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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一出生就被送到寺院寄养,六年后归来。不认亲娘,却认贼做母。原来是文韶丽买通了照顾弟弟的婢女,一边跟弟弟说娘的坏话,一边说文韶丽母女的好话。好在弟弟还小,容易改过来,也明白了谁才是真正的坏人。弟弟夸我何娘的功夫很厉害,想跟我们学功夫。娘欣然答应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弟弟从被窝里抓出来晨跑,吃过清淡的早饭后, 亲自盯着他跟夫子学习。弟弟听话了不少,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了。一段时间过后,弟弟瘦下来了,长得跟云仓很像。弟弟现在越发崇拜我, 还特别喜欢粘着我。得知弟弟回来,外公派人送了很多东西过来,但弟弟是林家迪长孙,刚回府还不能去见外公,否则又会被传出不好听的话。几天后,云仓把文少力的儿子云思远也接了回来。府上的人都在传云思远乖巧懂事,举手投足都有大家公子的风范。云思远很讨祖母喜欢,连 带着文韶丽都被祖母高看不少。我前世没见过云思远,听到那些称赞,我没在意,我觉得我弟弟也很好。这天清晨,我在湖边教弟弟最基础的谢家 剑法,已经教了许多天了,可弟弟还是学不会。我正想鼓励弟弟的时候,听到啪嗒一声,是棍子折断的声音。我寻声走过去,在树木花丛后面见到了一个小人,正举着一根树棍,像模像样的耍着,而他演练的正是我刚才教给弟弟的那套剑法。弟弟跟了过来,见到那个人后,惊喜到咦,是弟弟?那人手忙脚乱的停下来,低着头乖巧道歉。对不起,我 不是有意偷看,是我在这边读书,见到你们来这里练剑,好奇就看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云思远看着面前低头道歉的小人。我没有指责。我好奇的问他刚刚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吗?云思远抬起头回答我就是觉得很好看,也很厉害。试了一下。他这一抬头,我愣住了。他看上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特别讨厌文韶丽和云烟,对于文韶丽的儿子也该是厌恶的,可面前站着的这个小人,我怎么都讨厌不起来。弟弟要求我让云思远跟他一起练剑,云思远也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根本无法拒绝。我让云思远再练一遍刚才的剑法,一套剑法下来没有任何错误, 我没想到他的天赋这么高。弟弟又要求我教他打鞭子,我无奈同意了。弟弟开心的说谢谢姐姐。云思源也跟着喊谢谢姐姐。听到这声姐姐,我微微愣了一下。我弟弟刚回来的时候喊云烟姐姐。却没想到有一天云烟的弟弟也会喊我姐姐。弟弟更喜欢鞭子,学起来比学习剑法快多了。一早上就这样过去了,弟弟上午还有课业。临走前,云思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 姐姐,我明日还可以来吗?可以。回到娘的院子后,我把教云思远建法的事情告诉了娘,还夸她有天赋。娘听了并不介意,还说云思远也算是我弟弟。我说云思远只有三分像云仓,长得极为好看,特别讨喜。 杨听了表示很想见见他。接下来的两天,云思远都过来跟我们一起练剑,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熟悉了这套基础剑法。弟弟剑法不佳,鞭子却很有天赋,兄弟二人玩的很好,还会一起切磋。这天温习功课结束后,弟弟没粘着我,想去找云思远玩,我同意了。待弟弟走后,我让小金跟上去看看。虽说弟弟现在改变了,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想知道弟弟现在见到文少 母女是什么态度。吃过晚饭后,小金跟我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我弟弟跟着云思源跑到文韶丽的院子玩。文韶丽想跟我弟弟亲近,我弟弟骂他是坏人,还用鞭子抽了他。我听了唇角微微上扬。小金还说不过奴婢瞧着文姨娘似乎很伤心的样子,他不会是真的疼爱小少爷吧?远远少爷都没顾上,全程都在关心小少爷。我听了觉得有些奇怪, 知道文韶莉在算计什么。我让锦绣叫人盯着,那边有什么动静马上告诉我。这天,我带弟弟去侯府找外公,外公很喜欢弟弟,弟弟对外公的印象也很好。 弟弟听我说过谢家有练武场,心心念念想去看看,外公就领着他去了练武场。