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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竟是那陆晨的五梦七象之一! 我的存在对陆晨冲击十五镜的过程有着直观重要的影响。这原来 就是困扰我多年谜团的大恩公子。若是大梦一场,陆晨先行,我帮陆晨成就十五镜 公子,你怎么办?怎么办?简单的很,你猪脸一定要还是猪脸!此外,不过就是仗剑远游,问剑白玉经。哎, 生来天资难得,惹得佳人无措乎?得梦断福地仍是慧明。无谷 落魄山上醒梦来。今日方知我是我。哈哈哈哈哈哈,今日方知我是我呀!


落魄山中一栋不大的宅院内,夜深了还有不少人聚在这边,而且人人神态都很放松。今夜一大堆人聚在这边聊天,其实主要就是听郑大风说五彩天下的趣闻。 郑大风言语风趣就像是一种天赋,经过他嘴的事情总能引人发泄,让听者会心一笑,再有老厨子捧场附和,同样一件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方才听众里边男人有道士先为陈灵君,五夫忠倩,女子有谢狗、胡国之主佩香,还有那个胡山派的当代掌门高君。 之前陈皮安主动拜访胡山派,带着高君一起离开藕花府地。高君原本打算很快就要返回家乡,所以一开始只是跟魏山君去了一趟披云山,毕竟他想要了解更多这座浩然天下的风土人情, 可当他发现这边有镜花水月和山水抵爆时,就舍不得离开了,使得既定行程一拖再拖。这会郑大丰已经离去与仙位结伴下山了,小莫则带着陈灵君出门去细梅河地界了,然后蟹狗也偷摸过去了, 只是让朱老先生准备一顿宵夜,等他和小莫回来吃,不用着急下厨。朱莲笑着答应下来,既然闲来无事,又有佩香牵头蹿跺着朱莲就躺在藤椅上,顺着他的话随口说了些解闷的话语。 修行从来不只是山上事,从来就是你我身边事。男女之间结为夫妇是缘,无非就分出个孽缘和善缘 头等孽缘,此事此生相互折磨,纠缠不休,并不分开长久心怀怨对,而终还会延续至下辈子中等孽缘,双方将就着过日子,总不满意,总觉得相互亏欠,那么贫寒富贵,不管有没有钱,日子总是不快乐的。 稍轻几分的孽缘,浅缘尽释然, 唯有善缘相互成就,白头偕老。那么所谓修行,不过是将心比心,将孽缘转化为善缘,将此生善缘延续为下辈子的善缘。那么不管下辈子是以何种身份重逢,便都会一见如故,心生欢喜。 所以,夫妇之间要想要白首同心,把日子过好,其先是孽缘,那就解孽缘,结善缘。本是善缘,那就更简单了,无非是续善缘。佩香嫣然笑道, 可是世上也不只有男女情爱和夫妇关系啊。朱莲双手叠放在腹部,右手轻轻掰打左手手背,缓缓道, 父母子女之间是债,子女们来此世间,与父母或讨债或还债。 若是子女为讨债而来,那么做父母的就要赶紧还债,越早还清越好。所以你会发现,这世上有些明明都是忠厚人的殷实门户,偏偏就出现个不可理喻的败家子。若是子女此生未还债而来,为人父母者也当珍惜,不可挥霍。 所以你也会看到一些门户,不管那些父母如何言语刻薄,行事自私,当子女的总是过日子再辛苦,自己受了再大委屈,都还是愿意尽孝道。当然,也有些子女,能够让一个原本贫寒的家庭就此福分生发,这就是他们的还债了。 你以为天底下很多有了子女的夫妇,他们当真知道如何为人父母吗?其实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 既然都是此生头一遭的事情,当爹做娘的要么未曾做好准备,要么根本不知如何作为,总是有些糊涂的。于是我们足不出户,早早在自己家中就有了可以为之哭,可以为之笑的悲欢离合。 单独坐在一条长凳上的五夫中倩嗓音低沉道,朱先生,那该怎么办才好?道理总得有个落脚地,不然晓得了一箩筐大道理,除了背着行走,除了受累,又有什么用处?朱脸微笑道, 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于人于己都多些耐心与身边亲近人,要敢认几个错,肯说几声对不起, 尤其是没有害人之心。