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攻略了白月光三年,我陪了他三年,好不容易等来冰山融化,却因为安然一句话,他抛下我就走了。白月光向来不用争,只要站在那,他就赢了一切。这是我第三次重生攻略失败了,还有七天陨灭,这一时我打算放弃了。我死后,我的遗物被他翻了出来,一向高傲的他满脸是泪的哭着忏悔,可是我不稀罕了。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闪出朵朵烛光,是楚宁 端着蛋糕从厨房走出来,我鼻子有些酸酸的,没人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前两世,我对楚宁展开了强攻猛略,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这一世,我总结了楚宁所有的委屈,精心出现在他每一个需要的时刻。 终于,在一个他喝的伶仃大醉的晚上,他对着我说,婉婉,我们在一起吧。我知道那一晚是他跟白月光告白失败,可是我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我相信人心总有一天是可以暖热的,至少有一刻似的吧。婉婉,吹蜡烛吧。嗯,我的泪光闪烁,终于,我不用死了,我与他修成正果,这是最美好的生日愿望。我一口气将蜡烛吹熄,许了什么愿? 愿望月光下,楚宁好看的眼眸注视着我,我希望你能永远陪着我,可是我只对着他笑,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咚咚咚,是特别关注的声音,我心猛的一颤,楚宁连忙放下蛋糕,掏出了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很扎眼,楚宁,我生病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楚宁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给我一个抱歉的眼神, 你先吃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说完拿起车钥匙,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就推门出去,心猛的痛了一下。我的笑容将在脸上,在漆黑的房间显得特别可笑。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白月光的威力。他不联系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已被我改写,但只要他一出现, 所有的事都黯然失色,差点我就以为我真的拥有他了。但其实我只是替他过了这段时光,终究他才是真正的女主人。我将蛋糕轻轻放下,缩进了沙发。婉婉,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其实你旭瑶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打断了他。旭瑶大人费心了,时间一到就带我走吧。前两次都是他牵着我的灵魂绕过了奈何桥, 他告诉我,只要我攻略成功,我就不用死。然而我不争气,不被爱的人,从来没有一丝胜算。大抵这一次,我得一个人过那破烂的桥了。客厅的灯被打开,我被强光晃了一下,眼睛一片盲白,之后续摇现了身,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一身墨黑的长袍,宽大的帽子罩住了脸,看不清容貌,只有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清晰可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也执着的让我攻略楚宁, 还是他的升职 kpl 里面有这一项。我累了,比前两次还累,没有什么比接近终点然后被人在反超更能击溃精神的事了。还有七天,你完全有机会的。旭瑶的鼓励让我有些难堪,之前用了两世,我和你相处的时间都快比他多了,做鬼其实也很快活不是吗?许是我的放弃让旭瑶不满,今天的他话尤其的多, 不能干涉中间的任何事,但是我能保证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也许吧,只是我不稀罕了,我就这样做到天蒙亮,而旭瑶也这样看着我到日出,我俩好像都在等一个结果,他没有劝我也知道劝不动,以往一到白天他就销声匿迹,但是今天他罕见的就陪着我一起等。要是在门锁里 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楚宁浑身冒着酒气的歪倒在门口。很多次记不清了,在我面前,一向身世克制的楚宁,总会在见到安然之后就毫无形象的时态,这大概就是白月光的魔力,我这辈子应该都是领悟不到的。他就倒在门口冰凉的地板上,最后我还是一心不忍 从沙发上起身,别管他了,旭瑶与其不悦,楚宁很瘦,浑身精干却不乏肌肉,一米八三的个子让我只能艰难的一步一挪,像扛住了我这半辈子的辛酸苦楚。旭瑶只是个灵体,他做不了什么,也只能看着我狼狈的模样。顶,我以为是楚宁的手机,结果是我的。我将楚宁抬到沙发上, 脱下外套给他盖好肚子后,打开了屏幕,却看到了让我起了直接摔手机冲动的信息。安然,婉婉,楚宁他平安到家了吗?安然,我的好闺蜜, 明明我比你先出现在楚明身边,为什么青梅竹马却比不过天将?