身边的叔叔伯伯们都夸弟弟的鞭子耍的不错,可比起鞭子来,剑法实在差了太多。外公无奈道怕是随了云仓,要走文成的路子。我心里生出一模一样的感觉。 林思远不过是看我演练了一遍剑法就学会了,可我弟弟就是学不会。这时,旁边一个人调侃道老将军,你们谢家剑法是不是需要血脉传承啊,像我们学起来就费劲,你们谢家人上手就特别快。原本是一句 调侃,就让我心中那种异样感更加强烈了。我很喜欢弟弟,也觉得他很好,只是面对云思远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想到小金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脑海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文韶丽不会无缘无故去逐文思,更不会冷落自己的儿子去喜欢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尤其还是敌人的儿子。云思睿和云思远年纪相仿, 不会是被交换了吧?正当我沉浸在猜想时,外公让我跟肖叔叔切磋一下。肖叔叔一直驻守边关,最近打了胜仗,奉赵回京,回来之前受了伤,家中只有他一人,便住到了侯府。 侯服有很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谢家旧部人多热闹,肖叔叔功夫很好,外公是想让他指导我几招,我很乐意跟他切磋。我们客套一番后,各自亮出兵器,站在一起。 一刻钟的时间。比赛结果出来了,我略胜一筹。肖叔叔赞我有大将军的风范。其实我知道,肖叔叔在很多地方让了我,我才会赢。不过这场切磋下来,我也学到了不少。我在侯府吃了晚饭,才带弟弟回云驾。趁弟弟睡着了,我忍不住问娘弟弟身上可有什么印记吗? 娘说弟弟出生的时候就白净,没有任何胎记。我决定跟娘说出我的疑虑。娘,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文韶丽当年将自己的孩子跟弟弟调换了。文韶丽一心想成为云家的主母,可是有谢佳这个后台在,文韶丽根本不可能达成所愿。所以他会不会将自己的儿子跟弟弟调换,让他的儿子成为云家嫡长子,那样云家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如此一来,也能够解释文韶丽为什么带着云烟去文竹寺看云思睿,不是为了捧杀,根本就是去看自己的儿子。他往山上送了不少东西,那日还挡在云思睿面前,宁可自己破相都没有躲开。文韶丽很注重他那张脸, 看的比什么都重。能够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保护自己的孩子。哪怕他满心算计,可对自己的孩子肯定狠不下心来。小金说,文韶丽对云思睿比对云思远还要好,更说明云思远不是他的儿子,否则怎么会放着一个聪慧的儿子。不管喜欢别人的儿子,云思睿跟云思远放在一起,无论是才学习武,还是各个方面都比不过云思远。文韶丽真想掌控云家,不应该去靠 一个早晚要嫁人的云烟,而是这个聪明的儿子。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常常,你在胡说什么,思瑞,怎么可能不是你弟弟。我让娘先别急,我明天带云思远过来给他看看。娘心里也开始怀疑,让我不要对任何人说,更不要让弟弟知道。第二天,我依旧一早就带着弟弟去湖边练剑,云思远已经等在那里,他们两人开心的玩耍。我则在暗中观察着云思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自从知道云思远有可能是我弟弟后,真看出云思远跟我娘有些相似。晨练结束后,我问云思远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吃早饭。还没等云思远回答,弟弟春兰从远处跑了过来,他笑盈盈的对我和弟弟行了礼,接着转过头看向云思远说道二少爷,夫人叫你回去吃饭。天气这么热,还是不要乱跑的好,免得热晕过去,让夫人着急。我看春兰对云思远的态度一点都不恭敬。 春兰不过是一个下人,就算是被文韶丽看中,也只是个下人。她的态度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我对春兰说道你回去吧,思远随我回去吃饭。一听这话,春兰急了。葛二小姐,夫人正等着小少爷回去吃饭。 小少爷要是不回去,夫人会着急的,你同他说一声,让他自己吃。文少力越是阻拦云思远,见我娘越说你问题。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云思远就是我的亲弟弟。这时,祖母身边的李嬷嬷过来了,他说祖母叫他来请二少爷过去用饭给二少爷请的。夫子到了,想看一看。二少爷听到是夫子来了,我就让李嬷嬷将云思远领走了。我现在已经确定云思远的身份了, 但仅凭我的猜测,无法让人相信。文韶丽完全可以一口咬定云思远就是他的儿子。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或是引起其他事端,我没坚持带云思远回去,反正云思远就在府上。为今之际,先去找当年带云思远的奶娘,他肯定知道这件事。想到前世我娘死不瞑目,再想到今生分别的六年,这次我要让文韶丽万劫不复。