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的好人,尤其要注意自己的性格,一定要控制好情绪,不要给人尤其是亲近人那种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印象,不然有理也没理,到头来就太吃亏了。 有个说法形容一个人无缘无故的怒气,叫无名之火。名称的名其实也可以形容为无名之火,明亮的明。想来,一个人所有的委屈点点滴滴积攒而来,只会积少成多,只是鸡毛蒜皮的琐碎事情,都转为很难自知的情绪了, 自以为无所谓了,哪能呢?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种不自知大概就叫无名。 当我们想的太多,做的太少,如何能够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呢?可如果做的太多,想的太少,又怎么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善心呢? 我们人啊,过日子可不能总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也不用害怕,同在一处屋檐下,所有发泄出来的恼火都是有温度的, 只要让旁人知晓,不要憋在心里,当然也不要烫伤别人的心。所以,除了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同时,一定要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先别管双方的对错,各自有无道理, 这里边有个小小的诀窍,就是别跟子女之外的亲近之人去就事论事。当然,对孩子家教立规矩一定是没道理可言,某些事情就该如此这般, 孩子能理解最好,不能理解就照做。比如出门在外,见着长辈就得打声招呼,做错事就得为那件错事本身而去跟人认错,而不是什么你这么做了,对方会不高兴,或是爹娘不高兴了,为人父母者也不能代为认错。 高君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朱先生,我有个问题,就事论事,在山上山下不都是一个毋庸置疑的褒义说法吗? 所以说是个诀窍吗?如果谁都知道,就没什么好说到的了。猪脸笑起来,用一种好像独有的和缓语气轻柔的说道,当一件事情需要我们去质疑否定身边家人的时候,就一定是带着情绪的,难免会说一两句重话,有用吗? 可能有用,但是更多可能是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吵着吵着自说自话,吵到最后早就不是事情本身了。开始翻旧账,为自己的队找种种理由,或是用某个队否定对方的队,如此一来,我们当真可以就事论事吗? 男人都喜欢讲理,女人都注重感受。一个男人如果始终想不明白,女人看似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无理取闹的那些奇怪情绪,本身就是一个道理, 那就很难讲明自己的道理喽。更不用说讲理只是为了争个输赢,有个胜负。双方如此久处,自然而然都会觉得对方是一个无法沟通的人。同床共枕的夫妻双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大概最终就是两两沉默,各自委屈了吧。 我们对别人,对这个世界所有的误会,可能都来自三个字,我觉得 高君思量片刻,轻轻点头。重返落魄山的蟹狗听得神采奕奕,一屁股坐在竹椅上边,竖起大拇指大声赞叹,朱先生,嘣打呀!