那时候我和楚明明情侣只差一步,但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出车祸奄奄一息的时候,却选择了给安然打电话。我厚着脸皮在医院一直照顾昏迷的他,给他擦身,给他讲故事,在他的手 写他的名字,一笔一画楚宁,楚有十三画,宁有八画,他昏迷了多久,我就写了多久,直到每个一撇一捺,烂熟于心。然而这一切都只像无用的祷告一样。我去了美国为楚宁找权威的医生时,却听说了他在医院已经苏醒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安然正坐在他的床边。楚宁不愿看我,眸子里都是冷淡。安然把我叫到一边,跟我说对不起,婉婉,楚宁一直喜欢的都是我。我没有去找楚宁要说法, 主要说法是情侣该走的流程,我不配。只是这么多年,安然也只是把他吊着,花他的钱,受他的关心,却从来不说在一起。我听过最讽刺的笑话就是,安然一边喝着酒,一边对着我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他要对我好我也没办法,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去追呀。我不知道他是炫耀还是真的不在乎, 但是我确实这么去做了,我知道这种行为很掉价,我是顶级恋爱脑,别人是弱草界的人,我就当宝贝一样。但是我只为楚宁一个人这么疯狂过。可是直到我快要把他的心重新捂热的时候,安然又出现了。旭瑶也看到了我手机上的信息,他抬头看我,仿佛在等我把一切怒火发泄 到楚宁身上。而我却只是安静的打开了冰箱,磕了两个鸡蛋,熟练的做起了鸡蛋面。不怪他吗?旭瑶问我,其实我会做醒酒汤,每次他喝完酒怕他胃里难受,我都能给他做点醒酒汤和填补肚子的小食。但今天我只是想做一碗鸡蛋面,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回答。盛面条的时候, 汤不小心拖到了手背上,旭瑶急忙要扯我的手查看,却只堪堪擦过我的身体而过,什么都抓不到。而楚宁只安静的躺在沙发上,胡 均匀有力,多么强烈的反差,青梅竹马的却比不过一个索我命的无力的感觉。我叹了口气,没事的,习惯了,简单用冷水冲了一下,刺痛感才缓缓清晰而来,但心底的痛远大于肉体的痛。鸡蛋面会凉,就像以前每一碗的醒酒汤一样,我决定在这碗鸡蛋面彻底凉透之前离开楚明的世界。在与楚明的恋爱中, 我从没有叛逆期,大抵是他早上酒醒了,没等到我那碗热粥,他打来了电话,语气不冷不热,你在哪啊?楚宁,我们分手吧,我放过你了。用放过显得这段时间对他的打扰都十分不礼貌,所以他生 生气了,你在胡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怒吼,还未听到下一句,一只大手却从我背后将手机夺走。我转身却见到旭瑶将电话迅速挂断,然后关了机。我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我不该管,但我不想再听到他狗叫了,你肯定也不想。我摇摇头,我是说你怎么实体化了 才意识到我只是关心他。即使是戴着口罩,我仿佛也看到了他脸上的无错小意思而已,又不是做不到,语气里透着骄傲和一点小得意。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从旭瑶身上看到楚宁的影子,但实际他与楚宁有太大不同了,楚宁像风,而旭瑶像太阳。一瞬间,我却又为自己拿旭瑶和楚宁比较而心生羞愧。这种行为其实跟楚宁把我和安然在一起比较没什么区别,渣的发紫。 旭瑶对着我笑,走吧,最后一段时光我陪你。可是我不知道的是,旭瑶这句话也是对自己说的,他的实体化是用消散做代价的。在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城市前,安然约我见他最后一面。早就和他划清界限,我本意是不想去的,剩下的日子不多,何苦浪费在他身上。可我又好死不死的看到了 安然那天发的信息,他明明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明明知道楚宁好不容易能陪着我,却故意试探我和他在楚宁心里孰轻孰重。很显然他比较重要,但不代表他就赢了。我决定教训他一顿,地点约在了一个快餐店。以前和安然在大学的时候,我俩就经常来这里吃饭,最后一面也在这里见了。安然比我先来,已经点好了我爱吃的大份薯条。 刚坐下他就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婉婉,你明明知道楚宁爱的是我,你为什么还要去纠缠他?我有些想笑,不是你让我去追的吗?那是醉话,所以醉了那么久是吗?一直把楚宁玩弄于股掌之间,楚宁渣,你也炸。安然的脸色一下黯淡了下来,婉婉,我今天来是好好跟你谈的,不是听你在这判罪。真巧,我正好相反。我拿起薯条悉数洒在了安然头上,安然没有预料到, 直接被碎粉末呛的连连咳嗽。快餐店里人来人往,我拍了拍手,祝福你和楚宁两个人互渣到永远。走出了快餐店,我感受到了许久没有的畅快,不再为楚宁忍气吞声的日子真是爽。我本以为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我不会再和楚宁有任何交集,可命运弄人,楚宁带着安然差点和我一起葬身游乐园。
粉丝1.1万获赞14.5万