弟弟被文一娘掉包了,扎爹直接给他一封休书,痛打三十大板后把他丢出去。他娘家人把他安排在一个小院里养伤。我从他口中得知,他们背后果然有人指点 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在巷子里,一个男人举着棍子追一个少年。少年怀里捂着什么,朝我的方向跑。那少年快跑到我面前的时候,踩到了石头上,扑通一声倒在我面前。他怀里的两个白面包子滚了出来。后面男子追上来, 举起棍子就要朝少年身上打去。我及时出手拦下。原来这个少年偷了男子的包子。我替少年付了银子。那男子恶狠狠瞪了少年一眼就离开了。那男人走后,趴在地上的少年就跳了起来, 一瘸一拐的跑过去,将地上的包子捡起来。包子在地上滚了一圈后,沾满了泥土。少年小心翼翼吹了两下,如若珍宝的放在怀里。放好包子后,他才回过头来,朝我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小姐相助,您留个地址与我,日后唐琛赚到银子,定当还你。他看上去身材受过衣衫蓝缕,脸上脏兮兮的,可礼仪却很规范,举手投足间怎么看都不像个乞丐,倒像是大家公子。一 锦绣问他是从南面来的吗?家里是遭了灾吗?唐春神色明显黯淡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锦绣是个心软的,见他这副表情,急忙安慰道你来得早吧,我劝你可以回去看看二皇子和三皇子,代表朝廷去了江南, 后面会帮你们把房子重新盖起来的。唐春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但很快就消失了。他问我能不能借他一些银子,他姐姐染了病,等他姐姐病好了,他们就出去赚银子还我。我一直暗中打量他,他绝对普通百姓,沦落到这个地步,怕是没那么简单。尤其锦绣提到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时候,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 肯定有问题。二皇子跟三皇子刚从江南回来,得到了官员和百姓交口称赞。我本以为二皇子和三皇子是好的,可从这少年表现来看,怕不是那么回事。我问他姐姐现在在哪,正好我会医术 替他医治。一听这话,唐僧双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说不能害我,因为他姐姐身上莫名高热,还起了疹子,怕传染给我。我说无妨,仔细些就好。我就想看 看这对姐弟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唐琛带着我们到了城门口。他说他和姐姐住在城外安置留名的地方,需要先出城。我们跟着他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见到一个更加销售的少女躺在地上。相比起衣衫懒女的唐琛,少女看上去很干净,穿的也很整齐, 是面色潮红,抬起了疹子,看不出本来的面貌。唐琛向他介绍,我说我是来帮他医治的。我朝他走过去,一见到我,少女急忙往后挪了两步,让唐琛快带我离开,免得传染给我。我拉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脉,又看了他胳膊和身上的疹子, 原来是失疮,虽难以根治,但并不会传染。除了的失疮的地方,少女其余皮肤白皙娇嫩,绝对是没干过活的大家千金。很有可能是江南水患后流落街头,环境不适应,加上颠沛流离,才得了这病。 我给他开了药方,叮嘱他们这地方不能住了,要尽快换一个地方。这里太脏了,不利于病情恢复。唐真谢过我后,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明白他的难处,就说可以借银子给他们,不着急还。姐弟二人又跪下感谢我。客气过 后,他们说出了自己的来历。他们从江南来,姐姐叫唐飞,弟弟叫唐琛。二人的父亲本是知县,但那里出了水,患死了不少百姓。他们父亲贪没了朝廷拨来的银子,被二皇子和三皇子下了大牢,没多久便病逝了。