陈灵君与兄弟分开后,使劲甩着袖子打着酒嗝,路过一地,瞧见院门没关,老厨子又躺在藤椅上晃着蒲扇,一个人瞧着怪可怜的, 他就晃荡进去,一屁股坐在一旁竹椅上,摇晃肩头,连人带椅子走到猪脸身边,故意张大嘴巴朝老厨子吐着酒气。老厨子干嘛呢?长夜漫漫睡不着觉,想姑娘了。 朱莲躺着不动,只是拿蒲扇驱散酒气,又跟陈卓流散步去了。 陈灵君还在自顾自掏心窝子,老厨子,真不是我说你,有些事情咱们男人上了岁数真就得认命, 大风兄弟稍稍捯饬捯饬,兴许还能骗个媳妇回家,模样嘛,反正也讲究不来。大风兄弟有一点好,总说是个娘们就成,没啥要求,凭眼缘看着顺眼过得去就行了。 猪脸轻轻摇晃蒲扇,微笑道,还有什么比没要求更有要求的?大风兄弟心气高着呢, 同样是好饮酒之人,一般醉眼朦胧看世道,郑大丰是冷眼热度长,有些人是纯粹贪杯,人间有酒仙酒鬼之别。至于陈灵君,大概属于第三种, 只是别跟这个陈大爷讲道理,都不是什么左耳进右耳出,而是完全不过脑子。猪脸问道, 这些天酒喝过瘾了吧?陈灵君摇头晃脑,啥过瘾不过瘾的,喝多了吐,吐完了再喝开心。 先前与陈卓留久别重逢,哥俩都是敞亮人,陈卓留没藏着掖着,说自己这趟跨州远游就只是游山玩水,没碰到什么难事,就是这盘缠嘛,确实小有欠缺。 陈灵君听到只是这么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松了口气,替好兄弟高兴了,就像老厨子说的,今日无事即是好事, 同时小有遗憾,自己空有十八般武艺,可惜英雄没有用武之地,真要摊上事了,怎么都要与好兄弟好好出一口气。 陈暖树那个笨丫头这几天表现不错,端茶送水,炒下酒菜,送来蔬果,井井有条都不含糊。一来二去,他也跟陈凌军几个朋友都混熟了,先前陈卓刘就问他尚未结金丹,可是有什么难处,他也只是笑着摇头。 等到他离开宅子,陈清流又问陈凌军,他不着急,你也不着急?陈凌军大笑不已,只是笑着笑着就收声了。挠挠头,陈清流笑眯眯的说,小丫头是文运火莽出身,想要走水成功是不太容易。 陈凌军当时就有点奇怪,怎么自家老爷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说给自己兄弟听了?思来想去,终于得出一个答案, 想来是老爷在自己朋友这边故意给自己面子,加上双方都是读书人,所以一见如故格外不见外。如此一来,若是老爷在场,自己不得先提三个? 陈卓流最后问陈灵君,以后暖树走水化蕉,需不需要他帮忙互道一程。至于理由就很陈卓流了,反正大家都姓陈,都是缘分,何况这几天的韭菜不能白吃白喝。 陈灵君给这句话逗乐了,本来是站在长凳上捧腹大笑,实在是笑的肚子疼,就趴在桌子上一手敲打桌面,一手指向好哥们,意思是 就凭你。然后陈灵君就开始给金老神仙、白剑仙几个敬酒,就这么把陈清流晾在一边。却不晓得几个被敬酒之人,一个战战兢兢,笑容尴尬,小心翼翼打量着陈仙君的脸色, 另一个随时可以去见自家老祖宗的样子,牙齿打颤,根本不敢瞧那位斩龙之神。这么一对酒桌上的难兄难弟尾,实是有苦难言,警清道友都是朋友了,为何坑我们 警清老弟,有没有你怕的人?需不需要兄弟帮忙?这个,嗯?言语之际,陈清流抬起手掌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陈玲君最喜欢陈卓留这一点,上了酒桌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跟自己一个德性,真要计较起来,在老爷的家乡自己哪个不怕?这么多年来自己因为言语耿直而吃过的亏,好像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了, 如今每顿酒都是忆苦思甜呐。陈清留笑容完未?那就说个名字,盗号也行,比较怕谁? 陈灵君下意识妄想精嚎,这种非生竟大羞耻,当然不是怕他了,而是怕这些吃饱了撑的喜欢假装自己是路人的老神仙,只说当年在小镇那间打铁铺子,身为最后一任坐镇圣人的软铁匠,瞅着就像个庄家汉。 于是陈灵君心直口快就闹了个误会,精嚎给吓了一跳,警情道友,你瞪我作甚? 陈玲君满脸猩猩然,结果一想到某个人就打了个哆嗦,赶紧喝酒压压惊,怕?怎么不怕?走毒化交之后,尤其是听说那场中途瘟庙异事对方现身了,陈玲君就一阵头大,如今一直揪心一事, 就凭自己的修道资质和勤勉作风,可别一个不小心就化作那啥真龙了,到时候不得被那位斩龙之人找上门?