我攻略了时野十年,只有他在二十八岁之前和我结婚,我才不会被系统抹杀。可婚礼那天,女主持人错吧,你愿意娶她吗?说成了你愿意娶我吗?台下哄堂大笑,时野却红了眼,拉着女主持人离开了婚礼。我愿意!我这才知道,原来时野一直有个意难平的白月光,现在他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你愿意娶我吗?我愿意。 嘴也红了眼,说出这句话时,满堂寂静,他却置之不理,转身拉起那个穿着白裙子和我有七分相似的女主持人,离开了婚礼现场。明明是我的婚礼,我却像个看客一样站在旁边,眼底的绝望呼之欲出。 都结束了?系统的声音略带遗憾,那是十野的白月光。十年前,他离开十野出国留学,现在他回来了,你的任务失败了。婚礼现场一片嘈杂,宾客的议论声,肆意的维持秩序声, 朋友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就觉得死一般的寂静。是啊,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任务失败了,我也要死了。我攻略了时也十年,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成为全国最大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潦倒时,我在深夜为他煲好养胃粥,接应酬酒醉的他回家,陪他吃 同一碗泡面。我原以为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原以为我已经走进了食野的心,可现在看来,那十年就像一场笑话。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站在那里,伸出手,食野就会跟他走。很遗憾,宿主系统的声音也带着一丝莫名的惆怅。 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有最后三天了,我深呼吸几口,胸口重的就像压着两块大石头。朋友拉着我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安慰我,别担心,冉冉没事,这渣男不值得你。我摇摇头,让宾客们都回去了。拒绝了亲人朋友的安慰后,我独自一人离开了婚礼现场。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挥手在路上拦下了一辆出租,在出租司机一脸的震惊中,我 强忍住眼泪。师傅,去鸽子滩,鸽子滩是我遇到食野的地方,也是我陪食野创业的地方,那里有个破烂的小出租屋,是承载着所有我美好回忆的地方。我的时间只剩下三天了,我想死在那里。或许是看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离开,教堂 机沉默了很久,车停在鸽子滩时,我拿起手机想付钱,司机却白手拒绝了。不用了,姑娘放宽心,只要还活着,就没什么坎是跨不过去的。屎也拉着他的。白月光离开时, 我没哭,在满堂宾客复杂的眼神下,我没哭,可司机突然的无头无尾的安慰却猝不及防的打破了我的防备。司机离开后,我蹲在地上哭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痛是没什么坎是跨不过去的,可是我快死了。在鸽子滩泥泞的小路上走了许久,我才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破烂小楼。水泥铸成的二层小楼,二零三房,那是我和石野度过最艰难三年的地方。我沉默的拖着已经被泥泞 脏的风沙,掏出钥匙缓缓在二零三房的铁门上拧了好几圈。或许是年久失修,这铁门十分破旧,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啪啪啪啪声。隔壁的房门打开了,一个套着卷发的阿姨伸出头来好奇的打量了许久,他 突然兴奋的朝我问冉冉。我艰难的扯着笑点点头,阿姨立马围着围裙冲了出来,拉着我的手,笑的热情。还记得我吗?我是刘沈,你们还住这的时候,我就住你们隔壁。我当然记得,那时候十月和我下班都很迟,每次回来懒得做饭的时候,都是刘沈叉着腰将我们拖到他家里蹭饭吃的。刘沈很热情,拉着我扯起之前的事情,那小伙呢,你俩应该结婚了吧?刘沈说 说着,这才发现我苍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还有那明明的白色婚纱。他呆愣愣的站了很久,才慢慢拍了拍我的背,没事,姑娘,这世上好小伙子多得很,你安心住着,等婶子给你介绍几个比他好的。我强忍住马上要涌出眼睛的泪水,跟刘婶道了别。走进那个小小的出租屋,装满我和十野回忆的地方。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一个铺满灰尘的桌子,还有一个半人高的熊猫玩偶,这些 是十爷给我的全部。我坐在床上,轻轻抚摸熊猫玩偶,眼泪夺眶而出。然然不哭,爷爷错了,然然不哭,爷爷错了。破旧的玩偶笨拙的闪着光,发出机械的声音。这是我和十爷在一起的第一次生日时,我在家里煮好了面条,满心欢喜的等着十爷回家, 可他一整晚没有回来。第二天下午,石野回来的时候眼眶发红,满身风尘,看起来无比疲惫。或许是为了弥补我,他将这熊猫玩偶送给了我。那时候我很开心,石野送我的熊猫我很喜欢,可后来我才知道,石野的白月光叫白然香,熊猫说的是冉冉,白然香的冉,而不是固然染的冉。那天不光是我的生日,还是石野白月光的生。 那晚他拿着熊猫跑了一整晚,想将熊猫空运出国送给他的白月光。可因为玩偶里面装着锂电池,不能空运,所以食野还是没有成功。他将熊猫带了回来,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我。熊猫真可怜,像垃圾一样,我的爱也是。一天夜里,我睡在曾经和食野躺过的小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七年过去,床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那是食野特有的味道。