他们家中也遭了水,死的死,走的走,剩下的怪他们父亲贪没了银子。 姐弟二人就被撵了出来,一路辗转来到了京城。听了过后,我问他们没受到牵连吗?姐弟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苦笑,开口说道最终银子找了回来,只丢了百两银子。百两银子,哪有贪官只贪摸百两银子再说,若真是贪官,随便拿出一些银子补上即可,怎会丢了命?从姐弟二人的反应上看, 其中一定有引擎。我问他们那你们来京城是为了告一状吗?姐弟二人齐摇头并不是。父亲是在牢里病死的,怪不得别人家乡是回不去了,便想着来京城看看。我们在家乡的时候,听人说您家二小姐捐了几万两银子,又提出将每一笔银子花在何处进行公示。我们很佩服他,想来京城看看我。没想到这姐弟二人会主 主动提起我身旁的锦绣,急忙开口你可知我家锦绣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我事实打断了锦绣的话,我不想暴露自己。锦绣立马明白了,急忙回答小姐今日出门带了些银子,我让锦绣留下五十两银子。 不过他们姐弟俩在京城找个落脚的地方将病治好。姐弟二人道谢后给我写了欠条,知道我不想暴露身份,他们将随身携带的玉佩交给我做抵押。他们打算住到同乐巷后面那条街,离这里比较近,价格也便宜, 我到时候去那里找他们要银子。我留下药方和银子后,就带着小金和锦绣离开了。锦绣好奇的问我刚才为什么不表明身份,他瞧着姐弟二人很可怜,不是坏人。我笑了笑,小金,你来说说看。小金回答。我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污,不能单凭他们几句话就相信他们。虽说很多事情都对上了, 可谓脸太过巧合。在巷子里的时候,他直奔着小姐跑过来,又恰好在小姐面前摔了一跤。还有刚刚好像是刻意提起小姐,更像是试探。锦绣听了后瞪大眼睛,他完全没想到。我赞赏的看了眼小金, 小金说的很对。除此外,虽说他们父亲是在劳中病逝,最后只丢了百两银子,却也背了个贪墨银子的名号。他们就算不隐姓埋名,也该避讳,却直白说出自己的来历,就像是特意说给我听。我想要培养锦绣和小金,正好借着这件事让他们多想想。我让小金找人盯着他们,查清他们的目的。第二天,我带思远去侯府看望外公。外公见了思远,十分喜欢。 思远,跟我大舅舅长得十分相像。思远很有习武天赋,尤其一段剑法武下来后,很多叔叔伯伯争抢着要教他。我又去谢庆安的院子找他,将从文韶利口中套出来的那些话告诉他。我问他能猜到那个人究竟是什么目的吗?我昨晚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对方的目的。 若是跟谢家有仇,大可让云思远消失。但若是没仇,又帮文韶丽调换两个孩子,着实有些奇怪。我让谢谦帮我查文韶丽当年离开京城后有什么机遇。除此外,我还想知道云烟是不是云仓的女儿。我觉得那个人应该是为了帮文韶丽母女,而不是和谢家有仇。但她如此尽心尽力的帮助文韶丽母女,可文韶丽本人 却不知道。许是文韶立有可能无意中帮了此人或者怎样。再有一点,那个人就是为了帮助云烟,那时候云仓还不是右相,为什么要帮助一个寻常小官员的女儿?就算要讨好云仓,也应该选择我才是唯一的解释。就是为了云烟本人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忙, 不得不让我怀疑云烟的真实身份。文韶丽怀孕后就跟云仓分态,说是路上还遇到了坏人,受伤失忆。云烟到底是不是云仓的亲生女儿?我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势力,只能请谢庆安帮忙调查。谢庆安同意了。我又问他 舅舅,可知京城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说服了陈大师和太后。我昨晚想了一下,符合这两点的人几乎没有,太子倒是可以办到,可六年前,他年纪还轻,何况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从文韶立的口中得知,他是先收到了那封信,三个月后了,成大师才出现在京城,让云仓将我弟送走了。成大师是关键,不会是巧合,他一定说了谎。这些天,我查了一些关于了成大师的事情,不管是民间还是皇室,都对他赞不绝口。能让这样一个人说谎,本事可太大了。谢谦暗思所骗, 刻缓缓开口。我曾见过老陈大师一面,向他问过一个问题,他的确跟传闻一样,能让他说谎,一定是对他或者对百姓有天大的恩情,让他不得不说谎。我很赞同谢庆安的话,老陈大师是心怀天下的人,极有可能是为了百姓,他才被迫撒谎。但又因为心里愧疚, 没过多久就圆寂了。我问谢钦安六年前发生过什么大事吗?谢钦安摇摇头,咬成大师这个方向是走不通了。