只是这种事说出口到底丢人了点,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跟老爷聊这个 江湖经验再老道,为人处世再机灵,也扛不住三千年前那场斩龙之役的几微深重过儿。陈灵君精心编传的那部路人集,第一页就是空着的,都没敢写上那人的名字,后来干脆用浆糊将那一页与封面粘在了一起, 好像如此一来,就都不用与那个传说中的斩龙之人擦肩而过了。那会儿在酒桌上,陈灵君反过来教训琼书生陈卓流, 不要觉得自己学了点山上仙法,嘴上总是嚷着打打杀杀,江湖不是这么混的。咱们出门在外要与人为善,求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晓不得知不得。 陈灵君洋洋得意,老厨子,我跟兄弟谈好了,回头让他请辛先生帮忙写两幅字帖,一幅算我留下的,送你了,如此以来不会浪费你的人情。另外一幅让老爷转赠魏伯, 我会老爷事先说好,别说是我的功劳。魏博这人矫情好命,知道是我帮的忙,估计要在肚子里嘀嘀咕咕,就算他得了件宝贝,也没那么痛快了。 朱莲笑道,你倒是做好事不留名。陈玲君双臂还胸,眉眼飞扬,跟老爷学的吧。朱莲说道,魏博收到这份礼物,就算明知道是你帮的忙,也还是会喜出望外的。 陈灵君忙着自己开心呢,就没有嚼出猪脸这句话的言下之意。猪脸知道未卜,此生仰慕之人屈指可数。除了出身亚圣府的剑客阿良,还有暂时不在山上出去游历的慈中之龙新先生,以及某个被智圣先师说成好勇过我的得意弟子。 作为最早跟随智圣先师那波远古书生之一,此人曾经留给后世一句话,仿佛万年长明的铮铮之言,君子死官不免。 陈灵君压低嗓音说道,老厨子,要说实打实的亲身经历你是不记事, 可嘴上大道理总是一套一套的,你给说道说道,那个湖山派的高掌门咋个就待着不走了?怎么回事? 可别是瞧上我家老爷了,我可不惯着他。万事好说,唯独这个不能稀里糊涂的猪脸说别多想,与男女情爱无关,只是一个特别想要挣钱的人突然进了金山银山,眼花缭乱,总想要多搂点回家。 陈灵君疑惑道,到底啥意思?说明白点。朱莲耐心解释,高君如今是藕花福地的天下第一人,虽说是名归实不语的情况,但是在福地之内终归是执牛而走,越往后他境界越高就越有威望, 加上他很有那种在其位谋其政的想法,便会担心自己得不配位,所以到了这边如井蛙观海一般,见什么都是新鲜事,就想要多了解些规矩,回去好早做谋划, 尽可能多的聚龙山上势力,将练其势的人心拧成一股绳,最终为福地在落魄山争取到更多的自由。 心是好心,如果没有意外,高君返回府邸,公子就会跟着他共同参加一场山巅议事,把一座天下的规矩框架先给定下来。小莫肯定会跟着谢狗,之前听说有这么一茬他就跃跃欲试,理由很充分,我不得给山主撑个场子啊。 可以理解,高掌门确实有心了。陈灵君恩泪声又问道,那个钟倩呢?听说是咱们藕花福地的第一位金身净武夫,不找山竹老爷挨打就算了,就没跟你这个同乡讨教讨教。 猪脸摇头,他不敢来,就算来了,以后就真不敢来了。陈亮君忍不住啧啧道,老厨子你强啊,不用喝酒就能说这种大话。猪脸说道, 用大丰兄弟的话说就是,钟情,这么不求上进的人,怎么跟锦清就喝不到一块去呢?郑大丰确实觉得钟情的拳法不够分量,朱莲也觉得钟情对自己不够心狠,有今天的武学成就,那都是脚踩西瓜皮罢了。 陈玲君一听就不乐意了,老厨子你这话说的伤情义了。朱莲问道,郑大风说的,怪我头上了?陈玲君咧嘴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栽赃嫁祸,挑拨我跟大风兄弟的情谊? 朱莲抬头望向院外,陈平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起身。陈玲君倒是连忙起身邀功去了。朱莲笑着提醒,这次可别随便拍肩膀了。 陈灵君一边小跑向院门,一边回头好奇什么意思。朱莲重新躺回躺椅,摇着蒲扇懒洋洋说道,算了,你开心就好。 一百件事情,朱莲可能有资格交给陈灵君,九十八个道理,唯独交友和待客两件事,不用教也教不来。