曾经 我对这味道无比迷恋,可是现在我却只觉得恶心的想你。我和石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老婆,老婆,明天就要结婚了,好紧张好紧张,睡不着怎么办?老婆,你放心,结婚以后钱都归你管,地都我来扫。真是可笑,昨晚石野还在为我们的婚礼而紧张,今天 他就选择在婚礼上丢下我,牵着别人离开,甚至时也,走的时候连我看都没看一眼。不过想想也是,他只是将我当做了白然乡的代替,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替代品自然就可以随意扔掉。时也现在或许正和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花前月下,狼心切意吧。我可悲的想着,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良天狂泪水迷茫中,我看到聊天 框里突然蹦出几行字,固然然,你去哪了?不就是没和你结婚吗?你就爱玩消失,寻死觅活是吧?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根本不爱你,我给你的卡上打了三百万,拿了钱赶紧滚,你要死的话就去死好了。心脏一阵刀扎般的刺痛,职业的语气亦如第一次见面般生命, 甚至连一句对不起也舍不得说出口。三百万,我陪着十爷创业十年,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青年成为了全市知名的青年企业家,期间赚的钱又何止三百万?而且真正爱过的人真的会在乎钱吗?那就去死好了。这几个像乌云一般遮住了我的心房,驱散不去。可是十爷我真的快要死了,眼泪又不争气的往出冒,就被我努力憋了回去。我的手在聊天框的打字区域上停留了很, 却发觉我似乎并没有什么话对他说。最终,我的手点在了那个删除好友的红色选项上。再见吧,十爷。我爱了十年的十爷,病已经深了,窗外的冷风透过关不严的窗帘钻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十年前,我和十爷住在这里时,窗户就总是关不严时,每到晚上,房间里的温度总是逼的惊人。那时候十爷总 老师会紧紧搂着我,和我贴在一起,将他身上的温度度给我。那几年的冬天虽然很冷,但是有时也在,我却觉得如春天一般的温暖明媚。现在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才发觉到刺骨的寒冷,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我漫无目的的躺着,或许我就会这样子死去吧。当我的尸体僵硬发冷时, 也正搂着他的白月光春宵一度附在他的耳畔轻声说情话。正如当年对我一样,放在耳畔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我打开手机,跳到屏幕上的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并不是十也。对方的好友申请是一行短短的字,我是白然香。白然香,十也的白月光,也是熊猫玩偶口中的冉冉,那个真正拥有了十也真心的女人。我点了同意,然后划进了他的朋友圈。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 这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可以拥有石野的一整颗真心,为什么我付出了全部,最终却一无所有,甚至还要赔上性命?白月光到底比我好在哪里?朋友圈的第一条是一个照片摆成的九宫格,镜头里石野笑得温柔浅眷,搂着白然香的手无比用力,似乎害怕一不小心又失去了他。而石野的身上 还穿着我们婚礼时的西装。原来那天他抛弃我离开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搂着白月光拍了这么一组恩恩爱爱的照片,他们是那么幸福,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照片旁的配文更像是一把又尖又利粘着毒药的匕首,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一时间鲜血淋漓。十年没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捎带说一句,三天后我们结婚,哦, 三天后结婚。我突然想笑,三天后是我工作失败将被系统抹杀的日子,也是时也和白月光结婚的日子。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恶心。听得出来,就连系统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愤闷。我摇摇头,系统接着出声,固然然,我看得出来,这十年你已经够努力了,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选择你的死法,选择我的死法。我叹了口气,竟然都是死。 其实怎么死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手机接着响了起来,事实也白月光的消息,他发给了我一串地址,三天后我们的婚礼,希望你能来。看着那行字,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