还有太后。我再次开口。据我所知,太后心里只有皇上能够说服太后帮忙,或许跟皇上有关。谢钦安告诉我,楚文帝继任前只是一个皇子,先皇与皇后恩爱,更喜欢当时的太子, 属于太子登基。但楚文帝聪慧,在民间名声很好,是太子很大的威胁。先皇后为了除去太子,找了理由加害当时还是妃子的太后,将其打入冷宫,将楚文帝养在身下。太后本该处死,性格像皇后,娘家抒情,保全了性命,还助力楚文帝坐上皇位。谢吉安又给我讲了一段往事。楚文帝上位并不是名正言顺,可以说是篡位,但他登基后 压下了这段往事,已经很少有人知晓。虽说楚文帝不喜皇后,却还是在皇后的第一个儿子出生后立为太子。他打压了皇后的娘家,没有废后,都是因为太后感恩皇后娘家当年之恩,太后从中阻拦,才保全了皇后和他娘家一般人的性命。楚文帝当年疯狂喜爱宋昭义, 没有让他成为皇后,也是因为太后阻拦。楚文帝几次都想废太子,皆是因为太后没能成功。太后对皇后和太子极好,可以说太后活着一天,皇后和太子的地位就能稳固一片。细节按猜测是皇后娘家人说动了陈大师, 还需要调查一番。我又让他帮忙调查。文韶丽或是云烟跟皇后娘家有什么关系吗?毕竟他们帮助的人是文韶丽和云烟。现在看来,皇后娘家和文韶丽没有任何关系。谈论了落后,那个人 正准备离开,又想到了唐家姐弟。我将唐家姐弟的信息说给谢庆安,又拜托他帮我调查他们。我脸上有些尴尬。我心里清楚,谢庆安跟谢家没有任何关系,却一再麻烦他,实在难为情。可我眼下能依靠的只有他。谢庆安倒没觉得有什么说,会尽快给我答复。我谢过 过他后,逃一样的离开他的院子。又来到了练武场,见到府上的叔叔,伯伯们将肖叔叔围在中间调侃,要我说肖将军就是脸皮薄,他妻子都死五年了,身边也没个人,是应该考虑考虑了。我好奇问他们怎么回事,原来是肖叔叔今日进宫念圣,回来的路上见到有人调戏一位姑娘,肖叔叔便英雄救美。我又问肖叔叔所打的是什么人。李叔告诉我,常常不必担心。 打听过了,姓苏,从江南来的,他父亲也不是什么大官,五品之舟比不上李萧书?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我想到了一个人,永泽城之舟苏明起。 他是太子的人,太子将他安插在江南,名义上是知州,实际上暗中替太子敛财。我前世听说过这个人,正是有他的财政支持, 太子才能网络那么多人才。太子十分重视苏宁起,是以舍弃谁都不会舍弃他。苏宁起为人聪明,明面上查找不到任何问题,在江南百姓心中是个廉政爱民的清官。他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儿子苏岭南。他老年的独子,对这个儿子极为宠爱。苏岭南在江南 一代横行霸道,死在他手里的人数不胜数。若肖叔叔打的人真是苏岭南,苏明起极有可能会求太子对肖叔叔出手,那样肖叔叔就危险了。我急忙找到外公,将前因后果跟外公说了一遍,又让外公提醒肖叔叔尽快离开京城。肖叔叔一心为了大楚, 等他回到边关后,就算太子编造什么理由,楚文帝也不会动肖叔叔,不然会让守卫边疆的战士心寒。所以肖叔叔回到边关就安全了。晚上,小金来敲门, 说我要的消息来了。文阴阳去抓药了。我唇角上扬。文韶丽真没让我失望,这么快就说服了云烟。我让小金叫人盯着云烟和他身边的灵儿,有任何异动,马上通知我。我不好意思再麻烦谢秦安,这次我要亲自出手。

我重生在我十四岁生辰那天,扎爹妄想用八抬大轿娶妾为妻,我当街就上演了一场替父奈妾的好戏。云烟假救太后的真相曝光后,文韶丽母女得到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但他们是不安分的主,第二天竟然负荆请罪,跪在我娘的院子门口,还惊动了太后身边的陶姑姑。陶姑姑一来,在场所有人都站在了云烟那边。 姑姑一直跟在太后身边,天生带有优越感。他开口对我说二小姐,奴婢奉太后之命前来。太后说这件事着实让谢夫人委屈了。这些是太后打赏给谢夫人的,叫谢夫人出来灵赏吧。他跟云烟说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可对我说的这番话却盛气凌人。先不说他就是一个下人,但说他来此事道歉的。谁道歉的时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嘴上说要道歉,给我娘送东西, 却说是打赏,还要让我娘出来跪着接受赏赐,表示感谢。跪下的这群人幸灾乐祸的交头接耳,等着看我和我娘的笑话。我丝毫不惊慌。我今日等的就是太后。我对陶姑姑说感谢太后赏赐,奈何家母病得太重,不便见人。话音刚落, 全场哗然。谁都没想到我敢这么说。陶姑姑当场怒道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怪太后?王起头对上陶姑姑愤怒的目光说道是云长,就是在怪太后。