为什么说猪脸是见来中的第一美人,是帅到陈平安见了都下意识后退两步的男人?猪脸出身藕花福地的顶级豪门,自小便能接触到普通人一辈子都难见一面的各路大人物, 那些军臣将相他不仅见了个遍,更是常与他们促膝长谈。他天资卓绝,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随手写的文章便是流传千古的经典之作,随意参加科考就拿下了二甲头名,这还是主考官是他的长辈为避嫌故意压分的结果,否则状元之位非他莫属。随便当当官就能做到治世能臣,随便打个仗就能于家国覆灭之际力挽狂澜,重建庙堂, 随便练练拳也能登顶藕花福地的五到十人之首,问鼎巅峰,能一个人把其余九个人吊起来锤。 就是这样的人物,却选择了主动赴死,他的魂魄随后被碧霄洞主收进画卷之中,最终落入陈 平安手中。自被带出藕花福地后,朱脸化作一名老厨子扮在陈平安左右,后来还成了赔钱的五道护道人之一。更令人意外的是,朱脸从陈平安口中得知自己其实只是陆晨的 梦七星相之一,日后终将如大梦初醒般破裂,为路程突破十五进铺路。换做旁人定然难以接受这样的信息,可道心澄澈的猪脸却毫不在意,他淡然一笑,反问自己为何就不能是那路程。最终他彻底挣脱了路程的束缚,也让路程再无突 突破十五斤的可能。完美的出身,卓绝的才华,通透的性格,逆天的天赋,让猪脸成为书中存在感极强的角色,而他能稳居热门,被读者频频提及,核心原因还是他的容貌太过惊艳,帅到了极致。在藕花伏地时,他便为此十分苦恼,即便自己不断证明自身能力,可 所有人的目光依旧只停留在他的容貌上。出了藕花福地后,猪脸学乖了,用一张老人皮遮住了自己的真容,可某次偶然展露容貌,硬是让见惯大场面的陈平安下意识后退两步。最后,陈平安只得劝他 还是把面貌遮住,做回老厨子吧,否则的话,天下的女修怕是要把落魄山给踏平了。自猪脸这个角色登场后,无数读者都将自己带入其中,甚至调侃见来动画很难继续下去,因为他没有时间去当猪脸的脸模。而这句调侃的后面,必定会跟着一句话。大风兄弟说笑了。郑大本是远古天庭神将转世, 亦是青铜天君的二弟子,初登场便是五福大佬一般的存在,自身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可他的长相实在难以恭维,是典型的粗糙好色的中年大汉形象,自然成不了读者带入的对象。也正因如此,每当有人宣称自己是猪脸时, 旁人总会搬出郑大丰来调侃一句。久而久之,但凡有人提起猪脸,郑大丰就会平白遭受一次隔空的伤害。


剑南,你说男女之间结为夫妇是缘,但无非是分出个善缘和劣缘。头等的劣缘是这辈子相互折磨,纠缠不休,但并不分开长久,心怀怨怼而终还会延续至下辈子。 中等的孽缘是双方将就过日子,但总不满意,总觉得相互亏欠,那么不管贫寒富贵,不管有没有钱,日子总是不开心的。而稍轻几分的孽缘是中途不欢而散,双方之间倒是没有太多的怨恨心。缘浅,缘尽是缘,唯有善缘啊,相互成就,白头偕老。 那么所谓修行,不过是将心比心,把孽缘修为善缘,把这辈子的善缘再延续到下辈子,那下辈子不管以什么身份相见,便会见如故人,心生欢喜。所以夫妇之间想要白首同心把日子过好,岂先可能是孽缘,那就结善缘, 本就是善缘的,那就更简单了,无非是延续善缘。猪脸的这句话呀,看似在说缘分,其实是在说选择。 他给我们一种孽缘或者善缘的宿命感,但落脚点恰恰是反宿命的。两个人的缘起啊,可能是当下业力的牵引,但缘续成什么样子,靠的是当下两个人的用心。哪怕是头等的孽缘,若有一方先开始将心比心, 那也可能会松动。本来就是善缘的,如果不珍惜,那也会长久的磨损变味。所以你也不用急着给现在的感情下一个定义,善缘还是孽缘,谁说的清楚呢? 更多时候就是你愿意为我多想一步,我也愿意为你多退一步,愿你我都能在关系里面修成一个让彼此见如故人,心生欢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