方易给你弄点吃的好。温然关上车门,去后备箱提了自己的东西,和司机一起从侧门进入前花园。 刚走上台阶,大门就开了,穿着围裙的贝塔夫人快步从别墅里走出来。 哎,是冉冉吧?方姨,来,行李我来拿,没事,我自己来。 司机将陈书回的行李推进客厅,对方姨交代了一句,你帮太太把箱子放到房间啊。哎,好的,司机交代完便匆忙跑进雨里送陈书回去公司,方姨便拎着行李箱带温然上楼。 黑胡桃木楼梯已经有些年头,脚踩上去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 蓦然缓过一周,挑空的客厅空旷冷清,十多米的吊灯暗着,像一只从屋顶倒挂而下的黑黢黢的巨兽。路过唯一朝北的那间次卧室房,一停下来,推开房门, 冉冉,这是你的房间?太太和温瑞的房间在那边。谢谢方姨,那我先去整理东西了。哎,好。 房间不大,床、衣柜和书桌简单的摆设。窗外是一颗枝冠舒展的兰花银。温然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数周,满地蓝紫色的落花,身后响起脚步声。 饿了吗?我去煮碗面条吧。嗯,是有点饿。那麻烦方姨了。方姨的视线在温然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啊,不麻烦,做好了我叫你。房门关上后,温然走进洗手间,镜子被擦的很干净,照出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蓦然小心摘下颈环,右手慢慢摸到后颈。手术疤痕几乎已经平复,只有皮肤下微微凸起的一个小块尚能佐证。他的身体里的确被植入了人工腺体,并注入了合成的 omega 信息素。 出院前的各项检查表明,他的腺体已经开始像一个正常器官一样运作,能够分泌且散发出微少的信息素,只是温然自己从没有闻到过,这意味着他还是被的。 只有贝塔才无法对信息素产生灵敏的嗅觉反应,长时间的飞行让腺体变得肿痛,但温然只放松了不到半分钟就重新戴上颈环。 你最好连睡觉都戴着颈环,要完全适应它,习惯它,就像坚信自己从出生就是欧米伽明。 这场洗脑从温然作为温家夭折的小儿子的替代品而被领进门开始, 七岁的他沿用了死去的温然的一切,名字、性别、身份。除温家之外,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温然早就在国外离世,没有人知道是他接替了温然。 屁!温然长到十七岁,于是他从七岁起就戴上颈环,扮演一个合格的 omega。 他 几乎不去学校,没参加过任何一次集体体检。去年一整年,他都待在研究所里,按照医生制定的食谱和药物,将自己变成一具适合被植入人工腺体的身体。 戴好颈环,温然和镜子里那对漆黑的瞳孔对视半上,最后看向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十年前,就是因为这颗泪痣, 才从十几所福利院的同血型孤儿中挑中了我。真正的温然,脸上也有这样一颗泪痣。同样的位置,这个世界就是会出现这样吊鬼的巧合,无法解释。 温然想起刚刚方姨看着自己的脸是出神的表情,大概也是回忆起了那个死去的小少爷。他把少的可怜的行李拿出来放好,又在床边坐着发了会呆。 冉冉冉冉。温然听到方怡在叫自己,便起身下楼。下了楼才看到温瑞也回家了,正在吃面。那盏大吊灯被打开了, 整个客厅却奇怪的依然让人感到十分阴沉昏暗,好像怎么都照不亮。 温瑞比他们早两天回国,看庄树也是刚从公司回来。温然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时,他抬了一眼,怎么又穿这种不合身的破烂,你妈都不给你买衣服吗? 明明他们的妈是同一个,温瑞在他面前却总爱用你妈来代称。陈淑惠也没有很破, 只是小了点而已,毕竟是两三年前的衣服,我从去年到今年一直在穿病号服,对新衣服毫无需求。吃完我带你去趟商场。不用了吧? 温然现在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阴沟。老鼠恐惧人多的地方,虽然老鼠比他有活力,但内核或许是差不多的,穿的像个乞丐一样,没踏进大门就会被人踢出去的。温然, 回首都之后就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脑袋放清醒点。他站起来,路过温然身边时,拍拍他的肩,明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卖镶金的援助打谷机携手 sky 创意联盟、前二九生工厂联合出品有声剧求于永夜,欢迎收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