众人震惊了。我继续一字一句道太后觉得云烟可怜,所以帮了他。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云烟做错了事,皇上和太后都不怪罪他, 反倒夸赞他有孝心。天下百姓都以皇上和太后为准则,没看出是因为太后和皇上仁慈才饶过云烟一次。都认为云烟没错,认为他没错也就罢了, 却还要将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因为我阻拦了那场荒唐的婚事,才会连泪云烟犯错。我想问问他为了母亲就是孝心,我为了自己母亲就是大逆不道吗?陶姑姑被我这番话气到了,正要反驳,门内传来一道气入油丝的声音,常常不得无礼, 不快向陶姑姑道歉。紧接着出现我娘的身影。我娘不是走出来的,而是被人抬出来的。锦绣和小金站在我娘身边,红着眼看向我说小姐,夫人刚睡醒,听到这是坚持要出来,我们怎么都拦不住。众人看, 就像我娘,眼中透露着震惊,因为眼前的人看上去已经快要不成人形了。自从文韶丽拿到掌家权那天,我娘就对外称病。她住的院子无时无刻都飘出苦苦的药味。府上的人都知道我娘病了,可我娘这些年身体本就不好,并没有当回事。再者,也有人觉得我娘是故意装病,想要借此威胁祖母拿回掌家权。可就算那些相信我娘生病的人,都没想到 我娘就会病的这么重。眼前的我娘瘦成了真正的皮包骨,脸色蜡黄,眼眶四周乌青,看着比鬼还要像鬼。众人惊。梦中我已经开口给了他们答案娘,您怎么出来了?大夫说您不能吹风,快回去。可我娘就是不愿意回去。我便让锦绣再去拿床被子出来。 众人抬头看天,虽说过了正午,太阳依旧毒辣,穿着单衣都嫌热。我娘穿的很多,身上盖着被子还觉得冷。本来想见到我娘就问泽的。陶姑姑见到我娘这副样子,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任谁都看得出来,我娘已经是强弩之末,怕是活不了太久。我娘让我向陶姑姑道歉。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跟蚊子声一样,只有最前面的陶姑姑 才能听到。其他人都在好奇他说了什么,我很快就给了他们答案。我不道歉,娘,我替您委屈。文一娘刚被封为一品告命夫人,就夺了掌家权。府上所有人都去巴结送东西,如此我也不管。可您嫁到云家十五年,掌管云家十年, 十年内,你将赢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没亏待过任何人。我记得小时候三房那边的小孙子生病,请了很多大夫都无用,是您花重金请来了一位神医,才将他救活。还有我一件事一件事数出来。我娘心善,在赢钱方面没那么大方,也是怕太败家,赢家会垮掉。但真要用到银子的时候,我娘哪怕便班外公送来的东西,都要把银子凑齐。 维文韶吏母女跪在下面的这些人,哪个没受到过我娘的恩惠?他们忘了,我就给他们提个醒。我继续说道。可他们呢?只记得去巴结讨好新主母。 您这边病的这样重,都没一个人来探望。当年父亲生病,您连我都抛下,贴身照顾他。他呢?您知道你病了,连句话都没传来,反倒让您交出掌家权。听到这里,陶姑姑转头看向身后跪在那里的文韶丽和云烟。他们母女看上去柔 无害,怎么看怎么都是被欺负的样子。怎么刚提了嫔妻就夺了掌家权?当初云烟跟太后哭诉,说他不为名利,只想让文韶丽在云家不被欺负。太后才答应云烟陪他演戏。他之前见到跪在地上的云家人,还以为他们是可怜同秦文韶丽母女。现在看来,陶姑姑眼中多了几份探究。这还不算完,我继续往下说。外面的人都在说是外公强迫父亲取名, 可当初明明是祖父几次上门求亲,外公念在祖父一家是书香门第,父亲也很有学问,才同意了这门亲事。还有传闻一娘是为了救父亲,引开追兵才下落不明。若不是这样,早已嫁入云家。母亲嫁过来的时候,可没人提过这事,更没有人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府上还有很多云家的老人, 连他们都不知道,娘怎么会知道您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就叫抢了别人的位子?其实不是没有人怀疑过文韶丽救云仓这件事,但云仓和文韶丽一口咬定,加上云烟的年纪比我大,文韶丽的确在我娘之前,所以大家才相信了这个说法。此刻,听了我这番话后,在场的人不禁思索 起来,如果当年真有这件事,为什么云家没有大肆派人寻找文韶丽?就算没有男女关系,那也是救命恩人。云家当年有做过这件事吗?虽然年轻的不得而知,但通过这件事的反应应该是没有。若真有,外公,也不会让我娘嫁过来。云家人没提,云仓也听从了父母之命,娶了我娘,婚后很快有了我,可见他也没多惦记文韶丽。很多人心里还想到了一件事, 云烟是怎么想到假救太后的主意,难道是因为有文韶丽,贾就云仓这个潜力吗?之前京城都在传闻韶丽救了云仓,云仓巡回文韶丽的故事,这段故事被奉为佳话。很多人都羡慕这两个人的深情。 细想想,事情是真是假,谁知道呢?我看出来陶姑姑已经在动摇了。我今日故意将云烟晾在这里,就是在等太后派人来揭穿。太后和云烟联手骗人。这件事已经引起皇室不满,不能继续跟皇室对着干。改变太后对我的看法, 或者是改变太后对云烟的看法很重要。我正愁怎么做的时候,云烟主动送上门,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呢。不过陶姑姑虽然已经动摇了,还不够,我要再加一把火。 我站起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吻少力母女说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们开门吗?你们对娘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害娘背负骂名,现在用一件昨日染了血的衣服,就想让娘原谅。我不同意昨日染了血的衣服。随着我这句话,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朝吻少力母女的背上。看去, 他们背后贴着身体的金条被拔了刺,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虽说太阳很晒,早上染的血这会也干了,可他一直背着金条,就会有新的血渗出来,哪怕伤口结痂,但稍微动一下,就会刺破皮肤。云烟刚刚又是来回扭动身子, 就是要晕倒,靠在文韶丽身上,怎会不受伤?她身上的荆棘被拔了刺,衣服上的血根本就是昨天染上的。陶姑姑脸色变了,看出来云烟在演戏。我继续说道 姑姑,你也看到了,他若是诚心来道歉,我也不会刁难他,可他根本就没有诚意。我娘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大夫说。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一下子红了。我咬着唇,像是用尽所有力气才继续说下去。大夫说他已经尽了全力,我娘的病已经无力 回天了。这偌大的云家,没人会像娘一样疼爱我,娘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娘一起去,但就这样去了。我不甘心。自从父亲决定迎娶文一娘开始,娘便一直忍着他。顾念云家名声,顾念夫妻之情,换来的却是满身骂名。若就这么去了,连死都要背负。这些 我不接受。我知道今日的话大逆不道,但我就是要说出来。我眼中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娘也跟着我一起哭了。这一幕让很多人眼眶都湿了。在这一刻,很多人都觉得我很可怜。连陶姑姑看向我的目光都不似先前那般犀利,常常羊开口,适时打破了这悲伤的气氛。娘,有你陪在身边,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这件事跟太后无关,太后只是心善,就算没有太后,结果也是这样。你以后休要再说这糊涂话,快向陶姑姑道歉。我走到陶姑姑面前,朝他施了一个大礼,恭敬的说是云长糊涂了,恳请陶姑姑带云长替太后道歉。云长不该轻信外面那些传言,还将传言当真,迁怒于太后和皇上。我这番道歉的话说完,陶姑姑的 态度彻底软了下来。奴婢会如实向太后禀报今日的事情,太后会谅解二小姐的一片孝心。向陶姑姑道歉后,娘又看向面色苍白的文韶丽母女。哎娘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说你们这是哎姑姑。咳咳咳。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剧烈咳嗽起来。我和锦绣几个侍女慌忙的跑过去, 有人给他盖被子,有人帮他拍被,还给他拿手。怕擦嘴不好了,夫人又渴血了。我立马让侍女叫大夫来,手忙脚乱的将娘抱进院子,将一群人扔在了原地。 把娘放在床上后,立刻拿了杯水让娘漱口。娘说先把这些血擦干净,免得被看出端倪。杨智慧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比刚才有力多了。除了面上看着吓人外,哪有一点病入膏肓的样子。 今日中午炖的鸡汤,这些就是鸡血。我算出云烟,想借此生事。为了挽回太后,云烟肯定会将此事通知给太后。我若是一直晾着她,太后很可能会派人来,正好趁此机会斩断云烟这座烤山。我提前让小金将杀鸡后的血留下来,包在有纸包里藏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娘 就将有纸包里的血抹在唇上。刚刚我们一群人忙活,混乱的视线看到血后,他们自会潜意识的认为是咳出来的血。紧接着,我就将娘带回房间,不给人仔细查看的机会。娘问我今日不会留下破绽吧?我让娘放心,舅舅,这样任何人都查不出来。我。娘变成现在的样子,全是仰仗谢庆安送来的药。我们这边装病还好没人发现,可外公那边很多人在怀疑。 尤其是揭穿云烟和太后的阴谋后,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外公谢吉安。拿出一种药,服下后会让人快速消瘦,看上去跟生病了一样,就算是大夫也无法发现。只是吃下这种药,多多少少会对身体造成一些伤害。外公服药后,怕我和娘担心,就跟我们说了此事。我娘觉得既然是生病,还是真实一些好,也找谢吉安要了。这种药。服下药后,看着吓人, 身体稍微有些虚弱,远没有看见那般吓人。只要停止服药,身体就会一点点好转。大夫来了,给娘诊断后,如往常一样,开了些药,就叹气离开了。刚才娘没说出原谅的话,也没说让他们起来。外面那些人都还跪在地上。云烟知道今天失败了, 顾忌重拾装晕。文韶丽马上明白云烟的意思,从地上爬起来,招呼人送你烟回去。有些人看到后纷纷效仿,一时间晕倒一大片。陶姑姑是个精明的人,岂会看不出真假。他这边刚要转身离开,我从里面走出来,叫住了他。陶姑姑留步,可否介意不说话。陶姑姑问我有何吩咐。我恭敬的说道陶姑姑,云长知道错了, 不该责怪太后。云长本该亲自进宫向太后道歉,可娘这边走不开,求陶姑姑替云长多说几句好话。我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说了几句软话。我本来也不是针对太后,这番话让陶姑姑很受用。陶姑姑眉眼舒展开,但笑道二小姐放心,奴婢会实话实说,太后会谅解你的心情。多谢陶姑姑了。我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陶姑姑身边,低声道 敢问陶姑姑,我想问一句,今日太后让您前来,是因为之前的事,还是因今日之事?陶姑姑挑了挑眉,问有何不同?若是因之前的事,云长只想说跟谢家无关,你也看到了,娘亲和外公病重,根本没有能力做那些事。云长 知道外面都在传,是谢家故意揭穿此事,可这么做就等同于跟太后和皇上做对,对谢家没有任何好处。我们谢家有今日风光,都是皇上给的,皇上愿意给,才有我谢家的一切。陶姑姑听了我这番话,反问道二小姐觉得是谁做的这件事?难过。我说的十分肯定, 这件事是谢庆安做的,他本就是南国人。看吧,我多好心,直接告诉他们落后之人是谁。我让陶姑姑仔细想想,这件事最后谁得到的好处最多。陶姑姑已经被我带着走了,下意识回答南国正是南国之前,这是嫁祸给南国,南国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们若是直接说出来,怕是没多少人会相信。但嫁祸给谢家就不同了,他们这是在告诉大家,我们大储内部的事情,跟南国无关, 百姓就会相信。皇上若是相信了,对谢家产生了嫌弃,他们会更加高兴。谢家虽然没人在朝为官,可谢家每一代都有人上战场,大舅就在十五岁就去了边关。若是皇上因此是迁怒谢家,他们就可以趁机挑唆,让边关不知实情的战士们心寒。这可是一石二鸟 之际。我一条一条分析下来,陶姑姑不免被说动了。其实太后和皇上都猜测过是南国,毕竟这是对谢家没那么大的好处,谢家也不可能这么大胆。陶姑姑眼睛转了转,问道若是因今日之事呢?我笑了,我绕了这么一圈,目的就是让陶姑姑主动询问我,私下看看原本跪在门口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我朝陶姑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道歉。就算真跟我发生什么冲突,那也是人家的家事。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这是传出去,那也是几日之后,太后却这么快得到了消息,您不觉得有些奇怪吗?经我这么一说,陶姑姑立马就明白了。太后身边被文韶丽母女安插了眼线,太后被人利用了。陶姑姑心中火冒三丈,多谢二小姐提点 逃避。知道该怎么说了。陶姑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替我向太后解释几句。我顺手塞了一个镯子过去,并不算贿赂,宫内来传消息的都会得到打赏,只不过谢家银子多,给的都是好东西。陶姑姑脸上堆起了笑容,客套一番后,收了镯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